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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十个人又成了一堵人墙,拼命地挡住那如雨的箭矢,手中的兵器打掉了,身上中箭了就象没感觉一般,等众人解决完这十个人追到海边,救人的那艘船只剩下小黑点,更远就是大燕的战船,远得象海鸟般大小。
后来有活下来的人形容那十个人周围的箭堆得有半人高,十个人身上中箭最多的有两百多箭。
施泰后悔开这个什么屠蛇大会,被加洛一搅不仅没达到鼓动士气的作用,反让何慕枫被救走了,那个损失有多大,他非常清楚立刻令下去杀了天涯,又吩咐说已经射杀了何慕枫,但施泰心里却非常清楚何慕枫被人救走了会是什么结果。
第四十一章 开战1
何慕枫获救后,沿海三州二十八个郡全部进入顶级战备,大燕的部队是全线压境。
关笑天与苏宁运气为何慕枫疗伤整整一个月,何慕枫就跟一个活死人差不多,从可以坐起来那天起,每天都盯着那张海防地图和十几座海岛的草图看,然后就是不停地调军遗将,可不可以治好手脚,可不可以恢复功力,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何慕枫的颓丧让关笑天很生气,终于忍不住发了火:“如果不是加洛来求我,我关笑天才不来救你,早知你这样,当初真不该答应了加洛!救你干什么,省得还害死那么多人?”
何慕枫听了愣愣看关笑天半晌,突然“哇”地一声吐了一口血,关笑天对于何慕枫这个人是比较复杂的,从某种意义上讲,他倒不希望何慕枫活着,想着岛上的人,虽然自己与他们没有什么交集,而且明摆着穷途末路,但施苹雨是姬宫的师妹,自己这种做法是还了加洛情,却无异于把施苹雨送到了鬼门关,自己是没有再想见到姬宫,但是关笑天看着何慕枫摆明要血洗素节岛的架式,又觉得对不住姬宫。
但关笑心又希望何慕枫活着,可以牵制某人,而何慕枫对加洛的这份感情,关笑天是很羡慕的,何慕枫至少有这种表现机会,虽然他想自己也可以为加洛这样付出,但是何慕枫稳稳占住加洛的心再稳稳地不给他一点机会,他一想起又非常郁闷。
关笑天并不知道岛上发生的一切,只以为何慕枫是报仇心切,想救加洛心切而已,心里便原谅了何慕枫,继续用心给他疗伤。
这场战争是残酷的,施泰、施苹雨和岛上的人都知道输了意味着什么,抵抗是非常顽强的,妇孺儿童都参加了战争。
因为隔着海,何慕枫的军队进攻也是不利的,一连打了三个月,都没有太大收获。
以往这样,何慕枫早就会处罚一部分将领了,但这次他非常冷静,不停地看地图,不停地找人来问海岛的军备情况,不停地在问岛上的存粮情况和岛上的淡水,了解到仅有一个大的岛屿有淡水,而燕军进攻的季节正是少雨的时节,他松了一口气。
关笑天见何慕枫自从发现岛上缺淡水一直在沉思什么,不明白何慕枫最终没有选择断水这个招术,只要派人上去投毒或做点别的手脚,那就意味着不攻而破了。
在关笑天眼里,何慕枫这天又是看第十次地图了,又一次的进攻不利,停下来整顿得久,将近一个月了,不过何慕枫获救后,沿海全部戒 严,海防森严得在五个月连海鸟都飞不进素节岛,岛上的状况也可想而知。
何慕枫经常呆呆地坐在海边的一块巨石上看着素节岛,有时候一坐就是一整天。
第四十一章 开战2
关笑天坐在一块巨岩上,看着望着素节岛出神的何慕枫,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岛上的人没吃没喝,加洛一样也没吃没喝,何慕枫在担心什么,他居然这么久才看出来,便生出潜到岛上把加洛带出来的心。
关笑天选了一个没风的夜晚,驾着一艘小船偷偷上了岛。
岛上的守卫也非常森严,只是从这些人的面色,可以看出来是被饥饿与干燥折磨了很长时间,关笑天连连放倒了三四个人都没有打听到加洛的下落,他摸进了施苹雨、施泰的大本营,没见着施苹雨。
却听到施泰道:“素素,你。。。是不是很恨父亲?”
