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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去同花顺野生药材公司,将所订的药材全部拿了回来,并狠狠地感谢了方经理一番。
因为,方经理终于为他买下了白色太岁,价格五十万元。这次购买药材,总共花费了约二千万元。
把王老板惊愕得张大了嘴巴,如塞进一个鸡蛋,最终,差点儿就合不拢来了。
他惊讶了好半天,这才讶异地问道:“兄弟,你到底是在搞什么鬼,哥哥这心里没底啊?”
白凡邪气地一笑,拍着王老板的肩膀道:“请大哥放心,小弟我就是身子虚,正在进补,明白?”
“鬼扯!”
他的这个回答,让方经理与王老板都很不满意,但白凡却以一个邪气地哈哈掩饰了过去。
搞定了一切,两人再次驱车回到太阳岛酒店,要了一个包间,由王老板喊菜,白凡打电话让准女友杨露露老师、上官青虹、鲁大海、于汪洋几位好友一起过来吃饭。
当所有人到齐后,王老板首先发言,恭喜白凡在一天之内,办成了三件大事:
买齐天楼、买宝马车、办驾驶证!
当王老板将这三件事一宣布出来,两大死党、上官青虹、杨露露全都惊讶得站了起来。
尤其是杨露露老师,她深深地知道:宝马6系列,莲花苑精品小区齐天楼,这两样,没有五百万根本拿不下来。
可白凡,一个从农村来的穷大学生,连学籍都玩掉了,离校才一个多月,他哪来那么多的钱来开网络工作室、买这些高消费的奢侈品?
可是这还没完,王老板又来了一个精彩爆料:“而且,这家伙今天还买了二千万元的药材,你们都是他的好朋友,应该知道他这是要干嘛?”
“什么?二千万元的药材?买糕的,白凡你不是疯了吧?这、、这比前两大爆料更是惊死人啊……”
一众好友、杨露露老师,彻底呆滞了!
听了王老板的话,处于集体失魂中……
看到杨老师与朋友们的狐疑、惊讶与担心,白凡心里一暖,大有深意地拉着杨露露的玉手,一紧、再捏了几捏,这这才邪气地一笑:
“杨老师,你不用担心,我这钱来路很正,每一笔王老板都是亲眼所见的啊,嘿嘿嘿……”
于是,四人又将目光凝聚在王老板的身上,搞得王老板是哭笑不得。
白凡臭屁地劝慰道:“大哥,事无不可对人言,你就简单地介绍、介绍,记得要低调点儿……”
就在白凡他们在酒店吃饭,谈笑风生的时候,鲁冰生那个阴谋家,正在经受着严酷的考验,就在前一天,他终于加入了一个极为邪恶的江湖组织:
“邪刀盟。”
而在生死考验的关键时刻,鲁冰生这家伙竟然狂吼而出:
“白凡,我一定要打败你,将你踩在脚下,永世不得翻身,终有一天,我要手刃你的狗头!”
丫的,若是白凡此刻在的话,一定会一掌拍死这个疯狗艹的阴谋家!
我白凡和他有那么大的仇怨吗?
第32章 杨露露的困惑()
而太阳岛酒店这边,王国华老板正在餐桌上讲述他与白凡结识的过程:
“那是一个多月前的一个上午,我在赌石街买了一块龙皇皮地的毛石,共化了十二万八千元。
只要这块毛石能切出了翡翠玉石我就赚了,切玉师正在切开毛石的过程中,我的福星小弟白凡就来了。
当毛石切开了两方,里面的颜色很正,据有丰富经验的切玉师估计,这种颜色的毛石有八成把握出翡翠。
可就在切玉师要切第三方的时候,李老板非要用一百万的价格,买下我的这块没切开的毛石。
当时,我心上心下,不知该不该卖掉,站在我身边的白凡就说了一句话:“有得赚就行,有财大家发嘛,这才是赌石的最高境界,何必斤斤计较?”
听了这句话,我全身一激棱、如醍醐灌顶,立即打定了主意,将这块毛石卖给了李老板。
我们当场就成交了,一百万的价格,一个小时不到,我净赚了八十多万元。
但李老板却需要切出来之后,才知道是赚是赔,他的成本是一百万。
因此,在他的催促之下,切玉师又开始切片,可最终,这块毛石却只切出了一大把灵沙,最大的只有黄豆大,大部分都是细玉沙,用行话来说,叫灵沙。
直到现在我还记得,李老板当时抓起那把灵沙,朝天一甩时、那种苍凉的心境:
“苍天啊,你这不是玩我吗?”
