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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宋-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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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陀智和李贵报上来的信息里,言说贾家在大渡河边死的是一个子侄辈,是年轻一代的翘楚,算算年纪,大概跟贾似道差不多大,可能是兄弟也不一定。

    长孙弘轻轻的皱了皱眉头,叹口气,这件事已经按大案的渠道,上报了刑部,并且细说了经过给朝廷,原希望能洗脱西川盐监的嫌疑,今天看来,似乎效果不好啊。

    至少贾似道是不相信的。

    听到王夔问起,长孙弘提起了这档子事。

    这件事王夔也知道,不过因为时间流逝,淡忘了而已,此刻一听,立刻就明白过来。

    “这他妈不是把屎盆子往我们身上泼吗?”王夔骂了句粗口:“山贼响马做下的案子,关我们屁事?我们赚钱做生意,何必去做这等傻事,贾似道脑子就不会想一想啊?”

    长孙弘耸耸肩,沉声道:“换做你我处在贾似道的位置,也会问个明白的,不过他调兵来,就有些过分了。”

    王夔把牙齿一咬,愤然道:“走,我们过去,论官职他比我低上一级,难不成要当街令我难堪不成?我看他有没有这样的胆子!”

    话说着,他一撩为了应对这种官员相见而提前换上的官服下摆,磨着牙花子就跳上了岸,迈开大步走在了前头。

    长孙弘就走在他的后面,一群护卫他们的亲兵默不着声的按刀紧随。

    鄂州的码头比起川中的各地码头,都要显得宽敞,一溜的泊位足以停下上百艘大船,以至于从码头的这一端走到那一端得花上几刻钟的功夫。偌大的仓房从码头延绵了好远,举目望去,一片瓦片屋顶都是用来暂时存放货物的仓库房顶,黑压压的宛如地面上长出的青苔。

    相应的,沿河街比其他地方也要冗长,两侧的房屋鳞次栉比,一栋挨着一栋,挂在屋檐下的灯笼红灿灿的,印着上面书写的墨字店名分外醒目,不过时间还早,天未擦黑,街上的行人却很少,店家们缩在自己的门店里,探头探脑。

    看到王夔和长孙弘一行从码头过来,这些人立马面露兴奋的色彩,虽然有兵丁在前开路,他们不敢站出来指指点点,但挤在门边的表情却又怕又喜,似乎看热闹不嫌事大。

    “这些闲人一会看我们,一会望着长街另一头,看来贾似道领来的人不少啊。”王夔冷哼着,大步流星,余光扫着两侧的老百姓。

    长孙弘与他并肩而行,面容坚毅毫无惧色,应声道:“贾家的女儿,也就是贾似道的姐姐被官家封为贵妃,正是得宠的时候,大哥等下不要出头,容我来处理,有事也好有个进退。”

    王夔骂道:“怕他个鸟!官家护他又怎么样?就能飞扬跋扈了?”

    不过转念一想,觉得长孙弘说得有理,自己贵为制置使,在这里官位最大,如果真跟贾似道起了冲突,就没人有地位来打圆场了。

    而长孙弘不同,他是团练使,在宋朝地位不高,但大理一字并肩王的衔头又令他不是一般宋朝官宦,贾似道除非冒着代表宋廷开战的危险,否则也不会过分冒犯长孙弘。

    一旦事情真的不可控了,王夔品级高于贾似道,可以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化解矛盾。

    于是忍了一下,王夔点头道:“你说的也对,那就委屈二哥了。”

    长孙弘笑一下:“无妨,不过谁受委屈,还不一定呢。”

    沿河街虽长,两人说话间,却也走完,街道尽头,是一片很大的空地,几条通往不同方向的道路在这里交汇,路边立有衙门公示温书的木牌,还有转运使司的税司关口和巡检司的治安亭子,不过此刻却都是空无一人,不知当差的官吏都去了哪里。

    木栅外面的空地上,站着黑压压的一批人,数不清的火炬将昏暗的天色照得亮如白昼,火光辉映中,长枪枪刃的反光亮闪闪的格外耀目,一眼扫过去,范阳帽的红缨占据了视野里的主要一片位置。

    几个身着官府的鄂州地方官神情尴尬的站在一边,低着头大气不出,而一个年轻的男子,身着圆领朱色官服,头戴圆顶硬脚幞头,腰束革带,配玉剑登革履,器宇轩昂抬头挺胸,傲然立于众人前列。

    现场一片寂静,唯有王夔等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年轻官员正是现任沿江制置副使的贾似道,他看着前方大步而来的川中众人,细缝般的眼睛里,陡然迸发出两道恶狠狠的光。

