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难怪你们会有这样的想法,都是那朱熹无耻老贼的思想害了圣龙,义父的话真的是一针见血,入木三分。”
“郡主,何以如此说?”曹羽略带惊讶的接道。
“我义父说,圣龙最大的敌人不是别人,正是圣龙自己。百余年来,由于朱熹老贼的谬论,将圣龙人的思想都禁锢起来,导致圣龙的山山水水都失去了生机与活力。现在的圣龙人,只知一味的恪守成规,无半点进取之心,长此以往不但没有发展,即使是他们口口声声要保持的祖宗之法也要湮灭了。就象援刀的制造绝技,它也就只能在西凉与西海才有生存的机会,若是换到中原内地,恐怕早就濒临失传的境地了。你们再看圣龙的五行奇术,原本是百花争艳,而如今也就只有寥寥数人略通一二,高手则就只有明教的杨启德杨老国师师门五人。为什么?”
面对慕容雨的连番责问,曹羽与狄云是百口莫辩,只能连连的称是,臊的从头顶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原本是要刺探西凉与西海的,未曾想到却被一个貌似乳臭未干的丫头骗子给狠涮了一笔,还不能还口辩解一二。丢人,丢到家了。二人此时最怕的就是有人听到刚才慕容雨的话,更怕有人撞见自己现在的窘相,真想找个地方去狠敲自己两下。
“哈哈,曹兄弟、狄兄弟你们莫要见怪,舍妹打小就与平凉郡主在一起,也就沾染上了义父一家的习气。如果刚才有所得罪,还望二位见谅,见谅。”慕容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偏厅门外,朗声解围道。
他不来不说还好,他这一出现,再一说话,曹羽与狄云差点没有把鼻子气歪了。心说:“什么沾染了凉王家的习气,分明是在骂我等连个女子都不如,鼠目寸光。”但是,出于礼节与地位的悬殊,曹羽与狄云,还是不得不强颜欢笑,以示赞同慕容光的说法。
慕容光微微一笑,冲慕容雨示意:“你先回去,这里有我帮你收拾残局。”慕容雨乖张的冲曹羽与狄云做了个怪相,一溜烟的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惟有曹羽与狄云愣愣的呆立原地。慕容光见曹羽与狄云有失往日风范,心中暗暗窃喜,心说:“你们也不过如此,还是中原的佼佼者,看来义父是高估了。”不过,慕容光转念一想,还是要弄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打听我西凉西海的武备问题,莫非是他们有所消息来源不成?于是,慕容光奸笑道:“二位,刚才我听舍妹向你们介绍援刀的事,好奇一问,你们难道见识过援刀的厉害?”
“哦。援刀,援刀,我们是听朋友说西凉与西海的援刀是上品,比起这中原的要高出很多。今日有幸得空,特向郡主打听一二。”曹羽与狄云慌忙接话到。但是听上去,却不怎么协调自然,二人立刻反应过来,知道自己失言漏马脚了。
“噢,原来是这样啊。要不这样,我随身有几把上好的七十折援刀,两位若部嫌弃,我就送于你们,权当是上次解围之谢。”慕容光转动着眼珠子轻快的说道。
“好。我等正求之不得,还在寻思怎么向世子开口讨要,没想到世子如此爽快。”曹羽不露声色的答谢到。
“甚好。多谢世子的美意,我等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狄云一脸惊喜的插话到。
慕容光嘿嘿一笑,张手示意请,便引曹羽与狄云去自己的客房。
一路上,曹羽与狄云在和慕容光戏言天下大事时,有意无意的特意将一些明教的事说与慕容光听,慕容光则回以不知所云的答复,这更加的加深了曹羽与狄云的怀疑。而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奇+書网*QISuu。cOm]慕容光在不知所云的时候,却在寻思面前二人为何要与自己说明教的事,莫非他们知道自己与明教的往来了?还是他们是明教中人,在试探自己的口风。
