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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
和音还想想说什么,但被神威给打断了:“别忙着拒绝哦,你答应我的提议的话,事后有小礼物奉送哦。”
“去吧。”和音无奈道,小礼物神马的和音自然不会在意,但是话说到这份上了再强留人家也没什么意思了。
用神念跟了离开的神威一段,结果看他果然朝着那个方向奔去了,嘴里不禁嘀咕了声“死妹控”。
“死妹控,骂自己?”一旁的欧汀斜了和音他一眼。
和音沉默以对。
“哼,我是不会认输的!”没头没脑撂下这么一句话的欧汀就跑开了。
“哈”留下莫名奇妙的和音在原地。
这就剩我一个人了?
好惆怅啊
(两更的话,再晚一点我是不是应该再有一章?唔连着更感觉略亏啊,虽然这个点钟才丢出来是我的错,咳咳
这样子,我现在接着去写,然后明天早上一起来发出来吧(最近一般是11点左右醒),最后要是谁在看但还没有收藏的同学,求一下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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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怎么敢这么对……_:3」∠_()
神威“路过”娟旗与云业的战场时稍稍停留了一下,看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好像死了的云业,神威别瞥头多打量了几眼前那个看上去个头不大的女孩子,像是打算重新认识一遍。是的,娟旗和他是见过面的,因为就像和音一样,娟旗也是经过他的认可才进来这个世界的,只是不用于和音的是他们之前就见上了一面。
而之所以神威没表现出悲伤的神情,倒不是因为他如原著那般不在意一个部下的生死,而单纯得是他看出云业仅仅是晕过去了而已。
虽然对于体质异于常人的夜兔来说,往往昏过去会比死更难,特别还是云业这种一看就皮糙肉厚的大块头,但眼下这幕说明这个更难并不是完全不可能,至少人家忻娘做到了。
近身的格斗能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啊,可惜就算挤时间也不够打一架啊。
神威这样暗暗可惜道,见识得愈多神威愈发觉得那些和自己同为穿越者的人里面果然没有几个是吃素的,早些去外面的世界见识下的想法也随之愈发高涨起来
又看了一眼地上的云业,神威向娟旗这样问道:“这个一时半会醒不过来吧?”
娟旗点了点头,其实虽然神威用的是疑问语句,但以他的眼力出错的可能性基本为零,而对于在硬扛下云业数次势大力沉的攻击和象征性得出手了几下,摸清对方底细后直接一击得手,彻底“k。o。”对手的娟旗来说,自己下手的轻重也是极有分寸的。
“能手下留情真的十分感谢,那么接下来还要劳烦娟旗妹子你继续帮忙再看一会可以吗?”夜兔的恢复力再强被人拿刀割掉头还是会死的,要是一个人丢着,说不准就被路过的谁谁捡掉人头了,特别是在剧情上云业是有必死剧情的,虽然作为一个龙套他的地位和三叶相比都远远不如,剧情修正力也不会太过针对他,但若是就这么不管,那么什么信率的坑爹事情随便发生一下带走人头想来主神也是很乐意的。
娟旗把他打昏就一直在旁看着没动也是这个道理,既然不愿杀人而用了打昏的方式,那也就不差好人做到底了。神威知道这事情自己不说娟旗也会做,但是那就显得未免太不会做人了。
“可以。”娟旗面无表情的应下来,和平时的表现相比显得好像有些怕生。
“那谢了,我先走一步。”对此显然神威倒不是很在意,再又道了一声谢之后就也不矫情的先离开了。
――――――
面对双手完好的阿伏兔,神乐和新吧唧的战斗要比原著中所遭遇得还要艰难。
开始面对两人的攻击还能保持平常心的阿伏兔,随着战斗的持续便渐渐没法控制自己体内沸腾的夜兔之血。
“遵从自己嗜血的**,听任夜兔之血徘徊在战场之上。”神乐的总结正是绝大部分夜兔族人的写照。
即便是厌恶同族相残的阿伏兔这点也并没有任何不同,尤其是在听到神乐那要与血战斗的宣言后,或许是出于想看看这个一反过往夜兔族人常识的丫头到底能不能做到她口中所说的事情,若是做到又可以做到哪一步。
阿伏兔不再收敛自己的拳脚,放下了之前团长的吩咐,放下了对方是自己团长妹妹的身份,用尽办法试图刺激出神乐体内的夜兔之血。
因为只有在体内夜兔之血彻底沸腾,嗜血的杀意不断侵袭大脑的状态下,才真正能看出神乐她口中的那句“自己决定自己的战场,不是血,而是灵魂,为了保护想要保护的东西而站在战场上”的话里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最后,就像原著里做的那样,当阿伏兔以新吧唧的性命相威胁时,收到同伴可能死亡刺激的神乐解开了之前因为太过害怕杀人而抑制着夜兔之血的枷锁。
