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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宋-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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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拔都看了看他,说道:“把这几位商人,带到我的金帐中去,我有些特别的事情要问一问,你们无须伺候,就在这里候着吧。”

    说罢,拔都站起身来,扭头向后走去,在皇宫的中庭,有一座硕大的蒙古包,上头盖着金色的帷幔,竖着代表大汗权利的九纛,萨莱城池虽大,但拔都日常生活,其实更多的在这顶巨大的帐篷里面发生。

    金汝成从地上爬起来,在兀秃的带领下,跟着拔都的脚步,亦步亦趋的向后走。

    他的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意。

    金汝成明白,这趟萨莱之行,已经成功了一半了。

    汉水河谷中,长孙弘和完颜承嗣刚刚从吉水的上游骑马回到金城。

    长孙弘和他的蛮兵蛮将,扬鞭策马奔驰在前面,完颜承嗣面色复杂的跟在后头。

    他咬着嘴唇,有些不可理喻的看着长孙弘的背影,目光中的复杂情绪溢于言表,他紧紧的拉着坐骑的缰绳,唯恐胯下骏马一个抢先,奔到了长孙弘的前头。

    一个女真亲卫就骑马走在他的身侧,刚才看到的一幕大概一直在此人的脑海里盘旋,这时候眼见周围都是自己人,那些宋人都打马跑到了前面,忍不住朝完颜承嗣轻声的抱怨。

    “大人,这些宋人着实可恶!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做出这么大的事,竟然不让我们知晓,我道何故吉水这些日子水流少了那么多,原来是他们弄出的玄虚。那堤坝一旦”

    “住嘴!”

    完颜承嗣怒喝一声,刚骂出口,就惊觉自己声音太大,连忙心虚的朝前面看了一眼,发现长孙弘等人打马在前毫无察觉,方才松了口气。

    他转头就恶狠狠的压低声音怒道:“住嘴!这等大事,你在这里呱躁什么?我难道不知道怎么做吗?惊扰了长孙大人,剥了你小子的皮也不为过!”

    那手下吓了一跳,赶紧的闭嘴。

    完颜承嗣继续面目阴沉的骑行在长孙弘身后稍远处,眼睛盯着长孙弘跃动的背影,面容一会儿扭曲,一会儿忧愁,一会如蒙上了一层迷雾,茫然不明所以。

    马儿四蹄翻飞,绕着金城转了一圈,又回到前次两人登高望远的高岗上。

    缰绳一勒,马儿嘶鸣一声,踏地几步止住了去势,骑术比之前精湛了不少的长孙弘熟练的将坐骑停在上次驻足的位置,回头朝跟在后头的完颜承嗣笑道:“如何,完颜大人,这一天看下来,你有什么感想?”

    完颜承嗣双腿轻敲马腹,缓缓来到长孙弘身侧,由衷的感叹:“大人用计,神鬼莫测,只不过,这法子有些太损阴德。”

    “慈不掌兵啊,完颜大人,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长孙弘肃容凝眉,把目光投射在高岗下延伸向远方的官道上,冷然道:“楚汉时韩信决汉水败龙且,三国时关云长水淹于禁七军,李世民断洛水杀刘黑闼定初唐,那一次不是淹死了成千上万的人?兵不厌诈,完颜大人难道不知道?”

    “知道是知道,不过”完颜承嗣还是觉得有些没拧

    “蒙古人不值得同情的,你我的同族,死在他们手上的何止千万。”长孙弘侧目看了看他,冷冷的哼了一声:“我提前告知你,一方面因为你现在是我的属官,要参与此战,理应得知。另一方面,吉水囤积这么多日子,一朝发作,难免不受控制,金城很可能会受到池鱼之殃,所以城内及周边的百姓,要及早的迁徙,左右这河谷遭了水灾后不宜居住,不如早作打算,汉中那边,我已经着人收拾了土地,正在搭建房舍,百姓们早点过去,也可以早日有个安身之地。”

