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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多光头的僧人,大作佛事。自四月的朔日开始,至腊月才停止,长达八个月的时间,耗费了不少的金钱和物资。
当时已经死去了的丞相,铁木迭的儿子锁住。因为他是朝廷高官的儿子,因此得到提拔,让他担任将作使的差事,他却命如纸薄,心比天高,人心不足蛇吞象,认为将作使一职,地位低微,工资微薄,很不满意,他就与弟弟观音奴,密谋策划,阴谋作乱。但是却没有正确地估计到他的实力,他势孤力单,力量微薄,一时间也无从发难,他就与他的姊夫太医使野理牙,在暗中密谋,以镇压魔鬼为借口,制造事端。
当时刚好皇宫中正在盛传,有魔鬼兴风作浪,作祟害人,闹得满城风雨,惊恐不安,锁住以为借此机会,乘机进宫禳灾,应该万分灵验。野里牙的姐姐阿纳昔木思,素来相信道教,就向道教徒求得了几张镇压鬼神的符箓,她在家庭的院坝里摆设起神坛,在神坛上供奉北斗星君牌位,每天早晚都对道教神灵顶礼膜拜,口中念念有词,他们虔诚地向神灵祈祷,祈求君王和丞相尽快死亡,另外更替真命天子,统治天下之类的话语,其实也没有安什么好心,无非达到个人而已。他们异想天开,求助于虚无缥缈的神灵,帮助他们达到个人的目的,真是愚蠢到了极点。
元朝非常流行的道教,是发源于古代本土中国春秋战国的方仙家,是一个崇拜诸多神明的多神教原生的宗教形式,主要宗旨是追求长生不死、得道成仙、济世救人。在古中国传统文化中占有重要地位,在现代世界的也积极发展。道家虽然从战国时代即为诸子百家之一,道教把原为道德哲学家神化了。直到汉朝后期才有教团产生,益州,即今天的四川的天师道奉老子为太上老君。至南北朝时道教宗教形式逐渐完善。唐代尊封老子,为了美化唐皇室,说老子,即太上老君是唐室先祖。
道教以“道”为最高信仰,认为“道”是化生中原万物的本原'3'。在中华传统文化中,道教,包括道家、术士等,被认为是与儒学和佛教一起的一种占据着主导地位的理论学说和寻求有关实践练成神仙的方术。
现在的道教,承袭了方仙道、黄老道和民间天神信仰等大部分宗教观念和修持方法,逐步形成的以“道”作为最高信仰。主要是奉太上老君为教主,并以老子的道德经等为修仙境界经典非修真主要经典,追求修炼成为神仙的一种中国的宗教,道教成仙或成神的主要方法大致可以归纳为五种,服食仙药,外丹等,炼气与导引,内丹修炼,并借由道教科仪与本身法术修为等仪式来功德成仙,常见后来的神仙多为内丹修炼和功德成神者与道术的修练者。
当时除了已经死去了的丞相,铁木迭的儿子锁住,在野心勃勃,兴风作浪外,还有前刑部尚书乌马喇,前御史大夫孛罗,以及前上都留守马儿,他们都是由于改朝换代。失去了职位,在家闲居无聊,各自心怀怨恨,对现实不满。这几个人在平日里,经常与锁住等人暗中勾结,沆瀣一气。结成莫逆之交,生死同盟。他们听说锁住获得镇压魔鬼的法术,都欣喜若狂,密谋策划,借机生事。
