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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理解这个,就只能被淘汰了。”
……
李冉低头看了一眼胸膛处的巨大伤口,有些痛苦的皱了皱眉。
楚羽握着铁条的右手大幅度的颤抖着,汗水和血水不断从他身上滚落在地,如果不是左手扶住了一把椅子支撑身体的话,他可能连站都站不住了。
董烈阳悄声问身旁的刘琮琤:“都这样了,我们还不出手吗?”
刘琮琤仍旧是一脸淡漠之色,道:“都已经这样了,我们就更不能出手了。你不了解楚羽,但我了解。从他抽出他手中铁条的那一刻起,他就提起了一个属于剑客的尊严。血可以流,头可以断,唯手中剑与心中意不可丢。我们如果上前帮手,那是对他的不尊重。”
“可是拼到这个份上,李冉的境界优势就太明显了。刚刚楚羽那一剑并没带给李冉决定性的伤害,可他自己却几近脱力。这么下去,楚羽恐怕……”
“不会的。”刘琮琤打断了董烈阳的话,“最后赢的一定是他。而且李冉已经认出了楚羽的身份,他不敢下杀手。长青门是会报复的。”
“什么?!楚羽是长青门弟子?”
刘琮琤点点头。
“那……”董烈阳低头看了看,道:“你还紧张什么?”
刘琮琤一怔,旋即愠色浮上脸庞。她冷冷地横了董烈阳一眼,没再说什么。
原来不知何时起,她一双素手已经紧紧握住了冰魄神枪。那少女情丝所系的少年已是满身鲜血,就算淡漠如刘琮琤,又如何能做到风轻云淡?
她并没有松手,只是在心中默默念道,你不准输。
……
“一剑燃林,一剑当空……看来你可不是普普通通的长青门弟子啊……”李冉一面咳血,一面缓缓走向楚羽。
楚羽想要起身,可是仅仅就握住铁条和保持站立两个姿势,就已经几乎耗光了他所有的体力。他已经做了所有他能做的,武学大家二层楼和四层楼,终归是差了不少的距离。
“嗤”的一声,呈爪状的手指深深的嵌入了楚羽的肩膀之中。楚羽痛苦的皱起了眉头,吃力的偏头看了看,眼神中有些疑惑。
“不明白我为什么不立刻杀了你?”李冉看懂了楚羽的眼神,本该居高临下的他却惨笑了起来:“因为你出身长青门,就算是我比你强,就算你现在任我鱼肉,我却也忌惮于你的宗门,不敢就这么把你杀了!我李家,终归是差你们宗门远矣!”
可“我李冉不服!我李冉,不想辛辛苦苦一辈子,到头来还是要看人脸色,低声下气,无法快意,还什么都带不走,只能为后人做嫁衣!我李冉也要风光武林,名震江湖!”
李冉此时已状若癫狂。自从他因心志不坚而放纵堕落,不再被家族视为崛起希望之后,便一直在心中压抑着一股郁气。无法放纵,无法快意,想要奋斗却早已被看得到的大山截去了一览众山小的希望。这使他的心境这些年来几近扭曲。而今日恰逢楚羽其身份正中李冉痛处,郁气倒灌,他已然不管不顾!
“所有人都会认为我不敢杀你吧?”李冉抬起另一只手,“我今天就杀给整个天下看!什么四门三宗!只要是我李冉想杀的人!我必杀得!”
手掌再次成爪,高高抬起,对准了楚羽的心脏。
然后再也没能落下。
楚羽再次痛苦地咳嗽了起来,缓缓松开了一直紧握铁条的手。铁条深深地插入了李冉的胸膛之中,稳定的没有一丝颤抖。
“按理来讲,你不应该犯这种错误。就算我确实已经没有力气刺出这一剑,你也应该先等我松开铁条,再来靠近我。毕竟谁知道,当一个人面对死亡的时候,会不会爆发出再刺出一剑的力量呢?”
楚羽看着已经了无生气的李冉,艰难地说道:“至于你说的那些话,全都是在放屁。狗屁的快意,你那也能叫快意?那叫无耻下流,自私自利!”
“你的格局太小,配不上江湖这种壮阔的词儿。”
“所以,哪怕你是四层楼水准,也该着死在我楚羽这二层楼水准的手里。”
“善恶分明,嫉恶如仇,这他妈才叫真正的江湖人。”
楚羽望了一眼周围寂静无声的人群,咧嘴一笑,道:“你们记住了,今天杀李冉的,叫楚羽!以后可是要名动江湖的大侠客!”
