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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典赤听到了,很生气,他想要怒吼,拼命站起来宰掉一个宋兵垫背,但他受的伤太重了,躺在地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量都没有,随时都会死去。
眼帘将要闭上的前一刻,他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个色目人被几个宋人推推揉揉的押着,走到了自己面前,朝自己的脸指了指,说了一些什么。
然后宋兵就在他身上摸索一阵,摸出一块腰牌来。
塞典赤顿时明白,这些可恶的宋人要干什么了………他们要拿走自己的腰牌,去作为引诱其他蒙古游骑乖乖过来的信物。
实在太狠了!
塞典赤的眼睛一下子用尽最后的力气,瞪得溜圆。
一个宋兵看到了,惊讶的喊道:“咦?这鞑子还没死?”
宋兵随手撩了一刀,割了塞典赤的喉咙。
塞典赤就这么死掉了,死的时候,眼珠子还是鼓鼓的,作死不瞑目状。
割了塞典赤脖子的高达甩着刀上的血,笑呵呵的回到坐在石头上审问俘虏的艾忠孝身边,对他道:“长孙大人这招,着实轻松,蒙古兵被猪油蒙了心,如此轻易的就上当,弄得我感觉好没趣啊。”
艾忠孝瞪他一眼,道:“怎么?打仗轻松一点,你还不满意啊?”
高达摸着头:“那倒不是,只不过杀得不痛快!”
艾忠孝呵呵一笑:“那你就不用担心了,长孙大人在隆庆府干大的,我们这里不过是个饵,我们动作快些,等隆庆府开打了,我们也赶得上。”
他瞅瞅谷中满地的死马,遗憾的摇摇头:“可惜了这么多马,白白弄死了,如果能活着归我们,那多好啊。”
艾忠孝和高达继续在这处山谷守株待兔,他们审问了俘虏,留了几个活口,刻意留的那种兄弟兵,留下弟弟,把哥哥放回去,再派几个宋兵换上蒙古汉兵的衣甲跟着一起,拿着塞典赤的腰牌,去找其他几股打草谷的蒙古游骑,用欺骗塞典赤一样的说辞,说这边有大股汉人百姓,请他么过来一起发财。
在半个月的时间里,这些东奔西走的细作,骑着马到处跑,四处寻找散播在川西各地的蒙古游猎队,把他们统统的引到艾忠孝和高达的口袋里,两人手底下有六千兵,一口一口的吃掉四五百一伙的蒙古队伍一点没有问题,又是有心算无心,设伏打冷不防,兜口袋瓮中捉鳖,万无一失。
到了二月开春的时候,隆庆府废墟一样的府城外面的蒙古大帐中,终于发觉不对劲了。
这个不对劲,还是接到几个逃回来的败卒送的消息才得知的。
“有宋军在这一带活动。”乃仁台皱着眉头,和必勒格商量:“以往他们从不敢过来的,今年怎么回事?”
必勒格盘腿坐在毛毡上,伸手向着火炉,烤着炭火,凝神思索着:“莫非是有反攻的征兆?塔海元帅近两年没有南下,这帮宋人胆儿就肥了?”
“肥了,就把他割掉!”乃仁台狠狠的拍了一下地毡:“有败兵逃回来,说我们放出去的队伍,有几支被他们灭了,还有一支依仗着一个谷地,在苦苦支撑,宋兵围在外面,堵死了出路,我打算亲自带人过去救援,顺便去成都方向走一趟,砍下几个宋人将领的头颅!”
必勒格捋了捋白胡子,沉思道:“我们手里,只有三五千人,多是汉兵,打草谷出去了近两千,剩下的人,会不会太少了?”
