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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义因为担心这个调皮的太湾妹会继续拿自己开涮,正想借故远遁,忽然人群里传来惊慌的叫喊声:“不好了,圣山倒塌了,圣山倒塌了……”
原本吵杂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护士山倒塌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在人群中传播;瞬间就引起在大家的恐慌。马义莫名其妙,岛国人连地震都不怕,一座山塌方却引起他们这么大反应?这个……貌似不符合科学哈?然而,岛国人接下来的反应更是让他始料未及。
他们在经历短暂恐慌之后,突然有人大哭着往护士山方向跪下。接着,人群里好象发生了多米诺骨牌效应,除了马义、小烟这些外国人,所有岛国人都纷纷跪下。一时之间,广场上黑压压跪了一大片,哭声震天,仿佛世界未日降临一样,哭声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马义别人可以不管,但是看着哭成泪人儿一样的枝美,他都有些手足无措。
“小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小声问一旁的小烟。小烟到岛国时间比较长,又刚好在护士山下的酒店里工作,关于护士山的传说,她多少听过一些,所以岛国人的反应虽然超出她的意料,却也没有大惊小怪。
“因为护士山倒塌了,所以他们很恐慌,还很伤心。”小烟小声回答。
“切,不就是塌座山么,至于这样么?一个个比死了爹娘还伤心!”马义小声回应,小烟赶紧示意他禁声。
“牛先生,你不知道啦,护士山不是一座普通的山峰,它是岛国人的圣山。圣山!你懂么?他们心中很重要的图腾啦。圣山倒塌,就好象心中的信仰倒塌一样,他们当然伤心害怕了!”小烟附在马义的耳边,向他解释。一阵轻微、带着少女体香的气体吹向马义耳根,耳根麻麻痒痒的,让他瞬间理解了“呵气如兰”的妙境。
小烟也似乎发现两人太过于亲近了,脸色瞬间飞起一片绯红;赶紧与马义保持距离。马义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脸上露出讪讪的笑容,为了避免尴尬,他往一边走去。小烟则俯身去安慰枝美。她刚俯下身,忽然不远处传来汽车马达的轰鸣声,和人们的惊叫声。她抬头一看,原来是一辆丰田皮卡车,正冲撞向人群。
皮卡车的车箱上,站着几个身穿红色或者蓝色长袍,黑巾蒙面的成年男女,他们一边呼喊着口号,一边往人群里丢冒着黄烟的可乐罐大小的毒气罐。黄烟迅速在人群中弥漫,许多人被呛得不断咳嗽。
“快跑啊,邪教的人放毒烟了!”
不知道是谁大声喊道。于是刚刚还跪在地上,向护士山方向跪拜的岛国人,纷纷站起来逃跑。那些外国游客,许多人或许是不太了解岛国邪教本性的凶残,所以他们虽然站着,反而反应有些迟顿,成了岛国人逃难的拦路石。于是大家撞在一起,瞬间乱成一团。
枝美反应也快,她站起来,拉着小烟正准备逃跑,可是她们很快被惊慌的人流冲倒地上,挣扎着爬不起来。恰在这时,一个毒气罐落在她们身边,冒出的滚滚黄烟瞬间就把她们裹住了。她们本来就已经心慌意乱,现在则更加手足无措了。她们都忘了逃跑,挥手驱赶着扑鼻而来的毒烟,大喊救命。毒烟正好顺着她们张开的大嘴灌入她们嘴里,顺着喉咙,直达肺部。
“咳……咳……”她们瞬间就被呛得涕泪横流。
“枝美,这是什么烟?好呛人啊!”小烟赶紧捂着嘴巴,问枝美。
“这是邪教的毒气弹。”
“我拷!毒气弹!”小烟吓了一跳,小家碧玉一般的她都忍不住暴粗。枝美拽住她,“小烟,我们快跑,不然就就死定了。”
可怜她俩好不容易站起来,又被汹涌的人流冲得东倒西倒,站都站不稳,更不用说跑了。眼看大家都逃不掉了,枝美突然使出全力,将小烟推出人流,“小烟,你快跑……”这一幕,刚好被正想过来救援她们的马义看到,他瞬间对这个看似娇滴滴的岛国妹纸刮目相看。
马义一咬牙根,屏住呼吸,推开身边的人,努力向枝美和小烟靠近。刚才,他们三人本来是在一起的,但是马义看到枝美因为护士山倒塌,哭得伤心欲绝,而自己呢,却是护士山倒塌的始作俑者,所以心里有些愧疚,加之为了破解他与小烟之间的尴尬,所以他有意识地与她们保持距离。
不料他刚离开她们没几步远,邪教的人就来。当他意识到不妙,本能地想回头拉她们时,慌乱的人流却将他们冲开得越来越远。马义眼看着毒气弹飞向她们,不由焦气万分,于是他使劲推开挡路的人,向她们走去。
“小烟,枝美……”
他一边喊她们的名字,一边向她们挤过去。正是在这时候,他看到了枝美舍己为人的一幕。生死悬于一线之际,是最能考验一个人人品的时候。枝美在面临生死择决的时候,果断地将生留给别人,死自己兜下。这种高尚到让人窒息的精神,不由马义不动容。因为即使是七尺男儿,又有几个人能做到?何况枝美只是一介弱女子!