不久,曹羽与狄云在慕容光的引领下,来到了慕容光的下榻处。慕容照等人也在,正在听慕容雨复述刚才与自己的话,曹羽与狄云不觉再次被人戏耍了,满脸涨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屋中众人见慕容雨口中的两个迂腐书生来了,在看二人的神色表情,知道慕容雨没有说假话,扑哧都掩嘴笑了起来。
变局初降
翌日,曹羽在书房温故时,慕容光与慕容雨不约而至。明面上是慕容光、慕容雨特意来向曹羽再次道歉的,实则不然,而是慕容光来想曹羽讨教天下时局的。事实上,慕容光这两天都没有闲着,他一直在留心曹羽,在考察曹羽的心境。
谈话间,慕容光刻意的将有关平凉郡主待嫁闺中,决意要在圣龙找寻一位文韬武略的如意郎君等一系列消息透露给曹羽。并暗示曹羽,凉王有意要在圣龙的世家择婿,比如象曹家。与慕容光相呼应的是慕容雨,她则要请曹羽帮他介绍下圣龙各个世家的俊杰,或者帮他引见一二。
在此兄妹二人的喋喋不休中,曹羽隐约的感觉到慕容兄妹这是在暗示自己,凉王有意要选择自己。这是为什么呢?曹羽暗暗嘀咕。要知道,自己不过是曹家的养子,决非是曹氏宗氏近支。凉王要与河南曹氏联姻,巩固自己的政治地位,也不可能是选择自己,而不选择曹氏的其他后起之秀。难道是有所他图?还是自己的身世真的有问题?想到这里,曹羽的右手不自觉的放在自己的左腋下。一个寒战,在流金似火的七月,打在曹羽的身体上,曹羽整个身体都抖动了一下。
看着曹羽急速颤动的身体,慕容光与慕容雨都诧异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呆呆的,张着嘴,两眼痴痴的盯着曹羽。就象曹羽身上有什么奇珍异宝一般,又或是曹羽脸上镂刻了绮丽诡异的画卷,在或是曹羽本身就非人间之物。
曹羽见慕容兄妹的表情,知道自己刚才是失态了。然又不好直言解释,于是,不得已向慕容兄妹告恙道:“羽今日身体不适,想静卧休息,世子与郡主若不介意···”
“噢。曹公子请歇息,我兄妹就此告辞,来日再谈。”慕容光略带疑惑的回到。
“恕羽不能远送,还望世子与郡主多多包涵。”曹羽缓起身恭送到。
“不送、不送。”慕容光抓起慕容雨的手,边说边拽着慕容雨离去。
望着匆匆离去的慕容兄妹,曹羽抓起书桌上的酒葫芦,拔开塞子,狠狠的闻了闻。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酒清香,顺着曹羽的鼻腔,透过身体内的每个细小孔隙,钻入曹羽的身体每个角落。曹羽提着酒葫芦,慢慢步入自己的内室。内室的铜镜中,反射出一个面无表情阴冷恐怖的他,一个往日不曾见过的他。褪去上衣,曹羽袒开胸襟,拿起铜镜,隐约看见自己的腋下那多年不曾得见的图纹——四爪盘龙戏珠。四爪盘龙戏珠,帝国亲王勋爵之身份象征。然而就是这样的图纹,却出现在了自己的身上,而且还是用鸽子血蘸墨掺入药酒纹刻的。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今天,他们暗示我将会成为西凉的郡马,也就是西凉可能的少主人,就是冲这个来的。难道母亲当年的话,就是暗示自己今天?
铜镜在曹羽的手上,嘎吱作响,渐渐的就扭曲变形,直至最后被积压揉捏的面目全非,变成了一团金砣旮旯。血,殷红的鲜血顺着曹羽的手指,滴滴答答的坠落在地面。麻木的曹羽,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异样,他还在过去的梦幻中徘徊、沉沦、挣扎。
“羽儿,这是为何?难道有想起了你的娘亲?”曹差神出鬼没的来到曹羽的房中,突然开腔问到。
“义父,这是为了什么?为什么?难道就是为了我身上的这个不成?”曹羽愤言的同时,将衣衫大大的扯开,用手狠狠的指着。
“孩子,这不是你的错。都是上天的错,是圣龙千百年来的错。”曹差苍然回到。
“那孩儿今天问您一件事,义父能对孩儿明言吗?”
