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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能不能把话传进去。但二爷这个晚上并不在府里,实际上,二爷已经忙了好几天,每天早出晚归,有时成宿也不回府,可能是朝廷有差事在办,所以忙。
罗成和蔡良把点心送给小荣儿,垂头丧气地回到白鹤楼。
紫烟已经在白鹤楼里找出了所有银两,四百四十二两,根本就不够赎金。
众人低头不语,相顾皆露出愁容,唯紫烟还在翻箱倒柜,想找出些许银钱,好歹再把赎金凑上一凑。
蔡良看紫烟忙得不堪,终于说道:“要我说,现在唯一还值钱的,就是咱们那点心的方子了。”
紫烟停下身,从柜台下边直起身,说道:“这是白鹤楼安身立命之本,怎么能轻易卖给他人。”
“那还有什么办法救掌柜?”蔡良说,“东家根本就不见人影,那青花会的说得明白,明天午时凑不出银两,掌柜可就没命了。”
说到这里,蔡良皱皱眉,说道:“青花会一向只收保身银。什么时候干起绑架人质的勾当?若不是他们动得太快,掌柜哪能就那样从白鹤楼里被掳走。”
紫烟抿了抿嘴唇,说道:“明天做的点心都做出来了,明日我们提前开卖,还能挣出一百两来。”
“那也还差一百两。”很少说话的罗成开口了。
紫烟沉默了。众人又都沉默了。
他们只是做伙计的,遇到这种事情,简直是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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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押钟意的房间并没有窗户,她睡得也不安稳,断断续续醒了好几次,完全清醒时。不知道是深夜还是早晨,支起耳朵在门边听了听动静,并没有听出异样。又用力推了推门,自然是纹丝不动。
钟意叹口气,走到桌边坐下。眼下似乎是除了等待,没有别的办法。
也不知道大晚上的,紫烟有没有找到沈澈。
当时她强撑气场,想的事情就缺了几分。这种事应该找南城兵马司的李绮堂才对,可是一来李绮堂是南城的,手伸得到东城吗?
二来在当时的情况下,钟意脑子里只闪过了沈澈的身影。
白鹤楼可是他的产业,掌柜被人掳走了。这东家总得想想招吧?
沈澈是锦云卫的人,又有功夫在身,把她救出来应该没问题吧?就算救不出来。靠国公府二公子的身份去支点银子把她赎出来,也是可以的吧?
只是回过神她才意识到,让紫烟大晚上的去国公府找沈澈,这成功率太低了,大户人家,哪里是那么容易给你开门的!
可是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钟意也只能坐着苦等了。
不知过了多久,外边忽然出来嘈杂的人声。仔细听来,似乎还有厮打的动静。
钟意连忙趴到门边。使劲听。
用的力气大了点,打那扇门从外面打开时,钟意一个趔趄,就扑在了开门之人的怀里。
硬邦邦,很结实。
男人!
钟意闪电般地挺直身子,向上一看。
沈澈板着脸,嘴唇抿得像一道刀刃,眼睛里满是从未见过的怒气。
他看到钟意完好无损,就势把钟意一搂,又把她纳进了胸膛里。
后边传来静容的声音。
“青花会若是想和我们二爷彻底撕破脸,就尽管放马上来,今天人我们是救定了,赎金银子想都不要想!”
又传来何七骂骂咧咧的声音,还有一些打斗的声音,但是钟意已经听不清了。
他怎么这么容易就把我整成这个造型了?
男女授受不亲,我刚刚又不是故意的,现在你,你吃我豆腐算是什么意思!
钟意靠在沈澈的胸膛上,透过他青色的衣袍,听见一颗因为生气,而跳得格外有力的心跳声。
“别怕,我来了。”头顶有个声音,是她时常想起,一想起来却总是会生气的,带着磁性的低沉嗓音。
钟意刚刚还想挣扎着不分场合地吐槽,听见沈澈的这句话,立刻安静了。
她乖乖地保持这个造型,跟着沈澈往外走。
深深的走廊里,横七竖八躺满了青花会的人。
何七抱着一条伤了的手臂,正怒视着沈澈和钟意。
沈澈经过他时,对他说:“今天这事,不针对青花会的弟兄,针对的是谁,七爷自然明白。他想通过你钳制于我,把七爷放在什么位置,七爷不妨细细想一回,这次得罪,改日在下在白鹤楼做东,单请青花会众弟兄,还望七爷赏脸。”
说完沈澈对何七抱一抱拳,潇洒而去。
何七对沈澈后边的静容抱一抱拳,“容爷好身手。”
静容笑笑,也对何七拱拱手,“彼此彼此。”
何七看着沈澈身边的钟意,忽然问道:“沈二爷跟那人的梁子,青花会不想管,也不会再管,只是何七有一事不明:这女人……”何七指了指钟意,“小小酒楼掌柜,值得二爷如此劳师动众?”