他们没有想到的的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要得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他们做事不密。走漏了消息,被别人到朝廷里检举揭发。当时就由燕帖木儿报告了元文宗图帖睦尔。当时人们就纷纷猜测,锁住等人,不过是一些跳梁小丑,他们在暗中图谋不轨,难道还能幸免,不被逮捕法办?最后捕快警察出动,首先把锁住、观音奴、野理牙为首的三个人逮捕审问。中书省的大臣们对他们严刑审讯,后来又追查到乌马喇、孛罗、马儿。以及野理牙的姐姐阿纳昔木思等人,一同参与密谋策划,准备发动叛乱。朝廷里得知案情,雷厉风行,立即把他们四个人一起捉拿起来,通过审讯查明。案情属实,全部都以诅咒君王主上,犯下了大逆不道的滔天罪行,十恶不赦,将他们全部推出斩首正法。
这时的元朝宫廷很不安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知枢密院事阔彻伯、脱脱木儿,通政使只儿哈郎,翰林学士承旨伯颜也不干,燕王宫相斡罗思,中政使尚家奴秃乌台,右阿速卫指挥使那海察拜住等人,以为燕帖木儿独断专行,监守自盗,横行不法,不忍心坐视他继续为非作歹,就想对他兴师问罪,逮捕法办,清理君主身边的奸臣。这件事却被燕帖木儿的爪牙,名字叫也的迷失脱迷的人,洞察他们的异想天开的图谋,先行秘密地向燕帖木儿作了报告。燕帖木儿大权在握,得知消息后,先发制人,立即率领士兵对他们进行大肆搜捕,一共捕获了十二个人,他心狠手辣,全部把斩首处死,残忍地将尸体抛弃在街市中喂了野狗。把他们的所有家产全部抄没充公。他们真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最后落得家破人亡,结局异常悲惨。
平息了朝廷内部叛乱,各位王公大臣都欣喜若狂,兴高采烈,认为平息了内乱,取得了很大的胜利,都争先恐后地太平王燕帖木儿庆贺胜利。太平王燕帖木儿也率领着朝廷里的文武百官,以及老臣老僧和老道,一齐到皇宫里,跪拜在地上,上皇帝上书提出报告,请求元文宗图帖睦尔,再次加上尊贵的称号。元文宗图帖睦尔当时也感觉很爽,极为高兴,立即同意了他们的请求,亲自到皇宫里的大明殿,太平王燕帖木儿等人,手捧着证书和用玉雕刻的宝印,给皇帝加上尊贵的称号为:“钦天统圣至德诚功大文孝皇帝”。当时有不少有就感到很疑惑,元文宗图帖睦尔心狠手辣,谋害了长兄,杀死了嫂子,他这一绝无仅有的美名,怎么不加上去呢?御史台的检察官大臣,也不甘落后,想方设法为皇帝锦上添花,提出请求,拥立燕王为皇太子。元文宗图帖睦尔回答他们说:“朕我的儿子现在还很年幼,不能与元裕宗真金当燕王时相比,这件事儿暂且放下,以后再说吧。”
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又有几位皇室的王公,朝廷里的大臣,提出请求,设立皇储。元文宗又图帖睦尔又回答他们说:“你们卿等所提出的请求,不是不对,但是燕王毕竟年幼,我担心他见识还不广阔,不能承担重任,暂时放在以后再,也不为迟。”朝廷里的大臣们看见再次提出请求都没有获得皇帝的允许,也不想枉费心机,再次提出请求。但是皇帝不急,皇后急。卜答失里皇后,急于想拥立太子,以稳固她的地位,她在暗中转告皇室里的王公,朝廷里的大臣,下令让他们继续提出请求,她自己也不闲着,在陪伴皇帝老公睡觉的时候,大吹枕头风,乘机大谈特谈立皇储的重要,请求元文宗图帖睦尔尽快和大臣们商议决定,以满足民众的希望。她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不顾元朝皇后不干涉朝政的规定,干涉朝廷政务,手伸得很长,完全超越了界限,也造成了她后来的悲剧命运。
