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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天无绝人之路。
马义按捺住心头的狂喜,他突然疯狂摇动身旁的树枝袭击空中的毒虫,毒虫没想到马义居然绝地反击,阵脚再次被打乱。马义则趁它们自顾不暇之际鱼跃而起,施展开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小河。
小河丈余宽,水最深处不过2米。马义一头扎入水里,两手各抓了一把河沙,当他从水里露头的时候,重整旗鼓的毒虫刚好气势汹光地杀到,马义双手一扬,手中的河沙激射而出,仿佛万炮齐发,射向空中的毒虫。
毒虫纷纷中弹坠落。一番激战过后,毒虫沉沙折戟,河里毒虫尸骨漂浮,很快被河水冲走。
毒虫种群宠大,但是会飞的只有少数,空中的险情已经基本排除,马义不相信丈余宽的小河阻不断毒虫进攻之路。他在水里扑腾,庆祝自己死里逃生。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自己高兴早了,追到河边的毒虫并不善罢干休,它们铺天盖地,前赴后继涌到河边,迅速汇聚成一个个大小不一的虫团向河里滚去,滚到河里的虫团,边沿的毒虫划动细小的腿,虫团竟然诡异地象船一样目标明确,直奔马义。
“唰!”
马义汗毛耸立。他不及多想,立即连滚带爬逃上对岸。
毒虫也抱团紧追不放,可惜它们体小腿细,力量弱小,经不住湍急的河水不停冲刷,不断有毒虫被河水冲走,虫团不断变小,有些直接就地散开,不复存在。
一丈多宽的河面,密密麻麻漂着毒虫,有些毒虫被河水冲到下游,有的被经过的虫团救起,再与它们合而为一,继续它们未竟的事业。
马义站在岸边惊魂未定,有几只毒虫已经被河水冲到岸边,尽管它们已经奄奄一息,没有能力对马义构成任何危胁,但是却提醒了马义此处绝非久留之地。
他忍着伤痛,迅速从储物空间取出一套衣服鞋袜,给自己加上一层防护罩,临走之前他还不甘心,捡起几块石头狠狠砸向河中的虫团,好几个虫团中招散开,宁静的小河无故又增添了许多冤魂。
小小毒虫义无反顾,抱定虫定胜天的崇高信念,以牺牲小我成就大我的献身精神,前赴后继,硬是以孱弱之躯战胜了大自然的力量,在付出极大牺牲之后,它们终于悲壮地完成了毒虫界的诺曼底登陆。
然而悲催的是,湍急的河流不仅给它们造成巨大的损失,也严重影响了它们的进攻速度,当它们九死一生爬上岸的时候,马义早已经逃之夭夭,空旷的河岸,到处充斥着失去进攻目标的可怜虫。
马义虽然死里逃生,但是他的骄傲和自信已被毒虫成功打击,在毒虫的淫威之下他再也不想谈及面子和尊严,他就象一只被猎人追杀的小兔,不待猎人发起第二轮追杀,他就已经再次落荒而逃。
在确定身后没有了危险后,他才气喘嘘嘘地停下脚步。
好险!马义仍然心有余悸。这些毒虫简直太恐怖了,凶狠、坚韧、顽强,如果没有突然出现的小河为他阻击,他的体能迟早消耗殆尽,最终会被它们追上,然后遭其疯狂吞噬,须臾之间变成一堆森森白骨。
马义不敢想象其中的凄惨,一想到那个画面他就大脑抽筋。
所幸悲剧没有发生,只希望自己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马义安慰自己。
身上的伤口沾了汗水后火辣辣地痛,马义立即盘腿坐下,运动体内真元疗伤。这些伤本来就是皮外轻伤,一个周天后,所有的伤口全都愈合,马义轻松地吹起口哨,与大自然分享自己的喜悦。
然后掏出XBDS查看自己所处的位置,乍看之下,他吃惊地发现,大难不死不假,祸不单行更是货真价实。
这个XBDS是小方送他的,军工品,性能可靠,精度高,比米国的GPS先进,可是现在它的信号被严重干扰,显示屏上一片雪花。
好在他本来就不习惯用这些高科技产品,他也不需要非常精确的方向,日月星辰的指引就能完全满足他的需求,他相信老祖宗世代相传下来的经验更加靠谱。
马义将XBDS放回储物间,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是一个山谷,山谷里森林遮天盖日,地上杂草丛生,四周大山高耸入云,怪石林立,云雾缭绕。
