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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山剑侠们的青春期-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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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上在等待观看比武的剑童们都知道这一殿剑童中最有实力的就是方秩离,既然有人主动向他挑战,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慕容贞露则看向穆显与萧无极,见两人也点头应允,便说:“好吧,这样倒也干脆,只要双方都愿意就好。”

“我愿意。”方秩离说道,无焦地目光扫过唐谧他们,准确地落在白芷薇身上。那一刻,白芷薇心头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似乎整个人被他洞穿了一般。

唐谧见白芷薇如此说,立时明白了她的用意,既然她故意挑了公认最强地对手,让大家都对自选对手一事无话可说,自己便应该马上也从剩下的邓方和周静中选择一个,这样便可以避免他们三人在比武中相遇。

唐谧用最快地速度分析了一下两个对手,据昨日地比武来看,邓方与周静各有千秋,但是因为邓方与张尉更亲近,她唯恐到时候因此影响张尉在比武时的判断,便道:“那我想和邓方比。老邓,怎样,敢不敢应战?”

邓方是什么样性情地人,一听此话,抱着剑咧嘴一笑,道:“有何不敢,放马过来。”

对手既定,比武开始。

第一对便是唐谧与邓方。

唐谧和邓方也交情不错,知道以他的实力两年不过一试实在是有点冤枉。说来也怪这家伙自己太喜欢充老大,据说他在义金殿的第一年,因为自觉已小有本事,就出去收了一帮江湖兄弟,包括离蜀山最近的镇子…………富源镇…………上宜兴客栈的伙计张石头以及马倌李二牛等诸人。故此这一年,邓方因江湖事务缠身,经常旷课,被扣光了所有的言行考绩分数,再加上有几门课也学得马虎,最终没有考过。到了第二年,邓方知耻而后勇,决定发奋图强,熟料御剑术考试之前,他的小兄弟张石头被本镇恶少戏弄,吊到了树上,他跑去救人便误了考试。其实,据邓方自己说,如果只是救人本来也误不了考试,偏生他看见张石头被人用鞭子抽得遍体鳞伤,心中一怒,快马加鞭二十里追上了那个已经闻风而逃的恶少,把他臭揍了一顿,故此便无论如何也赶不回来了。

“老邓,听说你的小弟兄们保证,今年就是天上下刀子他们也自己顶着,一定要你通过大试。”唐谧在临出场前问道。

“可不是,今年怎么着我都会过的。”邓方满是自信地说,然后看看眼睛明亮闪烁的唐谧,嘿嘿一笑,道:“唐谧,你此时讲这话不是想着要打消我的斗志吧?”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场地中央,唐谧把手放在剑上,微微一笑,回应道:“不是,我只是想确认一下这件事,果真这样的话,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话落,她向站在对面的蓝衫少年躬身施礼。

因为“未霜”比普通的剑略短,唐谧在和张尉或者邓方这样使长剑的对手相斗之时难免有些吃亏。好在邓方的剑路与张尉颇为相似,唐谧平日里与张尉对剑多了,知道对付他们这种刚猛剑气的最好方法就是加快自己的节奏,把他们拖入自己的节奏之后,便可以在快速的对攻中找到胜机。

十来个回合之后,她渐渐把邓方带得越来越快,不过邓方也确实是个好手,即使跟随着唐谧的节奏剑招也丝毫不乱,两人来来往往又是十来回合仍然难分胜负。唐谧在心里盘算着取胜之道,她自然是可以像张尉与王动对决时那样仗着内力一直拖下去,不过邓方的攻击性强于王动太多,在拖延之时若是不小心被他先抓到机会便被动了。如此一琢磨,唐谧心一横,将十成的内力灌于握剑的掌中,希望能够快速地利用自己在内力上的优势取得胜利。

邓方在与唐谧两剑相接的刹那,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震得虎口发麻,心下大骇,惊诧地看了看眼前的娇小少女,不知道她如何会有如此邪门的力量,后面几招便都不敢与唐谧再短兵相接,躲躲闪闪地两三个回合下来便落了下风。他越打心里越郁闷,本想着唐谧对剑术颇有悟性,剑法也精巧,所以他放弃了原本自己随兴的剑路,招招小心地与唐谧应对,寻思就算当真输了也是技不如人,谁知道现在却是力不如人。刚刚那对剑之时,他明显地感到唐谧剑上的后力延绵不绝,分明是将很强的内力灌注于剑上才会那般。若是将来说出去,自己一个男子汉竟是因内力难以匹敌而败于唐谧之手,实在是叫人没有面子。

