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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颜当上大丞相,位极人臣,权势显赫,给他一点阳光就灿烂,给他一点洪水就泛滥。他一得势就开始头脑发热,飘飘然起来,利令智昏,找不着北,没有有仔细称量一下自己的几斤几两,他也没有正直弄明白自身所处的地位。他小人得志猖狂,架空皇帝,独断专行,遭到了小皇帝元顺帝妥欢帖睦尔的忌恨,即将招来杀身之祸。
伯颜飞扬跋扈,后果极为严重,不仅会招来杀身之祸,也会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危害着家族的安全,因此伯颜目中无人,飞扬跋扈,不仅遭到了皇帝的忌恨,也引起了家族的不满,在伯颜家长大的脱脱,为了根除朝廷祸患,解除家族危机,自告奋勇,向帝元顺帝妥欢帖睦尔提出收拾伯颜的请求,皇帝听了,正中下怀,就像夏天时正在口渴时,送来了冰镇西瓜,心里非常爽快,当即点头认可。
脱脱告别了元顺帝妥欢帖睦尔,从皇宫里退了出来。他又直接去吴直方那里在,向老师报告当时的情况,与他共同商量对策,吴直方听了他的话,对他说:“这件事关系重大,关系到国家宗社的安危,事情的成功与否,都在此一举,但是不知你在与皇帝对话时,有没有旁人听到。如果做事不密,就会引来杀身之祸。”
脱脱立即回答吴直方说:“老师真是一位心细如发的人,那天我在与皇帝商量此事时,刚好有两个人在场,一个是阿鲁,一个是脱脱木儿,不过在学生我看来。他们两个人都是皇上亲近的臣子,可能不致于漏泄机密。”吴直方却不以为然,提醒他说:“你可知道你的伯父却是当朝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一手遮天,权势熏天。当今满朝文武官员,大都他的党羽。古话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自古以来,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隔肚皮。如果他们利欲熏心,一心只是贪图富贵,投机取巧。向伯颜泄露了这件秘谋,不但你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会招来杀身之祸,可能连至高无上的皇上,也会身隐危局,遭遇不测之祸。”脱脱听了吴直方的话,不禁心慌意乱。满脸通红,心惊肉跳。惊惶失措,不知如何是好。
真是生姜还是老的辣,吴直方老练沉着,显得异常冷静,他对脱脱说:“现在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想把这件事做得滴水不漏。阻止机密的泄露,我这里却有一条妙计,一定可以挽回当前危局。”脱脱听说老师有解除危局的妙计,转忧为喜,不禁心花怒放。手舞足蹈起来,立即走向前去,俯下身子,向老师当面请教。
吴直方胸有成竹,凑到脱脱的耳朵边,轻声地对他说:“这样办,这样办!”除了他们两人以外,别的人什么也不知道,谁也不知道他们究竟说了些什么,在实施什么出人意料的高招妙计。脱脱听了老师吴直方的锦囊妙计,立即喜上眉梢,不禁手舞足蹈,就像一只欢蹦乐跳的小羔羊,从吴直方的官府里连蹦带跳地走了出来。