“不少了!必勒格,我当初随都元帅南下,带的就是两千人,一直打到恭州府,都未逢敌手!”乃仁台哼了一声,不屑的说道:“而且我们都是马背上的汉子,来去如风,宋人就算千军万马,能奈我何?”、
必勒格看看他,点头道:“好,既如此,我就留下来看守大帐,此地是我等根本,不能离人。”
乃仁台心中嗤笑:明明人老了怕死,偏偏说这等理由来骗我。
他嘴上也不说破,只是赞同:“也好,就这么办吧,被围困的儿郎中,有些是我从大漠中带过来的老底子,白白丢在这里可不行,我已经下令整军出发,这就走,大帐里余下的事,就拜托老哥哥了。”
两人议定,乃仁台当即就提刀上马,带着几千色目人和汉兵为主的军队,从隆庆府城扬鞭出发,由逃回来的败卒带路,朝着埋葬了南永忠的山谷奔去。
大队人马出动,烟尘滚滚,动静不小,很快就惊动了附近山上埋伏了许久的石门蕃暗鬼。
蒙古人离开营帐的消息,传入长孙弘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十里地开外一片山林里写字。
他听了报告,抬起头,亮晶晶的眸子中都是笑意,把毛笔一搁,起身伸了个懒腰。
“好了,该我们上了。”
第315章 一个也不留()
隆庆府残破城墙外的蒙古大营,是一处靠木栅和壕沟围绕牛皮帐篷建立起来的营地。
靠南面的位置,也建有一些简陋的草棚木头泥巴房子,都是投降蒙古人的汉兵搭建的,蜀地湿气重,冬季尤甚,普通的苫布帐篷根本抵御不住,睡在里面跟睡在泥巴地里一个感觉,汉兵又没有蒙古人色目人那种牛皮大帐和温暖的羊毛毡毯,只能修筑一些房屋来住宿。
这样的建筑,似乎平淡无奇,但落在长孙弘眼里,就不一样了。
“里面一共有两百六十五栋泥房草棚,一百零二顶牛皮帐篷,蒙古人和色目人不会去住草房子,他们会住帐篷。从这里可以估算出来,敌军的人数比例。”宋军没有搭泥巴房子和草棚,他们也是住在帐篷里,帐篷搭在距离蒙古大营十里地之外的山林中,人迹罕至,也不知道长孙弘是怎么找到这种宿营地的。
此刻帐篷已经打捆收好,放到驮马背上,兵丁们已经穿戴好衣甲,在各自伍长的带领下,沿着倾斜的山坡,有秩序的列队。
长孙弘周围围着一圈人,都是统领以上军官,聚精会神的看着地上一些用石块和草标组成的简单地形图。
长孙弘蹲在地上,用手指比划着,分析等下的战局,身上的甲块很硬,他蹲着有些吃力:“也就是说,里面满打满算,有五千人左右的规模,其中汉兵占了大多数,起码有七成。”
“而散在外面,被艾忠孝和高达这些日子七七八八勾引过去的,差不多有两千号人,算下来,留在大营里面的北虏,大概还有三千左右。”
众人凝神听着,认真看着地上用泥巴摆布的地图,一边听,一边静静思索。
“这五千人,差不多就是北虏留在剑阁以南的全部人马了,四川冬天湿冷,北虏熬不住不愿意留下来,会跑到秦岭以北的地方过冬,我们正面要抗着的,基本上就是这些人了。”
“诸位,我们从成都跑了这么远,藏在这大山中茹毛饮血,所为的,正是要将这些侵占我们土地、杀戮我们百姓的蛮子斩掉,一个不留的全部斩掉!”
“斩了他们,汉中的北虏一定会倾巢南下,我们会抓紧他们出发而未至的时间差,重新在剑门关修筑一道关墙,将他们牢牢的拦在关外,像磁石一样吸住他们,为我们的下一步计划,创造机会!”