想到此处,邓方一咬牙,在心中对自己说:“只好用这么办了。”

六十三 输与赢
 六十三 输与赢
争角色。很快要去清源寺比武了,有人要扮演和尚的在讨论区留言啊,写清楚你想扮演的人的性格,特点,背景等等,越详细上场几会越大,有兴趣的来玩吧。

义金殿的中央,一红一篮两道身影斗得正急,萧无极低低叹道:“这少年就是离魂剑找到的新剑主啊。他自己知道他拿到的是怎样的剑么?”

“是,他叫邓方,当年他拿到这柄剑的时候,我跟他讲过这剑的事。”穆显答道,眉头微蹙,眼睛紧盯着战局,忽然发现,才两年多的光景,当年抱着“离魂”的小小剑童身量已经抽高不少,眉眼渐开,颇有些男子汉的架势。

“你知道魔将尸王么?”那时候穆显问。

他对面刚刚找到自己剑的少年一脸雀跃,抱着与他身形有些不相称的巨剑,说:“知道,不就是百年以前的天下第一武将么,听说后来因为不甘心战败,死后化为尸王,是天下最强的妖物之

“嗯,这把剑,是尸王在活着的时候用的剑。”

那少年听了,眼中难掩兴奋之色,手指流连在青色的蟒皮剑鞘上,道:“这么有来头,果然是我邓方的剑啊。“

穆显眉头一紧,两眉间显出深深的纹路,道:“每一把剑在它的剑主死后都是新生的,因此这剑曾经属于谁根本不重要,但是这一把剑却有些不同,它的剑魂可以在战斗中与剑主地魂魄相结合。做到真正的人剑合一,将剑主的力量发挥到极致。“难怪魔将尸王会这么强大。”少年恍然大悟地叹道。

“但是,所谓剑与魂魄相结合。是剑主地魂魄离开自己的身体,与剑相结合。一切以手中地剑为主导,身体完全成为为剑服务的工具,这就是为什么名字叫离魂。这样的力量你想要么?如果控制不好,你也许会成为另一个只懂得舞剑与杀人的尸

少年眼睛一转,精明地问:“那么。不要的话我还有别地可选么?”

“没有,至少剑室中不会再有其它认可你的剑。”穆显说,后面半段没有讲出来,但是那少年知道,没有剑就没有留在蜀山的必要了。

“那我自然要喽。”少年想都没想就答道,又问:“就算在战斗中与剑魂结合,结束时也会分离吧。”

“会的,其实那是什么样的过程只有剑主自己能体会,我只能提醒你。不要因为在体会过那种强大的力量之后而迷惑,要记住你始终是离魂的主人。”

那少年笑了笑,穆显对那笑容的印象极其深刻。青春灿烂一往无前的笑容,仿佛世上没有任何事可以阻挡在他地前路。“不会的。我可不是尸王那种傻瓜。”那时这少年这样说。

“真的不是么?”穆显自言自语地说。看着大殿中央地蓝衣少年剑风呼啸,道:“当年的尸王也不是个傻瓜啊。”

观战地剑童们却并不了解“离魂”。。。只是对战局忽然戏剧性地变化感到有些不解,原本明明已经是唐谧占了上风,而且,战局持续得越久,唐谧的优势就越明显,几乎所有人看出唐谧必定要赢得此局,不想突然之间,邓方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剑法流畅自如得一如那柄剑就是自己身体地一部分,剑气也骤然强大而凛冽起来,十来招之间,唐谧已经显出败迹。

唐谧自己也是越打越觉得气闷,怎么眼看要赢的一局忽然就被邓方莫名其妙地逆转,难不成这家伙这么奸猾,一直隐藏着真正的实力?想到此处,她禁不住看向那张与自己相斗的面孔,只见邓方的神情分外全神贯注,仿佛与剑外的世界完全脱去了联系。她自然知道一个剑手在对战之时要集中注意力,但是,能做到如此彻头彻尾凝神于剑的人能有多少呢?桓澜和慕容斐他们能做到到么?

