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后最先有所反应的竟是苏沁!她猛然冲楚羽吴央喝到:“上!”,同时第一次从袖中甩出六道飞镖!楚羽、吴央、刘琮琤的身影几乎同时急掠而出!
史鑫余光看到三人动作,却是毫不在乎的冷哼一声。他明显的看出来,在这些人赶来之前,纸包就能到手!
他们来不及了!
“不!”刘琮琤见离史鑫越来越近的铁匣,眼中竟然出现了不可思议的慌乱,口中竟喊了出来!
听到这一声充满了不甘的叫声,楚羽咬了咬牙。
赶不及了?
不行!
长青心经前所未有的飞速运转,仿佛一片此起彼伏的林涛。然后一树燃,树树燃!
楚羽长啸一声,凭借本能的将铁条一挥!
一道火红的剑气如矢一般迸发而出,一往无前的向前冲去!
扫过铁匣!
有那么一瞬间,天地仿佛都寂静了,山谷中的万物都定格静止。刘琮琤脸上的失措不甘,吴央脸上的凝重,苏沁脸上的茫然,史鑫脸上的扭曲,楚羽脸上全力以赴后的狰狞。
以及那剑气与铁匣的交错。
楚羽的本意是斩断粗绳,可是估计错了铁匣回收的速度,差了一点,斩在了铁匣上。
就是这一点。
波纹渐渐在空气中荡漾开来,然后温度升高。
“轰!”
像是雷公一怒,天崩地裂!
声音在山谷中回荡,久久不绝。不远处又或者是极远处,几声狼嗥此起彼伏,与这天怒之音交相辉映。
揭开了一场大幕。
第30章 长嗥()
就在那山谷中巨响轰然炸开之时,极北之地的一座雪峰之上,两道身影相对而立。青袍玉带与脏破道袍的反差极大,然而听其周围隐隐而作的风雷之音,两人实力竟是同样深不可测,旗鼓相当,不分伯仲。
风雪如刀,不动二人分毫。
萧正风眼沉如海,表情虽然不变,语气却极其慎重地一字一句道:“我不相信。”
老道士从鼻孔里嗤了一声,冷笑道:“不信?你若不是为了证实此事,前两日为何进了胡人的王帐之中?”
萧正风双手负于身后,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盯着老道士的双眼,道:“没想到连你这种闲云野鹤也会有种族之见。”
“没那么多讲究。我是个方外之人,但首先是中原人。我没有家,但是也可以说中原每一寸土地都是我家。我没有家人,但我有个教了一半儿的徒弟,虽然他现在可能比较恨我,毕竟我给了他依靠又亲手收了回去。”老道士说着,眼神有些悠远。
“胡地贫瘠,条件恶劣,生存艰辛。为了活下去他们必须进攻土壤肥沃水草丰茂的中原大地,这无可厚非。但是同样,你我身为中原人,守护自己的土地不受外族铁蹄践踏,更是义不容辞!”
老道士面容严峻,已是厉声喝道:“萧正风!世人敬你近三十载,你莫要让后人耻笑,今人心寒!”
脚下雪峰极高,两人周身便有云海。老道士探手入云,轻轻一提,便有一柄云气拂尘出现在了手中。手臂斜提,直指萧正风!
老道士大声讽道:“可诛心否?!”
云气与风雪一同翻涌,滚滚来去,不见大日。
几千丈之下,几个山脚下放羊的胡牧,急忙将羊都聚到一起,匆匆赶回家中。
风雪交加,神仙打架,羊儿快快回家。
……
洛阳城。
“李统领不必送了,你我要再相处多上一会儿,我还真怕你会忍不住一刀砍下我这颗项上人头。”
李博听后难得的没有面现怒色,只是那脸上的凝重之意,却是让周身的洛阳士兵们不敢有多余动作。
“城主说北边玄罗宗与胡人勾结进犯中原,土地与江湖均分。他前去查探此事,可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你凌络轩虽是从建邺城来,可毕竟是挂上了我洛阳的招牌。此去各大宗门送贴,难保不会有仇家盯上你。倘若真的不敌,不要逞强,日后自会有城主前去解决。”
凌络轩依然面容清贵,听完李博这段话后仰天大笑起来,边笑边言:“李统领想不到竟然如此忧心我的安危,难道我这一副好皮囊竟然连李统领都能吸引?还是李统领本来就有龙阳之癖啊?哈哈哈哈哈哈!”
李博一张脸立刻黑如锅底,怒哼一声后转身离去。
凌络轩踏上车辕,高声道:“一年之后,江湖大会必如期举行!”
