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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白雪从背后走来。
“想起过去的事了。”马义答道。
“人生就是这样,总是有起有伏,缅怀一下未尝不可,就是不能陷进去太深,毕竟人生总是向前走的。”白雪劝道,马义露齿一笑,“我没事,只是一时感概而已。”
白雪正想再说,长孙绛英也从背后走来了,“你们也真是,也不懂等我一下,对了,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呢?
“人生。”白雪简单回应她的八卦,长孙绛英狐疑地看马义,再看看白雪,摇头说道:“不对,你们有j情。”
“呃”马义顿时一头黑线。
他一时搞不懂长孙绛英是开玩笑,还是真正怀疑。你说她是开玩笑吧,以她的性格,她是不会开这种粗俗玩笑的;你说她是认真吧,貌似她也没有这种八卦性格,总之,长孙绛英在马义的心目中,就是一个非常完美的女神,她今天的行为,完全超出他的认知。
白雪俏脸一红,小声说道:“英子,你胡说什么呢?小心孙洁听到!”
长孙绛英吐吐舌头,看一眼正忙着搬行礼的孙洁,果断住口。
回到家,稍作休息,长孙绛英就告别妈妈,带着马义去爷爷家。为了不让妈妈担心,长孙绛英并没有将爷爷的病情告诉她,只是说爷爷想见马义,庞红也不多想,将她们送到门外。
看着女儿的背影,庞红眼睛再次湿了。
女儿遗传了她父亲的基因,能力远比自己这个当妈的强,她对家翁敢于打破家族传统,准备将家主之位传给英子,她是又高兴又担心,高兴是因为女儿有出息,担心是因为长孙家族百年规矩是,家主之位传男不传女,长孙绛英若出任家主,肯定得承受来自家族内部的巨大压力。她想帮自己的女儿,可是她知道自己的斤两,她只是一个家庭主妇,帮不上忙。
“爷爷,我们回来了。”长孙绛英和白雪带着马义来到长孙冶的书房。
“呵呵,你们终于回家了,我还以为,你们被南云的美丽风景迷住,早忘了滨海的家呢!”长孙冶抬起头,笑呵呵地说道,然后他就看到了马义,顿时惊喜,“马神医,你也来了?”
说罢,他赶紧离开书桌,上前与马义握手。马义是他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他,他可能已经成为一撮骨灰了,而且被烧得冤,因为当时他其实没有死。马义没料到长孙冶那么热情,顿时手足无措,把事先想好的说辞都忘了。
“爷爷这那”他紧张得脑门冒汗,长孙冶听他喊自己爷爷,开始一愣,随后似恍然大悟,他松开手,拍拍马义的肩膀,“哈哈,小伙子不错。”
长孙绛英和白雪都是冰雪聪明的人,爷爷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口中的马义,就由“神医”变成“小伙子”,其中的寓意,她俩一清二楚,长孙绛英顿时脸色绯红,白雪则怅然若失,因为她知道,爷爷是有意将马义当作是英子的男朋友,而不是自己。
“爷爷,您还记得您几个月前那场病么?”长孙绛英担心露馅,而且他们现在首要就是给爷爷清除余毒,于是她果断叉开话题。
那场病差点要了自己的老命,长孙冶能忘记吗?“当然记得呀,如果不是马义,我早被烧成骨灰了。”
“爷爷,是这样的,当时,我只能将解去一部分毒,将您救醒,也就是说,当时我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如果一年之内,您身上的余毒还没有清除,是非常危险的。”马义经过一段时间缓冲,他已经适应了叫长孙冶作爷爷,毕竟他是长者,就算他与长孙绛英和白雪都没有啥关系,叫他一声爷爷,马义觉得也是应该的。
长孙治哦了一声,他记得白雪也跟他说过,“你确定我身上的毒没有清完?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这正是这种毒的可怕之处,自己明明中了毒,身上却没有任何应,一旦出现反应,已经晚了。您体内的毒虽然已经被我暂时压制住,但是时间若超过一年,它就会发作。当时我也想将您身上的毒清除掉,可惜我只有治标的能力,不能治本。”
“那么,你现在能治本了?”长孙冶问道。
“绝对没问题。”马义自信地点头。
“好吧,你给我治吧。”
“就就这样么啦?”马义犹豫。
长孙冶好奇,“那还要作什么准备?不用了吧,你应该是用针炙吧,这不需要病房和手术室。”
马义脸色微红,“您就这么相信我?”