于是,他更加坚定要救出枝美和小烟的决心。
他暗运真元之气护身,仿佛是一条过江猛龙,任由涛涛洪流的冲击,自是岿然不动,坚定不移地向目标冲去。小烟这时也看到了他,她瞬间喜极而泣,“牛先生,快来救救枝美,她快不行了。”她一边咳嗽,一边冲马义喊。枝美则向他无力的招招手,然后在人流的冲撞下,再次摔倒,淹没在人流中,却再也没有爬起来。
“枝美……”
小烟惊叫着想返回去,可是她却被人流裹挟着,身不由己地随波遂流。
“小烟……”马义突然大喝一声,伸手抓住小烟的手,将她往自己身边拽过来。然后挟着她,再次冲向枝美。这个小丫头的人品,让马义敬佩不已,所以他绝对不能放下她不管。不然,以他对岛国的憎恨,早就溜之大吉了。终于,他冲破了重重障碍,来到枝美身边。
枝美已经中毒晕倒,身上还有还几个大脚印,显然是逃跑的人踩上去的。如果再不救她,她即使不会因中毒而死,也会被活活踩死。
马义不敢怠慢,赶紧将她扶起,然后一边挟一个,身上元气外露,为他阻挡慌不择路的人群,冲出人流,向酒店跑去。刚跑到酒店门口,他本来想将小烟放下,不料发现她也晕倒了,无奈之下,他只好仍然一边一个,挟抱着她们来到自己的房间,将她们放在床上。
关上房门,拉上窗帘。
然后,将她们平躺,解开她们外衣的扣子。虽然她们的罩罩没被脱掉,但是她们的mm,在一个粉色,一个黑色的罩罩欲遮还露的衬托之下,反而更加充满诱惑;平坦的小腹,在灯光的拂照下,幽幽的闪着诱人犯罪的银光;小肚脐眼儿,就象张开的俏皮的小嘴儿一样引诱去轻吻它。
。。。
第五十章 你不会杀我灭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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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义虽然是很有品的半吊子神医,但是面对眼前半果的尤物,一片雪白在眼前晃呀晃的,顿时之间,他还是有点口干舌燥。他赶紧默念清心诀,去除心中杂念,让灵台恢复清明。然后取出银针,为她们施针解毒。毒气还是沙林毒气,她们中毒不算深,抢救也及时,所以马义没费多大的劲,便将她们体内的毒解除干净。
枝美在混乱中被踩了好几脚,身上的於青,一片一片的,嘴角上沾有血迹。马义拿来纸巾,为她擦干净血迹,然后运集真元之气于右掌掌心,然后掌心轻轻拂过於青的地方,为她舒经活络、散於活血。这本来就是一个很正常的治疗手段,但是,伤者昏迷不醒,半果酥凶,所以马义的动作,怎么看都有点暧昧。不明真相的人,乍看之下,肯定会以为马义在趁机揩油。
不过,苍天作证,他确实是一心一意地在尽医者本份,根本没有其他猥琐想法。眼看最后一块於青就要被治好了,他刚想松口气,耳边忽然暴发一阵尖叫声,“啊——”音量瞬间超过80分贝,马义耳膜一阵尖疼。原来小烟因为中毒更浅,所以很快就醒了。当她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枝美酥凶半果,躺在床上,马义的一只手正在她身上摸呀摸的,吓得她一下跳起来,尖声惊叫。
马义被突如其来的惊叫声吓了一大跳,他赶紧收回手,看向小烟。小烟此时也是衣衫不整,粉色小罩罩,难掩一片春光,只见她胸前一片雪白,相当的耀眼。可怜马义也是正经人家,所以乍看之下,也被吓到了,他立即转过头望向窗外,非礼勿视嘛。小烟注意到马义目光有异,本能地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原来比枝美好不到哪去,于是果断再她一声尖叫:“啊……”,叫声尖锐刺耳,差点没刺穿马义的耳膜。
小烟一边手忙脚乱地扣扣子,一边带着哭音问马义:“牛先生,你……你……在干嘛?”