刘琮琤看着站在光中的少年,抿嘴轻笑,终于将手送开,未觉竟已满是汗水。
……
身着相同制服的士卒一言不发的全部涌入面馆之中,毫不留情的将所有看客赶了出去,只留下了发现情形不对护在楚羽身边的刘琮琤和董烈阳,以及仍旧箕坐在角落里的方甲方掌柜。
当然还有倒在地上的李冉的尸体。
他们将楚羽三人团团围住,却也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手持长刀,警惕着三人的一切动向。
像是在等什么人。
于是黑衣男子走了进来,微微一笑,向三人躬身抱拳。
“在下李枫,李冉的大哥,现任无双城城主府府卫统领。”
李冉的尸体还未凉透,而身为大哥还能这般轻笑出来,楚羽和董烈阳均感到一股寒意扑面而来。刘琮琤皱了皱眉,道:“有何见教?”
李枫闻言微微一怔,便再次笑出了声来。他道:“姑娘倒真是有趣,你们杀了我无双城六少爷,还要来问我有何贵干?今天如若不是姑娘在场,我定要将这位楚羽小兄弟斩杀当场,为我六弟报仇。只是我能感受到姑娘身上深不可测的冰寒内力,便珍惜小命,不再多事了。”
这么一来,反倒是刘琮琤有些意外,挑眉问道:“不再多事?我可不信堂堂无双城城主府,竟会对我们几个小辈容忍至此。想来我的实力虽然够看,但也不至于让你们能心甘情愿吃下这么一个大亏。”
李枫哈哈大笑,道:“姑娘是个明白人!我也不跟几位打哑谜!我们家主正巧出门办事,不在城中,恐怕现在城内还真的没有能拦得住姑娘的人。只是再有三天我家家主便得以回城,到时便再来找姑娘以及这位楚羽楚大侠算这笔账。”
刘琮琤道:“你也说了,现在城中没有人能挡得住我,三天,足够我们离开无双城很远了。”
李枫摇了摇头,道:“拦不拦得住是一回事,你们走不走,还得是另外一回事。且不说楚大侠伤势极重,需要就医,单就是我手里这个人,就能让你们乖乖留下。”
他挥了挥手,从门口,便有一道身影被一把推了进来。
方甲陡然慌了,大声喊道:“妹妹!”
第48章 等你()
被推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方甲的妹妹方乙。
方甲顿时失了所有方寸,竟然一瞬间强忍住了身上伤痛,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只是他踉跄向前走了没两步,便又轰的一声摔到了地上。
方甲睚眦欲裂,嘶哑喊到:“把我妹妹放了!放了!”
楚羽咳出一口血,艰难的扭过头看着李枫,道:“你们……李家人……都这么,卑鄙的吗……”
董烈阳紧握双拳,刘琮琤眼神由淡漠转为冰寒。
李枫笑了,竟把双手举了起来,道:“不是我干的,真不是我干的,你们应该知道许老头吧?就是我六弟身边的那个老仆。没想到平时里那么小意的一个人,这次心思竟然这么缜密,倒是我小瞧他了。”
“少废话,放了方乙姑娘!”刘琮琤挥开冰魄,刹那寒意枪芒撕裂了地板,慑人异常。
李枫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意味,垂下眼眸,摇了摇头。随手打了一个手势,便有几人持刀拖住方乙,往门外走去。
方乙哭喊道:“哥!哥!”
方甲趴在地上,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刺入了手掌之中,悲愤涌上心头,竟是长大了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出来。
“你敢!”刘琮琤大怒,手腕一翻,枪尖堪堪于李枫喉咙前一寸处停住,凌厉劲气不收,丝丝鲜血便从李枫喉头渗了出来。
只是李枫神色如常,他看了场间几人一眼,道:“方乙姑娘在我手里,你们不敢杀我。而我李家现在也惹不起几位,尤其是论武力,我们打不过这位天仙似得姑娘,论以势压人,我们也着实忌惮这位楚羽楚大侠身后的长青门。可你们杀了我六弟,就算他不占理,我李家也不可能吃这个闷亏。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江湖之上,打人是恩怨,打脸是死仇。你们今日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了我李家这么一个响亮的巴掌,想轻描淡写的揭过去,那是白日做梦。”
他笑着看着刘琮琤仍旧蒙着纱巾的脸,道:“我看姑娘最好还是先把你这重器从我脖子前移开。虽说你的实力确实强横,但我李家也未必制不住你。”
刘琮琤闻言枪尖反倒再进一分,“你这是在威胁我?”