沈澈低头看看钟意,忽然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用他刚开始认识钟意时的那种油腔滑调说道:“她可不仅仅是个掌柜,她是本公子最得意的……通房丫头。”
ps:沈狐狸又调戏钟掌柜了……观众们看着也急,这个沈狐狸到底对钟掌柜是什么意思啊,猫空表示大家放心,关于性格复杂扭曲的沈狐狸,一定会有合理解释的,请不要捉急……最后,求票求推荐求各种……~(≧▽≦)/~
☆、059 又崩溃了
恶人就是恶人!
听闻沈澈如此称呼自己、看到何七再看自己少了几分敬重,多了几分玩味之后,钟意死命地从沈澈怀里挣扎开,瞪着一双杏仁大眼,气呼呼地问:“谁是你通房丫头——”
话还没说完,下巴又被沈澈捏住了,挣也没挣开,被沈澈牢牢地搂在怀里。沈澈对何七笑笑说:“本公子就喜欢这丫头的性子,像只小野猫,七爷自便吧,在下要调|教小野猫了。”
何七朝沈澈拱拱手,说声“不送”,又嘻皮笑脸地看了看钟意,说道:“钟掌柜慢走!”
这个可恶的沈澈,一个“通房丫头”就把钟意辛苦在何七面前竖立的“女汉子”形象全毁灭了!
人家肯定会这样想:哦原来是大家公子养的女人,对外说是什么掌柜,还不是用来供公子哥儿玩弄的风月女子。
想到这一层,钟意又要挣开沈澈,这次沈澈倒是放开了。
因为他们已经走到了外面。
看远处隐隐露出的青白色,天应该是要放亮了。
钟意身处一个胡同,周围站了十几个黑衣人,都垂手低头,为首的一个揭开蒙面的黑布,上前对沈澈行了礼,沉声说:“主人,都办妥当了。”
沈澈点点头,转身对钟意说:“掌柜,我听说你最近在招人,本公子带来这些人给你用,怎样,我这个东家,还不错吧?”
钟意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原本她以为是紫烟想办法将消息传到了国公府,沈澈带着静容只身来救。看走廊里虽然躺了一地人,但沈澈与何七之间却似乎有点交情,并未真的撕破脸。
但是现在看外边站着的这十几个人,钟意有点搞不清剧情走向了。
这些人是干啥的?
沈澈说要把这些人给她用,看这些人的着装打扮。也不像是能当酒楼跑堂和去厨房做饭的啊!
钟意还在瞎寻思,就听沈澈挥着扇子对自己说:“掌柜怎么也没个谢字?罢了,掌柜一向如此,那咱们也不废话,安杰,你带人先去白鹤楼落脚吧。这段日子,松山堂不能去了。“
叫安杰的就是为首那个人了,他点点头,忽的一下就翻到了房顶上。那些黑衣人也跟着翻了上去,几个起落之间。已经不见人影。
这是钟意第一次看到古代人用轻功,惊得张了嘴合不拢。
沈澈看到她的呆样子,不免“噗”地轻笑一声,用扇子敲了敲她的头,带着几分宠溺语气说道:“若是掌柜也有这身手,就不用麻烦静容去寻马车了。”
钟意回头看看沈澈,表情有些痴呆。
这家伙,几时和我这么熟络了?不仅动手动脚。现在居然还拿扇子敲我的头!
刚刚还怒气冲冲的,简直像要吃人一般,现在又恢复那个平时懒洋洋的样子了。这沈澈。真不好捉摸,到底哪个样子才是真实的他呢?
静容把马车赶了过来,沈澈没有任何避嫌的心思,率先走进马车,又招呼钟意。
“真被吓傻了不成?以钟大掌柜的胆识,不至于如此吧?”沈澈笑着朝钟意伸出一只手。“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一人落入险境。”
钟意定定地看着沈澈。又停顿了片刻,终于迈开一条腿。走向马车。
沈澈终于发现钟意的神色不对劲,刚刚在那没窗户的屋子里,她还有精神和自己分辨“通房丫头”,看到安杰他们之后,这丫头彻底呆掉了。
沈澈在心里笑了一声,还是高看她了。就是觉得她与寻常女子不同,才在最开始起了调|笑她的心思,看她牙尖嘴利地处处争风,倒也有意思。这次她出事,他也是算好时间来的,以何七和他之前的一点交情,必不会让她少一根汗毛,所以也不算亏待了她。
沈澈这样想的倒也没错,只是他自己都忘了,在没看到钟意之前的焦急,以及看到钟意居然像被犯人一样锁在了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他满满的怒意。
这样的心思沈二公子就是想到了也不会承认的,他只会给自己找别的借口搪塞过去,一心坚定地以为钟意对于他来说,不过和他以前对待的那些女子一样,是个玩|物。
看这“玩物”呆呆的样子,沈澈一直是感到好笑的。他就那样带着懒洋洋的神情看着钟意爬上马车,预料中的“男女授受不亲,东家怎么能和我共处一车”这样的言语机锋也没听到,钟意的眼睛是呆滞的,泛着一点茫然,平时总是扬起来的柳叶眉,现在是耷拉下来的。
真的害怕了?