这是李老板说的原话。
后来,白凡又花了八千元钱,买了一块个头最小、品质最差的狗尿皮地的原石,站在旁边观看的我、沈公子、李老板、还有许多外地来的赌石爱好者,都不看好。
但白凡坚持要切开,切玉师只好听他的,拿起切玉刀开始工作,当切开一面后,众人鄙笑,切开第二面后,众人哀叹,都为白凡惋惜!
这时,沈公子就发飙了,他极尽讽刺之能事,说的话相当难听,搞得白凡火起,就与他打赌:
‘如果毛石切涨了,沈公子就要付一百万。’
不然,白凡切毛石的时候,拒绝沈公子在场观看,等自己的毛石切完后,沈公子才有权利站在赌石街。
沈公子是K市一霸,怎么会走、又怎么能走?
输钱可以,但绝不能输志气,若气场都没了,面子也就没了,那还混什么?
结果,沈公子被逼得没法,接下了赌盘。
最终,那块谁都不看好的狗尿皮地原石,还真切出了拳头大一块玉石来。
让我的福星小弟白凡,就这样在众人哀叹、鄙视之下,出尽了风头,顺利的赢下了沈公子一百万。
可是,却得罪了一个混世魔王。
赚钱之后的我,为了感激福星小弟的一话之恩,在太阳岛酒店喊了一桌,在酒桌之上我们结成了异姓兄弟。
后来,就是前几天,我在生意上遇到了一个势力强大的对手,市场竞争非常激烈,最终为了不伤和气,我们相约,在喜来登娱乐中心赌一把,谁输谁退出建材市场,并付赌资五千万元。
接下了赌盘后,我急得团团转,几天几夜吃不下睡不着,在万般无奈之下,我想起消失了半个月的福星小弟,才打电话将他招了回来。
结果,这一局,我们赌赢了,我赢了整个K市的建材批发市场,而赌资却给了福星小弟。
这就是白凡的资金来源,我王老板可以证明,每一笔都合理合法的,而且,我与竞争对手的赌约是签订了正规合约,是受法律保护的。”
当场,杨露露秀眉一皱,非常尖锐的问道:
“王老板,请问,你赢的赌资为什么要给白凡呢?那可不是小数目,是五千万啊,是普通人几辈子辛苦工作都赚不来的财富。”
王老板听了这话,脸色泛红,有点羞涩地说道:
“因为,这是我请他来的时候实先就说好了的啊,其实这场豪赌真正的主角是白凡,而我只是个打酱油的。”
听到这里,杨露露严肃地问:“白凡,你是什么时候学会的赌博?”
“杨老师,我哪里学会赌博啊,根本就没影的事儿,运气,嘿嘿嘿、这全凭运气!”
“鬼扯!”
这时,鲁大海与于海洋又发话了:“我俩可以证明,三弟从来没学过赌博,除了学习时间外,我们三个全在一起,他学了什么,我们会不知道吗?”
“运气再好只能糊弄一时,怎么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呢?我了解白凡,他必有所恃!”说到这里,杨露露睿智地盯视着他,逼着白凡说真话。
白凡见杨露露的那双美目炯炯有神地盯视着自己,从那目光之中,感受到了她的一身正气,他咧嘴一笑,立即插科打诨道:
“咦……杨老师啊,你的眼里为何会绽放出五色宝光来了呢?不会是被我虎躯一震,就爱上我了吧?”
“我有吗?别打岔,给我老实交待!”
杨露露脸泛羞涩,略为扭捏了一下,立即逼问起他来。
“有,真的有,是千真万确的有啊!”白凡誓要将糊弄进行到底,马上开始搅浑水。
王老板见白凡百般胡来,立即解围道:“我说福星小弟啊,第一桶金你已经有了,以后,你打算做哪行啊?”
“大哥,这个,我已经有了初步的设想:第一步,除了已开的工作室外,再开一个专治疑难杂症的诊所,积累原始资金,等待时机,厚积才能薄发嘛。”
“开诊所?不可能吧,你是医生吗?有行医证吗?”白凡的回答,大出了王老板的意外。
他连做梦都没想到,这个家伙会开诊所,特么的,这不是胡来吗?
“行医证,医师证,这个应该不难吧,我准备半月后,去中医大学考临床医师证,只要拿到证件后,我就开张。”白凡目光炯炯地盯着王老板说道。
鲁大海和于汪洋听了,也是半点都不相信,他俩异口同声地问道:“哥们,你没做梦吧?”
