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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宋-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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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他吟诵几句,赞道:“真的不错,此子才十二岁啊,比你还小上几岁,小小年纪,才华出众、胆色过人,还有反应急智,等他长大,不知能达到何等地步。”

    宗胜仙道:“我记得,那日爹的宴会上,周夫子写的那首醉落魄,也是他作的。”

    “是啊,所以我才说他才华出众啊。”宗师道端起那碗燕窝来,抿了一口:“真奇怪,说起他,我却去了烦恼,喝得下东西了。”

    “爹爹是爱才心切,方才如此。”宗胜仙笑道,抿嘴的样子俏容带姣,美丽动人。

    她走过去,帮宗师道揉捏肩膀,敲打背脊,问道:“既然这人这么优秀,爹何不助他一臂之力,明年解试,送他一个前程,接下善缘,日后他有了出息,也好对爹是个助力。”。

    宗师道喝着燕窝,笑着道:“我看你言辞之间,比我还要喜欢他,怎么着?看上他了?我可告诉你,这人我问过,是个寒门子弟,家里是务农的,他本人还在给人当书童,寄人篱下,跟我们门不当户不对,你可别动了心。爹一向惯着你,但这件事可没的商量。”

    “啊!哪有啊!?”宗胜仙急了起来,手上重了几分,叫道:“爹可别乱说,女儿比他大,哪里会动什么心!”

    宗师道被她捏得吃痛,赶紧躲避:“你既然没有此心,也就罢了,如此用力干什么?就不怕捏碎了你爹的肩胛骨?”

    宗胜仙嘴上赶紧道歉,还不忘分辨自己不可能看上长孙弘毛头小子,心头却暗道:我没有动这心思,陈小娘多半动了。

    距离大屋不远,另外一间院子里,同样亮着灯火,两个人影在一间房子里对坐,小院翠竹,青砖黛瓦,正是陈家姐弟的住处。

    “姐姐,你也看到了,那个长孙弘,就是跟我打架的小子,如何凶猛了吧?哈哈,我败得可不冤。”陈禹兴奋的在椅子上扭来扭去,双手双脚不停的比划:“砚台啊,他用的砚台,就那么迎面打过去,哈哈,就算铁做的腿也得打断的,他那么挥的,呵,就那么一下,那刺客就倒了!”

    他索性站了起来,朝空中猛地抡起手臂,好像长孙弘在会场上挥舞砚台击打刺客那样,朝空中无形的人影猛击。

    “好威风,好厉害!那么多人看着,怎么就不是我在下面呢?我一定做得比长孙弘还要好,你说是不是?姐姐!”

    他扭过头,问陈莹。

    陈莹却端坐着,看着铺在桌面上的一张纸,聚精会神的看,对弟弟的问话,如耳边过风。

    当刺客在会场上出现、从舞台上挥舞刀子跳下来的时候,她跟侍女翠云,正从后面转出来,朝宗胜仙和陈禹坐的地方走过去,

    因为人很多,她们在人堆里挤来挤去,很久都没有到地方,正在这时,伴着惊呼声,她看到了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

    刺客出现,跳跃着横穿会场,直扑对面的官员坐席,事发突然,满场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所以长孙弘站起来,抄起砚台打人的场景,就像电影一样呈现在所有人面前,皱巴巴的布衫,脏不拉几的穿着,就那么站起来,势如星火般打了过去。

    那一刻,陈莹仿佛看到了书上写的侠客,又或是人口相传的豪侠,总之,令人她的心中,产生了从未有过的震撼。

    养在深闺接触的都是文质彬彬的书生,何时见过书生动武的?还是这般暴力的动武。

    一直到回到州衙后院,陈莹的心都在跳,一半是因为惊吓,一半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就是那个登徒子!那个在河边草坡上可耻淫笑的恶人!再见面时,却如此让人惊讶。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天净沙抄稿,呆呆的坐着,如若入定。

    为什么那么猥琐的人,会写出这么好的词?还那么的有胆量,可以独力抵挡凶狠的恶徒?