说到这里,长孙弘没有再往深处细说下一步的计划,具体是什么,转而开始部署紧接着的战斗,话未说完最为勾引人心,每个人都在心中猜测,长孙大人的下一步,究竟是什么。
有人想得大胆,有人想得谨慎,但无一例外的,都在心中燃起了一团熊熊的火。
这是反攻啊,大宋的反攻啊。
多少年了,死去了多少人,四川方向从未有过向北的反攻。
每个人的拳头,都捏得紧紧的。
“探马来报,有两千人在两个时辰之前,骑马向南去了,以蒙古人和色目人居多,那么留在营地里的,多是汉兵,这很好,我们杀进去的时候,阻力相对会小一些,毕竟投降的人,都是孬种。”
大家都笑起来,纷纷挤眉弄眼,临战的紧张气氛,稍稍缓和。
长孙弘也笑道:“我会带着鬼卒冲在最前面,大家跟着我的将旗冲就行了。诸位,此战无须留力,务必求快,北虏长于奔袭,肯定有人会逃出去报信,那两千人很快就会反折回来,如果我们动作不快,不能赶在他们回来之前夺了大营,那么接下来的战斗,会很麻烦,我们会死很多人。”
他带着笑,说出来的话却令所有的人立马严肃起来,刚刚的缓和气氛一纵即逝。
“这场仗,打的就是时间差,在运动中消灭敌人,北虏不会想到,我们已经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呆了好几天了,所以不会有防备,一切都看我们的了!”
他拍拍手,站起身来,远处列队的士兵,已经准备妥当,红底黑字、石门蕃蛮军特有的旗帜,正在空中高高的飘扬。
长孙弘站上了一块石头,把右手拳头举起,肃容厉声喝道:“万事皆备,且随我喊出军令!”
众将跟着一起举起右拳,把目光汇聚到他的身上,几个刚刚加入进来的将领还不大习惯这种动作,举拳的高度不大标准,不过无所谓。
大家跟着长孙弘,一起吼出了石门蕃有名的“临阵三杀”。
“临阵不前者,杀!”
“将未退兵先退者,杀!”
“不尊号令者,杀!”
三声吼过,林子里的林木都在飒飒作响,似乎被声浪所撼动。
长孙弘把拳头挥了挥:“出发!”
他跳下石头,奔入了站在队列最前面的鬼卒队伍。
鬼卒人数不多,堪堪千人,但都是挑选的高大精锐,亮闪闪的陌刀在下午的阳光下反射刺眼的光。
人马出动,这一片山林,仿佛一下山崩了一般,都动了起来。
一道上万人的黑龙,在初春的下午,奔腾在隆庆府起伏的地面上,荒芜的田野和道旁残破的村落,将一行铁盔钢刀的军队,衬托得越发的悲凉。
十里地,在铁脚板的行走下,并不算远,一身甲胄的宋兵,没有走有蒙古游骑散布的大道,而是走的小路,走起来没有大路快,却正和长孙弘的心意。
当接近到蒙古大营的边缘,一排耸立在大地上的木栅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天色刚刚开始擦黑。
最后一抹残阳露着大半个脸在远处的山巅,似乎只要再跳一跳,就会落下去,带走所有的光明。
长孙弘要的,就是这种光线。
营地中的已经升起了袅袅炊烟,有听不懂的蒙古话遥遥的传来,夹杂着笑声、喝骂声和汉语的祈求声。
一些负责放马的汉兵赶着大群的马从外面归来,守营的人打开木栅,放他们进去,成群的马嘶鸣着,一拥而入。
一切都很正常,营门处的守兵很无聊,这样的太平日子已经好几年了,长久的安逸令人难免懈怠。
高高望楼上的戍卒趴在栏杆上,跟下面的人开着玩笑,眼睛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远处,长长的复合弓随手放在身边,箭枝散落在皮袋里。
太阳在山巅上投下长长的阴影,黑沉沉的似明非明,光亮恰好照在望楼上,照得戍卒睁不开眼。
戍卒骂了一句,用手遮挡着光,漫不经心的看向远方。
阴影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他有些疑惑,眯起眼定睛看了看,身子一下就僵硬了。
一片潮水一样的人,在阴影中,漫山遍野的杀了过来。
打头的一群人,拿着长刀,明亮的刀刃宛如浪潮头前的白涛,那么的醒目。
戍卒从震惊中惊醒,一边慌不迭的去抓弓箭,一边嘶声大喊。
“敌袭!”
