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狂肆暴徒-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追我,求你……”

彩虹跑得气喘吁吁,但又怕一停下来,会被马儿的乱蹄给践踏踩死。

“我偏不!我就要看你慌张奔跑的样子,哈……好玩,真好玩……”宁羽格格倏然加快速度,仿佛一心要把彩虹逼上死路似的。

突然她又勒紧缰绳,控制住“白雪”的行动,让彩虹误以为她已打消追她的主意。彩虹也因而停下脚步,急促地喘息着。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难道不怕我等会儿一挥缰,你就跑不掉了?”

宁羽格格坐在马背上神采飞扬,璀璨的瞳眸灿烂如霞;身上那件红坎肩,更加深了她那股英气逼人的帅性神态。若非她嘴角凝高的邪恶笑意与那恣意妄为的举止泄漏了她的本性,否则真难将如此美丽动人。纤柔可爱的绝尘尤物,与残戾无情的蛇蝎美人相提并论。

“格格,求你……求你饶了民女吧!刚刚是民女我出言不逊,得罪了格格,但请格格不放心上,就别再追民女了——”

彩虹已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全身的血液仿若汇流在一处,胸口那颗心更因害怕而炽烈的猛然跳动着。

“可是我觉得很好玩耶!不追你我就会好无聊,你说怎么办呢?”宁羽格格吸着唇,霸气十足地说。

突地,天际响起一道闷雷,大地在瞬间变天了。

“天!看样子快下雨了。”宁羽格格恼怒地看了一下天色,双手叉腰,眉头皱得死紧。

“格格,你放民女回去吧!就快下雨了,民女如果再不回去,阳哥会为我担心,并派大批人马出来找我的。”彩虹急得都快哭了。

“大批人马?”这四个字倒是勾起了宁羽格格的好奇心,她让“白雪”靠近彩虹一步,一脸兴味地问道:“那是什么人马?你又是什么人?我只听说我皇阿玛底下拥有大批人马、千万士兵,还没听说有别人的人马比他还多耶!”

彩虹摇着头,心里直骂自己怎么又说错话了!她惊怕地说:“是民女说错了,是我胡言乱语,格格就别再追问了,求求你……放我回寨里好吗?我现在只想回寨……只想回到阳哥身边……”

她的哭泣声搅得宁羽格格心烦气躁,她瞪了彩虹一眼,“拜托,我刚刚只不过是逗着你玩玩,也没真的要你的命,你干嘛哭成这样?”

宁羽格格无聊地揪起一结发尾,扫着自己那如水似的樱唇,突然她眼睛一亮,急忙又问:“你刚才说的‘寨’又是什么意思?就是那种长得青面獠牙、又粗鲁又没知识的猛汉当山霸王的那种山寨吗?”这些江湖事她可是全从小贵子那儿听来的。

“你别乱说,阳哥才不是什么青面獠牙的男人。他一点儿也不粗鲁,而且知识可渊博的呢!我不准你这么说他。”

彩虹闻言,之前委屈十足的模样一收,刹那间又变得气呼呼的。

她可以容忍宁羽格格任何无理的言论与举动,就是不能忍受别人随意污蔑阳哥。

“阳哥。阳哥,瞧你喊得……真不害臊啊!你是不是爱上他了?”宁羽格格愈问愈有意思,根本忘了回宫这回事,也不打算那么快就把彩虹放回去。

逗逗这种胆小又爱哭的村姑,真是既有趣又好玩。

“我……”被她这么一说,彩虹顿时红云罩满颊,不知该怎么回应。她只怕说了又会被这位跋扈的格格耻笑一顿。

“你这个人也真是的,哪有人说话说一半的?”宁羽格格蹩着秀眉,一副不高兴的模样。

此时,天际已然飘下斜雨,不一会儿工夫就淋湿了这两个女孩儿。

“下雨了,格格玉体得多保重,赶紧回宫,也放我回寨里吧!”彩虹哀哀的恳求道。

“我长那么大还不曾痛痛快快的淋过雨,挺舒服的。而且我的身体好得很,可以继续和你聊天。”

宁羽格格身上全是上好绸缎做的锦服,而彩虹穿的不过是几件粗布衣衫,御寒的效果大有差异。才一下子,彩虹就已全身猛打寒颤,连两片嘴唇都发白了!

