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咏歌被安顿在房间里,静容赏了抬咏歌的人一些钱,把他们打发走了。
沈澈和沈栀被钟意迎到二楼的雅座“心音”,紫烟去照顾咏歌,钟意亲自泡了一壶茶端过来。
沈澈吃了一口茶,低头看看茶盏,问道:“这茶……”
钟意却摆摆手,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沈澈摇摇头,又吃了一口茶,漫不经心地说:“我们住的地方有点乱,三妹妹嘛,性子又不像某些人那样剽悍,所以就吃了点亏。”
说谁哪这样含沙射影!钟意想这样说,可她有点担心沈栀,就忍了下去,又问道:“你不是兴国公府的二公子吗?你的妹妹还能被人欺负了?再说了,公府里的小姐受了伤,不是应该围着一群大夫诊治吗?怎么连夜从家里跑出来了?”
沈澈随口说道:“还是出来静静比较好,看大夫的钱我也出得起,就让大夫到这里看吧。”
钟意看看沈澈,又看看沈栀,觉得这事儿太不合常理了。难道这两位在国公府里是属于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类型?看着也不像啊,沈澈总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恶少模样,而沈三小姐颇有才情,也不像十分受气的模样,如若说是处境周全,又怎么会连夜跑到她这里来呢?
沈澈看钟意满脸疑惑,就对沈栀说:“你都告诉她吧,正好也让我听听,大姑娘欺侮人的手段,长进了没有。”
于是沈栀就一边吃着茶,一边把事情说了一遍。沈澈听着,握着扇子的手慢慢地用力攥起来,连指节都泛白了。
钟意一开始皱着眉头,听着听着,她的眉头舒展了些,听到咏歌差点被打杀,她的眉头又皱在了一起。
这兴国公府大姑娘,实在是太过刁蛮任性了些。大家贵族里出来的小姐,居然被养成这副模样。钟意忍不住想到《红楼梦》里的夏金桂,那是因为死了父亲,被**母亲娇惯的,而兴国公府有沈老爷在,居然也养出个如此跋扈张扬的大家小姐,这个沈老爷……
“静容。”沈澈听完沈栀的叙述,平静地说道,“咱们养的那些人……”
“二爷一声令下,全部都能回来。”静容有些咬牙,他深知沈栀对于二爷来说的意义。这些日子二爷有些懈怠的样子,他有些担心,还好因为三姑娘这事,大姑娘再次把二爷的火勾出来了。
沈澈懒懒地挥挥手,“也不用都回来,让最近的那个回来,就随便吓大姑娘一下吧,这些天,她过得实在安逸了些。”
静容答应着,退了下去。
沈栀听到二爷的话,紧张地想站起来,晃了晃,却一下又坐了下去,脸上现出两抹红晕。她以为自己是累着了,也没多想,干脆坐着直起身子对沈澈说:“二哥哥,妹妹没什么的,哥哥不要为了妹妹,与大姐姐反目成仇。”
沈澈对沈栀笑了笑,笑容有几分温暖,更多的却是冷冰冰的寒意,“我和你大姐姐的仇,却不是因你而起的。你放心,我做事有分寸的。”
沈栀不再说话,只是脸颊越来越红,她忍不住看向手里的茶盏,惊讶地问钟意:“钟姐姐,这茶……”
沈澈也说道:“我刚刚就想问你,这茶里,你加了什么?”
钟意笑起来,她并未回答,反问道:“这茶味道如何?”
沈栀说:“清香满口,是上好的龙井,只是这茶里有甜意,与之前的清心茶并不一样,有些醇厚的口感……”
沈澈品得比沈栀细致,“我瞧着这茶里你似乎是加了酒,却不知是哪一种,我竟从未吃过这样的酒。”
钟意对沈澈有些刮目相看了,这公子哥儿的味觉蛮灵敏的嘛!