从未出现在蒙古大营中的示警声,破天荒的出现了。
第316章 重建关山()
草原上舔着刀口长大的汉子,彪悍程度是很高的。
这从蒙古人营盘中的抵抗一直持续到最后就可见一斑。
占据人数绝对优势的宋军毫无悬念的取得了胜利,但预计一个时辰解决战斗的预期还是被困守营内的蒙古兵拖到了一个半时辰,并付出了一些伤亡的代价。
作为留守统帅的必勒格战斗到了最后一刻,他被三个鬼卒围在中间,在被陌刀分尸之前,怒吼着还用破了刃口的长刀砍中其中一个鬼卒的肩甲,虽然因为甲块厚度的原因没有破开,但巨大的力量仍然将这名鬼卒魁梧的身子生生的压得弯了腰。
“我的兄弟会为我报仇的!”必勒格垂死之际,抓着贯通自己胸口的陌刀刀刃,用最后的力气发出诅咒:“你们这些卑微的蝼蚁都要死!”
被他的长刀砍得矮了一头的鬼卒站起身来,陌刀一挥,削掉了必勒格的脑袋。
头颅掉到地上,咕噜噜的滚出好远。
九龙昂德急忙抽出插在必勒格胸口的陌刀,有些慌张的扶住长孙弘的身子,一边察看他的肩甲上被刀子砍中的地方,一边问:“大人,你没事吧!?”
长孙弘摇摇头,伸手提起遮脸的铁面,满是汗水的面孔露出来,喘着气道:“无妨,这家伙力气好大,差点就破甲了。”
九龙昂德见长孙弘的肩甲只是破了一个口,大概必勒格在下刀之前已经受了伤,力道是强弩之末,刀刃没有触及皮肉,方才松了一口气。心道以后在战场上要更加留神一些护着长孙弘才是。
营盘里的战斗已经基本结束,困兽犹斗的蒙古兵一一被屠尽,有好几百汉兵没了主心骨,抖抖索索的放下兵器跪地投降。
缴获是丰厚的,上千匹马还在围栏里静静的吃草,这些马膘肥体壮,虽然只是蒙古军驮马的标准,但放在长孙弘眼里,就是很了不得的一笔财富了。
几百略略懂得御马之术的蛮兵被分出来,走另一个方向,押着马队,驮着卷好的牛皮帐篷之类的战利品,绕个大弯子朝成都方向折返,这些宝贝可不能有闪失。
刚刚被俘虏的汉兵被刀枪威逼,跟随宋军大队朝隆庆府城中转移,废墟一样的城里,长孙弘已经安排了人在开挖什么东西,动静很大,俘虏们也加入进去,看样子很抢时间。
宋军动作很麻利,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全部撤离了战场。
于是两个时辰之后,急急忙忙折返回来的乃仁台,在余烟袅袅焚烧一空的蒙古营盘中,除了尸体,什么也没有看到。
乃仁台铁青着脸,在满地尸首的营盘里转了一圈,勒马于一片倒插在地面上的矛杆前。
矛杆有上百根,密密麻麻的插在地上,每一根矛杆上,都悬着一个脑袋。
乃仁台眯着眼,分辨出了必勒格怒目圆瞪的首级,盯着它看了一阵,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勃然大怒。
“宋兵没有走远,他们探知我们立马驰援回来,躲进了隆庆城!”一个百夫长从远处骑马跑来,通报了最新的情报。
乃仁台抬头,朝不远处残檐断壁的隆庆府城看去,那里灰蒙蒙静悄悄的,宛如鬼城。
“随我冲进去!宰了这帮宋人!”乃仁台把长刀高高举起,怒不可遏,他生气的不止是牺牲掉的两千多部下,还恼火这两年来积累的财富和人口,都被宋军一股脑的打包带走,连根草都没有留下。
他勒马返身,在身后大队骑兵身前嘶声高喊:“长生天保佑他的子民,佑护他的勇士,懦弱不前者才会失去他的一切!城里的宋人杀了我们的兄弟,我们要去报仇,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明白,大蒙古国是不容亵渎的!”