就在唐谧疏神之际,走剑的路线稍稍有所偏差,邓方已经一剑逼至,抓住这个疏漏连攻数剑,唐谧堪堪招架了几剑,一道白光晃过,她觉得肩头一凉,竟是左臂的衣袖在肩头处被邓方的剑锋撕开了一道大口子,肩上那道狰狞的伤疤顿时显露出来,在红衣雪肤的映衬下分外触目惊心。

唐谧心中恼恨,却见邓方的长剑已经丝毫不给她喘息机会地又攻了过来,正要挥剑反击,一道蓝色的身影从二楼的看台上疾掠而至,寒气过处已经将邓方的长剑震飞,邓方也跟着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唐谧,口中喃喃道:“怎么,怎么,我赢了么。”

那人扫了一眼邓方,带着薄怒对远处的慕容贞露说:“慕容贞露,你是怎么教导剑童的,明明已经胜了还不停手,非要见血么?”

慕容贞露快步上前拉起邓方,脸色难堪地说:“是,是贞露教导无方,邓方,怎么赢了还不停手,快向顾宗主赔罪。”

邓方却是脸色木然地没有反应,脸上还带着亢奋的潮红。

顾青城不满地看了一眼他,顺手把唐谧落在手臂上的袖子拉起来,挡住她的肩膀,道:“不必对我道歉,叫着两个剑童都速速下去吧。”

唐谧机械地拽住肩上的半截袖子,心中只觉得迷乱,怎么这样就输了啊。

张尉和白芷薇从来都没有设想过唐谧会输,特别是张尉,他一直觉得自己努力比武的目的在很大程度上并非为了躲过义金殿大试,而是不被唐谧和白芷薇落下。与这两人朝夕相处间,他自是看得出唐谧和白芷薇都是难得的习武之才,再加上三人多有奇遇。那两人正在不可阻挡地迈步向前。说起来,他也和公认的奇才桓澜同殿修习过,就算那少年留给众人地是那么令人艳羡而望尘莫及的一道背影。他也从未想过要去追赶,可是。说不清从哪一刻起,他发觉自己开始害怕有一天只能看见她们两个人的背影。

并非是贩夫走卒不可以与豪强侠士称兄道弟,只是,自己不愿意站在那样地位置与她们称兄道弟。从来无所惧的少年在心中升起这样念头地时候,忽然发觉自己也患得患失起来。

而现在。唐谧竟然输了。

张尉上场的时候,看了一眼对面一袭红衣的周静,发觉比武的心境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悄然改变,胜负输赢似乎都不再是那么重要,他只是想在这高大宽敞的殿堂间,找一个对手,酣畅淋漓地对决而已。

这一战,穿蓝衣地少年取得压倒性的胜利。

观战的剑童们难免感叹传说中的张尉果然实力非凡,原来他这一路走来都是在小心隐藏实力。而萧无极与穆显等人也不由慨叹。此间少年竟然又有人在剑起剑落间有如此意象和气魄,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并非虚言。

轮到白芷薇上场的时候。唐谧已经换好了衣服回来。她却由于已经被慕容贞露叫道名字,没有时间和唐谧多说什么。只是在错身而过时匆匆道:“大头赢了。”

“嗯。真好,你也要加油。”唐谧说。

白芷薇听到那个只有自己能明白的“加油”两字。忍不住微微淡笑。

站在场上的方秩离看不见自己对手的笑容。

有时候他静静听着这少女舞剑的声音,也会想,剑路这样冷冽果决地女子会是什么模样?是不是也会有如三月融雪一般的笑容?但更多时候,他只是想,自己一定要和她一战。

两年以前他眼睛刚刚失明的时候,胡殿判就对他说过:“虽然看不见了,你还是会有所成就,只是不要把时间耗费在蜀山,因为这里地授教方式已经不适合如今的你。”

那时候他是想过离开,只是不到最后,仍是心有不甘,毕竟自己曾是被人与桓澜和慕容斐相比较地人啊。他仍然记得自己第一年进入御剑堂,偷看桓澜练剑时地情景,那样的剑与少年,让他几乎忘了自己地存在。