“哈哈,你救过我的命,不相信你,我相信谁?再说了,边上还有我俩孙女看着呢,相信你不会乱来的。”长孙冶爽朗大笑,马义脸再一红,心里有一种被长孙冶看透透的感觉。
“那我们开始吧。”他说。人老易成精,象长孙冶这种人,更是人精中的人精,恐怕他早就看出自己与白雪、长孙绛英之间的关系了,所以还是少说话为好,少说少错,多说多错,毕竟从世俗的眼光看,他算是已经祸害了她俩,作为男人,他理亏。
“白雪,英子,你们扶着爷爷,我给他施针。”他开始作准备,长孙冶也不再说话,配合着马义。
噬休的余毒,当时被马义压制在长孙冶身体某处,不让它四处乱窜,这个位置不重要,所以噬休对长孙冶的身体一年之内没有危险。他现在只需要用银针疏通他的穴道与经脉,用他的真元之气将噬休逼出来,就ok了。
他首先用银针解放被压制的噬休余毒,然后,逐步下针,他边下针边运真元,噬休余毒的势力本来就弱,在马义四重中期的真元驱动之下,沿着马义为它选定的经脉,缓缓移动,最后到达长孙冶的指尖。
随着噬休涌到,长孙冶的指甲,正以可目测的速度慢慢变紫,然后变黑,他的指尖传来一阵阵麻胀的痛感。马义看差不多了,就用银针刺破他指尖,一滴黑色的血液破茧而出,长孙冶顿时有一种无法言表的轻松感。
马义用药棉擦掉血滴,很快,针口处又冒出一滴黑血,马义再擦,如此反复多次,指尖的血终于变成鲜红色。
“好了,大功告成了。”马义擦去自己脑门的汗,本来长孙绛英想帮他擦的,但是因为有爷爷在,她不好意思。长孙冶穿好衣服,站起来,松动一下筋骨,称赞道:“果然不错,我都有身轻如燕的感觉了。”
马义再拿出一粒自制的药丸,送给长孙冶,“爷爷,这药丸是我自己配制的,对您身体有好处,您收下吧。”长孙冶高兴地接受,“好,我收下。”
第五十一章 长孙绛英争宠()
“爷爷,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姐妹俩异口同声。
爷爷体内的余毒被清除干净了,看他神清气爽的样子,长孙绛英和白雪都非常高兴,对马义的爱意更深一层,只是碍于爷爷在,她们不敢真情感流露。
长孙冶慈爱地看着俩孙女,“我很好,感觉自己象是一下年轻了十几岁,马义啊,你可真不愧是神医!”
“爷爷过奖了。”马义谦虚。
“爷爷,你得帮马义一个忙。”白雪突然说道。长孙冶想都不想,说道:“只要我能做到,义不容辞。”马义有点发懵,因为他一时也没想起来自己有什么忙需要长孙冶帮助,“这个白雪?”
白雪看他一眼,说道:“难道你忘了三金帮?”
“三金帮?”长孙冶疑惑地看看白雪,又看看马义,作为长孙家族的家主,他当然知道华夏地下世界第二大帮派:三金帮,滨海是三金帮玄堂的地盘。他想,莫非马义得罪了三金帮,需要他出面化解他们之间的仇?
这应该没问题,以他在滨海市的地位,三金帮必须得给他面子。
“马义,你和三金帮有过节?没关系,告诉我具体是什么过节,我出面为你说和摆平,我相信他们会给我几分面子。”他诚恳地对马义说道。
马义感激白雪为他安危着想,可是他与三金帮的仇,不是普通的仇,而是血仇,他不想让一个古稀老人为化解自己的仇隙而奔走,何况他需要面对的不是普通人,而是一群穷凶恶极的亡命之徒,万一他们谈不成,三金帮的人人性泯灭,伤害到老人,只会加重自己的罪责。
“爷爷,我确实得罪了三金帮的人,我当初逃离滨海就是因为这事。不过请爷爷相信我,我现在有能力处理好,这些人都是一些社会渣滓,亡命之徒,所以请爷爷不要为我出面,以免他们恼羞成怒,伤害到您。”
马义也诚恳地回答。
“他们不敢把我怎样。”长孙冶信心满满。“马义你放心,在滨海,我还是能说上话的。”
“爷爷,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些都是我们后生晚辈之间的事,而且,我与三金帮之间的仇,有可能已经是死结,如果他们已经确定这么认为,就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马义坚持推辞。
白雪这时也意识到自己的莽撞,马义与三金帮之间,是死仇,爷爷在滨海有着深厚的人脉和影响力不假,但是三金帮是地下世界的帮派,人家不一定会给爷爷面子,万一说和没成,反把他也卷进去,她就是长孙家族的罪人。
