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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在侧-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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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扭头恼然,回了步子坐在殿上,不断探着内殿的情况,我站在殿门外,静静望着外边纷飞的落花。青儿悄悄折到我身旁,轻轻扶着我的身子说:“莫昭训,我们还是进殿吧,外边风大。”我摇头,愣愣望了里边的李世民一眼,心中刺痛。

待了许久,田侍御医终于从内殿出来,回禀李世民道:“暮奉仪已无大碍。”

李世民凝眉肃然问:“承乾殿怎么会有毒,是何毒而起?”

田侍御医稍稍速瞥了殿上来的妃妾,低声说:“殿下莫要动怒,暮奉仪的毒是来自一味药,即避孕茶中的马钱子。马钱子不可多食,否则便会中毒身亡!”

秦王妃赶忙从旁站出,面有疑惑:“承乾殿此药是归臣妾管的,每次我只给一次的量,并未出过此等事情。”她转望着被青儿找来的小太监斥问,“此茶不是你煎煮的么,怎么回事?”

李世民凌厉的目光也瞬转向早已跪成一团的小太监,上前就是一脚,小太监摔在地上翻了翻立马端跪着磕头:“殿下恕罪,今日的马钱子是……是莫昭训给的。”

李世民神色一顿,手拳渐握。我站在殿门外静静应道:“茶中之药是我给的不错,可我并未在此中手脚。”小太监望了殿门外站立的我,颤颤对李世民补上一句:“是奴才不慎打翻了茶水,莫昭训好心帮的奴才。至于暮奉仪喝了这茶为什么中毒,莫昭训和奴才也是不知!”

李世民冷撇了嘴角,招了门外侍卫来指着小太监道:“误了事,拖下去打!”小太监大声求饶,青儿拉了正要说话的我摇头。李世民在气头上时,谁也劝不住,无法只得听外头的惨声,叫我深感不安。待到杖责完毕,李世民闭了闭眼,才转而瞪着我:“往后不准多管闲事,给我安分点!”继而,他转面向殿中人,却是侧着头与我道:“此事有待再查。你给我滚回自己寝殿,不要再惹出事端来!”

我垂下眼,向他福了退身。

步回殿中,尚药局来的药早已经到了,此时已凉了大半。我挥挥手,让人将它倒了。我把殿中的窗子打开,而暮嫣那殿的窗子紧闭,我坐在窗口望着那殿,一言不发。青儿不知如何开口,嘴边反复拈了几个字终于生生凑出句安慰的话来:“莫昭训,殿下并不是有意凶你的,他只是觉得中毒之事严重所以急了性子。”

我向她淡淡一笑,我又怎会不知。如果暮嫣与我说的是真话,那么李世民吼我怒我,诠全是为了护我,我该高兴的,可心中为何还是苦得很、涩的极。

这两日,我让人从暮嫣殿上打探她的情况,回禀说毒素已解,恢复地也快,只是李世民仍是不许她出殿,怕她身子还弱又惹上什么病患子。我淡淡苦笑,李世民对暮嫣还真是由衷的关怀,往日他也曾这样对我,我也总算体会到当时幸福的同时,深爱他的别的女人心中之醋心中之痛,原来是这么难忍难熬。

秦王妃派人送来一壶酒,说是驱寒的补酒,让我无事的时候小饮几口。秦王妃对我的身子一直放不下,之前是膳食,现在是补酒,可谓是想尽办法让我身体好过,可我却揪着心里的事磨着身体的痛。摆着那补酒不喝,我本就不喜喝酒,况且那酒味煞鼻得很,我更是不愿喝了。

暮嫣中马钱子毒的事,想必李世民会尽力查,如今我是万事不做,万事不想,整日闹得清闲无事,习惯困起午觉。

我睡得并不深,手掖着被褥轻阖着眼,忽觉得有一片影子微微倾下,手背温暖一覆。我动了动脑袋,微微侧了身子,继续迷困在睡意里。唇上碰上两片柔弱温柔相覆,轻柔地呼吸扑在我的面颊,惹得一阵轻痒。蠢蠢欲动,轻柔地不可轻柔,仿佛怕打破美好的梦境将我惊醒。

“兮然,我该如何才好?”

