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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自己的口中之肉,没有丝毫的放松,看向他的眼神之中,更是多了期许和嗜血!
“这……这是……这是???”
“哈哈哈哈,老夫遍寻多年,千辛万苦一无所获,不料心中万分牵挂之物,居然在这个小娃娃的身上!!!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没想到古籍之中所记,看似虚无缥缈,却是深有其道,暗藏玄机,看来老夫苦心孤诣一生的宏图大愿,不久将要实现了!!!”
“哈哈哈哈!古人诚不欺我,诚不欺我啊!”
申屠盯着邵羽,心中狂喜,激动之情更是溢于言表。
早年遍游华夏,无论是秦齐楚赵魏韩燕战国七雄,还是匈奴扶余坚昆丁零北蛮四部,亦或是百越月氏西域楼兰千里之地,都留下了他的足迹……
也是在偶然之中,申屠得到了一份竹简古籍,记载的正是华夏传说之中的上古大帝——轩辕。
不过,这本看似年代久远的古籍记载的,并不是轩辕生平的丰功伟绩,而是看似玄之又玄的另外一种和他有关的事物。
古籍之中,称之为……本源之力!
显然,从邵羽今天的表现和古籍之中记载的高度吻合看来,自己多年来遍寻无果,如今终于有了回报!
这看似平常的少年,却是拥有上古奇术,着实叫人惊讶。
不过,这正是大巫申屠期待的结果。
“华夏传说有云,轩辕黄帝生而神灵,弱而能言,幼而徇齐,长而敦敏,成而聪明。轩辕之时,神农氏世衰。诸侯相侵伐,暴虐百姓,而神农氏弗能征。於是轩辕乃习用干戈,以征不享,诸侯咸来宾从。而蚩尤最为暴,莫能伐。炎帝欲侵陵诸侯,诸侯咸归轩辕。轩辕乃修德振兵,治五气,蓺五种,抚万民,度四方,教熊罴貔貅貙虎,以与炎帝战於阪泉之野。三战,然后得其志……”
“看来这本源之力,并非古籍杜撰,若非如此,黄帝一介草根,白手起家,恐无法一统华夏,成人文初祖,传万世之宏图霸业!”
“呵呵……本源之力么……老夫可是势在必得!”
申屠眼神一泠,毒辣的眼神似锁链一般紧紧的裹住邵羽,面色阴沉的喃喃道。
“既然今日你我有缘,那便别想在老夫的手中逃脱!”
“本源之力?!!”昆仑奴仿佛是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猛然抬头,眼中精光如射,面露激动,循着大巫申屠的目光看去,脸色大骇的望着一动不动、眼皮紧闭的邵羽,久久不肯移开……
似悔恨,似无奈,又似惋惜和庆幸,甚至,昆仑奴复杂的目光之中,还带着几分狂喜和晶莹!
“昆仑?”
申屠看到昆仑奴行动怪异,不由得眉头一皱。
“主人!”昆仑奴赶忙回头,神色慌张的低下硕大无比的头颅,单膝跪地,不敢回应一句话。
心中,却是积郁着无尽的怨恨和怒火!
今日你强加在我身上的一切,我昆仑奴有朝一日必定百倍奉还!
即便是同归于尽!
……
申屠疑惑的皱了皱眉,难道自己刚刚低声呢喃,让昆仑奴听出了什么,还是他本来就知道本源之力的存在,亦或是了解更多?
或者……这看似对自己毕恭毕敬、鞍前马后的昆仑奴,心中还隐藏着其他的想法?
申屠刹那间脸色一黑,脸上顿时阴云密布,握着粗壮权杖的右手不由得一紧,骨瘦如柴的手背肌肉瞬间紧绷,褶皱舒展,暗劲积蓄,如同暴风雨来临之前的苍穹,暗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申屠一张老脸拉得老长,眼眶附近的阴霾久久不散,漆黑如墨的瞳孔快速放大,眼皮一翻,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机,转瞬即逝。
“主人有何吩咐?”
昆仑奴何等精明,心中自知,自己刚刚的举动势必引起了申屠的怀疑,想起他手中掌握的酷刑和手段,刹那间整个后背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硕大的躯体已然瘫软一大半,只能战战兢兢、瑟瑟颤抖着忐忑问道。
“可有心事?”
申屠伸出左手,缓缓拍了拍他那横肉一片的肩膀,看似没有使力,手掌暗劲散发,昆仑奴突然感觉肩胛骨阵阵针刺一般的剧痛,痛彻心扉、疼如刀绞,不由得痛呼出声,却也只能暗暗咬牙,上下颚紧密贴合在牙齿周围,咯咯作响,头上滴下豆大的汗珠,闷声答道:
“主人恕罪!昆仑不敢!”
“谅你也不敢!”
