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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轻轻的面色黯淡下来,大眼中飘过一丝受伤,遂翻下床要离开。
燕九州急忙拉住她,“你不必在意他们的话,清者自清。”
她看着他拉住她的手,心中一暖,展颜笑开,“谢谢燕大哥,我们一起用早膳吧!”
一片平静中,两人心思各异。
碧姬来收拾餐盘时,对轻轻道,“姑娘若无他事,可随奴婢去见少君。”
轻轻习惯性看向燕九州,征求他的意见,跟着碧姬来的红衣焙之却道,“焙之奉少君之命,来给燕将军看诊。”
她本想问问燕九州一些事,当下看来,打铁趁热,干脆直接问当事人更好吧!
轻轻要走,燕九州急声道,“轻轻。”
她转头,疑惑地投去一个眼神。
他道,“不要忘了我说的话。”
她心下讶然,随即想起,轻喃,“回忆?”
他点点头,她笑了,晗首离开。
有时候,回忆并不一定是你真正需要的。
他在担心她,真心地。
――――――
门口的XMAN在见到轻轻时,一个利眼射来,轻轻一勾唇,还以同样一瞪。
珠帘晶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将整个雅室映如恍如仙境别宛。
打帘的小童,是那个对她敌意相当明显的青衣小童采之,当她进了屋,再一瞪她,有些无奈地退了出去。
轻轻心中不爽,挖眼吐舌,冲着采之就是一个大鬼脸,在其反应不及时,优雅地转身,权当后脑勺的两道利眼于无物。
可恶!连奴仆都这么瞧不起人,他们的主子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晏语轻轻,加油!
咱们重生人类绝不能让这些老古董看扁了去!
当眼光移向薄光微笼的窗边时,她紧绷的防线,又莫名奇妙被削去了大半。
白纱袍,绯色内镶,袖角下那一抹艳红的浴焰凤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颀俊的身姿,半倚在金丝软榻中,袅娜青烟自壶中腾起,如山水画中渲染的水韵,化开了那抹绝美的侧面,一只翠叶绿钗松松挽就一缕柔情黛丝,其余的散覆于身侧,在他微微转头看向她时,似闻泉水淙淙流过。粉唇沾过那片雪白的玉碟,一丝水泽润上双唇,尤如蚌开的珍珠,细长的眼角滤过一丝精光,瞬间的诱人,夺走呼吸。
呃……这,这是男人嘛?整一狐狸精!
一口气呛到,轻轻猛地咳嗽起来,大步上前,拿起桌上玉壶,将就着那造做的赏茶玉碟,喝了一碟,非常不雅地用袖子抹去水泽。
“姜霖奕,我想……”
看过去,那温煦如阳,淡柔如水的笑容呵,让她冲口而出的话,卡在喉头。
他扬扬漂亮的剑眉,狭眸微眯,以手支着下巴,状甚闲懒,道,“想什么?怎么不说了?”
悠慢的调调,在她怦怦乱跳的心声下,显得极奇怪异,又说不出哪里怪异。
直到他出左手,牵起她右手时,她惊得向后一跳,指尖的温度,一下窜上脸颊,烧得通红。
“周芷兰?”狭眸一绽,凛光直射她眼底。
刚才还温煦如阳的人,转瞬便让人生出一股森寒来。
“谢谢你救了燕大哥,和……我。”她避他的眼,坐在离他五步远的椅子上。他面前的小几上,早摆好了茶点,茶杯,但她不敢坐在那个早备好的位置。
他收回落空的手,亦收回直视无讳的眼眸,说道,“举手之劳。你想见我,应是不只道个谢。”
挑明了。
看不出白狐狸也有直截了当的时候,那她就不客气了,“姜霖奕,你对我下的蛊毒,让我丧失了记忆。所以,若你想知道传国玉玺的下落,必须先解掉我身上的蛊毒。”
狭眸轻轻睇她一眼,她有种严重被鄙视的感觉。
他笑道,“记忆丧失了吗?不过,你这性子倒没变多少。”
一句话,让她如遭雷劈,怔在当场。
他果然跟周芷兰有一腿,那个令姬凤倾屡次对她动粗的大祸根啊!定是他害死周芷兰的。没变?她怎么可能没变!她是晏语轻轻啊。
心口,又是一阵刺疼。
他又道,“怎么,想起什么了吗?”