李枫微微皱眉,道:“只是为诸位讲清利害罢了。我看几位都是将要走江的蛟龙,可别在我无双城李家这个小阴沟里翻了船啊。”
刘琮琤被这软刀子刺地寒眸圆睁,就欲再进一步,一枪结果了这令人厌烦的李家长子。只是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臂,将冰魄按了下来。
楚羽再次咧嘴冲刘琮琤一笑。刘琮琤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看到楚羽一身的伤口与鲜血,还有那苍白的脸色,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收枪腾出手来,扶住楚羽,不让他过多费力。
喉咙处没了枪尖顶着,李枫显得更加从容,他惊讶的看着被搀扶的楚羽,赞叹道:“长青心经不愧被称为最为绵长深远的心法,楚羽兄弟身受重伤却仍能站立,便是托了这心法的福吧。”
楚羽一笑,不置可否,问道:“倒有一事不明,想要请教李大少爷。”
李枫道:“但讲无妨。”
“常言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我就想请教,你们李家,真的是从上到下,从老到幼都这么污浊不堪,无耻下流吗?”
李枫的笑容渐渐敛去,盯着楚羽的眼睛轻声道:“这位姑娘就算了,以楚兄弟的实力,还是不要肆意寻衅为好。就算你背后有长青门撑腰,可出门在外,性命还是握在自己手里才比较安心。”
楚羽仰天哈哈大笑,肩头和肋下两处原本已经不在大量流血的伤口再次崩裂了开来。他道:“我楚羽年龄不大,懂得东西不多,但是却有自己的坚持!我若是依仗宗门,当时李冉让我自报背景之时,我为何不说?!李大少爷,莫要以为世人皆同你们一样,皆事功市侩,毫无原则!我楚羽今日就告诉你,我不论在此地出什么事,宗门都不会派人来此!我与你们李家的这些事,由我一人承担,与宗门无关!我知道你是何意,无非是觉得你们李家主事人不在城中,筹码不足。我也可以向你承诺,我们几人,就在无双城内等着你们家主回城便是!只是在我们一绝恩怨之前,若是方乙姑娘出了什么事,我倒不惜舍弃我的原则与骄傲,与你李家宣战!”
李枫默然片刻,道:“既然如此,便请几位在我无双城中静候一段时间,到时高低上下,我们再次分过!”
楚羽咧嘴一笑。
“滚!”
……
回春馆内许久没有声音传来的内堂,终于再次充满了人气儿。
董烈阳大声嚷嚷着:“我说胡大夫啊,你们这医馆这么冷清,是不是你的手艺不精啊?我可告诉你,不能治别瞎治,把人治出个好歹来,我跟你没完!”
刘琮琤面无表情的一枪杆砸到了董烈阳脑袋上,董烈阳疼的“哎呦”一声抱住脑袋,怒道:“你干什么!”
“这里不是巫山!把你身上那股子山贼土匪劲儿给我收一收!”刘琮琤看也不看董烈阳,反而躬身问向正在给分别躺在两张床上的楚羽和方甲敷衍的老人:“胡大夫,他们两人的伤势怎么样?”
麻子着身却依然精神矍铄的老人直起身来,手中还握着白布与药钵,对刘琮琤笑道:“姑娘只管放心便是,方小掌柜的伤还好,只要去除体内淤血,气息调顺后便无大碍了。倒是这位楚羽小兄弟,一直昏迷不醒,伤势很重。他失血实在过多,恐怕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调理好的。”
刘琮琤看着楚羽的脸,面上没有什么变化,可眼里却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担忧。
胡大夫看在眼里,脸上的皱纹便绽开了起来。老人笑道:“姑娘放心便是,老头子虽不敢说治过的病人比你吃过的饭多,但起码,这位楚羽小兄弟的伤我自问凭本事还是可以治上一治的。”
“就怕你这老头吹牛!这无双城来往江湖人那么多,起衅受伤乃是常事。你这医馆乃是离城门口最近的医馆,可是你看,你这药架上都有多厚的灰尘了。”董烈阳撇了撇嘴,仍是表示不屑一顾。
胡大夫呵呵一笑,道:“但愿世间人无病,何妨架上药生尘。”
老人将最后一块涂抹了药膏的白布小心的裹在了楚羽肩上那处触目惊心的伤口上,叹了口气,道:“我在此开设医馆四十年,治来往之客,治城中之民,治我所能治一切之人。开馆四十年,我也算是见证了这无双城的沧桑变化了。”
他扭过头来,看着董烈阳道:“旁人或许记不得你了,但我认得。当年五大族的董家小少爷,董烈阳,是你吧?”
董烈阳如遭雷击,心头巨震。
老人摆了摆手,示意已经浑身紧绷起来的刘琮琤和董烈阳不要紧张。他道:“恐怕小家伙你已经忘了,当年你被族中几个其他孩子打的鼻青脸肿之时,还是我去给你上的药呢。”
董烈阳浑身僵硬,思索片刻后,突然眼中一亮。他不敢置信地伸出手来,指着老人惊叫道:“胡爷爷?胡爷爷!真的是你!”