关笑天翻上屋顶,揭开一片瓦,见施泰背着手正对着大门站着,施素素站在他身后苦笑道:“父亲,这么多年了,我只想问你,我们施家这么做,值吗?”
施泰好一会才道:“也许你认为皇上是皇上,施家是施家,其实不然,光两家的利益姻亲就讲不清楚,而且当年是你的两个亲伯伯亲手杀了何慕枫的母亲与他的幼弟妹,还把他的大嫂。。。,也许你觉得你的大姑姑让你做的事对不住你,那为父可以告诉你,只要战败了,施家所有女人的命运都不会比你好,男人如果不被杀死,就是你哥弟的下场!”
施泰略停钝了一下又道:“为父没想过要成为什么英雄,受什么敬仰,为父只不过是想尽点力,让这种命运晚一点降落在大家身上罢了!”
施素素嘿嘿笑了两声,转身走出了施泰的房间,象一个被抽了魂魄的人一般。
关笑天可以看出来岛上的状况极糟,根本坚持不了多久了,他只是还加洛的人情救何慕枫,却不愿再帮何慕枫结束这场战争,更不愿意再去伤害姬宫的师妹施苹雨,每个人都有自己做人的底线,这就是他的底线。
关笑天悄悄离开了素节岛,想到岛攻下来,加洛自会有何慕枫来照顾,自己最终不过是个伤心人罢了,也没有回何慕枫的大本营,划着小船往北而去。
何慕枫终于又一次下了进攻的命令,苏宁领了军令状:不抓住施泰、施苹雨,拿人头来见!
这一次的抵挡也是顽强的,只是抵抗明显减弱,苏宁不到一个月就攻上了岛,施素素服毒自杀,施泰和施苹雨未来得及服毒就被苏宁的先头部队活捉了,另外还活捉了尿了裤子的小皇帝,施杏雨却不见了踪迹。
同样的广场,只不过场景又反过来了,何慕枫看着施苹雨看了好半天才问:“施苹雨,本王若问洛儿在哪里,你肯定不会告诉本王!”
“你知道就别废话!”
“好,本王问一次‘洛儿在哪里’,你不回答,本王就赏你一刀,杀你一千人!杀到你说为止!”说完便一字一句问:“洛儿,在—哪—里?”
施苹雨哼了一声,苏宁手腕一翻,一刀刺在施苹雨身上,那备好的刀斧手立刻砍下顺军一千人的人头。
第四十一章 开战3
简易的广场立刻变成了人间地狱,血流成河、断头如山,刀斧手的刀都被砍钝了,不知都换了几次行刑的刀斧,施苹雨满身是血,苏宁的刀法足让她千刀万剐而死不了,何慕枫问一句,苏宁平静地下一刀再平静地报数,报到“二十”时有人疯了,报到“三十一时”终有一个施苹雨身边的女人战战兢兢地爬出来道:“王爷,我知道,我知道!”
施苹雨气如游丝,口吐鲜血地喝了一声:“你敢!”
何慕枫却淡淡道:“讲!”
那人带着何慕枫来到山上,一个土坟前,何慕枫一见眼泪就流出来了,叫苏宁推自己过去,苏宁哪里肯,先着人将坟挖开,果见一具尸体,只是已经腐烂。
何慕枫远远看着,看到加洛的短剑,自己送她的玉笛、檀香扇,挣开苏宁的手滚下椅子,爬到加洛的尸骨上失身痛哭起来。
苏宁愣了一下,才知道加洛死了,他一把抓起那人问:“洛小姐是怎么死了,怎么死了?”