起手自斟,浅啜慢饮,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恰到好处,优雅中,透着闲懒舒逸,像道绝美的风景画,慢慢在她眼前化开,模糊,清晰,突然和另一个画面重合。
瞬间,惨白了脸,不禁抚胸猛喘气,耳边飘来他悠慢的声音,“再回忆下去,可能会再死一次哦!”冰冷,无温。
“姜霖奕——”
她重重一喝,抬头瞪他,未料眼前翻过一片雪色,下颌被一只手生生钳住,发疼。双眸被那双狭邪的眼,紧紧逮住,动弹不得。
“唤得很顺口。这一点,你也没变,兰儿。”
兰儿,这一声温柔如水,如魔如咒,令她僵在当场。
脑中骤中闪过无数个片断,她只抓住了一抹,不,只是一缕……一片小小的绿叶……旋飞于蓝天,坠落在他海般深邃温柔的眼底……
“周、芷、兰,你又想为姬凤倾偷什么?”
眼前,狭眸微微一眯,寒光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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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42章 做我的女人
周芷兰,你又想为姬凤倾偷什么?
尖锐的刺,吐自那张粉嫩的红唇,冷漠的声音,蕴含摧毁一切的力量。
“不,我不是——”
不是来偷东西的?
“我不是——”
不是周芷兰!
她大叫着,打开他的手,紧紧揪着自己的胸襟,瑟瑟发抖,双眸紧紧盯着那垂下的雪白纱袖,火红的凤纹,在眼中化开,化开……
她无法反驳,无法肯定,千万只小虫子在啃噬她的身体,椎心刺骨,已叫不出一声。
一声低咒,好似来自天边。
嘴角忽然又尝到腥咸,顺着淡暖的茗香,汩汩地滑下腹里,哐啷一声,震得她回过神来,看到地上破碎的白玉瓷碟。
幽幽的叹息,不知道是来自谁的口中。
“好……可惜。”
“可惜什么?”
“那玉瓷碟子,是你一向最喜欢用的……”
她抬眸,对上那双缓缓眯起的狭眸,赫然一怔,捂住小嘴,瞪大眼。
天,刚才……她又胡说八道,胡思乱想了!那不是她,绝不是她,那是……是……是身体前主人周芷兰的阴灵在作祟!对,一定是这样。
“姜……江陵君,对不起,我打坏你的东西了。我会赔给你的!”
“哦,你要赔给我?”悠悠地踱回软榻,一个优美的转身,挺炫惑人的。
她殷情地点点头,“嗯。我一定赔给你!”好像有点跑题,不过,再看一眼地上的碎瓷粒,那确实……很可惜啊!
他裂嘴,笑了,没有笑意,却依然美得令她呼吸不稳。
“你知道这玉碟价值几何吗?”
“多少钱?”不怕,姬凤倾很有钱。
“价值……”粉嫩的唇,忽如血般艳红,“整个西秦国!”
吓!骗人!
微光下的男人,瞬间在她眼中生出了一对狐狸耳朵,和一根长长的大尾巴!
狐狸啊,整是一只品级特高的狐美男!
“你开什么玩笑?”她的声音底气不足。
狭邪的眸子瞥了她一下,忽尔笑出了声,“的确是开玩笑。”支着下巴的手,轻摇了下,模样当真像极正在调戏人的狐狸精,只差一只大尾巴了。轻轻自动给他加上了一根火红的大尾巴!
琉璃黑仁一转,“不过,本少君亲自烧塑的玉碟,以换城郭,亦不足惜。”
呃……头大了!狐狸居然是个烧瓷匠?也对,DIY的作品,当然举世金难换。可是……他们好像跑题跑得太远了吧!不能再绕弯子了,她的小命,她幸福的未来,她的命运啊!
“江陵君,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直话直说了。”
狭眸一眯,很慑人,他没直接回应竖起毛毛的战斗小母鸡,又开始自斟自饮,闲懒雍逸地享受起来。
轻轻抿抿唇,一鼓作气,“周芷兰已经死了。我不是周芷兰,我是晏语轻轻!”
握着玉碟的手,有一丝颤抖,她没有发现,继续慷慨陈词。
“我是我,她是她。但是,毕竟这个身体是周芷兰的,我不能完全撇开她所有的过去,而独活。所以,如果……我只是说如果,之前她有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我代她向你说一声对不起。希望你可以帮我解掉身上的蛊毒,我以帮你找到传国玉玺为交换。”到时候姬凤倾要如何跟你急,也不关我的事儿了,嘿嘿!俺只承诺了为你们找到,没承诺要给你们任何一个哦!
“这样,你又可以跟皇帝交差。算……算是我代周芷兰对你的一些弥补吧!”好像太功利了一些,“其实,如果少君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轻轻也可以。”好像又有点自不量力,“那个……我的意思是,我会尽我所能来弥补过去的过失。”
她看着他,优雅地又饮完了一碟碧绿的茗液,那香味儿,远远地都能闻到,起手举碟时,纱袖划落,露出一截藕色玉臂,不禁滚了下喉头,感觉酥麻从头滑到脚趾尖儿,急忙转头,可惜桌上没茶,脸红似火烧,只有垂头揪衣角。
该死的,她在害羞什么啊!
