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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明峰,却发现在烟雾中无法动弹。
鬼影轰然如雷,「我们是热心党。我们是热心党斯卡力奥得犹大!」
满身是血的麒麟抬头,她挨了大神重和黎的几波猛攻,已经开始摇摇欲坠。即使
受伤,她还是气定神閒。
但是这股异样的波动却让她变色。「…你们放出了禁忌的猛兽了。」
「说什麼废话。」仗著王母赐予的神器,大神黎有恃无恐,「纳命来!」
麒麟嘆了口气,「我儘让著你们,就是不想开杀戒。被我这样一个真人一击而倒,
可是不太光彩的。」
「麒麟,别说这些,快走吧。」大神重对她还是有些忌惮,「黎,别真的杀了她。」
「别人怕孙猴子,我可不怕!」大神黎举起沉重的神斧,就要劈了过来…
「我受了多少伤害,就一次奉还给你。」麒麟冷冷的,「怒拳!」她全身沐浴著
火样的金光,拳头让巨大的黎一衬,显得份外娇小,但是这娇小的一拳却打碎了
黎的神器,甚至把他打飞了出去。
大神重大惊,抓著没有气息的兄弟紧急撤离。
麒麟甩著手,全身上下无一不痛。这个鸟招式实在不划算…还得被打个半死才可
以将所有伤害一次奉还。
万一被打死,怒拳也不用怒了。
她擦了擦嘴角的血,试著感应明峰的位置…却只感应到一团暴风、一隻怒飞的大
鹏。
其翼如垂天之云。
这大楼裡还可以活几个人?她那纯洁的弟子…也染上了血腥。
「你们為什麼要去开啟那把钥匙,放出禁忌的狂兽呢?」她沉重的呼出一口气,
「这个烂摊子,我怎麼收啊…」
拖著沉重的步伐,她看到了她那傻呼呼的弟子…和惨不忍睹的现场。
他还有一丝理性吧…狂暴化的他,还知道要护住鬼武罗…应该,还可以把他唤回
来吧。
「欸,明峰,」她轻鬆的笑著,「玩具收一收,回家了。」完全无视兇残无比的
狂信者式神对準她的咽喉扑过来…
「直到默示日為止。」抓著死人的明峰吐出这一句,将兇狂的式神收了回来。他
迷惘的看著她,「嗨,麒麟。」
「嗯。」麒麟踩过七零八落的尸块,轻抚著明峰的脸颊,「徒儿,跟我回家吧。」
他呆呆的站了一会儿,软倒在麒麟的臂弯,昏了过去。麒麟让他一撞,也没力气
站起来,跪坐著抱著他的头。
鬼武罗将滚在地上的列姑射之壶捡起来,往麒麟和明峰身上倾倒天露。
「…谢谢。」麒麟空虚的一笑,「你真的很美丽。可以為我们唱歌吗?」
闯下这麼大的祸,他们总还有听听天唬У娜Π伞
「都是我不好…」鬼武罗掉下眼泪。
「啊,你有什麼不好?是你求他们绑架你?还是你求我们来救你?你是当中的苦
主,你有什麼不好?」麒麟还是自在的笑,「让我们听听你美丽的歌声吧。」
她的声音真的如珠玉般和鸣,这样的好听。
麒麟闭上眼睛。暂时不去想全身酸痛,也不去想会受到怎样的惩罚。过度使用神
力会不会变成慈兽,明峰有没有办法脱罪…这些,都先不去管。
「真好听。」麒麟称讚著,「我可不可以点歌啊?」
「呃?」原本哀伤的鬼武罗瞪大眼睛,「点歌?」
「嗯,我想听无敌铁金刚。」
「…………对不起,我不会。」
「那小英的故事?小天使?小甜甜?都不会?青要之山不看卡通的吗?」
「………………」