“我……我要回寨……让我回去……”她好冷.就快支撑不住了。

就在这紧要关头,谷口的右侧倏然传来了马蹄奔腾的声音!

彩虹撇过脸,一眼便看见路维阳那英姿勃发,神采奕奕的向她奔驰而来。

彩虹心中大喜,忙不迭的往他的方向直奔,“阳哥,救我啊!我在这里,阳哥……”

宁羽格格诧异的盯着彩虹的背影,没料到她就这么跑了!她立刻直追而上。

“喂!你别跑啊!我还有话要问你,喂——”

原本就快吓破胆的彩虹看见救星来了,当然不会停下脚步,只知道拚命地往前奔跑,希望能赶紧扑进路维阳的怀中,寻求他的保护。

宁羽格格气极了,她生平最恨别人拂逆她的意思,于是抽出腰间的马鞭,直甩向“白雪”雪白的身躯。

“白雪”忍受不了这种刺疼,倏地狂呼了一声,猛地往前直冲!

它的嘶鸣,再加上狂烈的马蹄声,简直吓坏了彩虹,而狂风豪雨不断,她的眼前已是一片迷檬,连跑错了方向都不自知。

宁羽格格发现不对劲时,急忙在她身后急呼,“喂——那里是崖口,你别跑了!”

可风声大,雨声更大,彩虹根本没听见宁羽格格的呼唤,她只感受到严重的威胁,就怕速度一放缓,就要被后面那匹白马给踏得粉身碎骨。

“喂!你别跑了,我不追你了行不行?”宁羽格格猛拉缰绳,放慢了速度,但彩虹却依然像疯了似的狂奔不休……

“你是聋子吗?我叫你别跑了!”宁羽格格大声叫嚷,一挥缰又直追而上,只希望能在彩虹落崖之前抓住她。

哪知道天雨路滑,刚踏上崖际,彩虹一个步履不稳,竟直直的滑向了谷口!

“啊——”她惨烈的叫声不只让宁羽格格吓了一跳,更让远方的路维阳大吃一惊!

他眼中夹带仇怒,直盯着追着彩虹跑的马上纤影,不懂她为何要逼死彩虹?彩虹自小就在山谷长大,向来不与外人接触,她怎么会惹上这个女人呢?

彩虹……彩虹……你千万要活着啊!否则,阳哥誓死为你报仇!

他霍然加快速度,狠狠地冲向宁羽格格;宁羽格格这才发现彩虹所呼唤的“阳哥”已经朝她直骋而来。

虽然距离尚远,但不难看出他那冷惊狂野的身影是多么的威武有力。

她虽看不清他的模样,但隐约察觉到他那双眼眸正炯炯有神地看着她。可是,他目光中的恨意太浓,宁羽格格自知不该再留下,否则他下一步说不定会将她给剁骨扬灰。

思及此,她立即扭转马头,挥缰离去,虽然“白雪”的速度向来不快,但路维阳似乎并无心追赶她,宁羽格格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路维阳放弃追击的行动,一心纠结在彩虹的安危上,如果她还活着,他便不能牺牲掉任何一刻能挽救她的机会。至于那个女人的脑袋,就暂时寄放在她的脖子上,如果彩虹当真有个三长两短,他一定会要她受到同样的折磨,让她生不如死。

由于雨势很大,前往谷底的山路湿滑不堪,最后他放弃骑马,改以步行的方式攀岩来到谷底,怎奈谷底已被大水淹没,旁边的浅水处根本没看见彩虹的身影,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她已被大水冲走了!

