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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本就是喜欢这种感觉,被人追捧的感觉。
水开了,助手问道:“石本君,下一步呢?”。
石本拿开大大的锅盖,讲真这个锅盖可真沉啊!还好没有表演颠锅,恐怕这个空锅,他都抱不起来!一股香味扑面而来,两只大母鸡虽然不少,但鬼子的大铁锅更大,拿着特质的大勺子铲了铲锅底,没有粘锅。
助手夸张的伸头,差点把头拱进锅里,咽了口口水,赞扬道:“太香了!绝世美味啊!”吧嗒吧嗒嘴,有些惋惜的说道:“可惜鸡肉还是不够多啊!”。
石本哈哈大笑,说道:“怎么只吃鸡肉呢!还有蘑菇!小鸡炖蘑菇,当然还要放最重要的菜,蘑菇了!”他有些鄙视助手这个城市兵!世面他没见多少,什么都不会做。
助手没用指挥,抱着篮子跑过来,说道:“石本君,我已经清洗了好多次……”
“呦西!那让我们快点把蘑菇倒进锅里,你会闻到前所有为的鲜香肉味!”石本深深的张开双臂,陶醉在自己的幻想中。
助手不敢打断石本,把篮子里的蘑菇都倒进了锅里,大铁锅中加入了蘑菇,变的不再只是汤水,助手还是小心的说道:“满洲真是物产丰富,里面有好多我没有吃过的蘑菇,真的好漂亮!”。
石本不以为然的说道:“是的,满洲山里的蘑菇上百种!”他看着助手有些失落,笑着说道:“当然,这些丰富的物产都是大倭国的!舔皇万岁!”
“舔皇万岁!”助手被石本感染也跟着疯狂的含着口号。
石本喊道:“天照大神万岁!”
“呃~天照大婶万岁!”助手不大情愿的跟着重复,心中奇怪不是冲锋陷阵时喊的口号么,好不吉利啊!
石本翻了翻锅里的蘑菇,此时所有的蘑菇都已经在酱油的作用下被煮的变样,整个厨房散发着浓浓的鸡汤味!
几个训练完毕回到宿舍的鬼子,闻到了鸡汤味,开心的说道:“今天是什么好日子,竟然会有鸡汤!真是幸运啊!”。
“哈哈,有了这可口的鸡汤,晚上我一定会多吃一碗米饭的!”
“我们的军需官难得大方一回,这次不会挨骂了!”
“哈哈!”
第70章 069无名()
小鬼子营房最后面的楼房下面,阴暗的水牢里灯光昏暗,捆绑在行刑架上的裘宏毅,从昏迷中醒来,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没有一处能有一块完整的皮肤,身上的白衬衫已经被鬼子皮鞭抽成碎片,沾满鲜血的衣服碎片早已和身体融到一起,也全靠这些碎片止住了伤口冒出的鲜血!
眼皮上干枯的血痂挡住了他的右眼,左眼努力的睁开,裘宏毅已经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嗓子火燎燎的难受,心里感叹怎么还没有死,此时活着真的不如死了好受,自己算是真正的体会到了生不如死的感觉!
一阵香浓的鸡汤味传入还未失灵的鼻腔里,这是鬼子开饭的时间了,审问室里的鬼子发疯似得折磨自己,想要尽快的审讯出想要的信息。裘宏毅贪婪用力的深吸一口气,刺激着空腔,舌底条件反射的分泌出一点口水,他努力的发出一点声音,还是徒劳,在怎么努力也只发出了,似有似无的呜呜声。
审讯室里的一个小鬼子正巧抬起头,看到了裘宏毅动了一下,好像想要和自己说话,放下碗筷,来到他的身边,不确定的问道:“你滴,想要说话的干活?”。
裘宏毅无力的点了点头,如果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他的动作。小鬼子很开心,他审讯了裘宏毅半个多月了,这个顽固的石头,一句话都不说,任凭怎么折磨就是硬挺着,要不是需要他提供池通县附近抗联的信息,小鬼子们分分钟就折磨死他了,哪用费尽心思的折磨他但必须保证他的性命!