    为什么啊?

第88章 运财郎()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在陈莹的眼前晃了晃。

    陈莹惊醒,侧头一看,陈禹正站在她身边,神情古怪的看她。

    “姐姐,你怎么了?”他奇道:“失魂落魄一样发什么呆?”

    陈莹慌乱的拢了拢头发,把本就很顺的一缕发丝拨乱,眼神飘忽,四下里乱看,支吾着道:“没、没什么。”

    “我跟你说话,你不答应,看着纸入定了一样。”陈禹眼珠子转了转,似笑非笑:“想什么呢?为什么一说到那个长孙弘你就这样”

    他的表情挤眉弄眼,看得陈莹恼羞成怒,一巴掌拍过去:“跟你说没什么,还问!哪那么多问题!?”

    陈禹被扇得一下子没了脾气,跳远了几步,小心的看着陈莹的脸色,嘴里嘟囔着:“说不过就打人欲盖弥彰。”

    陈莹杏眼一瞪,如发怒的雌虎,喝道:“你说什么?!”

    他的弟弟吓了一跳,又跳开了几步,挥着手摇摆:“没说什么。”

    陈莹哼了一声,把桌上的词稿叠好拿在手上,起身就走:“晚了,你该睡觉了,今晚上好好休息,等两天我们就回江南。”

    “啊!回江南?”陈禹如被踩了尾巴一样叫了起来:“我还没玩够呢!为什么要回去?”

    “我们是奉父命来看望宗伯伯的,既然事情办了,当然该回去。”陈莹边走边说,一阵香气随着她的走动而洒了一路:“你的武学耽搁了这么久,还上不上了?误了功课,在明年武试上出丑,我看你怎么跟爹爹交代!”

    陈禹哀嚎:“那再多呆两天吧,两天!”

    陈莹没有理睬他,踩着步子走自己的路,低着头,口中不住压低声音的吟诵,夜风吹过,袭走人声风语,留在屋中满脸不甘的陈禹隐隐听到随风而来“枯藤老树昏鸦”的低吟。

    他眨巴着眼睛,惑然的趴在门框上目送姐姐远去的背影,摸着下巴自语:“慌慌张张的,以前可不是这样,千里迢迢过来不耍个几个月姐姐不会说回去的话,这回可转了性子,还没住上一个月就要走,莫非”

    思量片刻,陈禹的双掌猛击,“啪”的一声拍了个响亮的巴掌,恍然大悟:“所谓一物降一物,姐姐莫不是被那长孙弘迷住了吧?!”

    瑞福祥里,长孙弘正坐在桌子边猛吃东西。

    满桌的吃食,冉大器从街上最好的酒楼里带回的饭食玲琅满目,蒸煮炒炖,外加两个凉菜,吃得长孙弘满嘴流油,纵然开始打饱嗝了,也依旧舍不得放下手中的筷子,一夹一夹的往嘴里塞东西。

    桌上点着一盏灯,灯油是上好的桐油,明亮通透,照得满室光华,冉大器坐在桌子另一边,正与侄子冉璞一道,看着长孙弘带回来的那封信。

    冉大器明显被惊吓到了,他的嘴唇都在哆嗦,手也在抖,那张信纸是赛文魁,薄脆轻盈,捏在他的手里“哗哗”直响。

    “璞儿啊,叔叔眼神不好,你替叔叔看看,这信上盖的印,底下签的名,是不是转运使大人的?”冉大器把信捏得紧,手指甲都快把信纸戳破了,他眨着眼睛,又喜又惊的向冉璞道。

    冉璞倒是冷静,比他叔叔要沉得住气,这时刻虽然也是惊讶万分,却能点着头,肯定的道:“是,没错,叔叔,的确是转运使大人的印信和名謂。”

    长孙弘埋头吃喝,又扯了一大块蒸肉往嘴里喂。

    冉大器把信举起,高过头顶,双眼泛泪,竟然哽咽起来,起身向天哭道:“列祖列宗啊,老天保佑啊,瑞福祥终于又有起来的一天了!不肖子孙冉大器没有让你们失望,百年老字号没有砸在我的手上,以后会越来越好,越来越红火!”

