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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个表姐很奇怪吗?”王渊尽量不让自己的眼神颤抖,有些底气不足地说道。
“非也非也,”楚羽摇了摇脑袋,咧嘴一笑,道:“你想啊,你已经是冠绝一代的剑宗首徒了,身份显赫,声名远扬;你表姐呢,竟然也不差,作为江湖上为数不多的女城主,也是叱咤一方的人物。这样的两个人,竟然从来都没有任何亲近的消息传出来,临到头林城主找到合适的夫婿,结果你跳出来了?啧啧啧,这其中说没有故事都没人信啊!咱们江湖人,向来就不缺想象力啊!”
王渊一个趔趄,低声吼道:“开什么玩笑!我只是觉得李沧澜那个家伙手无缚鸡之力,保护不了我姐,给不了我姐安稳的生活而已!怎么,我还能对我姐有什么非分之想不成?!别他妈开玩笑了!”
楚羽朝他挤了挤眼,道:“呦呦呦,你瞧瞧,咱们大剑仙竟然骂脏话了都……”
王渊被噎得不轻,左右看了看,突然把吴央推到自己身前,道:“都不过是像你这般无聊人的龌龊心思罢了!你看看吴央兄弟,他从头到尾就没有说过话!这样的人才称得上是君子!才应该是我辈楷模!江湖上像你这样的不正之风,就应该及早铲除!”
这是吴央摸了摸鼻子,轻声道:“在千年的江湖里,娶自己亲戚为妻的江湖知名人士好像还真不少。”
楚羽捂嘴。
王源的脸直接黑了下来,怒哼一声,道:“我行得正坐得直,随你们怎么说去!”
见王渊似乎是真的生气了,楚羽和吴央互相咧嘴笑了笑,便要出言安慰一下王渊受伤的灵魂,方甲却突然出了声:“你们说,他们两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走在前面低声商量着什么,莫非……那个明宗洪正原……”
此言一出,四个人全都静了下来,就连怒火攻心的王渊也渐渐沉凝了脸色,看向了走在前面约半丈远低声商量着事情的两人。
……
“我说小王渊,你家都没了,眼见连饭都吃不起,就要活不下去了!不如把小玉昆卖来我们家做我们家虎子的童养媳?到时候咱们两家变一家,有我们家虎子一口吃的,就有你和你姐一口吃的,怎么样?”
只有三岁大的王渊双眼通红,死死守着身后的五六岁大的小姑娘,向眼前的人吼道:“我不!我才不要把姐姐嫁到你们家里去受苦!我答应过爹爹和姑姑的,我要保护姐姐!就像我爹保护我姑姑一样!”
“你爹?不过是个被剑宗废去一身武功逐出山门的废人罢了!你爹若是真能护住你姑姑,当年怎么会被剑宗仍到咱们城门口人事不知?嘿嘿,小王渊,你可是弄错了,你姐姐要是嫁给我们家虎子,那是来享福,可不是什么受罪!咱们锦官城夏侯家的什么水平什么地位,你一个三岁大的小孩子,恐怕理解不了吧?那就给你说简单一点,咱们家每天每顿饭米饭都能吃到饱!还舍得拿去喂狗呐!懂了吗?哈哈哈哈!”
王渊眼泪流过脸庞,大声道:“我不管你家一顿饭能吃多少米饭!我只知道,你们家夏侯虎是个傻子!我才不要让姐姐嫁给一个傻子!”
一直弯腰当找乐子一般的管事收敛了笑容,站直了身子,漠然道:“小子,你有种的再说一遍!”
王渊正想开口,身后的小姑娘却先于他动了起来!
姑娘迅捷地绕过小王渊地身子,双手在地上一撑,一个跟头翻过去,脚尖正好踹在了那管事的裤裆之上!
一声凄厉地惨叫,管事捂着裆缓缓蹲了下去。
小姑娘双手叉腰,挡在小王渊身前,鼻子一皱,道:“我娘和我舅舅虽然让小王渊保护我,但是至少现在应该是我来保护他!既然是我保护他,那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说了算!你们家那个傻子……”她一脸嫌弃地说:“我就是死了我也不会嫁的!”
而后她转身,用力拍了拍小王渊的肩膀,悲壮道:“弟弟!姐姐自己也不想让那个傻子当你姐夫!但是……他们家大人太多了,姐姐打不过他们……”
小王渊急道:“还有我还有我!”
“加上你也打不过!……姐姐真的不想嫁给傻子,所以要是他们来逼姐姐,姐姐可能会去死……要是姐姐死了,你肯定也活不了了……弟弟,你愿意为了姐姐去死吗?!”
