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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宋-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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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也!王大人以孤城敌万军,坚守月载,自然当得起的。”那人道:“大宋如人人都似王知府这样,何愁天下不复?”

    九龙郎若介绍道:“王大人,这位就是叙州防御副使。”

    王夔点点头:“防御使大人能整军而还,也很了不起。”

    他故意没有加那个“副”字,是按照官场习惯来的,言及官位高靠一级,对方总是高兴的,也能够拉近彼此间的关系,由生分变得熟络些。王夔虽然粗犷,却是个文官,这些道道他很清楚。

    不料他话一出口,对方却膛目作茫然状,连带九龙郎若都面带迷惑,似乎对他的话很不理解。

    王夔也不自然了,难道自己说错了?

    三人僵立原地,谁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还好长孙弘怔了片刻,立刻醒悟过来,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是误以为自己是从成都城溃败下来的守军了。

    他哭笑不得,表情精彩的想辩解一下,于是说道:“大人误会了,我们不是从成都过来的,我们是奉命从叙州赶过来,早上才在这里扎营。”

    这下轮到王夔发愣了。

    从叙州过来?为什么朝这边走?难道不该往恭州方向去吗?莫非你们还不知道状况?

    这里到处都是蒙古人的骑兵,塔海的八十万大军大概已经占了简州,正在四处掠俘,别人都仓皇南逃,你们倒好,反着走。

    迷路了是不是?

    看来有必要给这群从山沟沟里跑出来的友军普及一下大势了,他急切的道:“千万不要再往北了,川中一带已无净土,蒙古人的兵锋已然到了遂州附近,连恭州府都成了前线,你们再往北去,等于自投罗网,蒙古人势如烟海,过去就回不来了。大概成都城破得突然,制置使司没有来得急给你们下令南返,故而令你们不明所以,幸好碰到了我!”

    他一番好心,眼里都是焦急,又带着“幸好及时制止了你们”的侥幸,听得长孙弘又是感动又是无奈。

    “这个王大人,你说的,我们都知道。”他耐着性子听完王夔的话,笑着道:“我们正是冲着蒙古人来的。”

    王夔的眼神变得有些呆滞了,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冲着蒙古人来的?

    你们莫非想在这里跟蒙古人野战?

    他吞了一口口水,添了一下嘴皮,酝酿了一下用词,才开口道:“长孙大人,你跟蒙古人交过手吗?”

    “没有。”长孙弘的笑容消失掉了,换上一副严肃庄重的脸:“这也是我们过来的目的。”

    王夔看了一下左右,痛心疾首:“你这里有两三千人吧?带着这些兵,就要去跟蒙古人在外野战?”

    他不待长孙弘搭话,就断然道:“长孙小哥,你还是带着人,跟我一道奔恭州去!陈制置麾下数万人,尚且不敢与北虏野战,你叙州兵何德何能、敢口出狂言?你不可逞强好勇,枉费了儿郎们的性命,如今四川缺兵,不能如此随意的消耗军马了。”

    他称呼长孙弘为小哥,已经有些缺乏耐心了,不过论官职地位,他都比防御副使高上好几个级别,这么称呼并无不可。

    九龙郎若面色一变,眉头微皱,手就捏上了刀柄。

    长孙弘却没有生气,他伸手拍拍九龙的肩,示意他冷静,然后用淡然的口气向王夔道:“王知府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王知府要去恭州,可自便,我叙州石门蕃何去何从,由我长孙弘来决定。”

    “人人都说北虏难敌,野战无双。”他的眼睛透着点点精芒,宛如夜空里璀璨的星:“我觉得,并不是这样的。战争讲的天时地利人和,这三样蒙古人一样都不占,我们恰恰都有,兵法云:三者不得,虽胜有殃。照这么看来,蒙古人要吃苦头了。”

    王夔膛目看着这个跟自己差不多身高的防御副使,满肚子不满却不知从何说起,因为对方引经据典,实在不好驳斥。

    “你,你这是纸上谈兵,如赵括一般可笑。”最后王夔摇摇头,哂然道:“是,蒙古人是客兵,我们是主兵,这片地上也全是汉民,按兵法来看,我们全占齐了。但蒙古人凶猛啊,他们”

    “王大人不必说了,我意已决,就此打住吧。”长孙弘拱拱手,开始心不在焉的朝大石头方向望去,大概有什么事情还没有做完:“大人请自便。”