“水~”
不用裘宏毅说,小鬼子也知道那些水来给他润润嗓子,让他正常说话。
对付配合的囚犯,小鬼子很有耐心,他先跑到外面拍了拍内层的铁栅栏,高声用倭语喊道:“长官!长官!犯人要交待了!”。听到植松的回应,他跑回室内,倒了一碗温水,试了试水温,端到裘宏毅的嘴边。
鬼子审讯手段非常残忍多端,他们除了每天各种刑拘施刑,不给饭吃之外,每隔三四天才会给犯人一碗凉水,他们为了从裘宏毅嘴里得到情报,变为每隔一天给一次水,这让每天失血都将近五六十毫升的裘宏毅如何能受得了!
喝完一碗水,裘宏毅嗓子终于能说出话来,他嘶哑的问道:“我被抓来几天了?”。
一阵开锁声,鬼子植松走了进来,他是审讯室里的负责人,听到裘宏毅的问话,他很满意,这可是十六天里最好的消息,他努力用温柔的声音回到道:“您被我们请来已经整整十六天了!”。
这帮虚伪的小鬼子,睁眼说瞎话的本领真让人汗颜,请?这叫请?!
裘宏毅每天都生活在生死之间、生不如死的日子,他不会在意鬼子的虚伪,知道自己挺过十六天了,他很平静的问道:“我的同伴儿呢?”。
植松双脚并拢,鞋底的铜钉与地面发出“咔!”的一声,他鞠了一躬说道:“很遗憾,他已经死了,请节哀!”。
裘宏毅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低声说道:“我想喝点汤”他用力的抬起头看着桌子上,小鬼子的晚餐配菜。
“呦西!”植松偷偷的用力握紧手,庆祝自己终于撬开了裘宏毅的口!只要他开口说话,意志就已经动摇了!他急忙用倭语对助手说道:“快去把你的鸡肉汤拿来,你的那份一会儿再去食堂打吧!”
“长官,我去食堂打吧!”小鬼子不好意思的说道:“鸡汤太好喝了,我已经喝的只剩下碗底了!”。
植松心情不错,听完哈哈笑道:“不错!美味的鸡汤,我也喝了一大碗,去吧!多盛一点!”他打发走手下的鬼子,和善的说道:“让我们坐下说话吧!”这才打开裘宏毅身上的锁具,把毫无抵抗能力的裘宏毅扶到旁边的椅子上,看着瘫坐在椅子上的裘宏毅,十多天的折磨,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也不用再上锁具了。
他拿了把椅子坐在裘宏毅的面前,手里拿着本夹,说道:“那利用这个时间,我们可以简单的聊聊么?”。他紧盯着裘宏毅,如果裘宏毅有一点不配合,那么他不介意再次把裘宏毅锁到行刑架上!
裘宏毅点了点头,说道:“可以!”。
“呦西!”植松再次握紧拳头!看来裘宏毅已经彻底的被自己打败,不仅从肉体上,精神上已经完全的失去了抵抗!他笑呵呵的说道:“那么,我们从最基本的问题开始吧!你叫什么名字?”。
“裘宏毅!”
“你的职务是?”
“国民池通县党务负责人”
植松眼睛一亮,非常开心,裘宏毅很配合嘛!他紧张的问道:“你的部下有几个人,他们叫什么呢?”
