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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你也说过,不会杀我。”
“我的前提是你能让我满意。”马义提醒,然后放下脚尖,眼睛不经意间看向自己的皮鞋,安背进山顿时心领神会,赶紧一手握着马义的鞋,然后往上面吐了一点口水,另一只手抓着自己衣服的袖口,用袖子给马义擦鞋,擦完了还怕不够干净,低下头,瞪起眼,一边仔细检查,一边撮起嘴吹拂。
擦了左边的鞋,他又擦右边的鞋,马义安逸地坐在沙发,拿出手机,一边享受着安背进山的优质服务,一边看网络小说《都市之无敌神医》,心里那个爽,简直没办法用语言形容。他一口气看了二十章,安背进山才小心翼翼地说道:
“马桑,鞋擦好了,请你看一下,满意吗?如果不满意,我继续给你擦,直到你满意为止。”
马义的眼睛离开手机屏幕,认真地看了看自己的皮鞋,点点头,说道:“勉强可以吧。不好意思哈,你辛苦了。”
安背进山顿时脸上笑容灿烂如菊~花,点头哈腰,说道:“不辛苦,不辛苦,能为马桑服务,是我的荣幸。”
马义皱起眉,问道:“安背进山,你们岛国人都那么贱吗?”
安背进山愣了一下,然后正色说道:“不,我们岛国人只是崇拜强者,为强者服务,我们从来不以为耻,反而觉得是我们的荣幸!”
“我是强者吗?”
“必须是!”
“如果我不是强者呢?”
“我会把你踩在脚下,就象当年,我的前辈将你的前辈踩在脚下一样。”
“后来,我们不是也把你们踩在脚下了么?”
“不是,那是米国人将我们踩在脚下,他们才是强者。所以,即使到现在,他们的大兵强女干了我们的女同胞,仍然不算犯罪!”
“你认为那是强者应有的福利?”马义奇道。
“是的。那些女生不懂事,米国大兵强女干~她,是因为人家看得起她,所以她不仅不应该反抗,反而应该感到荣幸,她必须主动配合。不过我想提醒的是,米国大兵私生活比较凌~乱,身上可能携带某种病毒,所以女同胞们事先必须要戴好tt;不然容易受到病毒传染。”
安背进山为了讨好米国主子,身为堂堂一国首相居然有这番言论,马义也是醉了,他果断向安背进山竖起大拇指:“安背进山,我特么滴服了你!”
安背进山羞涩地说道:“不敢,不敢!”
。。。
第九十五章 聊天()
马义不再接话,因为这个话题说多了木有半点意思,自己是华夏人,安背进山是岛国的首相,岛国人是他的同胞,也是他治下的臣民,他要如何贱卖他们,与自己木有半毛钱关系,他爱咋卖就咋卖呗。因为马义只是修真者,不是救世主,他没有拯救天下苍生的能力与义务。于是他转换话题:“老安,你知道老子为毛找你啵?”
安背进山立即意识到马义开始找自己算帐了,心里也非常明白马义为毛找上自己,他是寻仇的。但是有些事情,连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明白,即使自己做了,也是不能承认滴,不然将会挨揍,甚至会有生命之虞。所以他果断装傻充愣,说道:“是哈,马桑,你找我有什么事呢?其实吧,以我们的关系,假如你需要我帮忙,就一个电话的事,哪里需要你千里迢迢找上门来呢!”
“磕!”一声脆响,一记栗凿重重地落上安背进山脑壳上,他顿时感觉头顶一阵火辣辣地疼,伸手一摸,头上长出了一个鹌鹑蛋大小的凸包。他抬起头,眼里浊泪满眶,哽咽着说道:“马桑,你动手打人可以,但是你能不能出手轻点呢?”
马义俯首,看着安背进山问道:“很痛吗?”
“很痛!”安背进山含泪点头。
“知道我为什么敲你脑壳吗?”
安背进山摇头,因为他没有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假、大、空!”马义说一个字竖一根手指。
“你们当官的都喜欢这‘三字经’,偏偏我不喜欢,而你偏偏又在我眼前玩假、大、空,犯了我的忌诲。”
“因为你不喜欢,你就可以随便打人?”安背进山顿时好委屈,他虽然不太明白马义说得假、大、空是神马东东,但是对他凭自己个人好恶,将自己意志强加给别人的霸道做法相当不满意。但他转而一想,人家是连人都敢杀的凶神,动手打自己,那应该是人家手下留情了,不然他也往自己劲动脉上来一下,自己还不得步藤本的后尘?象藤本这么牛叉的人,说没就没了,如果他要杀自己,简直比杀一只鸡来得容易。
好吧,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他不就是敲一下自己脑壳么?虽然很痛,但是不致命有木有?所以你不应该愤怒,你应该感到庆幸,因为他只是用手指关节敲你脑壳,不是用刀割你喉咙,不然你现在已经象藤本一样,死得不能再死了,疼痛与死亡相比,其实你已经赚翻了有木有?