“你说的没错,里边加了一点酒。不过这酒嘛……”钟意得意起来,“是我用葡萄酿的,还没起名字,单卖酒,不够有劲,我调了个比例加进了茶里,只有龙井茶和这酒最对味道。龙井清香馥郁,加一点酒香,醇厚清冽,有不一样的特殊口感,这茶吃多了,不仅会醉茶,还会醉酒呢!”
这是钟意研究出清心茶之后的又一独门作品,说出来之后,自己也很有成就感。
经营了十几日白鹤楼之后,钟意发现要扩大酒楼规模,就一定要出新,推出现在这个时代的人没有吃过的东西,点心也是,清心茶也是。
而这些东西,都得益于钟意来自的现代社会。
在现代,有一种调制酒很流行,受此启发,钟意决定做调制茶。不过材料有限,试了很久之后,钟意才发现龙井和葡萄酒在一起很对味,也没浪费她酿的那一小缸葡萄酒。
虽然后院那一架葡萄,批量生产葡萄酒贩卖有些困难,但是作为材料加进茶里却是绰绰有余的,葡萄不够了她还可以去采购一些。
“这茶叫什么名字?”沈栀问道。
钟意歪着头笑了笑,“我听说三姑娘诗画双绝,颇有才华,不如三姑娘给这茶起个名字?”
沈栀凝神蹙眉,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轻轻说道:“这茶里有酒,有容易让人产生醉意,不如就叫‘醉心’?”
钟意立刻说了一声好。
沈栀却不好意思起来,说道:“钟姐姐不必给妹妹面子,妹妹不谙经商之道,随口一说,若是不妥,钟姐姐不要强求。”
“三姑娘说哪里话!”钟意立即说,“我觉得‘醉心’这名字很好呢,与‘清心’还相对,就叫‘醉心’了,既是你们都觉得好,明天这茶就正式上市发售!”
沈澈问道:“不知掌柜把这茶定价多少?”
钟意沉吟一会儿,说道:“这茶想定贵一点,一两银子。”
“一壶?”
“一盏。”
040 沈澈不高兴了
沈澈又被惊到了,“这也太贵了。”
钟意笑眯眯地说:“我白鹤楼可不卖便宜东西,因为这里将来迎接的,可都是东家这样的非富即贵呢。今天这盏茶,算我请了三妹妹,但是东家这盏嘛……”
钟意伸出手,“还是自己消费吧。”
沈澈脸上的惊讶之色消失了,又浮起了淡淡的笑意,“本公子没钱,茶也是吃了,这一两……欠着吧。”
说得轻描淡写,一点压力都没有。
钟意歪着头看了看沈澈,也只好略过不提,她本来就有点开玩笑的意思。虽然沈澈这人有点可恶,可对沈栀这个妹妹却是不错的,就冲这一点,也要给人在妹妹前留点面子。
“好了,天色已晚,我要回去了。”沈澈说着就站了起来,又对沈栀说,“你在这里好生歇着,缺什么就跟钟掌柜提,等咏歌伤好点了,我再把你们送回府里。”
沈栀点点了头,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沈澈,“二哥哥,我这样出来,夫人和沐大奶奶那边……”
沈澈摇摇扇子,轻飘飘地说道:“不妨事,不出两日,她们就要忙沈大姑娘的事了。”
沈栀还想说什么,却被站在一边的静容拦住了,他对沈栀行了一礼,说道:“我们二爷有些话不好对姑娘说,就让小的做个出头鸟吧。姑娘性子好,但是有时候也不能由着别人欺负,整个国公府,二爷唯一挂怀的就是姑娘,不为别人,就为二爷,姑娘也要硬气一些才是。”
沈栀眼睛里盈出了泪水,她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沈澈摆摆手,起身往外走,刚走出“心音”,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转头对钟意说:“钟掌柜,今天虽然发生了一些事,但是明天,你还是要陪本公子看花去的,可别忘了,巳时三刻,本公子来接你。”
