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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已经拖了一个多月了吗?你提那干什么?”石肥皱了皱眉,撇嘴说道。
“黄天荡,韩世忠七千人拖出了金贼几万人,周围的宋军还在不断驰援,一旦金贼受挫,按照朝廷以前的办事风格,必将趁机和谈。”说到这里,摩尔达沉默了。
“老三,想说什么就说,都是兄弟,别磨磨唧唧的。”胡旭搓了搓下巴,开口道。
“众位兄弟,你们想一下,如果北部的韩世忠,岳飞等将领率军来攻,我们可有胜算。”憋了好一会,摩尔达开口了。
“这个~”胡旭挠了挠头,很是为难。韩世忠、岳飞这两人的抗金事迹他是听说过的,与这样的人战斗,胡旭很清楚,他们不可能有胜算。“他们真的会来攻击我们?”
“如果北部稳定了,接下来朝廷要对付的,一定是我们这些农民军。”开口的是巫雅士。当所有人都看过来之后,他轻摇了几下纸扇,接着道。“朝廷需要一个安稳的环境,这样才能发展壮大。而我们这些不安分的势力,是朝廷无论如何也容不下的。”
说到这里,巫雅士眼睛猛然瞪大,纸扇合起,不断的打着左手手掌。
啪啪啪~
“二哥,你想到啥了这事,赶紧说啊,急死我了。”见巫雅士如此摸样,胡旭急的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围着巫雅士来回走动了起来。
“六弟,别晃荡了,我有话说。”巫雅士脸色凝重,看向了居正。
居正愣了愣,然后叹了口气,道。“我也是没有办法,总得为兄弟们谋个前程啊。”
巫雅士是个聪明人,居正这话一出口,他就知道,他猜对了。
“大哥,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得提前跟兄弟们说下啊?”
“事出紧急,我也是没有办法。当老三将黄天荡还有北部其他战场的消息告诉我的时候,我思来想去,觉得只有这个办法,我们才有一线生机,众位兄弟,才能有一个好的前程。”居正颇为无奈的说道。
巫雅士沉默了几秒钟,才道。“大哥,既然如此,为何还让我们避开平南王?直接当面说清楚,岂不更好。”
“虽然我认为这是我们唯一的出路,但对于平南王,我们知之甚少。对他的了解,完全是靠老三打探来的消息,所以,我心里还是有些七上八下。毕竟,这可是关乎整个山寨存亡的大事啊。”居正说出了自己的苦衷。
“你们,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胡旭挠了挠头,居正和巫雅士的话,他听来听去,也没弄明白,这两位哥哥到底要说啥。
“大哥,你不会是想投靠平南王吧!”宣哗这时开口了。
“大哥,这不是真的吧?”石肥一惊,急声问道。
面对这种情况,居正思索了一下,开口道。“我确实有这个想法,不过还没有最终确定。”
“大哥,恕我直言。”巫雅士微微拱手,欠身道。“平南王就算是皇位正统,但在这样的世道下,你认为他真的有活下去继承皇位的机会吗?”
“二弟,那你认为当今朝廷能接受我们吗?”居正没有回答巫雅士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巫雅士一时语结,细想之下,确实如居正所言,他们屡屡袭击官府,虽说都是贪官污吏,但终归是朝廷的官员。
与其他暴民势力相比,他们实力不强,传说中的招安,应该也轮不到他们。
就算运气好,被招安收归官军,恐怕也只有炮灰的命。
思索一番之后,巫雅士发现,如果摩尔达打探的消息是准确的,那么还真如居正所言,投奔赵朔,成了他们唯一的出入。
第96章 赌局()
居正与巫雅士相视苦笑,彼此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摩尔达、石肥、宣哗、胡旭四人则是一脸懵逼,满头雾水。
众人都沉默了,整个大帐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众位当家的,营帐外有一位自称官军少尉的人求见。”一个兵卒走进大帐,行礼说道。
“官军派人来了?”巫雅士合上的纸扇轻轻打开,扇了几下,又猛然合上,对居正道。“大哥,既然你担心这平南王的人品,不如我们就试他一试,如何!”