获得锦囊妙计的脱脱,离开吴直方后,没有直接回到家里去,而是马不停蹄,连忙去邀请阿鲁和脱脱木儿,热情地把他们迎接到家里,他在家里备办下丰盛的酒席,安排了一班鼓乐,一边吃喝,一边欣赏鼓乐,殷勤地款待他的两位铁哥们,他们的宴会从傍晚一直吃到深夜,始终不让那两位客人出门。脱脱自己却找了一个借口,设法离开座位,走出家门,在私下里秘密地拜访世杰班,他们商定在朝门外,埋伏下身穿铠甲的武士,等到清晨伯颜入朝,参与例行朝会的时候,出其不意,立即捉拿他,在朝堂之上将他问罪。皇宫卫队首领世杰班,接到命令后,立即着手安排,秘密地布下卫士,立即将皇宫戒严,严密防守皇宫宫门,一个不漏地清查出入人员,密不透风,就连鸟儿也飞不出去,排兵布阵,等到拂晓的时候,遵照皇帝命令,捉拿朝廷要犯。
脱脱不动声色,作好了安排后,就像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一样,暂时返回到家里,继续与客人吃喝谈天。夜色朦胧,天还没有大亮,伯颜被蒙在鼓里,不知事态有变,他像往常一样,已经派遣下人前来招呼脱脱,让脱脱跟随着他一起进皇宫,参与例行的朝会,脱脱担心事情败露,不敢不去。
心怀鬼胎的脱脱,到达在皇宫门口,在那里拜见了伯颜,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遭到了伯颜的严厉喝斥,责问他,宫廷内外,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增加了那么多全副武装的卫兵?脱脱听了,发现伯颜真是消息灵通,他冷汗直冒,不知道怎么会走漏消息,不禁胆战心惊,手足无措。为了确保事情成功,脱脱不得不强装镇定,好像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一样,脸不红,心不跳,慢慢地走上前去,回答伯颜说:“宫廷大内是皇帝天子所居之处,事关重大,非同小可,理应小心防卫。况且眼下天下动乱,盗贼纷起,谁也不能担保那些胆大妄为的盗贼,不会潜入京城,加害皇帝,所以就预先进行戒严!”
伯颜听了不禁怒火中烧,勃然大怒,大声地喝斥说:“你臭小子真是翅膀长硬了,竟敢自作主张,把皇宫戒严,为什么不事先通报我呢?”脱脱此时为了稳住伯颜,故意装出胆战心惊,诚惶诚恐的样子,急忙低声下气地向伯颜谢罪,最后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伯颜,独自离去。脱脱为人极为机智,他发现事情已经泄露,知道事情难以速战速决,不得不另想办法,他急忙去通知皇宫卫队首领世杰班,让沉着冷静,再慢慢设法。捉拿伯颜。果然不出所料,也许伯颜发觉事情有异,不由得产生的戒备心理,他在第二天进入皇宫,参与例行朝会的时候,竟然带领着武艺高强的卫兵。让他在皇宫门外等候他,对他实施严密的保护。伯颜退朝回家后,他觉得心里闲得慌,无所事事的时候,一时心血来潮,又向皇帝提交了一份报告,邀请元顺帝妥欢帖睦尔离开皇宫,到柳林去打猎郊游。
那时脱脱已经回到家里,好像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一样。镇定自若地与阿鲁、脱脱木儿一边聊天,一边喝酒,他们越聊越投机,真有相见恨晚的感觉,他们就兴致勃勃地订立盟约,结为异姓兄弟,共同举杯,对天发誓。一定誓死同生,共同报效朝廷和国家。他们正在兴头上的时候。突然外面匆匆忙忙地跑进来一个人,他们一看是一位皇宫太监,大声高叫,皇帝宣召,脱脱、阿鲁和脱脱木儿马上进宫,商议要事。事情突如其来。他们三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敢怠慢,立即放下手中的酒杯,跟随着太监,促脱脱入议。进入皇宫,拜见皇上。