裘宏毅摇了摇头说道:“大部分都被你们处决了,最后只剩三个,那天抓捕,两个逃跑时被你们击毙了,还有一个就是被你们打死的那个!”。
植松合上本夹,裘宏毅交待的话和他们掌握的信息是一致的!他看到裘宏毅的表情有些不舒服,不愿再多问刺激到他,笑呵呵的说道:“裘桑,我们吃完饭再聊,你要是早点配合,我想我们会成为朋友!很好的那种!”。
裘宏毅笑了笑,心里却在想着:“我的爱人,你和孩子顺利的逃出了东北了么?十六天了,刚才鬼子没有提到你们,想必是他们没有发现你们!这些时间足够让你们顺利的逃出东北!我已经感觉到了身体已经不行了!我坚持不住了!你们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小鬼子助手很快的提着一个食盒跑了进来,放在桌子上,小声的用倭语和植松汇报道:“报告长官,我去晚了,鸡肉和蘑菇都已经被他们抢着吃完了,只剩下两碗鸡汤,这还是两个站岗二等兵没有回来!给我抢了过来!”。
植松眉头一皱,亲自端着鸡汤来到裘宏毅身边,笑着说道:“裘桑,为了你的肠胃,先喝点鸡汤吧!你想吃点什么,我可以让他们现在去准备!”。
裘宏毅摇了摇头说道:“不必了!我喝点鸡汤就好!”。
小鬼子助手不用吩咐,主动拿着汤匙试好温度不烫嘴后,再送到裘宏毅的口中。小鬼子植松先用笔在记录本上记好裘宏毅今天的表现,又在旁边写上自己的分析,然后笑呵呵的陪着坐在一旁。
一碗鸡汤裘宏毅喝了大半就再也喝不下了,他对小鬼子助手摇了摇头,说道:“喝不下了!要是可以的话,我想剪剪头发,换件衣服,然后再洗个脚。”。
小鬼子助手看了看植松,植松面脸笑容,挥了挥手,说道:“去吧!再叫个姑娘来”等小鬼子助手走后,植松说道:“裘桑,你应该早点这么做!你知道的,我们要打造王道乐土,只要主动投降,是没有死刑的!”。
植松看到裘宏毅没有排斥,画下大饼说道:“只要你配合皇军,主动交代问题,你以前就是池通县负责人,我可以帮你向长官反应一下,给你安排一个工作岗位,完全可以生活的很舒适”他补充道:“你的住房,我们一直保留着,没有任何人进去过!我可以负责的告诉你,房子还是你的!”。
裘宏毅刚刚喝了点汤,没有恢复体力,只能点了点头。
审讯室的房门被推开,小鬼子助理拿着一沓干净的衣服,领着一个鬼子和一个倭国慰安妇走了进来。
植松站了起来,说道:“让我们开始吧!清洗整理一下,换个形象也换个心情!”他没能等到裘宏毅的回应,尴尬的拍了拍手,让新进来的鬼子帮裘宏毅剪头。
这个鬼子专门负责给鬼子们剪头,给植松行了个军礼,拿着工具,“咔嚓咔嚓”不一会儿就把裘宏毅的头发剪短。倭国慰安妇不用吩咐,拎着一桶热水把毛巾浸湿,小心翼翼的把裘宏毅的脸上、头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也许是好久没有吃饭了,忽然一中眩晕感,涌到了头上!裘宏毅头上也没能逃过鬼子的刑罚,他忍着疼痛,示意可以直接用水把头发洗净。钻心的疼,让他精神一振。倭国慰安妇从来没有见过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的人,她打着哆嗦洗完头,试了几次还是没能成功的把一条已经与肉黏在一起的布条拿出来,小声的用倭语问小鬼子植松:“长官,旧衣服已经和皮肤连在一起,我没有办法将他们分开!实在是不好意思!”。
植松看着也直皱眉头,只好用倭语说道:“算了,给他包扎上,先洗脚吧,一会儿直接穿上新的衣服吧!”。
裘宏毅连续半个多月的折磨,突然之间恢复了正常,脑子里不再是为了妻儿的安全,无时无刻不紧绷的弦,精神却有些迷失,身子也有些发飘。任凭几个鬼子七手八脚的把自己裤子扒光,身上缠满了纱布,然后换上了新鲜干净的衣服。
肚子喝饱了鸡汤,此时有些适应不了,有些恶心想吐的感觉。
是该上路了……裘宏毅心里想道。
耳边听到植松的问话:“裘桑,换上新鲜衣服的感觉怎么样?”
