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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宋-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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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来,是蒙古国内讧带来的苦恼。

    贵由汗与拔都不对付,兴师动众劳师远征,要亲自去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亲戚,阔端作为贵由汗的亲兄弟,自然是要站在自己哥哥一边的,但当时阔端已经重病在身,不便带兵了,于是汪德臣作为阔端的亲信大将,跟着塔海等阔端系的军将一起,倾其国内所有,带领军队往和林去了。

    老实说,他们不走,长孙弘还真不敢朝汉中下手。

    阔端手下,有精兵数万,加上类似汪德臣这类人物,加起来足有十万之众,这么大的数目,长孙弘是吃不消的。

    从汉中往关中方向,有秦岭作为屏障,只要守住几道大的栈道,就足以挡住千军万马的攻势。

    而从汉中往陇右,除了诸葛亮六进六出的祁连山,就没有别的天险了。

    阔端的封地西凉府,就在祁连山以北,翻过山头,山的那一边就是吐蕃领地。

    所以听到宋人占了汉中,领地秦州、巩州受到直接威胁的汪德臣连饭都吃不下了。

    虽然蒙古国新派过去的汉地总理忽必烈会料理胆子肥了的宋人,但他很担心辛苦经营两代人的根据地会被宋人偷袭,那里一草一木一城一镇都是汪家的东西,怎么能让旁人荼毒?

    他很想直接带兵掉头回去,可是贵由汗会放他吗?只怕他的话一出口,贵由汗会直接以扰乱军心为由砍了他的脑袋。

    没有办法之下,也出于对宋人习惯性的藐视,他觉得大概留守巩州的弟弟汪良臣能力不错,足以应付侥幸占领汉中的宋军,而阔端死后继承西凉府封地的儿子年幼,还不能理事,一切都是阔端的老婆按蒙古惯例暂时料理,派人回去进言一番,请令由汪良臣出兵配合漠南汉地总理忽必烈收复汉中应该不是难事。

    他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八百里加急的信使很快从西凉府请到了令旗和虎符。

    巩州兵马统领汪良臣时年不过二十岁,非常的年轻,却已经拿刀砍人好几年了。

    他没有汪德臣那么好的命,可以进宫陪太子读书,即拉拢关系又可以积累资本,这样的事汪家有一个人就了不得了,汪良臣不敢奢求,所以他唯有跟着父亲,年级轻轻就进入军营学习兵法和战斗。

    杀戮和热血让他的性格比起哥哥汪德臣来,要暴戾许多,如果换个好听点的说法,就是要勇猛许多,打起仗来常常身先士卒,策马冲在最前面,拉都拉不住,很多蒙古人都佩服,所以他很得军心。

    得到从西凉府快马传来的命令和兵符,早就安耐不住的汪良臣就点起秦州、巩州两处的兵马出发了,声势很足,近三万步骑奔腾在西北的黄土地上,扬起的烟尘遮蔽了半边天。

    这个时候,汉中河谷大战的结果还没有出来,汪良臣得到的军情是,从关中出发的忽必烈因秦岭隘口被断,无法通过,只能远道从河南奇袭汉中河谷,距离上很远。

    这是抢得汉中的绝好机会啊,汪良臣大喜的想道。

    他早就想立下一个不世大功,以此来证明自己并不比哥哥差,缺的不过是一个机会而已。

    现在机会来了。

第387章 祁山道() 
巩州距离兴元府汉中,其实并不远,就隔着一个凤州,在北宋种家、折家率领的西军还强盛的时候,巩州还是距离与西夏对峙前线很远的大后方。

    当时宋朝的西面诸路当中,秦州与巩州都是秦凤路的组成部分,共同拱卫宋朝西北京兆府和四川屏障利州,即使在北宋西军没落,北方豪强逐步蚕食宋朝西北边境的漫长岁月里,巩州也是宋朝著名的五州三关防御体系的重要所在,为抵御金国入寇、保卫西北一方平安立下了汗马功劳。

