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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倩姐,你就叫我马义吧。”马义为她解窘。
田小倩悄悄看一眼米莉莉,发现她没有异议,于是点头说道:“马义,我哥出事后,我悄悄打听了一下,我哥确实打伤了钱飞飞,还要求他明天10:00前赔偿10万块钱给艾元作医疗费,但是警察却将这事说成是敲诈勒索。”
说罢,她将目光投向律师,显然她想从律师那得到明确信息。黄律师如实说道:“如果这个罪名坐实了,当事人肯定会面临重罚。”
田小倩心里“格登”跳了一下,眼眶里瞬间蓄满泪水,黄律师急忙说道:“你别急嘛,这罪名不是还没成立吗?只要当事人死不承认,找出证据,提出抗诉,警察也不能将白的说成黑的不是?”
田小倩立即破涕为笑。米莉莉说道:“所以,我们首先要见到阿豹,让他别乱说话。同时告诉他,我们在帮助他,让他放宽心。”
于是一行人又匆匆赶到銮西县警察局。
因为田小倩没车,他们只好打的去。小地方机关单位看门的老头,别的本事没有,但是以貌取人的本事,那绝对是一绝,当他看到马义一行人从一辆的士下来,再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只有走在后面的那个中男子,穿着还有点象样,手里还提着一个公文包,象是体制内的人,但是仔细一看,他原来就是一个外地人,于是他的身价又莫名其妙地在看门老头心里跌了不少。
其他一男二女三个年轻人,那男的,穿着不咋滴,还不如从外地打工回来的本地青年,那两个女的,一个是本地人,一个是外地人,不过怎么看,她们都不象是有钱有势的人,犹其是那个外地女人,更不象正经人家的女儿,象电影里的小太妹。看他们一行4人行色匆匆,直奔警察局而来,看门老头毫不犹豫地冲出来拦住他们。
“喂,你们是干什么的?警察局是正府机关,你们不能乱闯!”
第十一章 首长;对不起()
“丢,就这破地方,你以为我想来吗?”米莉莉环顾一下并不雄伟,甚至显得有点简陋的銮西县警察局,不屑地说道。她说的是大实话,因为銮西县警察局,都比不上滨海市一个小区的派出所,规模小不说,连大门都非常狭小,两扇铁门锈迹斑斑,门顶上“銮西县警察局”六个铁艺大字,油漆脱落,因为有的字体部首脱焊,铁条扭曲,曲里拐弯的,其中“局”字的“口”部首干脆不见了,没有“口”部首的“局”字,看起来却让人感觉“局”字开的口更大了,给人一种森然的感觉。
衙门八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
马义突然就想起了这句老话,不过他瞬间就摇摇头否定掉,现在是新时代,老话都是过去式,不适用,也不能用啦,不然容易被和谐掉。米莉莉的声音不大,但是看门老头年纪虽然不小,却耳聪目明,将她的话一字不落全听到了。
顿时,他感觉自己的老脸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记耳光。他虽然只是一个看门老头,但是他是一个思想觉悟高、集体荣誉感强的看门老头,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贬低自己的单位!他立即跳起来,指着米莉莉破口大骂道:
“喂,你是哪来的骚叉!你再敢说这地方破,信不信老子送你去蹲班房!”
米莉莉愣了一下。其实她早看出来了,看门老头的态度很横,不过她能理解啊。因为一个极度自卑的人,往往需要极度的自信来武装自己卑微的灵魂。看门老头在这个警察局里,可以说是其中地位最低下的那个人,在警察局所有人眼里,他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没有人会发自内心地尊敬他。
于是,他就必须从别人,犹其是那些上门办事的人身上找平衡。
这个分析可能太幼稚,但是它是米莉莉唯一能想到的原因。不过,虽然事出有因,但是看门老头居然骂自己是骚叉,那绝对是叔叔可忍,姐姐不可忍的事!她正想暴起,用双煞帮的镇帮绝技撩阴腿告诉看门老头,这年头,饭可以乱吃,话是不能乱说滴!你别倚老卖老,姐就专打你们这些不懂事的老头!