沈澈又仔细地看了看钟意,和平时他所熟悉的不管处在何种处境,哪怕是被他吓唬得要被当做通房丫头收进府,也有一种豁出去的孤勇之气。
现在看她整个人都蔫住了,沈澈忽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立刻开始反省自己这一次布的局,将计就计,把钟意也牵扯进来,也许是不明智的。
他还有其他法子对付针对松山堂的那个人,但他就是想和钟意在一起经历一些事,所以在听说那人果然打上了白鹤楼掌柜的主意时,并没有出手阻止。
整个事件的发展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那人找江湖上混的人,也不知道管事的怎么办的事,居然找到了只收保身银的青花会头上。想来那人虽然有些手段,又有很大背景,却毕竟是深闺女流,江湖上的事,凭她和混在大宅里的管事,能找到青花会,也不枉她出自商贾之家的出身。
青花会在京城别的分舵倒有限,独独东城分舵,那堂主何七是和沈澈有交情的,只是也有七八年不联系而已,要他们收手不大可能,要他们买他沈二爷几分面子,还是很有戏的。
果然,青花会看到有人来劫人质,本来做出拼死一战的架势,看到是沈澈打头,他带来的松山堂死士又只是站在门外并不出手,何七就犹豫了。
青花会虽然是三教九流,却自有一番道义在,那就是收了雇主的银两,就要把事情办到。他们倒不会真要钟意性命,何况雇主也没要他们那么做,只说不管有没有人来送赎金,都在正午把那白鹤楼的女掌柜放了,花街尽头老段头那里,自会收到雇主送的一百两纹银。若是白鹤楼也有人送那赎金,青花会则交给雇主。
何七是搞不懂那个一脸老相、自称“乌老大”的年轻人葫芦里卖什么药,但既然是笔买卖,那就要认真做好,所以就有了何七那晚去白鹤楼闹的那一出。
只是何七却没有料到,半夜时居然有人来劫人!一开始何七以为是白鹤楼找了人,仔细一看来者不过一个玉面少年,跟着一个小厮。再仔细一看,竟然是小时候一起玩过的沈二公子。
这是闹哪一出?
何七有点糊涂,“乌老大”的底细他也派人查过,是兴国公府内院总管的儿子,本名叫来兴。
国公府现在是长房当家,既是内院的总管,那来兴是谁的人,也就昭然若揭了。不是长房庶长子正妻沈大奶奶的,就是长房媳妇王夫人的。
而沈澈身为长房嫡子,怎么又大半夜的要来劫人?
雇主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
如果不知道,为什么不要女掌柜的赎身银子,也不要他们取她性命?话又说回来,若是要人命的活,那是多少两银子何七都不会接的。
何七虽然是社会底层的江湖人士,脑袋并不笨,稍微一想,就知道他一心要好生对待的雇主,是特意做了个套,把他们当枪使了。
看到沈澈有备而来,何七就知道沈澈并没上他那雇主的当。
这里外里一算计,最后倒霉的,是他们青花会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人。
也是沈澈和静容留了情面,连要害都不曾伤到,他也没有伤到分毫,静容只是拦住了他,适当和他过了几招而已。至于他的那些小子,床上躺一天就又活蹦乱跳的。
但雇主会不会想到沈二爷来劫人时,会给他们青花会保留情面呢?
何七听沈澈说“把七爷放在什么位置”时,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兴国公府的太太奶奶们又怎样,江湖自有江湖的规矩,既是她先找到了他们,也不要怪青花会讨回公道!
何七在青花会的分舵咬牙切齿的样子,沈澈早就十拿九稳地料到了。
只是他却没料到钟大掌柜,居然成了这幅样子。
沈澈握了握乌金扇,忽然感到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剧情第一次不受沈二公子控制了。
“你、你没事吧?”沈澈终于不再带着开钟意玩笑的态度,而是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
钟意进了马车之后就一言不发,听到沈澈问她之后,别过脸,呆呆地看了沈澈几眼,眉毛抽了抽,嘴角也抽了抽,表情终于不一样了。
“没事?能没事吗!我被绑架了你不知道吗?明天不给我赎金我就死了,他们是这么说的!”