她越想越害怕,可是话已经说出口,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回,她悄悄扯了一下长孙绛英的衣角,可是长孙绛英也不知道怎么办。
“马义,你与三金帮到底发生了什么?”长孙冶从他们的神态看出,马义与三金帮的矛盾不简单。马义叹口气,说道:“这说来长”于是他将自己如何到滨海寻找未婚妻,却意外撞破她与步仁有贩毒嫌疑,步仁怕他泄露秘密,要杀他灭口,他奋起反抗,反而杀了步仁。
马义将事情经过作了一些修改,没将自己因被活埋,反而得到异能的事告诉长孙冶,还是那句话,这太离普,很难让人相信。
“步仁是你杀的?”这倒是出乎长孙冶的意料,他听说过步仁被刺杀身亡的事,也知道那段时间,三金帮上下都折腾了很久,只是他没想到杀死步仁的人,居然是马义。
长孙冶不是地下世界的人,但是他的身份与职责,让他不得不对这些比较另类的人作一些了解,所以步仁他是知道的,三金帮玄堂下的一个香主,是玄堂堂主步高的弟弟。
马义杀死了步仁,与三金帮结下死仇,如果他杀的是三金帮一般的人,可能还有说和的机会,但是他杀的是步仁,步高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长孙冶沉吟半晌,说道:“也许你说的是对的,步高可能不会给我这个面子,但是我们长孙家也不见得怕他,这样,出面说和的事,我恐怕是做不了啦,但是你可以在我家住下,然后我再介绍几个有份量的人给你认识,步高再牛,也得对他们有几分忌惮。”
“谢谢爷爷。”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马义不好意思再推辞,只有表示感谢。
“好,就这么定了,你们先去休息,晚上,我就带你去见人。”
马义一愣,“这么快?”
“哈哈,这叫兵贵神速,相处时间久了,你就了解我的性格了。”
马义还想说什么,白雪和长孙绛英已经拉着他离开长孙冶家。
回到长孙绛英家,她妈妈已经准备好饭。
“英子,你也真是,带着客人回来,也不让他休息,这么着急上你爷爷家,还有,也不懂请你爷爷到咱家吃饭,你们好几个月不见了,我看得出,你爷爷其实挺担心你们姐妹俩的。”
“妈,你的问题太多啦,我都不知道回答那个!”回到妈妈身边,长孙绛英放下职场精英的伪装,回归女儿的娇憨。
“阿姨,其实我们急着上爷爷家,是因为我们急着给爷爷治病。”白雪代为回答,现在爷爷的病已彻底根治,也不怕她知道。
“治病?你爷爷有什么病?我怎么没听说?”庞红非常惊讶。
“其实就是上次的病,马义说还没有完全好,所以这次他特地来给爷爷治病的。”长孙绛英说道。
庞红点点头;眼神里略略有点失忘的样子,“哦,马神医原来是为这事而来的呀!”
“你以为呢?”长孙绛英盯着妈妈的眼睛问,在妈妈面前,她似乎不想有所隐瞒,不料庞红没接她的话,而是对马义说道:“谢谢你啊,马神医,你已经给老爷子治两次病了,你治好他的病,就等于是帮了我和英子的大忙,我都不知道如何感谢你。”
长孙绛英心里说,还不简单,就将你女儿许给人家呗!
马义急忙回应,“阿姨,你千万别这么说,我虽然是民间郎中,但是治病救人也是我的本份,不值一提。还有,您别叫我神医,我可不敢当,您叫我马义就行。”
“对啊,阿姨,你叫马义神医,我们听得都怪怪的。”白雪附和。
“呵呵,好,我听你们的。”庞红从善如流,然后对白雪说道:“我听老爷子说,你能保护英子,所以我也得谢谢你,老爷子真是有眼光,认你作孙女,还让你入籍长孙家,这是长孙家族几百年来从没有发生过的事呢。”
长孙绛英一听自己的老妈也说白雪能保护自己,她心里就有些不服气,“妈,我呢,是用不着白雪丫头保护滴,既然你也那么相信她的能力,就让她保护你儿子呗。”
庞红训道:“英子,你说什么呢?不要怀疑你爷爷的眼光,他说的肯定不会错。”
“我相信呀,我只是觉得自己有能力保护自己,并不需要白雪的保护,倒是你的宝贝儿子可能有需要她贴身保护哦。”长孙绛英故意将“贴身保护”四个字加重语气,白雪一下就听明白她的意思,原来她是故意在乱点鸳鸯谱呢。
“英子,那么好的饭菜都堵不住的嘴么?”她幽怨地瞪了长孙绛英一眼,心说,你神马意思啊?就算是开玩笑,也不会选一个合适的时机么?马义都在呢,还将姐往你弟弟身边推,你不是故意拉黑姐的光辉形象么?
