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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杀手-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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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炎只是不停的走著,不知过了多久,惜儿抽噎地在他怀中入睡,他停下来,疲倦地坐在树下,注视深陷在手腕上的齿印,血已慢慢凝结,阵阵传来的刺痛让他皱紧眉头,看来会留疤了。

他低头注视罪魁祸首,她瘦弱的肩膀因抽噎而颤动著,豆大的泪珠沾湿了她的脸,连她长长的睫毛也带著水气,他拂去她的泪,惜儿蠕动一下,蜷曲在他怀中。

他抬头望著晴朗的蓝天,微风轻拂,院子里静得出奇,他很少如此静下来不动,所以倒有些不习惯,平常这个时候他都在砍柴。

想到砍柴,他瞥向柴房前堆积如山的圆木、树枝,今天的工作还没做完,可是他抱著小女孩,怎么工作?他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出现在罗府?娘明明说是以前侍奉的“小姐”要来,不过听方才的话,那位“小姐”似乎死了,看样子,她永远都不会来了。

惜儿在他怀中动了动,呓语著,罗炎看她一眼,又瞥向堆积如山的木柴,他希望这爱哭的女娃儿能快点离开,他没时间陪她在这儿耗著,他还有一大堆的工作要做。

不然,夫人又要发脾气了。夫人规定他必须在日落前做完所有的工作,否则他和娘的晚饭就没著落,还会讨来一顿打。

从小到大,挨打已是家常便饭,他知道夫人不喜欢娘和他,她视他们为眼中钉,只是他从来不懂为何会这样?连爹也不太管他们母子,他知道爹很怕夫人,对于他们尽量视而不见。

罗炎蹙眉,不愿再想这些事,他轻轻拉开惜儿锁在他颈后的双手,惜儿立刻抗议地呢喃著,她箍紧他,呓语几声。

“娘……”她小巧的鼻子在他胸口磨了几下。

罗炎莫可奈何地靠回树干,双眼望向天空,慢慢地他无聊地闭上双眼,感觉微风轻拂,闻著青草和泥土的味道,身子渐渐放松……

当梅秋菊走进来瞧见他们两人依偎著入睡时,不由得睁大眼睛,随即露出一抹少见的笑容,看来她可以放心了,他们两人倒是相处得不错。

她蹲在他们身旁,微笑地看著惜儿,她摸摸惜儿粉嫩的脸(奇*书*网。整*理*提*供),她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她在心中如此承诺。

第二章

惜儿每天都在等母亲来接她,她总是不停的问:“娘呢?娘呢?”

梅秋菊不知要如何回答,只能紧抱著惜儿。

惜儿来罗府已经一个多月了,但仍每天坐在门口等母亲来接她,梅秋菊看在眼里,心中也难受,她只能设法转移惜儿的注意力。

她教惜儿缝衣裳、识字,而她之所以识字,全是玉莲小姐以前教她的。玉莲小姐是位饱读诗书且谙音律之人,也因为如此,她才会嫁给穷书生,并且不以为苦。

惜儿很认真的学习,但却很落寞,她一心想著母亲来带她回去,有时梅秋菊会鼓励她到院子里玩耍,惜儿会兴匆匆的追著蝴蝶跑,累了,她会蹲在一旁看罗炎砍柴。

惜儿双手托腮,偏头注视罗炎,突然道:“娘也会喔!”

罗炎没有回话,他不习惯有人在他身边。他没料到惜儿会和他们一起住。

他擦拭自额际上流下的汗,仰头看了烈日一眼,便将上衣褪自腰际,继续劈柴。

惜儿盯著他,随即露出一抹笑容,她热心地帮他将散落一地的木柴捡起,堆在一旁。

罗炎诧异地凝视她一眼,但没说什么,惜儿喃道:“我常常帮娘的忙喔!”