    完颜承嗣如嘴里吞了个苍蝇,有苦不便言语,皱着眉头半天没有说话。

    长孙弘瞥他一眼,又道:“如果你不愿意,可以不这么干。”

    完颜承嗣苦笑一声,摇头叹息:“大人都做到这个地步了,我还能有得选吗?金城百姓如果不走,必做水中鱼虾。”

    这一句说出来,完颜承嗣就等于认命了,金城百姓一走,完颜承嗣等于彻底的会沦为长孙弘的附庸和属下,光有兵没有民如无根之萍,光喝西北风那些大头兵就会把完颜承嗣弄死。

    今后的日子,除非可以在长孙弘手底下造反,否则再无往日一般自立山头当自己家的可能,完颜一系,就只能跟着长孙弘一条路走到底了。

    他仰天吐气,轻声道:“其实在大人叫我诱敌深入、只许败不许胜的那一刻,我其实心中就有了揣测,明白大人必有后手,只是没有想到,大人的手笔如此的大,这一下何止刘黑马和忽必烈,就算成吉思汗从棺材里爬出来,也会中了大人的计谋啊。”

    “成吉思汗一代霸主,坚忍不拔功绩盖世,我是比不了的。”长孙弘谦虚的推辞:“我能做的,只不过是尽可能的把他的后人,送去跟他团聚而已。”

第352章 刘黑马受阻() 
长孙弘预设的战场,就在高岗底下。

    这里距离金州城有十里远,左靠汉水,右接吉水,两条河就在高岗脚下交汇,大巴山山系的一部分在这里突兀的冒出来,紧紧的与隔着汉水的秦岭把汉水夹在当中,如两个强壮的大汉伸出双臂,拦住河水仅仅留出一个巴掌宽的距离让水流通过一样狭窄。

    而吉水的处境也不比汉水好多少,大巴山连绵的峰峦把吉水生生的逼成了一条婉转回折的蚯蚓,湍急的河流费劲的在山峰间流转,执着的冲击着拦路的山石,在两条河的交汇处冲出一片大约方圆十来里的平地,官道从一座架设在吉水河道上的石桥上通过,东去西来的人就从这座桥上跨过吉水,去往金城或者均州方向。

    这里原有一道关隘,叫做注口关,从三国时蜀人就在这里驻兵设防了,不过岁月变迁,年代久远,关隘在五代十国时就被废弃,徒留了一道风化后残余的破败土墙,沿着吉水的河道延伸了一段,然后就在黄土中消失无踪。

    不过此刻,成千上万的军兵正在这里热火朝天的劳作,他们从山上砍来巨木,搬来巨石,硬生生的在土墙后面,又筑起了一道石头基石的木墙,墙高一丈五尺,后方架设有矮了一头的木头踏板,守兵可以站在上面,居高临下的朝任何企图度过吉水仰攻木墙的家伙射箭投石,因为角度和河水的障碍的关系,进攻者要想还击却是非常困难。

    这是一道天然和人工结合的屏障。

    稍有不足的是,吉水这两天细了不少,往日里河水奔腾的河道收窄了许多,也浅了许多,成年人只要趟过漫过小腿的水流和讨厌的河滩淤泥,就能顺利的涉水度过这条河。

    当然了,这个过程是相当耗费时间的,能不能活着在守兵的箭矢中走到木墙底下,要看运气和天意。

    “完颜大人,我们的计划能不能实现,就需要你的努力了。”长孙弘看着高岗下繁忙而近尾声的工地,对完颜承嗣道:“我把手里最精锐的鬼卒留给你,虽然只有一千人,但战力够强,能助你一臂之力。只要把刘黑马挡在这道墙的前头,忽必烈必然亲至,他来得会很快,因为前面我们佯败的稀松表现给了他很大的信心。”

