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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大汉扑上来,把史天泽拎小鸡一样拎起来,借着这个姿势,史天泽终于可以看到说话的人是谁了。
那是一个黑脸的大汉,身材魁梧孔武有力,穿着一身戎装英武雄壮,一脸怒容的模样似乎在哪里看到过,让史天泽产生一种熟悉的感觉。
“我没有背叛!”史天泽梗着脖子争辩:“大金都亡了,多少王公贵族都投降了,我一个武将,带着几千残兵,能怎么样?大金皇帝都死掉了,我能怎么样?我不过顺应天命而已,不算背叛!”
“放屁!”那大汉跳起来,把桌子一拍,勃然大怒:“你看看我是谁?”
拎着史天泽的大汉动作很慢,宛如慢动作一样架着他,于是史天泽有充足的时间来定睛细看,他越看这个人越觉得熟悉,但是那种若隐若现的印象就是跳不出来,在脑海深处盘旋。
“这个”史天泽嗫嚅着。
“认不出了?史大人好健忘啊!”黑脸大汉冷笑道:“三峰山下,我与你曾并肩作战,蔡州城头,我也与你有同袍之谊,史大人如今跟了蒙古人,就全忘了?!”
史天泽闻声,似乎记起来什么,顿时脸色大变,脖子都缩了几分,瞪圆了眼吃吃的道:“你、你、你!是你!”
大汉冷哼:“当然是我!”
史天泽摇摇头,苦笑道:“没想到你还活着,你爹在世的时候,我还跟你们爷俩喝过酒呢。”
“住嘴!”黑脸大汉一口唾沫吐出去:“你不配叫我爹的名謂!”
“杀你爹的,不是我。”史天泽面如死灰,大概知道今天落到完颜承嗣手里,凶多吉少,但对生命的贪念还是让他觉得要搏一搏,因为他注意到,完颜承嗣不是坐在主位上的那一个。
堂分上下,上首只有一把椅子摆在那里,坐着一个面目清瘦的年轻人,穿着一件圆领青袍,面无表情的没有说话。
这是个宋人,史天泽暗暗地猜测,既然完颜承嗣没有坐到上首,就说明这里拿主意的不是他,而是这个年轻宋人。
“是不是你,但你背主求荣、叛国当诛!”完颜承嗣吼道,额头上全是青筋:“你还不服?”
“倾巢之下焉有完卵?我当时如不投降,还能如何?就算跟蒙古人死拼到底也徒费性命耳!古人言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保住麾下几千儿郎的性命,为了周全满城百姓的性命,你以这个杀我,我绝不服!”史天泽亡命的大叫,话是冲着完颜承嗣去的,眼睛却一直看着高高在上的那个宋人。
“你!”完颜承嗣似乎气到了极致,当啷一声拔刀在手,一声暴喝后刀如满月,在空中劈出了一道弧线直奔史天泽的脑袋就去了,那刀刃口雪亮,在空中呼呼带声,这一刀下去削个脑袋不成问题。
史天泽魂飞魄散,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虽然他一生戎马,杀人无数,但那是以前年轻的时候,如今贵为万户,管着偌大的独立王国荣华富贵,早已不再是以前光脚兵汉,年龄又过了五十,虽然勇力任在,在内心中却多了几分对生的眷念,毕竟史家满门,都靠在自己在撑着。
“慢!”
恰如其分的喝止响起,完颜承嗣的刀就在史天泽的头顶嘎然而止,锐利的刀锋挨着了他的头发,史天泽睁眼的时候,看到了十数根发丝正从头顶飘落。
“完颜承嗣,军国大事,不可以私人恩怨度之,你也累了,先下去休息,这人的命,权且寄在我这里。”长孙弘扶着椅子,端正的坐着,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史天泽心有余悸的看着完颜承嗣的刀,慢慢的离开自己的头,重新入了鞘。
然后躬身领命,默默的退下,这个刚才还喊打喊杀的汉子,就这么乖巧的离开了。
史天泽惊疑不定的把目光投向了说话的长孙弘,心情复杂的看着这个收服了以悍勇著称的完颜承嗣的宋人。
“史大人,你刚才说了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对不对?”长孙弘笑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哪一种笑法,缓声问道。
“呃”史天泽不知该如何回答,低着头思索着对策。
“你降了蒙古,是为了活命,这是本能,并不能怪你,而且当时是你爹带着你投降的,你没的选,我很体谅你。”宋人大度的说道,还冲史天泽点头:“但是现在,你可以选。”
史天泽抬头,愕然。
选什么?
他没有问出口,但长孙弘体贴的回答了:“你可以选死,或者不死。”
史天泽眨着眼睛,想了想,站定了问:“敢问这位大人,你是何人?”