    王夔好心被当成驴肝肺,顿时气冲冲的就要走,心道你们死光光干我屁事。

    但转念一想,好像来这里的正事还没办。于是没奈何,厚着脸皮又转身提要求,好在长孙弘大度,没有二话,就吩咐人给他调配了一批。

第176章 识大体王夔止步() 
叙州防御副使还是很够意思,见王夔来的只有几个人,又得知他的大队人马远在别处,就派了自己的人挑着箩筐,送了王夔一程。

    叙州军粮跟大宋官军不大一样,他们吃的不是现做的热饭,而是一种圆形、中间穿孔的锅盔饼,饼是大米碾成面粉后烤制的馕饼,吃的时候能辦开,中间加上盐粒酱菜,吃起来口感很差,有些烤老了的,会啃掉人的牙齿。

    但据叙州兵说,这种锅盔饼吃起来很咯嘴,但贵在保存时间长,放在身边半个月都不会变质,而且很饱肚子。叙州石门蕃人出远门,都带这种饼当干粮。

    饼中间的洞也让王夔大感奇怪,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饼要弄个洞。叙州兵轻松一笑,拿绳子一串做个示范,串了十来个饼挂在身上,即不影响走路又方便携带,让王夔大开眼界:原来干粮还可以这样带。

    “我们主将说,附近蒙古人出没,生火做饭会冒起烟火,容易暴露行踪,这段时间就吃饼,等打跑了蒙古人,大家再吃顿好的。”挑着担子送王夔的兵乐呵呵的说着,一点没有觉得自己的主将在吹牛逼,反而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王夔唯有苦笑,这长孙弘也不是光胆子大,忽悠人振作士气的本事也是极好的,别的不说,仅仅是把部下们忽悠得深信蒙古人跟他们山里的蛮人一样羸弱就很厉害了。

    罢了,他不听人劝,自己也无可奈何,总不能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逼着他走吧,刚才不过声音大了点,长孙弘身边的那个九龙郎若就目露凶光,大有拔刀相向的意思。王夔身边就几个人,说得翻脸了吃亏的只有自己。

    返回到汉州兵停留的地方,双方交割了饼子,叙州兵告辞而去,王夔也没忙着走,左右这里安全,先让自己的人吃上一顿再说。

    啃着饼子,王夔坐在一棵树下,不由自主的回忆起刚才的一幕,那些默默无声的坐在营帐中纪律严明的叙州兵,总让他眼馋。

    看看身边狼吞虎咽拼了老命啃着饼子的手下,王夔感概万千,古人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搁在这里,却不是那么回事。

    轻而易举得来的千军,是吃干饭的千军,并非能打仗的军队,要历练出一支可以抗衡蒙古铁骑的强军,恐怕千军中挑出百人来再锤炼一番方可得到。

    啃了几块干瘪中带着咸味的饼子,腹中的饥饿感去了大半,副将凑过来,低声的问:“大人,将士们都吃饱了,余下的干粮也足以支撑我们赶到恭州去,不若这就走吧,那伙叙州兵在这里,总让人感到不踏实。”

    王夔觉得有理:“说的是,那个什么叙州防御副使长孙弘不知天高地厚,早晚害了他手底下的人,也不知他们的防御使为何不管管?”

    他瞅瞅那堆草丛,压低嗓门问:“那个暗妖呢?还在那里吗?”

    “是暗鬼,他们自称暗鬼。”副将道:“已经离开了,朝前面去了,不知道藏在哪里。”

    王夔向四周望望,总觉得某个草堆树顶上躲着人,那种被人暗中窥探的感觉令他浑身都在冒鸡皮疙瘩,于是站起身来,皱着眉头道:“神神怪怪的,不知所谓,大概正应了无知者无畏的老话,由得他们去吧,趁着天色将晚,我们抓紧时间上路!”

    千把号人很快的被动员起来,大家把吃剩下的饼子学着叙州军的样子用绳子串起来挂在肩上,跟着王夔,鱼贯而动,再次在山岭间穿梭而行。

    四川的地形,是一个阶梯状的盆地,西高东低,西北面的米仓山、大巴山等雄壮山脉将其与关中分割开来,犹如从甘陕秦地入川的门户;中间是面积广阔的盆地平原,天府之国的美誉往往指的就是这一块田地肥沃灌溉充足的产粮地。

    而再由此往东,就是逐渐起伏的川东长江流域,由丘陵地形逐步过渡到山岭地带,华蓥山、铁峰山、明月山等褶皱山系如一圈石岭,沿着婉转的长江极其支流,把川东和湖广等地隔离开来。

    合州与恭州府,恰好就处在这些褶皱之间,扼守水道,要想东出夔门,兵逼湖湘,就必须通过这两处地方。

    王夔之所以汉州突围之后不投奔其他地方,直接就朝恭州方向去了,就是因为他明白,蒙古兵下一个目标,必然是循着合州………恭州………忠州………夔州这一条线,一路杀过去的。