做人,最重要的是要懂得知足;知足者常乐,只有容易知足的人才能活得长久。
安背进山不断安慰自己,努力将自己的情绪从屈辱中扳回来。
其实这一招并不新鲜,咱华夏人管它叫阿q精神胜利法,它是弱者取得精神胜利的无上法宝。只是小笔没有想到,此法原来不是华夏专利,国际友人也已经深得其精髓,并成功运用在日常生活中,你看安背进山用起来就顺溜无比,没有半点阻滞感。
话说安背进山恢复了情绪,低眉顺眼地继续当马义的宠物狗,而马义,则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当安背进山是宠物狗。两个人一个愿打,一个挨,其乐融融,一派和谐。
“马桑,你说吧,你有对我不满意的地方尽管说,我一定改。”
马义满意地拍拍安背进山的后脑勺,赞道:“当首相的人果然就是不一样哈,孺子可教也。”
安背进山咧嘴一笑,认真地问道:“马桑,我人笨啦,你能告诉我,我刚才错在哪里吗?假、大、空又是神马意思捏?”马义顿时一头黑线,不是说岛国人的智商高吗?为毛安背进山的表现却显得脑仁就象核干,木有半点智慧可言?尼玛滴,就这智商的人,还一国首相呢?到华夏试试,看你够资格当村长啵?
马义一阵吐槽,然后看在他一脸殷切的份上,马义顿时觉得自己不给他上点常识课,有点对不起自己的祖宗。因为华夏在古代曾是岛国人的老师,犹其是在岛国还处于蛮荒时代之时,是咱华夏的老祖宗们教了他们许多东西,让他们学习到许多当代文明,他们才能从蛮野洪荒中进化出来。
所以,马义虽然不是一个好为人师之人,但是为了传统,也为了这里除了一个昏过去的人和一个死得不能再死的人,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了,不聊点啥,显得阴渗得慌,况且如果他直奔主题,将自己的目的没经任何铺垫,就一口气直接说出来,虽然不论如何安背进山都必须接受,但是呢,一来显得太突兀,二来嘛,显得自己太没有文化了。
(马义有文化吗?)
(有啊,假如初中毕业生也算有文化的话。)
而且时间也充裕,所以他最后还是决定给安前进山上上课。
“我们之前很熟吗?”上课模式正试启动,
“不熟。”
安背进山当然知道,他们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他们已经交锋了很多次,他们之间是死敌。他最担心的就是马义翻旧帐,然后一个忍不住,在自己脖子上来一刀,所以他果断摇头否认。他心里本来还有些担心马义会表示异议,不料他点头说道:
“正确。”
安背进山顿时放下心里的石头,问道:“然后呢?”
“既然我们不熟,刚才你为什么说得我们好似多年老朋友似的?说神马有事打个电话就行。你妹啊,你有那么好死么?随随便便许诺,打官腔,不是假、大、空,是什么?”
安背进山顿时谔然,心说,特么滴那不是客气话吗?只有傻b才会当真有木有?但是看到藤本的尸体,他果断不敢将心里的真话说出来,而是换上一脸谄笑,点头哈腰地说道:
“马桑说得极是,以后我一定会注意哈!”
马义冷笑道:“注意个毛线!说假话、大话、空话,本来就是你们当官的不治之症,除非你死了,不然你永远改不了,犹其是你们这种靠忽选民上~位的政客,我敢保证,你一天不说假、大、空的话,你一天干不下去,你完全是依靠一个接一个的假、大、空话忽悠你的选民,首相才能干到今天。我说错了吗?”
“这只是一种政治操作手段啦,其实我也是给岛国人民干了许多实事滴!”安背进山往自己脸上贴金,马义也不反驳,因为他也相信安背进山肯定给岛国人干过一些实事,不可能纯靠忽悠、欺骗选民,因为选民不是智障,如果光是忽悠,没给一点实际的好处,他们能答应他一直呆在首相位置上不下来么?
什么是选举?
