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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宁愿把我当礼物当棋子,也不能念在昔日的情分上把我当成垃圾一般扔出皇宫。”淡之又淡的声音,那样卑微,那样无力。
王拢了拢双臂,更加用力地抱住她,缓缓起身,朝外走去。
“陛下……”守在门外的宫女看到王只着单薄中衣抱着素颜出来时禁不住喊出声来,“陛下,外面天寒,请您加衣。”说着递来一件貂皮大氅想为王披上结果双手一哆嗦给滑了下去,陛下状若罔闻继续前行。素颜拉拉他的衣襟,似乞求:“不。不回浮幽阁。”
王放慢了脚步,表情凝重,最终还是依了她,转变方向朝自己的寝宫走去。
雪仍旧没有停的迹象,纷纷扬扬落在素颜脸上,她禁不住朝王的怀里又偎了偎。王见状,赶忙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好些没?”王把素颜放到龙塌,扯出几条被子厚厚地裹住她,转身吩咐侍女去请御医。素颜伸手拦住他:“不用。我没事。”
王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无异后,方依着她的性子把宫女们遣散下去。
素颜一言不发地看着王,眼泪止不住地涌了出来。他伸出冰凉的手指为她拭去泪珠,那丝丝凉意让素颜越发难过:“为什么?为什么要一再地利用我?”
王的动作立即缓慢,身子一瞬间僵硬起来。
“多么荒唐。陛下竟然拿我作为结盟的礼物以对抗我的父皇我的家乡。教我情何以堪!”言语间竟已带了几分调侃,她翻身背向他,“我这一生好像不停地被人当作礼物送来送去呢。如果再过些年,老得不成样子了,不知还有没有这个殊荣。”
说完后便对着墙壁阖上眼。屋内死一般得沉寂。就在她渐入梦境的时候,突然感觉被子被人掀开,接着一个身子挨着自己躺下,条件反射地转身推开他,王立即紧紧环住她,身体从未有过的滚烫,他看着她越发美丽的脸,俯下身子猛然吻下。素颜气恼地抬手挡他,被他反制住双臂压到枕畔:“不是秦池里的那个你了,嗯?”淡漠的语调里透着深深的轻屑。
“我也不知道哪个才是自己,我只能随着陛下的喜好变换。”素颜弓起身子贴紧他,“陛下想我怎样,我便怎样。”
话刚说完便被他鄙夷地推开:“你倒是对那个男人很上心。”
“我对陛下又何尝不是。只是你不肯接受我的真心罢了。”她掖了掖被角,仰面躺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睁着悬梁上的镂空花纹,感觉自己慢慢生出翅膀在那小小的缝隙里来回穿梭。
“素颜宁死,也不会作为礼物再教人送出去。”素颜似是自言自语一般静静说出这句话后感到王的手颤了那么一下,又仿佛只是自己的错觉。自己的生命在他眼中又算得了什么呢。她冷哼一下,刚欲翻身,就被他强行拉入怀中,两人紧紧纠缠在一起,他的体温已不似刚才那般滚烫:“我不会动你,睡吧。”
素颜紧绷的神经这才慢慢松下来,沉沉地闭上眼,不再作出任何反应。
那一夜过得格外漫长。
清晨天刚蒙蒙亮,王便小心翼翼地从素颜身下抽出自己的胳膊,在寒露的伺候下穿衣洗漱。
“昨晚落在秦池的东西可送去沁香宫了?”他压低声音问。寒露会意地踮起脚附在他的耳边回到:“陛下放心,已经交到娘娘……夫人手中。”
他点了点头:“下去吧。”
“是。”寒露拿着托盘退了下去。他转回床榻,看了一眼睡梦中的素颜,刚欲伸手,她已经翻身坐起,带着淡淡嘲讽:“陛下这是要做什么。”
王轻轻眯起眼睛打量她:“看来你和他在一起过得不错,眼角眉梢全不似当初的谨慎压抑。”
素颜一面穿衣一面问:“陛下刚才和侍女说的可是那张人皮面具?”