申屠望着这五大三粗的躯干甘心跪倒在自己脚下,不免从心底油然而生一股满足感,嘴角微微一撇,充满了不屑和轻蔑的味道,冷笑着松开左手,突然抬头,枯瘦的左手食指却是突然提起,呼的一下烈烈破风,一指天地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杀机和威能!
那手指的方向,正是秦军都尉,将军乐坚!
“昆仑!杀了他!”申屠冷冷道。
“诺!主人!”昆仑奴回头,不敢有丝毫的违抗,缓缓起身,低着每一步都排山倒海的恐怖威能,向着乐坚走去!
眼中,是无尽的嗜血和狠厉!
昆仑奴,本就是为杀戮而生!
第四十二章 杀人灭口()
昆仑奴眼皮也不眨,走起来虎虎生风,鸡蛋一般大的眼睛直勾勾的锁定倒在一边的乐坚,凌厉的神色之中暗含着滔天杀机!
杀人灭口!
乐坚的心不由得咯噔一下。
申屠冷冷的低着头,微微颔首,阴霾慢慢的眼眶之中,瞳孔熠熠发光,脑海中不断地闪现出阵阵思绪,眉头微微一皱,瞬息之间转而舒展,褶皱仿佛变得不再那么明显。
申屠何等货色,年逾不惑、经历无数世事沧桑的他,早已练就了毒蛇一般敏锐、缜密更比细丝的思维。
今日之事,邵羽异变,不宜张扬。
万一传出,无人敢保证,大千世界,还有某个大能知晓本源之力。
哗然一片的同时,亦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困扰和麻烦。
周围之人,除了守院军士、昆仑奴以及他自己,最有可能散布消息的,便是这余下的唯一一名秦军都尉——乐坚!
杀人灭口永绝后患,除此之外别无二法!
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精明无比的申屠,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给自己制造麻烦!
命令既下,杀机四伏。
乐坚眼中闪过无尽的疑惑,目光低沉,嘴角不由得狠狠一抽,连连倒吸好几口冷气,几乎是从牙缝之中挤出几个铁骨铮铮的字眼,斩钉截铁的说道:
“来吧,要战便战!”
虽然他暂时不知道今日之事会是如何结局,至少从申屠的手段来看,身为都尉,丧命于此恐怕在所难免!
死亡的阴翳如同漫天晦暗的乌云笼罩在乐坚周身,却无法使这个已然遍体鳞伤的汉子产生丝毫怯意!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的铮铮战歌,似乎已然在耳边奏响,秦风烈烈,军威不倒!
战争,早已让这个重情重义的铁汉变得无所畏惧。
即便对手是残忍嗜血的昆仑奴,身长足足是自己的两倍,虎背熊腰,魁梧嗜血!
此时的邵羽,浑身光芒散尽,聚集之处,恰在胸口,一枚古铜色的符节一般的青铜物件逐步成型。
“铜符?”申屠心中一喜。
对于这光芒聚焦之后产生的天地灵物,他可是志在必得,只待昆仑奴灭杀乐坚,便可轻取而后全身而退。
乐坚缓缓起身,浑身无力之下,呼吸急促,右手颤抖着紧握手中竹棍,牙齿咬合,咯咯作响,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扶着竹棍侃侃起身,也是足足摇了好几下才逐步稳住身形,抬头昂首,天高云淡、阳光明媚,久经风霜的脸颊微微变色,嘴角上扬,优雅的弧度随之展开,露出了点点释怀的笑意。
目光坚定,眼神凌厉熠熠发光,脸上肌肉紧绷,褶皱舒展,岁月刻下的一道道清晰的痕迹此时却变得不再那么显眼。
整个人巍然肃立,铮铮铁骨,傲气斐然,如同一座屹立不倒的丰碑!
秦将,战死为荣!
“嗯?”
昆仑奴眼中闪过一抹诧异,这个瘦弱的黑脸秦人居然没有丝毫的胆怯,甚至决然起身,与自己对视丝毫不落下风,论气势,足以分庭抗礼、平分秋色!
“你……不怕?”
“怕……亦不怕……”乐坚双腿扎根,岿然不动。
“你是条汉子!”
人总是有恃强凌弱的倾向,崇拜强者,英雄惺惺相惜,昆仑奴也不例外。
“既然如此,本将给你一个痛快的!”
昆仑奴咧嘴一笑,对于强者,亮剑,便是最好的尊重。
它能看得出,乐坚视死如归,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此时的自己,唯有全力以赴,才能不让他失望。
“区区家奴,也敢妄称本将?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乐坚不屑的挑了挑眉,虎目倒竖,慷慨决然的目光之中闪过一丝蔑视。
挑衅,**裸的挑衅!