    那个时候,如今霸占秦州、巩州一线的汪家还不知道在何处呢。

    这些都不重要,在汪良臣看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汪家如今是蒙古国的肱股重臣、带领的是整个漠南最为强大的阔端系兵马,就足够了。

    以这样的力量,足以碾压侵占汉中宋人。

    因为想要赶在漠南总理忽必烈前面攻占汉中城,又有心要露一手狠的,所以汪良臣征集了秦、巩两州及周边府县的所有军兵,这花了一点时间,但也是必须的,因为汪德臣北上时带走了能打的大部分主力,留守的战兵只有几千人,顷刻间要组织起三万人的大军,唯有靠征集次一等的汉兵和色目兵了。

    这个过程不长,大概也就十来天,汪良臣就兴冲冲的上路了。

    他不知道是,在这个时间差里,汉水河谷中已经成了泽国,大水冲垮了忽必烈的大军,也冲垮了漠南汉地万户们的信心。

    几万人被宋军追杀,败卒们仓皇逃窜,雄赳赳气昂昂的蒙古军在群龙无首之下撤出了河南,满地的散兵在流亡,残余的万户们收缩军力,纷纷回到了自己的老窝。

    因为信息传递的关系,汪良臣并不知道这一切,他还保持着南北齐进、泰山压顶的心境,很轻松的驱兵前行。

    这样的心态,对汪良臣来说,并不是托大,而是经年累月的战争替他打下的经验给予的,宋军在这些年里给他的感觉,就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

    他有时候很纳闷,地大物博、人口众多加上钱财千万的宋朝,怎么就练不出一支强军来呢?以前被金国欺负就不提了,如今蒙古随便拉一个人出来带点兵就能打得宋朝缩头缩脑,如此的羸弱,实在不可思议。

    宋军骑兵不行,步卒稍稍好点,也是仗着强弓硬弩犀利,离开乌龟壳一样的步卒大阵,汪良臣有信心在一炷香的时间里打得宋军找不着北。

    于是他带着浩浩荡荡的军队,由秦州进入了岷州。

    岷州紧邻利州,南下三百里,就是兴元府汉中。

    从这里沿着白水河翻越祁山,再过西和州和成州,最后翻越属于秦岭的青泥岭,兴元府的门户兴州就到了眼前。

    这条路绕开了巍峨的秦岭主脉,不再从宋军截断了的陈仓道上经过,虽然路程远了点,但从秦汉时代开始,就是从汉中通往西域诸国的主要通道,虽然沿途有些山岭,但跟难走的秦岭栈道比起来,还是要轻松许多,至少骑兵能够大队通过。

    在这条路上,曾经发生过很多著名的大战,汪良臣熟读史书,自然耳熟能详,但此刻他并没有把以往葬身在这条路底下的诸多魂魄经历过的教训放在心上,此一时彼一时,过去不代表现在,汉中的宋军一定把注意力放在了忽必烈身上,在自己这边,压力不大。

    事实的发展跟他所预料的一样,利州以南都是蒙古国的势力范围,虽然蒙古国的军队撤走,但留守这些地盘的汉人依然忠心的守护着自己的辖区,尊蒙古国大汗为君主,汪良臣一帆风顺的南下,没有碰上一处障碍,鞘里的长刀,一次也没有拔出来过。

    而且一路走,一路搜罗,沿途州县不断的有兵马加入进来,这些土霸王们一方面迫于无奈要跟着蒙古军一起打仗,另一方面,趁着机会捞一笔也是正常的心态。

    故而汪良臣的人马越来越多,当他走到青泥岭的时候,麾下大军,已经过了四万五千人。

    人多则势重,大家吆喝在一起,挥汗成雨、举袖成云,旌旗招展甲胄金鳞,越发的不可一世。

    汪良臣气壮如牛,但不等于他是个莽夫,常年的军旅生涯令他养成了谨慎的作风,派出去的探马前出大军三十里,不断的回报前方的敌情,虽然得到的消息往往都是“前方无敌情”。

    一直到了青泥岭,消息才稍有不同。

    “青泥岭上,有宋军旗号竖起,据当地土人说,昨日清晨,有大股宋军从兴元府而来,在岭上扎下营盘。”