耳边除了“呼呼”的风声之外一片静谧,听不到小鸟的鸣叫,看不到任何动物的踪影,仿佛这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存在。
四周安静中带有一丝诡异,这显然不符合常理。马义因为习惯了原始森林里孤独的生活,环境的变化并没有引起他的警惕。
在大致确定方向后,马义开始沿北方行走。 他经过深思熟虑,打算放弃在原始森林里寻找灵物,滨海出现过噬休,他准备从长孙望身上寻找线索,然后找到噬休。
这个主意不错!他决定立即重回滨海市。滨海市虽然有步高张网以待,但是只要自己小心行事,尽量不惊动对方,在弄清楚噬休来历后迅速离开滨海市,相信不会有任何危险。
马义边走边在大脑里拟定计划,不知不觉间,已经行走了三四个小时,他双腿沉重如灌铅,大脑嗡嗡作响,浑身犹如虚脱一般,他一屁股坐到地上,忽然又象弹簧一样弹起,一脸不可思议。
原来,他居然又回到了原地,恰好又坐在他原来坐过的地方。敢情自己跋山涉水三四个小时,竟然是兜了一大圈后又回到了原点。
麻逼造的,地球果然是圆的。马义自嘲,心里却懊恼万分,差点将身旁的一丛断肠草连根带叶悉数吞肚里。
四周已经暮色深沉,马义也筋疲力尽,他不想再走下去。
夜晚的原始森林是毒蛇猛兽的天下,白天的毒虫已经把他吓得够呛,他是再也不敢招惹这些低级生物了,它们全都是一根筋,不到黄河不死心,招惹上它们,简直就是自己恶梦的开始。
胡乱吃了一些干粮后,马义开始动手搭建帐蓬,搭好帐蓬,他钻进去倒头就睡。
第七十章 寻找女鬼()
睡了一会,马义翻身而起,盘起双腿,启动体内真元,沿着经脉运转,真元流转很顺畅,可是它始终无法突破元气二重,晋级到元气三重。
元气三重仿佛伸手可及,只要马义能够戳破阻隔元气晋级的已经薄如蝉翼的那层膜,他就能晋级到元气三重。
马义清晰感应到那层膜对他晋级的阻碍,而且相信他只要稍微再往前冲一步,那膜就会洞穿,他体内的真元就会晋级到三重,他的实力就会相应提升。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他的真元刚运行到那里,还没有触到那层膜就开始溃散,随后无论他如何花尽心思骤集都无功于事,真元溃败如退潮。
马义连续几次冲击元气三重,最后都是无功而返,他只好选择放弃。
夜风轻凉,月光透过树叶落下斑驳的光影。
马义信步走出帐蓬,刚刚运行了真元,现在他神清气爽,睡意全无,月光下,他开始演练无妄真经里的武功招术,他一边演练,一边留意哪些招式不用体内真元就能给对手造成杀伤。
他将其提取出来,再反复琢磨修改,将它变成有实战价值的招术,等他再回飞豹基地的时候,传授给飞豹队员们,也不辜负他飞豹编外教官的称号。
“呜呜……”
一阵女人似有似无的哭声传来,在孤寂静谧的原始森林夜晚,更显凄凉、诡异,让人心里发毛。
马义停下动作,心头如撞大石“嘭嘭”直响。他虽然不盲目迷信,但是他并不是无神论者,而是从小在鬼故事里泡大的农民。
突如其来的诡异哭声,唤醒他儿时的记忆,瞬间似乎一道道缥缈虚无的鬼影一蹦一跳、一跳一蹦,直挺挺向他跳过来,马义膀胱紧急收缩,一股尿意直冲脑门。
他最终没尿。毕竟也是上过战场的人了,不会轻易认怂,他咬破舌尖,刺痛让他恢复冷静。
他蓦然想起,修真者,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区区女鬼,尽管自己因为修为浅薄,暂时不能拿她咋滴,但是也不用怕她。若修真再前进一步,他有能力直接将其灰飞烟灭了,不论鬼神都必须躲着他走。
认清了自己的实力,马义胆子顿时澎胀,他从小听说鬼故事,却从来没有见过真实的鬼,他想搞清楚她们是不是和电影里的一样,披头散发,伸着长长的舌头,面目狰狞……
受好奇心的驱使,马义离开宿营地,循着哭声寻找过去,为防止意外,他睁开了天眼,全神戒备。
女鬼的哭声时断时续,凄婉、渗人,在斑驳的月光下,更显诡异。马义虽然相信自己有能力对付她,但是鸡皮疙瘩仍然甩了一路。
为了壮胆,他吹起口哨,悠扬的口哨声在夜蓦下的原始森林回荡,女鬼似乎被口哨声惊动,竟然停止了哭泣。一直虚无缥缈的哭声突然停止,马义惊呆了,他忘记了口哨。
口哨刚停,耳边又传来女鬼缥缥缈缈的哭声,那哭声很特别,无根、无依、虚幻。
麻逼造的,难道世上真有鬼魂存在?
