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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肆暴徒-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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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懒得跟你这种女人一般见识,你最好把地上这些打翻的饭菜扒起来吃了,否则,我不会再给你一粒米、一滴水,看你怎么活下去!”他阴郁的眼神中带着一抹冷峻的诡满。

“你简直不是人,居然打算饿死本格格!你以为我随随便便就会被你整死吗?你错了,本格格是九命怪猫,像你这种鼠辈还害不死我的——”

她的目光东飘西转,突然看见角落放了几坛橡木桶装的酒液。

宁羽格格倏然冲了过去,对酒坛又踢又端,见它丝毫不为所动,又气不过的将它的盖子掀开,将两手伸进去掬起来当水喝。

“你住手!”路维阳气得大吼。

她压根不理会他,边喝还边叨念着,“你不是要渴死我吗?我就喝个饱给你看,看我会不会死!”

宁羽格格逞着强,喝下那一口口辛辣无比的酒液。她明明喝不下去了,但还是不停止地猛灌。

“你到底在做什么?照你这种喝法,是不会渴死,但是会醉死!”

路维阳立即打开铁栏冲了过去,将她抓离酒坛,用凶狠又带有担忧的眼神瞅瞪着她通红的俏脸。

“我醉死了,你不更高兴?”她立即回嘴。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酒?怎么可以这种饮法?”面对她的骄蛮与不讲理,他气愤不已的道。

“我管它是什么酒,搁在那不就是给人喝的吗?哦——一定是很贵吧?那我偏要喝,把你给喝穷了。喝垮了,到时就永远不能随便掳人来虐待了。”宁羽格格再次冲向酒坛,打算继续她未完的动作。

路维阳倏地将右手掌曲成爪状扣住她的颈子,在她耳畔大声嚷道:“你有完没完?这酒是名贵没错,但是浓烈的程度更是可怕,哪能像你这么喝的!”

他气得全身不停抽搐,连呼吸也变得喘急起来。

“你管我……我偏要喝……该死的!我怎么觉得头好重,你干嘛一直摇晃呢?”烈酒的爆发力强大,宁羽格格已开始感到昏昏沉沉,语不成句了。

“喂喂,你别醉啊!我们这里可没多余的人来照顾你。”路维阳紧攀住她的肩,似乎想摇醒她。

“我不要人照顾,只要你的怀里借我躺一下……”

宁羽格格一反刚才蛮横不讲理的模样,像小鸟依人般的紧紧窝在路维阳的怀中,一双藕臂还紧抱住他的腰不让他离开。

她身上那股自然的体香融合著酒香,成了一种迷眩男人的气息,几乎让路维阳提不出半点力气推开她。

“你身为格格,这样抱着一个男人,难道不怕我吃了你?”他的气息变得浅促,企图以这种恐吓的语气来吓醒她。

“你…你要吃人?!真坏耶!要吃就让你吃吧!只要你敢……”宁羽格格抬起迷漾的星眸,半启半合地看着他俊俏的脸庞,突然傻傻地笑说。

在这种酒醉的状态下,她的脑袋只能放得下单纯的意念,绝对想不到“吃”还可以代表另外一种意思。

“这么说,你是水性杨花惯了,并不在意?”听她这么讲,路维阳的心底无来由地烧起一股无名火。

“在意什么嘛?你别乱动,让我抱你……”她当真是醉了。

不过,她的醉容美得让人惊艳,让路维阳移不开眼眸。

“你在玩火!”要推开她的意念已逐渐被他剔除大脑,她的眼中透露着澎湃的欲望。

他的目光睐住她夺人的五官和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她的每一个小动作都撩拨得他心猿意马,只想尽早尝尝这个小女人的滋味。