耳边回荡如梦般的一言,那么心疼,那么无助。是他?不是他?思绪挣扎,我睁开眼,榻旁珠帘微动,敲着清清脆响。我缓缓回神,只有两个宫女守在殿中,我扬起身子问:“可有人来过?”宫女说:“回莫昭训,并无人来。”

我撑坐起身子,分明嗅到还未散去的淡香,榻边的一处也是暖着。如此致命,我掀开被褥踢了云头锦鞋,穿过珠帘疾步而出,宫女惊得紧追而上,却是劝不回我的脚步。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我赶出殿门,恍然见着绿枝浅红的对廊步过一个身影。

分明是他,分明是他!

呼吸猛地一颤,我赤步追入雨中,向着对廊奔跑。“殿下……世民,世民……”那素色袍子不曾回头,我晃了晃眼神,影子消失在廊子尽头。怕是因雨丝撒在眼里,我还是极力追赶,可还是追得一廊无人无影。顿时懵了,我开始怀疑是梦是幻,张口喘气微急。青儿撑伞追至身旁,为我披上外急急与我说:“莫昭训,你不好在这凉雨里多站,快些进屋子吧。”

我望着空荡荡的廊子,望见探进廊子的苍色杏花。

这五月的半枝杏花倔强,可惜连斜风细雨都经不起了。当花瓣离开花朵,世间唯有暗香残留,香消在风起雨后,无边寂寥无人来嗅。不承望,花飞粉谢珠落散,难忘缠绵细语,笑说来日方长。

时隔三日,缓缓从午觉醒来,见着一人守在榻边站着,再一看,是念儿。我轻轻唤了她,她转过神两步步至我榻旁,面有急色。我眸子一沉,念儿伏在我耳边悄悄说:“兮然,今日我在宫道上无意间碰着一个宫女,像极了一个人!”顿了顿口,更是低了声音说,“就是取黄芪的宫女。”

我闻言静想,起身移到大殿坐下,退下殿上的宫人,只唤了周墨岚进来:“你近日就随在念儿身旁,助她抓一个与我太多恩怨宫女。”黄芪宫女一事只我、念儿和暮嫣知道,我转向两人定定说,“替我抓住这个宫女,悄悄关起来待我亲自审问。”

周墨岚得令,跟着念儿一同退下。我在殿中无事无想地过了两日,周墨岚忽然眉开眼笑来拜见,信心满满与我说:“莫昭训,你交我与的第一件事十分顺利。”

我见他自傲之态又闻此言不禁笑了,夸他办事不错。尽管心中急切,但现已快黄昏,李世民是在承乾殿的,只能等到第二日他去上朝的那会儿我再走,于是我便让周墨岚今夜守着那宫女。次日,我退下青儿独自与念儿出了殿子,说是往尚药局去问问我近日之况。

废屋子在尚药局边上一处,那原本是尚药局用来放潮湿腐烂的坏药,因味道太重所以便寻了别的处理法子,这屋子也就空着了。周墨岚守在门口,见了我来赶紧将屋子门开了,拍了里面的灰尘让我进去。

我步入屋子,只见角落里团缩着一个人影,我上前伸手勾起她的下巴,窗子投进的白光照在她的面上,整整将我惊了惊,我退了几步,有些气虚不稳。这张脸曾见的时候并不觉得多少可怕,但在这浅浅的白光下投照面目的影子样还是将我吓了。这个宫女,不就是宫女田儿之事时,我问过话的疤面宫女。

我转念一想,倘若是此人,她的特点这么明显,怎么会这时候才被发现呢。果然念儿惊叫道:“怎么会是此人?昨日明明不是她!”

昨日所抓之人不是她,可今日怎么!最可能的解释便是,有人深夜调包,可为什么不直接逃走呢?念儿和周墨岚皆是一脸惊诧,周墨岚着急道:“我睁眼在这守了一夜,怎么会换了个人!”

