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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军御史沉默不语,老半天才挤出一句话:“陛下,既然您心意已决,那臣也就不再多言。但是,臣的职责要求臣将此事记录案册,以供后人观。臣录,如有不恭,还望陛下自明。”
“我不会怪你的。”
“慧帝三十三年夏,六月初十,潼关。帝不查具实,拒纳忠言,妄议封赏。”
“够了。”慧帝一拍龙椅扶手,断喝到。
李孝见事有不妙,抢身出班请到:“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您又得一谏臣。此我朝之幸,百姓之幸,陛下之幸。”
“好了,本嘉。我已有言在先,不论他写什么,怎么写,我都是不会怪罪于他的。你又何苦要做这小人之事,学的满口的溜须拍马之言。”
“臣愚昧。”
慧帝一皱眉,训斥到:“本嘉,我不是再三告诫给你们,以后不要在朕的面前动辄称‘愚昧、无知、糊涂’吗?”
“陛下,好消息。”大内总管李公公风风火火的闯进殿,喊到:“老奴给陛下道喜了。凉王殿下已于昨日克朔南城,并俘获北虏朔方小王以下千人。”
※※※※※※※
朔南城下,夏侯明端坐高台之上,俯视着台下的待宰之人。
“额珍,我们会死吗?”
富态的中年妇女,被少年问的是张口结舌。半天,她才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少年的头,回到:“我的傻孩子,我们这是要去另一个世界。”
“那里有草原吗?有马吗?还有我的玩伴吗?”
“会有的。那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战争与杀戮。”妇人闭目泪泣到。
“那为什么你们都哭了?”
还没等妇人回上少年的话,几个五大三粗的凉军军士,便将他们分开,并分别架上各自的行刑台。随着夏侯明手中的大签掷下,刽子手们手起刀落···夏侯明来到行刑台前,巡视着。当他看到刚才那个话多少年时,他看见那纤细而惨白的手中,还攥着一只出至中原的布老虎。夏侯明停下,伸手取下布老虎,叹到:“你又何必要生在这富贵之家。”
三日后,夏侯明的十万大军,按约定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急转弯,直扑尚在桑林河人控制之下的河阴城。与他遥相呼应的是,曹羽起兵北进临水,侯君集挥师直逼五原的清河镇。三箭齐发,意在一举夺取整个河朔草原,将一颗尖丁刺入桑林河帝国的心脏。
桑林河人不干了。失去河朔南部的肥美草原,已经使得他们的承受力到达了顶点,若在失去河朔北部草原,岂不是要他们的命。黄金汗在得到最新战报之后,一面诏令各部军队向五原集结,一面命令已经迁徙牧场至五原一带的各个部落,尽快转移自己的部众牲畜粮食。就这样,黄金汗还是觉得不保险,他极不情愿的派出十六路使者,前往帝国北部苦寒之地,去向他的王兄们求援。希望寒林各部能屏弃前嫌,共赴国难,其他的都一切好说。
寒林诸部,原本是桑林河本部近支,由于集体抵制范文程的并户编邑制,而被黄金汗驱逐到极北苦寒之地。他们的部族首领都是黄金汗的叔伯兄弟,有的还是黄金汗的亲兄弟,但是,这并没有阻止黄金汗对他们的抛弃与敌视。因此,双方至从分道扬镳的那一天起,就已经没有任何的情谊可言,至今已经十六年没有来往。今天,在整个桑林河·黄金帝国生死存亡之际,黄金汗也顾不得过去的恩恩怨怨,屈尊哀求他的兄弟们,为了桑林河的昨天,今天,还有明天,回来吧。
做了这么多,活了这么久,黄金汗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再强大的帝国,也有它危险的时刻。往往是你国势蒸蒸日上之时,也就是过去所有矛盾总爆发的时候,稍有差池,你的一切努力都将灰飞烟灭。他痛定思痛,暗下决心,一定要在战胜圣龙之后,趁自己还有时间,要将所有的事都办完,绝不能再心慈手软了。不然,当自己一闭眼时,帝国的将来将会是什么样?自己的一生心血又将如何?为了创立黄金帝国,而倒下的无数桑林河男儿,又将如何看待自己?