第250章 试探() 
鄂州地处荆襄,空气湿润,在接近年底的凉风中,虽然不比北国那般寒气逼人,却也令常人被凌厉的江风刮得缩起脖子。

    不过贾似道却对这冷意毫不在乎,他站在众兵将前面,冷面嗔目,与躲在一旁的鄂州众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站的位置如此高调,让纵然不认识他的人,也能清楚的辨别出来,这位就是这片空地上最大的官了。

    姐姐是贵妃,自己官居江州知州、判沿江制置副使,风头正劲,圣眷正酣。

    于鄂州知州等地方官看来,贾似道的确有如此嚣张的本钱。

    他们缩手缩脚的站在稍远处,看看贾似道,又看看迈步过来的川中群人,不由自主的又稍稍朝旁边退了一步。

    两边都是上官,都是他们惹不起的人,虽然对贾似道气势汹汹的模样有些弄不明白,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年轻得道的大人会打破官场常规的要和一方制置使过不去,但站远一些,以免惹祸上身,总是对的。

    在鄂州知州等人注视下,王夔和长孙弘等人,走到了空地中央。

    与贾似道的队伍,不过几个跨步的距离。

    人站定了,谁都没有说话。

    脚步声停歇下来,街面顿时宁静得有如无人的旷野。

    空气仿佛都在慢慢的凝固,唯有四周火把燃烧时发生的噼啪声不绝于耳。

    王夔站在人群中间,地位突出,自然跟贾似道对上了眼。

    两人都眯着眼,彼此的打量,不动声色。

    王夔个子高大,从战场上厮杀下来的人自有一股无形的煞气,目如刀颜如斧,站在那里就是一尊神,虽然不露锋芒却气息满溢,大胡子不修边幅加上身材雄伟,令他的形象更像澎湃的浪潮,一波波的冲击四面八方。

    寻常人遇上这等凶人的目光,多少都会发虚的。

    贾似道却不然,他稳稳的站在那里,如山如峰。

    昂然与王夔对视。

    一张没有晒过多少太阳显得白嫩的脸一丝波澜都没有涌起,好像对面站在的人不是职位比他高的上官,也不是手上粘过脚下踩过人头的杀神,眼神透着漠然和自信,浑然没有心虚和惊慌的意味。

    长孙弘站在王夔身边,一切尽收眼底,不由得在心底深处,为贾似道喝了一声彩。

    无论奸臣还是忠臣,能够日后做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必然不是庸臣,一定是极有本事的。

    王夔站定了盯着一个人看,有多大的威慑力,长孙弘是知道的,这种上位者又自带杀人凶性的角色,寻常人一般都会回避他的目光。

    空地上的气氛怪异又尴尬,感觉就要拧出水来了。

    “咳咳!”

    鄂州知州终于忍不住了,他是地主,总是躲着不是个事。

    直了直有些僵硬的脚,抖起脸上因为紧张而有些不自然的肌肉,他堆起满脸的笑,供着手点头哈腰的来到王夔和贾似道中间,打着哈哈作揖。

    “呵呵,王大人远来辛苦,下官鄂州知州陈文,在此恭候大人多时了。”

    他笑容可掬,身材偏胖,自有下官见上官的觉悟,姿态放得很低。

    王夔没有鸟他,仍然盯着贾似道没有松眼。

    陈文拱手作着揖,保持着姿势,不知道该站起来,还是继续作下去。

    长孙弘伸手,在他腰际悄悄戳了一下。

    王夔突然地爆发出一声大笑,声若洪钟,比及刚才陈文的寒暄,好似雷鸣比之蛙叫。

    “哈哈哈,果然少年出俊杰!这位大人面容俊俏、文弱多才,必然是沿江制置副使贾似道贾大人吧?本官早有耳闻,今日得见,王某荣幸啊!”

    他仰着头,摸着胡须笑道,两眼因为身高的原因,从一个俯视的角度瞥着贾似道。

    贾似道微微一笑,一点不着恼,也不去理睬王夔话中带着的讥讽,只是拱手回礼:“王大人也是威猛如斯,文人做武将,人言西川王大人匹夫无敌,贾某仰慕得紧,今日一见,一了心中夙愿啊!”

    话语如刀,言辞似箭。

    丢下旁边的陈文都要哭出来了。

    这两人言语交锋,火药味是个人都闻得到,如果争执起来,如何是好?

