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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挂墙头的女杀手-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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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没有尽过力,只是那位施主迷途甚深,贪恋权势,一心一意要扳倒这魏园主人,自命天下第一,满口污言秽语,连这和尚也不忍卒听,只好端坐一旁昼夜讲经,从尘世庸人、颠倒梦想,说到忉利天宫、涅槃至乐……

无毒和尚诚心说法,口舌无歇,那凤无臣却不为所动,冷笑不已,不知何时端起一炉炭灰,径到无毒和尚身后,将灰朝他头上扣了下去,转瞬的事无毒万不曾料到,他不由一怔,顿时呆若木鸡,细腻的白灰撒入眼睛鼻孔,晕头转向!无毒登时站起身来,两手拨舞将滚炭的灰扫去,可全身都是,如何都掸不尽!那凤无臣却愈发狂态不止,放声大笑道:“和尚,这就是我的涅槃至乐,多谢你成全呀!哈哈哈!”

无毒和尚皱起眉心,却没有发作,大致拂净了尘埃,便静坐在角落,静思己过,尘世果然不如他所思所想的那般简单,并非他有心澄清一池水就能将浮尘滤过,原是他愈加费心晃荡,那池水就愈加混浊不堪!

夜时,齐三公子已派人将和尚请出地牢,那凤无臣跟着也想扑出牢狱,却被小侍们用力拖行,强拽回原来的幽暗深处,不久传来鞭笞惨叫,如同被沉回孽海苦沼的怨魂一般。

无毒和尚则被请进了一处客舍,这客舍精简得连一张床、一张桌、一张椅都没有,空荡荡的地面倒是擦得一尘不染,领路的青衣小侍不久捧过红漆剔红匣来,端然递到他面前。

无毒接过匣子,打开一瞧,原是一本《地藏经》梵文册页,纸质发黄,墨色苦淡。他才看一眼就晓得是罕见稀有的前朝孤本,和尚喜出望外,端坐冷石地板,听了一夜的风雨,亦揣摩了一夜此经,咬文嚼字,两眼放光。直到清早,又用了些粥菜,是山间难得的美味酱菜,连白粥都清香极了。如是肉身与精神的款待,饿了不知几日几夜的和尚整个人已无比餍足,他想用心报答,青衣小侍亦很给他机会,笑道:“即刻,我便领高僧去见我家主人并谢姑娘,劳烦高僧给谢姑娘教授梵文,讲解经义。”

无毒和尚没想到这般快就能见着魏园主人,真是我佛慈悲!至于谢姑娘又是哪位?他诚心发问,青衣小侍道:“我们魏园除了公子,就是谢姑娘了,她是不能得罪的人,和尚小心些,有你的好处。”

无毒和尚想着自己一心从善,哪里会得罪人?尤其得罪一个姑娘,阿弥陀佛,他一介出家人,还没有那个能耐。可惜呀,和尚不晓得他早就得罪了谢姑娘,岂止得罪了她,和尚在船上大放厥词,说要渡化魏园几百号大奸大恶之徒时,早就将整个园子的杀手都一网打尽了!

细雨霏霏,一无所知的和尚穿着露出脚趾的麻鞋,亦步亦趋,跟着青衣小侍走到了兰若阁,阁中一股熟悉香气,与供佛檀香何等相近,却又微妙不同,但无毒和尚很是受用,猛嗅几口,心情愈发光明,只觉得这魏园主人也不是那般不近禅佛哩!

正当他低着头嗅闻兰若阁内的白檀香气,静听着耳边青衣小侍开口禀报,无毒和尚方才抬起头,一定晴,望见端坐在书案旁拈笔行字的齐三公子。

恍若晴天霹雳!无毒再看书案下首,斜身倚坐的谢姑娘,明眸轻笑,打量着他像打量一出好戏,神情顽劣极了。无毒顿时大窘起来,脸色通红,仿佛背地里说了什么人是非,却被正主撞见一般!

他吱吱唔唔,半天只有一笑解百窘,道:“原来是二位呀,真是雨点落香头,真巧呀!”

齐三公子并未停笔,淡然抬眼,道:“是挺巧。”

满满揶揄,不给人台阶下,正是公子的本性,无毒和尚强作镇静,没话儿找话道:“十年修得同船渡,原来小僧与魏园如此有缘,不可不说是佛祖早就定下的因缘际会!”

