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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没什么气量的加洛那张脸立刻绷不住了,一伸手推开牢儿道:“好,好,你问你爹去就好,你爹待在宫里,你也待在宫里,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牢儿一下扑到加洛身上,用手挂住加洛的脖子道:“小气样,想撵牢儿走,没门,牢儿知道你和牢儿的爹想给牢儿生个妹妹,然后就再也不喜欢牢儿了!”
加洛一下捂住牢儿的口,抬头看玉绡正捂着嘴笑,于是赶紧训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牢儿却振振有词地道:“那天夜里,牢儿听见了,爹说你身体恢复了许多,应该考虑给牢儿生个妹妹或弟弟之类的话!”
加洛赶紧一巴掌拍到牢儿**上叫道:“你越发胡说八道了!”
牢儿依旧搂着加洛道:“你当时还笑,说你没养着牢儿,真能生个弟弟妹妹,一定要好好地养一番!”说完牢儿就搂着加洛哭了起来,“娘,牢儿不让你生弟弟或妹妹,只要喜欢牢儿一个!”
加洛一见忘了害臊,忙用手给牢儿擦着眼泪哭笑不得地道:“这生弟弟妹妹还不是八字没一撇的事,再说就算生,娘也一样疼爱你呀!”
“娘没有以前疼爱牢儿了!”
“此话又是什么屁话?”
“现在的娘总喜欢讲牢儿越来越淘气的话!”
加洛一把搂住牢儿道:“牢儿本来在长大,本来也越来越淘气了,但并不因为牢儿淘气,娘训了几句就是不喜欢了,那是娘喜欢你才训你,如果娘要不训你,由着你,以后长大可做不了一个能帮爹带兵打仗的人!”
“娘真的不是讨厌牢儿了?”
“娘怎么会讨厌牢儿呢,娘喜欢还来不及!”
“那娘喜欢牢儿多一些,还是喜欢爹多一些?”九岁的牢儿显然准备语不惊人始不休,加洛一听便道:“自然喜欢牢儿多一些!”
“骗人,那为什么娘总想捱着爹睡,不想捱着牢儿睡!”牢儿话刚一讲完,**又被加洛的巴掌荼毒了,玉绡在一旁捂着嘴,使劲憋着笑。
何慕枫只得咳了一声,牢儿还在加洛怀里蹭,嘴里正叫着:“你总打牢儿的**,你几时敢打爹的**了?”
两人听到何慕枫的咳嗽声,才停了下来,牢儿立刻挣开加洛向何慕枫扑来道:“爹,爹,娘打牢儿!”
何慕枫伸手抱起牢儿问:“娘为什么打你?”
“因为牢儿讲的真话!”
何慕枫捏了牢儿鼻子一下道:“你呀,越来越淘了,你娘那叫打你呀,给你搔痒还差不多,去吧,玩去!”
牢儿立刻从何慕枫身上滑了下去,跑去书馆与那些孩童疯玩了起来,当然有谢林管着,他能不能疯起来,那另当别论了。
何慕枫走到气嘟嘟的加洛身边坐了下来问:“怎么了,嘴噘这么高?”
“牢儿刚才讲的话,你都听见了?”
何慕枫见加洛气得小脸通红,忙点点头道:“都听到了!”
“我…我哪有想捱着你睡?”
“牢儿果然是满嘴胡说八道,明明为夫想捱着洛儿睡!”何慕枫话刚一落声,就捱了加洛一通粉拳,何慕枫便道:“这事不是你给惯的,那年因为牢儿这捱着你睡的事,闹成那样,我现在还敢多话吗?你要怎么惯,我都由着你,只要你喜欢就好!”
“这跟我惯牢儿有什么关系,明明都是你,明明都是你!”
“好,好,都是我,没事,牢儿虽然有些小毛病,但总滴来讲还是优多于劣的,只要稍加引导,你不那么惯着他,不会长成歪瓜裂枣的!”
