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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宋-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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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署衙大门两侧的石头狮子,都挂上了过年时才会挂的红色绸布,喜气洋洋。

    范用吉进门时看到了,脸上却没有喜气,而是凝重得如一潭止水。

    贾似道坐在里间等他。

    两人见面,神态各异,贾似道满面春风,范用吉忧色重重。

    “范大人因何事过来呀?”贾似道升了品级,心情大好,笑吟吟的看着范用吉,这个高大魁梧的中原汉子长得一脸浓密的络腮胡子,浓眉大眼威风凛凛很有名将风采,贾似道很喜欢:“莫非是来询问钱粮的事?”

    “钱粮月前已经运到了均州,分量足够,多谢大人关心。”范用吉拱手称谢:“余下的部分,官署说也会尽快拨过来。”

    “那是极好的。”贾似道慷慨的说道:“你且放心,钱粮一文钱、一颗米也不会短你的。”

    “正是,故而小将过来,不是因为这件事。”范用吉道:“不知大人是否听闻,京兆府北虏派了一个宗王过去的消息?”

    “这个有所耳闻,是这两天的事。”贾似道也收起笑容,点头道:“听说是酋首拖雷的儿子。”

    范用吉抱拳:“大人睿智,的确是,名字叫做忽必烈,此人我曾见过,有勇力,有谋略,在北虏年轻一代中,算是很出色的人物。”

    “哦?真是这样?”贾似道凝神道:“范大人了解他?”

    “了解谈不上,但知道一些事情。拖雷西征,他的三个儿子就跟在身边,其中忽必烈表现出众,北虏中很多人都愿意跟着他。”范用吉道:“大人,我想说的是,此人过来,对我们来说,不会是好事。”

第328章 有备无患() 
范用吉面朝贾似道,忧心忡忡:“河南以北,是刘黑马和札刺儿的地盘,这两人与我有旧,当年同在金国为官,原本不会对我镇守的地方下死力攻打,但忽必烈过来,就不一样了。”

    “蒙古人与我没有情谊,相反的恨我如骨,忽必烈总理漠南,早晚会为报复我的弃暗投明,举大军攻我,我与大人唇齿相依,又是大人的麾下,请大人早做准备,以防不测。”

    贾似道听他讲完,哂然一笑,好言宽慰道:“范大人休慌,既然我敢收容你,自然就有万全之策,可保河南平安。”

    他扳起手指头,一条条的道来。

    “大宋与北虏,原本是定了盟约的友邦,当年两国相约,一起攻打金国,事成后蒙古国得漠南草原和陇西一带,而大宋则收复失地,光复我自两帝北狩时丢掉的大片国土,这是说好的,有文书为证。”

    “蒙古国却狼子野心,灭金后出尔反尔,制造借口攻打大宋,夺去我朝许多土地,这些人所共知,不需多言。总之,蒙古国毫无信用,为人唾弃。”

    “此其一也,失道寡助得道多助,蒙古国没有人心,迟早自取灭亡!”

    “其二,京湖一带,有大宋历任诸位制置使经营多年,固若金汤、雄兵百万,处处城池高耸、关隘密布,任他千军万马来之,也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其三,从四川到两淮,我大宋沿江布下良将千员、战船万艘,一旦蒙古国有风吹草动,大可一声令下,扬帆过江,蒙古人虽强,却败在人少,这么长的战线,他能处处迎战?我大宋备战多年,将士鞘中钢刀饥饿难耐,士气如猛兽出笼,蒙古国料来难以抵挡,且不说他应对捉襟见肘,就算蒙古人有那么多军队,可以到处救险,到时候打得他千疮百孔,也够难受的了。”

    “其四,范大人,你手下有战兵四万,足以自保,这段时间我们拨了那么多钱粮给你,也有请你加固城防,积累粮草的意思,这个以前给你说过,此刻不需再提。”

    范用吉忙道:“这个小将记在心里,均州一带的城防一直在加固,从未松懈。”

    “如此便好。”贾似道赞许的点头:“蒙古人的优势是什么?骑兵呐!来去如风,横扫千里,我们吃过亏,对不对?吃一亏长一智,我们就不跟他在野外作战,反道而行,我们逐城固守!”

    “城池高而坚固,骑兵长于奔袭,蒙古人擅长骑射,这个不假,但他们再厉害,骑在马上也冲不进城池!只要坚壁清野,收民入城,蒙古人大军找不到民壮、抢不到粮草,他们吃什么喝什么?没吃没喝他们还打什么?”

    “故而有以上四点,我们只要做到了筑城积粮、据坚城固守,我能断言,蒙古人南下也不能有丝毫收获。”

    “相反的,等他们无城可依、无地可靠,精疲力竭、悻悻而归的时候,沿途的每一座城都是他们退路上的障碍,而我们则能够聚兵追击,痛打落水狗!”