……(本卷结束) ……
禁咒师4
楔子
楔子
当他出现在死尸遍佈的惨烈中,麒麟的心裡暗暗嘆息了一声。
该来的总会来,「他」来总好过任何天人或天神。
庄严的漂浮在淡蓝的虚空中,瞳孔宛如深冬之夜。背后极展著三对翅膀,却是黝暗深沉的墨黑。
「你不该出现在这裡,陆老大。」全身酸痛的麒麟乾脆坐下来,把惊呆的鬼武罗塞在背后,「根据神魔和约第一说第五款第九十六项细则……」
「麒麟,别跟我耍嘴皮子。」麒麟口中的「陆老大」开口了,深沉的声音在每个人的心裡引起一阵战慄,「这只是我的虚像。」
「见鬼的虚像。」麒麟回答的很乾脆,「我不跟你玩什麼几实几虚的文字游戏,你想做什麼?统一魔界的霸主?」
陆不说话,只是睥睨的望著她。
「你有其他选择?」他弯起一抹嘲笑,「长出麒麟角的你,犯下杀孽的的少年真人……还是说,你想去天界当圣兽,让你心爱的弟子去天牢?或许东方天界会仁慈的将他关在南狱,等同王孙贵族的『享受』。」
南狱是专门拘禁王孙贵族囚犯的监狱,环境优美一如宫殿,还有侍儿服侍。但监狱就是监狱,再美还是监狱。何况南狱的犯人通常刑期遥遥无期。
麒麟大剌剌的从怀裡掏出一个小小的扁瓶,咕嚕嚕的喝了起来,然后哈出一口酒气。
「你知道我的个性的,我谁的帐也不卖。」她满脸不在乎,「我现在是累了点没错,但要大闹天宫,或者捣鼓个天翻地覆也不会有什麼问题……魔王老大,我不吃威胁这套的,你若要打,我们可以开始动手。我还没试过用圣兽的力量打过架,说不定我会喜欢呢。」
魔王凝视著她,麒麟也无畏的凝视回去。
「其实……」陆的语气和缓下来,「我也只是想请你们去作客而已。」
「我对阳光不足的地方没兴趣。」麒麟一口回绝。
「太可惜了,」陆很遗憾,「魔族对美酒的鑑赏能力实在不足,我一个人喝不完这许多酒……」
酒?麒麟的瞳孔倏然扩大,悄悄的咽了口口水。魔王的酒窖,三界驰名。许多罪大恶极的歹徒都私藏著最好的酿酒祕方,而当初神魔和约裡头就协议过,圣魂归神,罪魂归魔。
这条该死的协议让魔王拥有许多技艺高超的罪魂,也掌握了无数失传的绝妙祕方。
「仪狄、易牙。他们现在都转生為魔族,成為我的御用酿酒师和厨师。」陆诱哄著,「你是东方人,应该听过他们的名字吧?」
「……我听过。」麒麟的眼睛都直了。
在一旁的蕙娘看情形不对,拚命摇著两眼发直的麒麟,「主子,主子!不要几罈子酒,几盘好菜,就可以把你拐著跑呀~」
「呃?哦?哦哦哦!对,你怎麼可以这麼过分?!」她清醒过来,「用饮食诱拐少女,非奸即盗!我是那种人吗?我是几罐子酒几盘子菜就可以拐跑的人吗?!你把我想简单了……」
蕙娘暗暗鬆了口气,却觉得有点悲伤。主子,你真的差点被拐跑了……
魔王却不动气,只是微微一笑。「手塚治虫大师。他拒绝天堂的邀约,目前在我那儿。你知道我向来珍惜有才华的人……他现在正在连载『三眼神童』的续集,『火鸟』最新一季的剧场版动画,也在魔界各大电影院上映中……」
麒麟张大了嘴,好一会儿连话都说不出来。
「……你是个浑球。你完全是个该死的、邪恶的、混帐到极点的浑球!」麒麟抱著脑袋大叫。
「谢谢你的夸奖。」
***
东方天界的追兵赶到时,满地死尸,却不见麒麟和明峰的踪影。
只见鬼武罗愣愣的坐在地上,满眼不可思议。