元顺帝妥欢帖睦尔看见他们走了进来,示意他们走上前来,立即把手中伯颜提交的奏章报告,递给脱脱。脱脱双手接过奏章报告,马上阅读了一往遍,他合上报告,跪在地上向元顺帝妥欢帖睦尔报告说:“在微臣我看来,现在情况不明,伯颜居心叵测,皇上陛下不宜出外打猎,请求将这份奏章报告,留在皇宫中,不下发为好。以免节外生枝,另生事端。”元顺帝妥欢帖睦尔双眼微闭,没精打采地说:“朕我的本意也是如此,看见伯颜谋划朕我的心情越来越急迫了,准备提前下手,爱卿你们务必来回防范,确保我的安全!”他们正在七嘴八舌的商量着对策,从外面又兴匆匆地走进一位皇宫太监,又向元顺帝妥欢帖睦尔递上一份奏章报告,口里说道,伯颜请求皇帝陛下,尽快决定出宫打猎的时间,好作行程安排。
元顺帝妥欢帖睦尔接过报告,示意太监退下,他面对三位贴身侍卫,无奈地摇了摇头,望着脱脱说:“你们可看见了,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他这样迫不及待,真是让人无可奈何?他就像催命鬼一样,又来催促朕我了,弄得我没有喘息的机会,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脱脱却显得胸有成竹,异常冷静,他站起身来,对皇帝说:“臣我为陛下你作想,皇上你不妨假以假称生病,只要命令太子代替你去打猎,这样你就可以保全自身,高枕无忧了。”
元顺帝妥欢帖睦尔听了,立即醒悟过来,点了点头说:“你的这条计谋很好,就这样办吧!明天早晨皇宫里,就可以颁旨,下达命令,现在就劳驾卿你,立即为朕我起草一份诏令吧。”脱脱学富五车,知识渊博,是写作的高手,他说坐在元顺帝妥欢帖睦尔旁边,提起书桌上的笔墨,一挥而就,文不加点,写下了几行诏令,看了一遍,又双手捧着,送交给元顺帝妥欢帖睦尔阅读,他看了一遍,脸上立即露出满意的神色,顺手从皇上的书桌上,拿起皇帝的御宝印章,加盖上去。他一边加盖印章,一边对他们三人说,明天就向伯颜颁发出去。
那天晚上,脱脱等人被留在皇宫中,在那里居住过夜,继续与与元顺帝妥欢帖睦尔,详细商量对付伯伯颜万全之策,确保万无一失,事情成功。他们与老奸巨猾的伯颜相比,都显得十分年青,缺乏人生历经,缺乏应对危局的经验。但是三个臭皮匠,当个诸葛亮,人多主意高。看来伯颜春风得意的日子,已经过到头了,经过密谋策划,已经精心设计好圈套,只等他不知就里,糊里糊涂地往进钻,自投罗网了。
第二天,天刚亮,伯颜就接到了皇宫太监送来的诏令,他看过诏令,心里暗自想到,这件事情真是出人预料了,由太子代代替皇上出行打猎,这事就颇为难办了,但是诏令中又明确命令,让大丞相我保护太子,难道我真是吃了豹子胆,能够不去吗?他转念一想,不禁暗自冷笑了一声,心里想到,我伯颜是什么人,久经沙场,足智多谋,难道我还斗不过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儿吗?他不禁眉头一皱,立即计上心来。又反反复复想了一下,立即想了一条废立皇帝的妙计来。他准备乘这次外出打猎的机会,中途发动突然袭击,挟持太子,狐假虎威,号召全国的各路兵马,出其不意,包围京城,废除皇上君主。他的这条自以为得意的计谋,完全是重蹈前朝叛臣唐其势的覆辙,这真是正是上天的报应,让悲剧再次重演。伯颜想好计策,定下心来,立即着手部署卫士,请求太子跟随他启程,出宫打猎,伯颜率领着众多装备精良的骑兵,簇拥着一身戎装的太子出城,浩浩荡荡,威风凛凛地向目的地柳林奔去。
当时人们听说太子要出城打猎,都不禁大吃一惊,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天上掉下一个太子。他们知道元顺帝妥欢帖睦尔,刚刚当上皇帝不久,青春年少,哪里会有那么大的太子呢?原来这位太子是元文宗图帖睦尔的次子燕帖古思。在元顺帝妥欢帖睦尔登基当皇帝的时候,曾经遵照太后的谕旨命令,命令他以后必须传位给燕帖古思,所以就立燕帖古思为太子。
