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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宋-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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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天净沙(六)() 
词赋的评判,比经义要费时一些,因为这个没有标准答案,好与坏很多时候讲究的东西很多。

    于是这个空档自然需要填补的,戏班子的表演又在敲敲打打的音乐声中开始了。

    “二位大人,这一出是杂剧,剧目叫做二圣环,乃是说的当年秦桧和岳飞的事,是这个戏班子最为拿手的把戏,今日让他们演来,与大家消遣。”宗师道对李杰和丁䲕道:“少年们的词赋,夫子们正在评判,待有了结果,再呈上来。”

    他说话的当口,两个丑角已经登台,开始表演开场的滑稽戏,宋杂剧是歌舞、杂戏的统一表演形式,一般分“艳段”,即滑稽戏,“正杂剧”和“杂班”三个部分,是后世戏剧的前身,极为受欢迎。

    李杰抚着长须,满意的点头:“岳武穆是孝宗皇帝御笔亲批的庙号,忠肝义胆,流芳百世,乃我辈楷模,下面的少年郎正当效仿,你安排得很好,足见用了心。”

    丁䲕也笑着附和:“宗知州很不错,去年的绩考得的是上吧?如此看来,应该提携重用才是啊。”

    二人说的宗师道心花怒放,大喜过望,连忙起身施礼,凑过去悄声说道:“下官早已备好一些土特产,送到二位大人住处,区区薄礼,不成敬意,万望勿推辞!”

    李、丁两人心领神会,矜持的撸着胡须,笑而不语。

    土特产意味着什么,大家都知道,宗师道在合州任上已经干了些年头,早就想动一动升一升。宋代吏治,地方官的考核由诸路监司帅司宪司的长官负责,吏部汇总后决定谁人升迁,谁人贬职,谁人不动,可以说掌握了府州县一级官僚的仕途前景。

    于是知府知州知县们变着法儿送礼,认门生师徒,经营各种圈子,唯恐落于人后,平时像李杰丁䲕这类大员请都请不来,宗师道如果不抓住机会,他就白在官场混了。

    三人看着节目,说着话儿,其乐融融。

    “李大使,说起来真是巧,合州前些日子新建牌坊一座,乃是为了表彰一位烈妇所立,此妇人年少失夫,为怀亡夫不惜自毁容颜,宁守寡数十载而不二嫁,乡里父老皆敬佩不已,报上县里,县里再报到州里,下官做主,由官府出资,民间出力,竖起贞洁牌坊一座。”宗师道说道:“正缺牌坊上匾额一张,既然李大使在此,素闻大使书法无双,一手字龙飞凤舞,不如请大使写一副字如何?”

    丁䲕拍案赞道:“极好!这件事李大使可推脱不得。”

    坐在周围的官员们也站起身来起哄,李杰被众星拱月般的吹捧,感觉良好,于是欣然道:“既然众位抬爱,那李某就恭敬不如从命吧,来呀,文房四宝伺候!”

    早有小厮送上笔墨,而纸张一直放在桌上备着,只不过无人使用,没人在意罢了。

    墨墨铺纸,李杰提毫端坐,正欲下笔,嘴里却“咦”了一声,诧异的抬起摸纸的手,看了看,又在纸上摸了摸,只觉光滑怡人,纸张白得耀眼。

    “这纸不错。”李杰赞道:“宗知州连这些都想到了,真是心细如发啊。”

    宗师道被他夸得微微一怔,他哪里知道纸是哪来的,这些都是下面的书吏办理,不过既然得了夸奖,总是好的,于是他跟着笑起来。

    “嗯?纸上还有铭文?”李杰又看到了印在纸张下方的小字,于是仔细辨别读道:“赛文魁?瑞福祥?”

