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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
磅礴威势,直令一众柳家弟子通体发寒,颤抖不已。
柳苍翎冷握战矛,寒意凛然的眸子扫视着众人,面对众长老联手攻势,却是不闪不避,只重重将战矛就地一跺。
轰!
霎时,金色战气冲霄而起,地裂云惊。
掌印、凶阵,瞬间解体,只片刻光景,便是分崩离析。
几位长老更是遭受冲击,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望着柳苍翎,惊骇出声:“尊……尊者境!!!”
他们大多都在碎虚圆满境,而今联手之下,竟是一招败落于柳苍翎之手,这等巨大的差距,毫无疑问,他们眼前的柳苍翎,其修为绝对不在尊者境之下。
柳苍翎宛若化身金甲战神一般,眉间一枚金色战纹熠熠生辉,战威无可敌,手中战矛,寒芒流转,更是透着绝世犀利。
只一瞬,便是破了几位长老的联招。
战气激荡,磅礴战意呼啸间,令得广场上,周围高墙上,无一不是崩裂出了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纹,更有柳苍翎森然无比的声音缓缓荡开:
“在我柳苍翎面前,不容许有人污蔑我的妻子和我的儿子,若谁再口不择言,休怪柳苍翎不念同族之情!”
“怎么可能?!”
望着眼前这宛如金甲战神一般的柳苍翎,众长老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柳苍翎而今才多少岁?不过三十出头而已,却已经成就了尊者位,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尊者啊,这可是距离圣人境,最近的存在了,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人穷其一生被拦在了这一道坎上?
而今不过三十岁出头的柳苍翎却已经踏出了这一步!
“苍翎,你果然做到了啊!”柳沧澜也不禁动容,三十岁出头的尊者,这是什么概念?最起码在他印象当中,柳家近百年来,没有出现过。
“纵然你成就了尊者位又怎样,而今柳逸尘不被祖碑认可,更被祖碑排斥,这是不争的事实,你以武力相护他们母子,并不能服众!”长老团依旧不肯罢休。
“不用跟我扯这些废话,你们无非就是想将逸尘赶出柳家。”柳苍翎冷哼着,摸出了一块玉牌,扔在了他们的面前,“不用你们赶,我们一家自己走,这样的家族,这样的柳家,不待也罢!”
这一瞬间,众长老愣住了,柳苍翎的反抗情绪,有些超乎了他们的预料,竟然为此不惜反出柳家。
“苍翎!”
这时,柳沧澜也无法再继续观望下去,出声叫住了柳苍翎。
“大哥,你若是要拦我的话,可以省下那些说辞了。”柳苍翎没有回头,手中战矛微斜了斜,迎着阳光,折射出了一抹摄人心魄的冰寒。
柳沧澜没有在意自己五弟的无礼,缓声说道:“跟我回祖地请血源石,三日后于此再为逸尘举行一次洗礼大典!”
“家主,不可啊,血源石怎能如此轻易便请出来!”
一听柳沧澜要为柳逸尘去祖地内的请血源石,众长老神色大变,齐声反对。
“我是家主,这个家,如今我说了算,你们若有不满,可以联名将我弹劾!”柳沧澜冷望了众人一眼,话语之中带着一丝怒意。
纵然只有那么一丝,但却令众长老沉默了下去,因为他们很清楚,柳沧澜向来很少动怒,而一旦动怒,谁若敢拂逆,下场只有一个,那便是死,哪怕是同族人。
反对的声音消失,柳沧澜再度看向了柳苍翎,问道:“你的回答。”
柳苍翎偏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收起了战矛,道:“好!”
第37章 隐情()
风域,逍遥宗。
后山原本人迹罕至的凛天瀑下,如今却是盘坐着一道身影,顶着那百丈水瀑冲刷,忍受着凛天瀑那刺骨的寒意,一动不动,似在修炼,又似在受罚。
因为他的身上负着足足三十多道的黑色锁链,上面时不时的会有红光泛动。
每次红光出现,那被锁之人都会不禁发出一道低沉的痛哼,似在忍受着什么无比巨大的痛苦。
凛天瀑高达百丈,那等水瀑倾泻而下的巨大冲击力,足以令一名灵动境武者重伤甚至身死。
可盘坐在瀑布下的那人,却是顶住了,虽然身上也有几处皮开肉绽,伤口在水流的冲刷下都已经发白了,但他却没有丝毫起身离开的打算。
若柳逸尘此刻在这里,一定会无比的惊讶,因为盘坐在这凛天瀑下似在受罚的人,正是那莫远明。
咔嚓!