“我明天还要忙着做醉心茶要卖点心——”
钟意话还没说完,沈澈只是把怀里一张纸掏出来抖了抖,然后就回转身走了,静容抿着嘴,藏着笑跟在后边,又对钟意说:“明天还请钟掌柜让紫烟姐姐好好打扮下。”
说完一主一仆就离开了。
钟意想发作又没有对象,想到沈栀还在这里坐着,就只好压下火——谁让她有把柄在人家手里呢,一个不小心,她这白鹤楼掌柜就做不了,要去给人家当通房丫头去了。
咏歌睡着了,紫烟上来扶着沈栀下楼,伺候她梳洗,把她迎到咏歌安歇的房间里,放好帐子铺好床,服侍她睡下了,自己又在房间里搭了一张软床,睡在一边,等着晚上起夜为沈栀端茶倒水。
钟意独立惯了的,没有紫烟服侍倒更加自在,只是睡觉前她鬼使神差般的打开柜子看了看里边的衣服。
“明天穿什么好呢……讨厌,为什么我要想这个,就穿得破破烂烂地陪该死的贵公子看花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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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这边是不是有点松了?脸上粉搽得太多了吧?别给我戴花,我要两朵银丁香戴着……是有点素净,好吧,去后院剪朵木芙蓉来。穿什么呢?这件太招摇了吧?这件有点太简单了……”
一大早,钟意和紫烟就对着镜子忙活起来。
因为钟意留着短发,紫烟没办法给她梳漂亮的发髻,只好在头巾上做文章。这些天紫烟又给钟意做了一条淡青色的头巾,上面绣着一枝杏花,钟意戴起来,鬓边又插了一朵半开的绯色木芙蓉,显得娇俏可人,又带着一种大家小姐的闺秀风范。
挑了半天,最后钟意选了一套藕荷色半袖搭朱红色襦裙,配月白色镶金线的披帛,垂绦则是淡淡的鹅黄色,因为没有什么好的玉佩挂饰,手巧的紫烟为钟意打了一个漂亮的方胜结。
沈澈在巳时三刻来接钟意时,看到的是一个容颜清丽,明艳不可方物的钟意,一扫她做白鹤楼掌柜时的不修边幅。
自认阅女无数、在风月场玩惯了的沈澈,骑在马上,就那样看呆了。
一直呆到钟意甩了甩手中的帕子,问他“发什么呆呢”,沈澈都没回过神。
静容连忙帮自家二爷打圆场,“钟掌柜今天真是如仙子下凡般,把小的都看呆了。”
这话说得太直接,实在是不漂亮,沈澈感到很尴尬,连忙牵着马往前走,也没和钟意打招呼,心里埋怨静容这猴崽子越来越不会说话了,回去一定要好好捶打一下。
静容却觉得很得意,他跟了二爷这么些年,能不明白二爷的心思?这二爷十有八九是看上钟掌柜了,二爷说不得的话,让他说出来,也探探钟掌柜的风。钟掌柜出身低,却很能干,回去给二爷做一房妾,简直是美事一桩!
沈澈与静容各有心思,钟意却什么也没发现,只是看沈澈对自己不理不睬有点纳闷,但是这公子哥儿不理自己也没什么不好,钟意也没理沈澈,大喇喇地钻进了沈澈后边的马车里。
沈澈看到钟意也不跟自己打招呼,就那样上了马车,于是也一言不发,拍马扬鞭就走了。他骑得很快,一溜烟就不见了,把静容、钟意全甩了。
“什么毛病啊这是,一句话没说就这么大气性!”钟意也不大高兴了。
看到沈澈走了钟意反倒不急了,她回酒楼沈栀歇息的房间外,敲敲门,问道:“三姑娘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去吗?”
屋里传来沈栀的声音:“钟姐姐让紫烟姑娘留下来陪我们,栀儿就很感激了。今天栀儿哪儿也不想去,想好好照顾下咏歌,钟姐姐去吧!”