“报仇!报仇!”
两千蒙古兵振臂高呼,群情激奋。
“冲!”
乃仁台调转马头,领头朝隆庆城冲去,身后一片尘埃滔天,直抵天际。
隆庆府城在几年前,第一次破城的时候,就被拆了个稀烂,黄土夯就的城墙被烧得崩塌,一段段的巨大缺口仿佛一道道敞开的大门,任由进出。
乃仁台之所以敢喊出冲进去的口号,原因就在于此,没有了城墙的城池,跟旷野有什么区别?
城本就不远,不一会的功夫就到,两千人从一个口子进去是不明智的,乃仁台虽然愤怒,但并没有失去理智,一个成熟的将领有着敏锐的洞察力,他知道城里的宋军会选择这里据守,不过是因为畏惧蒙古骑兵来去如风的冲击力和泼雨一样的弓箭,他们是想借着城内复杂的地形来抵消蒙古兵的优势。
乃仁台看透了这一点,却丝毫不以为意,蒙古国的勇士,会害怕白刃肉搏?
骑上战马的大蒙古国勇士可以横扫天下,下了马也一样不是羸弱的宋人可以匹敌的。
“分四队,分别从四个方向进去,各自为战,杀到城中心的府衙处集合!”
乃仁台的命令很清晰,也很干脆,洪流一样的蒙古兵很自然的在奔跑中分成四股,跟着各自的头领,沿着不同的岔口冲进了城。
城内静悄悄的,一个人影也见不着。
满目疮痍的街道上都是残砖败瓦,石板缝里长出了野草,被大火撩烤过的墙头黑乎乎的都是灰,路边破了大洞的屋顶、死去的枯木、随处可见的累累白骨,无一不在告诉人们,这是一座死城。
蒙古兵或纵马奔驰,或下马步行,如水漫金山,漫进隆庆城。
战斗首先在最左侧的一股蒙古兵跟前打响。
一处伪装成平地的大坑,把跑得最快的几匹马吞了进去,那坑极大,装个百来人都没有问题,下面都是削尖的树桩,人马落下去,没有活路。
后继的骑兵骑术精湛,眼见前面的同伴中了陷坑,勒缰回旋,战马在疾奔中止住去势,嘶鸣着人立而起。
两侧的破房子里,射出的弓箭,正好命中战马的肚皮,马儿吃痛,侧翻打滚,把背上的兵丁掀了下来。
蒙古兵大乱,挤作一团,
持刀拿枪的宋兵从破屋瓦砾中跃出,呐喊着冲向蒙古兵,巷战乍起。
第317章 重建关山二()
巷战即近战,刺刀见红,血肉相博。
宋兵都是披甲,鬼卒自不必说,他们是纯粹的重步兵,从头顶到小腿骨,都被铁叶甲块所覆盖,手持陌刀挡在街道的最中央,他们即是一道铁墙,长满了刀刃的铁墙。
而寻常的宋兵,也是前后两片胸腹甲,头戴红缨铁盔,对身体的重要部位,有所防护,别看他们的甲胄跟鬼卒比起来要轻而少,却在实战中能起到巨大的效果。
反观蒙古兵,就不一样了。
蒙古骑兵,以轻骑兵居多,乃仁台带的,基本全是轻骑兵,轻骑兵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