马义眼明手快,拉住她。
“别闹,这老头有心脏病,万一你碰他一下,他就挂了,你就必须承担所有责任。”
米莉莉顿时偃旗息鼓,因为这可不是能闹着玩滴,万一不幸被马义的乌鸦嘴说中,老头在自己暴起之时突然挂了,她还真是即使长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于是她狠狠地瞪他一眼,不再说话。田小倩眼看他们连警察局的大门都进不了,不由非常着急。这时黄律师走上前,拿出一张名片递给看门老头,然后一脸严肃地说道:
“你好,我是滨海市国际律师事务所的黄斌律师,我想见到我的当事人,请你放行。”
看门老头接过印着烫金字的名片,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了看,然后捧着名片的手都微微颤抖了。他这辈子都没有离开过銮西县,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精致的名片,再加上黄律师嘴里、名片上又是滨海市,又是国际,吓得他都有点懵了。其实他刚才就发现了,这个中年男人是他们一行4人中最有身份的人,只是万万没有想到人家是大都市来的律师,还是国际的。妈呀,都国际了,你说那得多大的官呀?估计省长见到他都必须敬礼吧?
“首长,对不起。请恕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得罪了。”看门老头急忙点头哈腰。黄律师被看门老头的举动吓了一跳,幸好他是一个见多识广的人,反应也机灵,当即他忍住笑,板着脸问道:“老同志,我们可以进去吗?”
“可以,当然可以,欢迎之至!”看门老头满脸的皱纹舒展开,皱纹里边的泥垢清晰可见。
“不需要登记一下吗?”黄律师边问边作写字的动作。
“不需要,不需要。首长请!”看门老头哈着腰,摆出请的poss。
马义一行4人终于顺利进门。
“黄律师你真厉害,一张名片就把看门老头吓得魂都丢了。”田小倩向黄斌竖起大拇指。黄斌一阵苦笑,感叹道:“小地方的衙门,果然更加难进啊!”
“别的地方不一样吗?”田小倩也很少走出銮西县,所以对黄斌的感慨感到好奇。
黄斌摇头苦笑,没有说话。他本人也是来自象銮西一样的小地方,对这些地方上的官员作派他非常清楚,但是他只不过是一个身轻言微的律师,所以他除了无奈,还是无奈。进到警察局,黄斌故技重演,唬住一个小警察,然后让他带路找阿豹。小警察年纪大概只有十七八岁。十七八岁年纪的人,此时应该是坐在教室里上课吧,可是为毛这个小警察已经坐在警察局里上班,开始领着国家的薪水了呢?
马义不知道。
米莉莉也不知道。
但是黄律师大概知道一点。
田小倩大概也知道一点。
但是他们彼此貌似已经达成了默契,知道的不说,不知道的不问。反正他们是为阿豹的案子而来,别的事,他们没兴趣。
小警察带着他们来到一间审讯室,推门进去。
林文光正站在阿豹面前,背对着大家。他听到开门上声,连头都不回,大声说道:“没看到我在审犯人吗?别来烦我。”他现在身负重任,上级要求他必须尽快拿到嫌犯口供,然后起诉,然后让全銮西县人民对他作出审判。林文光象是拿着尚方宝剑的钦差大臣,深知自己任务重,责任大,所以他现在的脾气也大,即使是局长来了,他也敢不给面子。
“小舅,是一个大城市来的国际大律师要见你捉来的犯人。”小警察怯生生地说道。他话一出口,马义和米莉莉瞬间就明白为毛小警察小小年纪不在教室里上课,而是在警察局里混薪水了。但是他们仍然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没有就此发表不当言论。
林文光转身走过来,伸手接过黄律师的名片,他比看门老头和小警察见多识广,所以没有被黄斌的名片唬住。这玩艺儿,只要你肯发钱,你想印多就能印多少,想印金字或银字都行,头衔随便自己编。林文光将名片甩到审讯桌上,淡淡地说道:
“犯人暂时用不上律师,到法院审理的时候,我们自然会安排律师为他辩护,所以大律师你哪来的就回哪去。銮西有你没你,照样有日出日落。”
老话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黄斌此时正是遇上这种尴尬。审讯室里气氛有点紧张,突然田小倩大叫一声:“哥,你怎么了?”
马义和米莉莉上前一看,只见阿豹耷拉着脑袋,晕过去了。马义急忙握住他的手腕,给他输一点真元之气,一会儿,阿豹悠悠醒来,当他看到马义和米莉莉,于是裂嘴一笑,“呵呵,小马哥,莉姐,你们来了。”
可能是因为说话牵扯到伤口,痛得阿豹呲牙裂齿,嘶嘶吸冷气。马义掀开他的衣服一看,浑身是青一块紫一块,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这还不是最严重的,因为马义天眼还发现,阿豹的内脏也受到了重伤,如果不医治,不用林文光再动手,他迟早也会死掉。
田小倩抱着哥哥痛哭。她的哭声惊动了林文光,他回头一看,几个人围着他的犯人,顿时怒道:“喂,你们想干嘛?难道想私放犯人吗?”