马义搓掉一身的鸡皮疙瘩,好奇心愈加旺盛,他赶紧加快脚步,他甚至得瑟地想:她不会也是被她姥姥逼迫嫁给千年树妖的女鬼,趁着夜深鬼静之时独自一鬼在偷哭吧?
若真如此,如果她有聂小倩漂亮,自己倒不防出手相助,咱也来玩一把人鬼情未了。不知不觉间,马义离开宿营地已经很远了,可是身边除了森林就是杂草,再就是高山大石,没有臆想中的女鬼。
马义的天眼5米范围内神鬼都无法遁形,他现在就站在哭声旁边,距离不足半米,眼前除了一座巨大的石台外,别说女鬼,就是连女鬼毛都没有。
难道女鬼害怕自己逃了?
不对,她的哭声分明就在眼前,可是自己为什么看不到她呢?难道她的道行过于高深,自己的天眼都看不到她?
马义疑惑不解。
他低下头仔细寻找声源,终于发现了其中的奥妙。
原来岩石长年累月经受风雨的侵蚀,在迎风面开出一个形同哨子的风化口,微风吹过,发出如泣似诉的声音。在静谧的夜晚,听起来还真以为是女鬼在哭。
麻逼造的,吓死人不尝命的B玩艺。了解真相后,失望之极的马义嘴里一阵大骂,心里却暗暗惊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神奇与美妙。
折腾了半宿,没有见到臆想中的女鬼,所有事先编排戏好的码派不上用场,只是意外揭露了一个自然真相,马义兴趣索然,他不是科学与自然频道的记者,也不是探险家,更不是自然科学家,对这类发现他没有任何兴趣。
他宁愿是一段拷验自己神经的人鬼情未了,也不愿是这种枯燥乏味的科学。马义决定打道回府(帐蓬),然而他惊奇地发现,他找不到来时的路了。
确切地说,他又迷路了!
神马状况?
马义瞪大了眼睛,他从来不相信自己是个路痴,而且他从小就有在森林里行走的经验,可是,他居然两度在这个山谷里迷路!
他终于发现这个山谷有些诡异,容易让人迷路。这里既然大白天都让人抓瞎,他相信晚上应该更是步步危机,所以他不敢再轻举妄动,决定留在原地,等天亮了再想办法走出去。
天还未亮,有“家”不能回,马义只好与星星为伍了。他爬上岩石的最高点,席地而坐。他不敢躺下,更不敢睡觉,生怕自己一觉醒来,就只剩下一堆白骨,甚至尸骨无存。
一颗流星从头顶划过,拽着妖艳的火光在东南方向的某个地点坠落。就在流星在马义头顶划过的瞬间,马义的心头莫名其妙地激烈跳动了几下,心弦似乎被什么东西骤然牵动,然后随着流星坠落而平静如初。
这事发生得突然,又莫名其妙,马义虽然有些疑惑,但是他没有深究。
第二天,当第一缕阳光洒入原始森林,马义就醒了。眼前的景色让他叹为观止,四周晨雾漫漫,整座岩石都淹没在晨雾之中,晨雾在微风的作用下涌动,荡起层层雾浪,自己仿佛道行高深的仙人坐在云端之上。
“阿弥佗佛!”
马义左手虚似握着净瓶,右手捏成莲花指,模仿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坐相,也不怕观音娘娘愤怒之下织个竹蓝把他收了,然后放进鱼缸当宠物收养。
旭日东升,雾气渐渐消散,马义站在岩石之上眺望,莽莽林海,宽阔无边,一眼望不到头,脚下森林茂盛,杂草丛生,根本没有现成的路。
还好今天天晴,太阳公公起了一个大早来给他指路。
滨海市在南云省东面,所以他决定往东走,他还吸取教训,他只顾一路往东,不管前面是高山还是河流,不管是平地还悬崖,他遇山爬山,遇河涉水,遇到悬崖他就攀崖,他坚守一个原则:绝不绕路,直线往东。
还好小方为他准备的食物这些日子他很少动,这是柯队长教他的野外生存法则,携带的食物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动,这些天他几乎都是吃森林里的野味。
这个山谷是一个死谷,他没有见到任何的动物,鸟兽虫蛇在这里绝迹,甚至泥土里连蚯蚓都没有,如果没有携带食物,只能啃树皮吃野草。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饶是马义艺高胆大,心里也不禁打鼓。如果他不曾修真,体力充沛,身手矫健,翻山越岭如履平地,他绝对会被困死在这里,死后山脉是化不成了,顶多变成一堆肥料,滋养这里的森林。
三天后,马义终于走出那该死的山谷,携带的BDS终于有了信号,虽然身边还是原始森林,但是这里生机勃勃,各类小鸟在枝头欢唱,他还遇到了一头野猪、一群猴子、甚至还有两只野狼。
马义欣喜若狂,恍有重回人间二世为人之感,他张开双臂,狂呼着向它们奔去想给它们一个热烈的拥吻,以庆祝自己劫后重生。