    冉璞不解的问:“叔叔,到底是老天保佑,还是列祖列宗保佑的?”

    冉大器瞪他一眼:“胡说什么?还不快给你长孙哥斟杯茶来?”

    冉璞低着头去了,冉大器把信小心的叠好,在屋子里转了几圈,找到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以前大概是装金锭银锭的,被他打开,把信稳稳当当的放进去,用一把小巧的锁头锁了,拿在手里,笑眯眯的道:“长孙小哥,这信事关紧要,不若就放在我这里保管吧,以后运货远行,都是我的事,也方便些。”

    长孙弘咀嚼几下,费力的把一块肥肉吞下肚去,然后打了一个响亮的嗝,一股油腻的气顺着食道冲出来,直上房梁,口气之大把距离尚远的冉大器都差点熏了个跟头。

    “随便你好了。”长孙弘满足的说道,拍着肚皮:“不过一定要保管好,没了这个,我们的生意就要大打折扣。”

    “放心、放心,我省得的。”冉大器眼睛笑成了一道弯月,忙不迭的将盒子放进袖子里:“我就知道,二郎是文曲星下凡、武圣人出世,文武双全的人物,不但写的一手好词,动手行武也是极为出色的,看看,在文会上显显身手,就换回了这封上万两银子也换不回的信,多么能干!”

    他复又坐下来,话头一转看着长孙弘担忧地说道:“不过,我没亲眼看见,但听人说当时可是凶险得很,那三个刺客武艺高超,冲上台的那两个硬是劈了好几个厢兵的脑袋才被乱刀戳死,二郎你一个砚台就打伤了另一个,可是侥幸,以后遇上这类事,不必这么拼命了。”

    冉大器脸上的关心倒不像是假的,虽然两人认识还不到一个月,此刻瑞福祥掌柜却如同关心自己一样关心着长孙弘,长孙弘一回来,他就亲自去酒楼订了上好吃食,上上下下的看清长孙弘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

    由不得他不关心啊,二郎的身上可担着瑞福祥的未来,那纸的配方可没拿出来,一旦有个意外,瑞福祥就竹篮打水一场空。

    长孙弘心知肚明,喝口汤,在抿一口冉璞端来的茶,乐呵呵的道:“放心,冉大叔,我是瑞福祥的运财郎君,等闲不会死的。”

第89章 背后的利益() 
冉大器猛拍桌子,喜道:“那敢情好!二郎,来来来,我们商量商量,接下来,纸坊生意该如何做。”

    对长孙弘的做派,明明一个毛都没齐的少年却老气横秋的用成年人的口气说话,冉大器已然习以为常,下意识的就把对面这个嘴巴上油都没擦干净的人当作平等的对待,完全没有因为对方年少就心生轻蔑的意思。

    英雄出少年、迟暮总白头,甘罗十二岁为相,李存瑁十五岁封爵,霍去病十八岁领军,这些典故冉大器听茶馆里的说书先生们讲的口沫横飞,总是知道一些的,对长孙弘如神通一般做出的种种不可思议的事情,他已不再感到难以置信。

    这是一个有能力帮助自己和自己祖业的人,并且愿意帮助自己的人,就够了。

    “老法子,送,不要钱的送,把第一池的存货都送出去。”长孙弘身子端正起来,说到正事,他从不嬉皮笑脸,一股不怒自威的神气从逐渐健壮起来的身体上油然而生:“合州附近的由你去送,然后看看效果,从第二池开始售卖,价格要定得比市面上的纸都要便宜,只要有点薄利就行。”