    “这大概是纸的名称和纸坊的名号。”丁䲕也凑过来:“不过赛文魁这名称可谓霸气。”

    “这纸倒是当得起。”李杰收敛笑容,沉腕屏气,将蘸满了墨汁的狼毫落于纸上,如游龙舞动,满纸都是笔影。

    李杰的书法,倒是源自王羲之的行书,字迹如天马行空,狂放不羁,“冰清玉洁”四个大字似龙蛇隐现,赫然入目。

    掷笔于地,李杰对自己写的字颇为满意,众人围着欣赏,拍马屁夸奖,一时好评如潮,把李杰捧上了天。

    正在此时,一名书院院正走上台来,向众官员道:“词赋场的比试,已经有了结果。”

    李杰端着茶盏,抿着香茗道:“呈上来吧。”

    院正答应着去了,众官落座,宗师道收了李杰的墨宝,吩咐人去仔细裱好,并且准备一笔润笔费,这算是变着法儿行贿,众人皆知,笑而不语。

    对面舞台上的杂剧,搞笑的丑角已经下去,正剧已经开场,场内的观众磕着瓜子或坐或站,津津有味的看着,虽然时间已经近午时,大家却毫无倦意,场内场外叫卖的小贩点心繁多,哪里饿的坏。

    主宾席上摆放着小吃果蔬,李杰等人吃着东西看着戏,有说有笑,那院正去而复还,拿着一叠文稿,送到李杰面前。

    “按照夫子们的评判,最好的在上面,次第放置。”院正说道,特意点明:“夫子们觉得,最上面的那一份,最为出色。”

    “哦?那倒要看看。”李杰站起身来,伸手接过去。

    丁䲕和宗师道一左一右的凑过来,拿眼去瞧。

    “秋思”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

    “断肠人在天涯。”

    寥寥数笔,二十八字,一副仿佛水墨丹青的画卷,徐徐展开,凄凉如北地荒漠,悲苦似绝境愁歌,将三人的眼睛,牢牢的吸引住了。

    三人的表情,宛如见了不世出的金玉宝器,惊疑中透着道不尽的喜爱,三颗脑袋凑在一起,一人吟诵两人倾听,倒把周围的人顿时吸引住了。

    李杰的“冰清玉洁”本正在众人手中传阅,马屁声如潮,不管李杰听不听得见,说些吉祥话儿总是好的,人们正在大声夸赞,却突然发现,正主们似乎根本就没注意这边了。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相互询问,是谁的词稿提上去了,得到大人们的注意,看他们的神色,似乎很不错啊。

第80章 天净沙(七)() 
“妙!”丁䲕首先叫出声来,他本是文进士出身,于诗词一道,极为擅长:“这首词写得妙啊!”

    宗师道也拍案叫绝,道:“以景托情,寓情于景,情景交融,心物合一,此词当为魁首!”

    两人一惊一乍,把周围人等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李杰站起身,举着那张纸,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看,一边低吟一边点头,赞不绝口:“好词、好词!写的极好!只怕近十年内,再也找不到可堪与之比肩的好词了!”

    他们这般一闹,接下来的几篇词就没人看了,放在李杰面前的桌子上,无人问津,大家都盯着李杰手里的那一篇。

    李杰是谁?川峡四路都转运使啊,头甲进士出身的大员,曾在京中做过吏部员外郎,背景很深,听说跟参知政事史弥远也有关系,在蜀中任何人都瞧不起,眼高于头顶,一向不轻易夸赞人的,居然如此评价一篇词,太过罕见。

    只是那张纸就在李杰手里捏着,旁人哪里敢上去围观,只得耐着性子候着,看李杰三人在那里拿着词稿,评头论足。

    大概觉察到周围众官的神态,李杰向左右看了看,把词稿递给丁䲕,道:“来来来,大家一起品鉴一下,这首佳作的确难得,没想到年轻辈中居然有如此才华横溢之人,宗知州,快快把这人请上来,我要亲眼看看,写出如此佳作的人才!”