元文宗图帖睦尔的皇帝也很不好做,各方面的势力都向他重重地压来,内外夹攻,四面受敌,他也不好固执已见,同意他们的请求,先下令太保伯颜,举行仪式,祭告这祖宗神庙,然后再举行大典,宣布拥立燕王阿剌忒纳答剌为皇太子。
在举行典礼后没有几天的时间礼,皇太子阿剌忒纳答剌突然生起病来,高烧三日三夜不退,全身都露出了令人恐怖的红斑,就像是出痘疹一样,急得皇帝图帖睦尔,皇后卜答失里,惊恐不安。正当他们站在儿子的病床,观看儿子病情的时候,突然听见皇太子阿剌忒纳答剌,变作元明宗和世瓎的声音,惊恐地大声叫道:“你不是想立太子吗?今天我们前来,就是为了索奴皇太子的狗命!”元文宗图帖睦尔听了,万分惊恐,立即倒在床上,昏厥了过去,不省人事。宫廷上下一片惊恐,顿时忙乱起来,陷入混乱之中。(。。)
第95章 鬼魂报文宗云南起烽火()
第95章鬼魂报文宗云南起烽火
元明宗和世瓎兴致勃勃地到大都京城,走马上任当皇帝,与弟弟皇太子图帖睦尔在王忽察都相会,久别重逢,他们兄弟异常高兴,他们相互祝贺,大摆宴席,弟兄俩在夜深人静的晚上促膝交谈,显得万分的友好。可是人有旦夕之祸福,天有不测之风云,元明宗和世瓎的八不沙皇后,第二天早晨却惊恐地发现,好端端的元明宗和世瓎,七窃流血,直挺挺地死在了床上,不明不白,成为元朝宫廷永远的悬案。
元明宗和世瓎死后,皇太子图帖睦尔摇身一变,顺理成章,立即官复原职,再次成为帝王元文宗。元明宗和世瓎的死亡,对元明宗和世瓎的八不沙皇后打击无疑是灾难性,成为她心灵上永远抹来去的伤痕。她虽然贵为皇后,却口无遮拦,不懂得宫廷的游戏规则,也没有明白她危机四伏的险恶处境,还在不识时宜地大抖皇后的威风,指手画脚,大骂太监,指桑骂槐,骂现任皇后,骂现任皇帝,最后被元文宗图帖睦尔的皇后卜答失里,代替皇帝下了一道圣旨,赠送给八不沙皇后一坛纯度很高的皇后酖酒,让她服酒身亡。
八不沙皇后夫妇,被皇帝弟弟和弟媳残忍谋害,痛心疾首,死不瞑目,在临死的时候发下誓言,死后也要变成恶鬼,讨还血债,以命抵命,索取新皇子的性命,让作恶多端的元文宗图帖睦尔夫妇不得好死。元明宗和世瓎惨死的恐怖场面,八不沙皇后死亡时的怨恨誓言,成为元文宗图帖睦尔夫妇心中的恶梦,成了他们心中惊恐的魔鬼。不出所料,元文宗图帖睦尔的新皇子阿剌忒纳答剌。突然身患重病,生命垂危,他语气和腔调,完全中惨死的八不沙皇后,死而复生,前去索取性命。鬼魂重现,誓死复仇。闹得宫廷内外惊恐不安。
元明宗和世瓎夫妇的冤魂,突如其来地出现宫廷里,索取儿子的性命,元文宗图帖睦尔被哥嫂大吃一惊,不禁毛骨悚然,在场的人们只听见他惊叫一声,立即倒在了床上,晕厥了过去。不省人事。慌得皇后卜答失里,立即六神无主,慌了手脚,连忙跑过去,匍伏在父子俩的床前,口里不停地高喊说,我该死!我该死!请求先皇先后,不要记挂前嫌。放过太子的性命,纵使让她以命抵命她都心甘情愿。
正当看见皇太子病情危急。手足无措的时候,他们又听见从皇太子嘴里,发出早已死去的八不沙皇后的语调,阴森森地冷笑声着说:“你们这些作恶多端的人啊!如果早知道有今天的恶运,何必又当初那么残忍呢?当初你们夫妇俩的良心,真的是让草原的野狼吃了。丧心病狂,毒死了我们,今天你们落在了我的手里,看你们还有能耐害我们这些无所不在,来无踪去无影的鬼魂吗?”