某一刻,那如雷的瀑声之中,突来一声脆响,莫远明身上的三十道锁链,竟是咔嚓一声根根断裂了。
“逍遥道,让你认可我的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锁链崩断,莫远明紧闭着的双眼随之徐徐睁开,顿时一股磅礴元力宛如怒海狂涛一般自他体内呼啸而出,竟是将他头顶的凛天瀑一分为二,水瀑久久未能合上。
顺利将柳逸尘逐出宗门的他,会身负锁链出现在这里,可不是在受罚。
为了能够顶替柳逸尘进入逍遥道,获取未来逍遥宗宗主继承人的资格。
莫千仞为此,不惜以真元灌顶,强行提升他的根基。
但一位准圣的真元何其庞大,以他原本的修为根本就不可能尽数化为己用,因而有了现在这一幕。
他在此已快有两月了,两月来,不分日夜的顶着凛天瀑的冲刷,配合着身上淬灵锁链,他终于是将体内剩下的那些真元炼化完毕。
如今的他,在将这部分真元炼化之后,已是晋入了灵劫二转之境,凝炼出了元神。
灵劫三转,一转灵身,二转元神,三转醒道。
每一转,都凶险非常,但若成功渡过,则能鱼跃龙门,一飞冲天。
挺过灵劫一转,则能拥有灵身,具有断肢重生之能,寻常伤势更是能在极短的时间内痊愈。
灵劫二转境的修士,灵魂化为元神,可以离体而存,即便肉身被毁,也算不上真正的死去,这等阶别的修士,只有灭掉他们的元神,方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杀死。
而魂修想要做到灵魂离体而存,只有将魂力修到日境才行,但相比起武修的元神而言,却是要脆弱很多。
灵劫三转,最后一转的醒道之境,则是无数修士难以迈过的一道坎,此境也被称为心魔境,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天才止步甚至饮恨于此境。
挺得过,前途光明,称王称尊。
挺不过,身入魔道,万劫不复。
而两月之前,莫远明还只是灵动圆满境,但短短两月间,依靠着他父亲的真元灌顶,却是一跃晋入了灵劫二转。
“若非父亲吩咐让我入逍遥道内在开启醒道境的心魔之考,此刻我倒是很想试试。”莫远明徐徐起身跃下了巨石来到了岸上,微握着手掌,感受着体内那汹涌彭拜的力量,却似有些遗憾的轻叹道。
“明少。”
一名逍遥宗的内门弟子立马捧着一套干净的衣物走了过来,同时还有一封信,一封来自荒域的信。
莫远明伸手拿过衣物换上,拆开了信封,看完之后,嘴角不由掀起了一抹轻嘲,“竟然不被祖碑认可,呵呵,看来当初种入你体内的咒印,似乎有着奇效啊。”
“但柳沧澜竟然会为他去祖地请血源石,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万一他以这血源石洗礼成功那就……”忽然,他又皱起了眉头,而后吩咐道:“取纸笔来。”
“是!”
那名弟子应了一声,快速取来了纸笔。
片刻之后,莫远明拟好了一封信,交给他,“三天内务必送到对方的手中,下去吧!”
做完这些后,莫远明偏头望了一眼东面的一座峰峦,快步向着那里走了过去。
那里是萧靖娥所在的青岚峰。
青岚峰上,萧靖娥立在云崖上,紧攥着胸前的一支玉剑吊饰,望着远处的青梗峰出神,眼底更是有着一抹挥之不去的黯然。。
这枚吊饰,本是一对,是当初柳逸尘与她的定情信物,两人各自一支。
但是而今,却只剩下了她这一支,另一支被柳逸尘捏碎了,在被逐出逍遥宗的那一天,于逍遥宗的大门前,当着她的面捏碎了,那等冷漠的神情,令她难以忘却,也无法忘却。
“夫人,崖上风大,小心着凉了。”正当萧靖娥黯然神伤之际,身后却是响起了莫远明的声音。
萧靖娥回头望去,果然见到了那一张,她最不想见到的脸,冷声道:“这里没有你的夫人,我们当初的约定也不包括这些,请你不要再来青岚峰!”
“夫人,你又在跟我说笑了,而今逍遥宗上下皆知你我已有婚约之事,你不是我夫人,又是什么?”莫远明似看不见萧靖娥的不悦,轻笑着说道。
“莫远明,我为什么会帮你,你心里应当清楚,如今你想要的,已经得到了,还请自重!”萧靖娥语气更加的生冷了,同时一柄长剑更是插在了莫远明的身前,“不要再来扰我清净!”