想要掠夺她的念头才刚划过大脑,他已忍不住地衔住她的红唇,双手更毫不迟疑地摸索上她的玲珑身段——

“好痒……不要啦……”半醉半醒的宁羽格格根本没有意会到事态的严重性,您那喃喃地在他耳边嘤咛喝语,这对路维阳来说,简直是一种甜蜜又痛苦的折磨。

她浑身散发出各种综合的魔力,令他的大脑产生一股从未曾有过的意乱情迷……

他的吻逐渐粗暴狂野起来,饥渴而炽热的男性象征,已肿胀得蓄势待发。

就在路维阳略微抽离她,开始解开她身上累赘的衣衫时,宁羽格格性感诱人的唇突然勾起一朵美艳的笑容,更扬起了一道清脆如银铃似的笑声,“不要碰我嘛!人家最怕痒了,别碰我这里——”

他不理会她的吃语,粗鲁地撕开她的上衣,眼看她高耸的两团胸脯暗藏在亵农与肚兜之下,那一身若隐若现的曲线令路维阳的心火狂炙,体内的欲火炽烧

他的抚触与搔弄让了羽格格想起宫里心爱的小狗儿,忍不住咯咯笑道:“巴比,别这样,你弄得人家好痒幄!我最讨厌你,你最坏了啦!”

路维阳手的动作一顿,看着她的眼神立刻变得森冷黯沉,咬牙吐出了两个字,“巴比?”

看来她果真是个淫乱的宫中娇女,由此可见访间的传闻不错,后宫的阴暗与淫秽是民间百姓难以想象的。

霍然,他俯身舔吻她白皙又诱人的颈项。既然她早已是人尽可夫的浪娃,那他又何需怜措她呢!

“别这样……巴比,不要舔我嘛!”宁羽格格想要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开,“你怎么变重了?你压得我好疼啊!”

宁羽格格下意识已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酒精作祟,令她怎么也睁不开眼,无法看清眼前的景物。

“少装模作样了,你们这种女人不就是喜欢被人压吗?再惺惺作态反倒令人作呕。”

路维阳幽遽的瞳眸专注在她娇红的俏颜上,他狞声大笑,并将宁羽格格勾进臂弯中,咬着她娇嫩的小嘴。

在他双手的抚弄下,她已是浑身燥热,根本分不清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

感觉到她浑身微微一僵,他又说:“别紧张,我会让你知道我并不比巴比差,你也不会后悔今天与我的这场云雨巫山。”

说着,他再次吻住她似水的红唇,伸手解开她的亵衣,露出她美丽似缎的背部线条,他的双手情不自禁的在她柔美细致的肤上尽情抚摸,由粉嫩的颈部延伸至背、纤腰、慢慢滑至她圆翘的臀部……

“你……你是谁?”宁羽格格大感不对劲,用力睁大眼,只看见他俊薄的唇一启一合,眉宇间尽是氯氟的色彩……

“你说呢?”

他不再温柔地擦高她的亵衣,隔着肚兜猛力揉捏着她的两方凝乳……

宁羽格格惊讶地张大嘴,用力眨着两片醉酸□的眼皮,却始终无法理清他到底在对她做什么?

路维阳看到她那副傻里傻气的模样,忍不住沉声谁笑,突然,他扯下她肚兜的红绳,那粉色抹胸就这么顺势落在地上,完全曝露出她诱人滑腻的丰润玉乳

“好冷——”

地窖本就阴寒,身躯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令半迷醉的宁羽格格倏然清醒了大半,水灵灵的眸子瞬间罩上了一层稚气的仓皇……

路维阳暗哑地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他一手掌握住她丰腴高耸的胸脯,一边邪气地揉捏着它,以大拇指有意无意地煽弄着她火热的欲苗。

“啊……”她似乎已意会出他正在对她做什么,于是惊慌地推拒他。“不要——走开——你怎么可以脱我衣服,你无耻……你到底是谁?”

他阴骛的目光紧紧缠住她恐慌的水眸,低声一笑,“我是无耻又怎么样?山寨头子有哪个会对女人温柔体贴的?而且莽夫对淫妇,不是正好门当户对?”