    “探马说,刘黑马在洵阳没有耽搁,大概明天日落前,就会到达这里。”完颜承嗣面色凝重的答道,他感到有些压力,不过声音很坚定:“对抗蒙古人,我们会把命豁出去!长孙大人不必担心。”

    长孙弘看看他,又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土:“不可大意,也不要意气用事,毕竟,我希望你能活着跟我走得更远一些。”

    这句话有些暖胃肠,完颜承嗣哂然一笑:“那是自然的,没有命,谈什么都是空话。”

    “九龙昂德我留给你,他带鬼卒,另外,那些会爆炸的铁疙瘩我也留给你,守城用得上。”长孙弘转过身,伸出手,搭在完颜承嗣的肩膀上,看着他的眼睛:“忽必烈带来的,有好几万人,虽然这里地方狭窄他不可能铺得开,但车轮战法你一样很难受,困难不可谓不小。”

    他把语气加重,沉声继续道:“你若失败,我会第一时间决堤,两天,你必须像颗钉子样钉在这里两天!”

    完颜承嗣与他对视,目光交织,彼此都从对方的瞳孔里看到了决绝,临战者不畏死亡的决绝。

    完颜承嗣眼皮都没有眨一下,狠狠的点了点头。

    远处,飞扬的烟尘,似乎已经冒起在群山的上头。

    刘黑马这两天,每日天不亮就起来了。

    一方面是因为焦急,一方面是因为兴奋。

    一路追击,连续打了两三次遭遇战和狙击战,拦路的敌兵都是一触即溃,草草的隔得很远就开弓射箭,一旦自己的军队突破了类似木墙和陷坑之类的防御工事之后,对方就土崩瓦解,奔逃如炸了窝的老鼠。

    或许用行军途中遭遇了一些不成建制的散兵来形容这类战斗,更为贴切。

    这是很正常的,溃逃中的范用吉残兵就该这个德行。

    刘黑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汉中城的轮廓了,汉中平原千里平原,土地肥沃人民富庶,是一处油水丰足的好地方,更不要说此地西接陇右、东连关中、下可通巴蜀、斜刺里还能入南阳,四通八达的关键所在,天下兵家必争的宝地,了不得的地理要冲,必须牢牢的握在自家手里,日后争夺汉地总理的宝座,也是一分重重的筹码。

    他等不及慢腾腾的步卒了,留下几百人守着洵州县城,亲自带着前军两千多的骑兵,冲在了最前面。

    这种行为很冒险,不过他不怕。

    前面有什么?一群仓皇败兵而已,就算金州有金国余孽把持,凭着手底下这些骑兵儿郎,他也有把握进退自如。

    于是他出现在注口关木墙外的时间,比长孙弘预料的早了两个时辰,刚过晌午没有多久,大队骑兵就饮马浅浅的吉水河畔。

    隔着吉水,刘黑马错愕的打量着远处连绵的木墙,瞪大了眼睛孤疑的难以置信。

    “这是怎么回事?”他喝问斥候:“谁在此处设防?”

    因为骑兵太快,斥候和他几乎是前后脚到的这里,知道的信息也不多,只能告诉他:“此处山民都已逃离无踪,道旁山势又陡峭难行,无法绕过,寻不到向导询问,不过观关口旗帜,应该是金人在这里堵路。”

    “金人?”刘黑马更加诧异了,他不由得手搭凉棚朝远处看了又看,那些木墙很扎实,离地三尺都是巨石为基,明显不是仓促间立起来的,而是经过仔细规划后巧妙设立的,这道墙等于平地把河道拔高了一丈多,墙上开有小口,锐利的弩弓在后头亮晃晃的露出峥嵘。

    木墙上头,飘扬着几面旗帜,在绣着龙虎图案的旗面中间,用女真文字写就的认旗格外清晰。

    “金国都灭国十几年了,这里竟然还有余孽?”刘黑马惊讶之余,冷哼有声:“土鸡瓦狗之辈,当年鼎盛时不能挡我,难道此时还想拦我去路?真真荒谬!”