齐三公子此时已缓缓搁笔,淡然反问道:“敢问佛祖可曾与高僧说过,以佛门弟子的肉身,深入虎穴会是什么下场?”

公子气势,不怒自威,目空一切,无毒和尚又怎会是他的对手,才头一仗就输得彻底哩!谢阿弱忍俊不禁,枕腮笑道:“佛说有好生之德,像无毒师傅这样自投罗网的,自轻性命的,佛祖就不必挂怀了罢?”

无毒和尚见这两人一搭一唱,比妖魔鬼怪还厉害,他不由喃喃道:“难怪师傅说尘世遍生恐怖,今儿遇着这两个阿修罗,真是要吃人一般心惊肉跳哩!”

岂料这阿修罗还知书达理起来!但见那齐三公子起身,向他趋近,和尚有些张惶,像是三公子每一步都夹着刀尖,踩刺在他心上哩!无毒强忍着没退缩,却见公子停了步,缓缓抬手握着谢姑娘的手,已是收了戾气,春风含笑道:“有劳高僧教授梵文,拜师之礼,不可儿戏。”

谢阿弱倒是很识相,笑吟吟的,敛衽福身,无毒和尚受她这么一下礼数,如芒在背,齐三公子打量着无毒,似乎瞧清他的局促,兴致愈高,又道:“既是拜师,自该奉上束脩,我此处有藏经三百余本,朝代各不相同,无毒师傅挑着喜爱的尽可拿去,不必客套。”

无毒和尚愈发迷惑不解了,这魏园端的与外界所传大不相同,但看这两人,皆是绮年玉貌,温文尔雅,依他俩的相貌雕塑佛像,绝不见凡俗,万般想不到他俩是手染血污、刀剑夺命的魔头,真是人不可貌相!

作者有话要说:1、深圳饲主是只母的,听说作者没出息地到处流浪,然后欢乐地出场了。

深饲:打你电话也不通,居然敢把我拉黑,你吃了豹子胆了?呜呜,我好伤心,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害我在那贱人XX面前超没面子的。(这个贱人XX是福州一个公饲主,也邀请作者去留宿,意图不轨的口吻,说一起玩呀一起玩呀,我在外面泡妹纸,你在我家住,互相不打扰……)

作者:这是误会,我没那个胆量。

深饲:什么时候过来,怎么也该轮到我了吧?我一个人在深圳,举目无亲,快点,你坐飞机还是高铁?

作者:我以前没发现自己这么受欢迎啊。

深饲:你是居家旅行必备!!!会做饭,会打扫卫生,还能陪我逛街,陪我聊天,陪我吃饭,陪我睡觉,你过来就好啦!!!我好无聊的,找不到人说话,唾沫横飞说了半天好玩的,都没人陪我笑,好像我说的是火星语一样!!!我们这群火星人就该呆在一块!!!

作者:我忙着在帝都修理回火星的飞船,没那么快过去啦。

饲主:别给老娘扯有的没的!呜呜呜……伦家好可怜,快来啦,伦家给你小说画插画啦(终极诱惑,深饲在某设计院工作,人格分裂症超严重)

2、

帝饲:你最近在看什么书?(其实帝饲大人一点也不关心,只是找个话题增进感情交流,这厮忙着玩手机研究新应用,比如升级版碾死蚂蚁……)

作者:自己不会看?

帝饲瞥一眼:哦,春梦影……好书好书……

作者连争辩的耐心也没有了,原书叫幽梦影,其实是清朝某个爱旅行、爱读书、爱扯淡、最后老的时候特别潦倒的一个家伙的随笔集……

VIP章节 118妖魔难驯

兰若阁;佛堂设座;薰香袅袅。

无毒和尚端坐蒲团;口若悬河;滔滔说法,谢阿弱耐着性子细听;她倒是记挂着佛堂门外,东阁览阅案宗的齐晏;凡她有心逃学,必被他捉个正着,真是苦闷,不若园中挥剑;哪怕昼夜不歇;也没有此时被收监一般地难熬。