在之后这么一段时间里,连理性都被一同淹没的神乐像是战斗的机器一般向潜意识里认定的敌人――阿伏兔,发动了疯狂的攻击。
那种在挣脱枷锁后爆发出来的夸张战斗力,连久经战场的阿伏兔都在生生挨了一记吐了口血以后吃惊不小。
如果不是双手完好,或许他会像原著中的那样被狂化的神乐彻底打爆,但也不代表情况会好到哪去,近乎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苦苦支撑的阿伏兔还是升起了和原著中一样的念头。
既然依旧没法反抗自己的血液的样子,那干脆让这个小丫头把自己杀死好了,彻底得遵从血液的呼唤,然后对杀人从此不再抗拒,对于因为这血液而注定只能把战场作为居所的夜兔来讲也算是益处,毕竟只有那样才能够在只有血和杀戮的战场上生存下去。
可就在丧失理智状态下神乐打算给阿伏兔最后一击的时候,新吧唧从背后架住了神乐,总算是阻止了她将阿伏兔杀死。
“可不是为了救你!是和银桑、和音先生他们约好的,神乐由我来守护,保护好那个为我们所信赖的神乐!”吃力得架着不停挣脱的神乐,新吧唧对着一脸震惊的阿伏兔这样说道。
“不是什么夜兔,而是那个冒失、任性,有时有点毒舌,但是非常温柔的女孩子!我要保护我们最重要的伙伴,不能因为像你这样的人而弄脏神乐的手!”
“清醒一下啊!神乐,我们所要战胜的敌人就仅此而已吗?!神乐――!!”
被新吧唧吼回了意识的神乐,总算停下了挣扎。
“切,真是群天真的家伙。”倒在地上看完这一幕的阿伏兔嘴上这样说道,至于这个最讨厌同族相残的男人心里又是怎么想?
在不远处谁都没注意到的拐角,一个身影在那里咬牙切齿道:“该死,阿伏兔这魂淡怎么敢这么对别人的妹妹做这种事情”
做好随时出手准备却到头来是没能用上的某人这会开始纠结起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这种时候自己到底还出不出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惦记着,所以醒的比平时早(笑),总之算是好好补上了。有在考虑是不是今天在还一章Σ(?д?;)(某人发神经中),不过最后的最后,求一下收藏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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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妖精桑大圆满()
“新八”神乐有些虚弱的声音响起,让新吧唧精神为之一振。
“太好了,神乐感觉好点了吗?”
“我输掉了。”神乐的情绪却显得十分低落:“在夜兔本能的驱使下差点就”
“扼杀了自己。”
“嘴上说得那么好听,但其实和他们,和其他夜兔根本没有什么不同啊。”
可新吧唧却似乎并不这么想:“没有那么回事,神乐,你不是为了保护我们而战斗了吗?说到底,会发生这种事情应该归咎在我的身上,对不起,我这么弱,要是我能变得更强的话”
一想起神乐是为自己的性命受到威胁才因此解开解锁的新吧唧脸上满是愧疚。
“什么都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整个人都陷入了深邃的黑暗,如果最后听到你的声音,是你救了我,新吧唧。我”一回忆起了之前那种被夜兔之血所控制,最后陷入疯狂的感觉,神乐便打了一个寒颤,那是她绝对绝对不再想要陷入的状态,因为一旦再一次进入,连她自己都不敢保证是不是还能想这次这样幸运在最后的关头找回自己,如果因此伤害到了什么自己想要守护的人的话,那后果
“小丫头,既然说了要和自己的血液战斗,就给我好好的一直坚持下去啊,还是说发现了夜兔之血不是自己想像得那么简单的东西你就害怕了?如果真的只是游戏一样的东西的话,你未免也太小看历来的夜兔族人了吧?”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阿伏兔突然这样开口道:“那个眼镜说的没有错,至少你是为了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才动用那份力量的。”
“没法子一步做到怎么了?循序渐进得和自己的血液作斗争的觉悟也没有吗?即便是走钢丝也要把这条路走下去的决心都没有的话,我劝你还是把自己的话给吃回去吧,小屁孩。”说完也像是懒得听神乐的回答一样,干脆得闭上了眼
“我不甘心但我会变得更强,强到能够保护大家,强到不输给任何人也不输给自己的!”听完阿伏兔的那段话,神乐这样说道,虽然句尾因为哭音而听着有点走音。
但一旁的新吧唧却觉得神乐她能哭出来也好,有什么想不开的话,只要能哭出来的话,不管怎么样都可以舒解一些的吧?