    一名探马远远的奔来,在汪良臣面前滚鞍下马,单膝跪地报上了最新的军情。

    “哦?大股宋军?”汪良臣在众人簇拥下,正随大军一道缓缓而行,行军打仗不比轻骑突进,没有必要一味的追求速度,相反的,因为汉中被夺走的关系,汪良臣这一次挥师南下即要赶走宋军,也有聚集民心的打算,让沿途的汉人看一看,蒙古大军多么的雄壮威武,借此威吓一番暗中离心的人,鼓舞忠心者的士气,顺道收取一些孝敬,也是必要的。

    所以汪良臣贪大图全,虽然心里很急迫的想要尽快赶到汉中,做起来却拖拖拉拉,几百里的路,在路上就耽搁了许久,而且队伍越来越庞大,车辆箱笼不少,除了加入的军兵,还多出许多收取的物品牛羊。

    如果换做蒙古人的作风,一路边打边走,快如疾风,也许两三天就到了汉中城下,哪里如汪良臣这般拖沓。

    无所谓的,多些羁绊也没有关系,不过拖慢点速度,拉长些时间罢了,无所谓,照这速度,也能比需要扫荡河南的忽必烈要快些,他却没有想到,忽必烈根本就没有把河南放在心中,均州一拿下,就火速奔向金城,把汪良臣远远的甩到了身后。

    出人意料的时间差,换个主持汉中大局的人,也许就会手忙脚乱,不知所措了。

    青泥岭上的那陀智,就是这种感觉。

    他带来的两千蛮兵,和三千王夔派来支援的宋兵,正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开山挖泥,忙活个不休。

    青泥岭是秦岭边缘的一道山岭,因岭高而多雨,道路泥泞而得名。这道岭虽然远离秦岭腹地,却一点没有辱没秦岭艰险的名声,从秦州过来,一路都是坦途,唯独到了这座山下,就寸步难行,山势陡峭壁立千仞,山岭的制高点铁山高五百丈,翻山而过的道路就从铁山山峰下穿过,整座山易守难攻,是从西域进入兴元府最为险要的一处地方。

    那陀智站在铁山顶上,俯瞰远处延伸过来的驿道,眉头紧锁,眼神凝重,心中思量的事情把他的一张黑脸绷得如赛文魁的纸面一样平整。

    蛮将杨小磊满脸是汗,从下面爬上来,走到那陀智身边,拱手道:“将军,都妥了。”

    那陀智从沉思中猛然惊醒过来,回头问道:“都妥了?”

    “是,都妥了。”杨小磊重复:“山正面但凡能容人爬上来的小道,都被挖断,连采药人走的鸟道都没有放过,有两个人因此从山上坠下去,尸体都没有找着。”

    他舔舔干裂的嘴唇,又道:“不过道路断绝,并不等于就没办法爬上来,这道岭这么大,总有平缓的地方,蒙古人一定会寻着方向上来的。”

    “多耽搁一时,总是好的。”那陀智的脸上有一抹痛心的表情掠过:“把两位兄弟的名字记下来,战后要报给长孙先生记功荫及家属。”

    “已经让书记官记下来了。”杨小磊道。

    那陀智舒口气:“你说的不错,青泥岭这么大,我们人看着多,撒开了在这山里连人影都找不着,如果扛着正面处处设防,蒙古人总能寻着一处薄弱的地方杀上来,所以处处设防等于处处不防,那是无用的。”