    他想了想,觉得不能让人忽视自己,于是踏前一步,借两人说话之后的间隙,赶紧插嘴。

    “王大人,贾大人从江州过境,同去京城,本是今日上午就要走,听说大人傍晚会到鄂州,专程留下来的。下官是鄂州父母官,本已安排了接风洗尘酒宴,接着王大人就过去,一起赴宴,贾大人却一定要在码头亲自来接王大人,同僚深情,可见一斑呐。”

    他砸着嘴皮子,紧接着又道:“京湖制置使孟珙孟大人和沿江制置使董槐董大人,此时就在前面数十里外的江陵城里,两人大人如果明日就走,船顺水走得快,指不定还能赶上他们,一起到京城。”

    这话意思就多了,一来说明你两位今晚见面,可不是我安排的,是贾似道硬要来的,跟我不相干。二来,你二位别看官大,可能压你们一头的真神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闹起来捅上去,谁面子上也不好看,大家都是官,可顾及着点。

    末了,他又加了一句:“这回两位大人公务繁忙,朝廷召见得急,一定有什么大事,两位今晚饮酒可不要过量,不然误了大事,下官可担待不起啊,哈哈哈。”

    他呵呵笑着,宛如一尊庙里的弥勒佛。

    长孙弘听到这里,忍不住看了陈文一眼,只觉这个知州官,胖胖的样子弥足可爱,好像憨厚老实,其实说起话来滴水不漏,是个官场混出油来了的老手啊。

    贾似道和王夔听了,都是眉头微皱。

    贾似道微微回头,看了看身后林立的兵,再回头时已是满脸寒霜,他也听出来了陈文的意思,让他别在这惹事。

    不过心头的火,不发出来就不是贾似道了。

    他把目光一扫,在王夔身侧的众人里一一看过,嘴里不咸不淡的道:“陈大人的美意,贾某倒是心领了,放心,我过来,不是为了喝酒的。”

    把牙齿咬一咬,接着道:“贾某是有一件事,想借王大人过来的机会,向西川一位大人问个明白。”

    未等王夔接话,贾似道就目光一拧,脸上的肉抽搐着嘶声道:“荣州团练使长孙弘!听说你也在这里,可否出来与贾某说几句话!”

第251章 结仇() 
贾似道的这一声喊,音调嘶哑,面如凝霜,全无起初那般镇定的意味,任何人一看,就明白贾大人发飙了。

    周围的人,听了都是吃了一惊,原本以为,贾似道不阴不阳的来堵王夔,是因为两人是不是在仕途上有什么冤仇,朝廷官多,林子大了什么事都有,虽然大家都是天子门生,不过暗地里门徒学生都是结党抱团的,利益纠葛错综复杂,里面的水很深,指不定那件事就会得罪人。

    官员之间关系不好上门找茬的,也不是没见过,不过王夔和贾似道两人之间又是怎么回事,旁人也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贾似道一定是来找王夔麻烦的,这是在场众人的一致意见。常人寻仇都讲究个兵对兵将对将,身份匹配,大人物也不会跟小人物一般见识,这里能和贾似道身份相当的,也只有王夔了。

    但是谁也想不到,贾似道撕破脸皮发难的对象,居然是个团练使。

    贾大人多少是个直学士、当知州的人物,怎么会跟川中一个团练使有联系?

    连陈文都不由得怔了怔,眨巴眨巴眼睛,目光瞄向了王夔。

    王夔面色阴沉下来,抚着胡须冷笑。

    贾似道也没瞧他,王夔虽然位高,但却是个外臣,制置使在宋朝一抓就是几十个,能够在理宗皇帝心中占据地位的并不多,他们在皇帝面前说不上话,比起有个姐姐当贵妃的自己,当然有些及不上的。

    本事再大,也抵不过枕头风。

    贾似道非常明白这一点,所以他敢带兵过来,毫不畏惧的挡路拦道,虽然未必敢做出什么事来,但这种举动本身就是极为嚣张的。

    仗着的就是一条,你王夔我不怕得罪。

    把话喊出去,贾似道就恶狠狠的盯着王夔身后,在一张张面孔中搜索,看谁会站出来。

    王夔身后,都是些军官打扮的人物,身高体健,武夫纠纠,事先得到的消息说得很笃定,荣州团练使长孙弘就在这些人中间。

    团练使是武官,贾似道想当然的认为,长孙弘必然是个五大三粗的武人。

    “我就是长孙弘,贾大人有什么话,尽管问!”

    不料大汉堆里无人应声,一个就站在王夔身边的身影,却施施然的站出来,踏前一步,泰然站定。

    月朗星稀,火光照亮了天空,在无数火炬的辉映下,长孙弘身着一身青衫道袍,腰悬一把带鞘的手刀,头顶白色软角幞头,身材瘦削,背负双手,面露微笑,站在两帮人中间,镇定自若。

    “你?”

    不止是贾似道,空地上的鄂州人马,都愣了一下。

    没有料到,一直站在王夔身边仿佛幕僚一样的年轻人,正是荣州团练使。

    贾似道眯起眼,上下打量,只觉这个长孙弘,年纪轻轻,最多二十来岁,比自己起码小上十岁,皮肤有些黑,有蛮人的特征,态度却不卑不亢,两眼平视,一点没有畏惧的神情。

    “你就是长孙弘?”贾似道冷冷的问,深吸了一口气。

    “正是。”长孙弘依旧背着手,没有施礼的意思。

    贾似道皱眉,没有说话。

    “大胆!”贾似道身后的一个魁梧武将大喝一声,闪身过来:“小小团练使,见了制置使大人竟然如此无礼!”

