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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男妃[穿越]-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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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玉树浅笑,来回摩挲玉箫。如果是在宫外,他不能保证会不会用玉箫直接杀过去,封了他的嘴。

    如今,赵毅风说了他曾经说的一样的话,江玉树突然觉得和赵毅风越来越默契。

    一种交心的默契。

    “本殿好不好女色,也是你该管的?”

    赵清风浅笑,眸中狡猾的光在浅浅游走,“不,不,不,小弟只是提醒大哥一句,您现在已经没有‘美人煞’的命格,还是早些操心成家大业。”

    ‘美人煞’!

    命格!

    那场荒唐,皇家笑话,又被拿出来说,赵毅风此时捏紧了拳头,咬牙格格响。如果不是皇家人多,他估计会打的他满地找牙。

    “二弟,有话直接说,都是男儿,说话不需要拐弯抹角。”

    “既然这样,小弟就直说,大哥还是早点娶妻,也给小弟找个‘长嫂’。”最后两字是朝着江玉树说的。

    江玉树看不到,却感觉到那讽刺的语气。

    他静坐,此刻在倒弄自己的手。

    手白皙,像女子。

    可给人的感觉是肃杀,狠厉。

    他浅笑一瞬,脸色一冷。

    “二殿下是不是很闲?不知可有时间讨教?”

    很轻,很剔透的声音,却含着泠泠的清寒。

    此刻的江玉树眸光无华,可嘴角笃定的笑,让赵清风不安。

    那种笑仿佛是看尽了所有的阴谋诡计,进而胜券在握。

    赵清风的笑有点挂不住,曾经和江玉树交锋,只觉得他孱弱,牙尖嘴利。如今,他有点怕,对!就是怕,那种淡然中透出的孤寂好似随时会吃了他,那种温润中自带的清冷仿若看透红尘,也看透了他。

    更或者说,他不喜江玉树,这个男人如今身上的煞气还有清寒让他掌控不住。

    如果说面对赵毅风是直接打击,可面对江玉树,赵清风觉得自己要好好思索一阵。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会是他夺嫡路上的阻碍。

    “清玉公子萧法一绝,本殿望尘莫及。”

    “是吗?”冷冷的反问一句,赵清风一阵抖,又喝了杯酒,压惊。

    天帝自高坐上看着聊的欢畅的三人,持酒下坐,走至三人身边。

    “你们年轻人爱热闹,聊的尽心。”

    三人执酒回敬,“父皇(皇上)关怀。”

    天帝扯拿了赵清风的手放在赵毅风手上,和蔼道:“毅风和清风都是父皇的好孩子,你们兄弟要相互扶持。”

    两人躬身,做足了兄友弟恭的姿态,天帝一阵满足。笑看着江玉树,“清玉啊,你箫声悦耳,朕没看错人。”

    江玉树含笑温声,“皇上谬赞。”

    天帝在此,三人一片和睦。

    殊不知,泉流暗涌。

    天帝眯眼扫过三人,拍了赵毅风一记,关切道:“毅风是大哥,要关注下清风,他性子跳脱,不似你沉稳。”

    赵毅风躬身,双手作揖,“父皇说的是,儿臣作为长子,应该担起照顾兄弟的责任。”

    赵清风一听‘长子’,脸上的笑挂不住,阴寒上脸。

    这些年,就因为他是二皇子,要不是赵毅风死了二弟,他估计还是三皇子。莫贵妃被位分压着,如今他又被次子身份拖累。

    他恨!

    他不甘!

    同样的家势背景,同样的皇家中人,同样的文韬武略。

    凭什么他赵清风就要低人一等,甚至还无缘太子之位。

    赵清风心里恨不得直接结果了赵毅风,但面上端着暖暖的笑,“父皇说的是,儿臣应该向大哥学习。”

    天帝看着一片和乐,满意的点了点头,说了几句关切的话,回位高坐。

    赵清风心思还在那句‘长子’上,说了几句客套的话,阴着脸回到了对坐。

    江雨柔看他回来阴着脸,当即劝导,“殿下息怒,喝杯茶水消消气儿。”

    女子娇柔俏丽,声音柔美,妆容清淡,笑的温柔,赵清风烦躁心思暂时被压下,“柔儿你说本殿大哥……”

    女子轻拨头上配饰,笑声谄媚,“大殿下有心思呢。”

    男子好奇,“你如何知晓?”

    女子娇媚,温声道:“殿下,你联合礼部,户部参了他两本,他会坐以待毙吗?”

    赵清风忐忑,“本殿做的隐晦,应该不会察觉吧?”

    “他只是不喜朝堂,不代表他不懂。所以殿下留心。”女子说完,给赵清风添了杯酒。

    “他如果要反击,下一个就是礼部,殿下知道怎么做?”