“给我传大国师议事。”
···当黄金汗与范文程连夜密商今后国政走向的时候,在桑林河的南院,另外一群人也在密商将来——他们不是别人,正是一直被黄金汗视做异类的耶律部众族老。
耶律部,在桑林河本部看来,不过是流淌着一半桑林河血统的杂种,远不如自己的远亲完颜部来得纯正。因此,桑林河·黄金帝国的权贵们,一直极力的阻挠耶律部出身的人,进入帝国的权利核心层。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当年耶律留哥的死,也就不难解释了。除此之外,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打压日渐强大的耶律部,将耶律部由原先的祖居地辽河流域,一路迁徙到河朔西北,大漠之西南的贫瘠之地。
对于这些,耶律部一直在忍。今天,他们可以不再忍受桑林河本部对他们的压迫了,他们很乐意看见桑林河·黄金帝国的覆灭,也很乐意看到圣龙势力的到来。根据他们早先于流落在耶律部的曹嫣达成的协议,圣龙一旦北伐,耶律部只要保证中立,就可以得到圣龙的接纳。并可以永久的占据东至河水东段,南至棘原、河源以北,北至龙城,西至他们现居之地的广袤土地。如今时机到了,压抑在他们中心多年的怨愤,终于可以找到一个发泄的对象——桑林河·黄金帝国。
①在古代史书中,往往会出现得级多少首,获甲胄多少副的记载。看上去是很少,但是,事实上却是很大的一块。因为古人在某些时候,喜欢之计算对方将校的损失,而不去过多的记载具体人数,以掩饰一些后人或当朝权贵、君主不愿看见的事实。例如陈寿的三国志中,记载诸葛亮击杀张颌部时,陈寿就只单列了蜀军所获得的魏军前锋张颌部(司马懿为主将)的将校首级数与甲胄数。
风起云涌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安排下进行着,两个强大的帝国,两种截然不同的文明之间的矛盾,终于要总爆发了。然而,他们共同的敌人却很愿意看见这一切的发生,这才是他们的悲哀与无奈。
“威尔逊先生,你看圣龙人与桑林河人,谁能最后获得胜利?”
“他们没有胜利者,只有我们才是,三本先生。”
“我们?”
威尔逊伸指提醒到:“不是您和我,是我们美利坚。您和您的国家,只有依靠我们美利坚,才能得到你们的最大利益。”
“威尔逊先生,我们还是谈谈正事吧。”
“三本先生,现在谈合作还为时尚早,不如先谈谈贸易条款的问题吧?”
三本勘助一愣,笑问:“威尔逊先生,我国与贵国的条约还没有到期吧?”
“是没有到期。”威尔逊一弹手中雪茄,轻挑眼皮,语:“但是,贵国的贸易保护主义太强了,已经严重的损害了我国农民的利益。因此,我秉承我国政府的命令,专程向您提出贸易协议修改条款,希望三本先生能代表贵国政府给我一个令人满意的答复。”
三本勘助接过威尔逊的外交照会,心中一阵阵的冒着凉气。
···“公主殿下,近来美利坚与倭国走的特别的近。据说,他们现在正在商讨重新订立贸易协定的事宜,以及在防务上的一些合作事项。”
正慢条斯理梳妆打扮地维多利亚,立刻从维克托的话中嗅到了什么。她轻轻放下手中的梳子,问到:“维克托叔叔,你看他们是要针对谁呢?”
“殿下,是我们。”
“我看也是。我们刚刚和圣龙达成了全面合作的协议,他们就开始与倭国接触,还向桑林河人伸出了橄榄枝,不能不引起我们的注意啊。”
“殿下,他们现在还不敢与我们公开决裂,我们不妨借助他们的力量,将强大的圣龙再削弱那么一点点。然后,我们在挺身而出,为圣龙主持正义。这样,既可以帮助总督大人,又不至于让圣龙过于强大,迟迟不肯放下架子与我们平等交往。”
“这样合适吗?维克托叔叔。”
“殿下,为您的将来,以及总督对您的态度,您还有选择吗?”
维多利亚冲维克托微微一笑,回到:“我就知道维克托叔叔是最关心我的人。”
“殿下,那老仆就去通知布朗爵士,尽量减少对圣龙的特殊交易量了。”
“不。不能一味的减少,你要布朗把握好机会,给我时断时续的给圣龙提供所需物品。但是总督所需要的物品,是不能停止供应的,而且还要逐月增加供应量。”
“您的意思是···”
“维克托叔叔,你明白就可以了。”
“是、是、是。”
待维克托离开后,维多利亚立刻开启她与曹羽的私人魔法传音器,对着一头雾水的曹羽嗲到:“总督阁下,您该怎么报答我啊?”
“报答你?公主殿下,我好象很久没有向您提出过要求吧。”
“是没有。但是,我想告诉你,你们的敌人们正在与美利坚人联系。”
镜像中的曹羽整个身子一震,急切的通过魔法水晶视频问到:“维多利亚,你还知道多少有关他们的事?”