狭眸微眯着看来,一丝趣味划过眼底,随即,又为一抹森冷掩去。
“晏语轻轻?”
听他一唤她的名字,她急忙抬头,眼巴巴地看着,“是。叫我轻轻就可以了。”
嘻,叫我兰儿就可以了。
他抿抿唇,红艳亮泽,悠然吐出一句森冷的话,“轻轻,你以为,杀母之仇,是可以弥补的吗?”
瞬间,空气凝窒,阳光黯淡,室内一片冷寂。
他垂下浓长的眼睫,支肘,目光落在了窗外,一片青山绿水间,美丽的侧面,看起来遥远,疏离,似乎带着一抹淡淡的忧伤。
她心口一紧,不明白是紧张,还是心慌,或者是愧疚。张口,不知道是应该道歉,还是安慰。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原因!周芷兰居然害死了人家的母亲,那个艳名天下、绝色无双的舞姬。
血海深仇,如何偿还?
根本不可能!
以这个世界的律法,身份不明的周芷兰定然是要问宰的!但姬凤倾舍不得,包庇她,江陵君与姬凤倾又属于政敌一类的关系,继而迁怒于姬凤倾,给周芷兰下蛊毒去刺杀自己的枕边人,害死了周芷兰。一切的一切,原来是这么简单的因果循环罢了。
现在怎么办?谈判入僵局了。
摊开手掌,看着纷乱的掌纹,重重一握,抬头直视那人,“姜霖奕,对不起。虽然说这些现在已经于事无补,可是我还是要说。”
狭长的眼眸看来时,她无由地心头一揪,手更握紧,“对不起。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尽力为你办到。”
他双眼一眯,口气戏谑,“如果,我要你杀了姬凤倾呢?”
“除了这件事以外,都可以。”汗,周芷兰的身体绝对下不了手。“可以吗?”
小母鸡竖毛儿全搭下了,一副楚楚可怜状地,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看着他!
后颈似乎落下一大滴汗,眉一蹙,哼声道,“不可以。”
小母鸡彻底颓败了……黑暗了……
他忽道,“周芷兰!”
她没应。
他抿唇,又唤,“轻轻?”
她动了一下。
他蹙眉,“你不想要你的小命了?”
“要,当然要!要不是为了这个,我干嘛顶着刀山剑海地跑出来?!”算了,贪生怕死,人之常情,“所以,只要你的要求不过份,我都可以答应你。”
“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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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43章 不公平交易
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闻言,轻轻再次石化。
他勾起唇儿,红艳得蛰人眼眸,帖着玉白的瓷碟,格外地妖野。
砰砰砰……砰……
“你不愿意?”诱惑的低喃,似魔咒般飘来,化开。
轻轻浑身一震,感觉自己风化了。
“你……”能挤出一个字,已经是极限。
那细长的眼,微微一眯,“舍不得雍西候?”
饶是淡淡的一问,也听得出话里的尖锐。
“我没有!我是晏语轻轻,不是周芷兰。”她心底的不适,全来自于他们一再强调她“还和以前一样”的话。她要改变周芷兰的命运,她只做自己。“我是我自己的,不是任何人的。”
他拂袍端坐,终于正眼端视于她,一瞬间,凛然倨傲的王候气势迫来,和刚才判若两人。
好善变的男人!跟姬凤倾有得一拼。
“你拒绝?”
气氛一下严肃起来,真正的谈判,现在才开始。
“那个……我可以问一下,做你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了小命,她决定再确认一下。根据燕九州的情报,江陵君并不是个渔肉之徒。可是她实在问不出,你是不是要我做“通房丫头”、“侍寝小婢”……恶!
“字面意思!”
“字面意思,是什么意思?”这男人,正经起来,就成了闷葫芦了。言简,意不赅。还是……自己太笨了?不行,她绝不承认后面这一点。
“你在装傻吗?”他一挑眉,有点不耐。
“我哪有!明明是你……是你……说那样的话,我……”小脸持续涨红中,蠕了半天,把心一横,拍桌子站起身,大声申明,“我晏语轻轻绝不做人小老婆!”
端颜肃穆的人,闻言亦是一愣,下一秒,红唇裂开,笑出了声。
这一笑,弄得门外的人都不禁面面相窥,不明所以,又交换着不可思议的眼神。
焙之道,“少君很久没这样笑过了。”淡然一叹,“自那事发生后,好像有一年了吧!”
采之眉头一夹,哼道,“那妖女,整一祸水。真不明白少君为什么要救……”
焙之一把捂住他的嘴,摇了摇头,采之无奈一叹,转头看向屋内,都是担忧。
轻轻被笑得满面羞窘,斥责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难道我说错了嘛?”没有注意到,她的喝斥中,无意地带着一种撒娇的味道。
他又单手支身,变得闲懒起来,“我不喜欢用——二、手、货!”