他本也就没想瞒她,压低声音只是怕吵醒她,此刻既然她问,他便如实说:“我吩咐她们给宫锦送了去。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她想要的结果。
是呀这的确是她想要的结果。
一场自欺欺人的闹剧之后,宋煜带锦儿离开,自己装做若无其事地继续做她的和亲公主,不,确切说来是后宫中一人之下数人之上的颜妃娘娘。
再没有比这更妥贴的结果了。
素颜穿上靴子紧忙下跪谢恩:“多谢陛下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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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许我说些题外话,时间紧张的朋友请跳过。
对不起大家,拖了这么久,我只写了这么点,前面也只稍微做了下调整和修改。
因为自己的私事,一直以来没有办法集中精力写文,好在编辑也予以支持和理解,交稿日期又给我宽限了些天,所以我并没有很赶着写,一共写了这么多,一并传上来。我没有存稿的习惯,我喜欢与大家分享的感觉。也正因此我才能够对不足的地方及时做出修改和补充。欢迎大家提出意见和建议!
今晚传得急,也没有去检查,先这样~
很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相顾无言上(定稿版)
素颜彻夜未归。
宋煜一夜无眠。
宫锦派小棠把宋煜请到沁香宫后拿出人皮面具给他看:“洛嘉王昨夜派人送来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阳光打进来,在宋煜的脸上印下斑驳的影子:“我无力扭转。”
“为什么?”宫锦有些急。
“素颜自己的意思。”
“都怪我。全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洛嘉王也不会要挟你们……”宫锦双手交握,心急如焚,来回地踱着步子,“怎么办。怎么办。不能由着姐姐的性子……洛嘉待不得,皇宫待不得……”
“昨日在书房,我答应了他的要求。”
宋煜的话令神情焦躁的宫锦顿时震住,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答应了?”看到宋煜点头,她忙走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跪在脚边:“你这样,姐姐会更加怨恨的。你忘记我父亲曾说过的话了吗,纵使那个人对他再残忍,抢了她的妻子,禁了他的女儿,可他始终是他的父皇,所以即便他死,也不会动谋逆的念头。更何况姐姐现在的境况。她的性子本就和父亲有些相像,加上天下苍生黎民百姓,你教她怎么不怨!父亲当年只是争个帝位都不肯,现在世子却要把姐姐置于出卖国家的炭炉上吗?”
看着宋煜阴抑的脸,宫锦无耐地挪来双手,身子慢慢后仰,靠在桌腿上,像很多年前那样,执着地陪在他身边:“世子怎样决定就怎样做吧。只是希望世子不要再像从前那样压抑自己,无论发生什么事,锦儿都陪在你的身边。”
宋煜伸手拍拍她的头,似对待孩子一般:“谢谢你。”
“我什么忙也帮不上,唯一能为你做的便是给予支持。”宫锦忍不住叹了气。
“这正是我最需要的。”宋煜拿起那张面具,“只是,洛嘉王怕是要反悔了。”
宫锦猛地站起:“反悔?”
宋煜点头:“不然怎么会把这个东西送到你这儿来?”
“你的意思是……”
“你再也无法扮演素颜的角色了。”
“是姐姐做的?”
宋煜没有应声。想着昨夜她说要去泡泉以及后来手下人传报的素颜歇息圣泉宫。一切都是她预谋好的。可明知是圈套,洛嘉王还是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宋煜目光渐渐凝聚。
“世子。”宫锦忙唤。他回过神:“什么?”