谢阿弱防着无毒公子跟前告状;是而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淡然自若、绝无杂念的虔诚模样,但她脑中已细细揣磨起冷泉剑法来,公子剑艺较她出众,她虽爱慕,亦不肯相差太远,一招一式,凡有滞碍,正好静心钻研。

无毒和尚浑然不觉,将《地藏经》要义脉络说了一遍,意图用精深高妙佛法激发谢阿弱向学之心,尔后介入正题,从悉昙梵文四十七字讲起,音韵笔画,直若山雀鸟语,恍如蝌蚪天书。

谢阿弱却仍是虚心受教,无毒甚是满意,但自己也觉得未免太枯燥乏味,有意褒奖阿弱,说起了地藏菩萨前世、婆罗门女光目的修佛故事,以添一点趣味。

谢阿弱神游天外,飘渺收心,诘问道:“这光目救母,佛感念其诚心,助其修成正果,这倒是无可厚非,但问一句,光目之母生前喜好食啖鱼鳖之属,所食鱼鳖,多食其子,或炒或煮,恣情食啖,计其命数,千万复倍!何以光目如此厚颜,竟为其母悦帝利佛前求情?而佛祖又何其不公,令悦帝利不过受些许苦头,即转世修得解脱菩萨之金身,真是怪事呀。”

谢阿弱问得刁钻,无毒不言,沉思半晌,方才从容道:“种孽因得孽果,但佛普济众生,法源苦海,回头是岸。”

谢阿弱淡笑道:“鬼王执掌阎浮业海,孽因孽果之,数以万计,遭夜叉驱赶,为恶兽所食,为何偏是悦帝利脱离苦海?难道菩萨也讲究广开亲疏门路,一得道,鸡犬升天?”

无毒和尚道:“孽果有数,光目为其母赎得此数,方才解脱,魏园上下虽杀孽深重,亦可超脱。”

谢阿弱听着这番话似正理又似歪理,好整以暇道:“弟子有一事相求?不知无毒师傅可否答允?”

无毒见这谢阿弱终没有再偏门缠话,终于放下心来,道:“但说无妨。”

谢阿弱忍不住唇角勾笑,道:“既然己罪可由他赎回,那等杀孽,就有劳无毒师傅赎回了,想必即使罪过深重,积怨如海,依师傅的无上佛法,亦可轻易化解罢?”

无毒听了一怔,若不能化解,是他佛理不通、佛法浅薄,若替她化解了,她却是事不关己、金蝉脱壳呀!无毒师傅无奈之际,只好又如老僧入定般,唱念阿弥陀佛……谢阿弱见自己小有成就,微笑起身来,步出佛堂。

谢阿弱望向齐晏,自然是满心欢喜,炽热的恋情不顾一切地燃烧,哪里管化成灰烬那一天?也除非灰烬后,才晓得这般肆意凝望公子,是此时,亦是将来的当时,寻常而难得的片刻。

齐三公子搁笔,小侍正端来新沏的凤凰单枞,叶尖似鹪嘴,是年底返春的芝兰香,正是从南陵城途中采买回来的,不过图个新鲜,但公子举瓷杯细饮一口,眉眼间适意,难得没有挑剔。

他望见阿弱,问道:“怎么出来了?歇课了?”

谢阿弱道:“师傅被佛经奥义所困,正潜心入定,不好扰断,不如出来同公子闲话。”

齐三公子姑且信了她,谢阿弱走近了,仍是坐她爱坐的椅子,亦饮一杯茶,但看木隔窗外轻雨,雨细如丝,几乎无声,乌黑瓦檐上一点点汇聚水珠,缓缓坠落,落廊下石板上倒是几声嘀嗒落索,清晰可闻。她不晓得,心有灵犀的,连饮茶的姿势都不自觉相似,仿佛天与地,挑选他与她。

正这时,林月浮牵着五岁的宝儿进门来了,这个宝儿脸上虽然迷惑无辜,却很晓得这屋子里最有权势的是谁,最该巴结谁,小手小脚似乎还奔得不稳,将要跌撞般,已险险绕过书案,转眼不见了,却不晓得他正往公子坐的椅子上费力地爬,不一会就钻进了齐晏的怀里,探出头来。

他得了靠山,望向书案下垂手而立的青衣小侍们,一种近乎睥睨的眼神,一股霸道占有的气势,并谢阿弱也不大放入眼中呢!