一刻钟后,她已满头大汗,散在颊旁的几绺发丝已被汗水浸透。

“别做了。”罗炎终于出声。

惜儿抬起红通通的小脸。“娘说惜儿乖乖的,她就会来接惜儿回去。”说毕,她继续埋头苦干,一口气拿了好几个木头,揽在胸前,小手抱得牢牢地,直起身子往前迈去。

罗炎微蹙眉宇,他放下斧头,朝惜儿走去。

惜儿喘吁吁地抱著木头,脚步一个踉跄,便扑倒在地,木头散落四周。

罗炎吓了一跳,急忙上前扶起她,瞧见她的掌心擦破了皮,渗出血丝,手背上则被木头刮了几道血痕,他紧抿嘴唇,牵著她到井边打水,清洗她的手。

惜儿稚声道:“惜儿很勇敢,都没有哭。”她顿了一下又说:“惜儿乖乖的。”

罗炎只是静静地洗去她掌心的沙粒。

惜儿仰头,问道:“娘为什么还不来?”

他看她一眼,漫不经心道:“你娘不会来了。”他不懂她怎么还在傻傻的等?

惜儿立刻激动地抽回手。“你骗人,娘最疼惜儿了,你骗人。”

他直起身子,走回原地劈柴,惜儿小跑步地跟在他身后,嘴里不停嚷著:“骗人,骗人。”

她气愤地挥舞拳头,捶向他的腰侧。“娘会来的,她说过几天就来了。”说著说著她便哇啦哇啦地哭了起来,“你是坏人。”她哭道。

罗炎揉揉眉心,她这样他怎么劈柴?

他拉开她的手。“去那里坐好。”他指著前方的大石头。

惜儿根本听不进他的话,她不停地打他,小脸上尽是泪痕,这一个月来,她一直在等娘亲来接她,他却告诉她娘亲不会来,无疑是摧毁她的信心。

罗炎蹲下身子。“别哭了。”他拢眉,早知道就不说那句话了。

“娘会来接惜儿。”她大声道。

他没有回话。惜儿可怜兮兮地盯著他,哽咽道:“娘为什么还不来?是不是不要惜儿了?”她嚎啕大哭,脸孔涨红,抽噎地双手环上他的颈项。

罗炎的双手不自主地搂著她颤抖的身躯,感觉心口有些怪怪的感觉,像是被扯了一下。

“我要娘。”她抽搭地抓紧他。

罗炎不知该怎么回答,而且也不晓得要说什么才能让她停止哭泣?

“娘为什么还不来?”她直盯著他。“她说过几天就来,惜儿每天都在数一、二、三……”她扳著圆嫩的指头。“可是娘……没来……”她哽声啜泣。

他温柔地抹去她的泪,沉默一会儿才道:“等你长大,她就会来了。”他心想待她长大,她就会明白了。

“惜儿已经长大了。”她严肃地回答。

他浅笑。“你才五岁,还不够大。”他拉起腰侧的上衣,擦去她的鼻水。

她颦额道:“那要几岁?”

他想了一下。“十五岁。”

“十五岁?”她呢喃,伸出十只短胖的手指头,开始数数,连他的手指也一并列入范围。

“去那里数。”他指著石头。

她摇头,决定直接问他。“那要多久?”

“十年。”

“那是多久?”她又问。

够久了,他思忖。“等你长得和我一样高的时候。”他含糊地回答。

惜儿蹙眉。“为什么?”感觉上要很久很久她才会和他一样高。

他摇头。“去石头上坐好。”他还有好多事要忙。

她也晃晃脑袋。“你带惜儿去找娘好不好?”

“我有事情要做,很忙的。”他搪塞道。

“我帮你,然后你带惜儿找娘。”她高兴的说,随即跑去捡散落一地的木柴。

罗炎紧跟著抱起她。“不用了。”他让她坐在石头上。

“你不带我去吗?”她问。

“我──”

“你又在偷懒了,可被我抓到了吧!”