已走到城门处的李博陡然顿住,却并没有回头。点了点头,也不管凌络轩是否能够看见,便继续向前走,消失在了城门之中。
凌络轩微微一笑,对车夫说了一声“五老叔,走。”,便弯腰进了马车车厢。
车辙滚动,在青砖上印出两道浅浅的凹痕,通向未来,通向江湖。
……
一片大漠。
两方人马。
南蛮与明宗。
南蛮王子脚踏巨象头颅,铠甲只护住要害之处,裸露出黝黑而精壮的皮肤。他的头发编成一根根的小辫梳于脑后,狂野而张狂。
阵前,他骄狂一笑,大声道:“张小琪!待我灭了明宗,进驻中原,你就是下一任蛮王之妻!”
“去你妈的!臭不要脸!你这张破嘴就等着等下被我手中明心鞭抽个稀烂!”
张小琪在百丈外同样扯开嗓子怒吼回应,也被毒辣的太阳晒得黑黑的脸上却掩盖不住深深的忧虑神色。
南蛮十数年积蓄,今次决战,胜负难料。
张小琪看着脚下熟悉而陌生的沙,眼中有茫然之色一闪而过,旋即立刻被坚定之色所取代。
风沙磨砺出来的女子,要比一般男子更像一坛割嗓子的辣酒。
灭我明宗?去你妈的,门儿都没有!
死战而已!
……
天下大势风起云涌,变幻莫测。而山谷中,烟尘散后,唯有寂静长存。
史城醒来已是深夜。他警觉的看看四周,惊觉横躺坐卧竟都是尸体!
血腥味浓郁之中,他忽然皱了皱鼻子,闻到了另一股刺鼻的气味。他虽然从未闻到过这种气味,但是却立刻就意识到了,这是那纸包,哦不,还有那铁匣炸裂开来后弥散的气味!
他就欲起身,突然左手臂以及右小腿处传来一阵直贯脑髓的剧痛!他闷哼一声,低头看去,竟有两块铁片深深插在了两处,又怎会不痛?
“你运气不错,碎片没有插入要害,静养一段时间之后便可恢复如初。不像我,这条腿算是废了。”
史城蓦然转身,这才发现自己父亲史鑫不知何时坐到了自己身后。
“爹!”他看到了深深嵌入父亲膝盖的整整三块铁片,悲呼出声。
史鑫脸色淡漠的挥了挥手,说:“事情发生的太仓促,我离那东西又近,纵然运起内力也无法护住全身。不过比起他们,我依然幸运。”
史城顺着史鑫眼神所及看去,这才倒吸一口凉气。一具具尸体,无一不是身中十数铁片铁渣,尤其那办事颇为得力的窦老三,单是头顶所中,便有整整五片!
自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他颤抖着身体一具一具尸体看过去,心脏一次又一次被揪紧。
然后他看到了双眼紧闭的吴央。
“我醒来时刘琮琤和那个叫楚羽的小子并不在这里,我想既然不可能死无全尸,那恐怕就是率先醒来走了。我很好奇以那个叫楚羽小子的性格怎么能扔下自己的同伴,更好奇刘琮琤走之前为什么没有先结果了我。”
史鑫有些困难的弯身从脚边捡起一把不知主人是场间哪个尸体的刀,丢给了史城。“你太容易心软,太感情用事,这样不好,活不长久。那个叫吴央的小子和他身边的苏沁,都还没死。他们才是造成这个局面的罪魁祸首,你补上两刀,送他们上路。”
史城抓着刀柄,沉默了很久很久。
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他举刀。
吴央睁开双眼。
剑光一闪而过。
史城睁大双眼,一手握刀,一手捂住从那被捅出的窟窿中奔涌鲜血的咽喉。
轰然倒地。
吴央起身,不顾肋下两个铁片所带来的痛楚,将还在昏迷的苏沁背上了后背,头也不回的向山外走去。
“史鑫,现在我杀不了你,下次见面,我必杀你!”
史鑫愣愣的看着吴央消失在视线里,半晌后,如狼般仰天长嗥。
无限悲愤与茫然。
……
史鑫说楚羽和刘琮琤先后醒来分别离开,还说楚羽抛下了同伴。
自然是猜错了。
楚羽睁开双眼,用了三息时间判断出自己此时身在一处山洞之中,而非之前山谷。
他起身,同样感觉浑身剧痛,可是却没在身上找到什么铁片,只有一个个恐怖的伤口。他抬头,看到了山洞角落里依旧在昏迷的刘琮琤。暗蓝黑衣已经完全变成了浓稠的暗红色,与苍白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醒了就出来吧。”
洞口外一道雄浑但并不低沉的男声响起。楚羽沉默片刻,突然笑着摇了摇头,暗暗给自己定了定心,从洞口里走了出去。
而后几近窒息。
时近黎明,已有淡淡天光晕染黑色幕布,不再使周遭伸手不见五指。而也正是这天光,让楚羽看清了那周围似是悬浮于空中的一双双幽绿色光芒,并不是萤火虫或者宝石,而是一匹匹巨狼的眼睛!它们庞大的身躯松散而紧密的匍匐在洞口周围,一根根坚硬如钢铁的青苍毛发隐于尚未全明的阴暗中。呼吸间脊背一起一伏,狼爪紧扣地面,坟起的腿部肌肉表示它们随时可以一跃而起,如迅雷一般进攻撕咬。
粗略一数,竟有十数匹之多!