齐晏微微一笑,任由这宝儿触碰书案上各式把件,甚至由他握笔涂鸦,都是含着赞赏,原本以为自个儿受宠非常的谢阿弱觉得被结结实实打败,原来公子如此喜爱幼儿,谁令他们往往纯真无邪,如未曾蒙尘的前世,怎不惹来珍爱?尤其公子素有洁癖,踏入浊世,这幼童他眼中想必格外可爱罢?

齐三公子正专注同那宝儿指点文房四宝,不经意抬头,却见椅子空了,谢阿弱已不知何时溜之大吉,他不由微微皱起眉心,林月浮见公子不悦,道:“看谢姑娘提着剑出去了,想必是去练剑罢。”

齐晏一边握着宝儿的手,助他抓起细毫笔,一边问道:“下雨天去哪儿练剑?”

林月浮道:“大概是去杉林那罢,密密挨挨的,这点小雨倒挡得住,看魏公子就那苦练剑法。”

齐晏听了,并不作声,只是抽出一张塞北边疆的卷宗,哄那宝儿道:“宝儿这么乖巧,教写字罢,既身魏园,先从魏字写起。”

说着齐三公子握着宝儿稚嫩的手,往那命书杀手名姓一栏,一笔一划,缓缓写了个“魏”字,写完公子不满意,皱起眉道:“魏园上下,姓魏的杀手,似乎只有他一个,这也没办法了,宝儿乖,再教写个‘冉’字。”

稚童哪晓得公子机心,只是回头看看公子,俊美无双,又低头看看纸上落墨,横像断峰,竖像绝壁,金勾铁画,他虽是不辨美丑、不辨优劣的年纪,却也晓得赏心悦目,莹光笑意。

林月浮自觉失言,连累这魏冉被派去北疆。齐三公子却理所当然,规矩方圆之内,他平原跑马,收放自由,谁又敢置喙呢?

春雨绵绵,园中诸位杀手领了命书,挑选下山的日子,纷纷离去。魏冉亦被派下山,好男儿志四方,他终究要浩淼江湖中争得一席之位,此番下山正是大好机遇,即使他对谢阿弱有些不舍,但她终究忘了从前。——从前彼此都有救命之恩的日子,即便不相恋,亦有无形牵绊,如今二之间真是空空荡荡,无以维系呀!魏冉从来百折不挠,此番下山时却不由得有些沉重,一把剑,一匹马,消失雾气中,只有那宁晓蝶、阮娘与他有些浅薄交情,取了坛好酒,洒来送他,祝他此去北疆,如乘青云,一举成名!

魏冉走后,谢阿弱不以为意,山中日子却漫长,除了练剑,即是听经,她渐渐觉得这无毒和尚有一股难得的天真,耍弄他渐渐也有些趣味,师徒的情谊也日益深厚。

齐三公子除忙于案牍,即是同谢阿弱过寻常日子,这等日日消磨流逝,也并非一事无成。

谢阿弱的剑法渐渐透出一股连公子也看不懂的意味,像是藏着不羁的野心,某些微妙的时刻,不自知地崭露头角。终究是困不住的罢?齐晏偶尔也会清醒,但转瞬即抛却了,他从来都是霸道的,对所爱的像置于掌心,不过束缚之时,又对阿弱十分怜爱,如晴日下吹寒风,举头望见的是一望无际湛蓝的暖,身上却又有些冷意透骨。

相安无事,足有一个月之后,时值惊蛰,天色阴沉,雷声萌动,白日浑如暮时天气,无毒和尚点起一枝烛火,搁于陶案,正襟端坐,如常讲经。

谢阿弱已渐渐听得懂,依稀似迈进一处通道,和尚前头秉烛领路,光满四壁,彩画绚丽,各方神佛端坐碧色莲座,一池还有一池的清光法焰,沿途绽放,令目不暇接。可惜,她并没有被感化,相反,因着这般强烈的对照,谢阿弱发现她永世都成不了善男信女之流,每日对着无毒这面镜子,她愈照出自个儿本相,不过是个蠢蠢欲动的嗜血妖魔罢了。

而和尚是万万想不到他倾心讲经,竟促使阿弱有了这等觉悟。

这日若是这般寻常过了也就罢了,偏偏无毒毫无征兆道:“凤施主日夜受苦,已枯槁不成形,听闻谢姑娘与他从前有些交情,不知可否向齐三公子说情,饶他一命?”