小王渊愣了,被突如其来的死亡给吓着了,他小嘴一撇,眼泪瞬间哗啦啦地就流了下来。
“姐姐……我不想死……但是,但是要是非要让姐姐嫁给一个傻子的话……我还是死吧!”
一把抓住小王渊的肩膀,林玉昆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道:“很好……弟弟,我们不要死,我们要好好活着!”
“跑!”
仍没缓过劲儿来的夏侯家管事看着一溜烟儿消失在自己视野中的两个小孩儿,眼神阴翳,咬牙道:“我要弄死你们……”
而后他眼中出现了一道蓝袍身影。
他瞳孔一缩,诧异道:“城……城主?”
“一个时辰之后,林玉昆将成为我的义女,王渊将会被剑宗掌门收做亲传弟子。”
管事张了张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所以回去告诉你们夏侯家的那些畜生们,从今往后的行事都收敛一点,城主府忍了夏侯家不是一天两天了,要是还想混,就他妈的给老子时刻注意着,到底锦官城,是谁说了算!”
管事屁滚尿流的消失在了巷口。
被称作城主的男人从一开始就没看那管事一眼,视线一直停留在两个孩子消失的地方。他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轻声道:“老王啊,你有个好儿子,也有个好侄女啊……”
从那之后半年内,王渊和林玉昆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王渊被剑宗宗主收为徒弟颇受山门争议,所以他并没有立刻前往蜀山。林玉昆被锦官城城主收为义女,却是立竿见影,两人当天就搬进了城主府。身上的衣装变了,桌上的食物变了,城中欺负人和被欺负的角色变了,可两人的姐弟感情却没有变。林玉昆每天在大街小巷中嚷嚷着冲杀着,却总是被小三岁的王渊护在身后。城里人每次看见这一对儿姐弟,都会被逗得合不拢嘴。只是除了那个夹起尾巴做人的夏侯家以外,并没有人知道两人的真实身份。
半年后,有仙人御剑降临锦官城城主府,接走了姐弟中的弟弟。
从那以后二十年,姐弟两人再没见过面。二十年,城中人早已忘了当初街上奔跑嚣张了半年的姐弟,只知道锦官城新城主名为林玉昆,而江湖上那个出了名了剑宗有一位冠绝年轻一辈的首徒,名叫王渊。
白云苍狗。
……
听着身后的窃窃私语消失了去,林玉昆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却正好看见了看向自己地王渊。两人视线一触即分,林玉昆将头转了回来。
李沧澜突然笑了,道:“原来他还真是你一直提起的那个表弟啊……怎么?为何一直不相认呢?”
林玉昆低头道:“当年一场误会,我爹娘杀了剑宗一名弟子,却正好是舅舅的一位师弟。剑宗不知舅舅和我娘的关系,便派舅舅来杀我娘……舅舅自然下不了手,便护着我娘躲了三年。可最终还是被剑宗发现,在一场对战中,我爹娘身亡,舅舅无法对自己的师门中人下手,于是自觉经脉,自废了武功……剑宗见罪魁祸首已经伏诛,舅舅又如此行径,便不再继续追究。舅舅便领着我们来到锦官城,不过一年便郁郁而终……新任剑宗宗主是舅舅最亲近的师兄,实在感念舅舅往日的情分,再加上弟弟本身就有不小的剑道天赋,就悄悄地让弟弟回了山门……剑宗还是有一大部分人并不知道弟弟就是舅舅的儿子,倘若我们有什么联系的话,很容易被一些有心人猜出端倪,这实在会对弟弟不利……”
李沧澜点点头道:“我明白了。”而后顿了顿,他凑到林玉昆的耳边,几乎是呵着气地呢喃道:“你刚刚说你要自己给王渊找姐夫,不让他管……这个姐夫……指的是我嘛?”