紫烟推开房门,对钟意挥了挥手,说道:“姑娘快去吧,别让沈公子等久了。”
“嘁,”钟意撇撇嘴,“他哪里肯等我,早跑掉了。”
想到这里钟意就觉得这位东家真是难伺候,明明是他让人陪着去看花,还让打扮得好一点,都听他的了,结果一来,刚打个照面就一言不发跑没影了。
跑了更好,自己逛去!
钟意走到白鹤楼外面,笑眯眯地问静容:“你知道今天咱们要去哪儿吗?”
正在套马车的静容连忙说:“去南城锦明街的花市,每年这个时候,南城锦明街都有一个花市,很热闹。”静容说。
“那咱们就去呗。”钟意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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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两口闹别扭了好有爱O(∩_∩)O
041 想送你花嘛
京城名为上都,是本朝开国后定的都,之前是北方最大的一座城市。因是新都,所以城市规划颇为齐整。以皇宫所在的内城为中轴,分东、西、南、北四个城区。
东城很多王府府邸,豪门大家,因此商业发达,整个京城首屈一指的商业街——十里花街就在东城;北城多学院私塾,文化气息很浓,笔墨纸砚的铺子很有名;南城多景点园林,锦明街的花市是一绝;西城则多贩夫走卒,经济状况则相对落后一些。
钟意自从穿越以来,基本都在花街活动,还从未去过其他地方,所以虽然她不愿意和沈澈同行,但是想到能沾这贵公子的光出去逛逛,心情就高兴起来。
她才不在乎沈澈拍马跑到了哪里,她巴不得沈澈一整天都不露面呢,正好痛快溜达。
她讨厌沈澈,对静容倒是挺有好感,要是让他当个跑堂,真是太好不过了,不知道要如何把这伶俐少年挖到白鹤楼呢?
静容可是对沈澈蛮忠心的呢……
这天天气不错,虽是深秋,因为没有刮风,所以并没有冷意,倒是秋高气爽、万里无云,天空像一块整面的蓝色琉璃,安安静静地铺在很高很远的地方。
太阳大大的,阳光很热烈,却不像夏天那样让人晒得头昏脑涨,钟意坐在马车里,时不时就掀开帘子朝外望,观察着繁华京城的熙熙攘攘,心里有一种穿越之后,难得的兴奋。
马车隆隆地奔驰着,不多时,钟意一行人就到了花市。
京城虽在北方,花市上居然有很多南方才有的花卉,都是用花盆装着的。除了花卉,还有一些商贩摆出的摊子,所以整个锦明街在这一天堪比花街,非常热闹。
钟意让马车停在街口,下了马车步行走去,没走几步就看到沈澈那挺拔的身子,正靠在一个很大的花卉摊子前。
沈澈早就看到了带着钟意来的马车,但是钟意一下来,他立刻转到花卉摊子前,装着没看到。
他却没料到自己的动作完全被钟意看在了眼里,钟意摇摇头走向沈澈,嘴里嘀咕了一句:“幼稚。”
还没走到沈澈面前,钟意就跟他打起了招呼:“东家,骑得挺快啊。”
沈澈面无表情,死板地说:“马车怎能跟我那白龙马比。”
钟意“哦”了一声,自顾自地向前走去,“东家既是嫌弃我们步伐迟缓,那咱们各逛各的吧。”
沈澈张了张嘴,看到钟意真的不再理他,自行往前走,想出手拉她,又觉得不妥,只好摇着扇子跟在钟意后边,一边呵斥起静容起来。
“怎么才来呢?本公子是很忙的,哪里有空在这里久久逗留?”