“那天没救得过来,失血太多!”女人抹了一把眼泪也哭着道。
恢复理智的何慕枫看着加洛的尸体,对着一具已经开始腐烂并且臭气薰天的尸体,何慕枫看得很仔细,不停地让人小心地翻动尸骨,大约半个时辰才让程安、苏宁把自己扶起来。
何慕枫盯着又看了好一会才令人火化了加洛的尸体,把骨灰装在一个青玉瓷瓶里,收起短剑、玉笛、檀香扇,用手臂慢慢在在自己的衣服上擦着,程安和人杰地灵都忍着眼泪扭过头,何慕枫忽道:“对了,还有天涯、天涯!”
天涯早被挫骨扬灰连尸骨也没找到,何慕枫吩咐程安回去给天涯、海角建一个衣冢坟,苏宁、程安怎么也忍不住掉了眼泪,天涯海角和他们情同手足,一起打打杀杀十多年,那种感情已经不仅仅只是兄弟了,就象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了。
何慕枫回到台上,看了施苹雨一眼,吩咐将施苹雨挂在船桅上暴晒三日,并且停止了屠杀,下令通辑施杏雨等几个重要战犯。
苏宁、程安虽立即执行,心里却奇怪,何慕枫明显连死的心都有了,怎么突然不准把人犯都杀了。
苏宁、程安接下执行的差事更是莫名其妙,人犯不仅不杀,七岁以下的孩童全部都送到十方城抚养;所有男俘必须验身后才可以遣送到各地为役;女俘着人检查得更仔细,甚至调来大批御医,确认其真实年龄,超过二十五的直接送到圣安附近的归虏营,对于检出实属七岁以上到二十五岁以下下的女子,分别关押不准打骂、糟蹋,也不准烙印,还得好吃好喝地供养着!
颁师回朝的何慕枫进宫述职后就交出兵权,然后以身残辞去了所有职务,回到府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有名分的姬妾叫来,以自己身残为理由全部遣散,只要愿意走的,即送千金;第二件事就是安排了天涯、海角的后事。
于是何慕枫千金散姬妾的笑话也成为安平王等人长久的茶资。
做完这些事,何慕枫就带着加洛的骨灰和加洛的那几样遗物离开圣安回十方城休养。
何慕枫的车辇离长安越来越远,但他是燕朝的一个神话,他离开后的日子,燕朝到处都在流传他的丰功伟绩,流传着他战无不败的故事!
卷二
第一章 涌动1
唐加浩没想到和加洛圣安一别居然就是阴阳两隔了,那天加洛穿着一身紫色锦衣从王府跑出来,兴冲冲跟他道别的情形,仿佛就在昨天,那时他并不知道加洛是偷偷跑出来的。
加洛的死讯是从民间听来的,起初加浩并不相信,直到何慕枫回圣安,打发姬妾的消息传来,加浩才知道是真的,他只恨当时自己怎么没跟何慕枫一起去参战,如果他在,他一定舍了命也要把加洛救出来。
唐加浩呆呆地在房间里坐了两天,觉得太可笑了,他背叛父亲、背叛族里的人苟且地活下来是为了和加洛相认,加洛却抛下他去了,以前心里还是恼着加洛对何慕枫的痴情,但现在他宁可加洛活着,继续在他面前与何慕枫有点傻、有点痴的那种恩爱缠绵;心里又痛恨老天太不公平,凭什么活下来的是何慕枫而不是施加洛。
何慕枫的退隐,容敏月不得不把倚重放在容桓书身上,容桓书在朝里的权利变得大起来,直升到兵部尚书。
刘派、李派可不想容家坐大,朝议变得非常热闹,容敏月和小皇帝多次被这群牙尖嘴利的大臣在朝上气哭。