    不仅仅是他,从川中各地溃逃的宋兵,都是朝着恭州府的方向去的,在他们屁股后头,沿途烧杀劫掠的蒙古大军,正紧紧追随。

    整个四川战局的焦点,如同打了聚光灯一样,投向了位于长江与嘉陵江交汇处的恭州府。

    在这样的情形下,如果有一支兵马,悄无声息的逆流而上,从偏僻的叙州北上到合州以西靠北的简州界内,自然是不会有人注意到的。

    甚至连四川制置使司都不知道。

    因为长孙弘也没有打算通知他们。

    如果不是王夔误打误撞,在群山之间凑巧遇上了,也许谁也不会知道有这档子事。

    毕竟敢向虎山行、拿自己的命不当回事的,恐怕也只有这群从山里面跑出来的蛮子了。

    王夔紧赶紧慢的,连续走了一日一夜,终于在第二天天明时分,看到了修筑于江畔的合州城墙。

    知州宗师道验明身份之后,欣喜若狂的欢迎他们。

    在蒙古人大兵压境的时候,能够有援军到来,都是令人振奋高兴的事。

    当日午间,休息之后的王夔吃了一顿像样的午饭,有酒有肉、有荤有素,看着满桌琳琅满目的菜肴,王夔宛如重生一般百感交集。

    “王大人随陈大人镇守汉州,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乃我朝俊杰也,来,下官敬大人一杯,为大人洗尘压惊!”宗师道热情洋溢的说道,端起了酒杯。

    “宗大人过奖了。”这些话似乎有些耳熟,好像山里面碰到的长孙弘也是这么夸奖的,王夔心中冷暖自知,苦笑着摇摇头:“王夔当不起,失地丢城,朝廷不治我的罪,就善莫大焉了。”

    宗师道忙道:“王大人哪里话,如今合州往北,再无大宋一兵一卒,王大人能整军而还,就是大功一件,遑论其他,朝廷一定大有嘉奖,怎么会降罪呢?”

    王夔愕然:“没有一兵一卒?不是吧,我回来的路上,就碰到了一支官军北上,起码有数千人。”

    “呃?”宗师道也错愕起来,难以置信:“怎么会?昨日彭大雅彭大人亲自派人过来,嘱咐下官一定要坚守城池,说制置使司已经收拢所有兵力,聚于恭州府,北面怎么会还有数千人的队伍?”

    王夔的眉头皱起来了,他隐隐的觉得,有些事情不大对劲。

    他把叙州军的事情说出来,宗师道更是惊讶万分。

    “叙州防御副使?那是何人?”宗师道话瞪着眼珠子道:“叙州防御使我倒是知道,原为四川厢军中一个正将,赵彦呐当政时走了门路去当的防御使,此人正在叙州城内,没有听说有调他过来的消息。”

    两人对视无言,都觉得莫名其妙。

    其实两人心里,都有没说出来的话。

    宗师道是记得长孙弘这个名字的,但是他本能的不愿意相信,十几年前那个被灭门的小孩,现在会是带兵的军将。

    大理发生的事情,这边虽然听说了,但他宁愿相信那个大理一字并肩王是个同名同姓的人。

    而此人就是当年被官府抄了家的小子,是唯有制置使一级的高层确认的消息,没有外传

    而王夔却认为,一个小州的防御副使,愿意不尊将令,置窝囊偷生的上官防御使于不顾,擅自做主带兵赴死的行为,很对他的胃口。

    这他妈就是跟自己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兵汉啊!

第177章 真豪杰共赴国难() 
一顿饭吃完,宗师道连茶都没喝就回到书房挥毫写就一封信,令人快马加鞭的送往恭州府,述说汉州知府王夔路上遇到的叙州兵马一事,向主持四川军务的制置副使彭大雅通报信息。

    前脚刚把送信的人派出去,后脚就有亲信匆匆进来了,心急火燎的禀报一个惊人的消息。

    王夔要带兵出城。

    “什么?!”宗师道又惊又急,外面蒙古人大军压境,王夔不留在城里协助守城,上赶着去送死么?

    “他出城去干什么?大敌当前,应该齐心协力、聚兵守城才是啊!”他跳着脚,几乎是跑着出门去的。

    先直奔王夔落脚的驿馆,一问门子,王夔压根就没来过。掉头又直奔州衙,却不料正好在半道上撞见州里的别驾也失魂落魄一样迎面跑来,老远看到宗师道,就扯起嗓门大喊:“大人、大人!不好啦!”

    宗师道心头又是悬空几分,颤抖着嘴唇问:“怎么?发生了什么事?”

    “王夔王大人刚刚带着人,逼着下官跟他一道去了官仓,在里面挑拣了很多武器甲胄,还有火器米粮,说是要先支取,以后再来行文履行手续。”别驾白着脸,气喘吁吁,官仓距离这里很远,他大概是一路跑着回来的:“下官本想拒绝,但架不住他们人多,提刀拿枪的,不去不行。等他们一走,就赶快过来向大人禀报了。”

    宗师道几乎要破口大骂了,这个王夔,太过分了!真当这里是汉州吗?想怎样就怎样,虽然品级比自己高,但也不能这么不按法度乱来!