    “儿郎们,且下马休息,检查武器!两刻钟后,随我过河!”

第353章 迎头痛击() 
话说得很大,不过具体做起来,刘黑马还是很仔细的,他拔马回头走了一段,躲到这世上最强劲的弩弓也射不到的距离之外,才下马休息。

    两千多前军骑兵,除了分出一些人靠前戒备之外,其余的人,都跟着他远远的走开,纷纷下马休整。

    跑了一天,不休息立马投入战斗,那是无敌的正宗蒙古人才做得到的,汉兵们没那本事,必须恢复下体力。

    刘黑马坐在一具摘下来的马鞍上,瞧着远处的河岸和木墙,侧头思量着,寻找等会发力突破的口子。

    他又把脑袋扭了扭,想在附近找一个比较高的地方,从高处查看木墙后面的布防和人数,以便更好的找出防守的薄弱处,但看来看去,入目都是平地,吉水千百年的冲击把这一片冲成了辽阔的平地,田野中的庄稼秧田虽然被战马践踏后一片狼藉,但还是看得出来,这块平原是上好的庄稼地,收获季节里定然绿意盎然、稻蕙飘香。

    除了近十里地开外巍峨的大巴山脉,方圆十来里的范围内竟然没有一处高地,木墙后倒有一些,但是过不去啊。

    大巴山又高得太过陡峭了,站在这里就可以看出不容易攀爬,刘黑马估量了一下,觉得还是算了吧。

    换做往日,两军不相上下的对圆临兵,刘黑马会下令伐取树木,搭起高塔一座,来窥视木墙后的动静,但是此刻,他觉得没有那个必要去费事了。

    不过还是有觉得纵然费事、也应该这样做的稳重人,千户刘重进就是一个。

    他拿着一个水皮袋,一边递给刘黑马,一边建议:“大人,前面敌军形势不明,我们又来得仓促,为求稳健,是不是等一等,待得探知了对面的情况,再做打算?”

    “不必了。”刘黑马牛饮一口皮袋里甘冽的凉水,大刺刺的道:“我们在这里跑马休整,动静这么大,换做寻常军队,早就人头攒动的上墙守卫了。现在你看看,木墙后头连一点声音也没有,旗帜都没有摇一摇,指不定就三两个阿猫阿狗在后头发抖。忽必烈大人就在后面追赶,他若知道我们因为一些散兵游勇而耽搁时间,我们会落下笑柄的。”

    “这个。。”刘重进深以为然,不过对于完颜承嗣的消息,他了解得比刘黑马多一些,于是又道:“此地的金人,听说乃当年忠孝军的余部,范用吉多年用兵都不能奈何,只怕”

    “哈哈哈!刘重进啊刘重进,你不是没见过范用吉的本事,他这些年贪图安逸,坐拥富贵,早就忘了拿刀该用几分力气,他的那些富贵兵,估计连剿个山匪都难,他做不到的事情,对我们的虎狼之师来说却是不值一提的。”刘黑马哈哈大笑,抹着嘴角流下的水滴不屑一顾:“不必担心,我们这里的两千儿郎都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等下势必一冲而破!”

    他说的笃定无比,刘重进也被他感染,觉得自己实在多虑了,于是也跟着笑了几声,又殷勤的摸出几块肉干,递给刘黑马充饥。

    刘黑马嚼了几条,就赫然起身,把手一挥,喝道:“行了,差不多够了,把鼓架起来,鸣号准备!”