路维阳深吸了一口气沉入水底,靠着他不错的标技找寻了约莫半个时辰,仍然无法在那深不见底的水里发现彩虹的身影。他的希望逐渐消失了……而对那女人的恨意也愈来愈强……

她到底是谁?他一定要查出来,并将她碎尸万断!

2

“你说什么?彩虹掉下山谷不见踪影了!”劲云寨的三寨主梁宽乍听之下,不禁大惊失色。

“没错,我亲眼看见她被一个小姑娘给逼下悬崖的。”路维阳咬着牙道,愤恨的口气已将他心底的那股恨意表露无遣。

“小姑娘?”

梁宽不仅纳闷而且震惊!一个小姑娘为何要置人于死地?而且还是置同样也是小姑娘的彩虹于死地!

“虽然当时大雨滂泪,我和她之间又有些距离,但是,我看得很清楚,对方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不过,由她那身价值不菲的装来看来,她应该不是平民百姓。”路维阳断言道。

“不是平民?少寨主,你那么肯定吗?”

“我当然肯定,她不仅衣着华丽、长相娇贵,就连她座下的那匹马也绝非普通人家买得起的白年马。那种迷你马虽然跑不快,但也同样和它的主人一般骄气,以它的价值,足够让平民百姓买下整座庄园了。”

路维阳刚毅的脸庞掠过一丝愤慨,然而他自己却浑然未觉。

他向来就厌恶那种王孙贵族,因为他们往往不把百姓当人看,只重于争夺本身的利益,在他的眼里,那些人渣简直就是拿国家的粮烟造就自己的前途。

像今天他遇见的女孩,不就是活生生的一个例子。

“你认为她会是谁?打哪来的?”

“我曾调查过,从咱们山谷往南而行,可直达是宫的后山,我想那个小姑娘可能就是京里人人闻之丧胆的宁羽格格。”

此刻的路维阳已深陷在报仇雪恨之中,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恨意已让他不带任何人气。

“宁羽格格?就是那个闹得整个京城沸沸扬扬,传出其个性跋扈不讲理,把下人当畜生戏耍,完全泯灭人性的宁羽格格?”梁宽对她的罪状倒背如流。

在他身旁的路维阳却愈听愈气愤,那无人气的幽暗眼神中,瞬间进出强烈的骇人火花。

原来他听到的传闻并不假,这个该杀的宁羽格格居然早已恶贯满盈!他若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当真会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得听命于她,都得为她而死、都得因她的喜怒哀乐而丧命,哼!

“想不到二叔对她的恶名早已了若指掌。”路维阳冷冷地一笑,不屑地问道。

“当然了,京里谁不知道宁羽格格有多可怕,在她眼底,奴才的命、下人的命。平民的命全都不是命。据说宁羽格格的命令是谁也不准违逆的。”

梁宽一听他这么说,立刻将他所知道的事情全都搬上了台面。

在路维阳冷冽又晦暗难测的双眸中,掠过一道冰寒蚀骨的光束,他冷酷地撇撇唇,“梁二叔,你看我该怎么抓她?紫禁城中大内高手云集,况且我们对宫中的路径又不熟悉,那么大的后宫,要抓个人还真不容易。”

梁宽愣了一下才反问:“你说什么?你打算把她逮回寨里?”他的声调略微场升,脸上的表情更是错综复杂。

路维阳阴沉地笑了笑,狂捐的锐眸逼出一道冷光,直视向塞外通往紫禁城的方向,“没错,我是打算把她抓回寨里,用尽一切方法折磨她,非让她生不如死,让她尝尽被人踩在脚底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

梁宽的心跳声顿时为之错乱,他连忙开口道:“这主意绝不成,你若抓了皇上最宠溺的小格格,那可是滔天大罪啊!就算到时拿我们寨里几百个兄弟的脑袋来换都换不了。”

“既然我要将她逮到手,就没有打算要自己这个脑袋了。只要能为彩虹报仇,我可以赌上整个山寨。”