这时,门外有脚步靠近,屋子光线一闪,有人步进屋子。这时候到这废屋子来,有一半可能是冲着我们来的。低着头的宫人前面站着面色阴沉的一人,她紧紧盯着角落的疤面宫女,又转而看向我,目光不再温和。

“我殿上的宫女说,看见你殿上的侍卫把我的人抓走了,这才偷偷跟着你过来瞧瞧的。”秦王妃瞥了一眼所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宫女,凌厉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扫,等待我的解释。还未弄清楚整件事的原委,又被秦王妃见了正着,无奈之下我低了低头抱歉:“是我弄错了。”

秦王妃怒喝一声:“莫昭训这是何意?抓了我的人却说是弄错了,莫不是本妃对你好些你便天不怕地不怕了!”

秦王妃在此刻发怒,身后的宫女立刻跪在地上,念儿和周墨岚也跪着不能出言。我半屈着身子说:“秦王妃息怒,兮然并无此意。其中原委……一时还不能说清。”

在宫人心里秦王妃向来是和善待人的形象,也许是屋子里人通通跪地不敢出声的样,她意识到刚才不经意的怒意,她缓气上前扶起我道:“方才语气严重了些。”她瞧了瞧仍在角落缩着的宫女解释,“这宫女因自身原因心思十分脆弱,我不忍看她无辜受罪,所以一时急了性子,你莫要放在心上。”

我微笑说:“秦王妃的善良明智宫里人皆知的,如此关怀一个宫女实在是我们的榜样,兮然学习还不及呢。”

“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许多地方也是要向你学习。”秦王妃叹吁,取了袖中绣帕为我拭了额间的虚汗,拍了拍我说:“既然误会一场,便也算了。天气转热,你还是快些回殿缓缓,莫要让这窄道的风凉着了。”

第122章 马钱子(三)

要么是念儿和周墨岚真的弄错了人,但两人都肯定昨日之人非今日之人。要么是有人冒充我的身份将疤面宫女抓进来调包,促使我与秦王妃误会,救人救己顺是用离间之计。

秦王妃唤宫女带了疤面宫女出去,一面手挽上我步出门外,不想迎面碰上往这边急着赶的李世民。李世民见着我和秦王妃出来顿是一愣,迷上眼瞧着我:“听说你抓了秦王妃的人,所为何事?”秦王妃松开我站向李世民身旁笑道:“不过误会一场。这些奴才怎么连这等小事也报给殿下了。”李世民冷冷撇笑,看着我说:“无缘无故抓人,只是误会一场?”严厉利索的目光转头顿在秦王妃身上,重语道,“别人爬到你头上你都不知,你让我如何放心!”

“这……”秦王妃为难地看了我一眼,微低了头,“臣妾知道了。”

李世民为她弹去发上刚沾上的柳絮,说:“你先回去,我有话与莫昭训说。”

秦王妃应了福身退下,我也让念儿和周墨岚先走,单留我一颗心独自紧张。我抬眼望了面前的人,他示意一道走走,我微微笑了,伸手去触他的手腕,哪知他身子一闪,躲开我这拉扯。指尖在空中半凉,我愣愣收回紧握在掌中,心像暴露在寒秋的风里,一点点彻凉。我与李世民之间只隔了两步的距离,他在前,我在后。我深深望着他的背影,百转柔肠。来至一处无人的宫苑,这时候月季开得正好,火红如霞,艳色如血。眼前的人影微颤,深吸一气,定定道:“往后,你好生呆在自己殿中,莫闻莫看窗外事。”

心头颤动,我说:“不闻不看,与行尸走肉有何区别?兮然不知做错什么,殿下直言无妨,莫要如此冷漠!”