    随着他的命令,一面牛皮鼓就在他身后稍远处立起来,伴着鼓点的节奏,汉兵开始聚集成阵,至于他们的马,都被收集在一起,压在后面。

    阵有三处,分别有三个千户带领,各自面对一段木墙,刘黑马自己没有上阵,他重新骑上了坐骑,这样可以高一点指挥战斗。

    木墙很长,从吉水与汉水的交界处一直向山脉的方向延伸了近三里远,再远的地方,则因为突兀向汉水方向伸出的一道属于大巴山脉的山梁的关系,犹如一道天然的难以逾越的城墙,而无法通过。

    也就是说,刘黑马无论带了多少人,只能在木墙前面乖乖的排队攻城,而且除非他横下一条心,宁愿带着人马去翻越只有胆大灵活的采药人可以攀爬而过的入云山峰,否则的话,他呆在这里哪儿也去不了。

    其实他还没有想那么远,爬山之类的想法根本就没有在他的脑海里闪现,他乐观的认为,这道木墙会跟前面遇到的那一道一样,轻易会被自己碾压。

    看看天色,无风无云,阳光正好,正是厮杀的好天气。

    前方的三股下马充作步卒的骑兵,已经在三个千户的带领下,来到了出发的位置,这些位置也很讲究,并非你挨我我挨你等距离间隔的样子,其中两队人,靠得很近,随时可以合为一队,其中藏着集中力量突破一点的意思。

    如果木墙后头的守兵见这两股兵势大,而刻意集中人手来应付的话,那第三队兵就得到极好的机会了。

    简单的部署,体现出了刘黑马沙场老将的能力,他觉得,这样安排足够了。

    今天晚上就能在金城寻个不漏风的房子睡觉了,希望那些金人余孽做事不要太绝,如果像均州一样烧城而逃就太惹人生气了。

    “三通鼓!”刘黑马眯着眼,打量着木墙后面的反应,前面的汉兵已经在复合弩弓的射程内,不能再慢慢的靠近了,这时刻需要冲锋,快速的接近。

    鼓点骤然密集起来,嗵嗵嗵的鼓声似暴雨中打在瓦片上的雨点,把人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杀!”

    两千多兵一齐暴喝,如三条从高山上倾泻而下的洪流,快速的冲向依然没有一点反应的木墙。

    汉兵们脚下疾奔,跑得越快,被守兵弓弩射中的可能性就越低。

    距河边一百丈,墙后没有反应。

    五十丈,依然没有反应。

    二十丈,还是没有反应。

    刘黑马眯着眼,沉稳的看着,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到了河边了,不到十丈宽的河面包括河边的淤泥地带对面,就是一人多高的木墙了,墙后仍然没有任何反应。

    死一般的寂静。

    后面是不是没人?

    跑在前头的汉兵们心中冒起了这样的想法,他们举着盾牌护着身子,预料中的攒射没有出现,令他们又惊又喜。

    马上就是最危险的时刻了,蹚水过河踩在淤泥上的时候就是当活靶子的时候,只要移动到木墙底下,基本就没有问题了。

    这是乐观的想法,刘黑马当然不会这样认为,相反的,他心头有着越来越强烈的危机感,他觉得,这回大概碰上硬茬了。

    军队强不强,能不能打,不是看人数,而是看沉不沉得住气、听不听指挥,人再多三心二意叫你停你非要跑,那也要打败仗。

    沉默的军队最可怕。

    刘黑马不由得捏紧了手中的马鞭,牛皮做的鞭子被他扭成了麻花。

    跑在最前面的兵,开始涉水渡河,那河水一看就很浅,连膝盖都没有没到,随便谁都能走过去。

    紧跟着的,大批的汉兵开始下水,一时间泥泞的河滩上,到处都是人。

    他们虽然动作都很快,但湿泥巴裹住了脚,肯定不会有在岸上那么快。

    刘黑马的手又捏紧了几分,他知道,该来了。

    如他所料,远端的木墙后面,有一阵“蓬”的轻响,有些像翠竹被弯弯的拉住,然后猛地放开弹起的声音。

    “小心!”有人凄厉的大喊:“敌人放箭了!”

    木墙后,无端端的腾起了一片云,又不大像云,更像一片飞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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