伯颜心怀鬼胎,暗藏杀机,装着什么事儿也没有的样子,镇定自若地簇拥着太子离开了都城,到柳林打猎去了。留守在宫廷里的脱脱却没有闲着,他们知道现在危机四伏,情况成分危急,立即与阿鲁等人密谋策划,把所有京城大门的钥匙,一个不漏地收缴了上来。
脱脱把所有的亲信卫兵,全部埋伏在城门后面,守株待兔,捉拿叛军。当天夜里,他们护送元顺帝妥欢帖睦尔,来到皇宫里的玉德殿,召唤各省院的朝廷大臣,先后进入大殿,一一拜见皇上,听候安排,让他们到京城的五道城门外,听候命令。
除此之外,脱脱还紧急调兵遣将,派遣都指挥月可察儿,向他传授秘密计谋,命令他率领三十个名精干的骑兵,快马加鞭,专程赶到柳林,想方设法保护太子,平安返回都城。又召见翰林院中的朝廷官员杨瑀、范汇二人,进入皇宫,起草诏令,详细列举伯颜的罪状,将他贬为河南行省左丞相。命令平章政事只儿瓦歹,携带着皇上的诏令,专程到柳林向伯颜传达。脱脱自己则身着戎装,率领着卫士在京城巡查城门。等到各路人马全部出城后,立即关闭城门,他登上城楼,严阵以待,静观事态发展,设法应对危局。(。。)
第120章 伯颜跌落峰巅客死异乡()
第120章伯颜跌落峰巅客死异乡
正当脱脱准备设计好陷阱,等待外出打猎的伯颜,返回京城,自投罗网我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没有过多久的时间,在暗中保护太子回皇宫的月可察儿,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带领着太子回到了京城大都,他在城外让一名士兵学猫头鹰的叫声,向城门发送暗号,脱脱接到暗号后,也让士兵学猫头鹰的叫声,回应他们,确保万无一失,亲自打开城,把他们迎接进来,随即仍旧把城门紧紧地着关闭起来。
原来伯颜前去打猎的地方柳林,距离京城并不遥远,只有数十里的路,从京城到柳林,半天就可以跑一个来回。皇宫警卫首领月可察儿,接到朝廷迎接太子回京的命令,为了掩人耳目,不让外人知晓,他带领几后精干的骑兵,趁着夜色,在夜里凌晨起程,快马加鞭地奔驰而去,到了柳林的时候,不过是夜半时分,夜色朦胧,人们大都在睡梦之中,无人知晓他们的行动。当时太子燕帖古思的左右,都是由脱脱预先安插好的心腹,他们作为行动的内应,立即把皇宫警卫首领月可察儿,放了进去,两支警卫人员相见,彼此心知肚明,知道了他们到来的用意,也没有多说什么,立即进入军帐内,拉起太子,火急火燎地跟随着月可察儿,一同在夜色的掩护下,返回大都进入了城门。
当时的伯颜被蒙在鼓里,什么事儿也不知道,他正在甜蜜的睡乡,做着黄粱美梦呢,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外面风云突变。脱脱计高一筹,提前采取了行动,为他设计好了陷阱。伯颜这一梦睡得特香甜,直到快要天亮的五鼓以后,他才在睡梦惊觉过来。他睁开眼睛就听到卫士报告说,太子已经提前返回京城。伯颜看见丢掉了手中的筹码,顿时急得捶胸顿足,后悔不已,万分痛惜。他正在惊魂不定,不知接着会发生什么大事的时候,皇宫时派来的信使只儿瓦歹,又到了他居住的帐篷里,口里大声地吆喝他,跪在地上听候宣读诏敕命令。伯颜恭恭敬敬地跪拜在地上。心怀鬼胎地听他读完了诏敕命令,他还执迷不悟,还想继续抖一抖往日的威风,依仗着往日的势力,心高气傲,对信使诏敕命令,不屑一顾,毫不理睬。竟然走军帐,跳上马背。带领贴身卫士,一口气跑到大都城门。
伯颜带领着卫队,跑到大都城门时,天已经拂晓,他看见城门还没有打开。他只看见脱脱身佩宝剑,态度雍容。严阵以待,高坐在城楼之上,他就大抖往日的威风,大声呼叫着,让脱脱赶快打开城门。他做梦也不知道。他的威权早已被剥夺,他声嘶力竭地呼喊,还有可用,完全是瞎子点灯,白费蜡。