“我知道你还想着他,也知道邹胜他们的死是你所为,但我不怪你,而你与他之间已没有可能了,何苦这般伤自己呢?他不可能知晓你为他的付出,更何况……”莫远明仍旧无视了萧靖娥的敌意,缓缓取出了之前的那封信,递了过去,道:“他真的废掉了,连自己家族的祖碑都不认可他,你还奢望着他还能从头崛起?”
“说完了?说完了,便请离开吧!”
闻言,萧靖娥脸上表情,却是没有丝毫波动,更是直接下了逐客令。
“靖娥,听我一句劝,忘了他吧,他如今对你只有恨,你们注定不会有结果了,何必……”
“义兄,送客!”
萧靖娥寒声打断了莫远明的话,转过了身去,不再理会。
而后,一名黑衣男子出现在了莫远明身后,右手虚引,道:“请吧,明少!”
男子名唤曹飞,乃是逍遥宗的首席大弟子,是逍遥宗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人,已步入了灵劫三转的最后一转醒道境内。
“师兄,如果可以,还请师兄帮忙劝劝靖娥,远明便先告辞了。”莫远明拱手一礼道,而后离开了这里,曹飞的出现,已经让他明白继续留下去,只会适得其反。
曹飞冷哼了一声,没有搭理他,对于莫远明这样的小人,他同样没什么好感。
“哼,臭婊子,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在我身下哭喊求饶!”走下青岚峰的莫远明回头望了一眼青岚峰顶,冷哼着没入了前方的青石道中,眼中有着一抹可怕的阴沉之色。
第38章 执行家法()
“小娥,你这样,真的值得吗?”莫远明走后,曹飞望着自己的义妹,却是不禁轻叹道。
萧靖娥为什么会帮莫远明设局陷害柳逸尘,他很清楚其中的原因,同时也正因为清楚,看着现在萧靖娥黯然神伤的模样,心头方才更加的不是滋味。
“值吗?”
萧靖娥自问,最后却是望着远处青梗峰,嘴角泛起了一抹苦涩之中带着无悔的笑,“只要他能活着,对我来说这一切便是值得的。”
“可他对你将只有恨,虽然我很厌恶莫远明那等小人行径,但却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很对,柳逸尘不可能会知晓你的付出,以后你们更将会是敌人,这样也算值得吗?”曹飞沉声道,很不理解,自己的义妹为什么能这么的义无反顾。
“纵然不值得,那又怎样?我只想他能活着,只要他能好好活着,对我来说便足够了。”
萧靖娥低语着,她当然知道这些,但那又怎样?
她想要的只是他能活着而已。
“若他要恨,那便恨吧,如果恨我,能让他燃起斗志,那便由他恨吧,就只怕我连让他憎恨的资格都没有……”萧靖娥平静的说着,紧握着胸前的那枚玉饰,眼中有的只是无悔以及令人动容也令人心酸的温柔。
“小娥……”
曹飞紧握着双拳,心头发堵,很堵。
这一刻,他是多么的希望柳逸尘没有开启那逍遥道。
如果柳逸尘没有开启逍遥道,那么这一切的不幸都不会发生。
但可惜没有如果。
他清楚自己义妹对柳逸尘的感情不是假的,但奈何柳逸尘开启了逍遥道。
因为他开启了逍遥道,不想让逍遥宗未来易主他人的莫家父子,是不可能放过他的。
而以莫千仞的能耐,想要弄死柳逸尘这样一名不过灵劫一转的小子,根本就不费力。
所以,萧靖娥主动找上了莫家父子,主动献上了这一出看上去“合情合理”的计策,既能让莫家父子达到他们的目的,又能达到她想要柳逸尘活着离开逍遥宗的目的。
毕竟废了,总比死了要好,最起码废了,还有重来的可能,但若是死了,那就什么都不可能了。
对此,曹飞知道的一清二楚,但却只能做一个旁观者。
因为萧靖娥不让他插手!
“邹胜他们的死,是义兄出的手吗?”似不愿继续纠结于此,萧靖娥转移了话题。
“不是,若是我出手的话,我会连那小子一起杀了。”曹飞冷哼道,但却没有丝毫杀意。
“义兄,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心口不一。”萧靖娥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望了一眼青梗峰,“看来应该是三长老暗中出的手,他老人家如今定也很恨我吧……”
“小娥,今后你有何打算,莫远明对你可不会那么容易放手,以他的性格,什么事都可能做得出来,逍遥宗于你而言,不是可以久留之地。”曹飞担心的问道,作为逍遥宗的首席大弟子,对于莫远明自然是有所了解的。
“我打算离开蛮荒界!”
“离开蛮荒界?”