    他把脚一跺,急切的问:“他朝哪里去了?”

    别驾将手一伸,指向城池西门方向:“他拿了东西,就朝西门去了,好像要出城!”

    宗师道咬着牙转身就要上轿子去追,想了一想,干脆把官袍下摆一撩,夹在腰间革带上,拿出奔命的劲头,领着几个官佐,奔西门就跑。

    穿街过巷,不少百姓难得的见到了一州父母官在大街上狂奔的稀奇景象,纷纷惊叹宗大人步履如飞,眨个眼就没影了。

    等到了西门,就见负责这里防备的厢军副将正傻愣愣的站在城门边,朝门外张望。

    “王大人呢?!”宗师道几乎是在咆哮了,口水唾沫星子溅了副将一脸。

    副将懵懂的看着他,抹着脸道:“刚刚出去。”

    宗师道又是一阵跺脚,痛心疾首的站到城门口朝外张望,只见尘土纷飞的道路上,除了不断有从外面逃难进城的百姓之外,哪里还有王夔的影子。

    “他带了多少人走?”宗师道抱着一线希望回头去问副将,目光可以杀人的话,他已经把这个无辜的副将杀了无数遍了:“没有把他的兵都带走吧?”

    副将被他的眼神慑得退后一步,没有搞明白知州大人为何事惶急,于是结结巴巴的道:“都、都走了,一千多人,一个不留的都走了。”

    大概突然想起来什么,副将猛拍了一个巴掌,又忙道:“大人,王大人说了,他此去不会很久,也许两三天就会回来,到时候请大人给他开门放行,借了我们州里的东西,他会向制置使司一一禀明,全部归还。”

    “归还?”宗师道颓然垮下了肩膀,失了魂一样丢了精神,望着城外摇着头道:“罢了、罢了,可惜了那一千多经历过汉州血战的精兵啊,这一去,能不能回来都是两说,还指望他还什么啊!”

    他把头摇着,似乎忘了停下来,就这么一边摇着,一边黯然折返。

    而离合州几里路之外,王夔的队伍正在疾行。

    在城里待了没有一个白天就回到野外的兵卒们也没有弄明白,自己的主将在搞什么鬼。

    但是当兵吃粮,听命行事是本分,跟着走就行了,问那么多干什么。

    其实不止是普通士兵,王夔的几个副将也没有弄明白王夔葫芦里灌的什么药。

    出城之后,王夔就下令,全军沿着来路,向简州进发。

    “去简州?”将领们大吃一惊,原以为王夔是不是和这里的知州起了矛盾冲突,才会抢了别人仓库跑路,没想到,王夔居然是要走回头路。

    去简州不是就跟蒙古人迎头撞上吗?

    王大人怎么想的?

    “大人,为何要去简州?”有胆大的人,谨慎的问:“简州城墙残破,城里的人已经逃走一空,守无可守,去那里没有意义。”

    “我们不进城。”王夔提着刀,大步走着,眉眼里全是坚毅:“我们是去找人!”

    “找人?”

    众将皆愣,找谁?

    “找叙州兵,找那个不知轻重的防御副使!”

    “一群山沟里跑出来的蛮人,尚且知道舍身为国,我等读圣贤书的士人子弟,难道还不如蛮人吗?”王夔头也不回,如踩了风火轮一样走得飞快:“叙州兵不怕死,我们更不能怕死!按职司,我是大宋汉州府知府,理应与城共存亡,如今城破而人在,就是渎职!按伦理,我们都是大宋军人,持利刃而不敢杀寇,据坚盾而不能拒敌,就是畏战!渎职畏战,我们还有什么脸面躲在蛮人身后苟且偷生?”

    一席话说得斩钉截铁,把众人听得面红耳赤,一想却是这个道理,话丑理端。

    大家都是在汉州尸山血海里打滚活下来的,生死不过一念之间,早就不再眷念这身皮囊,活着就是为了一口气。

    王夔如山般高大的身影在前头引路,众将紧紧跟随,而王夔的目的和刚才的一段话,被人原封不动的传了下去,上千号人在不久之后,尽皆知晓。

    我们是去和蒙古人拼命的!

    不能让蛮人小看我们!

    他们敢,我们自然也敢!

    蛮人没读过圣贤书,都知道为国尽忠,我们难道还不如他们?

    “我们跟王大人走!谁他妈也不能当孬种!”

    这些衣甲上尚且带着血渍的军兵纷纷激昂起来,战士的血在一刹那就澎湃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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