“我也是,但是现在就算是我们这么微不足道的力量,也是有人需要的!”在看着她哭了一会后,新吧唧扛起神乐,嘴上还不忘为神乐打气道:“我们现在就有需要保护的东西,总有一天,只要有我们需要保护的东西,我们也会渐渐的变强,所以擦干眼泪吧,我们肯定会变强的!”
“嘛,看来真没我什么出场的余地啊。”窝在角落的某人挠了挠头盘算道。
虽然很想和自己妹妹见面,但是真当要见的时候,他迟疑了,并用这次机会不适合说服自己,目前看来他算是成功了。
可就在他打定主意,等妹妹被人扛走再去回收那个“不听话”的阿伏兔的时候,他的屁股上却被人踢了一脚。
最后只听到那人熟悉的声音在自己耳边说了:“走好不谢。”四个字的某人有些踉跄的出现神乐以及新吧唧的面前。
“额,被人暗算了。”为了掩饰尴尬一样,某人卖萌般得挠着头面前两人笑道。
“傻蛋哥哥”神乐一脸吃惊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大哥,神威。
可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和音,还是很满意自己所做出来的成果。
万事屋里呆了这么些日子,对于那个古灵精怪,有时会任性,但心地绝对善良的神乐,和音也是当成妹妹一样的存在的。
“带来好运的妖精桑就算是不许愿也可以完成愿望哒,这不就给送回了一个亲哥哥,果然是超级厉害啊。”某人轻声自语道,而就算是这样没羞没臊得自夸也不至于让他感觉有啥不好意思。
自夸完的和音并没有抱着看热闹的心里在那里继续站着,管到这份上和音相信当事人已经可以自己解决了,而另一边还需要自己去看着会比较好。
这对兄妹最主要的纠结据和音的了解来看和原著并没有什么不同。
在神乐年幼,神威也不算很大的时候,神威向他的父亲星海坊主发出了挑战,结果大家已经都知道了,这个最终导致家庭破裂的结局实话有至少一大半的责任都在神威身上,尤其是在他还是一个穿越者的情况下,居然没有能够逆天改命,似乎是逊毙了不说,还应该罪加一等。
可和音知道有时候事情不是这么简简单单的看对错就能分清的,就比如说不是谁都那么好运像自己一样避免剧情上的杯具发生,任何一点错失都可以导致杯具的发生,和音他自己要是当年没有书库的帮助的话,结果会怎么样真心不好说。
也正是因为这个的缘故,所以和音到现在都念着书库的好
再说回神威,当年龄到了一定程度以后,主神就会向他发布剧情任务,这是每一个代入原著角色的穿越者都逃不掉的事情,这点不用猜和音也知道。下面就算是和音的一点点推测了,所以神威如果不是想让剧情彻底失控的话,当时实力必然没有现在这般水准的神威只能被这强制级仅次于圣战任务的个人剧情任务牵着鼻子走,等进入了剧情,只要一不小心失去对于夜兔之血的控制,杯具为什么会还是按着原著重演了也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不过现在他回来了,而且和音根据刚才和他交手的情况来看,夜兔之血已经没法在对他的心智照成影响,对于那种状态也是完全的收放自如。
所以,接下来就是人家兄妹两人的时间了
(唔,就算不写战斗,这个速度也没多快啊(跪),不过现在神乐线算是告一段落,剩下一点小尾巴等解决神威的时候完全解决掉,然后下面是原著的主战场,虽然不太希望压缩剧情,但我也会试着尽量不太拖的,至少这周前解决吧(捂脸)
最后求个收藏,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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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晴太你有勇气吗()
虽然已经做过了设想,但夜王的实力依旧比银时想像得还要来的夸张。
自从废刀令以后,罕见得使用上了真刀的银时对于这场战斗显然是认真的。可还是无可避免得像原著里那样,在经过一衬时不长但极其惨烈的攻防后被夜王一手按在了墙上,一瞬间的巨力甚至让银时大半个个人都深陷在墙面之中。
虽然之后趁着夜王嘴上嘲讽之际,银时暴起戳瞎了夜王的一只眼睛,但却没法挽回多少劣势,因为完成这次偷袭后的银时便从背靠着的墙上瘫坐下来,根本没法再过其他追击。