选举就是选举人与被选举人之间的利益交换而已。即使他们之间的利益不能等价,他们之间的这种交换关系也必然存在,没有那个人会傻bb地将选票投给一个与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或者说不能给自己带来半点好处的人。
安背进山眼看马义无心反驳,心里便稍微安定一些。马义也发现他俩的话题貌似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远了,于是他立即拨乱反正,说道:“你到底有没有给岛国人做过实事,关我鸟事。我这次来呢,是想跟你聊聊天。”
“聊天?”安背进山再一脸错谔,显然没有听明白马义的意思,以为他说的聊天就是两个人坐在一起吹牛打屁。他再看一眼地上的小介雄三和藤本,相信自己已经被马义雷到了。也是哈,尼玛滴不就是聊会天吗,为毛要杀人呢?
难道是为了搞气氛?
但至于那么变~态么?
或者你是欺负我岛国无人,还是欺负我们岛国飞机导弹没有你家多?
安背进山心里一阵吐槽,心里却更加坚定自己推行修宪的决心,努力扩军备战;在国际上,积极拉笼反~华夏的国家,彼此结成联盟,一起给华夏添堵,即使不能将华夏打跨,最少能阻滞他发展的步伐。
马义没想到安背进山会这么理解自己的意思,更没有想到乖得象宠物狗一样的安背进山,其实心里根本就不服气,他正盘算着如何打败华夏,恢复岛国以前的荣光。其实这也不能怪马义,他不能想到安背进山心里的阴谋,只是因为他不是政客,心里头从来不存任何龌龊思想,从来不去玩阴谋算计别人而已。
可是,安背进山的阴谋,对马义有神马影响呢?他现在就马义手中,马义想让他舔,他就得舔;让他跪,他就得跪。
所以说神马阴谋,在强大的实力面前,都是浮云。
马义确实不惧怕安背进山再玩阴谋诡计,今天派出阿猫,明天派出阿狗,不断地暗杀自己,但是他本来只想平淡平淡淡地生活,不可能永远生活在别人的阴谋里,他必须从中解脱出来,安背进山是所有阴谋的始作俑者,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所以他果断找上安背进山。
这是他的性格。
老话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他根本不在乎安背进山到底是岛国首相,还是岛国平民,总之,他惹了自己,他就必须以牙还牙,不能让他踏踏实实地过日子。幸好他没有收编一个国家的野心,不然他若象收编黑龙会一样,将岛国也收入自己囊中,成为岛国的太上皇,享受上亿人的顶礼膜拜,那是神马惊天动地的场面,连马义都不敢想象,生怕心魔随之而生,然后真干出让世界都疯狂的事。
。。。
第九十六章 没文化很可怕()
不管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表面上安背进山不敢有半点对马义表示不敬,他茫然地望着除了血腥味就是死尸横陈的诊室,犹豫着说道:“马桑,你想找我聊天,我们可以找一个环境好一点的地方嘛,比如咖啡厅、酒吧神马的,私人会所也行。这里是诊室,又刚死了人,晦气!”
话音刚落,只听“磕”一声,马义第二记栗凿再狠狠敲安背进山脑壳。安背进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头皮迅速充~血,然后象发酵的面包一样凸起,火辣辣的痛感,再次让他浊泪盈眶,他抬手捂着凸包,“嘶嘶”地吸冷气。
看他疼到想哭,又不好意思流泪,想发怒又不敢得罪自己的样子,马义心里一阵好笑。眼前这位大叔,可不是普通的阿猫阿狗,而是堂堂岛国现任首相,岛国最具有实权的风云人物。
这些年,他上蹿下跳,也可以算是在国际政坛上“叱咤风云”的人物。
在别人眼里,他是多么牛逼的存在!可是,他现在就象一只宠物狗,乖萌地在马义面前承欢。任你在别人面前强似虎,但是在老子面前,你只能是一只狗!马义虽然不是虚荣之人,也崇尚人人平等,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把安背进山当作宠物狗玩虐,但是安背进山执意如此,马义也不好意思拒绝,对吧
不然,让他感觉自己诚心不够,以为马义对他仍然心存恶意,然后他心里再忐忑不安,度日如年,时时刻刻受到死亡的煎熬也不好。毕竟这样太虐心,象安背进山这把年纪的人,心脏已经老化,比较脆弱,血糖也偏高,万一他承受不起这份煎熬,一口气喘不上来,挂了,你说马义应该内疚呢还是内疚呢?
上天有好生之德,救人一命胜造七层浮屠嘛!
“你知道老子为毛敲你啵?”
马义一脸没文化多可怕的嫌弃。安背进山则一脸茫然,岛国虽然与华夏一衣带人,而且华夏文化曾经对岛国文化有过深远的影响,甚至可以说,没有华夏文明,就不会有岛国文明。但是因为地域、人文等多方面的原因,文化差异还是不可避免存在滴,所以他实在搞不懂自己顺应马义聊天的要求,只是将聊天的地点稍加变动,居然再次招来横祸!