“哦?”居正身体微微前倾。“二弟有何妙计,说来听听。”
巫雅士朝前走了几步,在居正耳边低语了一番,随后居正轻拍手掌,伸出大拇指,笑道。“妙计,妙计。”
转身看向传令的兵卒,居正接着道。“把那个官军少尉带过来吧。”
“是。”兵卒行礼,然后起身离开。
时间不大,一个年轻军官便被带到了居正大帐。
军官身后跟着两个兵卒,一老一少,年轻的大约十五六岁,两只眼睛在大帐内瞟来瞟去,石肥、胡旭都是一脸不满的看着这个少年,但他就跟没事人一样,咧嘴笑了笑,然后继续瞟别处去了。另一个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白面无须,他的手一直握在腰间佩刀的把手上,每走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
“你就是平南王派来的那个官军少尉?”打量了一下三人,居正开口问道。
官军少尉便是燕舞,至于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兵卒,年轻一点的便是赵朔,另一个则是冯公公。
赵朔这次前来,主要目的就是想看一看这个居正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从兰溪县令洪梦阳的口中,他知道居正不是一个弑杀成性的人,对于普通百姓,是有着同情的,但是对于贪官污吏,则是毫不留情。这让赵朔充满了好奇,而今天,当面看到这个嫉恶如仇的和尚居正,赵朔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人就是《水浒传》中,鲁智深的原型。这让赵朔对居正的好感大增。
赵朔来就是为看人来了,至于谈些什么,则全权交代给燕舞了。
听到的居正的询问后,燕舞问问点头,不卑不亢的说道。“本将真是平南王坐下少尉,燕舞,这次前来,是奉了平南王将令,来劝各位退兵的。”
“哈哈哈~”听了燕舞的话,居正大笑了起来。“退兵?燕少尉是在说笑吧。”
“居正大当家,难道认为本将是在说笑?”燕舞淡淡的说道。
“我军兵力是平南王的好几倍,粮草充足,为何要退?”居正轻哼了一声。“不是我说大话,我军全力冲杀而下,恐怕靠平南王这些兵卒……”
“难道大当家真的认为这样能够打败平南王?”燕舞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你到底想说什么?不妨直说。”巫雅士轻摇纸扇,朝前走了两步,开口说道。
“兰溪城外的爆炸声,想必各位都听过了吧!”燕舞轻笑道。“还有,严州城的爆炸事件,各位应该也有耳闻吧。”
严州爆炸事件,居正等人是知道的,但得到的消息都是赵朔在严州被袭击了。至于袭击者到底是谁,他们至今也没猜到。而兰溪县城外的爆炸声,则是让他们更加无语,因为当时并没有人去攻击,他们完全就是在自己放炮‘玩’,至于这么做的原因,他们同样百思不得其解。
所以,燕舞说出这两件事情之后,众头领完全搞不明白,燕舞到底想说啥。
“燕少尉,这些事我们都知道,你到底什么意思,还请明说。”巫雅士沉思了一会,开口道。
“如果本将说,这些都是我们在做实验,不知几位头领以为如何?”燕舞笑了起来。
“做实验?拿自己的将领生命做实验?你以为我们都是三岁小孩啊?”胡旭不满的说道。
严州爆炸事件,凌云被炸晕倒多日,险些丧命,这些他们是知道的,这也是将袭击者指向暴民的有力证据,毕竟谁也不会拿自己的将领生命来做实验。
“你们信也好,不信也好,有些话本将只能点到为止。”燕舞微微摇头。“总之,我们手中是有炮弹的,这一点你们应该清楚。”
“你在威胁我们?”石肥眉头一皱,冷哼道。
“岂敢,岂敢。”燕舞摆了摆手。“我只是不想给双方增加损伤罢了。”
“你来这里到底想说什么?”居正双目圆睁,沉声说道。
感觉的居正的气息部队,赵朔轻轻捅了一下燕舞的腰。燕舞一愣,知道该说重点了。
“大当家莫要生气。”燕舞微微拱手。“平南王并不想与各位为敌,我来这里的目的,只是想告诉诸位,婺州知州的管家已经来到了平南王大营。据那管家所言,三天之内婺州援军便会到达。但依我家王爷推测,婺州大军很有可能会直奔诸位的后方大寨。”
“此话当真?”一直没言语的宣哗开口问道。
“当今朝廷派我家王爷征战南部,目的只不过是让我家王爷送死罢了,所以,不可能派人支援。而诸位与我家王爷在这里战斗,后方必然空虚。那婺州知州不会救援王爷,自然会去攻打诸位大寨。到时候你我双方打的两败俱伤,他正好坐收渔翁之利。”燕舞将赵朔分析的实情,背了出来。
“那王爷的意思?”巫雅士疑惑的问道。
“在兰溪县城,县令洪梦阳说居正大当家不扰百姓,只杀贪官污吏,所以我家王爷,不想与诸位战斗。今日伤到了山寨兄弟,也是无奈之举。”燕舞叹了口气道。“毕竟,那婺州知州的管家还在大帐之内,样子我们怎么也得做做啊。”
“那你刚才说的有炮弹又是什么意思,还有,你们既然不想打,为何不退兵呢?”胡旭直来直去,此刻不爽的说道。
“说炮弹的事,是因为我们不惧怕战斗。说后边的事,是因为我们不愿意战斗。”燕舞收起笑意,严肃的说道。“话说道这里,如果诸位还要一战,我们也只有奉陪了。”
“你们与我们对峙,不走的原因到底是什么?我可不认为,平南王会这么好面子。”巫雅士盯着燕舞,开口问道。
“平南王跟那个管家要了粮草辎重,管家说三天之内有援军,王爷认为,有援军就一定会有些粮草,所以才要死等三天。”在赵朔的示意下,燕舞实话实说道。
“既然如此,我看不防这样,我们与平南王赌上一赌,燕少尉以为如何。”明白了赵朔并不是想真打,人品也还可以之后,居正开口了。
“赌上一赌?”燕舞疑惑了。“赌什么?”