“哎。我早料到有这样一天,看来圣龙又要生却那许多的无端变故了。”曹差哀叹道。
“无端变故?义父,难道我的身世就这样可怕吗?还是我本来就是不祥之人?”曹羽用情的反问到自己。在他手中的铜旮旯随着微微松开的手,滑落到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曹差弯腰俯身将铜旮旯拾起,郑重的捧在手心,一字一句的说道:“羽儿,你知道你为什么姓曹,有为什么会叫羽吗?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出将入相吗?还有你知道你身上的天龙戏珠图意味着什么吗?我今天都告诉你吧。”曹差说道这里,拉过椅子坐下,平静的说道:“羽儿,你原本系僬国丰沛人,孝王之后,孝义国公曹孟德嫡孙,当今圣上的表弟,也是孝义国公侯爵的继承人。你父亲落难后,给你取名一个单字羽,本是寄寓你孤苦飘零,生不逢时,一生将遭到仇家的构陷与构陷。我不让你参加科举,不让你荫禄显官,就是担心你的身份为你的仇人知晓,危及你的性命,危及你的家族使命。你身上的天龙戏珠图,是你的家族族徽,也是你光复家族门廷的希望,与凉王对证入赘的印信。”
“义父,我家是怎么败落的?我的仇人又是谁?”曹羽目露凶光的问到。
“问得好,问得好。我就知道你会问我这个的,我也瞒你。即使我瞒得了你一时,也不会瞒得了你世的。
我说。但是,你要答应义父,不要想着报仇,你现在的实力还不够。你贸然去报仇,只能是送死,不如待凉王传位与你,你再细作打算安排。你能答应吗?我只求你这一言,纵死无怨。”
“我答应。但是,我希望义父能告诉我一句话,您参与其中与否?”看着曹差,曹羽似乎感觉到不祥的预兆,他怕,他怕自己的义父也牵连其中。这样,他将为誓言所困,为自己的两个毒誓所困。
十余年前,延州突变,赤地千里瘟疫横行。曹羽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他可怜的母亲,没有熬过当年的冬天,撒手人寰。在母亲临终前,懵懂的曹羽在母亲床前立下毒誓,要为自己的家族报仇。然而,他一直都不明白,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要自己立如此的毒誓,更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自己成人后,带着羊皮纸去凤翔西郊的千人冢,给无字碑扣一百个响头。母亲死后,曹羽被迫沦落街头,靠捡食富人家的残羹剩饭度日。就是这样的日子,曹羽也没有滋润的过上几天,不久被彻底的失去了存生的依靠——富户大批出逃。曹羽与他的一帮落难兄弟姐妹,在绝望中困守延州府衙外,等收尸的人把自己抬去郊外掩埋。然而,就在曹羽目睹自己的落难兄弟姐妹被一个个送走的时候,曹差到了延州——赈灾。曹羽被曹差救了,曹差不但给了他生存的机会,还给了他受高等教育的机会,甚至是他日通天的可能。为此,曹羽暗暗的发下毒誓,他要在有朝一日报答曹差的恩情。被曹差收养后的曹羽,随曹差回到京都,一晃就是十多年。期间,曹羽受过无数的歧视与侮辱,却始终不该初衷,为得就是实现自己的两个夙愿。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一向敬爱的义父,却知道自己的身世,更知道自己的命运走势。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欺骗自己,即使那是善意的欺骗。曹羽怕了,他怕自己不能尽忠孝仁义,不能二者择其一。思绪的闪耀,意识的反噬,曹羽在回忆中等待着曹差的回答,在乞求真相的揭开。
曹差红润的眼眶中,滑出一道清泉,在干涩的大地上奔腾。曹差微做整理,说:“羽儿,义父可以告诉你,义父对不起你的家族。我恨自己,我恨自己为什么没有能追上你的祖父与族人,让他们逃离哪个绝地。我好恨啊···”
曹羽似乎看到了曹差第一见到自己时的样子,也是这样,想老小孩一样哭泣,在自己怀里哭。然而,接下来的事,让曹羽吃惊了,让他恐惧了。
曹差哭了半天,收起悲伤,对曹羽说:“羽儿,灭你族的懿旨,是当今圣上的祖母太皇太后吴氏,趁圣上年幼无知矫诏而为的。她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你的祖父实施新政时,触及了她与她的家族利益,以及众多圣龙世家的利益。她为了根绝新政的反复可能,在凤翔纠集圣龙的另外七大家族,对你的祖父与族人展开血腥的屠杀。你的父亲,由于当时不在凤翔,逃过一劫。但却被日夜追杀,不得安生。后金蝉脱壳潜回延州,得遇你母亲,才有了你。当年参与围攻你祖父与族人的八个家族,他们是关中的吴氏、幽燕的张氏、西川的唐氏、荆襄的楚王、岭南的林氏、吴越的谢氏、京兆的李氏、赵氏。后两者,现在已经是树倒猢狲散,不成气候。而前六者,却是实实在在的实权派,他们都是坐镇一方的藩王豪强显贵。你要和他们真刀真枪的明敢,恐怕是飞蛾扑火,有去无回。”
“那朝廷呢?朝廷难道就此不闻不问?”曹羽愤怒的吼到。
“朝廷。呵呵,朝廷,朝廷在接到你祖父与族人遇害的消息后,居然用一纸公文边打发了世人的汹汹舆论。那些敢于对朝廷,对吴氏太皇太后提出质疑的人,不是被贬,就是被革职流放。而更是令人法指的是,你的姻亲世家狄氏、韩氏连番构陷、迫害。至今,这样的构陷与迫害,还在继续,一日没有断绝过。韩家之今日,就是三十年前的政治阴谋的延续,就是为了根绝新政支持势力的一种具体表现。