路维阳严峻的脸上露出一抹邪意,眼底更有着狂猛的风暴,似乎在那里面藏着一道毁天灭地的巨浪在里头翻搅。

“不可以啊!这个劲云塞可是由你父亲辛辛苦苦打下来的,你怎能让它说毁就毁?”梁宽极力劝阻他,心知若是一旦和皇室对立,就等于将自己送上断头台。

就当是彩虹的命薄吧!没这个福分嫁给维阳,他又何苦将整个山寨赔上呢?梁宽暗忖。

路维阳嘴角嘲讽地扭曲着,“只要逮住她,让我宣泄一场,不管有多少危险,我都要教她尝尝敢动我路维阳的人的下场有多惨!”

“好!那我就帮你去打听宁羽格格何时出宫,这样我们才有办法拿下她,唉!只希望大哥回来后别骂死我才好。”

梁宽摇摇头,见他心意已决,也只有和他站在同一条阵线上了。

“梁大叔回来,那女人我已搞定,绝不干你的事。一切就有劳二叔了。”

宁羽格格由百花谷回来后,就变得郁郁寡欢,与她平日玩劣的模样可说是差别甚大,让人大惑不解。

“格格,这几天你什么东西也不吃,这样身子怎么撑得住啊?”巧儿试探性地问道。不过,她问得战战兢兢,深怕哪句话又惹恼了宁羽格格。

但不说又不行,是上已下圣旨,如果宁羽格格再不吃任何东西,他们这几个伺候她的奴婢和奴才都难逃责任,那么大的一顶帽子,她有十个脑袋也戴不上啊!

“我不想吃,你把东西全部端下去,要不我就砸了它们。”宁羽格格赌气道,她最讨厌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旁人却在她耳旁呼呼叨叨的,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格格,你究竟有什么心事,说来给巧儿听听,或许奴婢可以帮你解解闷。”瞧宁羽格格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摆明了心事重重,可是她却只字不提,这和她以往噪的个性差了十万八千里耶!

宁羽格格这趟出宫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宁羽格格听巧儿这么一说,更是愁眉不展,虽然她平时爱捉弄人,喜欢看别人被她整得腿软的样子,但是,她从没害死人过啊!

彩虹的死让她又恼又闷,虽然不是她直接害死她的,但她可说是间接的凶手,这种感觉让她不好过到了极点。

“巧儿,你说我是不是很坏?”

宁羽格格对自己流传在外的恶名并非不晓,只是向来一意孤行的她从来不去介意这些传言。可是,今天她却在意得要命,她好像自己生来就是个刽子手,一天到晚只想置人于死地。

巧儿一双眼睁得如牛铃般大,半晌挤不出半个字……格格……格格什么时候会对她都出这种话?她不得不怀疑眼前的宁羽格格和以前那个是同一人吗?

“你怎么不说话?我问你,我在你们心目中是不是真的很坏、很差劲?你们都巴不得我早死早好?”宁羽格格怒视巧儿,粉雕玉琢的五官因心情的低落而揪成一团。

“格……格格是个大好人,谁敢说你坏呢?”为了保全小命,巧儿只好说着天大的谎言。

“胡说八道!拜托你说谎也先打个草稿,别让人听来矫情。”

宁羽格格随性的一喝,立即吓软了巧儿的一双腿,只见她忙不迭地往地上一跪,直磕起响头来。

“格格请原谅,我……我……”巧儿想为自己辩解,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算了、算了,还没问你两句话,你就吓成这样,那我换个问题问你好了。”宁羽格格皱皱眉,突然问道:“通常你们要是做错事,都是怎么解决啊?”

“这个嘛……通常我们会去庙里求神拜佛,为自己的过错忏悔,听说这样的效果还不错。”巧儿强迫自己克服害怕宁羽格格的心理,说起话来已不再结巴颤抖了。

“是这样吗?好!你现在传令下人备轿,本格格现在就要去庙里拜佛。”宁羽格格开心道。

“什么?你要去庙里?”这真是天下奇闻啊!