    “总之,范大人,我们的方略,万无一失,你且宽心。”

    贾似道一口气说了诸多气壮山河的话,说得他自己都被感染了,挥袍拂袖,意气风发。

    范用吉听得膛目结舌,有苦难言。

    豪言壮语听起来不错,但如范用吉这样的人精却在心底窃笑。

    这他妈不是赵括吗?纸上谈兵百无一用。

    这四点似乎条条都有道理,但稍稍驳斥,就是荒诞无稽。

    先说第一条,什么失道寡助得道多助,蒙古人东征西战,屠杀无道,他们什么时候讲过道义?这么多年了,也不见老天爷收他,难道以后老天就会开眼?蒙古人靠的是力量,强迫别人跟着他打,强者得天下,都讲道义,那还打个屁呀?大家都坐在一起搞辩论,吐口水能力强的得天下得了。

    第二条,京湖牢固不假,但那是没有经历考验的牢靠,孟珙收回襄阳后多年经营,其间蒙古人多在四川两淮一带骚扰,京湖正面没有经过大战检验,是不是真的万无一失,并无人能保证。

    何况战争一途,没有敢拍胸脯包打胜仗的将军,如果有,那就是骗子。

    而第三条,就是个笑话,大宋为什么要沿江设防?不就是怕蒙古人打过去吗,这种防御性的布置,怎么成了随时准备打回去的战备了?如果真是,为什么现在不打?

    宋廷不想妄开战端,这从得了河南之地后却毫无动作就可见一斑,范用吉为了求功,多次建议趁着蒙古内讧,无暇东顾的机会,向漠南汉地下手,招抚各处汉人万户,将蒙古人呢挡在关西。却被贾似道和宋廷百般拖延,推说准备不足、钱粮不够,迟迟不肯同意。

    这就足以证明宋廷高层,是不会主动开战的,如果蒙古南下,突出于宋朝长江防线之外的均州河南,一定是首当其冲的战场,其他方向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支援牵制。

    至于第四条最为混蛋,听着这意思,不就是让我自扫门前雪、自求多福吗?

    坚壁清野、固守待援?这是人说的话吗?

    蒙古南下,灭掉金国,攻下了多少坚城巨岜,贾似道选择性的遗忘了吗?蒙古灭金,金人把蔡州城外挖了巨大的壕沟、筑高了前所未有的大墙,城内积粟成堆,十年也吃不完,结果怎么样?城三天就破了。

    贾大人,你想要我守几天?

    这句话,范用吉很想问,但他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这话太得罪人,今后还要仰望贾似道提携照顾,范用吉不敢问。

    他斟酌了一下,换了个方式来说。

    “大人,你说的这些,的确是良策,小将听来,受益匪浅。”范用吉先拍马屁,戴高帽:“不过小将担心的是,均州城池窄小,容不了左近的许多百姓,守御有些困难。”

    “无妨。”贾似道大手一挥:“你即刻着手,立马将河南百姓向南迁徙,留青壮在均州,其余老弱,都迁到襄樊来,这边地大,足以安顿。”

    “迁徙?”范用吉再一次被惊得外焦里嫩,睁大了眼睛道:“二十来万百姓,都迁徙?”

    “都迁。”贾似道坚定的道:“河南既然不是守卫的好地方,百姓可不能留给北虏劫掠,他们被抢走,无非也是当作奴隶,不如迁过来,我宋人百姓日子可过得不错,他们必然也愿意。”

    “留下青壮,一来可以助你守城,二来可以作为后备兵源,补充你的军队。”

    “哼哼,十万青年十万兵,我倒要看看,蒙古人如果真的要来,如何破之!”

第329章 破局() 
大宋淳祐十年的五月初五,漠南汉地受封于蒙古的八大万户,以及下面的上百个千户,同时有了动静。

    从山东济南,到关中京兆府,上千公里的漫长战线上,大批的兵卒从各自的镇地中开出,在各自将领的带领下,向或严阵以待,或懵懵懂懂的宋军地盘,蔓延开来。

    接触在同一时间发生,从淮河到长江,一直到长江上游的各处支流,沿岸的宋军前沿城池,都有凄厉的警报狼烟冒起,身背红旗的报信骑士从飞蝗般的弓矢中冒险奔出,把受到攻击的消息,送到制置使的镇城,送到各处重兵把守的要害,送到南宋的中枢临安。