“咋了?”
“你什么时候会治病了,我俩都不知道?”
“不必多问,到时自知,若我的医院开张了,不出半个月,必会门庭若市,金钱会如洪水一般滚滚而来啊!”白凡非常肯定地说道。
“那第二步,你准备做什么?”这次是杨露露问的。
“暂时没想好,不过,有了一个大概轮廓,第二步就是开制药厂与海生生物制药公司,先就这两样吧。”
“生物制药,你懂吗?”
白凡朝旁边的于汪洋一指,“他,就是我开制药厂的第一名工程师与研究员,现在招的。”
哈哈哈……
于汪洋伸出手指,朝自己的鼻子一指:“不可能吧,为何我自己都不知道?”
“笨啊,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吗?”
白凡又戏谑地问:“你现在知道了没?”
“知道了!”
“这不就对了吗?真是的!”
听了白凡的鬼话,所有的人都处于呆滞中……
这次,连王老板也传染了,而且,刚一传染上,还比任何人都呆滞得厉害。
哈哈哈……
因为,这里面只有他一个人明白:
要开一个生物制药厂与生物制药研究所,加上生物制药运营公司到底有多难!
对于一个组织来说,缔造一个国家,很难;而对于个人来说,缔造一个公司,不啻于缔造一个国家那么难。
它们的艰难是相等的,因为,王老板就是这样一步步走过来的……
创业艰难啊,白凡能走出第一步么?
第33章 司令的邀请()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一顿晚宴在宾主尽欢之中,终于散去了。
送走了三位同学与杨露露老师,白凡正要去工作室看看,却被王老板拉住后问道:
“兄弟,你真的要开医院?”
“对啊,我要开一个中西医结合的医院,而且,专治别人治不好的病,普通病不治。”
“那哪些病治疗,哪些病不治疗呢?”王老板有点搞不明白,哪有开医院不治小病的?
他在心里腹议:
“特么的,我一不小心,好像结识了一怪胎小弟啊,咋搞的,总觉得这家伙有点神秘兮兮的?”
白凡邪气地一笑:“比方说,头痛脑热、感冒发烧、结石、尿毒症、肺炎、胃炎、胃溃疡、肺结核等这些常见病,医院都能治好,所以,我不治。
我要治的病是疑难杂症,比方有人突然疑似疯了,不管哪里都治不好,我就治疗;癌症,哪个医院能治好?他们不治或治不好的,我们就治。”
“不会吧,兄弟,癌症啊,能治好吗?全世界哪个国家不是对癌症束手无策?每年不知要死多少癌症患者?”
听到王老板这么说,白凡干脆再爆个猛料:“比方,爱滋病,全世界都治不好,是吧?他们不治,我来治,哼,我还不信了,必须治好!”
王老板狠狠地鄙视了一把白凡,邪笑道:
“你就吹吧,胡吹牛谁不会啊?那我还说能把死人治活,谁能治活啊?哼,我就能!”
白凡扭捏了几下、羞涩无比地说道:“大哥,这个、这个不好意思,死人,我坚决治不活,那就让给你治吧!”
说到这里,两兄弟哈哈大笑而散……
一回到出租房之后,白凡就再也没有出来过了,电话还是接听一下,但话不多,几个字就完了。
话说,自从杨露露老师那天晚上、到太阳岛宾馆吃完饭、在回大学的路上,具体询问了于汪洋、鲁大海两人,有关白凡最近的一切情况。
可是,两人根本就没说出一点有价值的线索。
她在心里嘀咕道:
“想不到白凡这家伙,人不大,保密工作还做得相当到家,竟然连最好的死党,都不知道他的具体情况。
不行,本姑娘必须要搞清楚:
“他为何突然亮瞎了我的双眼,从一个穷得连衣都没钱买的吊丝男,一跃而成了千万富翁、甚至是亿万富翁……
难道是和那晚捡到的那个绿色瓶子有关?而且,这家伙的眼睛也有问题,那天晚上,本姑娘分明什么也没看到,但他却说看到了天上有两个人打架。
并且,还捡回了一个绿色的瓶子,可现在,那个瓶子呢,他搞到哪里去了?
而且,那个瓶子究竟是什么?
这个家伙好像一直都在隐瞒不提,但这一情况只有我和他知道,别人当然也无从得知。”
杨露露将这一些事件,全部串联起来,苦苦地思绪了一晚,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
白凡已经疑似超人了,至少,他有一个方面,是任何普通人都不能比的,那就是眼睛。
他的那双漆黑的眼睛,绝对不一般!