“对,离开这里,离开他的视线,这样对他对我,都、都好……”萧靖娥强忍着泪水,但眼角仍旧滑落下了一丝晶莹。
离开,说的简单,忘记,说的容易,但又有几人能够真的离得了?忘的却?
“我跟你一起走!”
“义兄这是想泡小妹?”萧靖娥半开玩笑的望着曹飞。
但曹飞脸上却只有认真,伸手揉着她的头,道:“你这丫头,为兄放心不下,你既叫我一声义兄,我又岂能在你最难过的时候离开?”
感受着头顶上这张宽大的手掌,萧靖娥心头一暖,感激的抱住了他,“谢谢你,义兄!”
“喂喂喂,你这可是在吃为兄的豆腐,是要对我负责的啊!”曹飞难得的开起了玩笑,但萧靖娥却是死赖着不起来。
见状,曹飞只能是收起自己那等很蹩脚的不正经模样,问道:“准备什么时候走?”
“两天后吧。”
“好,那便两天后走。”
………
天荒城,柳家。
“身为嫡系子弟,居然不被祖碑认可,这柳逸尘多半不是咱们柳家血脉吧?”
“这不是废话吗?没看见前天祭坛之上祖碑因他的血,灵光都黯淡了下去,这肯定不是咱们柳家人,真搞不懂家主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兴师动众的去祖地为他请血源石。”
“没办法,谁叫他老爹厉害呢!不仅是近百年来柳家唯一一个觉醒了金纹战血的人,更是荒域最年轻的尊者,仅是出于这一点,家主便肯定不会让他离开柳家,所以只能为他那人渣儿子去请血源石了。”
“要是最后证明,那人渣真的是他母亲在外与人偷情生下的野种,那乐子可就大了。”
如今距离洗礼大典结束已经过去两天了,而这两天当中,柳府几乎到处都充斥着这样的闲话,不论是柳家的嫡系子弟还是旁系子弟,甚至是柳府的下人丫鬟,都在对此事幸灾乐祸,七嘴八舌的议论不休,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柳逸尘与秦雨萱则被禁足在了居所当中,在柳沧澜与柳苍翎未将血源石自祖地当中请回来之前,都不得擅自在柳府内走动。
“剑语前辈,您不是说我体内的咒印,已经拔出了吗?为何我还无法开启洗礼,甚至连祖碑都在排斥我!”房间当中,柳逸尘进入了玉佩空间内,向劫星剑语求解。
“这个嘛,我也很奇怪,你体内的咒印,的的确确清除干净了,绝对没有残留,这点我可以保证。”劫星剑语同样很疑惑,当初他亲自动的手,不可能说还有咒印遗留在柳逸尘的体内。
想了想,劫星剑语的语气变得沉重了不少,道:“虽然这话有些不中听,但我想你无法开启洗礼的原因,应该与你体内的咒印无关,因为那些咒印已经被清除干净了。”
“剑语前辈的意思是说,我体内的血脉之力还达不到开启洗礼的程度,又或是我体内所流的血,根本就不是柳家的?”柳逸尘的语气生硬了不少。
但很快,他便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歉声道:“抱歉,我没有针对前辈的意思,只是……”
“我明白,任谁摊上这事,都很难理智。”劫星剑语轻摇了摇玉扇,安慰道,示意自己没关系。
但紧接着,他摇扇的手便是莫名一滞,问道:“话说你与你的母亲,现在是被下了禁足令,且你大伯明确的下过命令,他不在的期间不许任何人对你们母子两进行具有审讯性质的交谈,对吧?”
“嗯。”柳逸尘点了点头,但心头却不知为何,隐隐有了些许不祥的预感,“前辈为何忽然间问这个?”
“那事情不妙了,就在刚刚,有一队人将你的母亲带走了。”
“什么?”
柳逸尘心头顿时咯噔了一下,快速退出了玉佩空间,砰地一声推开门,正好看到秦雨萱被带离了小院。
见状,柳逸尘暗道不好,抬脚便是追了过去。
“站住!”
但他刚刚踏出房门,两杆长戟便是挡在了面前,两名柳家刑堂的人将他拦了下来。
“让开!”
柳逸尘冷望着这两人,脸色阴沉的可怕,母亲这个时候被带走,要说没有鬼,打死他都不相信。
而一想到秦雨萱会遭遇到什么不测,柳逸尘心中便越发的害怕,越发的心急如焚。
“回去!”
然而,驻守在这里的那两人,却是将手中长戟一横,把他给推了回去。
“我叫你们让开!”
再次受阻,柳逸尘心中怒意难当,实质化的剑意顿时冲霄而起,金色剑压更是宛如潮水一般向着门外两人呼啸而去,因为这个时候,秦雨萱的身影已经彻底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