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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宋-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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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大全只觉眼前发黑,几乎要被气得晕厥,他强撑着,用马上就要吐血的艰难状态勉强的问:“但是朝廷的金牌已经在这里了,大人还要请示什么?”

    “丁大人带来的金牌,是要我川峡四路断绝长孙弘的粮道,不可再给他提供粮草,却没说如果大理调配过去的该怎么办呐,是不是?”王夔摊摊手:“大理跟我们大宋是友邦,我不请示,万一惹得两国交兵,我哪里敢负这个责任?丁大人也负不起呐。”

    从四川往临安,千山万水,就算金牌使者也得马不停蹄的跑上近十天,等王夔拖拖拉拉的把文书送到临安去,只怕黄花菜都凉了。

    “你!”丁大全浑身发抖,颤颤的举着手乱点,正欲说点什么,嘴里一甜,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传大夫来!”王夔抢前一把扶住他,看着这位朝廷钦差半死不活快昏过去苍白的脸,就忍不住想笑。

    过来几个大兵粗手粗脚的把丁大全接过去,王夔吩咐道:“请丁大人下去休息,连日操劳,就算铁人也禁不住啊,丁大人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

    呕着血的丁大全被带下去了,王夔独自站在城楼上,迎着山风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自语道:“艹,终于搞定了!”

    他望着关楼下蜿蜒长蛇般延伸向极远处山腹中的栈道,以及上面密密麻麻如蚂蚁搬山一样密集的粮车,忧郁的伸手按住了石砌的关墙。

    “我只能帮你拖一阵了,希望你快一点,再拖下去,只怕我也撑不住了”

    在王夔说这话的时候,极遥远的两淮方向,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大宋淮东制置使余玠、淮西制置使杜杲在半个月前同时向临安飞传告急文书,言说大名、开封、青州方向的蒙古汉军调动频繁,大肆征兵,举动可疑,请朝廷着意留心。

    临安城里正在为长孙弘的事绞尽脑汁,对于这个近年来突然崛起的蛮人从皇帝到大臣的诸位大佬有些头痛,此人能力出众,打仗很有两把刷子,但却不大听招呼,蛮人性子羁傲不逊,有造反的苗头。

    跟他比起来,两淮的报告似乎不那么紧要,因为谁都知道,蒙古汉地是听蒙古贵族们的指令行事,主子们都内讧了,奴才们会主动挑事吗?可能性很小的。

    所以临安只是回信,要两淮注意战备了事,还专门提了一句:不可挑起战端。

    宋朝不想挑事,可有人想。

    十来天后,两淮全线告急。

    史天泽等人像疯了一样,倾尽全力,挥师十余万,沿着淮河漫长的河岸,漫向了宋军。

第417章 轻重缓急() 
丁大全骑马坐船,由川峡四路的治所成都一路东奔,马不停蹄脚不沾地。

    他是带着熊熊怒火,和一腔要告死王夔的觉悟走的。

    实在欺人太甚了!

    丁大全把自己在四川的遭遇细细回想了一遍,越想越觉得,自己是被人当猴子溜了。

    当官多年,宦海沉浮,从未见过如此怠慢轻蔑一个朝廷钦差的人物。

    小小的制置使,不过一方大吏,竟然连朝廷金牌也不放在眼里,实在可恶!莫非真要造反了不成!

    他坐在襄阳京湖制置使官署的花厅里,咬着牙,板着椅子的扶手,几乎要在木头上抓出道道血痕来。

    “我一定要弹劾他!一定要!”丁大全歇斯底里的叫着,他脸上的淤青还未完全散去,整张脸花花绿绿的,如同戏台子上的角色。

    京湖制置使李曾伯坐在丁大全旁边,时不时的瞅一眼丁大全的脸,皮笑肉不笑的附和:“丁大人受委屈了,王夔这人的确做得不地道。”

    “是吧?李大人也这么觉得吧?”丁大全如蒙知音,巴巴的求同情:“我要告上枢密院,告到官家面前去,夺了他的官,削了他的职!”

    李曾伯眨两下眼皮,端着茶碗吹了吹面上的浮沫,慢慢的抿了一口。

    “这个,丁大人呐,我觉得,王夔这厮是可恶,但是你若要告他,却是不大行得通的。”李曾伯慢条斯理的把茶水吞下去,又慢慢的道。

    丁大全闻声不禁怔了一下,面皮通红:“什么?他侮辱朝廷命官,侮辱金牌,不听号令,连官家都不放在眼里,只要捅上去必然引发雷霆之火,李大人却说行不通?”

    “丁大人不要急,且稍安勿躁,静心的听我说。”李曾伯不急不躁,劝慰道:“丁大人从四川远来,想必对京湖和两淮最近的形势,不是很了解吧?”