端坐在城楼上的脱脱,脸露凶光,杀气腾腾地站起身来,高声宣布说:“皇上有旨,下达命令,只罢免丞相一人,各位跟随官员都无罪,可以各归本地,不再追究!”伯颜还抱着一线希望,自我狡辩说:“我即使有罪,被皇上罢免,也须得亲自向皇上告辞,如何不让我入城?”脱脱当仁不让,严厉地对他说:“圣旨命令,难以违抗,请你看清形势,听从命令,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伯颜抱着侥幸的心理,继续求情说:“你不是我可爱的侄儿脱脱吗?你年幼的时候,我一直把你当亲儿子看待,把你精心地抚养成人,你今天为什么翻脸不认人,恩将仇报,这么残酷无情,伙同别人欺负我呢?”脱脱毫不动情,义正辞严地回答说:“伯颜叔叔,你不要对年那些无用的事了,为了国家的利益,我只能遵从大义,不能顾及私恩和私情。况且伯父你这次被降职外放,离开京城,仍然能保全性命,保全宗族,不至于像太平王一家那样,祸及全家,全部被灭门抄斩,这难道不算是万幸吗?希望你看清形势,好好闭门思过,悔过自新。”伯颜飞扬跋扈,作恶多端,能受到这样的对待,的确是万幸。
伯颜此时还心有不甘,还想再多说什么,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脱脱已经走下城楼,独自离去,没有再理睬他。伯颜穷途末路,无可奈何,只得惊惶失措地转过头去,回望着六神无主的警卫侍从们,这时他才惊奇的发现,过去对他忠心耿耿的卫队士兵,转眼之间就走散了一大半,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几个人,势孤力单,显得可怜巴巴,狼狈不堪。这时的伯颜树倒猢狲散,无计可施,形势所近,他不得不回过头去,很不情愿地鞭打着战马,向南奔去,惊恐不安地离开京城。
伯颜被朝廷贬职,率领着一班亲信随员,灰溜溜地离开京城,他们到了直定的时候,当地的民众看见他们灰头土脸地到来,大家都争先恐后,蜂拥而至,站在大道两旁,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许多人都不禁摇头叹息说,做梦也没有想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可一世的大丞相伯颜,也有今天的下场。有人说人生无常,也有人说是自作自受,有几个满面尘土,饱经风霜,心地纯朴的父老乡亲,把对伯颜的怨恨,转化为同情和怜悯,纷纷走向前去,向贬职出京的伯颜,献上酒壶和茶水,对他表示同情和安慰。
伯颜在朴实的父老乡亲面前获得慰藉,百感交集,但是他对元顺帝妥欢帖睦尔,依然心怀怨恨,他问父老乡亲说:“你们曾经听说,有忤逆之子谋害父亲的事吗?现在的皇帝就是这样,恩将仇报,谋害老臣!”父老乡亲对伯颜飞扬跋扈,横行不法的事情,早有耳闻,立即明白他的险恶居心,他想中伤皇帝,公报私仇,父老乡亲们毫不迟疑地回答他说:“我们都是山野小民,久居穷乡僻壤,远离朝廷。我们不知道什么逆子害父的事。只听说逆臣逼君的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狂妄到了顶点,完全是自取灭亡!”伯颜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受到他们的强烈驳斥,哑口无言。这时他才得以良心发现,只得低着头,顿时羞愧难当,恨不得寻一条地缝钻进去。伯颜没有在父亲乡亲面前讨到便宜,他完全是多此一举,自讨没趣。他只得知趣地与父老乡亲告别,狼狈不堪地一路南下,他匆忙赶路的途中,又接到了朝廷发送的紧急公文。通知伯颜说,他虽然罪大恶极,但是朝廷也对他格外开恩,对他重罪轻罚,需要改变他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