何慕枫在朝里的日子,唐加浩都忙着思考自己何去何从的大事,没有仔细地看这殿上的风云涌动,何慕枫不在朝上了,唐加浩才深有体会地感到容桓书虽比他姐姐聪明,但比起何慕枫的捉摸不定、阴沉毒辣的手段他连徒孙子都算不上:刘派、李派自不用说,东涝西旱、北防南战的事每天捡几件出来,就让容敏月手无措足;安平王何慕杨装病不上朝,暗里指着萧和、杭虎跟容敏月、容桓书做对;平日与容桓书交好的何慕柯几位王子也三天打渔,两天晒网,上朝倒成了他们休闲娱乐看笑话的好时光…
不善饮酒的唐加浩从得到加洛死讯的那天开始,天天喝得大醉,因喝酒误事被容桓书降为六品主事,这没有影响他继续酗酒,唐加浩感到自己被降职似乎是桓书手握大权做的最大的一件事了,朝里派系多,战功高的人比比皆是,容桓书就算有大权,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容桓书拿自己这只鸡杀了,效果并未见有多好,很多时候唐加浩看见容桓书也在喝酒,只是他喝酒的地方比自己的地方高档了许多。
一个没吃过苦受过罪,不敢担当,有些小聪明,标准的世家子弟,这是唐加浩对容桓书的评价,如果换成自己处在容桓书这一位置,虽不会讨好拉拢对手,至少不会在眼下这时候束敌太多,或许自己在容桓书眼里根本就是不屑的一个人。
唐加浩晃着酒杯自嘲地笑了起来,他不用参加朝议,有更多的时间来胡思乱想:自己对加洛到底是什么感情,遇着加洛的时候就觉得心有灵犀,一下子就喜欢上加洛,过了云江得知加洛是自己亲妹妹时,那时不是喜悦是失望,人跟掉冰窑里一般,不过想到自己最终是来送死的,也就释怀了!
第一章 涌动2
唐加浩活下来不止一次告诫自己加洛就是自己的亲妹妹,不能对加洛的感情除了兄妹还掺杂着说不清楚的感情,直到谢林妻妹的出现,才让他这种掺杂不清的感情找到了归宿,加洛没有了,谢林妻妹成了不可能的感情寄托;何慕柯等人在朝上不帮容桓书,对打压自己十分感兴趣;象王子正之流,自己不理睬他们,他却总来烦挠自己…
这一切都让唐加浩灰心失意,他最希望的就是父亲来寻自己的不是,最好可以结束自己,但一直等不到,他的生活更加无所寄托。
朝上对何慕枫的做法是贬多褒少,刘静安认为何慕枫为了一个低贱的女子如此,实在轻重不分,不堪以重任,置国家大利而不顾,简直是丢尽大燕皇朝的脸;安平王是逮着机会就嘲讽一番,然后再叹叹气,惋惜一番,暗里却趁机上书请求降了何慕枫的番号、俸禄,削减封地,弄出几个老臣跟着起哄;李苑基本少有发言,事事都让着刘静安,大有退避之势。
唐加浩也看出,安平王的影响力显然比不上何慕枫的余威,连萧和、杭龙都不肯跟风。
何慕枫的隐退对容氏一族和李氏一门的伤害都是极大的,他的功劳迅速地在人们的嘴里变质了,更多版本都是说他打素节岛是为着一个逆贼女子大动干戈,因个人恩怨陷家国于危难,实难堪大任,他灭南顺也因私欲,变得无功反有过。
何慕枫退隐不到一年,安平王后再一次上书弹劾何慕枫因私利而害死燕国两员大将军天涯、海角,理应追其渎职徇私罪。
容敏月本就对何慕枫的做法隐退极为不满,终是下旨降何慕枫为康王。
端康王降封号的旨下了,没有从十方城传来任何动静,于是双俸禄也被降为单俸禄,十方城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容敏月一气之下把何慕枫在沐阳一带的封地也下旨收回了。
唐加浩倒觉得这些人是想落井下石,当初何慕枫手握重兵,把持朝政时,一样宠爱着施加洛,也没有什么人有什么异议;更有可能是看何慕枫残疾了,觉得他已经是被拨了牙的老虎,没了爪的龙,可以踩上只脚的便都踩了上来,尤其是当初被他打压过的人。