“不多,也就刚通过我的私人关系,打听到他们正在积极的联络桑林河人与倭奴人。据说,他们试图建立某种军事上的合作关系,以及针对圣龙采取禁运措施。”
“我明白了。”曹羽沉默片刻,回:“维多利亚,只要你能帮我和我的国家渡过此次危机,我会亲自和我的表哥商量下与贵国有关的一些事宜。至于是什么,我现在还不能保证。”
“我会尽力帮助你与圣龙帝国。”
“谢谢你,亲爱的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第一次听见曹羽如此的称呼自己,而且是在私下,顿时双颊绯红,扭捏的回到:“请允许我称呼您亲爱的羽,仅在你我私人之间。”
“这个,我到是没有太多的禁忌,你是明白的。”
随后,在与维多利亚闲聊一阵天下时政后,曹羽借口有重要会议关闭了彼此间的传音器。他立刻召来随军内卫首领,让他给自己安排四个心腹之人,将消息传递出去。送走内卫之后,曹羽立刻点将升帐,开始筹划新的攻势。
“诸位请看图。”曹羽伸手点解到:“这是我军先处位置临河,往北三百里,则是河水之滨的滨河。往东六十里,则是老山头,那里有桑林河人的一个据点,约一千三百人。往东北一百九十里,则是侯君集大人围攻下的清河镇。往西三十里,就是隔河与我们相望的耶律部,他们的一个军团,现于滨河南十里驻扎,我们最好不要去招惹。综上所述,我们能进兵的路线也就两条了——老山头与清河镇。但是,以我军现有的实力,若取老山头弹丸之地,不划算啊。去清河镇,就要与侯君集大人争功,非但没有好处,还要为人非议。因此,又不能去了。那我问问诸位,我们该去那里?”
“去滨河的了。耶律部又不是个个三头六臂,凶神恶煞,难不成我军拥士十万,还怕他一个杂毛军团不成?”
“四哥,话不能这样说。”
“难不成,你还想和他们打个商量?”
“正是。”面对众人的诧异,曹羽释道:“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和耶律部媾和呢?他们原本就与我们无仇,更不愿意与我们为敌。更何况,他们现在能助我军杀过河水,直扑桑林河的汗庭龙城,早日结束旷日持久的战事。”
牙帐内一片哗然。谁也没有想到曹羽会有如此天真的想法,更没有想到曹羽会如此郑重其事的将这个想法摆在桌面上。
“有什么不可以的。”失踪多日的韩亮,人未到,声先至。
“大将军,我此去耶律部收获不小。”韩亮操起曹羽的杯碗喝了口凉水,说:“耶律部的老族长萧燕燕,已经答应了我们的条件。他耶律部,不但可以让道给我们,还要帮我们去攻打龙城。额外的条件也就只有一个,就是要我们互设边市,按常价供应他们的一切必须品。”
又是一阵哄乱。耶律部真的能让道?他们肯于背叛桑林河帝国?或许,这都是他们与桑林河帝国高层设计好的。
“不要再瞻前顾后了。”曹羽起身来到众人之中,释道:“耶律部虽与桑林河人同源,但是,他们却因为自己流淌着一半的鲜卑血统,而备受桑林河诸部的排挤。他们原本游牧于辽河之畔,现如今如何?还不是因为与完颜部不合,在整个桑林河帝国的压迫下,被迫迁居到了河套以西的荒漠之地。再加上他们的先代族长耶律留哥,又在与完颜兀术争夺南院大王一职时,为完颜兀术所毒杀。他们与整个桑林河帝国的恩怨,已经不能用一个怨字来形容,他们现在视整个桑林河帝国为仇人,不共戴天的仇人。”
“等一等。六弟,我问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恕哥哥我不能从命。”
曹羽微微一笑,拍着元昊的肩膀,反问到:“四哥,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天上的星宿,除非你让我去耶律部待上三年五载···”元昊说到这里,一拍大腿,怪叫到:“太夫人她们与萧燕燕是姐妹,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层啊?”
“现在想到,还不迟。”
“公弼,你又忘记我的话了?”见韩亮顺从的退在一旁,曹羽问到:“诸位是否还有异议?可以说。不过,我只给你们一盏茶的时间,这可是过后不补的。”
“没有异议?还是都不想说?”