    “啊?”冉大器肉痛的磨着牙花子:“我们的纸这么好,卖得太便宜了划不来的。”

    长孙弘喝口茶,向边上在一张纸上画地图的冉璞送去一个谢谢的微笑,继续道:“划得来,没有划不来的事。这是占领市场,打压竞争对手,大家都来买我们的纸,自然就不会买别家的,时间一长,该破产的破产,该关张的关张,市面上全是我们家的纸,那时候,卖多贵还不是我们说了算,对不对?”

    “但是,这个过程必然很长的,我们熬起来很利润很低啊。”冉大器看重眼前利益,很不舍的道。

    “低不要紧,毕竟一定有赚的。”长孙弘笑起来,敲着桌子:“原料便宜啊,木头多少钱?嗯?比竹子便宜吧?比剥起来很麻烦的树皮便宜吧?成本太低了,这上面我们就占了先机,那些矿石买回来基本上都是白菜价,没人要的东西,如果不怕麻烦,我们甚至可以用纸去换,一令纸就能换回来半年的用耗。”

    冉大器立刻自告奋勇:“我去,我去讲价,再把成本降低些。”

    长孙弘赞许的看着他,用一种“孺子可教”的眼神鼓励他,道:“好,就靠你了。”

    冉大器所做就做,他向长孙弘讨了矿石的方子,立即就出门去采买。长孙弘也不怕给他,矿石买回来还有个配方的问题,拿去也没用。

    屋里清静下来,闷头画画的冉璞已经弯弯曲曲圆圆方方的在纸上画了不少东西,这人就好这个,喜欢把去过的地方记在脑子里,然后凭记忆画在纸上,画出来的地图长孙弘看过,惊人的准确,比例尺纯粹是凭手感,竟然能达到一个很精确的水平,让人不得不佩服他超强的记忆力。

    长孙弘伸头去看,冉璞却抬头看过来,把毛笔搁下,道:“二郎,你胆子真的很大,就不怕被刺客伤着?”

    长孙弘咧咧嘴,大言不惭的道:“我练过功夫,怕什么?”

    冉璞看着他,摇摇头:“这不是会不会功夫的问题,是胆量的关系,事发突然,那种情况下应急考验的是应急反应,胆子小的,当时就怔住了,哪里会想到反击?”

    这倒是常理,长孙弘端起茶杯,矜持的喝茶。

    冉璞又道:“莫昌斌就坐在你前面,刺客的刀落下来,插在他面前的地上,把他尿都吓出来了,很多人都看到了,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长孙弘砸着嘴,吐出一片茶叶:“那家伙空长一副皮囊,外强中干。”

    “的确如此,不过,这倒是省去了一场麻烦。”冉璞笑道:“你不知道,刚刚我去了一趟书院,很多人在议论,说莫昌斌他们有几个平日里颇有文采的人,商量着要在文会上给你好看,刺客这么一闹,倒是替你解了一次围。”

    这个消息倒是意外,长孙弘把脸抬起来:“给我好看?什么好看?”

    “他们几个好像得了别人的好处,要在文会上的词赋环节挑你出来比词,你那首醉落魄名声在外,他们要故意把你点出来,让全场学子们来跟你比,这事他们毫不避讳,到处去炫耀,你这几天没去书院,故而不知道。”冉璞道。

    “哦?”长孙弘懒洋洋的没了兴趣,对小孩子的嫉妒,他从来不放在心上。

    他对莫昌斌尿裤子的事倒是觉得有趣,十八岁还在大庭广众下尿裤子,很久没听说过了。

    两人谈笑一阵,夜已深了,冉大器深更半夜不知道去哪里买矿石,反正他是地头蛇,有的是关系,也不去管他。

    长孙弘当晚就睡在纸坊,与冉璞同榻而卧,谈了很久,对冉璞的地理知识之渊博,长孙弘非常佩服,这个少年简直就是这时代的旅行家,没事就出外游历,整个川中几乎都留下了他的脚印。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方可得真谛。”这是他的口头禅。