    丁大全眉头一挑,心知不好,赶紧压低声音问:“这个倒是不了解,路上消息闭塞,大人请说。”

    “十来天前,两淮的杜杲和余玠,连连向朝廷告急,言说占据大名府的史天泽大张旗鼓的侵扰淮东,波及淮西,攻城拔寨,兵势滔天,两人左支右绌,非常吃力,现在新任的枢密使贾似道贾大人把两浙和江南道的禁军都调过去了,情况很不妙。”

    李曾伯语气忧虑,在丁大全紧张的注视下接着道:“这是两淮,而我京湖这边,也极为相似。河南的张柔最近不大安分,不但将原本范用吉的地盘全接收过去,还对我京湖辖区内的地盘虎视眈眈,前方的探子天天回报,说张柔严兵厉马,要和史天泽东西呼应,不日就要南下。”

    他深深的叹口气,道:“丁大人,我现在压力很大呀!”

    丁大全同情的看看他,心头暗暗庆幸,没有被调到京湖两淮去任职,否则兵戈一开,生死都由不得自己。

    “大人枕戈待旦,有备无患,区区张柔,犹在李大人掌故之间,反手即可平之,无须忧虑。”丁大全站着说话不腰痛。

    李曾伯苦笑一下,不也接话,而是接着说道:“丁大人呐,我说这话的意思,不是向你诉苦,而是想说,现在京湖到两淮,全是麻烦,朝里几位大人想来忙得不可开交,就连官家,也是头大无比的,你这个时候去向他们弹劾王夔,你想想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丁大全一惊,心中顿时戚戚然,但是又不死心,不禁追问道:“会怎么样?”

    李曾伯瞧瞧他,哂笑一声:“朝廷偌大的边境,唯有四川还稳如泰山,无风无浪,仅凭这一点,王夔就功不可没,你弹劾他,只怕他没倒,你却要吃点亏。”

    “呃?”丁大全此刻怒火全消,脸色都白了白:“那也不能说是他王夔的功劳啊,长孙弘都把汉中牢牢占住了,谁能入川?”

    “所以说啊。”李曾伯一副你小子非要我点明的表情,略显嫌弃的解释:“朝廷让你带去的金牌根本就是那什么的,如今全线都在起火,唯有四川平稳如初,一旦四川再乱,恐怕朝廷嘿嘿,丁大人,这么一想,很自然的就能想到如果朝廷接到你的弹劾,会怎么处置了,你说是不是?”

    丁大全嘴巴张了张,面如白纸,吞吞吐吐的哭丧道:“那金牌”

    “此一时彼一时。”李曾伯打断他的话:“金牌是朝廷发的,怎么说都是朝廷的事,发了不作数也由朝廷来处理,丁大人不过是接了送牌子的差事,王夔和长孙弘抗命不尊也不干你的事,你去弹劾做什么?”

    他叹口气,语重心长:“你我同僚,又是一省同乡,方才跟你掏心窝子说这些,换做别人,哪里会这么跟你讲?丁大人,我这可都是为你好啊。”

    丁大全恍然大悟,赶紧的起身离座,深深的一揖:“李大人一语惊醒梦中人,丁大全这里道谢了!”

    李曾伯苦笑着把他拉起来:“哪里话,我也是在火上烤着的蚂蚱,如果日后因战事被问责弹劾,丁大人可要为我据理力争呐。”

    丁大全鸡啄米一样点头:“一定一定!”

    两人在花厅里嘀嘀咕咕,为了仕途结党互助,冷暖同度,殊不知抱着同样想法的,还大有人在。

    临安枢密院。

    新任枢密使贾似道,与参知政事吴潜,以及枢密院的几个承旨、西府知院团团围坐,个个表情严峻,空气中都流荡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肃然。

    “京里的禁军,已经派往淮东,两浙的则派往淮西,两处各有两万人,兵甲充足,足堪大用,应该能稳住两淮的形势。”吴潜看着承旨递来的报告,仔细研读了一番后,对贾似道总结道:“至于京湖那边,我也给李曾伯去了信,让他加紧备战,坚守不出,一旦有事,急报我等,到时再做处置。”

    几个承旨、知院也连连点头,这样的应对,已经掏空了枢密院的底,几乎南边能战的兵都派上去了,再要增兵,只能扩军,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贾似道眯着眼,貌似在养神,其实眼缝里精光闪烁,听得认真无比,吴潜说完,他立刻就问道:“荆湖两道和两广,通知他们备战了吗?”