宫锦摇摇头:“没什么。”
又道:“世子不要心焦。”
他刚欲开口,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接着众多丫环奴才鱼贯而入,待他们站定后素颜才自后面缓缓走进来,身旁赫然陪着洛嘉王。
宫锦拿眼睛询问小棠,小棠悄悄指指王又做了噤声的手势,无奈地耸耸肩。
这个洛嘉王又要搞什么名堂。宫锦不解。
“坐吧。”王和素颜坐下后对行礼的宋煜和宫锦道。
“昨夜派人送来的东西夫人没有收到吗?”王蹙眉。
宫锦抬头,正对上素颜向她投来的目光,夹杂着浓浓的恳求。
那目光想必宋煜也是清楚地印到了脑中,可他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宫锦一时拿不准他的具体意愿,竟然静坐在那里没有回答。王不满地又问了一遍,素颜忙笑语安慰:“世子和夫人日夜兼程,想必是太过乏累,陛下息怒。”
又对宫锦说:“王后特意备了歌舞今晚供世子和夫人赏乐。”宫锦微笑着谢了恩,在王和素颜的注视下终于拿起面具小心翼翼地戴上粘好,小棠半屈着身子为她补了补妆,凝上粉脂。立刻换了一个人。
候在两旁的宫女侍从们个个安分地垂首,仿佛什么都不曾看到,一切如常。
一切停当,宫锦屈膝对王和素颜道:“陛下和娘娘如果没有别的吩咐,宫锦和世子先行告退。”
“去吧。”素颜扬了扬手。
宫锦又是一福,紧随上沉默离去的宋煜。
傍晚盛装打扮,宫锦和宋煜准时出现在大殿内。
酒席已经备好,王和后妃们依次入了座。宋煜的目光紧随素颜,素颜只当不觉,或与王浅笑言谈,或举杯默默吃酒。
因为有歌舞助兴,众妃嫔表现得格外活跃,王后看着融情于中的伊莎公主说:“本宫对妹妹初进宫时的舞姿至今念念不忘呢。”
伊莎不禁脸红:“王后又寻我开心,现下小公主都好几岁了我哪里还能像当初那样。”
众公主却不罢休,见王眼波柔软,伊莎微笑说:“臣妾献丑了。”说罢先退了出去,不一会便见她换好衣服,着妃色薄纱衣裙,腰间一条淡紫流苏腰带愈发衬出她柔软的腰部曲线,脚步挪动,叮当作响。她轻轻揭下遮住半张脸庞的纱巾屈膝向王和王后及素颜行了礼后重新把面纱别到耳后的珍珠发饰处。樱点红唇若隐若现,眼波流转。音乐骤起,她提步点地,一个旋转,长裙顿时飞舞摇曳。双臂如水波般由腰间逐渐摇至头顶,薄薄的袖子立刻褪下,露出白嫩的双臂,掌心不停翻转,青葱手指细长妩媚。
素颜正沉醉在伊莎的舞姿中,忽觉一道光闪来,她无意识地寻去,看到宋煜皱眉注视自己。她向他举了一下杯,一饮而尽。宫女为宋煜斟满酒后他拿杯底轻磕了一下桌面,也是一饮而尽。
素颜苦涩地笑,立即转移视线。眼前雾蒙蒙的似乎只有伊莎妃色的衣裙在不停旋转,旋转。让她微感眼晕。可是也好,起码看不到他令人心碎的眼神了。
一曲舞罢,众人并不尽兴,王后竟笑着提议在座的女眷们各施所长上台表演。说着说着,不知怎么话锋就转到了宫锦身上。宫锦倒也并不推辞,大方起身,命人取了琵琶来。
她今日穿了紫色修身小夹袄,领口处镶一圈细小的纯白狐毛,不曾喝酒竟已有了微醺之态,当她抱着琵琶坐在椅子上时,素颜突然觉得内心惶恐起来。那么多个梦幻般的日日夜夜,竟是从妹妹这里借走的。那么在她和宋煜幸福逍遥时,妹妹又过着怎样的生活呢?素颜侧脸去看王,只看到他深刻的五官忽明忽安,有灯光投下的残影。