授命於王母的密令,带头的二郎神大急。虽说追获失踪的鬼武罗很好,但重要的不是这位妃嬪,而是需要带回天界的禁咒师和她的弟子。
「武罗娘娘,禁咒师和少年真人呢?」他发急了,完全顾不得礼数。
「呃?」鬼武罗发愣了一会儿,不知道该怎麼说明。她组织了一下,怯怯的说……
「麒麟去魔界喝酒吃饭看漫画了。」
「……」
第一章 在黯淡的月光下
第一章 在黯淡的月光下
「如果是你故意不让他醒来的……麒麟,希望你明白,我的忍耐是有极限的。」
「哦?」她翻了翻白眼,「你想怎麼样?陆老大?」
「你并没有其他的选择。」
「从我死而復生那天起,我就不打算考虑『选择』这个问题。」
等魔王离开以后,懒在沙发上的麒麟暴跳起来,一脚踹上大门,「摆什麼架子?!好了不起吗?!我甄麒麟的地盘随便你爱来就来?佛祖的帐我都不卖,我要卖你这小小的杂毛魔王?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主子,小声点。」虽然知道没用,蕙娘还是苦劝著,「魔王会听到……」
「听到就听到,我会怕他吗?!蕙娘,你也真是的,怎麼就开门让他进来?」
蕙娘哑口无言了一会儿。你……睡人家的宫房,吃人家的珍穑聃罚慈思掖笫Φ穆共淮蛩愀私矗
更不要说,那不是别人,而是统一魔界,唯我独尊的九天大魔王。
和分裂、各自為政的天界不同,魔界自从神魔大战签订和平条约后,闭关自守的魔界经过上万年的争斗,终於在千年前统一在相同的旗帜下。上任魔王因為积劳成疾和旧伤復发退位后,他的独生子继承了「陆西华」这个名字,继任為王。
身為魔界皇族最后一个自然生產的子嗣,他的英明果决和残酷相同的驰名。比起上一任的「陆西华」,他更野蛮的使用铁腕政策,王族庶人一视同仁,谋反者死,绝无宽贷。
但是另一方面,他又积极怀柔,对於谋反者的亲眷极度优渥,再三声明罪不及他人,採纳人才不分出身种族,惟才是用,他身边的亲信大臣不乏罪族出身。
这和他父亲赶尽杀绝的做法截然不同,但显然非常有效。
虽然被麒麟讥讽是「鞭子和胡萝卜」的交互运用,但蕙娘对於这位内敛严厉的魔界君主颇感畏惧。
须知魔族不比天人讲究伦常道理,又比妖族更為狡诈善变。她当麒麟的式神久了,耳濡目染,天界种种也知道个七八分,但魔界……麒麟总是避而不谈,蒙上一层神祕的面纱。
但她是殭尸。许多事情不用谈,她也本能的知道危险。看著大发脾气的麒麟,她很為难。
她胡乱找了瓶酒出来,又骗又哄的,「是了,何必卖魔王的帐呢?但大师的连载你也还没看完,魔王一生气,不肯供应了怎麼办?主子,咱们来作客,多少要有点客人的样子……」
麒麟张著嘴,把骂到一半的句子吞下去,「……说得也是。」
蕙娘暗暗鬆了口气,却又觉得有些悲伤。她的主子这麼聪明伶俐,但随便几本破漫画就可以拐著上刀山下油锅。
看她转移了注意力,蕙娘赶紧加重药剂,「明峰这样睡下去也不是办法……他久久才呼吸一次,也没了心跳。这样真的……」
真的没有问题吗?
「放心啦,」麒麟瘫回沙发,「他只是用了不该使用的『力』,超载短路了。现在他的情形,用道家来说,是『龟息』。」麒麟搔了搔头,「但是我从来没教过他怎麼龟息欸……这门吐纳早在人间失传了。」
……那你怎麼会的?