    宗师道连忙答应着,道:“李大使说的是,我也极想见见这位才子。不过刚才看得匆忙,倒是忘了看结尾处的署名,请丁大人看一看,告诉下官。”

    李杰也一拍脑门,笑起来道:“倒是疏忽了,丁大人看看吧。”

    丁䲕闻言,看着词稿念道:“石照县濂溪书院,长孙弘!”

    他念这几个字的时候,正逢晌午,冬日暖阳热烈烈的照下来,把他的眼睛射得眯了一眯,光晕里会场上热闹的景象在他的余光中分外模糊。

    隔着一片学子会场架设在对面的舞台上,正在蹦蹦跳跳表演的三个戏子,在那一刹那仿佛突然化作了三道光,瞬间消失不见,铺了红色地毡的木台子上,刚刚还鼓乐齐鸣的表演顷刻间变成了空荡荡的台面,徒剩下几个布景道具。

    丁䲕以为自己花了眼,他伸出一只手揉了揉眼睛,手还没有放下来,耳畔就听到了李杰带着颤音的惊呼:“有刺客!”

    “狗贼休走!”

    炸雷般的暴喝紧跟着响起,几乎震破了丁䲕的耳膜,他瞪圆了自己的眼睛,看到那三个刚刚还在十余丈之外舞台上的戏子,此刻已经跳到了台下,正顺着下面学子们的矮几,冲向自己所在宾客台。

    五颜六色的戏服还套在身上,戏服宽大,却丝毫不妨碍三人敏捷的动作,一个纵跃就能跳过两三张矮几,几乎是踩着学子们的脑袋一路杀过来,三人手里都拿着演戏用的假刀,明明应该是用木片竹子制作的道具却寒光闪闪,一看就是开了刃的真家伙。

    抹了油彩的脸上杀气腾腾,学子们都被惊呆了,无人敢动弹分毫,任由三个穿着戏服的刺客从头顶上窜过。

    长孙弘的位置不偏不倚在会场中间,跑在中间的一个刺客,冲向宾客台的路线恰好从他的位置上经过。

    这是一个极为健壮的男子,宽大的戏袍子裹在他身上,紧绷绷的似乎还有些小,手中那把刀子跟他身躯比起来像水果刀一样可爱,他步履沉稳,踩在地面上嗵嗵有声,可以想象如果被这双大脚踢中多半会骨断筋裂。

    三个人刺客本是齐头并进,大概是因为体型的关系,奔出一段距离之后,两侧的两人跑在了前头,中间这人稍稍落了后。

    十余丈的距离,短短眨眼间,就过了半。

    主宾台上乱做一团,事发得极为突然,无人会想到,戒备森严的会场里,会出现持刀的狂徒,更无人会想到,刺客会隐藏为唱戏的伶人,敢于公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向朝廷大员动手,胆大妄为至极!

    台上都是官,没有兵,最近的护卫都在台子下面,慌忙间哪里赶得上来?台上的人又惊慌得往下窜,上下的阶梯本就狭窄,一上一下堵住了,上不来下不去,更添混乱。

    长孙弘正在趁着空档,向隔壁的人推销瑞福祥的纸,那魁梧刺客舞着刀子冲过来的时候,他还在口沫横飞的忽悠。

    一片吼叫声中,他回过头来,正好跟冲过来的大汉面对面,那有力的大脚丫子踩在他的矮几上,整个人带着劲风从他的头顶掠过,活像一只一百多斤重的大鸟飞了过去。

    事后回想起来,长孙弘也不明白,自己那一刻为什么要那么做。

    那一刻鬼使神差般的,长孙弘抓起矮几上石头做的砚台,抡圆了胳膊,电光火石间准确的砸在了大汉的小腿胫骨上。

    “啪”

    一声脆响,石头与骨头撞击。

    大汉惨叫一声,从空中跌下来,摔在了地上。

    那把雪亮的刀,打着旋飞出去,插在了莫昌斌面前的地上,再过去一点点,他的头就会被削去一块。

    莫昌斌跌坐在地上,脸色苍白,一股发黄的液体从他的双腿间流出来,臭不可闻。

    两侧的两个刺客,略略的停了一停,朝跌在地上的大汉看去,大汉忍着痛,趴在地上高喊:“不要管我,杀了李狗贼!”