“我的儿子当然不会长成歪瓜裂枣呢?”加洛又得意起来,想到周围有人,赶紧从何慕枫怀里挣开,四下打量,连玉绡都不见了,才又放下心来。
何慕枫见了不由得笑了,这丫头再怎么长大,那害臊的劲依旧没变,忙了一天,正想与加洛说会贴已的话,徐小海却急急忙忙走了过来,见何慕枫点头,忙道:“皇上,外面有个自称叫连嫂的要见娘娘!”
何慕枫一听就恼了:“怎么,你脑袋长草了,她说要见就得依她!”
“她…说娘娘听了她的名号,一定会见她的,否则后果让不传话的人自负!”
加洛的小手一下就汗汗的,何慕枫听了伸手拍拍加洛道:“没事,她伤不了你的!”
加洛没动,何慕枫就不明白她怕这么个老太婆做什么,握紧加洛的手道:“你要不想见她,我让人打发了,又或者我陪你去!”
加洛连忙摇摇头,松开何慕枫的手便往那前面会客的堂屋走去。
虽然医馆周围都是何慕枫的人,何慕枫见加洛那紧张的模样还是不放心,慢慢跟在加洛身后,走到那会客的堂屋。
走到堂屋门边,何慕枫听到那叫连嫂的正带着不屑的口气道:“洛小姐,没想到我们还会见面吧!”
加洛极是老实本分还带着几分伤感地道:“是呀,连嫂,在素节岛一别,竟是十年!”
“洛小姐还记得素节岛呀,老身以为洛小姐这些年荣华富贵过得舒泰,早把素节岛给忘了,也把大宫主的死给忘了!”
“连嫂!”加洛顿了一下才继续道,“加洛不管过什么样的日子,也不会忘记素节岛,更不会忘记大宫主!”
加洛因为素节岛的事,一直都有心结,虽在杏雨死前,算放下了这个心结,但这个心结一直没有打开过,何慕枫很恼怒这个叫连嫂的老太婆,突然又挑起加洛用了那么多年才稍淡的事,虽然知道连嫂跟加洛的关系,但一样恼怒。
“老身怎么听着这话都有些口是心非呢,难不成你是躺在大宫主敌人的怀里,想着素节岛和大宫主?”
“连嫂,如果你是来兴师问罪的,加洛无话可讲,但有一事,加洛也想知道!”
“你想知道什么?”
“加洛小姑姑的死,请连嫂告之,是不是施婧妤下的毒,毒死的小姑姑?”
“是与不是,你要怎样?”
“是,加洛要与施婧妤做个了断,不是,也是另有其人,加洛的小姑姑绝对不会自杀的!”
连嫂听了却嘿嘿怪笑起来,笑了好一会才止住。
加洛听了不由得有些不安:“连嫂,你为什么发笑,难道加洛这问话,很好笑吗?”
连嫂阴**:“当年,侯爷临死前,大宫主与小宫主在侯爷面前发过誓:穷一生精力为侯爷报仇,功不**必殒!”
加洛声音不由得打起颤来:“连嫂,你这是什么意思?”
“侯爷是守圣安时,中了一箭,不治而亡的,当时攻城的人是庄周王,所以大宫主与小宫主在侯父面前发了誓,要与大燕对抗到底!”
“连嫂,为什么呀,为什么一定要发这样的誓言?”加洛叫着哭了起来,连嫂却冷笑一声道:“施婧妤与你是不一样的孩子,她忠于大顺,忍辱负重,当时被怀疑她的何慕枫禁足在宫里,形同坐牢,哪里杀得了你的小姑姑,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以为你贪慕虚荣,敌我不分,婧妤就也会与你一样!”
番外6
加洛终是带着哭声吼了起来道:“是,施婧妤是优秀,所以大宫主要陪养她,你现在又护着她,这些跟我都无关,也不想听,我只想请你告诉我,我的小姑姑到底是怎么死的?是不是你们逼死了我的小姑姑!”
连嫂冷冷道:“她违背了自己的誓言,我只是问了她当日与大宫主所发的誓言算不算数而已!”
加洛一下站了起来扑过去使劲打了连嫂好几拳道:“你在山上的时候讲过,姑姑们都是你看着长大的,你怎么能狠下这个心呀,你怎么能狠下这个心让小姑姑去死呀!”