    赵清风听后邪魅一笑,一口酒入肚,“本殿知道。”

    男子和女子对望一眼,欣慰一笑。

    “柔儿,你真是本殿的解语花。”

    女子执杯,袖遮面,一抹阴毒的光从眼角周边散出。

    “柔儿,那清玉公子可是你堂哥。”

    女子笑笑,显然是不想过多谈论,手里的帕子被绞的变形。从江家覆没,江别远,江冯氏冯蓉蓉流放的那一刻,她就恨上了。

    赵毅风选秀选了江玉树,江玉树的名,江玉树的人,都是个错误,就是江玉树害了抚国公府,害了一切,也害了她只能有侧妃的位分。如果赵清风君临天下,她永远是侧妃,不可能母仪天下。

    她江雨柔要的是母仪天下,入住中宫。

    一切都被江玉树毁了,没有好的家世,侧妃只能是侧妃。

    她恨!她不甘心做一辈子侧妃,所以她要毁了赵毅风。

    那个男子不爱他,既然不爱,她宁愿毁掉。

    舞女跳的尽兴,朵朵牡丹在轻纱飞晃中多了一份靡靡之色。

    “哧!”“噼里啪啦”一阵阵烟花蹿腾的音,空中绚烂炸开缤纷。随着天帝的一句大赦天下,昭示着宴会达到顶峰,也宣告这场宴会的结束。

    天帝尽兴,酒酣人醉。

    朝臣散去,大殿空空。

    赵毅风被顾艳梅留在宫中说话。

    江玉树由谢易牙牵着出宫。

    “清玉公子留步!”江玉树刚走到乾元殿门口的汉雕白玉石的龙腾旁,赵清风的声音传来。男子脸色微红,笑的张狂,一身青色的袍被他穿出了狡猾的味道。

    “二殿下何事?”

    赵清风踱步走至江玉树面前,上下打量了一遭,眸光停在他眼睛处。

    “啧啧,本殿一年多未见‘长嫂’,‘长嫂’这眼睛是怎么了?本殿再看看,哦!原来是瞎了,呵呵……”

    江玉树身子挺立,搭着白玉石的光泽,多了份遗世独立的空灵,月白轻飘,玉箫搭手。

    “二殿下说够了吗?二殿下不觉得讽刺江某这种行为太、过、幼、稚吗?”

    “是啊,本殿小长嫂’几岁,心思不定,多谢‘长嫂’夸赞。”如此厚脸皮的话,江玉树不想搭理,用手推了推玉箫,示意谢易牙离开。

    赵清风对赵毅风没好感,连带着对江玉树没好感。

    他不喜他那种泠然不惹尘世的淡然,也害怕他笃定笑里算透天机的沉稳。更让他不喜的是赵毅风和他走的近,给他留了‘清玉公子’的名。都是玉牒除名的人,却还是得了皇帝赐名。

    皇家赐名,天家恩德。

    凭什么他江玉树要和皇家沾边,凭什么?想他赵清风要花多少心思才能讨的天帝一句夸赞,如今,一个外人因为赵毅风和皇家沾边。与生俱来的皇家霸道和野心告诉他江玉树不配做皇家人,也不配和皇家沾边。

    江玉树要离开的步子再次被拦住,赵清风稳稳拦在江玉树面前,在他身上来回扫,笑容刻薄。

    “清玉公子这名,这身段,这眉间樱红多像女子。本殿在想当初大哥‘享用’清玉公子时是温柔的怜香惜玉呢?还是抑制不住欲…罢…不…能?本殿曾说清玉公子有祸国的本事,如今看这眉间樱红多妖娆,看来清玉公子真有‘红颜祸水’的潜质。呵呵……”他说完,笑的放肆。

    皇宫远处飞过的春鸟被他放肆的笑惊炸开来。

    青色的袍,红色的宫宇,汉白玉的龙腾。三色交汇,绽放的是妖异地界的曼陀罗,透出一股沁透人心的寒凉。

    江玉树月白翩然,泠然不动,他此刻在摩挲玉箫,轻轻的摩挲,嘴角一抹冷笑。

    “二殿如果陛下知道,想必二殿下要潜心静修一段时间。”

    温润的姿态,不温润的话。把江玉树比作女子,甚至是祸国妖姬,那他赵清风就要做好接受代价的准备。

    赵清风脸一沉,再也笑不出来,咬牙切齿,“你敢要挟本殿?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个献曲卖艺的伶/人。‘玉箫圣手’说的大雅是才名。可它在本殿眼中一、文、不、值!”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赵清风是把江玉树拿戏子作比。

    他江玉树再清高,再有才,不过是个伶人。清音一曲,供人赏玩。

    “江某只是提醒殿下,物极必反。”