    两人闻言,不再迟疑,纵身又向前扑去,几个跳跃间,就上了高台。

    台上一片混乱,人挤作一堆,两个刺客耽搁了一刻,此时已经分不清李杰的位置,错愕了一下,眉头一皱,也不管其他,抄起刀子见人就砍。

    如此一来,局面更加混乱起来,血肉横飞间惨叫不断,台下的护卫总算抢了上去,人群中杀作一团,刀光剑影,乱做一堆。

    台子下面,被长孙弘砸下来的大汉在地上爬起来,一只脚跛着,盯着长孙弘,涂满了油彩的脸上看不出表情,披头散发,恶狠狠的道:“是你暗算我的?”

    长孙弘已经跳开老远,提着一张矮几道:“不是我。”

    大汉微微错愕,继而怒道:“还不承认?我看到了,就是你这小鬼暗算的我!”

    长孙弘斜眼撇撇远处朝这边本来的衙役差人,脚下不住的往后退,口中只是道:“你看错了,真的不是我。”

    大汉怒极反笑,一只脚用力,嘴里怪叫一声,腾空跃起,张牙舞爪,朝长孙弘扑去。

第81章 天净沙(八)() 
宛如一头水牛腾空,单腿跳在空中的大汉几乎遮蔽了长孙弘视野范围内的一切,那把亮晃晃的刀,就那么当头劈了下来。

    那种力道,哪怕是一块石头,也能劈的开吧。

    长孙弘把手中的矮几兜头丢了出去,身子往后一倒,半年多来苦苦打熬的身体在这一刻显示出了锻炼的效果,当刀子势如破竹般的破开木制的矮几、砍在地上火星四溅的时候,长孙弘已经窜出去一丈多远了。

    “小贼哪里走!”大汉暴喝一声,对于狡猾的长孙弘逃开的行为分外愤怒,单腿在地上弹了弹,又扑了过来。

    但是单脚跳跃始终是力道有限的,被砚台击中的那只腿痛的钻心,多半胫骨已经断了,剧烈的活动牵扯着伤处多少会影响幅度,大汉的动作当然及不上长孙弘那般灵活。

    于是长孙弘的第二下躲避逃得更远了,尤为可恶的是,他边逃还边回头来看。

    “这里、这里!”长孙弘大声的叫喊着,招呼着鱼贯而来的差人们:“这里有一个!”

    大汉捏着刀柄,脸上的汗水畅下来,冲散了油彩,五颜六色的,令他看上去更加的可怖。

    他顿住了脚步,恨恨的看了一眼大呼小叫狂奔的长孙弘,望望越来越近的差人,咬咬牙,扭头朝杀成一锅粥的台上奔去。

    但已经晚了,追杀长孙弘耽搁的时间只不过短短一息间,却已经足够护卫们反应了。

    几只狼牙箭呼啸着从几个不同的方位飞过来,弓手们开弓射箭,大汉舞动刀子,格挡开两根,但也仅仅格挡开两根,其余的,笃笃有声的尽数射进了他的背心里。

    金属的箭头从后心进,从前胸透出,飙起几股血柱,大汉喉咙里“呵呵”了两声,砰的一下摔倒在地上,不动了。

    台上的厮杀,也已经到了尾声,从台子四面爬上去的护卫们付出了几条人命后,围住了杀上去的两人,乱刀戳下,那两人也瞬间被分了尸。

    三个刺客造成的混乱,在很短的时间里,被压了下去。

    死了几个人,都是台上州县的官员,在护卫们上去之前被刺客砍杀的,不过最为紧要的几个人,李杰与丁䲕、宗师道等人,却毫发无伤。

    文会必然是开不下去了,刺客们亮刀子从舞台上跳下去的那一刻就引起了全场的惊慌,观众们如同被受了惊吓的鸡鸭,瞬间炸了,如山呼海啸般的泥石流,从各个出口蜂拥而出,踩踏挤压,不少人受了伤,群体性的混乱无法控制,几千人惊慌失措的逃散将文会彻底的终结了。