“警察先生,请你注意自己的用词,我的当事人只是嫌疑人,不是犯人。”黄斌严肃地纠正,不料林文光两眼一瞪,吼道:“我就当他是犯人!咋滴?你咬我啊?”黄斌气得直过哆嗦,指着林文光:“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林文光用目光和粗蛮的态度轻易击退了大都市来的国际大律师,心里满满都是成就感。他决定乘胜追击,将这一干人等统统赶走,于是他一步跨上前,想拎起抱着阿豹痛哭的田小倩往审讯室外扔,可是他的手还没有碰到田小倩,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后衣领一紧,接着自己就被拎起来,他还没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顿耳光迎面而来,“啪、啪、啪……”一阵脆响,在小小的审讯室里回荡。
“噗……”
扇耳光发出的脆响刚停,大家就听到一声吐东西的声音,定睛一看,原来马义已经松开林文光,而林文光,脸已经肿得象猪头,嘴角血水流淌。刚才“噗”的声音,正是他吐血水的声音,血水喷到地上,又发出几声石子落地的脆响,林文光低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几颗牙齿。牙齿粘满血,看着都恶心。
“你敢袭警!”林文光忍着巨痛,气急败坏地摸向腰间。他当了十几年警察了,在銮西,没有人敢对他动手。但是今天他却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一个外来人打得脸肿牙落,此仇不报,绝对不是男人!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掏枪。可惜手往腰间一摸,腰间空空如也。
原来他刚才只是在审讯犯人,所以没有带枪。
第十二章 我们可能有误会()
“袭你妹!”米莉莉看到马义动手,她这个好斗分子哪能闲着,一记撩阴腿夹着疾风踢向林文光裆部。林文光的注意力都在马义身上,根本没料到眼前这个打扮有点酷拽的女生居然是女汉子!不,简直就是女流氓,她一声不吭抬腿就踢,居然往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踢,她简直就是下流无耻的杰出代表人物!
毫无防备的林文光果断中招。
“唔!”他双手捂着裆部,脸憋得通红。你妹滴,蛋疼不是病,痛起来要人命啊!他咬紧牙根,强忍着一波又一波的巨痛来袭。他夹紧双腿,曲着双漆,然后不停地原地跳动。这招是他在电视剧里学到的经验,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被踢蛋了的人,就象他现在这样,夹紧双腿,曲着双漆,然后不停地原地跳动。因为以前一直没有蛋疼的机会,所以林文光一直搞不懂他们为毛要这么干,难道这样就能止痛?
现在机会来了,他就条件反射般地选择了这个去痛方式,结果他连续跳了几下,蛋蛋的痛楚非但没减,反而更加痛。林文光在百痛之中忽然顿悟:电视剧里的故事都是骗人滴!
“你特么滴变态,这里是能踢的地方么!”林文光强忍着蛋疼,恶狠狠地骂米莉莉。米莉莉无辜地耸耸肩,“不好意思,我的腿尖没长眼睛,所以没看到你那重要部位。咋了,很疼吗?”
黄斌律师一脸严肃的样子,可是脸皮底下却笑意如泉水涌动,以至于他的表情看上去非常怪异。
他是长孙家族的御用律师之一,对马义和米莉莉都有所了解,但是他并不知道马义是国安局成员的身份,所以当他看到马义动手打警察,顿时吓得他够呛。他是法律工作者,当然知道袭警的罪名有多重。但是当他看到米莉莉一脸无辜的为自己辩解,他又忍不住想笑。
为了不把事情搞大,他赶紧上前,手扶着林文光,小心地说道:“警察先生,实在对不起哈,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
林文光突然忍痛暴起,揪着黄斌的衣领,恶狠狠地瞪着他:“误会?你麻逼滴,你让老子狠揍一顿,然后再说是误会,行不行?”黄斌一介书生,虽然不至于手无缚鸡之力,但是他的衣领被林文光揪着,还是一连挣扎好几次都没能挣开。他不由急红了脸,然后使出吃奶的劲,想掰开林文光的手,但是林文光的手就好象是锁死的锁口钳,死死地揪着他就是不松开。
“你……你……怎么能这样!你是警……察……!放……放开……我!”黄斌又气又急又无奈,显得非常狼狈。林文光却目露凶光,他是看明白了,这个中年男人是他们一行人中的软柿子,不捏白不捏,不仅要捏,还要往死里捏,反正他是警察,警察打人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么?最起码在銮西这一亩三分地上就是如此,他就是这么过来滴。
所以,他果断扬手,将自己对马义和米莉莉的所有仇恨,都顷注在自己高高扬起的巴掌中,准备扇在这个自称是律师的软柿子脸上,为自己复仇,找回面子!