他冲着她邪笑,低头攫住了她鲜沛红润的樱唇,吻也随之狂野了起来……

宁羽格格感到身子好难过……她已没了主张,一心只想推开这个轻薄她的男人。

路维阳粗暴地擒住她的手腕,眼中愤懑的神情闪烁,如恶魔般仿佛随时能将她撕裂吞没……

她瞠大杏目,此刻眼底已能清楚地勾勒出他的模样……原来他就是那个最让她讨厌的臭男人!

他为什么要咬她的嘴?为什么要抓她的胸部?他怎么看起来像个野兽似的,不停的折磨着她,硬是要弄痛她的身子?

宁羽格格刚要呼叫,他已顺势将火烫的舌驱入她的唇齿间,狂野地吸吮她口中的蜜津,一股想要她的冲动已明显在他体内疯狂凝聚、旋转…

宁羽格格肺部的空气像是一下子全部被他抽空,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浑身漾满了甜蜜又陌生的折磨感受——

就在她双拳紧握,完全陷入一股无助的仿煌时,路维阳更是火上加油地俯下头吸住她一只敏感的花蕾,眸光也变得晦暗幽送,感觉她敏感的乳尖经他舌头的挑逗,逐渐在他口中绽放、肿胀……

“不要——”宁羽格格逸出了呻吟,已无法抵御这种狂炽如火的感觉。

事实上,从未被男人碰过的她根本不知道他这么做意味着什么,只是纳闷他为什么偏要吸她那儿,而且吸得这么激狂,仿似要吸走她体内的灵魂,让她的魂魄无所归依……

思及此,她的心跳狂烈地抽动了一下,直觉他是恶魔的化身,他是鬼怪,他不是人!

“放开我……你这个妖魔鬼怪,放开我……”她拚命抵抗,然而这点力道对身材剽悍矫健的路维阳而言,根本微不足道。

他仿若泰山般定住不动,眼中燃烧的欲火却也因为她的挣扎变得更加炙烫无情。

“你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难道你否认这种感觉令你疯狂。令你欲死欲仙?”

他低嘎地笑说,带怒的眸光凝瞧着她不驯、闪亮的黑眸。

“你说什么?不要这样对我……”宁羽格格不明白他话里的淫秽之意,一双水漾的大眼揉入了几许恐惧与无措……

“真不懂吗?还是这不过是你们贵族女子喜欢玩的把戏?”

他的俊脸乍现一丝泥怪的笑意,伸长舌再次舔揪着她早已坚挺凸硬的乳头,在她脆弱的意识下又击溃了她的几许坚持……

“呢——”初次体验情爱的她,怎能逃得过路维阳如此狂肆掠夺的手段!宁羽格格愈是想抗拒,体内燃起的火苗却愈是旺盛,她浑身已被欲火所焚,折磨得她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拚命扭动身躯以化解这种陌生的疼痛……

他看出她眼底燃起的火苗,不禁冷冷嗤笑,讥讽地说道:“乡村野夫的调情技巧是否和宫里的贝勒。贝子们不同?是否更能让你心痒难耐、欲火焚身?”

他的表情一转残佞,双手使劲挤压着她丰润的娇乳,紧紧兜住她硬挺的蓓蕾,不停地揉转捻弄,激起她一阵阵燥热的焚炽感。

“啊——”好难过……宁羽格格娇端了一声,只觉得全身发软,再也挺不直腰了……

路维阳以齿轻啮着她胀红翘挺的乳尖,邪气的拉扯玩弄着另一方柔软,在两相夹攻下,宁羽格格的身子不由自主往后拱,完完全全突显出她发育成熟的胸脯,这抹美景更是让路维阳的欲火狂燃、几乎就快控制不住,想立即上了她。

“不要……啊——”她不断地逸出呻吟,直到路维阳的猿臂紧紧扣住她的腰……

她忍不住发出阵阵嘤咛,浑身也发出徐徐抖意。

“喜欢吗?我的粗暴和你的巴比比较起来,谁能让'奇''书''网'你觉得舒服、欲罢不能?”