    杨小磊点头赞同,只听那陀智抬腿踩踩脚下的泥巴说道:“但这里,却是他们绕不开的,铁山是青泥岭的制高点,翻山的路就只有这里的一条,别处都是悬崖峭壁,除非蒙古人学邓艾从山上滚下去,否则休想越过,我们只要守住这里,哪怕蒙古人把整个青泥岭都占了,他们也过不去。”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朝着山下的远方。

    那条从秦凤方向过来的道路上,一如既往的黄土漫漫,没有人迹,这条商道自从宋蒙交兵以后,就很少有胆大的商旅敢走了。

第388章 青泥岭() 
当那陀智在山顶上朝下望的时候,汪良臣就在不远的山脚下,朝上看。

    两人的目光在相互间不知道的情况下,在某条直线上相交,可惜在彼此的眼神里,不可能看到什么敌我间的东西。

    在接到探马的军情后,汪良臣紧赶紧慢,不再拖延,两天的功夫就从岷州赶到了青泥岭山下,扎下了营盘。

    然后慎重的带着大小军官,来山下窥视。

    驻足山脚,仰望山头,本来对这道山岭不当回事的汪良臣才惊觉,这座远看并不高大的山,到得近处方觉奇险,山势虽不及秦岭别处魁梧,但贵在险峻,山巅几乎就是一个三角形的尖,两侧的山势陡峭无比,要想翻山,似乎除了顺着山势走向曲曲折折向上攀爬的一条官道之外,别无他途。

    那条官道弯弯曲曲,在岭上树木巨石间一直延到山顶,而那座主峰上端正在迎风飘扬的宋字大旗就在这条路的上头,似乎倒下来就能砸到官道上。

    “除了这条官道,还有没有别的路可走?”汪良臣仰着脖子问。

    有人事先侦测了,此刻在旁边道:“将军,还有几条路,都是樵夫走的小道,道路艰难,很不好走,何况听土人说,宋人来到这里,就到处挖山,但凡能走人的路,都被挖断了。”

    汪良臣把眉头拧了拧,出声道:“在前些年,是不是金人三太子兀术在这里吃过宋人的亏?”

    这话有些考量历史熟悉度了,一个相貌老成的将官答道:“是,宋人绍兴四年,金兀术率步骑十万破和尚原,大举攻宋,从此岭过路,往攻仙人关,宋将吴阶引兵在此岭据守,兀术因道路被断,凿壁成路,被吴阶设伏大败,伏尸无数。”

    汪良臣听了,面色更加凝重了,摸着下颚处的浓密胡须道:“我观山上宋军旗号,规制有序,不乱不慌,领兵的是个好手,道路又被断绝,难道除了硬来,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身边的将官们都在摇头,无人出声,很显然,大家都没有别的办法。

    “既如此,就不要耽搁了,区区一道山岭,挡不住我雄兵数万!”汪良臣见这情景,知道绕道无望,也不多说,把身上大氅一撩,扭头就走:“今日歇息一天,明日一早,举兵攻山!”

    汪良臣在山下发狠,山上的那陀智只能遥遥的看到一群影子。

    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但从旗号就能分辨出来,蒙古军过来了。

    山上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挖了两天泥巴的军士们紧锣密鼓的把砍伐下来的树木刨叶去枝,做成滚木,又将块块巨石堆放在铁山之上,备为礌石。刀枪剑戟箭矢劲弩都准备妥当,五千人分布在青泥岭顶,错落有致。

    “将军,鬼王什么时候能来支援我们?”杨小磊望着远方的蒙古大营,语气有些急促的问。

    数万人的大营,占了偌大的一块地盘,营盘立有木栅,栅栏外挖有壕沟,一队队荷弓持刀的骑兵在营盘外往来驰骋,不时的跑马靠近青泥岭,朝岭上指指点点。营盘内的旗号颜色分明,各部归位,高高的刁斗和林立的望楼密布,远远的看去,仿佛平地上突兀的生出了一座城一样。