楚羽伤口还在向外渗血,血腥味在空气里渐渐弥散开来,进入了一匹匹巨狼的鼻孔里。它们幽绿色的瞳孔似乎在一刹那间再亮几分。巨狼们不再匍匐,站起身来,每一匹竟都有两人之高!它们居高临下的俯视楚羽,而后扬起脖颈,仰天长嗥!
“嗷——呜——”
“嗷——”
楚羽的身体完全冷了下来,如果不是身边那道声音再次响起,他恐怕会忍不住让双腿颤抖起来。
那身穿兽皮衣头发脏乱满脸胡渣的男子站起身来,笑道:“我跟它们周旋了将近三年,谁都奈何不了对方。今天它们顺着血腥味找过来,看见了我,便以为我要主动挑衅。又见你出来,便以为你是我叫来的帮手了。”
狼嗥的声音太大,再加上心神震荡,楚羽根本没有听清楚男子说的什么。他脸色苍白问道:“你说什么?”
于是男子加大声音回应道:“我说你不用害怕!我来搞定这些狼崽子!”
他缓步走到楚羽身前,看着依旧长嗥不止的巨狼们,微微一笑,猛然抬头,同样如狼一般仰天长嗥!
那声音竟盖过了所有狼嗥的音量总和!
第31章 林青()
巨狼们渐渐散去,不甘的低吼在山林间回荡,久久不息。
楚羽有些艰难的转身,看着男子,满脸的不可思议。
男子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说:“这也就是那个领头的家伙不在,否则它们又怎么可能这般轻易退去。”
说完男子便好好将楚羽端详了几眼,啧啧道:“你身中十数铁片,虽然幸运的都不在要害处,可依然插得极深。我帮你把铁片拔了出来,虽然有助于伤口愈合,但是痛楚只会更甚。你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又没有宗师的实力,能强行忍住不吭一声,毅力着实惊人呐。”
楚羽愣了愣,而后纠正道:“是十七岁。”
男子一怔,然后放声大笑,再次引来尚还未走很远的巨狼们愤怒的嗥声。
他看着楚羽的双眼,真诚的说:“我叫林青。”
楚羽想了想,还是说道:“我叫楚羽。”
林青眉毛一挑,喃喃道:“楚羽?好名字倒是好名字……可就是怎么听怎么有些娘们儿气,不够威武霸气啊……”
楚羽愕然,就感觉到又好气又好笑:“呸!我娘给我起的名字,世间最好!什么娘们儿气?你的名字好到哪里去了?”
林青嘿嘿一笑,有些尴尬,又挠了挠头。没想到这一挠头,两个人就再找不到话题可聊,气氛更加尴尬。
过了一会儿,楚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铁片?什么铁片?”
林青毫不在意的说:“就是你那一铁条过去,那个铁盒里的黄纸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接是让那铁匣寸寸炸裂,一个个铁片如同飞镖一样,那威力,真是……”
楚羽紧紧盯着林青。
林青反应了过来,挠了挠头嘀咕道:“竟然被你小子套话了……”
楚羽垂下眼眸,说道:“这么说来,你是一直都在山谷里某处观战了?能够不被两个准宗师发现,想必林前辈你必定是宗师或者更高的高手了?”
林青被套出实话虽然有些不自在,但仍然很是自矜又很是骄傲的说:“这个这个……我也不是很厉害啦……当然比他们两个准宗师还是要强很多的哈哈哈……”
楚羽沉默了一会,而后脸色趋于平静,淡淡的说:“那么你一个这么厉害的前辈高手,把我和刘琮琤救回来,是想得到些什么呢?我实在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价值,还望林前辈解惑。”
看着眼神已经完全变得幽深的楚羽,林青先是愕然,然后出于某种莫名情绪,怒火腾然而起,直烧的他指着楚羽的鼻子就骂道:“他妈的,老子好心把你给救了,你就以这种方式报答我?他妈的,还怀疑我别有用心,你他妈才十七岁怎么心里这么阴暗?!”