    枢密院乱起来了,皇城里紧张起来了。

    五年前蒙古人兵临长江,差点打过天险的景象,从记忆深处被翻了出来,那些历历在目的血腥场面,再一次在脑海里冲击着无数人的神经。

    没法判断,这是一次全面的进攻,是灭国之战,还是一次如往常一样的大规模抢掠行动。

    不论是什么,南宋的战争机器,必须发动起来了,与轰隆隆的军备相对应,一批又一批的使臣被派出去,派向北方,探听虚实。

    与大动干戈的长江中下游不大一样的是,地处上游的汉中盆地,却波动极少。

    长孙弘在这几个月,挖断的路、烧毁的桥,依然如故,没有关中方向来人休整以备大军通过,只是一些小股的蒙古军过来查看了一下,跟宋军隔着石头断涧遥遥对望,也只是对望,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气氛虽紧张,但也只是紧张。

    这天下午,在连接关中大散关与汉中凤县的陈仓道上,出现了一队宋兵的身影。

    山道艰难,陈仓道虽然自汉末以来,历经多年修整,早已不是刘邦暗渡时的狭小路径,不过也并不宽敞,仅仅可以通行骡马,比不得平原官道上那般大道轻松。

    所以这些宋兵,都是步行,没有骑马。偶有樵夫猎户与之相遇,都会惊叹,这些宋兵走起山路来,那是一个轻盈快捷。

    就连里面那个穿着锁子甲大将一样的年轻人,也是跟寻常兵卒一般,在山道上腾挪自如,毫无费劲气喘的样子。

    这是一群强兵呐,樵夫猎户们暗中赞道。

    宋兵们在山中道上走了一程,来到古道河畔。

    这里是陈仓道上一处险要的所在,古道河水从栈道边汹涌而过,此刻还没到汛期,河水并不高,离栈道还有些距离,不过宋兵把道路挖断,引河水冲击,把这里生生的弄成了无法逾越的天堑。

    旁边的山势都是高而陡峭,要爬上去很困难,不少地方长满了树木刺草,藤蔓片山,若非当地常年在这里攀山采药的采药人,要寻找一条登山的路都几乎不可能。

    派在这里守卫的蛮兵见到自己人过来,立刻上来迎接,这里有百来个人在山里搭着窝棚盯着,防止关中来人抢修通过。

    长孙弘站到断裂的栈道边缘,朝对面山林覆盖的远方眺望。

    远处树木深处,似乎也有穿着迥异的兵丁在朝这里窥视,两边隔着过不去的障碍,彼此对了对眼神。

    “有些像汉兵。”长孙弘看了一阵道:“穿着和发式、长相都跟蒙古人、色目人不一样。”

    “是的。”负责守卫这一带几处人为破坏障碍的蛮将刘小磊站在旁边道:“我们也观察了许久,应该是北地汉人,他们来到这里,被阻挡后也不急着离去,也不伐木修桥,只是停留观察,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们大概,在干跟你们同样的事。”长孙弘沉思了一下,笑了一声:“我们把他们拦着,怕他们过来,而他们呢,大概也担心我们出去。”

    “啊?鬼王是说,他们也在盯着我们?”刘小磊有些讶然。

    “蒙古人兵虽多,但地更广,铺开了难免捉襟见肘。”长孙弘道:“不可能面面俱到,总有轻重缓急,见我们这里准备充分、严阵以待,会觉得投入力量也落不着什么好,不如先放一放,等别处得手了,再来不迟。”

    “原来如此。”刘小磊恍然。

    他又问:“那我们如何做?”

    “他们不过来,我们就别急着过去。”长孙弘眯眼朝阳光灿烂的山头上望去,那里山木葱葱,一眼望去全是原始密林,估计人走进去,会连头顶的太阳都被树叶遮蔽。

    “这里没有那么容易突破,且先盯着,稍安勿躁!”

    刘小磊答应一声,拱手送长孙弘离开。

    长孙弘一行人在山间跃动,于林木深处不断忽隐忽现,朝着另一个秦岭中设立的道路破坏点奔去。

    秦岭另一边,东侧过熊耳山往武关方向,与长孙弘所在的地方比起来,就要热闹很多。

    宽敞而平整的官道上,大批的刘黑马麾下将士兵戈铁甲,战马赫赫,在旌旗招摇中匆匆前行。

    这里是刘黑马与均州范用吉之间的缓冲前沿,原本已经多年未动刀兵,自金亡之后,这里就成了范用吉和刘黑马两家的分割线,与宋蒙前线还隔着均州的大片土地,所以兵灾不多,老百姓过得倒还安然。

    最近的阵仗,可让河南百姓吓了一跳,纷纷举家搬走,避入山岭间,以躲兵灾。

    打起仗来,受难的永远是老百姓。

    大军过境,在出武关不远处的南阳府境内,扎下营盘。

    忽必烈就在大营里,与几个手下将领,在地图上比比划划。

    “散关传来消息,汉中的宋军,自掘道路,堵塞山势,严防我军从关中进入,我们的人在各条道路都查看了,宋军守得很严,没有破绽。”刘黑马手下千户田雄恭声报告,他是汉中驻防千户,丢了地盘,惶恐得很。