“既然平南王还要再这呆两天,那我就陪他两天,两天之后,一但山寨那边有事,我立刻带人离开。”居正笑道。
燕舞更糊涂了。“大当家,你到底想说啥?”
“我要再这两天之内,与他赌斗一番。”居正说出了与巫雅士商量好的计策。
第97章 怎么样才能赢()
“赌斗?”燕舞愣住了。这可不是一件小事,绝不是她可以做主了。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立在身后的兵卒打扮的赵朔,想从这里得到一点提示。
看到燕舞回头,赵朔先看了一眼四周,发现没有人看向这边,才轻微的点了点头。
有了赵朔的默许,回过头来的燕舞有了底气。“赌斗,不知如何个赌法。”
两个‘赌斗’之间相差的时间很短,所以居正等人,没有丝毫起疑。
“这赌斗很简单,双方各出五人进行比拼,五局三胜。若是王爷赢了,我们立刻离去,但若是我们赢了,看在王爷也不想与我们战斗的份上,我们也不为难王爷,到时候,也请王爷率军离开便是。”居正解释了一番。
“大当家,这事事关重大,不是本将能决定的。”燕舞思索了一下,接着道。“大当家的意思本将回去之后,会立刻禀报王爷,具体是否接受这场比斗,到时候在告知大当家。”
“好,既然如此,那恕不远送。”说完之后,居正做了个请的手势,算是下了逐客令。
燕舞拱了拱手,告辞离去。
燕舞走后,胡旭开口说道。“大哥,就这么让他走了?”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老六,你还想怎么样。”巫雅士笑道。
“我们可是损失了二三十个兄弟,这么让他走了,怎么跟兄弟们交代啊。”胡旭心中烦闷的问道。
“那些兄弟的死,也愿不上平南王,这些事等到比斗之后再说吧。”居正沉吟道。
胡旭闭上了嘴巴,大帐回复了平静,巫雅士摇着纸扇,若有所思。
回到营寨之后,经过了一路的思考,赵朔决定接受居正的这场比斗。而时间,就定在第二天辰时,因为,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在不多了。
经过一夜的准备,两座大寨之间的树木已经消失殆尽,站在大帐之内,便可看到对面大帐内的兵卒走向。
辰时未到,赵朔带着小蝶,还有可以依仗的林峰、凌云、冯公公、燕舞、祝枫、张初九等人离开了大帐。而与此同时,居正也带着巫雅士、摩尔达、宣哗、石肥、胡旭等人离开了大帐。
半山腰,但双方碰面之后,居正看着一脸笑意的赵朔,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你,你是平南王?”
居正完全不敢相信,那个昨天跟在燕舞身后进入他们大帐的不断四处偷瞄的年轻兵卒会是赵朔。
“正是本王。”赵朔依旧一脸笑意。“昨日未能表明身份,还望居大当家勿怪。”
巫雅士愣了愣,不过随后却笑了,他猜出了跟在燕舞身后的两人定然不简单,当却也没想到其中会有赵朔。毕竟,这份胆识,可不是什么人都有的。
“大哥,我们还是说说比斗的事情吧。”见居正还在震惊之中,巫雅士提醒道。
“呃~说的也是。”居正爽朗的一笑,拱手道。“昨日我已经说,五场比斗,五局三胜,王爷可还有什么补充的。”
赵朔看了看冯公公等人,又看了看居正带着的巫雅士、胡旭等人,然后对着居正道。“不知居大当家的想怎么比?”