    也许,跟他一样在这个时代多看看,多走走,并不是一件坏事。

    长孙弘想。

    文会上的风波,在合州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全城戒严,州衙县衙的不良人三班民壮外加州属的土兵都没闲着的,大张旗鼓的搜捕,进出城门开始搜身,凡是身上纹有井神图案的全被抓起来,丢进牢里。

    “掘地三尺,也要揪出幕后凶手!”宗师道在州衙大堂上面对站在下方的大头目小头目们黑着脸吼道:“井神帮在合州的一切根根底底都要挖出来,一个也不能留!”

    他知道,这件事并不简单,背后有错综复杂的私盐利益纠葛,这是一块禁区,连负责查缉私盐的都转运使都敢刺杀,可想而知,暗中的私盐势力猖獗到了什么程度。

    所以,明面上口号喊得震天响,实际上却没敢动干戈,下面的官吏比他还要清楚,抓了几百个纹了身的盐户作替死鬼,也就交差了。

    毕竟,这是李杰都压不住的力量,满地都是井神帮的帮众,明里暗里,到处都是,可能州衙内指不定就有,万一把别人逼急了,摸黑割了宗师道的脑袋,也是很轻松的事。

    左右逢源,万事留余地,宗师道明白其中的道理。

    可有人却不相信这个道理。

    没过两天,几个血淋淋的脑袋在天亮的时分,摆在了合州州衙门口的登闻鼓上。

    血流了一地,染红了好大一片地面。

第90章 暗流() 
时间还早,州衙的门都没有开。

    摆在台阶上头颅共有九个,或膛目瞪眼,或咬牙切齿,一个个横肉担眉,头发蓬乱,光看长相就知道绝非善类,已经凝固的血斑斓的粘在面皮上,更为这些令人心悸的首级添了几分狰狞,寻常人哪里敢接近,一些好事者远远的观看,交头接耳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合州地处蜀中腹地,自开禧年间制置使吴曦叛乱之后,这边已经很久没有发生如此重大的凶案了,一向很太平,寻常人命案都很少发生,地痞流氓小混混们打架也最多流血受伤,从未有过当街送人头的恶劣行径,而且还是送到衙门门口。

    这不是公然挑衅朝廷吗?

    几个差人急匆匆的开门,吆三喝四的呼喝,把看热闹的闲人们赶开,用布把头颅包了,收了进去。

    州衙大大小小的角色齐聚大堂里,石照县衙里的人也被请来了,王学进等一干人等也跟其他人一样,衣冠不整鞋袜不齐的站在里面,眼屎都没擦,脸估计也没洗,一副懵懵逼逼的样子。

    “什么事?知州大人这么早叫我们来,还让我们走后门进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王学进低声问站在身边打哈欠的县尉。

    县尉刚刚被人从床上叫过来,哪里知道?嗯嗯哈哈的当然说不清楚。

    大堂上案头后的太师椅空着,知州没来,众人如无头苍蝇,雾水迷蒙,彼此唱喏问好,然后相互猜测有什么事让宗师道大清早的不睡觉起来折腾。

    当九个血迹斑斑的布包被差人们带进来,放到大堂正中的时候,众人的眼睛都直了。

    早饭都没吃就看到如此重口味的东西,弥漫的血腥气直冲人口鼻,大家都愣住了,脸色齐刷刷的发白,一些人还退后几步,又惊又怕的一个劲往后缩。

    一些布包被打开了,人头圆滚滚的露出来,九个人头一字排开,像一串糖葫芦一样摆在那里,是个人都会怕的。

    “哪里发的大案?”

    “不知道,前日的刺客不是已经伏诛了吗?这些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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