“聒噪!”昆仑奴暗怒不已,头脑左右摇晃,双手合十,浑身自觉的一紧,关节骨骼咯咯作响,肌肉神经高度警惕,俨然杀神降临,不怒自威,暗藏着滔天杀机!
可战,昆仑奴便不会多言!
“来吧!”乐坚突然沉声大喝,右手发力,重心****,细弱的竹棍瞬间腾空而起,烈烈破风,呼呼如龙吟虎啸,尖利如马嘶鹤鸣,使人鼓膜为之狠狠一颤,心神俱惊!
“如你所愿……”
昆仑奴不屑的撇了撇嘴,下一刻,粗壮似树枝、大力如牛马的右臂突然发力,化掌为怒,握手成拳,带着凄厉的破空之声,只扑乐坚面门!
气势,丝毫不输!
实力的差距,这个时候已然显现,乐坚躲闪不及,眼看就要被这志在必得的一拳砸飞!
“且慢!”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不知是谁突然一声大喝,打断了昆仑奴一气呵成的攻击!
耳闻这无比熟悉而又颇具威严的声音,昆仑奴硕大的躯干瞬间一凝,漆黑的瞳孔急剧收缩,赶忙收手,回头盯着那位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单膝跪地,右拳化掌行礼道:
“拜见大王!拜见公主!”
原来那人正是姗姗来迟的乌桓王昌古,他身后紧随的是贴身侍卫和快要及笄的公主初菡及丫鬟。
“大王来这里干什么?”
申屠顿时眉头一皱,目光阴沉,疑虑万千。
苦于自己只是乌桓大巫,虽然地位尊崇,高低有序,面见大王尚且必须行礼,于是乎慨然一叹,躬身道:
“老臣拜见大王!”
“大巫免礼……”昌古微微抬抬手,示意申屠以及昆仑奴平身。
“不知今日发生了何事,惊扰了大巫到此?”
昌古微微一笑道。
“老臣不敢,只是恰逢经过,耳闻有人闹事,便带着昆仑奴进来一看。”
申屠眼珠子一转,心中已经有了应对之策,于是佯装毕恭毕敬的颔首道:
“这秦人鲁莽闹事,众人难敌,我便要昆仑奴教训了一下,在场军士皆可作证……”
“原来如此……”
昌古闻言,凌厉无比的眼神一一扫过低头推在一边、之前被乐坚打败的几名乌桓军士的脸上,见他们皆是暗暗点头,心中恍然大悟,瞬间明了了许多。
“难道大巫所谓的教训,就是要将活人打的半死不活?”
昌古还未发话,背后突然传出了一声莺燕银铃一般清脆的娇斥,似埋怨,又似问罪之音!
第四十三章 国耻之战()
循着声音看去,一名面目清丽脱俗、明牙皓齿的女子正怒目垂手而立。
女子发饰中分,把长发梳于脑后挽成髻,剩余的长发自然垂落于身后,一袭拖曳即地的曲裾深衣,不似胡服裋褐,披发左衽,长裙曳地,衣袂飘飘,颇有几分中原女子的高雅脱俗之感。
不错,说话的正是乌桓王昌古的亲生妹妹,身份尊崇的初菡公主。
对于王兄使用俘虏狩猎的恶习,生性纯良的初菡本就不喜,此时看到身材魁梧的昆仑奴又在仗势欺人,虐~待俘虏,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初菡,不得无礼!”昌古瞬间脸色一沉。
似乎是看到申屠面露不悦,察言观色,心中亦是不由得咯噔一下。
在乌桓,大巫身份尊崇,地位屈居于大王之下,高于各邑落大人,若论影响力和号召力,对于信奉鬼神、崇拜长生天的乌桓部族而言,大巫,这个从一开始就超脱于众人、凌驾于部族之上的存在,代表的无疑是伟大的长生天和乌桓先祖,亦是与上天沟通、传达万民心意,造就福祉的高人。
初菡一言既出,颇有不敬之意,也难怪大巫申屠会脸色阴沉,面露不悦。
“王兄!”
初菡依旧不依不挠,未经人事的她,显然不清楚这等微妙的人情世故。
被兄长当众批评,一张温婉可人的小~脸亦是气的通红,鼓包一样的脸颊自然升起了两朵红霞,目光却是紧盯着倒在一边、看起来血肉模糊的邵羽,心中惋惜同情的同时,亦是产生了一股无名之火。
“难道王兄所谓的振兴乌桓,或者说对于初菡承诺的及笄大礼,就是要用人命做代价么?”
初菡步步紧逼。
“秦人与我是世仇,寡人如此,所作所为无不是为了乌桓的长治久安,心中无愧!”
昌古大义凌然的正色道。
初菡闻言,顿时大为光火,昌古明明是自己天生冷酷嗜血,却非要以民族大义作为包装,即便对方是自己的长兄,初菡也不禁暗暗恼怒,登时毫不客气的回应道:
“可是王兄如此,无不让初菡觉得心中有愧!”