    “文书前几日已经发过去了,荆湖的人马一直在京湖司的统辖之下,想必李曾伯早已做了安排。”吴潜应声道:“难的是两广兵,那边的军队久疏战阵,缺乏操练,仓促间拉出来,恐怕派不上什么用场。”

第418章 绝妙的好主意() 
“襄阳屯兵十万,兵甲充足,粮草也足以对付数年用度。李曾伯叫得凶,其实却不会出大乱子。”贾似道沉吟道:“两广兵只是过去壮壮声势,敲敲边鼓,战力不济于大局无妨,而且轮战一次,对两广道的帅司也是个提醒,如果他们还是那样懒懒散散,将来上了战场,有他们苦果子吃。”

    贾似道说得沉稳,其他的人就纷纷点头,他是从京湖制置使任上调任枢密使的,离开京湖不到半年,在襄樊深耕数年,对那边的情况一清二楚,他说京湖稳固,就必然稳固。

    几人又说了一阵两淮方向,很自然的,话题就转到南宋漫长江淮防线的西边、川峡四路上来了。

    “到处都是烽火,偏偏四川却波澜不惊,看来朝廷前些年在那边做的诸多布置,成效斐然。”一个承旨点着头、撸着胡须赞道:“这也是贾枢密的功劳啊,若不是事先考虑充分,连下数道金牌严令王夔不得贪功冒进,恐怕此刻四川也跟两淮一样紧张了。”

    他说的这话,马屁意味十足。

    贾似道刚刚上任,前面的事情跟他毫无关系,硬要扯到他身上,实在牵强。

    至于金牌,要说是份功劳,更是扯淡,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种拖后腿的事情也能谈功论绩的话,那秦侩就是民族英雄了。

    “是啊、是啊,说的对啊。”大家皮笑肉不笑的虚与委蛇,一起拍马屁。

    贾似道也觉得好像受之有愧,金牌发到四川,回馈的消息似乎很不理想,王夔在拖长孙弘如泥牛入海,没有回音,作为金牌的发出者,贾似道应该很没面子才对。

    于是他干咳一声,沉声道:“说到金牌,我昨日进宫,嗯,是和吴大人一起去的。”

    他看了一眼吴潜,这位素有才名的参知政事应声却扳起了脸,似乎对昨日进宫后发生的事有些想法。

    贾似道又咳嗽一声,继续说道:“金牌的事,咳咳,官家又有了新的旨意,要我们发新的金牌过去。”

    座中的人全都竖起了耳朵,个个都有些惊讶。

    这个月不是上赶着卖大白菜一样飞一般的发了十来道金牌去四川吗,这才过去多久,怎么又要发了?

    新的旨意?是说内容有了变化?

    贾似道被众人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他挪了挪屁股,定定神,说道:“这个呢,也是我们几个朝臣的意思,蒙古人朝三慕四,我们的使者在和林,本来谈得很好,传递回来的都是好消息,只要赔款纳银就能换回一纸和约。现在却一边谈,一边打,实在令人愤慨。”

    大家都点头,作气愤状,道:“北虏不讲信用,既然在谈了,就该休兵止戈,哪有边打边谈的,实在无耻!”

    贾似道接着道:“所以呢,咳咳,所以呢官家的意思,嗯嗯,也是我们的意思,要发金牌去四川,让他们出兵,牵制蒙古人,让两淮和京湖的压力得到缓解,也彰显我大宋国威,让蒙古人知道,我们不是不敢跟他们打要打的我们不怕。”

    啥?

    在座的人眼睛都瞪圆了。

    之前的十几道金牌,不是要人家按兵不动吗,长孙弘出兵关中,朝廷还要断他粮道,如此的坚决,现在说反转就反转吗?

    这特么不是儿戏吗?扯淡吗?

    吴潜端坐不动,嘴巴闭得紧紧的,什么也不说。

    有人立刻忍不住问道:“贾大人,这么做,朝廷的脸面何存?是不是等一下再说?现在送金牌的丁大全还没回来,可能还在四川都不一定,如果再送截然相反的金牌过去,这”

    “丁大全已经在京湖了,我已经派人快马通知他,掉头回去。”贾似道脸皮微微有点红:“这件事不能拖,此一时彼一时,战事紧急,岂能用常理度之?之前让他们不动,是因为大局所致,现在让他们出兵,也是因为大局,谋一时和谋一世都是为了国家社稷,没有什么不妥当的。”

    这番话听得座中的人面面相觑,就连不动如山的吴潜,也不禁微微顿首:要说嘴皮子功夫,贾大人在这里的所有的人里面,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呐。

    只是说得好听,细细想来,好像有些不要脸呐。

    “大人,我听说攻过来的蒙古军,其实蒙古人很少,多是汉地豪强,打的蒙古旗号而已,不如我们分而透之,用些反间计或者收买其领袖,直接跟他们谈,反正给北虏钱也是买平安,把钱给他们也是一样的效果,目的都是停战”有人想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建议。

    贾似道的脸上抽了一下。

    这个法子,其实他早就想到了。

    并且在昨天的小范围宫廷会议上提出来了,却得到理宗的一顿大骂,鼻子都被骂肿了。

    “我大宋泱泱上国,跟蒙古人求和纳款已经很下作了,还要跟一群土霸王赔钱议和?朕还怎么当这一国之君?下一步是不是随便来个阿猫阿狗的造反作乱,朕也要跟他们赔着笑捧着银子去议和?”