一瞬间,林玉昆的脸变得像是如同刚刚王渊的一般,甚至犹有过之。
鲜艳欲滴。
第109章 这些年,我好想你()
路途既然仍在在脚下延续,便没有任何理由停止前进。哪怕王渊心中有多么别扭,可就像林玉昆自己说的那样,她要喜欢谁、要与谁在一起,终究是她自己的事情。所以一行六个人仍是以不慢的速度向西南方向一同走去。
其实王渊也并不是真的完全看不起李沧澜其人,而是出于一种十分奇特的心理。这种心理其实并不少见,往往出现在父亲嫁女儿、兄长嫁妹妹等情形之中。王渊虽然既不是父亲也不是兄长,但作为儿时曾发誓要保护姐姐的弟弟,看见二十年未见的姐姐突然身边多了一个男人,其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当王渊彻底从心里接受了自家姐姐确实有了可以托付一辈子的人之后,便也渐渐地开始发现了李沧澜的一些优点。首先就是一表人才,李沧澜确实长了一张十分英俊的脸。可是像什么目若朗星、眉若远山这类的赞美放在他的身上似乎并不合适,他的英俊并不是具体到某一处的英俊,而是一种给人看着十分舒服与协调的英俊。每一处的线条似乎都恰到好处,每一个表情似乎都天衣无缝。王渊仔细地想了一想,在他见过的那么多人之中,除了洛阳城的一位幕僚能与之相比以外,似乎确实没有其他男子能有如此惊世容颜。
这第一关,就算是过了。
接着就是这李沧澜对林玉昆的态度。整整十天,王渊几乎无时无刻不在观察着李沧澜和林玉昆之间相处时的一点一滴。由于有他们四人的同行,不管是出于礼数还是女人家的矜持,林玉昆都不会再和李沧澜做出什么亲密的举动。但是李沧澜却仍然神态自若,不论是从烤兔子上撕下来的第一块肉,还是从溪边取来的第一口水,都十分自然毫不避讳地首先递给林玉昆。
这第二关,王渊也没挑出来什么毛病。
没有第三关了,王渊心中暗暗想道,如果这个男人,会武功就十分好了。但再转念一想,要是李沧澜连练武一事也能做得十分不错的话,那么姐姐可能与自己真的就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
这样很好,至少保护姐姐这件事情,还是在自己身上的。
所以这十天之内,王渊不再向李沧澜口出恶语。只是接受不代表接纳,虽然不好的话不说了,可是好话也根本没有,甚至连不咸不淡地寒暄都被王渊干脆地省去,几乎一个字都没再说。
林玉昆和李沧澜闲聊时,提道王渊,总是有些无奈地道:“都二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是跟个小孩子一样?”
十天时间,对于林玉昆、王渊来讲,可能有些煎熬,但对于楚羽、吴央、方甲三人而言,却是意义非凡。
在与李沧澜的闲聊之中,楚羽算是重新认识了一番萧正风成为武林盟主之后下达的那几个命令。之前作为一个以看热闹和凑热闹为主要目的去参加江湖大会的楚羽而言,他根本就想不到这一场江湖大会究竟对整个中原江湖产生多大的意义,根本想象不到萧正风简简单单的几个命令到底触动了多少势力的根本利益,又对推动整个江湖的变革起到了多大的作用。在李沧澜风轻云淡的只言片语之中,楚羽他们总算是窥得了冰山一角。仅仅是这冰山一角,就已经足够让楚羽心旌摇曳,热血沸腾。
他小心翼翼地问李沧澜:“李先生,你说的这些……真的都是萧城主心中所想的吗?统一江湖,彻底击垮南蛮北胡,给天下百姓一个真正安定富足的生活?”
李沧澜看着楚羽的认真而激动的眼睛,摇头失笑道:“这当然是我自己猜测的,萧城……盟主到底是怎么想的,肯定只有他自己知道啊。”
楚羽急得脸通红,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难受的抓耳挠腮。
李沧澜见楚羽这个样子,不由笑了出来,然后认真道:“虽然是我的猜测,但应该八九不离十。萧盟主的话……与刘城主两人同心协力,由此伟愿,非常合理。”
楚羽长长呼出了一口气,眼中震撼遮掩不住,喃喃道:“这可是要开天辟地一般的大事啊……”
一直在一旁默默听着的吴央突然开口道:“李先生,恐怕要做到这件事,不太容易吧……”
李沧澜还未开口,方甲就已经轻声说道:“会有相当一部分人不会愿意这么干的,这事儿不是咱们想象的那么轻松……如果这种事很简单的话,千年来早就有仁人志士人这么干了,哪里还会有现在这种乱局。”
楚羽突然问道:“李先生……你说萧盟主他……能成功吗?”
李沧澜看着一下子认真看向自己的三双眼睛,甚至故意与自己拉开了一段距离的王渊也抬起了头,他知道这个问题自己不能敷衍着回答。
抬头看了看天空刚刚掠过的飞鸟,李沧澜的声音第一次严肃道失去了一直常在的温和。
“不论能否成功,至少萧盟主已经走在了千年里所有有过这种想法的人的前面。你们几个人,没有一个人的武功境界是我可以指手画脚的,但我还是想要作为一个稍年长你们一些的兄长告诉你们,当你们想去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永远不要执着于这件事情能否做成,不要沉溺于结果是否能美好的纠结之中。你需要做的事情只是向前看,然后做你应该做的,做到最好,做到极致,做到你自己都无法再挑出任何不满意的地方,然后离开就行了。”
李沧澜的眼中闪过几丝就连林玉昆都没见过的光芒。一瞬间,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破烂简陋名不副实而又名副其实的稻城之中,那里有来来往往闲适安详的居民,有书塾中琅琅读书的孩子,有头顶永远湛蓝的天空,有脚下一直坚实的土地。
那一段话,其实是他说给自己听的。
他将右手放于自己的胸口之上,扪心自问。
李沧澜,你准备好了吗?