让她十分困惑的就是: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白凡的眼睛,分明没什么啊?和过去没两样,可为何却能看到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呢?
带着这些疑问,第二天晚上,她来到了父亲的书房之中,向他请教:
轻推开书房门,便看见一脸威严的父亲,正在伏案疾书,一身笔挺的军装,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那样整齐。
感到有人进书房来了,他父亲十分诧异:
因为,他们家有着明确的规定:
他的书房无论是谁,都是不能轻易进来的。
但看见是自己的女儿,满面疑惑地推开书房的时候,他立即隐去了威严的表情,泛出了温馨的笑容来。
杨司令轻柔地问道:
“露露,有事找爸爸?”
“是的,但看你正在忙,不敢随意打扰。”杨露露点了点头,轻声道:
“父亲,您现在有时间吗?女儿有个问题非常不解,特来求教。”
“哦,我女儿都快成副教授了,还有你不懂的问题,需要请教爸爸?你的学问可都是天方夜谭,爸爸更是搞不懂,连嘴都插不上啊!”
“讨厌啊你,谁请教你学问上的问题了?”
“那是什么问题?”
杨露露秀眉轻皱,想了想,组织了一会语言后,才轻声说道:
“是这样,我们大学有一个学生,是我最看好的物理系天才,非常有头脑,但在一个多月前被严似宽校长以无可奉告的理由,给开除了!
可开除之后的短短一个多月时间,他却一跃成了亿万富翁,至少是千万富翁,您说怪不怪?”
听到这里,杨露露的爸爸表情严肃了起来:“那他以前家境怎么样?另外,他的钱是怎么来的?”
“他是K市郊区农村的孩子,家境很穷,就是在勤工俭学给餐馆端盘子的时候,被两块砖砸晕了,昏迷了五天才醒来的,醒来后,一切情况都变了:
一开始,是学生会主席鲁冰生造谣中伤他,他便在网上公布了鲁冰生的一切犯法行为,最终经大学组织调查,全部属实,被大学开除了。
可奇怪的是:那位举报的同学,不仅没得到奖励,还被校长一并开除了。
“这不合道理,你了解过原因吗?”
“了解过,可是,校长却冷冰冰地说了四个字:无可奉告!”
“好你个严似宽,他这不是欺负人吗?”露露爸爸双目一瞪,光芒四射,一身军人的铁血威压与锐不可挡的气势,立即展露了出来,把杨露露都骇得一跳。
她立即娇嗔道:“爸,你讨厌啊你,这是在家里,摆出那么一付臭德性干嘛,你想吓死女儿啊?”
咳咳咳……
听了女儿的娇嗔,杨将军轻咳了几声:“咳,爸爸不是故意的,习惯了,咳咳……”
杨露露白了父亲一眼,继续说道:“就这样看来,这里面肯定大有问题:
第一,为什么校长严似宽要开除他;
第二,有天晚上,约九点钟左右,他曾经和女儿在一起时,出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当时天很黑,路灯昏黄,根本看不了多远,可是,他却说看到天上有两个人打架,并且,还特意跑了一百多米远,捡回了一个墨绿色的小瓶子,凉嗖嗖的,很不一般。
因此,女儿断定:他的一双眼睛,一定有问题;
第三,只有建立在眼睛有问题的基础上,才可以解释下面的古怪现像:
1,他突然说,自己会治病了,还要开一家医院,专治疑难杂症,以积累资金,为后续的大动作做准备;
2,据他的同学们说,他从来没学过赌博,但突然之间,又是赌石、又是赌博,还赢了五千万元钱;
3,他说积累资金之后,要开一家海洋生物研究所,生物制药厂、以及生物制药公司,他凭什么?
据女儿几年来对他平时的观察来看,他是一个非常有城府的年轻人,没有把握的事情,绝对不会说。
现在,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必有所恃!
父亲,您帮我判断一下,女儿的想法对不对?”
听了女儿的一大段叙述,杨司令闭目沉思了一会,终于发话了,说道:
“既对、又不对,因为,有一部分是对的,道理能说得通,但为什么严似宽要开除一个无辜的大学生呢?
我不相信,严校长是个对学生不负责任的人,一个农村来的穷学生,被开除了学籍,是一件天大的事情啊!
所以,这个道理说不通,严校长无故开除他,必定另有原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