窥视中原已久的北回,在确定何慕枫身残退隐又开始联合北胡放马南犯。
何慕枫虽退隐,只带走了贴身的苏宁和家将人杰地灵,朝中的元气并未损伤,除了有容桓书、时常之这样的年轻将领,还有作战丰富的杭家将:杭虎及他的两个儿子,萧和父子。
何慕枫不在朝中,容敏月没了主张,容桓书到底年轻,安平王自认为到他说了算的时候,点了萧和为兵马大元帅,时常之为副将,萧和的儿子萧治为先锋带兵征讨北回。
时常之是一个实战经验丰富、作战勇猛的将才,只是性格急燥,极推崇何慕枫,内心根本就瞧不上安平王,一路对萧和的指挥颇有微词,对萧治那世家子就不是一般反感,言语中难免有些抵触。
第一章 涌动3
萧和与时常之还没到玉城就已经生分岐,又加之时常之经常把当年端康王带兵如何怎样的话挂在嘴上,作为主帅,论谁也不喜欢听这样的话,谁也不会喜欢这样的人,有时常之这样的副将卡在那里,让萧和非常不舒服,萧和一封密报把时常之的言语报给了安平王。
对何慕枫大权在握、说一不二,军中将领更把他当作天神一般,安平王恨得牙痒痒,早想出这口闷气了,看了这密报,立刻以时常之不服军令,派钦差在阵前赐死了时常之。
战前斩杀主帅,燕军士气大衰,萧和连败两仗,玉城再度告急,安平王还在犹豫是派杭门三将还是派容桓书上阵时,北回已经攻下玉城,逼向连州,北胡一得了消息认为报仇的机会来了,也派兵逼近大燕最北边的要塞天关,对圣安形成夹攻之势,容敏月大急立即派容桓书出兵阻敌,但安平王就怕容家坐大,硬把杭虎的大儿子,二儿子封为副帅与容桓书一同北上。
三人本是年轻大将,虽说平日不是一路的,到底都是年青人,倒是一场好配合,同仇敌忾,一时保住了天关,却不知怎么送往天关的粮草、冬装让北胡突然截了。三人苦熬两月,安平王不是立即补给反是一道降罪书,给容桓书定了玩忽职守罪。
容桓书跟着何慕枫打了五年的仗从没这么窝囊过,一气之下上书容敏月说安平王是小人当道,奸佞误国。
安平王更是恨容桓书,想着方地给容桓书找罪名,别看他带兵要仗不行,但整人还是很有一套的。在朝里暗中十分地挤兑容恩山,王子正是个扶不上墙的稀泥,一见容恩山被打压,立刻做了缩头乌龟,不出头了。
容桓书到底是容敏月的亲弟弟,容敏月不顾一切下旨调集军粮和冬衣送征天关。
对于容家,不仅是安平王不希望他坐大,刘静安、李苑也都不希望容家坐大的,尤其是管着户部的刘静安难得与安平王配合得天衣无缝。
容敏月下的旨,刘静安按下一个月才开始征集粮草,冬衣,等两个月后送到时,天关失守,容桓书气得要自刎谢罪天关,被杭克峰、杭克岭死死劝住退守到天关后面的一个镇北地镇。
萧和父子在连州坚持不到一个月,连州失守,坊州又没守住,退到了南潼,圣安告急,刘静安与安平王没有再点将调兵,在朝里居然想着如何和亲过安稳日子。
始皇本来女儿不多,一共只有四个,长女是何慕枫的胞妹,还在幼年就被烧死了,最小的一个长仪公主也订了亲。两人眼睛盯过来盯过去,盯到了七公主顺仪公主那里,顺仪早年丧夫,留下一双儿女,两人非常默契地盯上顺仪刚满十三的小女儿曾泠弱。
顺仪公主虽早年丧夫,但也不是好惹的主,一得到消息立即连夜带着一双儿女投奔何慕枫去了。
阵前斩杀何慕枫爱将时常之,已让何慕枫气得吐血,现在开战不到四个月就用侄女去和亲,何慕枫气得已经没血可吐了,恨极了安平王的无能窝囊,偏又喜欢争权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