    赵清风斜眼睨着江玉树,试图在气韵上压过他。奈何?江玉树与生俱来的温润和清寒下潜藏的凌厉是他说了无数狠毒的话都比不过的。

    “清玉公子没有家了,孤零零的好可怜。如若清玉公子不介意,本殿忘记刚才的话,请清玉公子入幕如何?既为伶/人,想必清玉公子不介意。嗯?”赵清风眯着眼眸,踱步在江玉树周身转,嘴角一抹讽刺挑/逗的笑。

    “二殿下身为皇家人,请自重!”一记冷声,玉箫煞气。

    “嘿嘿……”赵清风阴险一笑,看着江玉树白皙的脸,突然有一刻悸动。远山眉悠悠,眉间樱红,让他不由自主的伸手去触。

    赵毅风从乾元殿出来就看见赵清风的轻浮动作,本就看赵清风不顺。如今这人要对江玉树行下流之举。

    “赵清风!”

    一记沉声,一记咬牙。

    赵清风的手定在半空,转身看着赵毅风,风流一笑,“是大哥啊。不知皇后娘娘和大哥说了什么,大哥好大的火气。”

    江玉树不欲和眼前的人纠缠,示意谢易牙离去。

    如果刚才赵清风真的下手了,那么此刻赵清风的右手怕是已经废了。

    赵毅风看江玉树离去,若有所思的拍了一记在赵清风的右肩,久久不放开。

    “二弟不操心政事,不忧心百姓,可对不起二弟进修多年还有贵妃娘娘的苦心。二弟说是不是?嗯?”只听得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在两人看似和睦的表象下发出。

    赵清风忍着疼,竭力抖开赵毅风的手。

    男子脸色青白,汗珠滴答,看来赵毅风下了死手。

    “多谢大哥提醒,不过大哥这么在乎清玉公子,大哥不会真的有龙/阳/癖/好吧?”

    赵毅风投了他一记冷眼,神色骇人,“二弟好自为之!”

    男子撩袍,阴沉着脸出了乾元殿。

    赵清风忍着疼,笑看那一幕。

    赵毅风,江玉树是你的劫数啊!

    江雨柔笑着和礼部尚书正妻招呼好后,就来寻了赵清风。

    “殿下,你这是?”

    赵清风狂躁,“无妨,将养就好。事情做得如何了?”

    江雨柔躬身,笑的明媚,“都招呼好了,应该无事,殿下放心。”

    “嘶……”

    肩胛剧痛,男子轻吱一声,脸色煞白。

    “殿下,还是早些回宫休养。”

    男子抱着肩胛,又回看了一眼赵毅风离去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就带着江雨柔走了。

第零九章 华胥引·知交() 
【卷二:琉璃劫——与君相逢】

    第零九章:华胥引·知交

    天蓝,柔光。

    皇宫中。

    月华泠然,玄衣飞扬,两男子并排而走。

    谢易牙不喜的看着赵毅风,一脸的嫌弃。却只见赵毅风走至谢易牙身边,一阵使力,就把谢易牙手上的玉箫转换到自己手里。

    谢易牙拗不过赵毅风力气大,气的跳脚,“公子,你看,大殿下凶狠,连小孩子也不放过。”

    “刁孩,勿闹!”

    谢易牙委屈,牵着公子回去一直是他的事,今天活活被人抢了去,他预感到自己会离公子越来越远。

    “公子,你要给易牙做主,大殿下连幼童都不放过。”

    江玉树还没说话,赵毅风抢过话,“本殿和清玉有话说,不是你能听的,你哭嚎什么?”

    江玉树感受到玉箫那端动作,任由赵毅风牵着。笑着安抚谢易牙,“易牙,我与殿下是有话说,你莫要计较。”

    “可……公子眼睛……”

    赵毅风脸色一冷,“刁孩,你是不信本殿吗?”

    谢易牙双手叉腰,气势十足,“哼!谁能保证你对公子安的什么心?这世上人面兽心的人多了去了,不是人人都似易牙这么真心待公子。”

    赵毅风没想到眼前的孩子人小鬼大,竟然说他‘人面/兽心’。想他堂堂皇家贵胄,竟被人如此辱骂。

    “小子!你敢骂本殿,你是活腻了吗?”

    “殿下,幼童无忌,您非要和他一般见识?”江玉树温雅声音适时响起。

    赵毅风剑眉一剔,看着谢易牙,冷冰冰的话让谢易牙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本殿看在清玉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如若有下次,不要怪本殿无情。”

    江玉树浅笑,“殿下,你吓到他了。易牙周岁不足八,他懂什么?”

    谢易牙奋力点头认同江玉树的话。

    赵毅风使力握住玉箫,牵着江玉树前行。

    “本殿这次姑且放过你,刁孩!”