正在愣神之际,耳边突然响起一阵再熟悉不过的吴语,她不由浑身一震,仿佛回到潇妃宫。
母亲是江南人,喜好评弹。素颜也总能见到独坐窗前的母亲怀抱琵琶轻声弹唱。她虽听不大懂,可是见到母亲脸上露出难得的陶醉时自己也没来由地随着沉醉,一切烦恼在那一刻都显得微不足道,只是沉醉,只是满足。
又想起江南时光。
宋煜请了评弹艺人到府上。好多个夜晚,他们吃了饭就会搬出竹椅在院中无比惬意地听着评弹,父亲还好,宋煜却是完全听不懂的样子,只逮准机会去攥素颜的手,碍于父亲在身边,素颜只好由着他,薄薄的荷香弥漫了整个院子,素颜歪头靠在全神贯注的父亲身上,手掌却被另一旁的男子牢牢握住。他的掌心向她传递着浓浓的爱意,素颜只是把脸朝父亲的臂弯里又埋了埋,心中早已生出花。
“素颜。”父亲困乏先回屋休息后,素颜便枕在宋煜腿上,不知不觉竟然渐入梦境。宋煜低头在她耳边吐气:“素颜。”素颜咯咯笑着抬起手臂挡他,一手去抓痒。宋煜却制住她,再次俯身在她耳边轻问:“素颜,你想不想?”说着,手已不安份地在她脖颈摩挲起来,评弹艺人早已识相地自行退下。
素颜的脸顿时绯红,只结结巴巴地:“我……我……”宋煜突然抚掌大笑:“我是问你想不想睡觉,如果不想的话就让他们再来一曲,你何故为难成这个样子?”
素颜气恼地追着他闹了起来,跑到樟树下,他突然停住脚步,她收不住地扑向他的怀里,宋煜一把抱紧:“我还可以更辛苦些的,如果你觉得原先不能满足。”
素颜气得直跺脚,狠狠地朝他双脚踩下,他猛地用力将她抱起朝房间走去,素颜只觉不妙,进到房间后尴尬地说:“我……真的不方便。”
宋煜怜惜地将她放到床上,自己也侧身躺下,可怜兮兮地伸开双臂:“抱一抱,可以吗?”
“可以。”素颜笑着向他偎去,宋煜拢起手臂拥她入怀,亲了亲额头,又亲了亲脸颊,接着亲了亲双唇,似脱缰的野马,无法收住,一路向下吻去,衣衫不知何时褪去,两人裸呈相对。宋煜双眼含笑:“素颜,你想不想……睡觉?”未等她的拳头落下来,他早已掖紧被角拥着她说:“我不会欺负你,放心。”
“我知道。”素颜环住他,轻声说,“我一直都知道。”
相顾无言中(定稿版)
“素颜。”
素颜扯回思绪对上王的目光。王侧头低声问她:“在想什么?方才看到你笑。”
笑?有吗?
素颜摸了摸自己的脸。
王看着她,目光深邃。素颜没有细想,只是转脸去看宫锦,此时她已回座,身子微微倾斜和宋煜低声交谈着。
“很配,是不是?”王问。
素颜扭脸看他,他的眼睛透出一股邪佞味:“我曾给过你机会,在森林里。你选择留下。那种机会,怕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陛下对一只受伤的狼尚且那样爱惜,为什么对我却……”
“狼是朋友。”他摇着水晶杯,漫不经心地打断她,“它们不会背叛。”
“你到底想怎样?”素颜虽然恼,但仍面带微笑,怕被他人看出破绽。席前几个妙龄舞女正翩然起舞。丝竹之声分外动听,可她早已没了心思,只僵硬地保持着面部微笑低声和王谈话。
“江山,美人。”他轻笑,“谁说不可共有?”
素颜深吸一口气:“陛下可还记得盈玉的贴身侍女菱墨,现如今的楚夫人?”