旁边的一个人一脚踢到他的膝盖上,认位置很准,正好踢到他的麻筋,令他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这位是大理一字并肩王长孙大人,也是大宋荣州团练使,瞎了你的眼,居然不认得!”踢他的人恶狠狠的咆哮。
史天泽跪在地上,两眼茫然,倒不是他真的不把年轻的长孙弘放在眼里,而是他绞尽了脑汁,也想不起荣州在哪里,而那个大理一字并肩王就更诡异了,大理的王爷会什么出现在河南?
“大理荣州长孙大人。”史天泽看着长孙弘,陌生的两个人彼此对视。
“官衔名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主宰你的命运。”长孙弘挥挥手,无所谓的看着他,依旧缓声道:“你还没有回答我,选生,还是选死?”
史天泽看着他,满眼都是难以置信,难不成,这就是此地的宋人主持者,这一切的幕后策划者?
一个大理的王爷?
大理的?
第379章 我们都是汉人()
大理的王爷,担任宋国一个团练使,还远来河南,主持对蒙古的战事,这听上去,非常的不可思议。
史天泽初初满眼的诧异,不过细细思量一下,当初郭子仪复唐,麾下不也同样有很多蛮帅蛮将随军立功吗,奚人羌人等胡人一面在部落中当着一方酋首,一面在唐军中挂印领兵,也是常态,这么一想,也就释然了。
只是他心里对大理的印象,就有了不小的改变,原以为大理偏安西南,一个弹丸小国,踩一脚就能碾死,没有想到还有这般杰出的人才和强悍的军队,倒是小瞧了。
于是筹措一番后,史天泽把头昂起来,看着长孙弘,憋着气道:“当然愿生!”
“既然愿意生,那就好说了。”长孙弘挥挥手:“来呀,去了史大人的绑束,给他一个座位。”
左右有人上前,替史天泽松绑,拿来一个板凳,让他坐在大堂中间,旁边刀斧手虎视眈眈,威慑依旧。
史天泽心中安稳了一点,他觉得这个大理人似乎容易说话一点,比起暴躁的完颜承嗣好交流得多了。
于是他整整衣袍,端正坐下,冲长孙弘拱拱手:“长孙大人,你我并无私仇,也没有积怨,所为者,不过国家。战场上刀枪无眼,你死我活乃常事,不过既然我兵败被擒,当然心服口服,大人把我送到宋国去请功领赏,也并无不妥,只不过我有一言,请大人劳神倾听。”
长孙弘微微一笑:“史大人请讲。”
史天泽脑筋在飞速的转动,口中滔滔不绝:“大理与宋国,不是藩属之国,平等而交,大人任宋官、驱兵作战,不过为了两国交好而为之,大理疆域强弱比起宋国,如卧于虎狼之侧,宋国今日令大人出兵,明日也令大人纳款,何日是个尽头?大理山清水秀国富民强,却日日被宋国驱使,大人就能甘心?”
“而蒙古国虽未与大理接壤,但我对大人却仰慕已久,苦于无人引见难以觐见而已。”史天泽脸都不红一下,面色如常:“蒙古如今如旭日初升,称霸天下,而宋国日暮龙钟,苟且残喘,古人云观一斑而见全局。大人在此主持大势,宋国却无一能人能做到,足见宋国无人到了这个地步,蒙古国与宋国,孰强孰弱,大人慧眼如炬,当然能看得出来。大人能为宋国出力,为何就不能与蒙古国结好呢?”
他站起来,恭敬的一礼:“本将愿为大人牵线,提大人向蒙古说和,今后大理与蒙古国必成友邦,永不征讨!”
话说得大气磅礴,理直气壮,把史天泽为长孙弘和大理考虑的拳拳之心,表现得淋漓尽致。
话一说完,堂上就静了下来,满堂人都不做声。
长孙弘看着史天泽,突然噗呲一笑,乐了起来。
指着站在面前的史天泽,长孙弘向左右笑道:“看看,这就是急智了,刀斧交颈而面色不变,危机关头还想着策反对方主将,你们今后都学着点。”
堂上顿时一片轻松的笑声,左右的蛮将汉将都是笑意涟涟的看着尴尬的史天泽,表情充满戏谑,如看着一个蹩脚的小丑。
史天泽站在那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拱着手仓皇左看右看。
长孙弘把笑容收敛,身板微挺,堂上的笑声立刻为之一止,寂静的空间里,唯有他的声音在回荡。
“史大人,你的说辞,如果换做旁人,也许真的会考虑考虑,毕竟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蒙古国势大,宋国势弱,世人都能看得出来,否则也不至于把汉地丢给你们几个万户自立这么些年也无法收回了。”
“不过,世事变化,焉知今日之事,明日还是这样呢?”长孙弘话头一转,肃容道:“大宋再弱,也是汉人的国度,继承炎黄大统。蒙古再强,也是外族所立,俗话说非我族者其心必异,史大人要我舍本逐末去攀附蒙古国,岂不是贻笑大方?”