    忽必烈听了,哂然一笑,大饼一样宽阔的脸上露出一口黄牙:“意料中事,汉中的宋兵,人数不多,区区一两万人,且全是步卒,哪里敢出来与我大蒙古国在平原决战?他们龟缩着,就由他去,只要提防他们抄我们后路便是。”

    “殿下睿智,我等不及也!”刘黑马赶紧送上马屁。

    “正面的范用吉,见我大军来到,有什么反应?”忽必烈却没有理他,只是看着地图发问。

    刘黑马讨个没趣,溴着脸接口道:“探马回报,范用吉遣散了境内所有百姓,迁往襄阳,收起青壮,龟缩在均州、邓州、光化军和谷城等几个城池中,闭城死守,大有不留一人一卒的用意。”

    “哦?”忽必烈饶有趣味的摸了摸脸,把细长的眼睛睁大了点,冷笑道:“范用吉竟然想到了这个办法?他的百姓走到哪里了?”

    “他治下几十万人,哪里能在一时半会之间迁走?现在散在河南土地上到处都是,前面走得快的到了襄阳,后面慢的还在我们大营前面十里的地方跋涉。”刘黑马回答道。

    “哈哈哈!我道此人如何了得,敢叛我大蒙古国,却不料其蠢如猪、无能如狗!哈哈哈!”

    忽必烈振声大笑,笑声如洪钟晚渡,直冲云霄。

第330章 迂回() 
坐在忽必烈下手方的几个汉地万户,都附和着笑起来。

    “诸位想一想,范用吉这法子,看起来不错,清空城外,据守坚城,让我们占的都是白地,无粮可抢,无人可掠,没有补给,最后断粮无以为继,只有撤兵了事。”

    “但这法子有个前提,那就是我们是无根据地作战,没有粮草后勤,将士们吃的靠缴获,用的靠缴获,方可得行。”

    忽必烈笑得把头直摇,乐不可支:“范用吉难道不知道,大蒙古国灭金后经营黄河一带十来年,耶律大人养民得法,各地繁荣兴盛,连赋税收入都是年年看涨,南下征讨他还会靠抢的粮草度日?他如果有细作过来,就能看到,跟在我大军后的辎重营粮车从京兆府一直连到了此地,而列位的镇地里,麦地连绵,风调雨顺,粮仓储备比均州还多,他哪里来的自信呐?”

    “更何况。”忽必烈冷笑连连:“他自以为据城自守就能挡我大军兵锋?城墙虽高,我大蒙古国的勇士就不能破之?诸位,且奋勇当先,让宋人看看,我们除了在马上无人可敌,下马攻城也是所向披靡!”

    刘黑马、札刺儿、史天泽等万户一起站起来,抱拳高呼:“愿听殿下差遣,万死不辞!”

    “好,范用吉把百姓迁往襄阳,这又是一条蠢计!”忽必烈讥笑道:“大批人口逃难,会把恐慌的情绪带到江南,南人从难民口中,得到大蒙古国军攻来的消息,必定慌张,处理得不好,人心必乱!乱则无序,无序则生变,军无战意民无信心,他范用吉,包括背后的宋人,又能怎么办呢?哈哈哈!”

    帐中众人又是一阵大笑,其中刘黑马稍有迟疑的问了一句:“殿下,汉中的宋兵,须得提防。我大军南下,几乎是倾国而出,京兆府的防御难免空虚,如果汉中宋兵破秦岭关隘杀奔关中,我的根基”

    他未说完,忽必烈的嘴角,就浮起了一抹狡诈的笑。

    “如果他们敢出来,那是再好不过。”忽必烈把头朝后仰了仰,哼声道:“窦默先生说,进汉中,有两条路,一则从关中穿秦岭,一则从南阳逆汉水,秦岭易守,汉水难防。他们从汉中出来,我们大不了放弃京兆府,让他们占了也无所谓,反正京兆府南北左右都是我们的地盘,宋军孤军能做得了什么?陷入我重重包围中,迟早死路一条。而他们离开汉中,那里自然空虚,我们得了南阳后从汉水逆流而上,抄他后路,这股宋军下场又如何呢?”

    “所以啊,刘大人,不怕他们出来,就怕他们不出来!”

    刘黑马后背冒汗,唯唯诺诺,心头有苦不敢言,忽必烈放弃京兆府说得容易,他们蒙古人天性不在乎,坛坛罐罐丢掉就丢掉了,草原上部落火并,连妻子儿女都时常丢弃,一座城池又有什么。

    但刘黑马的家眷根子都在京兆府,丢了实在心痛,不过忽必烈既然这么说了,他也只能祈祷汉中宋军不会借机生事了。

    “我们今日在此地歇息,明日日出,即开拔行军,务必在明日日落之前,全军抵达上津!”

    众人轰然起身,齐声应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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