好极了,在钟意朝着沈澈大叫时,心里出现一个小人,对她说:“好极了钟意,你又崩溃了,而且再一次崩溃在了沈二公子面前,貌似这次你崩得比上一次还猛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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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马车里就俩人
其实钟意从看到那些黑衣人的身手,然后电光火石地想明白一切关节,知道沈澈八成早就知道她被人绑架这码事了之后,就想崩溃了。
她能一直忍到沈澈带她出去,她自认是很了不起的。当时沈澈抬起她的下巴,说她是通房丫头时,她就想不顾一切地朝他大喊大叫了,最好对准沈澈那张总是笑得懒洋洋的脸来一拳,给打个满脸花,开个油彩铺子才好。
钟意就是这样,在现代社会时,她就痛恨计划被打乱,总是面临各种突发状况。所以在管理酒店时,她的要求是“rol”,一切尽在掌握中。
在现代,做到高管位置的钟意已经获得了这一切。她管理的酒店井井有条,一切都按照制度办事,尤其是外企,光员工手册就168页,涵盖了一个企业能遇到的所有事情。
商业精英钟意,临机应变的能力全部来自于她所面对的环境,比如员工跳槽、对手竞争、市场变动等等。这些变化虽然时有突然,却都是有迹可循的,钟意能用她的丰富经验去处理这些变动。
而穿越到古代的钟意,对古人的生活一无所知,尤其是大家族争斗的黑暗内幕,她了解到的无非也都是从电视剧中学来的,装装样子还可以,遇到突发事件,钟意就短路了。
在何七面前冒充见过世面的“江湖好汉”,被关在房间里努力思索前因后果,被沈澈搭救之后也继续保持镇定,这对钟意来说都是精神领域里的极限。
对于她这种嘴比脑子快、容易一冲动就干出顾头不顾尾的直肠子人。有好几个瞬间,钟意都特别想跟对面的人嚎一嗓子然后是死是活让对方看着办算了。
所以钟意的呆滞,其实可以理解为死机了,她的脑子不够用了。
因为在她想明白沈澈其实是有备而来之后,就立刻跳跃性地想到了更远的地方。
为什么她总是会遇到这种事。只是想开个酒楼做个生意人而已,为什么总是会惹上莫名其妙的事,什么官府啦,什么被打了的三姑娘啦,什么南城兵马司啦,现在又出来个青花会!
而这一切。似乎都与她的东家沈澈有关。
沈澈,兴国公府长房嫡子,到底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啊!
当初跟他要的那八千两白银,其实是不该要的吧!这难道就是命运的安排?是命运不愿意让她通过捷径还清债务吗?
正当钟意满脑子的天人交战时,沈澈好死不死地又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得。钟大掌柜的开关彻底打开了,于是乎,就连在外边驾车的静容,都听到了马车里钟意可怕的咆哮声。
“你早就知道了是吧?你这几天不见人影忙得就是这一出吗?天啊你好大的气派还带了一群黑衣人,都会飞,他们都会飞!这么厉害干吗不绑你而绑我啊!正常收保护费的黑社会本姑娘也是遇到过的,如今白鹤楼也不是出不起那十两二十两的银子,开口就是六百两这是要让人死的节奏啊!结果我看你救我的时候还跟那何七称兄道弟的。你们这是唱哪一出呐?专门配合你玩英雄救美吗?我一个小掌柜何德何能受公子如此青眼啊!”
“我……”沈澈在钟意的咆哮中结巴了,好容易说了一句,“我这不是来了嘛。”
这话说得太有深意了。静容在外边听着,缰绳都抖了一下。二爷这是在求情服软啊,天啊,他跟了二爷七八年,二爷可是对三姑娘都没用过这样的口气啊!
可钟意根本不领情,又咆哮道:“你当然要来了。他们针对的是你好不好,我就是个鱼饵。一个干瘪的鱼饵!”
“你不瘪,挺胖的。”沈澈没有抓住重点地说了一句。
钟意一顿。又更加猛烈地咆哮起来:“我哪里胖了!我很注意这方面的保持的!再说又没什么高热量的东西我胖个大头鬼啊我!”
发现跑题的钟意又一顿,继续喷道:“你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还是跟你府里的谁搞宅斗我不管,但是拜托你能不能先跟我通通气!你好几天没来白鹤楼了你也不管!大半夜的我被人劫走,只来得及跟紫烟说一句暗示,就算她听懂了,谁能把你从那个侯门深府里找出来?”
“你放心,我有数的。”沈澈在钟意咆哮的间歇中又追了一句,“我说过了,我不会让你遇险的。”
“哼!”钟意鼻孔里重重地喷口气,挖苦道,“谁知道呢,谁知道你们这些人都在想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