卜答失里听了脸色苍白。浑身颤抖,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向看不见摸不着的鬼魂哀求说:“我死去的哥嫂啊!请你饶恕我们吧!如果你们能保全我们皇太子的性命,我们愿意做三年的佛事,超度你们魂灵,早升仙界,进入极乐世界,在那里获得永生和幸福!”这些认输服软的口气,只有女人才说得出来。
他们又听见从皇太子阿剌忒纳答剌嘴里,又发出八不沙皇后的冷笑声,回答他们说:“你们现在想做佛事吗?只能是自欺欺人,但是不能期天,不能欺鬼,我要是想索取你们儿子的小命,纵使你们做三十年的佛事,也无济于事,毫无用处。”卜答失里皇后听了,心里万分恐慌,又恳求说:“先皇后如果不肯饶恕我的儿子,我宁愿代替儿子受罪。皇子年幼无知,我乞求你放过他!”皇太子阿剌忒纳答剌又以死去的八不沙皇后的语气说道:“像你们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自有现世的报应,完全用不着我们出力。”卜答失里皇后听到这些模棱两可的话,心里没有底数,万分惊慌,颤抖着跪在地上,不停地向死去的元明宗和世瓎磕夫妇的魂灵磕头,昏迷中的皇太子阿剌忒纳答剌,又叹息了一会儿,用八不沙皇后的语气的说道:“你们既然丢不下你们的儿子,我们就宽限你们几天,以后再看着办吧!”说完这句话后,人们感觉到元明宗和世瓎磕夫妇无所不在的鬼魂已经离去,屋子里一片寂静,悄然无声。
这时元文宗图帖睦尔也从昏迷中复苏过来,他鬼使神差地起了床,他似醒非醒地听到从皇太子阿剌忒纳答剌口中,说出的那些鬼魂的话语,联想到他过去的所作所为,不禁深深悔恨,满脸忧伤。不一会儿,元文宗图帖睦尔显得更加清醒,他看见卜答失里皇后还可怜巴巴地跪在冰凉的地上,他不禁流下痛苦的泪水,声音颤抖,对卜答失里皇后低声说:“你站起来吧!过去的事我们已经做错了,跪在地上向他们乞求也没有多大的用处。”
卜答失里皇后听了元文宗图帖睦尔的话,才从地上站起身来,她看见元文宗图帖睦尔在痛苦地流泪,内心地异常痛楚,无限凄凉。他们转身扑在床上,抚摸着皇太子阿剌忒纳答剌的身体,感到他的身体还是像火炭,高热灼手,他的神志依然昏昏沉沉,似醒非醒,似睡非睡,他们叫了几声,没有听见皇太子阿剌忒纳答剌回答有声音,一点反应地没有,急得他们手足无措,惊恐不安,卜答失里皇后与元文宗图帖睦尔,此时此景,只能泪眼相对,束手无策。元文宗图帖睦尔对卜答失里皇后说:“我最初本来是不想拥立皇储的,但是由于内外交迫,我才做下这件蠢事。由此看来我们的先兄先嫂,不肯饶恕我们,放我们我过一这一关,我们也只好改立皇侄,以安慰上天的魂灵。这样或许还可以保全我们儿子的性命。”卜答失里皇后抹抹眼泪,点了点头,回答说:“如果我们的皇子能够病愈,也可以改变过去的决定,重新拥立皇储。”
元文宗图帖睦尔和卜答失里皇后,正当为皇太子阿剌忒纳答剌的事焦头烂额。一筹莫展的时候,正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上奏报告,原来是豫王从云南发来的急报,报告云南的紧急军情。元文宗图帖睦尔从太监手里接过情报,立即阅读,得知那里的战事,进展顺利,获得了巨大战果。请皇上不必忧虑担心之类的话语。元文宗图帖睦尔悬在心中的石头落了地,感到很欣慰。他当场吩咐皇后卜答失里好好看视皇太子阿剌忒纳答剌的病情,他立即走出后宫,去处理朝廷政务去了。