“长官,好像情况不对啊!”
“怎么了?”
“他的瞳孔在缩小,嘴角好像不受控制的在流唾液!”
“八嘎!快拿神药来!”
“没有啊!”
“还不快去!”……
裘宏毅肚子难受的要命,却没有一点力气,耳边的声音忽远忽近。
植松用力的拍打裘宏毅的脸庞,问道:“裘桑,快点告诉我,抗联怎么联系!”
抗联?好久没有联系到了,你们还在么?……
裘宏毅咽下最后一口气,瞪大了眼睛,离开了人世。
第71章 070大事()
任凭植松如何拍打,裘宏毅已经死亡,没有能问出抗联的信息,植松暴怒不止,十六天无日无夜,不眠不休的拷打,竟然没有换回应有的信息!身为高贵的倭国人,低三下四的赔笑,亲自动手给他换衣服,竟然换回一个死人!
植松这个小鬼子彻底爆发了,露出了鬼子的本来面目!他抽出曹军刀恶狠狠的把裘宏毅的脑袋砍了下来!还不解恨,一刀一刀劈懒了裘宏毅的尸体!小鬼子助理跑出去找“神药”,剃头的鬼子看情况不对也跑了。
屋子里只留下倭国慰安妇不明白情况,被植松发疯似的毁尸行为,吓的惊声尖叫!植松发起怒来自己都控制不住,这个变态的小鬼子怒气冲坏了头脑,听到尖叫,一刀劈死了吓傻了的慰安妇。
审讯室彻底安静了!只剩下植松气喘如牛的呼吸声,“啊~~”植松一声长啸,发泄出了心中的不满,扔掉曹军刀,伸出舌头,慢慢的舔去淌在右手虎口上面的鲜血,小鬼子植松眯着眼睛,嘀咕道:“巧合?还是……”。
他猛的站了起来,快步走到桌子旁边,拿过钢笔在记录本上,记录完刚才裘宏毅喝过鸡汤后的表现,想了想在本子的旁边。植松忽然觉得有些恶心呕吐的症状,他没有急着去医务所,反而是第一时间在本子上写到“人が毒を投げる!”(有人投毒!)。
写完之后,再也忍不住趴在地上干呕起来,没有吐出什么,再想起来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植松感到脖子有些发紧,胸口发闷,口水不停的流了下来。他知道自己也中毒了,身子慢慢的没了气力,只好无助的趴在地上。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植松绝望的心又活络起来,只见助手表情怪异,露着奇怪的笑容,步路蹒跚的走了进来,对着眼前的铁门,却视如无物,脑袋直接撞在铁门上,发出“咚、咚”的声音,忽然他身子一抽,躺在地上抽搐几下,再就没了动静。
植松已经说不出话来,胸口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丝空气也进不来,忽然他感觉自己回到了北海道渔场的水中空手捉鱼,想要浮上水面,却潜的太深,怎么样也上不去!
“八嘎!”植松最后一个念想!
植松这样发病的鬼子不再少数,几个健壮的小鬼子发现了身边鬼子情况不对,甚至出现了死亡,慌了神!但他们在进入华夏之前,都经过培训,看到身边鬼子的症状应该是中毒!小鬼子们可是用毒的行家,他们早就对普通的士兵进行过防毒培训。
几个没有中毒症状的鬼子,急忙打电话联系医院,组织抢救行动,首先抢救的就是营部里的长官。但是,他们小瞧毒蘑菇的毒性了!没等他们把宫川大尉抬下楼梯,前面的一个鬼子忽然一头扎倒在楼梯下,宫川大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脑袋,先是撞到楼梯扶手上!