老人终是露出了宽慰的笑容,点头道:“是我。倒真是难为你这孩子了,这么些年过去,还真的能记得我。”
董烈阳矮胖的身躯剧烈的颤抖着,他似是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讲。他上前两步,望着这个几息之前还在他眼中不可信任的老人,扑通一声,双膝跪了下去。
“胡爷爷,这些年,苦了您了!”
老人笑着,眼泪却流了出来。他在为楚羽方甲敷药时极为稳定的双手,此时却颤抖不止。伸手将董烈阳扶了起来,他道:“孩子,坐下来,给我讲讲,你们这些年来,是怎么生活的?”
……
“石头,你说,楚羽那家伙现在会不会已经到了无双城了啊?”
“不知道啊,应该到了吧。你不用担心,我们已经给胡大夫交代过了,如果无双城中出现了一个叫楚羽的人,就把我们的行踪告诉他。”
“嗯。……你说,他会不会不去无双城啊?”
“不会。我们还在一起时就打算路过无双城的。那个家伙如果要找我们,就只能去无双城里。”
“石头,我实力这么低微,会不会拖累你啊。”
“不会啊。”
“哼,你放屁!我要是你,早就把这么一个大累赘扔下不管了,这样的话,早就能把后面那些人给甩掉了,也不用如此天天吃饭睡觉都不得舒坦。”
“你不会的。”
“哼,你个臭石头。”
“……”
“石头……”
“嗯?”
“……我有点想那个姓楚的王八蛋了。”
“……嗯,会没事的。”
少年提剑起身,冲少女笑了一笑,道:“等我,我去把后面追上来的杂鱼清理一下。”
剑气纵横。
却难抒胸臆。
第49章 不知()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刘琮琤缓步走了进来。她看到楚羽正靠着床头怔怔出神,呆呆的样子让她不由得微微一笑。她不想打扰他,转过身去轻轻将木门掩上,却不料木门再次很不配合的发出了一声不情愿的呻吟。她身形顿住,再转头看去,发现楚羽的目光已经看了过来。
她笑了,轻声道:“本不想打扰你休息的。”
楚羽摇了摇头,道:“比起身体,我更担心接下来怎么处理眼前的事情。”他怅然一叹,“阳子要报仇,小方掌柜要救妹妹。而我则出手杀了他们六少爷。我们与这无双城李家的矛盾已是到了无法转圜的地步。可我们的实力与李家着实还有些差距。据传闻,李家家主十年前便是武学大家八层楼的地步,你也说过,如他这般枭雄人物,漫漫十年也不可能虚度而过。不过再怎么说,他年事已高,纵使天纵英才,想来最多也不过是初入宗师之境。否则以其行事风格,不可能还安安静静的窝在无双城中,安心当一位富家翁。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那位城主大人,是九层楼的水准。”
刘琮琤揶揄道:“呦,咱们楚羽楚大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缜密的分析问题了?”
楚羽一怔,而后苦笑道:“实在没有办法,咱们区区四五个人,就要挑翻整个李家,若不谨慎一点,还向以前那样任性的话,恐怕就要将命葬送这里了。”
刘琮琤看出楚羽眉间焦虑着实无法抹除,微一动念便想通了楚羽虽横跨两层楼一铁条刺死了李冉,但李冉的实力实在是给了一向乐观的少年极为沉重的压力,将少年初入无双城时的信心打击的不轻。刘琮琤略略沉默,而后再付一笑,道:“你也莫要看轻了你自己,看轻了我们这几人的实力。”
楚羽知道刘琮琤在安慰自己,只是这一两句没什么内容的话也并不能减轻他心中的顾虑。他道:“琮琤,你之前对董烈阳讲你是武学大家八层楼,我知道,是怕吓着他。他没听说过江湖上的长安少城主乃是半步宗师,我却清楚得很。想来整个无双城里,单打独斗,除了李家家主,没人是你的对手。所以如果我们按计划暗中出手,想来小心一些,还是有些胜算的。只是都怪我,还是没忍住出了手,不仅将我们暴露在了李家的视线之下,还把我自己也弄成了这样。”
“你如果真的忍得住,你也就不再是楚羽了。”
楚羽一怔,默然片刻,展颜笑道:“说的也是。”
刘琮琤莲步轻移,走到楚羽床边,弯腰坐下。她轻声道:“李家除了家主李程以外,他的三个兄弟中也有一人需要注意,便是李程的幼弟,也就是当时灭掉五大族的领头人,李原。他当年便是武学大家六层楼,如今未尝不能达到八层楼。除此之外,李家还有五层楼以上一人,大家以上五层楼以下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