以前不管皇上和老佛爷怎么劝说,宁羽格格就是不肯去庙里上香,嘴里还直嚷着庙里的和尚长得太丑,害她看了直反胃。而对出家人那种目空一切、眼高于顶的样子,更让她受不了!

可今天是怎么了?难道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向讨厌和尚的宁羽格格居然亲口要求去庙里参佛!

“没错,你别留在这里浪费时间,快去准备准备吧厂既然找到了安心的方法,她的内疚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原先那骄纵的模样又重现了。

“是。”巧儿领命退下,赶紧去准备香与素果。

位于春岭半腰处的玉玄寺,可以说是京城里香火鼎盛的庙宇之一。

宁羽格格此时坐在八人大轿上,由十六位侍卫护送前往玉立寺。她开心地想,如果去庙里和菩萨说说话,将心底那股忏悔释放出来,一切就会没事的。

随诗在侧的除了巧儿还有小玉、翠儿,她们三人一路上不时面面相觑,对宁羽格格今天这种怪异的行径根本理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乖乖的跟着进庙礼佛了。

一行队伍刚到春岭,突然由前方刮起阵阵强风,吹开了轿上的门帘,细砂顿时卷入轿中,让宁羽格格一时睁不开眼,猛咳了两声。

“格格、格格…你还好吗?”巧儿赶紧把门帘合上,仅掀开一条细缝,急促地问道。

“没事,只是眼里进了沙,一时睁不开。”宁羽格格闭着眼,心想以眼泪将砂子通出来,就会好些了。

“需不需要巧儿进去帮你吹吹?”巧儿慌了,如果宁羽格格这次出宫出了问题,那她可就完蛋了!

“不用,别烦,快叫轿夫起轿吧!”宁羽格格挥挥手,显得有些不耐烦。

翠儿拉拉巧儿的衣袖,示意她别再没事找事,顺口说道:“起轿。”

轿夫立即抬起轿,不过才向前走了十数步,突然从右侧划来一袭黑影,未到轿门,已先未出一道强劲的掌风掀起轿顶。

十几位侍卫奋勇而上,联手对付这名黑衣人。走招十式,他们竟然连他的衣角都碰不着,更别说伤他分毫了。

仅露出双眼的路维阳,冷峻的眯眼一笑,刹那间,他趁众人闪神之际,突然跃起身,从轿顶勾住宁羽格格的身子便往外疾冲,几个翻转已不见踪影!

侍卫全在其后穷追不舍,但完全跟不上黑衣人的速度,只能无功而返。

“格格、格格——”三位婢女在后方不停地叫嚷着,却怎么也唤不回宁羽格格。一股凝重的气息顿时笼罩而下,他们全都明白自己的小命堪虞了。

路维阳冲出侍卫所设的天罗地网,手臂紧扣住宁羽格格的小蛮腰,直往山寨的方向飞驰。

在他臂弯中的宁羽格格猛力挣扎着,“你到底是谁?竟敢挟持本格格!快放我下来,否则我皇阿玛定不会轻饶你,你会不得好死的!”

路维阳不语,他不敢稍有分心,更不能留下半点破绽,只是以疾飞的速度赶回山寨。

为免意外,他一手掩住宁羽格格的眼睛,不让她看清前往山寨的路线,以防止日后她脱逃的机会。

“你怎么不说话?快放我下来啦!你扣得人家好紧幄!”宁羽格格在他怀里不安分地蠕动着。

她不时这儿磨磨蹭赠,那儿摩摩拳拳,全然不知她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

怀里抱着软玉温香,就快要被她触碰得失去自制力的路维阳突然停下动作,隐身在山腰的密林中。

他双眼逼视着她,绽放出凶狠之光,“你吵什么吵?我只不过是请你来山寨做做客,让你过几天咱们平民百姓穷困潦倒的日子,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做恐惧、饥饿、害怕、痛苦的滋味。”

路维阳不得不为自己刚才心底突然冒起的那股蠢动暗吃一惊。

他不是没抱过女孩子,就拿彩虹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