    一想到理宗发怒的样子,贾似道就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断然喝道:“岂有此理!议和只能是国家之间,哪有跟土豪议和的道理?”

    提建议的人碰了一鼻子灰,赶紧红着脸不做声了。

    “不过,不以朝廷的名义,换个名头去,也是可行的。”贾似道眼珠子转了转,压低声音道:“你们谁跟杜杲、余玠和李曾伯有私交的,可以代朝廷去探探口风,要他们去跟正面的蒙古军接触接触,试探下有没有这种可能。”

    这回就连吴潜,都愣住了。

    昨天开会没有说这个啊。

    贾似道异想天开的自己想出来的好主意?

    “至于钱,朝廷可以提供,不劳他们费心,只需要他们去跟蒙古军谈就可以了。”贾似道摸着下巴,沉思着继续道。

    他的样子很淡定,还带有一些兴奋,似乎对自己想出这个绝妙的主意而高兴。

    其他人就不同了,他们全都傻掉了。

    旷古绝今啊!人才呐!

    用私人身份去跟正在你死我活对战的敌人谈和约,这是寻常人能想得出来的吗?

    “就这么办!不失为一个办法!”贾似道眼神一定,说干就干,断然道:“给四川的金牌马上就发,给杜杲等人的口信,也马上去办,不可拖延!”

第419章 菩萨雷霆() 
丁大全第二次见到王夔时的情绪,必然是崩溃和悲凉的。

    他很不情愿的带来了第二轮的金牌,截然相反的内容令他非常尴尬,甚至有丢下金牌径直回京的想法。

    但他又不得不溴着脸,用笑脸面对横着眉毛的王夔,递上金牌,以谦卑的姿态、和善的口吻,请王夔出兵,牵制在东边闹腾的蒙古军。

    王夔做出大惊失色的表情,一会儿摸胡子一会抚额头,长吁短叹,把头摇得如风中的铃铛,一个劲的抱怨,说前一阵子朝廷要我严守不出,我把剑门关外所有的堡垒都撤了下来,现在外面的情况一无所知,贸然出兵很容易落入陷阱,需要时间去刺探情报。

    出兵也不是个小事,军仗兵甲都要整理齐备,要钱要银子,也要时间的。

    况且因为断粮道的关系,跟关中的大理军闹得非常不愉快,人家堵在家门口,要出去得跟人家打声招呼吧,现在别人不大愿意搭理我了,要修复关系需要时间。

    丁大全耐着性子听了小半个时辰,基本上听明白了:马上出兵是不可能的,朝廷不出点银子也不行的。

    他傻愣愣的抱着金牌,端在胸前,王夔愣是没有正眼瞧上一眼。

    我大概是史上最悲催的金牌持有者了。丁大全想。

    “丁大人累了,这些事也不是一天就能弄完了,不如先吃顿接风宴,歇息几天,等身子不乏了,我们再来详细议议。”王夔体贴的道,眉眼里都是关心。

    “但是”丁大全都快哭了,当钦差当到这个份上,他觉得自己是古今第一人了。

    他却不敢发怒,也不能发怒,四川如今俨然独立王国,王夔连金牌都不大放在眼里,谁能把他怎么样?枢密院敢调他走吗?只怕调令还没下,四川就反了。

    就像前些日子,丁大全在这里被打了,又怎么样呢?王夔虚张声势的调查了几天,得出个“蛮子动的手,凶嫌逃去无踪”的结论了事,连象征性的拿个人顶罪都没有,派个大夫过来送了点草药就完事。

    那些草药丁大全都不敢用,生怕里面掺了些不知道的东西。

    一想到这些,丁大全就悲从中来。

    一想到这些,长孙弘就微微一笑。

    广袤的草原,风吹白云,万里无垠,翠绿的草垫子仿佛一直延续到天边,与蓝蓝的天在地平线上相连,宛如天地一体。纵马其上,信马由缰,无比的畅快,一种自由自在的心境油然而生。

    这里是原辽国的云内州,也是著名的幽云十六州之一,辽国被金人赶到西域之后,这里就是女真人占据的大后方。

    往南一点,越过长城,就是大同。

    金亡之后,云内州被当地汉人豪强邸顺据有,蒙古人灭金时,邸顺很早就归附了蒙古国,成为汉地万户之一,为大蒙古国出了不少力气。

    这里地势平坦,疆域博大,草原上分布着许多小部落,间插也有一些城池,邸顺在这边征税纳粮,当土霸王,当然了,他也有当土霸王的实力,比如麾下的数万铁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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