    为了防止有更多的刺客混杂在乱跑的人群里作怪,宗师道作为东道主责无旁贷的站了出来,指挥护卫的差人兵丁把主宾台围成铁桶一般,然后从挤作一团的官员堆里找到了李杰和丁䲕,护送他们离开。

    如临大敌的差人兵丁们把注意力放在了大员们身上,虽然除了被杀掉的三人之外再无别的刺客出现,但依然步步为营的设防,里外数层的保护严密。

    至于文会的主要参与者………各个书院的学子们,就没人注意了。

    他们要么混迹在逃散的百姓众中跑了,要么战战兢兢的抱头蹲着不敢动,直到事情浦定才哆哆嗦嗦的自行离去。

    长孙弘自然属于前一种,他跑得比任何一个学子都快。

    而且是直接奔回城里,一路上碰到大批从城里奔出去的官兵,顶盔带甲的朝会场的方向冲去。

    长孙弘直接回到了瑞福祥,冉璞还没有回来,大概还在路上,他的反应没有长孙弘快。

    冉大器也还在会场外面,他的传单也有很多,当刺杀开始的时候,还没有发完,跑出来的人流一裹,这时候还不知道在哪一方呢。

    其实论受惊吓的程度,长孙弘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大。

    那个脸上涂着油彩前一刻还在唱戏的刺客大汉,砍过来的刀子距离他的脖子不过一两个巴掌的距离,如果不是先断了刺客的腿,可能长孙弘现在已经不能喘气了。

    可是,当时为什么要把砚台挥出去呢?

    长孙弘接过冉虎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剧烈跳动的心才略略平静了一点,但是这个问题他始终无法回答自己,是本能吗?

    冉虎在铺子里守店,不知道会场上发生的事,还笑嘻嘻的问:“二东家,文会上可出了风头?”

    风头?长孙弘苦笑一声,抹抹额头上的汗,道:“风头出的大啊,差点连命的没了。”

    “嗯?”冉虎奇怪,不明所以。

    长孙弘懒得给他细说,反正冉大器回来势必会把整个过程添油加醋像说书先生一样阐述一遍的。

    他随意的敷衍两句,就往后院走,被吓了一大跳,必须通过转移注意力来压压惊。

    赛文魁在文会上的广告因为刺客的关系,效果并不好,他得抓紧时间,再赶制一批出来,生产得越多越快,市场占有率就会越大,这是规律。

    瑞福祥的后院作坊基本上已经由长孙弘说了算,因为赛文魁只有他才造的出来,化学制浆法目前还是仅有他掌握的秘密,在没有完全取得店铺的控制权之前,他不会把配方说给别人听的。

    工人们夜以继日的劳作着,矿石的采买已经公开化,由各个铺子送过来就行了,配浆的时候,所有人都必须出去,唯有长孙弘一人留在浆池边上。

    配浆后的流程都是不变的,跟以前一样,长孙弘抛开冉虎,走到后院的时候,工人正在筛检和晒制。

    第一池纸浆差不多就是这几天就能全部出货,将会按照长孙弘的意思送出去,紧接着会开始第二池、第三池的熬制,真正赚钱的时候,那会才开始。

    工人对长孙弘很佩服,觉得他有魔力,木头居然可以制浆,闻所未闻,前所未有,看他进来,都恭敬的喊:“二东家!”

    长孙弘对“二东家”这个称谓,其实有些抵触,老二听上去总有些不对,但大家都这么喊,也就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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