……
六人脚程并不算慢,但长时间跋涉还是让李沧澜的身体有些吃不消。于是途中路过一座小城的时候,还是林玉昆出钱为六人买了六匹马。这虽然不是楚羽第一次骑马,但却是他第一次拥有一匹属于自己的马。翻身上马,将身板挺得笔直,楚羽满意地咧了咧嘴,觉得自己总算是有点像江湖里潇洒来去自如的大侠了,心情不由得明朗了起来。但是转念一想大侠身边总是要有红颜知己陪伴的啊,而苏沁到现在安危不明,况且就那个凶婆娘,还红颜知己?楚羽心情便又陷入了阴霾之中。
有了马之后行程便又加快了许多。转眼之间,又是五天过去,平原早就消失不见,起伏的山脉与高低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
这一天,王渊成为了第一个要离开的人。
“从这里上蜀山还有一段距离,但是我来之前师父还交给了我一些其他的事情,所以我需要绕一些路,就不能陪你们一同上蜀山了。你们要多保重,切记,在确认苏姑娘的安危之前,千万不要和唐门发生冲突,能低头时且先低头,不差争着一时之气。”坐在马上,王渊向楚羽、吴央、方甲抱拳道。
楚羽同样抱拳立马,道:“王大哥也要多保重。”
吴央在其后忽然开口:“不去跟林城主和李先生说点什么再走?这一别,你们可就不知道再见是什么时候了。”
王渊脸色一滞,低下头来不知道该用些什么理由来拒绝。
“下马。”
王渊一愣,却并不敢转过身去,低声挣扎道:“凭什么,你既然把马送了我,那这就是我的东西,你凭什么让我下来我就下来?”
而后只听一声惨叫,王渊被林玉昆跳起来揪住了耳朵硬生生从马上揪了下来。
楚羽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默默把眼睛捂上了。
王渊羞恼地冲林玉昆吼道:“我……你……”
林玉昆面无表情一把把高出自己一头的王渊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王渊僵住了。
林玉昆轻声道:“要走就好好走,以后的路,踏实一点。江湖那么大,水那么深,天气那么多变,你这个给舅舅发过誓要护着我一辈子的家伙,可别死了。”
她一把将王渊推开,转身向自己的马走去。一边走,她一边抬起头大声说道:“王渊你个臭小子!你既然不喜欢李先生!那你以后就不要来锦官城看我!我成亲的时候也肯定不会邀请你!你就老老实实地做好你的剑宗首徒吧!听见了没有!”
翻身上马,一提缰绳,她这些日子中第一次拿出一城之主的气势,冲着身边的剩下的四个人吼道:“走!”
马蹄声响了起来,仍在原地的王渊如梦方醒,突然向着那逐渐远去的背影高声喊道:
“姐!”
“你也不准死!”
“姓李的!照顾好我姐!她要是受了一点委屈!老子提剑把你脑袋砍下来!”
“姐——”
剑宗数百年来最出色的弟子瘫软在地上,泪流满面。
“这些年,我好想你……”
第110章 唐门之前的草丛()
蜀山之上之秀丽风光,非常人不能领略。一来峰险,虽不至于与华山相同,但依然是人间少有之奇险。青莲剑仙李太白《蜀道难》有云:“上有六龙回日之高标,下有冲波逆折之回川。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猱欲度愁攀援。青泥何盘盘,百步九折萦岩峦。扪参历井仰胁息,以手抚膺坐长叹。”二来其上之飞禽走兽,是世间一等一的奇凶。在蜀山山涧之中、悬崖之畔、甚至峭立的峰壁之上,皆有一双双冰冷而嗜血的眼睛紧紧盯着来往的过路之人。
在蜀山之上开宗立派的只有剑宗和唐门两个,无一例外皆是四门三宗之一,处于江湖上的顶尖行列。不过就算宗门势力强大,煊赫显贵,但对于初入门的弟子而言,那些潜藏在蜀山之中的危险依然足够致命。所以剑宗最先应对这种情况想出了办法,那便是,若没有能独自在蜀山之中来去自如的实力,便不许离开宗门范围。这种方法简单粗暴,却在规避了宗门弟子送命危险的同时考验了宗门弟子心性与毅力。所以千百年来,但凡江湖上闯出来名头的剑宗弟子,无一不是性格淡然、品行坚毅之辈。对于剑宗弟子而言,他们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