史天泽强自争辩:“大人是大理人,却不是汉人!”
长孙弘把头摇一摇:“大理国中,同样也是汉人,至于我本人,确是如假包换的汉人。”
他把手指向史天泽:“而你,史大人,从你祖宗三代开始,同样也是汉人,只不过居于辽人、金人占去的故土而已,但你的根,你的血,都是汉人的东西,甩不掉,扔不掉的。”
“从盘古开天,夏商立国,汉人就在这里繁衍生息,所谓羌人胡人,历经千年,哪里还能寻见这些蛮族的踪迹?”长孙弘把双手展开,凭空包了一下:“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普天下能有这本事的,唯有汉人,任凭你千百个种族,入我王土,早晚必被我同化,就是你口中强大无比的蒙古国,今后也必将成为的大汉族的一份子,现在你来告诉我,长远来看,我究竟该依附蒙古国,还是该为大宋出一份力?”
史天泽没有想到,长孙弘居然说出这一通道理来,一时间竟然词穷,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脑袋里转了几遍,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争辩道:“大人,我等武夫,做事先看眼前,眼下蒙古强而宋国弱,就当择强而附。”
“话不能这么说。”长孙弘伸出一根手指头摇啊摇:“明知依附蒙古是为虎作伥岂不是有违我君子本色?何况你也说了,蒙古此时正当强盛归附过去如萤火附于皓月,有什么出息?而宋国正弱,为其出力等于有再立之功,同样都是出力,当然帮宋国更划得来,是不是这个道理?”
史天泽摇头:“只怕大人有心匡扶,却无力御敌啊。我等汉地万户,军力比起蒙古国来,差得太远,大人以为这一战打得漂亮,完胜我等,殊不知蒙古国大军一旦到来,横扫六合,野战八荒,大人纵然神武盖世,要抵抗到底,恐怕也是螳臂当车!”
“没有发生的事,谁也不能笃定。”长孙弘笑道:“我灭了一个蒙古王子,这梁子也算结下了,再多来几个,也无所谓。”
灭了一个王子?
史天泽陡然一惊,讶然道:“。。。大人杀了忽必烈殿下?!”
“不知道杀没杀,不过也差不多了。”长孙弘耸耸肩。
史天泽黯然摇头,叹口气:“既如此,大人也不必再说了。”
第380章 延和殿()
大宋理宗淳祐十一年夏,临安大内延和殿。
临安作为行在,在高宗初初南渡时,仅仅是一个州,高宗驾临后,方改杭州为临安府,以临安为行都,权且安身。
当时的一切,都是仓皇而简陋的,高宗居住的,也不过是原本的杭州州治,没有宫廷殿堂,皇帝的生活工作条件跟一个州官差不多。
一直到绍兴年间,一切都安定下来,才开始大兴土木,在凤凰山下修建宫城,但南宋君臣心中,一直把北面的汴京当作本源,这边的宫城,决不能比北边的紫薇城还要气派,所以临安的宫城,一开始格局不大。
高宗之后的几个皇帝,慢慢的逐步修缮过程中,大内才慢慢的扩大,到了理宗朝,宫城的规模,才有了汴梁宫城的大致大小,居住起来,要舒服许多。
不过一些老的殿堂,因为以往的基础限制,而无法扩大,只能将就使用,延和殿,就是其中之一。
这座偏殿位于正殿大庆殿西侧的朵殿,促狭窄小,规制简朴,如寻常人所居,因为与正殿相连,不便于大动土木的扩建,殿内陛阶只有一级,一般很少作为正式场合使用。只是有时皇帝下朝之后,如果有些紧急的事要和上朝的大臣们单独商议,才会就近移步这边。
这一天,理宗在散朝后,就与几位亲近肱股,走了进去。
殿内陈设随意,高出地面一级阶梯的龙榻上,坐的自然是皇帝理宗赵呁,从他的左手边数下来,分别坐在圆墩上的是左相杜范,右相游侣,枢密使赵葵,参知政事谢方叔,朝中顶尖的几个大佬,都在这里了,这也足以昭显,将要讨论的议题有多大。
而至于长孙弘曾经拜见过的范钟,已经于年前死去,他的位置,由杜范接替。
理宗坐在榻上,面目阴沉,他板着脸,其余的人自然也不敢笑。
在他手上,还捏着一张纸,大家都看得到,那是刚刚早朝上众人传阅的一封捷报。
“现在怎么办?”理宗有些头痛:“我们的议和使者现在何处?”