“做错什么?呵!”冷冷一笑,李世民扭过身来,头一次用鄙夷的目光看我,扎得我好生心痛。他面含讽笑,眼中略有痛楚,更多的是恼火:“从前还觉得你做事谨慎,而现在……妒忌成性、胡乱行事,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瞥下眸子,呆呆看着飘落在脚尖的月季花,含了无尽的酸苦与无奈的自嘲幽幽出言:“妒忌成性,胡乱行事?明明是殿下眼里心里早已容不下我,所以想尽办法将我推开。”

面前的人留了好一阵子沉默,随后他勾起我的下巴,锁着我的眸子,一字一句:“我现在用秦王的身份命令你,不许再管任何事!否则,我决不手软!”

散发威严冷酷的气息,他用最强硬的气势压迫。我定定望着他,始终寻不到这面冷酷之相的破绽,推下他勾着我下巴的手,我屈膝福身,终于咬牙答应。李世民满意点头,面上轻摇,仿佛如释重负。我心底冷笑,他竟是这般希望我答应,从此在他的世界可有可无,连自己也找不到存在的价值。这或许是我与他最后一次单处,他将弃我而去,深沉的背影牵扯我的脚步,到了承乾殿,我依然跟着他走,他回头驻停在书房前,用浑然疑惑模样问:“还跟着做甚,你回殿去吧。”

说完,再次留给我一面深邃幽然的背影,我猛然圈住他的腰,收紧手臂,脸贴在他后背,肆意泪流:“殿下是不要兮然了吗?”抱着的人儿长吁一叹,似是万般无奈:“没有不要。”李世民扳开我的手,转身扶着我的肩,看我哀求的眼眸,温柔地抚去我面上泪水,“承乾殿你还是照样住,好好照顾自己。”

他的擅长其中一样就是温柔,尤其是他的眼,那样的温柔如水,可在此时却给我跌入地狱般的寒颤。谁叫醒我,说这只是梦,他握住我的手,不言不语,沉默得就快窒息。“想找书看么?你自己进去吧,我想起还有别事。”李世民抚了我的发,转身要走,我抓着他的飘然欲去袖子,有些嘶声:“求你……不要让我怨你恨你!”

李世民僵僵一笑,扯下我拽着他袍子的手,毅然离去。而我,泪流满面。

李世民的出现比秦王妃还要出乎意料,我心头寒颤,不禁感叹起此人用计之深。此行此为,是容不下我好过一刻!仰头望着茫茫天空,这深宫本就没有我一席之地,原本以为跟在他身旁就是归宿,谁知变化莫测。

殿中的粉蔷薇不合时宜谢了,铺了一殿的粉色,像是风吹碎的承诺,那么凄美那样心痛。我从来没有这么渴望他能欺骗我,从前的一切,如何才能当作是湘水一梦,我又如何才能自欺欺人?晕晕沉沉,痴痴迷迷,这阵子殿上偶尔有人过来看望说话,我只倚背而坐,似听非听。情绪低落实在集不起精神,往往坐了稍许便觉得眼疲,干脆延了午觉时候,一直卧到夕阳十分。食欲不佳,吃不了沾一点油的食物,见了那案桌上的补酒更是来了莫名的虐意,真真想让自己痛得彻底,这样便只会担心自己的身子而不用整日胡思乱想。

这日外头下了阵雨,我坐在殿前的廊子看雨,念儿忽从雨中来,头发衣袍都被沾了半湿,我叫宫女拿了干袍来给她换上,她全然不顾急急将我带到一旁。“兮然,你看这是什么?”念儿从袖中拿出一片褐色的东西,如纸那么轻薄,触感极其细软,“亏了这场大雨,我碰着那日见着的疤面宫女,这是从她脸上不小心掉下来的,我偷偷拾了来。”

“从脸上掉下来!”我闻言惊诧。

想起前几日之事,看着念儿手上的软皮,混沌的脑海顿时清晰,起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也许念儿和周墨岚根本就没有抓错人,所以黄芪宫女和疤面宫女就是一个人!难怪她毫无顾忌地进出尚药局取药,难怪我问起宫女田儿之事时那么不屑思考,难怪一夜之间就换成了另外一人!如此……我狠狠摇了头,不敢再往下追究。念儿这般急着来告诉我,她定也是猜想到了,我拉住她说:“此事不可外传,就这么了了吧!”