长孙绛英姐妹心意相通,当然能明白雪的意思,她担心这个实心眼的农村妹纸生气与自己急,就忍住不再说了。
庞红虽然不知道她们姐妹俩之间的秘密,但是她明白,长孙绛英身为长孙家族未来的接班人,说话、做事都必须符合自己的身份,这样才能服众,于是她语重心长地对长孙绛英说道:“英子,爷爷让你继承家主之位,其实是顶着巨大压力的,所以你的一切言行,都得显出成熟、稳重的样子,才能让人放心。”
“我不成熟稳重么?”长孙绛英反问。
“刚才就不够稳重,白雪现在叫长孙白雪,她不仅仅是你的同学、朋友,她还是我们长孙家的一份子,是你的妹妹,你刚才”
“我刚才也没有说什么呀,只是让她保护小谦而已,难道我这个家主继承人连这点权力都没有吗?”长孙绛英打断庞红的话,继续装懵。庞红就有些恨铁不成钢了,“英子,你”白雪急忙劝慰,“阿姨,英子是在故意逗你玩的。”
庞红舒了口气,拉着白雪的手,“还是白雪你懂事。”
长孙绛英大翻白眼,“妈,我才是你亲闺女。”
“白雪也是。白雪,我决定了,我去和你爷爷商量,让你过继到我名下,让你成为我的亲闺女,你意下如何?”庞红看都不看长孙绛英,抚着白雪的小手,母爱泛滥。长孙绛英视而不见,转头问马义:“马义,我们明天就得回学校上课,准备毕业考试,你有什么打算?”
第五十二章 人在江湖()
“我想,爷爷的病已经好了,我还是先回南云吧,那边有那多么产业,我回去还能上帮忙。”马义回答,当然这全是托词。
“切,在南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有那么勤快?”长孙绛英切道,庞红立即训斥:“英子,请注意礼貌,马义是客人。”
“妈,他其实不算客人,在南云,他是我手下的一名员工,我是他董事长。”长孙绛英反驳,庞红回头白雪,“这是怎么回事?英子是不是疯魔了?”
白雪轻笑,“严格来讲,英子说的是实话,阿姨,我们在南云收获很大,不仅仅只开了兰之花一家公司,我们的生意,已经涉及多个行业,几乎可以成立一个集团公司了。”
庞红虽然是家庭主妇,但是她毕竟也是长孙家族中的一员,年轻时也在职场混过,只是结婚后才放下工作,专心相夫教子,所以对生意上的事多少懂一些,白雪说她们在南云的事业发展迅速,都能成立集团公司了,她当然不会相信。
只有几个月的时间,她们能在南云站稳脚根就算不错,还成立集团公司,这公司未免也太儿戏了吧?
“白雪,我知道你是在帮英子圆谎,但是我们年轻人说话做事要诚实、稳重,才有利于事业”
长孙绛英一头黑线,“妈,你就这么不相信自己的亲闺女?”
“我相信才怪。”庞红一点都不给长孙绛英面子,“做生意,不是玩过家家游戏,如果生意有那么好做,我们长孙家恐怕早就恢复祖上的辉煌,富可敌国了!”
长孙绛英发现自己已经被自己亲妈打败了,顿时失去了继续与她沟通的兴趣,然后一心一意对付自己碗中的饭菜。
“阿姨,英子说的基本都是真的,述职报告与公司发展报告我们都已经交给爷爷了。”白雪看到长孙绛英心里不痛快,理解她刚出来打理家族生意,想尽快得到自己老妈承认的心情,不料却适得其反,妈妈不仅不相信,还怀疑她不诚实。
作为她的好姐妹,她当然义不容辞为她脸上贴金啦。
庞红还是不太敢相信,于是问马义,“马义,真有这事?”
马义点点头,“是真的。”
庞红终于相信了,长孙绛英从饭碗中抬起头,对庞红大翻白眼,“你真是我亲妈。”
庞红用筷子轻轻打她一下,“小样,别得瑟,你就是当上了家主,也是我女儿。”长孙绛英一看庞红又准备给自己上思想品德课了,于是赶紧点头,“是,是,妈妈说得对,我永远是您有女儿,别说当上家主,哪怕万一在哪一天,一不小心当了国家主席,这事实都不能改变,我永远得听你的,对啵?”
庞红顿时无语。当妈的都喜欢在儿女们面前唠叨,而儿女们最不想听的,就是父母的唠叨,天下人都是如此,她庞红和女儿长孙绛英也都不能免俗。现在有旁人在,她想,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