马义直到眼角的余光看到小烟整理好衣服,才回过头,然后认认真真地问道:“小烟,如果我说,我是在给你们疗毒,你相信吗?”小烟委屈地望着马义,半晌,她点点头。马义刚放下心,但是小烟的一句话顿时又将他雷到了:
“牛先生,你不会杀我们灭口吧?”
“呃……”
马义瞬间无语。他想不明白,刚才小烟明明已经相信自己是给她们疗毒了,但是为什么她仍然认为自己是流氓,还是喜欢先x后杀那种呢?不过他细想想吧,也不能全怪小烟,她毕竟只是一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而已。一男两女,男的不一定算得上帅,但是女的绝对是美女。他们此时正在酒店的房间里,女的半果酥凶,躺在床上;男的,在其中一个女的身上摸呀摸的。然后,男的说,他其实是在给女的驱毒!
然后,男的问女的:我是在给你们治病?你相信吗?
好啦,别逗了,当姐是幼儿园的小朋友么?
犹其是,男的还是岛国大流氓头子三井奋亲自送来的,以物与类聚,人以群分的真理,流氓的朋友当然也不流氓。那么,问题来了:流氓也会治病?
小烟不敢相信。
小烟心里是这么想,但是她不敢说出来。因为她担心惹怒马义,万一他恼怒成羞,真把自己与枝美先x后杀,就真是冤了。
“牛先生,我们是同胞,对啵?”小烟抽抽噎噎地问道。
马义不明白她的意思,只好点点头。
“所以,求你千万别杀我哈,我们不能同室操戈的。何况我大学还没有毕业,人生还没有真正开始呢……”
马义顿时一头黑线。
“小烟,我真的是在给你们治病。难道你忘了,刚才在酒店广场上,你和枝美吸入了邪教的毒气。如果我不给你们解毒,你们会死的。”他认认真真地向小烟解释。小烟一脸狐疑地望着马义。窗外,救护车的警笛声不绝于耳,显然是医生在救护其他伤者。
“可是,外面就有医生,为什么你要将我们带回房间治呢?”
小烟果然智商不低,一下子就戳到问题的要害。马义张了张嘴想要回答却突然发现,小烟的问题虽然直白,但是一点都不好回答。
小烟眼看马义答不上,心中的疑虑更重。“刚才,你对枝美……对枝美……那样了……”
马义一拍脑门,申辩道:“小烟,你误会了。”
“哼,牛先生,我刚才明明看到你对枝美做下流的事。”可能是因为看到马义不象是穷凶恶极之人,所以小烟胆子又大起来了。马义却是一个头两个大。自己刚才的动作,在外人看来确实有点暧昧,犹其是当她看的角度不同,更容易让她误会。其实,他的手离枝美最少还有两三公分的距离,根本没有触摸到她的身体有木有?
他咽了咽口水,说道:“小烟,其实,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刚才,我是在给枝美疗伤。她刚才被人踩了好多脚,身上於青不少,我是给她舒经活络,清於青。”
“哦,你是用内功给她疗伤?”小烟突然眼睛发光,恍然大悟的样子。她是武侠迷,又看马义一脸认真的样子,再想想时间都过这么久了,他仍然对自己保持着君子之仪,没有做出过火的行为,于是她居然相信了。
虽然她的理解有些偏颇,但是总好过被她误解自己耍流氓强,于是马义果断点头。
“是的,我是用内功为她疗伤!”
“哇噻,牛先生,你好赞诶!”小烟迅速恢复小女生的呆萌,一双玉手拍得“啪啪”响。“牛先生,没想到你是武林高手呢?我最崇拜武林高手了,要不,你再露一手给我看看呗?”
小烟嘟着小嘴儿求道。马义一来不忍心拒绝萌妹子的请求;二来,也是为了更好地、彻底地洗清自己耍流氓的嫌疑,于是他往四周看了看,挑中了三尺开外,梳妆台上的镜子,然后轻喝一声,一掌推出去。
“叭”
镜子应声爆裂,玻璃屑掉了一地。小烟夸张地张着小嘴儿。然后站在床上,象一个刚吃到糖的熊孩子,又笑又叫:
“牛先生,你好利害哟!”
然后,再低下头,一脸呆萌地问道:“牛先生,你是那个门派的?参加过华山论剑么?”
马义被她搞得哭笑不得。
“嗯,这个嘛?我的内功是家传的啦,没门没派。至于华夏山论剑么,我又不是东邪西毒、南帝北丐里的牛逼人物,当然没有机会去啦。”马义无奈胡绉,想以此蒙混过关。不料小烟突然跪在床上,马义还没有搞明白她又想玩哪出,她已经向他磕头,嘴里说道: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小烟一拜!”