念儿煞时皱起眉头,反对道:“兮然,此事关系到你的性命,我们手上持有证据,秦王殿下一定会相信你。”我慌乱摇头,心不承急:“不是因为这个!”气急攻心肺,我呛得连连咳嗽,抓着念儿还说,“总之,此事不可外传!”

“好,好!我答应你。”她拍抚我的后背,搀着我卧在榻上,“你这身子愈发虚了,我给你拈拈脉。”

念儿半跪在我榻旁,按着我手腕静静探着,她颤了眼珠子,认真与我道:“兮然,我怕想尝尝你的血。”我虽不明还是点了头,念儿用银针在我指上扎一个口子,顿时起了一点嫣红。念儿俯头轻含了指头,舔了血在口中细细尝,眉头渐渐深紧,眉间深沉。

念儿暗下眸子,时不时朝我望几眼却又不说话。然后又起身在内殿走了几圈,不知在寻些什么。撩开珠帘,她迈至外殿,同样左右寻视。这时,尚食局的宫女端着今日膳食进来,将一素一汤端放在案桌上,退到殿外。我不喜用食时有人在旁,所以殿上都只留一个宫女替我取物,念儿在我处比较随意,她在殿上宫女退下后直步案桌,持了玉勺舀了一口汤尝,眉间更锁。

我在旁淡淡笑说:“觉得难吃么?我近日胃口不佳,连味觉都慢了。”

念儿不理会,依旧锁眉沉思,目光忽然停在案桌上,顿是愤然指着退在里边的酒瓶问:“你从不喝酒,殿上怎么会有酒?”

我答:“这是秦王妃派人送我的补酒。”

念儿大惊,急急踱步,气不能平。我看着奇怪,问她有何问题,她举着酒瓶愤愤道:“当日暮奉仪中的毒与你身子虚弱有关。她是一次服用多量的马钱子所以毒发,而你是久服马钱子,所以越来越虚。马钱子虽有治瘀血疼痛、风寒湿痹之效,但气血虚弱、脾胃不实者不可用,更不宜多服久服。尤其酒能助药性,引起全身性抽搐,死状似牵机,极惨。”念儿搁下酒瓶,愤然起身,“事以至此,我立即上报宋奉御,让他去告诉皇上!”

我连忙叫住她道:“念儿,殿下已经下令不许我扯出什么事端,莫要为难我了。”

念儿的背影僵立,回过身怜惜地望着我,隐隐含了泪扑跪在我榻旁握住我的手:“殿下从前对你那么好,现在居然用皇令来压你。兮然,你如何打算?”我淡出一丝笑:“息事宁人,我本就该在那时候死了,是我偷了上天的岁月,所以他要这般罚我。”

念儿拉着哭脸,滚下两行泪来,轻轻摇着我手臂道:“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等着这里任人宰割么?你若是走了,我定也跟着你走!”我笑抚了她的脸,缓缓说道:“殿下今晚与长孙大人有要事相谈,那个时候你可愿陪着我一同去……求她?”

念儿重重点头,为了拭去眼角的泪:“殿下对你如此绝情,你却还时时探着他的消息,你这是何苦?”

我扯着笑意,一字一句敲的心疼不已:“若是不探,我心中更疼不能忍!”

第123章 马钱子(四)

夜幕刚落,宫女来报说长孙无忌和李世民已在书房商议要事,念儿为我披上初春的外袍,五月的季节虽然温暖,可从我体内却还是静静散着虚弱的寒气,使我终日指不回暖。

我驱下随身的宫女,在念儿的搀扶下缓缓步向秦王妃的寝殿。每一步着得无比沉重,仿佛踏在深水般难以前行,吃力地紧,慌神的很。她的殿中燃地明亮辉煌,站在殿门看着这几十烛灯光直觉得两眼泛花,好一阵子从缓过神来,殿门的宫女屈膝福身:“莫昭训万福。”

秦王妃拿着剪刀正在殿中修剪花枝,红色的花瓣落了一地,枝头的花瓣简直薄得可怜。秦王妃听到宫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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