路维阳满口淫秽,凝住她身子的眼底更泛出深深的邪意。

他要她在他的身下疯狂、迷醉。沉沦……

“求你……”她抖着声,浅促的哭泣声一阵阵传过路维阳的耳里。

“求我什么?”

他冷冷地看着她半合的星瞳,那美丽的额头上已渗出淡淡的汗水,是兴奋、是炽烧,是种激情的高潮表征。

“不知道……”她窝在他的胸口,不愿让他看见自己沉迷在他挑句中的媚态,那……太可耻了!

路维阳冷冽地勾起唇角,以不相信的口吻说道:‘你又在卖弄你拙劣的演技是吗?想以这种手段让我误以为你是天真的、纯洁的吗?”

他残忍的语句刺激着宁羽格格的耳膜,也让她猛然目失魂中惊醒。

‘你是恶魔……你不是人…你走——你走开——”她顿时像发了疯般狂肆大喊,不仅对他拳打脚踢,脸上更融合了焦虑和惊恐的神情,全身所散发出脆弱的科瑟在在说明了她有多么悲愤……

“安静点,再吵闹,小心我咬断你的舌头!”路维阳不得不出言恐吓她。

“不……你是坏人……离我远一点,不要再过来——”宁羽格格仍是又叫又喊,还放声大哭,那凄厉的哭声又迷离又沧茫,在地窖中泛起了阵阵回音——

这时,地窖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路维阳在心急之下,勾起地上的外衫裹住她赤裸的身躯,再怎么他也不能容忍让别的男人看见她的身子。

4

“你这娘儿们再鬼吼鬼叫的,小心我——啊!寨主——你怎么在这里?那丫头可曾伤了你?”

小魏原本在地窖外打吨,霍然被地窖里传出的女子尖嚷声给吓醒,他更没想到前来巡视的结果,竟看见寨主和她抱在一块。

“没有,她伤不了我的。”路维阳以身体挡住小魏的视线,紧紧将她揽于身下,遮住她玲珑有致的春光。

“寨主,你……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小魏忍不住问道。虽然他在打吨,但耳朵仍坚得老高,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监控,他怎会一点儿都没发觉寨主走进地窖呢?

“你还好意思说!自己睡得像只死猪,这个蛮横格格如果从你手里逃了,我可不会轻饶你的。”

“真的吗?难道我睡死了?”小魏搔搔耳根,实在很难想象精明的他也会有睡死的一天。

“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你下去吧!”路维阳沉声命令。

他还有“重要”的事没干呢!可不容许小魏留在这儿搅局。

“可是……这个女人难搞得要命,不是成天大呼小叫的,就是乱踢乱撞,弄出一大堆奇奇怪怪的声音。寨主,你留在这里是很危险的。”

他尽本分地劝说,心中非常不解寨主为何在大半夜里流连于此地,难道是为了惩处那个乖张的女人?

“我的事我自有主张,而且我也会小心的,你不用操心,下去吧!”路维阳脸上已显现不耐的神色,机灵的小魏已有所悟地暗自退下。

“别哭了,你还要在我怀里哭多久?”

待小魏离去,地窖的石门又重重地关上后,路维阳这才掬起宁羽格格的下颚,对上她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眸。

她眼中溢满了水光,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深深的撩拨着他的铁石心肠。

他蹙紧眉峰,双眉下一张极具个性与男性魅力的脸庞,画出几许烦躁的线条,他顺手抽走她掩身的抱衫。

“我……我要衣服,把衣服给我……”

她想从他身旁拿起那件被他褪下的锦袍掩身,但是路维阳却恶意的压住它,不肯移动分毫。直到她拉得又急又端,他才一把按住她的小手,“别逞强了,今天晚上你是我的,你必须凡事都听我的。”

他突然抓起她的柔荑,按上自己早已亢奋挺实的骄傲上。

宁羽格格大吃一惊,看着那藏在他裤子下的东西,忍不住轻声探问:“这……这是什么?”