    谢易牙不能牵着江玉树前行,百无聊赖。赵毅风自带沉闷的,压抑的阴冷气息让他不想和赵毅风多待一刻。

    孩子察言观色,自觉的寻了个由头就在宫人的带领下先出宫了。

    “殿下,二殿下不安好心,是时候了。”

    赵毅风紧紧握住玉箫,温凉的感觉在手间游走。岁月,沙场磨砺的粗茧被玉箫的温凉柔化。

    “本殿不喜朝堂,但他赵清风不放过,也休怪本殿不念手足之情。”

    温润男子任由玉箫那段的人牵着,浅笑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赵毅风反笑,“圣人?”他赵清风会是圣人?

    “本殿才回来,那位好二弟就参了本殿两本。倘若君临天下,岂有本殿可活?”

    江玉树摸了摸玉箫,显然是玉箫太过温热,那端热热的气息透过玉箫传来,让他不适。他习惯了温凉的感觉,无家时的凄凉,一个人时的寒凉,江秋氏江天远离去时的悲凉。如今,玉箫那端的温暖让他诧异。

    赵毅风感到玉箫那端的突然失重,回头一看,才发现江玉树松了玉箫。一个人静静的伫立。

    “清玉,怎的?”

    江玉树淡然,“无妨,走吧。”

    话完,伸手握玉箫。赵毅风适时将玉箫递至他手边,男子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接过。赵毅风有一瞬间心安。

    “殿下,夺嫡不易,殿下可有把握?”

    “本殿母舅手握重兵,母后母仪天下,本殿又是嫡长子,如此不够吗?”

    男子淡淡道:“殿下太过轻敌。”

    “轻敌?”

    “嗯。”

    江玉树应声,接着道:“莫贵妃与皇后娘娘家世无差,而且莫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殿下觉得够吗?”

    “本殿是嫡长子。”

    江玉树戏谑一笑,“殿下如此笃定陛下会立嫡立长?自古高位能者居之。殿下还不明白?”

    赵清风,赵毅风名字都是一字之隔,同样的侯门世家,同样的后妃高位,同样的文韬武略。更有甚者,赵清风善于交际,赵毅风因为赵升天的荒唐错信,孤苦十几年,何来人脉?从朝臣动向来说,赵毅风已然无望。

    江玉树见他安静,接着道:“殿下请想,礼部,户部,连参殿下两本。刑部因为当年江家的事怕是记恨上了殿下,所以刑部不可取。兵部乃皇城防御重部,陛下岂会放过?纵观六部,殿下已然无缘,六部直属陛下。殿下觉得六部之中失去三部可还有机会?”

    “不是还余三部吗?本殿争取。”

    江玉树无奈的摇了摇头,“殿下先前未与六部结交,又在外带兵一年。剩余三部谈何容易?”

    “那清玉的意思是?”

    江玉树无奈一叹,担忧道:“二殿下心思刻薄,只怕是民之灾难。如若一统天下,怕是民不聊生,血流成河。”

    “清玉怎会知晓这么清楚?”

    男子顿住步子,淡然道:“直觉!”

    赵毅风想笑,回头间看着他眉间樱红越来越艳,与前几次相比。此时的红是骇人夺目的,那三点樱红在他白皙的脸上透出一副彼岸花炸开的妖冶来。

    触人眼球!

    过眼不忘!

    甚至,有些骇人。

    赵毅风对那抹红越来越好奇,上次明明是浅红,为何这次?

    “清玉,你眉间樱红……”

    月白衣衫下的男子泠然姿态,翩然淡雅,淡淡道:“樱红罢了,不妨事。”

    赵毅风见他不欲回答,强压下心里的想法。

    “清玉以为六部先从哪部开始?本殿因为户部折了一万两银子,可恨!”

    “殿下想动户部?”

    赵毅风咬牙,剑眉紧皱,“本殿的一万两银子岂是白白给的,银子给了户部,父皇却还是对本殿差了印象。本殿是‘赔了银子又折了面子’,这口气本殿咽不下去。”

    江玉树摸了摸玉箫,玉箫那端男子的气息透过玉箫,烫手。

    “殿下息怒。江某以为户部不可动。”

    男子吃惊,“为何?”

    “户部刚参了殿下一本,殿下就动手。太过冒险,况且户部目前还没有可用人选。户部动不得!”

    赵毅风放慢脚步,细细思索,此时动户部是明显告诉是大皇子一脉做的,只怕会招记恨。

    “清玉的意思是动礼部?”

    江玉树点头。

    “礼部尚书曾说‘国无法不立’,‘民无法不治’,既如此,礼部为先!”

    他说完,手指摩挲玉箫,嘴角浅笑温和。

    赵毅风一听那句‘国无法不立’‘民无法不治’身子一顿,步子停下。

    月白衣衫下剔透的男子,暖暖的光打在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光晕。然而,赵毅风太懂了。

    “清玉是在记恨当年礼部的算计?”

    江玉树眉宇一皱,泠然姿态,讥诮道:“殿下还真是市井说书听多了。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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