跟随她几十年,蕙娘还是不想太了解她那比妖怪还妖怪的主子。瞥了一眼熟睡了十几天,动也不动的明峰。普通人这样不吃不喝不打点滴早该归西了吧?但明峰除了身上的伤痕迅速痊癒,连消瘦一分都没有……
她发现,她也不太想了解明峰到底是啥了。
跟这两个「人」相处越久,她身為殭尸的尊严就越薄弱。
到底谁像妖怪多一点,她还真的越来越搞不清楚了。
***
搁下漫画,麒麟注视著她依旧熟睡的弟子。
第十一天。她这个奇特的弟子已经沉睡了十一天。身為人,就被束缚在「人」这个强力的禁咒中。正因為是「人」,并且意识到他人也是「人」,所以「杀人」这件事情,特别的难以忍受,沉重得足以压垮任何人的人生。
「第一次,总是比较痛的……」麒麟喃喃著,乾了一杯陈年女儿红。
出生於和平,纯洁的像张白纸的明峰,一出手就是滔天的杀孽。别说天界那婆娘拿这当藉口出兵讨伐,连明峰自己都承受不住,意识像是过热的保险丝,滋的一声断得乾乾净净,一傢伙逃避到梦乡裡去了。
嘖,早晚要面对,梦乡路稳,但也不宜常至,何况一睡十一天。
「起床了。」麒麟懒得站起来,踹著明峰的床铺,「你再不起床,我很不方便呢!」
任蕙娘千呼万唤,沉睡如死的明峰,居然睫毛颤抖,呻吟著翻过身,拉起被角盖住头。
「起床,起床!」麒麟踹得更起劲,「你不起床做饭,想累死蕙娘饿死我?快给我起床!」
蕙娘听到吵闹,进房裡一看……她那不像样的主子,瘫坐在沙发上,一面使劲的踹著明峰的床铺。
「……主子,你要吃什麼,我去煮就是了……」她劝著,「何必找个病人的麻烦呢?」
「他哪有什麼病?」麒麟把整壶酒都乾了,「如果逃避现实也算病的话,那他真的需要我好好治疗。」
她赤著脚,跳上床铺,趴在明峰的身上,扯下被子,对著耳朵嚷著,「宋明峰!你再不起床……我就要亲你了!」
蕙娘扁了扁眼,她这些天费尽苦心,甚至连妖力都出动了,明峰说不醒就是不醒。怎麼可能你三言两语就……
然后她眼睛都直了。
十一天来动都没动的明峰,居然跳了起来,缩到床角大叫:「不!不要!非礼啊~」
……这是怎样?為什麼这样明峰会清醒?
「哎呀,你不懂的啦。」麒麟懒懒得跳下床,又去瘫在沙发上,「只要关键字对了,什麼都可以当作咒啦……」
蕙娘颓下了肩膀。侍奉麒麟越久,她就觉得常理距离她越远。
惊恐的明峰看看这个彻底奢华,带有强烈古典风味的豪华寝室,和瘫在沙发上的麒麟。他尖叫起来,「麒麟!你的头!你怎麼会有……会有……」
「会有角?」麒麟摸了摸鬢边长出来的两隻小角,毫不在意的说,「很俏皮吧?我自己照镜子都觉得满萌的。」
萌?萌不是重点吧?「喂!我说什麼你说什麼?这是哪裡,你怎麼会变成这样?!你该不会真的变成慈兽了吧?我死了吗?这裡该不会是天堂吧~」
「唉啊……这很难说明欸。」酒喝光了,她开始摸起桌子上的糕点塞嘴巴,「欢迎光临地狱,先生几位?」
「……我们在地狱?」明峰瞪大眼睛。他虽然不算什麼好人,但也没差到得下地狱吧?