她摇摇头,试着甩掉满脑子的昏沉,刚才那些烈酒的后劲果然不浅,虽然她已经清醒大半,可是脑袋还是沉重无比。

路维阳眯起眼,不怎么相信地反问:“你不知道这是什么?”

她措懂的神情表现得还真是不赖,若非他早已明白她是个什么样本性的女人,此刻极可能被她佯装的无辜与幼稚给蒙骗了呢!

宁羽格格直摇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好想睡觉,你别来烦我了。”

宿醉的影响让她感觉昏昏欲睡。

“你又摆起大小姐的架子了?可惜,我不吃你这一套。要我走也可以,但得让我尝够了你再说。”

路维阳被她的话语所刺激,才刚缓和下来的怒潮又再次涌遍全身。

说着,他已率先解开衣带,脱去上衣,裸露出他那结实剽悍的上半身,眼神带着阴沉的诡光……

宁羽格格眨了眨眼,对他奇怪的举止充满了惊讶,她呆愣了半晌才道:“你……你这是干嘛?为什么要在我面前脱衣服?”

他虽非一丝不挂,但那昂然挺拔的身材傲立在她眼前,带给她无比的压力,尤其是他那两汛深潭里,沉淀着深沉的欲望……

“少废话,快脱!”他沉冷的嗓音夹带着怒焰,两眼灼灼地逼视她。

“我……我……我的衣服早已不见了,你还要我脱什么产抖了半晌,宁羽格格勉强挤出这几个字。

“我是说下半身!”他粗着嗓音命令道,故意以这种押戏的字眼来侮辱她。

‘什么……你……”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讶异,一下子语不成句,沉甸甸的脑子也无法正常运作。

“算了,我自己来。”

他故意漠视她的惶乱,瞬间将她揽近身,以蛮力剥除她的裙据,不一会儿工夫她的全身上下仅剩下一件亵裤……

宁羽格格的俏脸一白,困惑。惊慌、秦窘与骇意统统凝聚在她的心底,她赢弱地摇着蜂首,“不要……不要这么对我……”

此刻,由她受到惊吓的模样里,一点儿也找不出以往的任性、骄蛮。渐渐地,她眼中打转的泪水愈来愈多,不仅模糊了她的视线,更扰乱了路维阳的思维。

“别躲我——”路维阳凶狠地拽住她的手腕,用热烈又充满欲望的眼光上上下下浏览着她的娇躯……

天,她还真美!原以为那丰润乳白的酥胸已是上天杰作,想不到她那两条匀称的玉腿更是细长柔美毫无瑕疵。

“啊…”宁羽格格已难受得不能自己,根本无法分析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为何要用这种可怕的手段来对付她?

“让我看看你那个地方,是不是一样甜美……”

当他的手按上她亵裤的腰带时,她立即抓住他的手,不肯让他再越雷池一步。

“不要……”她无助的恳求出声,两眼变得水盈盈。

“放手,我会让你快乐的。”

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太羞人了……

“别吵……”路维阳粗嘎地呻吟了一声,“你只要放松心情,感觉它的美好。”

“呢——别……”宁羽格格几乎已无法承受他这般狂妄的挑逗,只感到一股强烈的酥麻感撕扯着她的身心,令她无以自拔。

他的眸光倏然由浓转暗,瞳底闪现一丝侵略性的光束。

“不喜欢吗?”路维阳暧昧的语句放肆地侵入她的耳里,并挑眉亵玩着她柔嫩的幽口,目光则流连在她那曼妙的躯体上,逗留不去。

他双眼邪魁地盯住她通红的小脸,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

宁羽格格倒抽了一口气,嘴里也不断逸出娇弱的呻吟声,全身的每个细胞都涨满了陌生的疼痛,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似闪电般划过她的四肢百骸。

“你……你到底是谁?”宁羽格格害怕极了,可是,体内持续扬起的快意又让她无法忽略。

“你不需要知道。”突然,他粗鲁悍猛地压在她身上,沉着声调缓慢地说,眼神也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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