一字一顿,如重锤般,敲在心坎上。羞颜一僵,血色退去。死狐狸,她才不稀罕!
“你要我做你的下属?”那么,只有这个意思。
“一半一半。”
“那另一半是什么?”
“你还可以继续做雍西候的女人。”
她皱起眉头,袖底的手越收越紧,心口划过一丝刺疼,“你要我做什么?”
那双微眯的狭邪眸子,不知道蕴藏了多少阴谋算计,比起姬凤倾,更让人防不甚防。至今,她连他半分意思都猜不准,屡屡踢铁板。
他弯唇一笑,她真想一拳头揍过去。
“我楚淮国乃尚朝最大的粮仓。此次进宫,是专门给皇帝纳贡。而传国玉玺之事,是皇帝口头请托。我乃臣子,自然不能推脱。未料到各国的探子,已经得悉消息。如此烫手山芋,倒不是我此行的目的。”
她有些愕然,不明白他这般似“全盘”托出的话是何用意。人在有所求时,才会托出秘密,以换取更多的利益。狐美男是何许人也?她不可能真的相信,他的目标里就没有传国玉玺。但现在为了小命得认个主子,实在有些捺不下“自由”那口气啊!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
“轻轻可知道,西秦国盛产什么?”微眯的狭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她心下一凛,脱口而出,“武器,战马!”
“对,也不对。”
“哪里不对?”这男人难道就不能一次把话说清楚嘛!
他刚要开口,突然暴出一串咳嗽,她本以为只是短暂不适,未料到咳嗽越发剧烈。她急忙上前,要帮他斟杯茶水喝,身后就传来一声大喝。
“住手——”
眨眼功夫,手上一空,身子被人推开,待她看清,一青一红两道人影,一个倒水,一个拿出黑色药丸状的东西。那个咳得面色惨白的人,唇儿却红艳如滴血,很怪异。
传言不假,这绝世美男身子很“弱”呢!不知道跟她比起来,哪一个要好一点。也许待她解了毒,就不怕被他欺压了。嗯,忍一时之气,以后才能惩百年威风啊!加油,宴语轻轻。
插曲很快被平息,两小仆要留下,还是被姜霖奕挥退。
他看向她时,她急问,“你没事吧?”
“过来。”声低,气弱,气势瞬间削掉大半。
“这个……不必了,我就坐这里比较好。”她假笑一下,他轻逸出声,闭上眼,面容一片疲色。
哦,怎么了?
刚想着吧,她这身体又自发行动,挪到了之前备好的位置,他的旁边。
真是没骨气地女人!去,她这是在同情弱者。等等,若是周芷兰的话,会怎么做呢?他们现在总说她还和以前一样的话,那就是说……难道她晏语轻轻无形中开始受周芷兰阴灵的影响?不行,待会儿她必须去问问燕九州,以前的周芷兰到底是什么样的。
“魂儿又跑哪去了?”
声音仿佛是帖着耳骨传来,轻轻吓得瞪眼过去,他玉长的手指轻轻捻着她的下巴,一股淡淡茗香飘来,她退开,呐呐道,“那个,咱们继续刚才的话题。武器和战马,我哪里没说对?”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才道,“西秦国盛产铁,和纯种战马。我不可能直接购买。”
呃,直接购买,不管量大还是量小,都会引人觊觎其真实目的,更何况还是敌对国家。
轻轻浑身一凛,感觉寒气直攀脖颈,看向那双深邃的细长眸子,他告诉她这样秘密的事,其用心……当真险恶至极啊!秘密知道得越多,消失得越快。
他的手一下抓住她的手,沉喝道,“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狭眸微眯,一丝阴冷的利光,迸射而出,她顿觉身形毕现,无处可逃。
“我要你从姬凤倾那里,给我偷来这两件东西。”
红唇掀动,吐出的话,忽如刀刃,让人不寒而栗。
“那个……那个太难了,我根本不可能偷到。”她挣不开口,只有硬着头皮跟狐美男“摆道理”,“再说,一个矿山能偷得到嘛!战马这些,再笨的统治者都知道不可能轻易卖给敌国。”
他笑,“如果是周芷兰,就可以。”
她怪嗔,“为什么?”
狭眸一眯,邪光闪过,“因为,你是周、芷、兰。”
“我不是。”
“这是主子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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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44章 讨价还价
嘎!她又被强迫中奖了。这家伙,跟姬凤倾果然有得一拼,都喜欢强迫人。可恶,可恨,可耻!
他很高兴,失去的血色又重回面颊,手中的小手,软软的,掌心已经没有茧子。垂眸探看,娇白细腻,五指并不若寻常美人般纤长无骨,却是根根丰腴,没有长指甲,圆圆的指头,粉红自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