罗炎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

罗天佑手拿麦芽糖,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他比罗炎矮一个头,身材略胖,皮肤白皙,晚罗炎三个月出生,但对这位兄长却无任何尊敬之意。

他身旁站著一个七岁的小女孩,是罗天佑的妹妹,一身的娇气,五官清秀漂亮。

罗炎转身面对他们,不知他们为何来这儿?平常很少人会涉足南院的。

惜儿自罗炎身后探出头,好奇地盯著眼前的两人,她没见过他们。

“她是谁?”罗天佑孩子气地指著惜儿,他怎么没在府里看过她。

惜儿眨一下眼,注意力随即又转到罗炎身上,她仰头道:“我要找娘。”

罗炎摇头,正要回话时,罗天佑已大剌剌地走来,推了他一把。

“喂!我问你话,你为什么不回答?”在他眼中,罗炎不过是个下人罢了。

罗炎冷冷地睨他一眼,伸手抱起惜儿,他还是让娘照顾惜儿,不然他的工作恐怕会做不完了。

惜儿咯笑著抱紧他,她心想罗炎要带她去找娘了。

但罗天佑却涨红了脸,罗炎竟如此藐视他!

“哥哥问你,你怎么不回答?”罗明珠跑到罗炎面前,双臂张开,挡住他的去路。

罗天佑跨步向前,恶声道:“你再不说我可要叫娘过来,到时可有你苦头吃了。”他拿麦芽糖指著罗炎。“我忘了告诉你,娘要你今天多劈些木薪到厨房,有客人要来。”原本娘是打算叫仆人传话,但他闲得发慌,遂自愿过来,没想到罗炎身边竟多出个小孩。

惜儿在罗炎怀中转过身子,对他们皱皱鼻子。“走开,走开。”

“她是客人。”罗炎淡淡地回答。

“你们也会有客人?”罗天佑将麦芽糖含在口中,走向罗炎,双眼直盯著惜儿,蓦地,他伸手狠狠地捏了她的脸颊一把。

惜儿痛哭出声,罗炎立刻推开罗天佑。“你做什么?”他怒声道,拥紧惜儿。

罗天佑跟脍地退了几步。“你竟敢推我?!”

惜儿啜泣地将脸埋在罗炎的颈边,右手抚著红痛的脸颊。

罗明珠则大声地跑出南院。“我去告诉娘。”

罗天佑气愤地将麦芽糖甩在地上,他如牛一般地撞向罗炎。

罗炎急忙退开,他放下惜儿,免得待会儿被罗天佑撞倒时,殃及到她。

而他才刚放开惜儿,罗天佑已扑向他,两人撞倒在地,罗天佑愤怒地坐在他身上。

“你这下人竟敢推我。”罗天佑暴怒地揍他。

罗炎抬手抵挡,但没有还击。惜儿急急地跑过去,气愤地捶打罗天佑。

“走开,走开。”她推他。“坏人。”

罗天佑怒气冲冲地推开惜儿,惜儿因他的力道而被推倒在一旁,一头撞上石头,她甚至来不及哭叫便晕了过去。

罗炎见状,怒火中烧,他大吼一声,一拳击向罗天佑的脸,罗天佑惨叫一声,罗炎推开他,连忙扶起惜儿。

“惜儿?”他跪在地上,抱起她。“惜儿?”他摸摸她的脸颊,鲜血自她的额上缓缓流下。

一旁原本打算再次发动攻击的罗天佑,瞧见惜儿额上的血,被吓得止住了步伐。

“怎么回事?”

梅秋菊自房内跑出来,她在房内缝衣裳时,听见房外闹烘烘地,便过来一探究竟。

“惜儿。”她大惊失色。“怎么回事?”惜儿的额际流著血。

“怎么回事?”高音尖声霎时响起,一名艳丽的中年妇女往这儿走来,手挽一名丫鬟,身边跟著罗明珠。

罗炎著急地喊著惜儿的名字,一面伸手拭著她额上的血,不料却愈抹愈多,一会儿就沾满了他的手。

“这是怎么回事?”妇人的声音提高八度,她是位丰姿绰约、美艳动人的妇人,头上绾著桃心髻,珠翠装点,穿著浅黄短襦、深绿的长裙,腰间有细褶数十,足蹬三寸金莲,走起路来裙摆如水纹荡漾,明艳动人。

一旁扶著她的奴婢名为喜儿,年约十八,长相普通,穿著一身暗绿襦裙,身材纤瘦,面容略带愁苦。

“这是哪来的野种?”妇人一欺近,便瞧见多出了个女娃儿。

梅秋菊正要上前解释,罗天佑已奔到母亲身旁,控诉地指向罗炎。“他竟敢打我──”