连嫂推开加洛冷冷道:“侯爷对我恩同再造,我不可以让他死不瞑目!不可以!”
加洛被连嫂推到地板上,没有起来,爬在地板上就失声痛哭了起来。
连嫂却站了起来道:“我知道这里全是何慕枫的人,但是我是北回的使者,他如果敢对我怎么样,就是与北回为敌!”说完便往堂屋外走来,看见何慕枫停了一下,然后一抬头就往外继续走。
何慕枫见了淡淡道:“没对你下手,并不因为你是什么北回的使者,而是你没用洛儿忌会的那桩事去威胁她罢了!”
连嫂顿了一下,何慕枫又继续道:“如果想活着离开大燕,那招让朕不喜欢的招术最好别用,不管是你还是玉婧儿使者!”
连嫂没再停步子沿着长廊往外走,何慕枫连忙转身往堂屋走,忽听连嫂“哎哟”一声惨叫,何慕枫回头一看,牢儿坐在屋顶上举着弹弓,一看见何慕枫看着他,立刻丢了弹弓道:“牢儿…牢儿弹弓失了准头,没曾想把北回使者给打了!”
何慕枫点点头道:“失得真好!”说完看向连嫂道,“好象对付你并不需要朕动手,一个孩子就足了!”然后便转身进了堂屋。
连嫂本是会些功夫的,也提了精神备着何慕枫对她下毒手,只是得了何慕枫与唐加浩精心培养了五年的牢儿,手上的功夫并不弱,又因下着雨躲在屋顶,由上至下,一弹就打中了连嫂的额头。
连嫂没想到竟被一个小孩子玩耍的弹弓打中,顿时怒火冲天,捂着额头怒视着牢儿,牢儿站在雨中也不示弱地看着连嫂,连嫂忽道:“你…是牢儿?”
牢儿没想到连嫂认识他,经常有人耳提面命,自知道两国之间使者的重要,怕真给何慕枫惹了事,一下从屋顶顺着廊柱爬了下来,转身就跑了。
连嫂看着牢儿的背影,牢儿又没回她话,又不是何慕枫手下的人所为,只得用手擦了眼睑上的血迹,加快步子往外走。
连嫂的座骑刚一离开书馆,拐进一条胡同,忽然听到有人叫道:“就是这个老妖婆,刚才欺侮馆主来着!”
“什么,这个老妖婆敢欺侮馆主,打死她!”
连嫂还没明白,一串弹子打穿了她坐的马车,这次她有备,知道是刚才廊柱上那个小孩子干的,一下跳出马车,见马车被十几个半大小子给围住了,每个小子手里拿着臭鸡蛋、烂果瓜、石块等等之物,连嫂大怒道:“你们想干什么?”
“你敢欺侮我们馆主,我们打死你这个老妖婆,打死你!”
“馆主是世上最好的人,比我亲娘对我还好!”
“我没娘,馆主就是我亲娘!”
“跟她罗索什么,老妖婆,着打!”话声一落,小子们手里的东西都飞上了连嫂,连嫂正想运功对付这些小孩子,忽一动也不能动,知道被人点了穴,于是臭鸡蛋、烂果皮、石块全招呼到身上,有些小孩子不解恨还抓起地上的稀泥往连嫂身上砸,嘴里还叫:“看你还敢不敢来欺侮馆主?”
连嫂从出道以来,出过生入过死,独没受到过如此的侮辱,偏受了如此的侮辱还一动不能动,心里有多窝火生气,她自己才知道。
一群半大小子砸完了,看雨越下越大,才四下哄散开,拐过一胡同,就遇到在等他们的牢儿,牢儿一见便道:“不错,你们果然都是我好兄弟!”
其中一小子很仗义地道:“牢儿,这不是跟你是不是兄弟的问题,馆主对我们那么好,有人敢欺侮她,我们定当保护她才是!”
还有一个小子道:“我家穷,如果不是馆主,我哪里念得起书,馆主对我是恩同再造!”
“我家也是,以后但凡有这事,打他娘的没商量!”