    这样的营寨,足以彰显出蒙古军行军结营的水平,在短短的时间里立起木城,已经脱离了以往马贼式的作战方式,而是有了正规军的样子。

    那陀智平淡的回答:“鬼王在河谷里还不能脱身,只有那边打完了,他才能过来,暂时这边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杨小磊吞了吞口水,看着远方又道:“北虏,怕有四五万人。”

    “怕了?”那陀智斜眼瞥他:“石门蕃可不出孬种。”

    “谁怕了!”杨小磊把胸脯一挺:“我只是担心守不住,坏了鬼王的大计!”

    “有必死之心,就没有守不住的地方。”那陀智冷然的笑道:“鬼王既然派我们来,就相信我们有这个本事,田单守即墨孤立无援时在齐军十万围城下尚可坚持五年,我们后面有鬼王大军,比田单强多了,怕什么?青泥岭天险雄峻,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任他千军万马也只能在我们胯下蹲着!”

    “将军说的是,死都不怕,还怕他何来?”杨小磊转念一想,就笑了起来,道:“不知道底下的蒙古军是不是有什么宗王之类的贵人,有的话也好取个首级立个大功!”

    那陀智转身拍拍他的肩,抬步朝铁山下走去:“生死不过一念间,忠烈祠中早晚有你我的名字,为鬼王死掉,死得其所,走,跟我去巡视一下,看看哪里还有空子没有堵上。”

    山上山下,临战的气氛越来越浓,紧锣密鼓的备战中,敌我双方的人都慢慢的红了眼睛,一方要摧山,一方要拦路,血红色的太阳慢慢落下,第二天,必然是个惨烈的日子。

    青泥岭血战的时候,长孙弘刚刚从汉水河谷返回汉中,因为河谷中余战未休,残余的蒙古军队还有人逗留,大规模的军队必然如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宋军人数跟蒙古人比起来过于悬殊,虽然靠计谋将其击溃,但如果不趁机步步紧逼,给出时间让他们回过神来,再度集结就不好对付了。所以完颜承嗣和刘整等人还必须继续留在河谷里,长孙弘只不过带着一些少数的亲卫返回了汉中。

    忽必烈一直没有找到尸体,这个人太过重要,长孙弘如一块石头悬在心底一样沉甸甸的,总是不踏实,此人是蒙古下决心灭宋的源头,不弄死他,长孙弘寝食难安。

    但心中烦躁,却还有一揽子重要的事要处理,与唐门商议搅乱吐蕃,趁乱取利,是一件比青泥岭还要重要的大事。

    那天晚上,林老四和长孙弘喝了一顿酒之后,又带着新的暗杀名单重新奔赴吐蕃,唐门在福建和临安闹出的动静如同在一池春水中丢了一块石子,溅起了一点涟漪,但旋即被池水吞没,连影儿都见不着了。

    几万人因此被杀,唐门为了这次闹哄哄的复国,注入了很大的精力,基本上门内精锐都投了进去,却仅仅坚持了小半年,就被宋朝没有费什么大力气就平定了,被长孙弘借助皇城司的力量从临安搭救出来的林老四灰心丧气,借酒消愁,唐门如被抽了脊梁骨一般,萎靡了下来。

第389章 暗渡白河() 
一言蔽之,唐门在朝廷的无情绞杀下,已然没落,骨干分子死的死逃的逃,林老四手底下除了一两千从各地聚拢逃散而来的忠实手足之外,所有的底牌都被连根拔起,各地堂口毁于一旦,百年来苦心经营的基业一朝覆没,除了偷偷寄付在长孙弘地盘上舔舐伤口之外,再不敢声张了。

    派他去吐蕃,也有避避风头的意思,毕竟四川也是宋廷的天下,林老四树大招风,一个不慎被人认出来也是麻烦。长孙弘并不希望因为唐门的事而多生是非。

    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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