罗炎抱紧不省人事的惜儿,直起身子,她受伤了。

“他打你?!”潘桂花怒火中烧,她冲向前,狠狠掴了罗炎一巴掌。“你这杂种,吃了熊心豹子胆是不是?”她反手又甩了他一记耳光。

罗炎踉跄地退了几步,双手拥紧惜儿,瞧都没瞧妇人一眼。他的举动却惹恼了潘桂花,她作势又要打他一耳刮子。

“我今天要好好教训你一顿──”

“夫人。”梅秋菊护在儿子身前。“您就饶了炎儿……”

“梅秋菊,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阻挠我。”她用力地甩梅秋菊一巴掌。

梅秋菊扑倒在一旁,罗炎担心地叫了声。“娘。”他蹲在母亲身旁,想扶起她。

“看你还敢不敢打我!”罗天佑一脸不可一世地说。

“我没事。”梅秋菊安慰地拍拍儿子,她狼狈地爬起,左颊已肿红。

潘桂花由奴婢搀著走到梅秋菊面前。“梅秋菊,你给我说清楚,这女娃儿又是哪来的野种?你就会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是不是?”

“不是,我──”

“啪”一声,梅秋菊又挨了一记耳光,她退了一步。

“还顶嘴。”潘桂花厉声道。

罗炎愤怒地瞪著潘桂花,他不懂为什么夫人老看他和娘不顺眼?

“瞪什么瞪?”潘桂花美丽的脸孔因愤怒而显得狰狞,她右手再次扬起。

梅秋菊见状,急忙护在儿子身前。“夫人,惜儿是我家小姐留下的女儿,小姐过世了,所以我才照顾惜儿,我有告诉老爷。”她急急解释。“惜儿受伤了,可不可以先请个大夫──”

“请什么大夫?不过是撞到头罢了,留点血算什么!还有,你别拿老爷来压我,为什么这事不先告诉我?”潘桂花尖声道。“你哪来什么小姐?”她顿了一下。“哦!我想起来了,差点都忘了你曾是个奴才。你就是和你那位小姐串通好设计老爷,逼老爷娶你的是吧!这叫恶有恶报,听说梅府的宅子被人查封了,这叫老天有眼,人死了还留个野种──”

“惜儿是小姐的──”

“还敢顶嘴!”她用力拧著梅秋菊的手臂。“你这狐狸精。”

梅秋菊隐忍著疼痛,没有回话。

“狐狸精!”罗明珠也学著骂了一句。

“不许你留著那小野种。”潘桂花冷声道。

“夫人──”梅秋菊惊恐地求情。“夫人,我求求你,惜儿没地方去,她会死的。”

“关我什么事?”

“夫人,我求你。”梅秋菊跪下双膝。“我求你。”

“娘。”罗炎愕然地注视母亲,他从没见母亲为任何事下跪过。

“哟!我担当不起。”潘桂花冷哼地笑著。

惜儿在罗炎怀中动了一下,呢喃一声,随即困惑地睁开双眼。

“好痛。”她抬手抚著伤处。“血……”她惊吓的叫著,她望著罗炎,泪水便扑簌簌地落下。

“没事的。”罗炎安慰道,他放下她,蹲在她身前,拿起腰际的上衣替她擦脸、擦手。惜儿的泪不停落下,她抽搭著抱紧他。

他笨拙地拍拍她的背,惜儿只是哭,罗炎抱紧她,脸上的表情慢慢地变得温柔。

梅秋菊则仍跪在那儿乞求,无论如何,她一定要求到夫人答应为止。

罗天佑直盯著罗炎和惜儿瞧。“娘,你就留下那个女娃儿,她挺好玩的。”

“那怎么行?”