“就是,就是!”
“牢儿点子挺多的,以后就做我们的头!”
“对,牢儿做我们头!”
牢儿听了,没想到一下成了一帮半大小子的头,虽然在宫里,无论多大岁数的人见着他都三磕九拜,毕恭毕敬的,但他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好象天生就应该是这样的,而被平日这群经常一起打闹的半大小子拥护,那自豪感油然而升,于是拍拍胸脯道:“大家伙都推举我做头,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既然有头了,咱们也得筹划筹划些规矩,以后大家伙都按规矩行事!”
一群半大小子都道:“就是,就是!”
“这些事,咱们到时候从长计议,大家忙活大半日,肯定累了吧,今天就我做东,请你们海吃山海!”
“牢儿真好,就是有当头的气魄!”
“牢儿就是我们的头,我们都跟着牢儿走!”
……
一群半大的小子吼完,就拥簇着牢儿找地地方海吃山喝去了。
一群半大小子跑远了,狼娃才跳出来,看着牢儿的背影,想着牢儿刚才那番话,觉得太好笑,这牢儿平素在加洛面前象个四五岁的娃,整日里惹祸撒娇,常让恨不得把他含到嘴里的加洛束手无策,又哭笑不得,但在何慕枫面前与别的场合,便有不差于大人的心智,真不知这娃象谁,狼娃摇摇头,笑着返回书馆。
加洛倒不知道那只每天都给惹一堆祸事的牢儿去替她申张了正义,何慕枫伸手扶起她,想着这些恩怨就哭倒在何慕枫怀里。
何慕枫见了伸手把加洛抱了起来,一直抱回屋里放到榻上,坐在一边,用手捋着加洛的额头的头发道:“洛儿,能不能听枫哥哥说几句话?”
加洛悲悲切切地哭了一阵子,才一边扯着何慕枫袖子擦着眼泪,一边点点头。
何慕枫俯到加洛身边小声道:“那些事,不要再理会了,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加洛又抽噎了起来,何慕枫又继续道:“既然选择了枫哥哥,就跟着枫哥哥一直往前走,把那些个是是非非都扔到身后!”
“枫哥哥,你说连嫂为什么这么狠心,到如此境界还不肯放过小姑姑,小姑姑当年对连嫂极是亲善!”
何慕枫沉默了一会才道:“洛儿,也许正是亲善,连嫂对她寄予了更大的希望,所以大顺成了败局,你小姑姑选择活下来,连嫂失望也更大!”
加洛伏到何慕枫怀里摇摇头道:“我不明白,小姑姑活着有什么不好,连嫂怎么就见不得小姑姑好好活着,小姑姑开医馆的那些日子,比之于山上要快乐,象这样多好!”
何慕枫听了轻轻拍着加洛的背脊,摇摇头道:“洛儿喜欢简单而快乐地活着,这没什么不好,但更多的人心里都充满了欲望,他们只有欲望得到了才能觉得舒服,得不到就要恨不得自己及身边一切都毁了!”
加洛依在何慕枫怀里,静静地听着,何慕枫忽吻了加洛的脸一下道:“傻瓜,已经选择了枫哥哥,你就得与枫哥哥荣辱与共,咱们一起没少被对手折辱过,现在枫哥哥把他们都打败了,你就应该跟着枫哥哥一起受万人敬仰,让那些败了的对手更气急败坏,那才是王道!”
加洛虽不至于有何慕枫所讲的那么恶毒,但知道这两者这争,总有一方败,总有一方胜,正如何慕枫所讲,自己选择了他,就得与他站在一起,荣辱与共!
何慕枫见加洛的哭泣慢慢地停,心情也平复了,才笑道:“洛儿,除了与枫哥哥荣辱与共,还有个更重要的事记得!”
“什么事?”
“就是想着每天如何如何地快活,如何如何地给枫哥哥生一堆娃!”
本是伤心的加洛,羞得使劲拍打起何慕枫,何慕枫得意地吻了吻加洛道:“我一想到让你给我生一堆娃,心里就舒畅!”
“你不管白日黑夜都想着生一堆娃!”