不想提的。不想提的。不到迫不得已她是不会这样做。可是眼前的男人步步相逼,她退到无法再退,终于决定出击。
就在她和宋煜抵达洛嘉后,菱墨曾亲自请她到将军府去做客,拿出盈玉临终前写写的信,只有五个字护素颜周全。
菱墨苦笑:“娘娘虽然恨公主,但却强烈地爱着上官公子,她一再地尝试忘掉伤痛忘记仇恨,努力去爱护公主,因为她知道这是上官公子的惟一心愿。可到底没能做到,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报复。但是娘娘一再嘱咐我,待她走后一定要护公主您的周全。她料定会有那么一天,洛嘉燊国再次交战。她说到时一定要帮您逃离洛嘉,去一个您想去的地方,但是一定不能回燊国。”
见素颜面色凄然,菱墨接着说道:“陛下虽然封锁得紧,但我还是从夫君那里知道了公主的事情,只可惜我生性愚钝,想了这么久只想出一个笨拙的法子为公主殉葬。将军与我夫妻一场情谊至深,而且这个法子又不会触及到背叛这样的底线,所以他同意菱墨的法子,并且愿意同我一起为公主陪葬,加上楚氏大军的十几万骑兵。这个法子虽笨,但肯定有效。天下人素闻陛下是个惜将爱才之人,更何况将军身后的军权兵队。所以,请公主放心,只要有我和将军在,我们一定会尽全力护您周全!”
“你不会。”王听完后泰然自若地说,“我的素颜,不是那样的人。她生性善良,不会拿十几万人的性命开玩笑。她是宁愿自己死也不愿连累别人的女子。”
素颜垂下眼睑,睫毛轻轻颤动:“陛下说的对,我宁愿自己死。所以我会自尽。但是我死后,陛下你仍然什么都得不到。我不会让你得到任何东西。”
王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我不会让你死。你死了,他们若真的陪葬,我岂不损失惨重?你今夜的话,我在几日前就已听楚嗣说过。他那样认真的表情倒像真的没有回旋余地。凌素颜啊,你到底是怎样的女子,竟然能够引起如此的轩然大波。你的一条命,竟要我损失精兵十万外加一个护国大将军,何其名贵,凌素颜。”
“我不曾名贵。”她别开脸,逃离他指尖的挑弄。
王收回手,恢复一贯的冷淡:“你放心,我既答应让他们离开,就不会中途反悔。”
那么他刚才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戏弄她了?
素颜苦笑。她究竟还是沦为玩物了吧。或许一直都是,只是从前高估了自己,以为他是爱她的,虽然那爱又少又单薄。
“娘娘虽一再说她这样做是不想让你迅速得到解脱,可是菱墨知道,娘娘她是真的不想让别人伤害公主。只是她对上官公子的死太过伤痛,所以才……”菱墨的声音回荡在耳边。素颜自斟自饮起来。盈玉,我懂。你的心,我懂。喉腔一阵猛烈的辛辣,险些溢出泪来,素颜放下玉樽,看着舞池中的斑斓,胸腔一阵发堵。盈玉,希望你和昊哥哥在那边能够幸福。
“你已经喝得够多了。”王不满地提醒,摆摆手唤来几名侍女吩咐道,“娘娘醉了,扶她到圣泉宫歇息。”
素颜缓缓起身:“回沁香宫。”然后不再理会后妃们异样的目光,径自走出大殿。
“娘娘。”
一件大氅披了上来。素颜回头,是小棠。她忙握住那双手:“小棠。”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小棠却是忧心忡忡:“娘娘方才何必冲撞圣怒。还嫌日子不够艰难吗?”
“你真是越来越唠叨了,像咱们以前的郭嬷嬷。”素颜语调轻快,“可是你不觉得咱们压抑太久了吗。我总是在想,如果不是跟了我,你的生活一定会是另一番光景。”
“管它什么光景,如果没有娘娘,哪里还会有小棠!”
素颜拍拍她的手背:“小棠,你和锦儿也处了一些时日了,你随她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