    他手指着长孙弘的脸,身子欺近,一脸横肉加上穿着亮银色的锁子甲,将健壮如牛的身躯衬托得无比的强大,此人身高与长孙弘相仿,仗着力大,伸右手就去拉长孙弘的领子。

    他要趁其不备,将长孙弘拉个跟头,出个臭,跪在地上。

    王夔面色一变,想要拦阻,但那武将动作太快,长孙弘又挡在他身前,根本伸不出手去。

    至于后头的九龙昂德等人,则因为距离的原因,更无法指望了。

    长孙弘看着他的手,眼神很直,仿佛吓傻了一样动也不动,武将心中暗喜,化掌为爪,迅捷的伸向长孙弘的胸口。

    手带劲风,眼看就要勾到衣领的时候,长孙弘动了。

    脚下一错,身子微仰,躲开武将的爪子,两手后发先至,准确的拧住武将的右手手腕,身子旋转,腰板发力,一个顺手牵羊,人熊一般的武将,就被身不由己的扣着腕,一跤摔在了地上。

    地上全是泥,千人踩万人踏,早已松软无比,武将的脸朝下,一头栽进了泥巴里。

    “呸!”

    他恼羞成怒的爬起来,吐出嘴里的泥,首先看到的是王夔的膝盖。

    “免礼。”王夔微笑着扶着他的肩,拉着他的胳膊道:“贾大人的手下都这么多礼吗?”

    贾似道面如沉水,牙齿都要咬碎了。

    长孙弘是怎么把壮汉武将摔到地上的,电光火石之间他没有看清,但自己的统制被摔在王夔脚底下吃土,却是全场的人都看到的。

    陈文等鄂州官员,神情复杂的看着这一幕。从他们的表情上看,似乎有人在憋着笑。

    贾似道看看仍然站在原地,好像动都没动的长孙弘,深呼吸一下,冲王夔淡然道:“沿江制置使司的人不懂事,王大人切莫在意,请大人恕他无礼之罪,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训此人。”

    王夔大笑一声,道声“不必!”随手一抛,将武将推得老远,武将羞愤难当,低着头悻悻的退下了。

    “长孙大人果然好武艺,身怀绝技,武可定国。”贾似道幽幽的盯着长孙弘,从牙缝里蹦着字:“文武不分家,想必大人在治国一途,也有高见吧?”

    长孙弘耸耸肩:“没有。”

    贾似道哼一声,又道:“我看未必,大人在西川,断了盐路,一家独大,这等手段,铁腕无双,岂是平庸之人做的到的?”

    长孙弘看着他,只是微笑,摊摊手,什么也不回应。

    那样子好像在说,你说是就是吧。

    他这几个动作,西川众人倒是习以为常,但鄂州群官和贾似道一边的人看来,却是头一回见到。

    无礼啊,大胆啊!

    一个团练使,面对高好几级的制置副使的问话,连回应都懒得回应,这不是嚣张跋扈是什么?

    贾似道后面的人,开始鼓噪起来,有人在叫骂,有人跃跃欲试。

    王夔没有动,不过九龙昂德等人,却向前迈步,靠近了一些。

    陈文处在两帮人中间,紧张莫名,一会朝左看一会朝右笑,额头冒汗,生怕一个不留神,两边就打了起来。

    王夔和贾似道,随便一个被打坏了,他都吃罪不起。

    气氛如同灌了火药的竹筒,一点就炸。

    不过终究是打不起来的。

    这不是贾似道来这里的初衷,跟王夔闹翻,用打架的方式结怨,并不是本意。

    他没有回头,只是伸手,朝后面做了个住手的动作。

    沿江制置使司的人,顿时消停下来了。

    对面的人不动,九龙昂德等人也停下了脚步。

    “长孙弘,本官过来,其实就想问一件事。”贾似道压低了声音,两眼变得有些红,把腿朝前迈了一步,跟长孙弘面对面的站着,两人相距不过一个脚尖的距离:“我贾家的那几百人,是不是你杀的?”

    他把嘴凑近长孙弘的耳边:“你是大理一字并肩王,是蛮族鬼王,我都知道,但如果是你杀的,我必有办法杀你!”

    语气无比的怨毒,就像一只毒蛇在长孙弘的耳边吐着信子。

    他的手就搭在腰间的玉剑上,手轻轻颤抖,捏着剑柄,似乎下一秒,这把天子御赐的装饰品,就可以成为杀人的凶器。

    “不是我。”长孙弘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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