甚至还未来得及劝动晴太逃离,便迎来了来自缓过劲的夜王暴怒至极的一击,完全陷入墙中的银时甚至让人怀疑是否完全丧失了生机。
夜王看着这即便如此都还能听见微弱心跳声的“尸体”,稍稍诧异这个居然给自己带来伤害的地球人顽强的生命力之余,怒极反笑道:“真是可怜的男人。”
“国家也好,君主也好,该保护的东西全都失去了,最后为了保护别人的东西而死。”
“你就这么希望自己的刀变得有意义吗?但是我告诉你,那样的破铜烂铁根本什么都保护不了。最后连你自己的性命也不能。”
如果能给这个男人临死前造成更大的痛苦的话,其实此刻内心已经怒火中烧到了顶点的凤仙并不介意再多说两句,前提是这个男人到现在还坚持着没有昏过去。
“银桑!!”在楼上看到银时情况危险却无能为力的晴太这样大喊道。
并不是什么男子汉大丈夫的晴太,此刻甚至没法控制自己那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不掉落到地上。
“还不快点走!带着你妈妈赶紧从这里逃出去!”这是相信着那些留在外面的伙伴一定可以把晴太接应护送出去的银时,在趁着夜王被自己重创眼睛无暇顾及自己时对晴太呼唤的话,可当时被不愿抛下他一个人的晴太给拒绝了。此时,这段话重又在晴太的脑海浮现出来
紧握双拳的晴太一咬牙转身便朝着自己母亲的木屋奔去,让那个男人在用生命为自己争取来的时间被白白浪费什么的,绝对不要!
听到这边动静的夜王凤仙,用此刻仅剩的一只眼睛看了一眼这边,道:“白费力气。”
跑来日轮身边让母亲和自己一起离开的晴太在无论怎么劝说都不见她动身时察觉到了异样,然后他发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那就是自己母亲日轮双脚的脚筋已然被人挑断了,而能做到这个的显然只有那个人
“老子已经说过了,吉原的女人还有日轮都是老夫的东西,她们哪里都去不了,就算是想要飞往地上,这里也没有可以让她们飞翔的天空,再说她们用来飞翔的翅膀早就已经被老夫折断了!”
“那个女人别说是一个人走路了,就连站起来都做不到!已经哪里都去不了了。她永远都不可能从老夫这里飞走了。”
站在大厅中央的凤仙开口说话的声音即便是在楼上走廊尽头的小屋也可以清楚的听见。
像是在晴太被撕裂的心口上又撒了一把盐:“太过分了妈妈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只有妈妈非要受这种罪”
“没关系的,已经足够了,你已经拯救我了啊。晴太,只要能见你一面,这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只要你叫我一声妈妈,仅仅只要这样无论在哪里我就都已经能够活下去了,所以不要管我了,你自己快跑吧。”
“晴太,你是我的,也是吉原的希望,你是无法作为女忍也无法作为妈妈而活下去的吉原所有女人的唯一的孩子啊。”
“只要你活着,无论是任何地狱我们都能生存下去,无论是怎么样的辛酸都可以忍受,所以连我们的分一起好好的活下去吧!快点走吧。”日轮这样安慰着自己的孩子道,但意志却和清晰,那就是不想成为晴太的负担。
“不q天谁都可以重新走回地上,因为和音还有银桑他们都还在战斗!”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克制自己保持沉默的安妮终于继续忍下去了:“为了束缚一个女人居然做到这么下作的地步,啊啊啊啊啊!!”
不太会骂人的安妮一时都找不到该用什么脏话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愤怒,只好啊啊啊褒去,宣泄出了从刚才就一直积压在心里的郁结。
在一下定决心就对险恶情况有过预料的月咏显得镇定的很多,所以才能虽然心情是同样恨不得现在拖着好一些,可以动弹的身体冲出去跟更先拼命,但却能很冷静得向安妮问道:“你有办法?”
安妮点点头。
“是那个男人准备的‘招待’?”
“嗯。”
和音已经一早就准备好了方案,所以肯定没关系的这种话她没法讲,因为不可能向大家解释什么和音可以未卜先知。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