「严格来说,地狱只是这裡的一部分啦。」麒麟敷衍的拍拍他的头,手上还沾了一些糕点的屑屑,「这裡是魔界。」
「魔、魔界?」明峰机械似的重复麒麟的话。
「嗯,我们在大魔王陆西华的皇宫作客。」麒麟把最后一块糕点塞进嘴裡,皱了皱眉,「跟他们说过多少次了,绿豆糕不要弄得那麼甜,闹得我头疼。蕙娘,魔王送的特级伏特加……」
她话还没说完,只听到咚的一声,刚醒来不久的明峰翻了白眼,晕了过去。
麒麟和蕙娘相视一眼,麒麟耸了耸肩,「他的神经比少女还纤细。」
「……」
等明峰再醒过来,觉得世界颠倒,一切都变了样。
他的记忆只到听到麒麟的噩耗,然后就断了线。至於后来发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他会在魔界,一点头绪也没有。
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啊啊~
「你不记得了?」麒麟满眼同情。
摸了摸身上巨大的疤痕,他一阵慌张,「发生了什麼事情?鬼武罗呢?為什麼我完全想不起来?」
「噢……」麒麟懒懒的低头看漫画,「你不过是受了太大的刺激,脱光了衣服跑来跑去,把崇家那票混帐吓坏了。」
「你胡说!」明峰气得发抖,「你根本是呼咙我的!……对吧?蕙娘,麒麟在鬼扯对吧?」
……我看你似乎相信了。蕙娘搔了搔头,没有说话。
看蕙娘不开口,明峰更慌张了,「……不会吧?我真的脱光衣服跑来跑去?麒麟……」
「我鬼扯的。」她诚实的回答。
「……」明峰额头冒出斗大的青筋,第一百零一次起了弒师的念头。
「问我怎麼会知道。」麒麟推了个乾乾净净,「我看到你的时候你已经躺在地上,鬼武罗看起来衣服穿得好好的,不像被你欺负……」
「甄麒麟!」明峰怒吼了起来。
「那麼大声干嘛?」她看完最后一页漫画,「手塚大师画得好慢……下一集什麼时候出啊……」她悲伤得不能自抑。
明峰将她的漫画一拋,「你不要想逃避!英俊呢?為什麼我呼唤她也呼唤不来?」
「英俊应该还在人间。」麒麟敏捷的将漫画接回来,「别担心,她会照顾自己……就算她想来也没办法啊。她道行还太浅,想穿越魔界的边界是有困难的。」
不过麒麟没有告诉他,这只是原因之一。那场超过负荷的大爆发,引起了不小的副作用。或许是下意识恐惧於这样的杀孽,明峰像是被自己封印住了,不再拥有那种无视各种规则的能力。
其实没差。麒麟暗暗的耸了耸肩,她这个弟子聪明身体笨脑袋,大概也感觉不到当中的差异性。只苦了她这个倒楣的师父,得当笨徒弟的保鏢。
「你给我惹了这麼多麻烦,还不去做饭给我吃?」她一脚将明峰踹进厨房,「吃饱了我才有力气干活你都不知道?」
「吃饱?」明峰气得发抖,「半个鐘头前你才吃掉满桌的早餐,现在是要吃那一顿啊?!」
「十点了,是早午餐的时间。」麒麟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都没有,「别想拿几片土司打发我,我是中国人,要吃饭的。还有,我不要喝稀粥,不顶饿。」
「你不怕把伤口撑裂吗?!」明峰又跳又叫,「你这个、你这个……呃……」背后一阵濡溼,手一摸,满掌的血。
「蕙娘,」他的声音带著绝望的冷静,「我好像把伤口吼裂了……」
蕙娘默默的去找医药箱,看著明峰背上裂开来的伤痕。
这对师徒,在这种地方,真是意外的相似……
「拜託你们,别再把伤口弄裂开了。何年何月才会痊癒啊……」蕙娘真的有几分想哭。
明峰清醒不过三天,原本安静的宫室热闹的像是有五百隻鸭子。
蕙娘看著这对不像样的师徒吵吵闹闹,深深怀疑他们到底有没有「自觉」这种东西。
耳濡目染真是可怕的事情……每个让麒麟教导过的学生,都有种麒麟式的任性与韧性。
普通人遭遇到这麼恐怖的经歷、失去记忆,睡了十几天才醒,正常来说,不应该恢復得这麼快,而一点愴然和恐慌的情绪都没有吧?
但是明峰醒来不到半天就被麒麟踹进厨房,他本人一如往常对著麒麟大吼大叫,手裡还不断的切菜煮饭。更神奇的是,这对师徒自然的跟什麼似的……
我们在魔界欸,先生小姐。
虽然魔王礼遇,配置了独立的修罗宫给他们起居,也答应了麒麟的要求,不让其他魔族来打扰他们,撤去了所有侍女。但是宫墙之外,佈置了重兵看守,说是插翅难飞亦不為过。
这根本就不改他们被软禁的事实啊!
「你不觉得奇怪吗?」做饭的时候,蕙娘试探性的问明峰,「為什麼我们在魔界?」
「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