“即是赌斗,当然是以武为赌。”居正开口道。“我与平南王各出五人,依次比斗,获得三场胜利者获胜。”
赵朔没有立刻回答,他蹭了蹭鼻子,陷入了沉思。以武比斗,这边冯公公可以算一个,然后林峰应该也可以,凌云到底如果,他说不好,因为凌振能立足梁山,靠得就是火炮技术,要单纯比武力的话,可就是个未知数了。至于其余的人,祝枫当了几十年的小兵,要是比斗的话,肯定不行。张初九是个伍长,还是在他跟石槊交代之后,才提拔起来的。现在看,打探消息是把好手,但是比斗,也玄。而燕舞,当了他十多年的丫鬟,以他的了解,就算小时候学过一些什么,但应该也早就荒废了,出去比斗,那就是白白送死。
而他这个王爷,更是对武斗一窍不通,要说排兵布阵,阴谋诡计,出谋划策这些,还能从看的电视剧、电影中了解一些,但单打独斗,还是算了吧。
再看看对面,除了一个书生之外,其余五人都像是练家子。对面提出五局三胜,应该与这个也有关系。
就算林峰和冯公公赢了,但输掉其余三场,那结果赵朔同样是输。这样,这场比斗,对赵朔来说就没有任何意义。
怎么样才能赢?对面居正的实力应该是最强的,这一局只能放弃了。获胜的可能,只能是林峰和冯公公都赢了之后,在余下的两场之中,想办法再赢一场才可以。可是,身后其余之人,要靠无力的话,几乎没啥可能。
“平南王,要是怕了你就明说……”最没有耐性的胡旭见赵朔久久不语,忍不住开口了。只不过他一开口,赵朔身边的众将也开口了。
“你什么意思,谁怕了,有本事单挑,小爷一只手就废掉你。”林峰不满的说道。
“王爷会怕你,你以为你是谁啊,在王爷眼中,干掉你,就像干掉蚂蚁一样简单。”小蝶怒视胡旭。
……
“都闭嘴。”赵朔抬手,制止了林峰、小蝶等人,然后朝着居正微微拱手,道。“本王疏于管教,让居大当家的见笑了。”
“哪里,哪里,我这兄弟也是太鲁莽了,王爷勿怪才是。”居正回了一礼。“不知道王爷想的如何了?这场比斗,是否可以开始了。”
赵朔叹了口气,道。“居大当家的,都说刀剑无眼,你我并没有什么仇恨。武斗,本王总觉得危险了一些。”
“王爷,大丈夫征战沙场,生死都可以不放在心上,受点小伤又能算的了什么。”说话的是巫雅士。
“大丈夫征战沙场,杀敌报国,自然可以将生死置之度外。可是你我之间,远不是那种关系。如果你我军中有人受伤,损失的是我们自己,受益的是我们的敌人。”赵朔意有所指,然后看向了巫雅士。“不知先生以为,本王这话可对。”
“那王爷认为,我们这比斗,应该怎么个比法。”巫雅士习惯性的打开纸扇,摇了起来。他没有回答赵朔,反而发出了疑问。
“既然比斗,那就来个全方位的比斗好了。”赵朔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开口了。
第98章 将对将的战斗()
“全方位的比斗?”巫雅士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转头看向了居正,在居正微微点头之后,才又看向了赵朔。“不知王爷所说的比斗,到底是怎么样的比斗。”
赵朔轻笑道。“在本王看来,我们之间的比斗,只能算是一种切磋,既然是切磋,当然是以和为贵了。”
略作停顿之后,赵朔接着道。“如果可行的话,本王认为,我们之间除了武斗之外,还可以进行厨艺,射术,计谋……”
赵朔的话还没说完,居正身边的胡旭就不干了。“平南王,你什么意思。比斗就是比斗,哪有那么多大道理,你要是怕了,就夹着尾巴赶紧滚,别在这丢人现眼,还王爷呢,呸~”
胡旭本就直来直去,又是农夫出身,没有什么文化。再加上身世可怜,被诬蔑陷害,破不得以,才落草为贼。他的心中,早就恨透了朝廷。
他一直想找个机会,好好出口恶气。而今天,机会来了,但赵朔却生生的将这个机会说没了,这他怎么能够忍受。
胡旭爆发了,赵朔身边的人也火了,刚刚平和下来的气氛,再次紧张了起来。
“老六,不得无理。”已经知道居正打算的巫雅士,这个时候开口了。“你怎么能如此对王爷说话,还不跟王爷认错。”
胡旭自然不会跟赵朔认错,这一点赵朔心知肚明。巫雅士的话只不过是给双方一个缓和的余地,也就是给彼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