“俘虏虽然地位卑贱,孑然残躯,却也是一条人命,王兄此等残忍,实在让初菡寒心!”
“寒心???事到如今,你居然为了几个毫不相干的秦人俘虏,眼睁睁的对着你的亲生兄长说寒心?”
“那你可知道,我乌桓自建国伊始,有迁、续、琅、辛整整四代先王战死在与中原王朝的争斗之中?”
“你可知父王的一条手臂,至今还留在燕赵境内,为赵将李牧所斩,不得归乡!”
“你可知,若是先祖有灵,得知他们抛头颅、洒热血辛辛苦苦打下的万顷牧场、秀丽山河,以及辛勤哺育的乌桓儿女,此时却在为自己的敌人辩护!”
“他们……难道就不会寒心吗?”
昌古一时气急,竟是不由得眼含热泪,心中烈血激荡,句句肺腑,感人至深。
“我……”见到兄长如此,初菡心中不由得狠狠一抽,瞬间噤声。
而后,或许是自知理亏,面色一红,低着头款款说道:
“既然如此,王兄就更应该为乌桓数十万黔首,以及尚在大秦作为人质的母后亲族等一干部族外戚考虑呀……”
“罢了……”乌桓王昌古缓缓抬头,硬生生的将快要顺着脸颊留下的泪水吞回眼眶,苦果自咽,惨然一笑,“你还小,或许长大些,就能明白王兄的良苦用心了。”
“至于舅公等外戚之事,寡人自有考虑,初菡不必担心。”
“嗯……”初菡无言以对,只能暗暗点头。
数年之前,还是在昌古初即位之时,秦军破赵,在追逐赵公子嘉时,大军接近燕国的西南边境,燕国面临灭亡的威胁。
秦将王翦屯军中山故地,准备下一步攻打燕国。之后,燕太子丹派荆轲赴秦,准备以献督亢的地图和秦国逃将樊于期的首级之名刺杀秦王,望造成秦国混乱,以解灭亡的危险,结果荆轲刺秦失败被杀。
秦王以此为借口,派王翦率兵攻打燕国,秦军在易水大败燕军和前来支援的代军,攻陷蓟,燕王喜与太子丹率残部逃往辽东。后燕王喜杀太子丹,将其头献秦。
王翦之子王贲率军在攻灭燕赵残余势力,俘代王嘉。同年秦将王贲进军辽东,歼灭燕军,俘虏燕王,燕国灭亡。燕、赵两国最终彻底灭亡。
也是在此时,秦军先锋部队与同时南下的乌桓铁骑发生冲突,双方于长城内外大战数日,最终乌桓惨败,损失军士数万,领兵的一干外戚尽数被俘。
此战,可谓是乌桓建国之后经历的最为惨痛的一战,之后经过数年休养生息、整军经武,国力日强,耳闻大秦二字,不论满朝大臣、亦或是黔首军士,皆是谈虎色变,为之噤声。
这,也是昌古一直以来引以为戒,卧薪尝胆岁不敢忘的乌桓国耻!
“那……初菡还有一事请求王兄……”初菡忸怩忐忑的说道。
“何事?”
昌古若有所思,仿佛还没有从回忆之中回过神来。
初菡缓缓一叹,示意一旁血肉模糊、不省人事的邵羽身体,说道:
“此人伤势深重,能否交于小妹照料?”
“这……万万不可啊!”
昌古还未发话,一旁的大巫申屠立马脸色大变,如同一道晴空霹雳打在头顶,连连倒吸了好几口冷气。
邵羽身上有着自己搜寻已久的本源之力,而且铜符形成,尚未取来,若是被初菡接走,想要再次得到,想必会难上加难,申屠何等精明,显然不会让到口的肥肉再次飞走。
“为何?”初菡脸色一寒,同样心生疑虑的还有乌桓王申屠。
虽然他也不同意这种做法,但是大巫申屠一向稳重,如此行为怪异,不合礼法,却还是头一遭。
“咳咳……”
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有些鲁莽,申屠登时老脸一红,干咳了几下掩饰自己的尴尬,而后佯装语重心长的款款道:
“俘虏之伤,自有随行军医诊治,公主千金之躯,身份尊贵,又岂能亲身照顾俘虏,如此传出,恐对我乌桓王室的声誉有损……”
“大王三思!”申屠又一次躬身请求道。
“这……”乌桓王本就心中不喜,申屠所言更是正中自己的下怀,于是皱眉道:
“大巫所言不无道理,初菡贵为王室公主,照料俘虏这等差事,还是交给下人去办吧……”
“不行!”不料此言一出,初菡却是脸色一沉,大为光火,对于昌古和申屠一个鼻孔出气的做法更是十分鄙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