最让安背进山憋屈的是,若按年纪,他都是马义爷爷辈的人啦,但是马义想敲他脑壳敲脑壳,不带半点犹豫,简直把他当作无知小儿对待。华夏不是文明古国,推崇敬老爱幼吗?为毛马义一点素质都没有,简直就是暴力狂人,难道他不怕辱没华夏文明古国的声誉?
安背进山痛苦之余,不由又杞人忧天。
“马桑,你英明神武、神出鬼没,安背进山实在不懂你的意思。不过,你既然已经动手,我就相信你肯定有你动手的理由,我是不会介意的!”安背进山低三下四地说道,就象当年在鬼子面前点头哈腰装孙子的汉奸。只是风水轮流转,当年鬼子的后代,堂堂岛国首相,此时此刻,正跪在华夏人马义跟前,一脸奴颜婢膝,小心伺候着自己的主子。
马义对安背进山的神回答也是醉了。他是第一次听说挨揍的人为施暴的人点赞的。老话说,人至贱,则无敌!果然是至理名言啊!感慨完了,马义确实也不好意思再出手敲安背进山脑壳了,生怕他再搞出几个神回答,直接将自己雷翻了。
“一个人没文化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文化装有文化;就好象自己明明是**丝,却要装土豪一样,欺骗自己,还要去骗无知少女,这种人就应该拉出去打靶!”马义沉声说道。华夏语博大精深,安背进山虽然贵为首相,但他毕竟是外人,对于**丝啦、土豪啦、打靶啦一无所知,所以他根本搞不懂是神马意思,他只是似懂非懂地听着,因为前车之鉴,他不敢冒然提问,以免招来无妄之灾。
马义继续说道:“老子说的聊天,不是一般的两个人之间的吹牛打屁,而是两人之间的深度沟通,用外交辞令说,就是谈判!用民间俗语说,就是讲数。你的,明白?”
安背进山恍然大悟,说道:“哦,哟西,哟西,我的,大大的明白,大大的明白!”
“明白就好,那么我们现在开始吧。”
安背进山脸色顿时有些暗淡,自己担心的事情终于要发生了。可是自己身陷囹囫,纵使自己手上有千军万马,但远水解不了近渴,与对方仍然不在一个等级上,这数一旦讲起来,对自己不利呀!可是自己已经被摆在案板上了,还有回旋的余地吗?
“马桑,我承认,我以前做得有些过份,但是请你理解我,毕竟你拿走的是我们一份极其重要的图纸,让我们蒙受了极重大的损失,我作为首相,不得不采取措施。”安背进山神情沮丧,率先为自己开脱。但是马义作为胜者一方,成王败寇,当然可以完全无视他为自己开脱的理由。
“老安,你必须明白一点,你的图纸丢失,不是我们去偷去抢你们的,是你们自己人偷拿出来出卖,然后落在我们手里的,所以你们丢失图纸与我没有半毛钱关系,可是你却三番两次派人来谋杀我,你说,你是不是罪该万死!”
安背进山赶紧抱住马义的大~腿,求道:“马桑,马桑,别杀我!别杀我!”
马义一脸厌恶,将他一脚踹开,骂道:“尼玛逼!老子说过要杀你了吗?别说那没用的,再废话,老子可要改变主意了哈!”
“好,好,我不废话,不废话!”安背进山可怜兮兮地说道。
“马桑,我承认对这件事的处理不够冷静,我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大人有大量,能饶过我,我会报答你的。”
“报答你妹!”
“我妹?”安背进山瞬间满脸为难,“马桑,你真重口味,我妹都已经当奶奶了,你也喜欢?”
马义顿时无语了,与没有文化的人沟通,就一个字:累!
俩字:很累;
仨字:非常累。
安背进山看到马义无语,立即明白自己可能又说错话了,于是一边忐忑不安地望着义,一边本能地抬手护住自己脑壳。其实,马义因为心累,根本没想到要敲安背进山的脑壳,但是安背进山无意识的动作,却提醒了他有一件事没做,如果不做,貌似对不起安背进山的积极准备哈?
“磕”再一声脆响,第三个凸包在安背进山头顶迅速隆~起。安背进山这回不仅感到头痛,还阵阵犯晕,极有血压飙升的症状。他突然跪下,头重重磕在地上,哭求道:“马桑,请你不要再敲我脑壳好吗?我已经是成年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