静容知道自家二爷现在心气不顺,也不吱声,只是陪着笑跟在后边。
钟意听见沈澈埋怨静容,也不理他,也不管沈澈跟在他后边,只是兴致头头地逛花市。
别说这古代的花市还真的很不错呢,自家后院还有好大一块空地,干脆买些花种种下,开春了卖些花草茶什么的。这个时代好像还没有人把花晒干,做花茶呢,都是用鲜花泡的,只是起个美观的作用,花香是半点没有的,用错了花,茶里反而有股怪味。
一想到生意,钟意就犯了职业病,开始带着商业眼光审视起这条花街。花街左右都是些寻常店铺,也有些酒楼饭庄,却不如花街上的规模大。今天是有花市,所以有很多摆摊的摊贩,看来若是想扩大白鹤楼的知名度,倒是可以在各个城区的市集上下下功夫,摆摊卖卖点心。
沈澈看到钟意也不理自己,有点恼火,却又不好和她搭话。他也不是没有跟女子相处过,但不知为何,对这个钟意,他却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他在钟意后边慢慢地走着,看到钟意并不流连那些卖花的摊子,只是盯着酒楼饭庄和沿街的茶水摊子看,有些不解其意,他以为但凡女子,都会喜欢花呢,何况是钟意这样的容貌秀美的女子。
想到这里,沈澈忍不住低咳一声,用扇子指了指某个摊子上的一盆花,说道:“这花可是南方专有,被送到北地,价值不菲。”
钟意听见沈澈说话,回过头看着他。
沈澈又咳嗽一声,说道:“白鹤楼开业在即,本公子作为东家,也没什么表示,就买一盆这金凤花,作为赠礼。”
钟意歪头看向那金凤花,花朵大而艳丽,一片猩红,犹如蝴蝶翩翩,很是漂亮,但她还是疑惑地问沈澈:“东家不是没钱么?若是有钱,也别给我买花了,把昨天那醉心茶的银子还我吧。”
不解风情!
沈澈脑海里蹦出四个字,看着钟意,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恼意。
静容在一边看见了,连忙说:“二爷虽然拮据了些,买盆花的钱还是有的,这花……这花怎么卖?”
摊主早就看见沈澈有意买花,立刻说道:“公子好眼光,这花喜庆,放在你与娇妻的房间里,平添几分春色呢!”
“瞎说什么啊你!”钟意脸红了,啐了那摊主一口,远远地走了。
沈澈的脸色更阴沉了,静容十分怕自家二爷一个忍不住,就当场手刃这不开眼的摊主了。他以为他们二爷是什么人,能随便把正房妻子带出来逛花市吗?
“老板真是说笑了,我家公子可并未娶亲呢,再多说一句,你这花我们就不买了。”
摊主知道自己造次了,连忙陪笑道:“小的多嘴了,这花五百钱一盆。”
本来静容还想讲讲价,看钟意已经走了,沈澈站在那里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就连忙丢下五百个钱,抱了花跟了上去。
沈澈也没说要把这花送给钟意,钟意也没说要,静容抱着这盆花,倒像是自作主张了一样,神色颇为尴尬地跟在后边。
三个人又走了一会儿,钟意在一个茶水摊子前停了下来。
沈澈也跟着停了下来。
因为他也看到了茶水摊子前的招牌。
上面赫然写着:
白鹤楼清心茶贱价特卖一文一碗
042 山寨版清心茶
终于出现山寨货了。
这是钟意看到那个招牌之后的第一反应。
她本来以为这个时代民风淳朴,不会有掺假搞杂之事呢,其实在商业一事,无论哪个时代,商人们的智慧是无穷无尽的。
摊主是一个中年男子,脸长眼细,看上去很有心机。
因为这块招牌,他的茶水生意卖得不错,好几个人在围着他要凉茶买。
钟意买了一碗,尝了尝,立刻吐了出去。
沈澈心思一动,对钟意说:“给我尝尝。”
男女授受不亲,钟意立即吩咐静容再去买一碗,沈澈却摆摆手,就着钟意没碰过的那个碗边,抿了一口,也吐了出去。
“太难吃了。”沈澈说,“根本就没有清心茶的清冽甘醇,简直是一碗浑汤!”
不仅是沈澈与钟意,所有买了凉茶的人都说难吃,有几个摇头叹气,凑在一起说道:“还想着闲了去那个白鹤楼尝尝清心茶,结果这么难吃!”
“可不,”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