谢阿弱淡淡笑道:“与他无亲无故,为何要赎他的劫数?”

无毒和尚自作主张,劝道:“这正是谢姑娘向善的第一道功课呀。”

谢阿弱听了一笑,她没有那等宽宏大量,她更盼望这凤无臣早一日死了,笑意愈深道:“师傅不忍看他受苦,不如刺他一剑,送他早日堕入轮回如何?”

无毒和尚听了惊诧不已,半晌无话可说,已闭上了嘴。

晚间,换了新裁的柔软春裳的谢阿弱坐于妆台前,缓缓对镜梳发,青丝如瀑,渐渐听见公子步近的声响,他的气息相闻,谢阿弱仰头看他,眼中闪着一点光彩,凝望时没有稍移,方才沐浴,她的衣襟前略敞开一些,无意地,雪白的颈项露出来,细致线条,低洼锁骨,委婉纤巧。

电光火石间,齐晏已抱起她坐怀里,扯她衣裳,将衣裳往上掀。

作者有话要说:1、 福饲(福州饲主):依你们女的看法,什么样的妹纸比较可爱?我现在有点苦恼,家里催着要结婚,我还不知道和谁结?

作者:你找老婆还是要找宽容的吧。(不找宽容的,多情福饲的日子也过不下去。)

福饲:我还是喜欢漂亮的。

作者:你自己有答案,为什么还问我?

福饲:我比较想听到你说,“你找老婆要找我这样的”。

作者:早说嘛……你今天打了多少个妹纸的电话了?

福饲:一、二、三、四、五……

作者挂断了电话,贱人就是矫情……

2、 上周末去国博,经过青铜展厅,作者觉得气味有一种墓地的感觉,吐嘈:历史的尘埃原来是这个味啊。

帝饲:你好文艺哦。

今天,帝饲因为天气变热,取下自己挂着的羽绒服,若无其事地叹气:我的羽绒服也该收进箱子,变成历史的尘埃了。

作者吐血,尼玛一件羽绒装什么逼?能跟人家数千年的青铜神器比?

VIP章节 119爱恨风雨

双鹤衔芝;铜镜光面,像水纹一样荡漾,影影绰绰里;四唇相接,凉凉的又甜又腻;齐晏并未使什么风流手段,就和阿弱这么温柔的碰触着,片刻后退,微黏着她湿濡的唇瓣;依依不舍分了开来。齐三公子低声问道:“头发干了罢?小心捐风。”

她并不作答,只是微微一笑;笑意有时比言语更动。一时,她被他抱得有点痒;微微侧着身子,衣裳被他搬到腰间以上,纠缠成结,半遮半露。阿弱无意看见镜中的自己,终究有些羞意,漫成红腮,再低头歪他肩上,哪怕不曾对望,眼底亦满是恋慕情怀,思之念之起,到无穷无尽。

齐晏衣底轻揉她的身子,阿弱心神恍惚,吟哦漫出,星眸光彩,明艳无俦。公子忍不住抱着她,放落锦被,衣衫尽褪,从她纤薄肩膀落吻,每一寸红晕,都诱惑,齐晏终于忍不住,咄咄逼地入侵,阿弱轻骞眉梢,手儿握皱了罗帏绣帐,像是要抓着什么东西持定一般,但终究没有什么用处,她睁大眼睛凝望,他的眉目之间,总是隐藏着霸道,难怪寻常对着他,总有被玩弄于股掌的寒意哩。

谢阿弱却难以忍受他像操纵儡傀一样对她,忽地一翻身,直将忘情的公子扑身下,床帐吱呀一声响动,他措手不及!她嘴角却漾了笑意,朱唇凑上去,轻轻软软地吻着齐晏,伏下细腰身段缓动,尽情厮磨着,像是长久被他压抑了,当下从他的身体讨要。齐三公子强作镇静望着阿弱,她的眼底满是顾盼自豪,系不住的难驯,他不动声色,却五内起伏。

但也只是短短一刻,情身子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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