“忽……”
巴掌裹着风声,从上而下,拍向黄斌的脸。黄斌眼看着林文光的巴掌就要落在自己脸上,可是自己却挣不开他,成了一只任人宰割的羊羔,于是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因为愤怒和害怕,浑身都在颤抖。
但是,当他刚闭上眼睛,那风声却戛然而止了,意料中的巴掌迟迟没有落下。他好奇地睁开眼睛,只见马义一只手,死死钳住林文光高扬的右手,巴掌离自己的脸颊只有半寸的距离。马义的另一只手,则伸向林文光揪着自己衣领的手,也不见他怎么用力,那手就乖乖松开了。
黄斌赶紧抓住机会,立即后退几步,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不是打架的行家里手,但是趋吉避凶的本能他还是有滴。
“黄律师是一个文化人,是你这个警察痞子能动手打的么?”马义抓住林文光的手没有放开,眼睛冷冷地逼视着他。林文光瞬间犹如掉进了冰窖一般,感觉一股股冷气不断地入侵自己的五脏六腑,他浑身颤抖起来,呲着满嘴黄牙,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住手!”
审讯室外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然后就是一声怒喝。
马义回头一看,一个满脸油腻的胖子警察,象一座肉山一样,堵在审讯室门口,他的身前,是刚才给他们带路的那个小警察;身后,跟着好几个身穿警服的人。很显然,这拨人都是小警察搬来的救兵。原来,他刚才看到自己小舅挨揍,因为他有自知之明,自己的小身板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于是他没也上前帮忙,而是机灵地跑出去搬救兵。马义瞥一眼胖子的肩章,上边是两颗星,二级警督,应该是銮西县警察局局长之类的人物。
领导来了,他不好意思再动手揍人,必须给足领导面子不是?所以他果断松开林文光。黄斌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一眼就看出眼前的胖子是这拨人的正主,他抱着息事宁的心态,趋步上前,满脸谄笑,伸出两只手,想握胖子警察的手。
“领导,是误会,全都是误会。”
胖子抬手擦了一把油腻腻的脸,却没有与黄斌握手的意思,而是直接将手收回来。黄斌的手被晾在半途,他心里又是尴尬又是窃喜。尴尬的是,胖子当着那么人的面,一点都不给他面子,虽然他不是体制内的人,但是以他的名气,在滨海还是有许多人给他面子滴,不料却在这个偏远的小县城遭受冷落;窃喜的是胖子刚刚擦了他的脸,手上肯定油腻不少,幸好他拒绝与自己握手,不然他手上的油腻粘到自己手上,估计用半条香皂都洗不干净自己的手。
“误会个屁啊?”胖子脸上的赘肉随着他开口说话而颤动。
“公然在警察局里袭警,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啊!你们简直是无法无天了!上,统统给我拿下!”胖子警察怒喝,一挥手,身后的警察就向马义他们扑上去。黄斌急得张开双手,想拦住他们:“别动手,我是律师,我们之间确实有误会!”可是没有人听他的话,一个警察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一晃,一副手拷就将他拷住了,整个动作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黄斌看着自己眨眼就被拷上的双手,顾不上斯文,大喊大叫:“你们凭什么拷我?我是律师,你们是滥手职权,我要控告你们!”
“啪”一声巨响,一记响亮的耳光回应他的抗议。黄斌顿时目瞪口呆,他心里一阵茫然,他恍惚中发现,原来法律条文在暴力面前居然是那么软弱无力。
马义仍然站着,岿然不动。米莉莉则拉开架式,准备迎接战斗。
最要怜的是田小倩,她性格懦弱,胆小怕事,如果不是为了哥哥,她这辈子都不想到这里来,她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警察凶神恶煞般向自己扑来,所以她顿时吓哭了,一边哭,一边胡乱挥舞着双手,大喊大叫:“别抓我,别抓我,我是好人……”
可是没有人怜悯她,一个瘦高个的警察伸手想揪她头发,然后将她制服。但是他的手刚伸去,就被另一只手死死掐住手腕。
“女人你也打么?”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循声看去,一双冰冷的眼睛正注视着自己,那眼光居然让他莫名其妙地心头发悚。正是这个拥有可怕眼光的人,他的手正扣住自己的手腕,犹如老虎钳一样力道无穷,结果是越挣扎越紧。
“你想干嘛?我是警……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