马义顿时脑门一阵汗,震惊于小烟受武侠小说毒害……不是,应该是影响之深。按理说,小女生都喜欢韩剧,韩剧里的欧巴才是她们崇拜的偶像才对。谁知道小烟不按牌理出牌,偏偏喜欢武侠剧!唉,老话说,龙生九种,各不相同,古人诚不欺我啊!
“小烟,我刚才说了,我的内功是家传的。你应该知道,家传武学,是不能传给外人的。”无奈之余,为了断了小烟拜自己为师的心,他只好再次瞎掰。果然,小烟信以为真,居然不再纠缠马义,要求拜师。她默默地为仍然昏迷不醒的枝美整理衣服,以免她清醒之后,也被吓到。
“枝美也是学生工,她是我在岛国的唯一朋友。她很保守的,如果让她知道你摸过她,她肯定想死的心都有……”小烟絮絮叨叨说道。马义的头又大了,急忙解释:“小烟,刚才我真的只是给她疗伤,根本没有其他不雅的念头。而且,我的手根本没有碰到她,因为两者间是有距离的。”
小烟轻笑道:“牛先生,你不用再向我解释啦,我当然相信你啦。但是,枝美不一定会相信哦!所以,我们一定要保密!”说着,一只玉葱似的手指,竖地嘴边,做出噤声的样子。马义无奈,只好向她表示不胜感激。小烟走到窗前,往外观看。广场上,伤员已经被救走,没有受伤的市民也早就离开了,只有几个负责保护现场的警察在。
“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中毒太深,重伤不治。”她担心地自言自语。
然后又咬牙切齿:“邪教的人真是太可恶了,居然向无辜市民下毒手!”
马义上前,轻轻地拍拍她的香肩:“好了,小烟,你的毒刚解,休息去吧。”
小烟看了马义一眼,又看了一眼床上的枝美,秀眉微蹙。原来,她虽然已经相信马义不是坏人,但是如果让他们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谁敢担保男的不做出一点出格的事呢?毕竟,禽兽和禽兽不如,两者只在一念一间,她可不敢让自己的好朋友一个人留在房间里。所以她坚决不愿去休息。
她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是马义明白她是不放心自己。他不由暗然失笑,心说这小妮子,心眼多,也够朋友,自己明明担心这里是狼窝,但是为了朋友,还是选择留下来,于是也不再强求她。房间里,突然就安静了下来,马义还没觉得有什么,小烟却莫名其妙地脸红了起来。结果,房间的气氛,瞬间变得非常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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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为了让你正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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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烟,你到岛国的时间长,知道放毒气的邪~教是怎么回事吗?”
为了打破尴尬,马义率先说道。
“他们应该是岛国臭名昭著的凹母真理教。”小烟一边回想一边解释。因为她对凹母真理教也不太了解,大都是在网络上看到的。凹母真理教是岛国最大的邪~教组织,信徒有近万人。信徒成份复杂,他们之中,既有普通工人,也有企业主;既有无业市民,也有知识分子;既有警察,也有军人,几乎包括了岛国各个阶层的民众。
正是因为如此,凹母真理教才有了厚实的社会基础,为它立足于岛国社会,提供了强有力的支持。如果不是因为它制造了造成无数死伤的惨案,甚至都没有人反对它的存在,即使后来因为投毒惨案事发,凹母真理包括教主在内的骨干被警方扣捕,仍然有人跳出来为他们鸣冤。
因为他们贯用的手法就是向人群密集地施放毒气,伤害无辜,制造恐慌,所以小烟猜测刚才行凶的可能就是他们。
“凹母真理教?”马义很少上网,更少关注新闻,所以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这是神马东东,太没人性了吧,居然专门向无辜市民下手!”
小烟点头,“邪~教都是这个德性。只是凹母真理教更凶残一些而已。据说他们的教主是一个残疾人……”
“残疾人?”马义惊讶地打断小烟。
“一个残疾人,居然能成为一教之主,也太牛叉了吧?”马义真不敢相信。因为在他印象里,残疾人都是一些可怜人,他们能生活自理已经非常了不起了,但是凹母真理教的教主,居然还能拉起一个信徒上万的宗教组织,这完全出乎他的想象。
“是呀。他名字叫麻源,自小双目失明。但是他非常聪明,口才特别好,特别会忽悠,会装神弄鬼,别说一般民众,就是一个高级知识分子都被他忽悠进去,心甘情愿供他驱使,一些大老板,也心甘心情愿为他舍弃家财。如果他将自己的聪明才智用在正道上,肯定是一个了不起的大人物。可惜他走上了邪路,仇视社会,憎恨人类。自然而然的,他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