“我不管,我不管。”罗天佑使性子。

“天佑──”

“我不管。”罗天佑大声地打断母亲的话,从小到大,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次当然也不能例外。

潘桂花蹙眉,睥睨地瞥向罗炎和惜儿,突然,她露出一抹冷笑,这下倒好,看不出这死罗炎在乎这女娃儿,这下有法子治他了。

“好吧!”她一副宽宏大量的说。“就留下这女娃儿。”

“谢谢夫人,谢谢。”梅秋菊都快磕头谢恩了。

“不过──”她刻意停顿一会儿。“她可也得给我工作,要待在这个家,就得干活。”这女孩儿是那可恶的梅玉莲的骨肉,她也可以趁机折磨折磨她,以泄心头之恨。

梅秋菊对这要求也只能点头,她不敢有什么意见,免得夫人又反悔。

“走吧!”潘桂花搭著奴婢,走出南院,身后跟著罗天佑和罗明珠。“木柴快点给我劈好,而后再去给我挑水,可别偷懒。”她头也不回的说。

罗天佑回头扮个鬼脸,才转身走出去。

“惜儿,疼不疼?”梅秋菊转过惜儿的身子,她的额头都肿了起来,更糟的是,血还流个不停。

“好疼。”惜儿抽噎著。

“炎儿,快去请大夫。”梅秋菊著急地说。

罗炎立刻起身,梅秋菊瞥见儿子胸口上、衣服、双手全沾著血,睁大了双眼,他这样子出去,不吓死人才怪。

“娘去好了,你照顾惜儿。”梅秋菊匆匆走出后门。

罗炎再次蹲下身子,他将上衣紧压在惜儿的伤口上,试著止住血。

“别哭了。”他抹去她的泪,柔声的说。

惜儿双肩颤动。“好痛。”她哭泣。“我要娘……娘……”她打个嗝。

“别哭。”他安慰地抱著她,吹吹她的伤口。

惜儿吸吸鼻子,擦去鼻水,抽噎著揽紧他的颈项,罗炎抱起她,开始不停地走著,惜儿这才慢慢止住泪水。

她揉揉鼻子,仰头看著他。“你的脸红红的。”她抬手摸摸他的脸。

罗炎想起被掴的几记耳光。“没什么!”反正已是家常便饭。

惜儿一瞬也不瞬地盯著他,突然微笑著噘起小嘴,呼呼地吹他的脸。“不痛,不痛。”而后左右张望。“坏人呢?”

“走了。”

惜儿甜笑。“那他就打不到你了。”她放心地偎在他颈侧。“他是坏人。”她揉揉双眼。

罗炎微微牵扯嘴角,不知怎地,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绪,除了娘之外,她是另一个他想保护的人,虽然他不能做什么,但他再也不会让她受伤了。

他这样告诉自己。

自惜儿受伤的那天起,梅秋菊和罗炎的工作加重了一倍,潘桂花更派了扫地的工作给惜儿,要她每天把南院的落叶扫干净。

惜儿手拿著比她高出近一倍的扫帚,每天努力地清扫。其实,梅秋菊和罗炎做了大半的事,他们甚至希望惜儿乖乖地坐著就好,但惜儿不肯如此,她总是执著地要帮忙。

到了夜阑人静时,她就会要罗炎带她去找娘,梅秋菊虽然尝试著向惜儿解释“死亡”代表的意义,惜儿却无法体会,她不停地念著要回木屋找母亲,但她不知道回去的路,因此只能不停哭泣。

随著时间的流逝,惜儿不再落泪,但这件事仍在她稚幼的心灵上留下淡淡的伤痛。

到罗府三年,惜儿的生活中只有梅秋菊和罗炎,偶尔潘桂花和罗氏兄妹会到这儿来晃一下。每次只要他们一出现,惜儿就会躲到罗炎背后,她下喜欢罗天佑,因为每次他总是捉弄她,捏她的脸,所以她都躲他躲的远远的。

不过,幸运的是,潘桂花他们很少涉足南院,所以梅秋菊三人的日子倒也过得平静。

此刻,梅秋菊坐在椅上,一针一线地缝制棉袄,初冬转眼将至,她得赶紧将冬衣缝好。这几年炎儿长得很快,他原本的衣服已无法再放宽放长,所以她打算为儿子重新做件新衣裳,当然,惜儿的冬衣她也打算重新缝制,他们两人一定会很高兴。

她望著窗外帮忙的惜儿,绽出一抹笑容,惜儿和炎儿相处得很融洽,笑容也比三年前刚来时多多了,这让她感到欣慰。她听见他们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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