“那当然,想跟洛儿生一堆娃,还要分白日黑夜,跟枫哥哥讲讲,白日生的是什么样的娃,黑夜又生什么样的娃?”
加洛脸一红,用手使劲掐了何慕枫一下,忽问:“对了,枫哥哥,你的手腕、脚踝还痛不?”
“好多了!”
“真的?”
“不信,我们这会就试试看能不能把那生娃的事做了?”
“你坏死了,老喜欢占人家便宜!”加洛嚷着,看着何慕枫柔情似水的眼睛,也觉得这会做做那生娃的事,也没有什么不美妙的,虽然没有进宫,但周围一堆人侍候,甚至比宫里侍候的人还多,她似乎除了做这事,别的也真是没事做,想到这里有几分惭愧,何慕枫用唇轻轻蹭着她耳鬃,弄得她痒痒的,顷刻就把被连嫂挑起来的那点子心结丢到九宵云外去了,也用嘴唇蹭着何慕枫的腮帮子。
何慕枫松口气,慢慢把唇从耳边蹭到加洛的唇边,加洛有“春风一度”的浸淫,又有完全知晓怎么挑逗她才舒服的何慕枫帮衬,已经长大的加洛到底不象以前那般喜欢躲避,把刚才的不快统统丢到脑后,没躲避地迎上了何慕枫的唇,甚至抢先用小丁香探进何慕枫口里。
何慕枫最喜欢加洛这种俏皮,而且还见样学样的,虽然学不到位,却别有一番乐趣,便含着加洛的小舌头,轻轻地**起来,弄得加洛酥**痒的,“春风一度”就越发被何慕枫挑逗了出来,迫不急待地伸手去解何慕枫有衣带,何慕枫就把宽衣解带这种打杂的事交给了加洛,在里没有放过加洛,手已经伸进加洛的衣服里,很快就落到自己喜欢的地方,这里已经明显发育起来,以前是一掌就可以紧握,现在竟有破掌而出的感觉,何慕枫稍加揉捏,加洛就呻吟了一声,放弃的唇上的较量,何慕枫就趁机用舌攻入加洛的小口,他喜欢这样,把加洛战败,然后全部占有,从上至下,一处不漏。
加洛因为何慕枫的亲吻与抚摸,眼神越发意乱情迷了,对何慕枫身体的渴望也越发迫切,解开何慕枫的衣带,已经很没品位地手软脚软,“春风一度”的那股子火苗,把加洛浸淫得恨不何慕枫马上来些更为实际的招术,于是很娇娇地叫了两声:“枫!”
何慕枫淡淡一笑,忽一伸手把加洛翻地身来,一手分开加洛的双腿,一手却托起加洛的小蛮腰,从背后狠狠地进了入加洛的身体,然后双手又回到原位,加洛惊呼一声,只觉得进去的东西好象比平日大了许多,然后就很没品位地给把“春风一度”给浸淫着的身体给交待了,何慕枫感到加洛那小身体,有力地收紧、颤抖,得意地笑着,将身体抵得更紧,然后覆盖住在加洛的背上,在加洛耳边轻声问:“洛儿,这样可快活?”
加洛没想到自己这么没把持,不由得又害了臊,把头埋在褥上,何慕枫哼了一声道:“不回答,我就当你喜欢了!”
加洛现对于与何慕枫床递之间的事,倒有几分贪恋,只是没想到何慕枫换了一下姿势,自己就这么没品位,那种害臊又抬了头,何慕枫伏在加洛耳边小声道:“洛儿对枫哥哥这么敏感,枫哥哥心里喜欢得很,有什么可害臊的,以后呀,枫哥哥会变更多花样让你舒服的!”
加洛一听猛地一侧过头,就贴着了何慕枫的脸,何慕枫见了又用唇占住加洛的小口,加洛本是想假假表白一番什么这个那个之类的掩饰之词,但何慕枫不给她这种机会,于是就用哼哼唧唧的声音代替了想掩饰的话语,由得何慕枫这个那个了。
何慕枫就一手依旧占据着加洛的胸,一手却顺着腹往下,然后停留在加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