他没有叫谁来回答这个问题,但参知政事谢方叔很有默契的起身回答:“现在还在京兆府。”
“还在京兆府!”理宗的音调,一下提高了八度,有些恼怒的看着谢方叔道:“这都过去多久了,还在京兆府!现在可好,酋首忽必烈下落不明,找谁去议和?!”
“这个、这个”谢方叔脑门上都是汗,立在那里腿都在发软:“臣已经派人紧急过去,往蒙古国都和林去找酋首贵由商议。”
“和林、和林!”理宗一把将那张纸扔到地上,指着谢方叔的鼻子就骂:“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和林距离京兆府上千里路,等使者到了地方,这边早就打得一塌糊涂!议和何日才能成功?嗯?!”
谢方叔汗水已经流到了鼻尖,他偷眼向座上另外几人看去,却见杜范等人鼻眼观心,入定了一般垂头不语,仿佛痴呆了一般不说话。
谢方叔心头暗骂,只得硬着头皮道:“陛下,这件事一定会有消息,且请陛下耐心等待。”
“还等!还等!”理宗脾气发作起来:“你们也看到了,刚才早朝上要求出兵的声音有多大,我都不敢说不,你却要我等待,等多久?等他们来哭谏、死谏吗?”
谢方叔再不敢言,干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冲着金砖地面咚咚的叩头。
理宗看他这副死猪模样,恨得牙齿发痒,赫然站起来,咬牙切齿的道:“当初是你说的议和没有问题,我才把这等大事交给你去办,现在可好,你叩几个头就想完事?休想!你不把这件事给我办好了,我治你的罪!”
骂了一通,理宗又拍桌子,朝老神在在仿佛置身事外的另几人喊道:“你们也说一说,拿个主意出来!”
那几人才缓缓的抬头,咳嗽的咳嗽,喘气的喘气,就是没人说话。
理宗鼓着牛眼,一个个的瞪过去,没人敢跟他对视。
现在的形势很明确了,宋军大捷,蒙古军大败,虽然河南丢了,但却收回了汉中,换算一下,得失相抵,宋军隐隐的还占了优势,所以刚才早朝时群臣共庆,都是一副欢喜模样。
但是,这跟理宗的期望不一致。
收复失地当然重要,不过不能惹来庙堂上的鼓噪,按理宗的想法,北面的土地是祖宗的土地,固然要收回来,但宜徐徐图之,不可囫囵吞下,一切的进度,要掌握在皇帝手里,而不是激起蒙古国的反弹,惹来国战。
一句话来说,就是尽量的控制战争的规模,能和谈就和谈,能不打仗就不打仗,以德服人。
这样做是有根据的,大宋南迁以来,北伐多次,哪次不是灰头土脸的回来,回来还割地赔款,求爹爹告奶奶的请人家绕一命,当皇帝守点家业容易吗?为什么那帮大臣就不理解呢?天天都有喊着要光复故土、还复二京,能不能做到啊?光嚷嚷谁不会,有本事你去帮我收回来啊!谁又敢接这个招?
理宗找不到能光复二京的人,却看谁都像尾大不掉后割据四川造反的吴麟,下面这帮武将对外不行,起异心倒是内行,当个大爷不把朝廷当回事个个顶呱呱,理宗忧心呐。
所以理宗这种矛盾的心理,在座的人精都很清楚,谢方叔想拍理宗的马屁,仗着在边境上跟蒙古国打过几次交道就急吼吼的争着去议和,如今事情办砸了,自然没人帮他出头。
当理宗开始瞪第二遍的时候,左相杜范才慢吞吞的抬头,慢吞吞的拱手,缓缓的道:“陛下,微臣觉得,事已至此,责怪谢大人也于事无补,况且谢大人也是一片赤诚之心,虽然事有坎坷,也非人之过失,当务之急,乃想出可能出现的后着,妥善应对,才是正道。”
一句话,就把谢方叔轻轻带过,听得在场的人都暗中感叹一声老狐狸就是会说话,在地上已经叩头叩得额头发肿的谢方叔,则偷偷的朝杜范丢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这才是句人话,理宗愤怒的情绪稍稍舒缓,把头转向杜范:“杜相且细说。”
“依老臣看来,汉中大捷,是可喜之事,为顺应民意人心,陛下应当褒奖有功之臣,以示公正,以扬国威。至于蒙古国那边,此次新败,酋首忽必烈又下落不明,短期内群龙无首,必然不会有大的动作,陛下严令边境军将,善守城池,非朝廷军令不得擅自出战,以不变应万变。另一方面请谢大人另派使者快马加鞭,赶往蒙古国都求和,如此三管齐下,必无大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