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你要复仇,就要先学会保护自己,保护自己的亲人,就必须与平凉郡主成婚。完成三十年前,你祖父与凉王千岁的夙愿,也是告慰你祖父的在天英灵。也只有依靠对新政持赞成态度的凉州集团,收罗失散的族人亲友,形成自己的势力集团。你才能一步步的分化瓦解你的敌人,打击你的敌人,最后消灭他们与他们的家族势力。你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迫使狄云和他的家族,跟你去西凉。让他与他的家族成为你的附属,为你在西凉建立自己的根基,培植你的亲随势力。至于韩氏,我会让他们在不久的将来,也到西凉与你汇合,帮你成就大事。”曹差说到这里,顿了顿,接着说到:“孩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曹羽收起眼泪,狠狠的回到。“不过,我要做一件事,希望义父能成全孩儿。”
“什么事?你说,我一定成全你。”
“我想先救韩氏再去西凉,否则我心有不安。”
“什么?”面对曹羽的请求,曹差大惊失色,连忙挥手示意不可,不可。
然而曹羽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坚决的说到:“义父,孩儿决定的事,是不会更改的。即使您不答应,我也会去做的。而且,只有这样,才能实现您刚才所说的,把狄云与他的家族拉上我的战车,再也无法安然脱身。”
“孩子,你这样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也是在拿圣龙的未来开玩笑,你要好好的考虑清楚啊。”曹差声色具厉的劝到。
“也许吧。但是,我心已然,我要为我的亲人尽自己的一份力。而不是看着他们去冒险,而我却在凉州享受荣华富贵,独自逍遥快活。”曹羽愤愤的说到。
“我明白了,我也不栏你,你去做吧。切记,万事小心第一,莫做强出头。”深知曹羽个性的曹差,见曹羽如此表情,知道自己再反对也无济于事,便答应了曹羽。接着,曹差说道:“孩子,既然你要去做这件事,我可以帮你分别引见两个人,他们对你的帮助,可以用受益匪浅来形容。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见他们?”
“义父是说杨国师与慕容光吧。”
曹羽淡淡一语,看似无奇,却重重的击中了曹差的要害。曹差失色倒退两步,颤巍巍的说:“你怎么知道这些的?难道是天意不成?还是有人事先告之于你?”
“天意?人算?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们在此非常时期,不气而至,决非是巧合。再加上您与王伯伯连日来的举动,又是引见慕容光等人与朝中军政要员私会,又是不眠夜入书房密道。我想一定是在谋划重大举措,再加上您在韩氏一门上的表现,不得不让我联想到您与他们的意图。”
“好,不愧是我一手调教的人。你有这样的观察力,再加上你的心机,他日必为人上人。成大事者可不拘小节,但心系天下不可失,正所谓仁者无敌。好好利用你眼前的一切,切莫因小失大,抱憾终身。”曹差说到这里,心中再次泛起难以抑制的酸楚感,两行老泪奔腾不息。
两个时辰后,曹府后花厅外,曹羽执剑与司亚彬战在一团。由于司亚彬黑衣素裹,面戴铁皮面具,再加上天色昏暗,一般的人根本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而曹羽与在后花厅的几个在场者却心中了然。司亚彬在与曹羽战至五十多个回合时,不慎漏出破绽,被曹羽连连重击倭刀本已残缺的刀身。跟随司亚彬多年的倭刀,在曹羽的刀劈掌击下,被震断为数截,飞落四下。司亚彬本人也被震得口吐鲜血,不得已才施展出土遁术,遁地而走。
看着曹羽放走奸细,很多人都莫名的吃惊与不解。而曹羽却没有在乎众人的眼神,而是与曹差、王守仁相视一笑,淡然处之。
回到花厅内,由于有了刚才的奸细事件的干扰,再加上曹羽的怪异举动,很多人都显得坐立不安。而此刻,曹差微微示意众人不用担心,听他一言告白。
“好了,各位。刚才放走奸细是我与王大人的意思,也是早有预谋的举动,为得是让他去为我们转达个消息。”
“转达个消息?给谁?难道是锦衣卫督指挥使不成?”
看着疑惑不解的众人,再看看面带微笑的王守仁与曹羽,曹差坦言:“我知道,你们一定是在琢磨这个收到消息的人是谁?我可以告诉你们,他也和我们一样,是为天下人心所动容之人。司亚彬与他的主子同仁,现在已经掌握了京都的锦衣卫,我们举事,就必须得到他们协助帮忙。因此,我才与王大人、羽儿商议,设计引诱他来窥窃,并让他回去通风报信,叫他的主子来与我们见面。现在,我们就在此静待他与他的主子来见我们,我们也好合计合计相关事宜。”
众人又是一诈,纷纷交头接耳,在推测这个隐身司亚彬身后的高人是谁。
咣铛,花厅一角的地板被外力掀开,打敞开的暗门中,鱼贯而出三个人。众人一惊,怎么又来了人?难道这就是曹差所说的要等之人?然而,曹差的话,却让他们大吃一惊。“三位,请入座,我们一起等王驾千岁。”
“太师,不必对我等江湖草莽如此的客气。”不迭在说话的时候,用眼神与曹羽、狄云做了问候。随后,嵇首道:“贫道不迭,与师弟师妹给各位大人请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