势随心起,庞然如巍巍高山的气场不需林青操纵便如玉柱倒塌般直压向楚羽。楚羽身上刚刚不怎么流血的伤口在这股压迫之下再次崩裂,衣衫再一次晕染深沉。
然而他却并没有因此痛呼一声,心中积郁已久的一股气在此刻陡然迸发出来。他怒目圆睁,偏头倔强的瞪着林青,两排牙齿几欲咬出血来,一字一句的道:“我欲洁身自好,奈何江湖不干净!”
林青心头一震,敛了气息。望着痛到浑身发抖也不再发出一点声音的楚羽,他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去拍了拍楚羽的肩膀,然后便大步进入了山洞。
楚羽口中含血,抬头望了一眼已经泛白的天空,喃喃骂道:“去你妈的。”
勾心,龌龊,鲜血,尸体。
一个少年小小的江湖梦才出家门便已被江湖之水狠狠浇熄。
……
刘琮琤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哪怕身受重伤,看向走进来的那人的身影时目光依旧清冷如冰。
林青说:“楚羽小子身上有十八块铁片,我都已经给他取了出来,但你是女儿身,我不好办,就只能让它们继续在你身体里呆着。
刘琮琤说:“不劳费心,再过几个时辰请前辈出洞去,我自己把它们拔出来。”
林青看着刘琮琤的眼睛,刘琮琤也淡漠的与之对视。确认了她的睫毛连颤抖都没有颤抖一丝后,林青叹了口气道:“刘天南生了个好女儿。”
不待刘琮琤发问,林青已遥遥对着她挥出一掌!
“嗖嗖嗖!”
一口鲜血从刘琮琤口中喷出,汗水与血水再次打湿衣襟。
刘琮琤努力压下又一口涌上嗓子的血,说道:“多谢前辈。”
“若是承我的情,你就去帮我劝劝洞外又昏过去了的那个小子。他那一剑有些意思,不能让这么个好苗子因为对江湖的失望而夭折。”林青背对着刘琮琤,淡淡说道。
刘琮琤知道了林青要走,沉默片刻,还是压下了问他与自己父亲是否有过交情的念头,轻声道:“晚辈尽力而为。”
林青走了。洞外天光放明,照进洞来,映在不久前还在刘琮琤体内,而今已深深射入洞壁之上的染血铁片上,微微闪光。
……
“前辈是个好人,你不要对他有所怀疑。”
手拿一根木棍捅篝火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捅了下去。
楚羽面无表情的说:“哦,知道了。”
林青走时留下了一些腌肉干粮,还有他们两个最需要的草药。此时已是三天过去,楚羽伤势较轻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而刘琮琤还需要楚羽背着。在楚羽有些纠结的提出防止那些巨狼猛兽寻到山洞所以需要转移,由他来背着她前行时,她竟是没有犹豫的就点了头。
不过这些时间的相处使楚羽明白,他并不是取得了刘琮琤的信任,只是刘琮琤淡漠到并不把这些事情放在心里。这让他对“融冰之水、八角之玉”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只不过他并不明白为什么刘琮琤为什么一直要跟他强调林青是好人?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我们之前还在敌对的位置,现在我伤势又重,对于你来讲就是个累赘,那你为何还主动要求背上我?须知此时你若一个人活着走出去的可能性更高。”
刘琮琤问。
楚羽并不抬头:“把你一个重伤之人丢在这种了无生气的地方,这种事就是杀了我我也是做不出来的。更何况,你还是个姑娘。”
刘琮琤皱眉:“姑娘?姑娘又怎样?我伤势痊愈后,只需一枪便可将你刺个对穿!”
“可惜你现在还是重伤,就别继续较劲了。”楚羽把穿在一根木棍上的烘烤了许久的十几片不同的叶片捋下来,狠狠地摁在了一起,转手递给了刘琮琤:“你的药好了。”
刘琮琤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楚羽自觉的向后退了几步,然后转过身去,背对刘琮琤。
过了一会儿,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楚羽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
没办法,谁让刘琮琤最重的伤口在腹部?
强行把注意力转开,他抬头望天。山中满天的繁星,看起来要远比在洛阳城中更亮更近。
不知苏沁和吴央现在怎么样了?
别人不知道,但楚羽是清楚的,三人中实力最强的并不是自己,而是吴央。自己是几天前才进入武学大家的境界,但是吴央,却是在三个月前就成功突破了。
一场爆炸虽然破坏惊人,可自己都没有太过严重的伤势,想来吴央应该没问题的吧?
不过强如刘琮琤,不也伤成这样了吗?
楚羽开始担忧了起来。侧靠着一棵大树,喃喃道:“苏沁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