可惜这些家伙没有看过《动物世界》,并不了解动物与人类其实是可以和谐共存的,它们世代口口相传的是,人类是动物界最邪恶最狡滑的天敌,所以当看到马义扑向它们的时候,它们无一例外本能地选择跑路。
不跑那个才是傻子,谁都是爹生娘养的,谁的生命都只有一次,不象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
马义看着它们怆惶而逃的背影,愣了一下,然后手舞足蹈地哈哈大笑,幸好小方不在身边,不然她肯定以为马义疯了。
动物朋友不给力,马义只好自娱自乐,独自享受着森林浴。
忽然,一阵似有似无的气味随风飘来,好象存放了十天半月的尿的气味,刺鼻,在空气清新的原始森林里显得特别突兀。
马义非常扫兴,他虽然不是环保发烧友,但是对糟糕的自然环境也深恶痛绝,犹其是现在正是他享受森林浴的时候。
第七十一章 误入毒穴()
马义无奈,只好提前结束森林浴,一边闷头行走,一边吐槽,突然草丛里蹿出三个身穿迷彩服,手里端着枪的武装分子。
马义开始以为是碰上华夏的巡逻队,正想表明自己飞豹教官的身份,不料对方将枪口对准他,嘴里呜呜哇哇冲他一阵吼。
他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鸟语,再看他们的装束,他们身上的迷彩服与华夏军队的明显不同,还脏兮兮皱巴巴的,好象是从垃圾堆里掏出来的货,手中的枪也不是华夏军队的制式装备,是老掉牙的AK47;枪身的烤漆都脱落了。
马义心头一凛,莫非祖国又遭遇外敌武装侵略?看着黑洞洞的枪口,马义不动声色地从储物空间里摸出三枚三角钉,蓄势待发。
自从上次被付天尚伏击险些吃了亏,马义就用三角钉替换了牙签,牙签重量太轻,在密林里影响杀伤力。
“你是什么人?”为首的看到马义听不懂他们说话,就用瞥脚的华夏语喝道。
“华夏药农!”
马义已经确定他们不是华夏军人,他的杀心已起。不论对方是哪国的人,不论他们是什么理由,他们手握武器出现在华夏国土上,他们就是侵略者。
对于侵略者,马义的态度只有一个:杀!
他没有立即动手。他不是害怕侵略者手中的枪,区区三支枪,他还不放眼里,他是在确认对方还有没有同伙,他必须将他们一勺烩了,对敌人,必须赶尽杀绝,他更不想自己被躲在暗处的敌人打黑枪。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他们出现在华夏的国土上,是**裸的武装入侵,消灭他们天经地义。
三个武装分子押着马义往前走,不一会眼前就出现一条路,这条小路虽然崎岖不平,但是明显这小路不是药农踩出来的临时小路,而是一条有人常来常往的路。
马义在山里长大,经验丰富,不会看走眼,再悄悄观察这三个人,显然他们对这里的环境很熟悉,仿佛自家家门口一般。
麻逼造的,他们已经在这里潜伏很久了!搞不好附近还设有基地。
马义杀心更炽,但是理智告诉他,在将他们杀光之前,必须了解清楚他们是哪国人,潜伏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军人的荣誉感与责任感在马义心头冉冉升起。
他也曾经是一名热血青年,参军、保家卫国曾经是他的梦想。
梁副司令成就了他的军人梦,他现在必须将侵略者消灭殆尽,履行铁血战士保家卫国的神圣职责。
体内血液在燃烧,但表面上他不露声色,任由三个侵略者押解着往前走,他猜测他们准备将他押到他们的巢穴。他们只是三个小喽啰,俘掳要交给长官处置。
这正合马义的心意,省去他盲目寻找其他侵略者的麻烦。
沿着崎岖的小路走了大约十分钟,他们到了一个山坳,山坳再左转进入一个山谷。山谷地形陷蔽,四周森林茂盛,不走近根本发现不了这里有一个山谷,果然是一个藏身的好地方。
山谷不深,有一条宽不到一米的小溪流过,溪水潺潺,奔流不息,溪边,不知名的小花姹紫嫣红,几只颜色鲜艳的小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
这是马义自从进入原始森林以来,看到的最美丽的地方。
可是就是这美丽的地方,那股刺鼻的味道更加浓郁,让美丽的山谷就象一幅山水名画被人泼了便溺,大煞风景。
抬头望去,不远处有几座简陋的窝棚,其中一个窝棚里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