“那好。”曹羽转身回到帅位,令到:“大军即日起程,前往滨河。老山头,就留给双城侯料理。”
“卖报了,卖报了。据衰鱼透露,桑林河的耶律部,今天在滨河盛情接待到访的曹羽一行十五里人。双方秉着‘搁置争议,共创未来’的人类最高精神理念,欲化干戈为玉帛,精诚合作,携手未来。”
一个步履蹒跚桑林河老人走过,伸手在自己的口袋里,抖抖缩缩的掏了半天,才取出五个大钱,买了一份天下时政。还没有走出三步路,只见这个桑林河老人愤然撕碎手中的天下时政,迎风一抛,仰天悲呼到:“长生天,你就可怜可怜桑林河吧。”
桑林河人刚走,一个圣龙人来了。圣龙人听着报童的喊话声,心中无比的舒坦,招手唤来报童,甩手就是一锭银子,牛气逼人的示意报童:“不用找了。”
第三、第四个来买报的,则是一高一矮两猥琐男。高的,是金发碧眼的美利坚人。矮的,是戴一金发头套的倭奴人。两个人各自买了一份天下时政,还没看到三行字,就破口大骂到:“愚蠢,愚蠢,真他娘的愚蠢。”略感失落之余,他们还不忘探手各自的钱袋,数着剩下的银币。
至于第五个,则是一位优雅的英吉利绅士。买了报,看着自己所关心的内容,这位绅士连连叹啧道:“oh;mygod!圣龙,我真爱死你了。”(如有雷同丫丫,巧合而已。)
慧哀帝三十三年夏,羽得耶律部,渡河,袭掠之。北虏震,纷避。凡龙城以南,万统以西,百里无人烟,千里无牛羊。耶律取乌雅台,羽克多林察、鄂克毕,抵图漠昭。月余,有虏至西抵,旌旗三十里,覆地百里。耶律部从羽谏,徙众,退。
滨河城,曹羽望着烈焰熊熊的浮桥,心中无比懊恼,一跺脚,问:“我们还能去漠北领略大草原的风光吗?”
“能。只要您信的过我耶律部上下,我们耶律部就是拼到最后一人一马,也会助您踏上龙城的金顶白玉殿。”
“好。”曹羽甩披风,回身冲众部下喊到:“那就让我们去五原,在那里与他们一决高下吧。”
“韩亮,滨河就交给你与萧道宗了。”
“公弼明白。”
曹羽留耶律部一军,与韩亮一部三万人,据守滨河。自己亲率联军十六万,日夜兼程赶往清河镇,与夏侯明、狄云、侯君集等人会合。
九月中,慧帝抵清河镇。羽林及六镇兵马共一百四十万余,随着慧帝的抵达,云集于清河镇周边。浩浩连营,覆延一百八十里,不尽边际。慧帝登狼台,表文祭天,号令六军将士不破龙城不归。六军雷动,天地易色,河水顿塞。随后,慧帝遣使置书五原,告令桑林河各部,降者免,战者亡。桑林河五原督统纳牙,不就。
值此,五原城下,依托着三塞,桑林河人绕城扎营三十里,死死堵住通往海子渡的通道。另外,他们还在河水的东北岸,设有连营三处,屯兵各三万,以防偏师袭渡己方侧后。
九月十八,慧帝列军五原。左有凉系兵马十万,又有玉龙关镇军十万,中陈羽林十万。而关中诸吴及楚王兵十万,陈河欲渡,正排设舟筏。桑林河人问讯,立刻派出大批人马阻截,欲在阳原塞至河水东,化解圣龙的攻势。慧帝见桑林河人出战,大喜,亲临阵前督战。
“谁愿为前导,为朕拔得头筹?”
“末将愿为陛下前驱。”
慧帝看着眼前的异类,问:“汝乃何人?”
“回陛下,微臣镇西大将军帐下正四品游击将军符坚。”
“符蒲是汝的什么人?”
“微臣的族弟。”
“汝弟骁勇,有功于国。今日,我便成全汝,让汝为朕拔得头筹。”
“谢陛下。”
三叩九拜之后,符坚旋即回归本部,点集六千子弟,出阵。与他对阵的,正是前几日杀害帝国使者的桑林河五原副督统巴克巴,以及巴克巴的一万五千人。
“父亲,打这些杂碎,您又何必亲自出马?不如让我带上三千人,把他给您擒来。”
符坚狠狠的瞪了一眼符洪,训斥到:“抓他不难,难的是要一个不留的杀干尽,你能吗?”
“孩儿错了。”
“回到你的阵位去。记住,一个旁人也别给我留,我只要巴克巴。”
“明白。”
三十个符阵,依然排着他们惯用的阵型,迈着习惯的步伐,有条不紊的逼近巴克巴的队列。只不过,这次在符阵的每个小阵中,还暗伏有十名连弩手,并相应的减少了弩射手。照常理,连弩发矢不过数枝,射距不过数十步而已。然而,符坚此次装备的连弩,却能射杀一百五十部之内的敌人,并可以一次性发矢二十枝。这些,都是曹羽参见了历次战斗中的心得,有意安排的。
巴克巴看着黑压压的一片步卒,冷笑道:“圣龙人,愚蠢的东西。”
“督统大人,切莫轻敌,他们可是符卒。”
“符卒?什么东西?我没听说过。”巴克巴回头冲己部将士高声喊问到:“你们听说过符卒吗?”
“没有。”
“那你们有没有胆量与我会上他们一会?”
“我们愿意。”
“你听见了吗?可怜的人。”巴克巴笑罢,一马当先冲出队列,拔刀一指,吼到:“冲。”
巴克巴的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