“咚!”眼前白光乍现,然后是遁入一片黑色,这才感觉到了脑袋炸裂的疼痛,可惜他中毒太深,已经不能发出任何声音,紧接着感觉到自己从二楼滚落到一楼,随后失去了所有的感觉,双腿抽搐了一下,新买的牛皮鞋没能让他脚痒缓解,无尽的黑暗却让他再也不用担心脚气的烦恼了!
县城医院里的鬼子大夫们,接到了宪兵营部中毒电话之后,立即组织了抢救队伍,赶走了住院的老百姓,准备好了各式药剂,可他们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鬼子院子发现事情大条了!立即带上鬼子大夫们,赶赴宪兵营部。
一路上遇到了一队巡逻的伪警察,直接命令他们跟着一起去,等到了宪兵营部门前,却被两个站岗的小鬼子拦住,要他们提供文件才让他们进去。鬼子院子一时脑袋蒙圈了!啥情况啊!难道有人搞恶作剧?
磨蹭了十多分钟,还是其中一个站岗的鬼子,觉得十几号鬼子大夫不大像来偷袭的宪兵营部的坏人,觉得有必要进去问问情况,这才发现院子里的鬼子们,已经是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了!
这两个站岗的鬼子因为其他鬼子们抢走了所有的毒鸡汤,免于被毒杀的命运,却又因为过于的忠于职守,而浪费了宝贵的抢救时间,成功的“报复”了被夺走毒鸡汤,没能喝到的一箭之仇!
事后统计,池通县宪兵营部在此次中毒事件中,死亡二十六人,重伤三人,进山围剿抗联的三个小队一百三十二人和两人站岗免于中毒,因为医院的鬼子院长,没能在第一时间组织人员到营部抢救,耽误了将近一个多小时的有效救助时间,院长被判刑十年,两个站岗的小鬼子也落到好处,被破罐子破摔的鬼子院长举报,两个鬼子也耽误了抢救,调到东南亚参战去了。
围剿抗联的鬼子因级别不够,没有配备电台,上级只好安排池通县和江蒙县两处的伪军,同时派人进山发出紧急通知,让他们立刻放弃围剿,马上回防池通县!池通县的传令伪军比较幸运,用了两天就找到了鬼子平冈带领的围剿队。
而江蒙县的传令伪军就没那么幸运了,进山二十人的传令队,差点走到了池通县,遇上了一次大雨,摔死了两个背粮食的伪军,断了好几天粮食,又遇到了冯瑞年带领的抗联伏击队,被全歼在深山里,给冯瑞年部增添了一场的战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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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收了二十六个鬼子的小命,任飞的铁质勋章系统连升三级,既然刘生远和他父亲都是抗联的亲善派,家里条件又比刘老栓家强不少,任飞和麻弘喜被安顿到了刘生远家里。老邓头、刘老栓和孙富源三个人也跟着他们一起来到了刘生远家。
刘生远的爷爷那辈儿就来到闯东北了,他们家以前就是大地主,因为得罪了当地的知县,害怕报复,来到池通县买了刘家庙村的全部土地,分给了十多户跟着一起闯东北的刘家远亲,十几年间,刘家以前的亲戚得知他们已经安顿好了,陆续投靠过来,因为刘生远把老家的祠堂迁了过来,原来的村名渐渐变成了刘家庙村。
任飞跟着走进刘生远家的院子,与上次偷摸进来的不同,这次可以仔细的观瞧。旁边的刘生远详细的跟任飞介绍家里的布局。看似普通的三间大瓦房,建的特别的坚固,后面除了东西两趟厢房,到了祠堂之后,后面还有一间粮仓。
刘生远让任飞他们在前屋的客厅稍坐,他们家的丫鬟倒上水在旁边伺候着。刘生远把妻子叫到一起,去拜见了父亲,并告知刚才发生的事情和任飞等人抗联战士的身份。刘生远的父亲刘建树一听,顾不上身体不适,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