正当皇宫里怪事迭出,不得安宁的时候,云南又燃起烽火,重开战事。这件还得从上都行宫发生事变说起,那时泰定帝也孙铁木儿沉湎酒色死亡。朝廷元朝动荡不安,各省地方官员心怀二心。到了燕帖木儿等人率领大都朝廷大军血战沙场,征服了上都之后,内地的大多数地方终于平静了下来。
当时只有四川平章囊嘉岱,过去狂妄自大,号称镇西王,他派出大军。去周围区域,四处骚扰。到元明宗和世瓎即位称帝的时候,由元文宗图帖睦尔派遣使者,下达诏令予以招抚,囊嘉岱才迫不得已地往下武器。束手听命,削除了王位,重新向元朝宫廷俯首称臣,归顺了朝廷。到了元明宗和世瓎在进京的中途,突然暴病,不明不白地死亡,元文宗图帖睦尔又重新登极,当上了皇帝。
这时朝廷又得到情报,说囊嘉岱反复无常,又想违背过去的誓言,谋反朝廷。朝廷得知后对他很不放心,又召他进入朝廷,欺骗他说朝廷将要重用他,对他委以重任,囊嘉岱信信为真言,就动身离开了蜀地。他前脚刚一跨上蜀道,就当地的地方官吏,遵照朝廷的密诏,把捉拿起来,用刑具把他拷了起来,送入大都朝廷。下令由中书省的朝廷大臣,对他进行严格审讯,指责他犯上作乱,图谋不轨,立即把他押送开场,砍脑袋处死,抄没他的全部家产。
囊嘉岱被诓骗到朝廷,审讯后被处死的消息,很快就传到遥远的云南,那时镇守在那里的王公是秃坚,他对此事大为不服,就与万户官伯忽、阿禾等人,密谋策划,燃起烽火,发动叛乱。他们一边发动叛乱,一边向邻居地区传送通告,在通告中说:元文宗图帖睦尔很不地道,他冒天下之大不韪,杀害了长兄,自立为皇帝,他诱杀边疆大臣,犯下种种罪恶。因此云南王公秃坚,兴兵予以讨伐,现在已经攻陷了中庆路,把当地的廉访使等人杀死,并且捉拿了左丞忻都,胁迫管理当地的政务。王公秃坚发动叛乱,自称云南王,任命伯忽为丞相,阿禾等人担任平章等官职,树立城栅堡垒,焚烧地方仓库,拒绝接受朝廷的命令,气焰嚣张,不可一世,元朝局势顿时陷入动荡之中,举国上下,人心惶惶,惊恐不安。
元文宗图帖睦尔接到军情警报,大吃一惊,他为了平息事态,立即着手进行军事部署,任命河南行省平章乞住,为云南行省平章八番顺元宣慰使,帖木儿不花为云南行省左丞,率领朝廷大军向南挺进,征讨云南叛军,任命豫王阿剌忒纳失里,全权监督朝廷派出的各路大军。
当时的元朝局势,危机四伏,险象环生。以蒙古贵族为核心的统治集团,把持着从中央到地方的各级统治机构,他们凭借手中的权力,从皇帝到地方皂吏,挥霍浪费十分惊人,使整个国家机器迅速腐朽,构成了元朝时期的政治特点,从而加速了阶级矛盾和民族矛盾的激化。
蒙古元朝统治者为了笼络蒙古贵族,对诸王、后妃、勋臣大摆阔气,赏赐非常丰厚,如贵族弘吉剌氏,16年窝阔台一次就赏给济宁路济、兖、单三州及巨野等十六县,至元十三年,就是1276年,又赐福建汀州路长汀、宁化、清流、武平、上杭、连城六县。到至大元年、二年,又增加赏赐,并对其五户丝、金钞等赏赐的数目,以“丙申岁。就是16年,所赐济宁路之三万户,至元十八年所赐汀州路之四万户,丝以斤计者,岁二千二百有奇,钞以锭计者。岁一千六百有奇”。
这种毫无节制的滥赏,不仅加重了朝廷的负担,加剧了皇亲国戚的寄生性和腐朽性,更致命的是,由于皇帝和贵族的奢侈腐化,地方各级政府和官吏纷纷效仿。
此外,元朝统治阶级多崇信喇嘛教,每年用于佛事的费用,其数目之大。为前朝所不及,如元成宗大德七年,郑介夫在其僧道目中称“今国家财赋,半入西番;红帽禅衣者,便公然出入宫禁。举朝相尚,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