大约就是那天吧,他开始渴望与桓澜一战,而命运却将他带往其他的方向。

可就在他以为此生不会再有机会升入剑宗,向桓澜挑战的时候,他竟然在御剑术课上听到王迩与桓澜说:“那个女剑童的剑法和桓澜你很像啊,出手果决。”从此,他开始注意那个少女,在噪杂的声音中分辨她的剑音。白芷薇拔剑的声音传来,是方秩离熟悉的清越剑鸣,他随即出剑,两剑相交,剑气四溢。

一招之间,白芷薇便发觉了这个摆明了要和自己对决的少年果然不简单。虽说义金殿人人都说方秩离其实有多么厉害,但是她平日看他练剑,也不过觉得尔尔,只能说,看不见的人到那个程度已然了不起罢了。而今日方秩离这一剑,出剑的角度、力道和方向均是无懈可击。两剑相抵,他剑上的沉厚力道传来,以白芷薇如今的内力也觉得心头一震,让她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的小心和方秩离应对。

须臾之间,两人已经走了四、五十个回合,因为两人的剑路都奇快,而且招招直指要害,毫不拖泥带水,观者竟是仿若都没有察觉时间的流逝。只有萧无极抽神对穆显说了一句:“没想到你的御剑堂如此藏龙卧虎,这些孩子当真个个都不可小觎。”

“是。”穆显简单地应了一句。他自己也觉得这些剑童的表现着实有些出乎意料,方秩离倒还不太令人惊奇,毕竟那少年早有盛名,后来虽然因眼疾失明,却在义金殿修习了两年,功底自然扎实,但是白芷薇进步如此神速却是始料未及。

何止是白芷薇,这三个总是闯祸的少年的表现都让他颇为刮目相看。他一直觉得那三个少年去年连过两试显得那么蹊跷,可是这一次比武却是实打实的较量,三人的实力如何可是耍不得半点花样。想到这里,穆显向正在观战的剑童看去,发觉并肩而立正在全神观看比武的唐谧和张尉都是同样一个将右手放在佩剑之上的姿势,心中便有些沉,不知道这些手握“乱世之剑”的少年进境若此,是不是一件好事。

这一晃的功夫,场上两人又斗了十来剑,仍然胶着难分。只见方秩离忽然好像决定了不再继续纠缠下去,一剑刺出,夹着呼啸的剑气,竟然使出了最后全部的力量。白芷薇没料到这么快对方就要做最后全力一击,暗想此人也不是个有耐心的家伙,自己此时尚有足够周旋的力量,躲过这一击便稳操胜卷了。

不想她这一躲,竟是给方秩离留出了剑回鞘中,施出术法的时间,只听他一声断喝:“天雷。”便随着那结出的金刚手印,一道闪电和着雷声劈了下来。

几乎所有的人都以为这两人斗剑斗得如此精彩,一定是要以剑法决一胜负,不想方秩离最后放弃自己全部力量的做法,只是要为施术法找到机会。众人都知道,在两人近身对决时虽然很难找到施术法需要时间,但一旦被找到,输赢也就定了。

就在大家都以为手持宝剑无法防御术法的白芷薇要惜败的时候,却见白芷薇挥动“雾隐”在头顶疾旋,竟是以剑施出了风盾,结结实实地挡住了那道闪电,紧接着剑锋一转,身形前掠,透明的薄剑已经抵在了双手没有武器的方秩离的咽喉。

方秩离没有动,任凭“雾隐”的寒气顺着脖颈向整个身体蔓延而下,声音有些低哑地问道:“我看不见,你用什么术法防住的?”

“风盾而已。”

“别骗一个瞎子,风盾是防御实物攻击的,术法攻击怎能被防住?况且,你一手握剑如何施出风盾?”

“哦,那你记住了,这是一个小窍门。用剑辅助施出风盾的话,可以凭借剑魂的力量,防御术法攻击,而且,好处是我不需要把剑收回鞘中。”

六十四 不是冤家不聚头
 六十四 不是冤家不聚头
唐谧和白芷薇、张尉三人一同走出义金殿,时不时有同殿的剑童在从他们身边走过的时候道一声恭喜,三人的脸上自然也漾着笑,只是细究起来,终是少了些胜利之后的那种志得意满。

走了好一段,张尉总算憋出一句话:“唐谧,要不我留下来和你一起考试吧。”

“你别。”唐谧故意夸张地使劲儿摆手,道:“我这么个天才少女,考试算什么。倒是你这个草料脑袋,好不容易侥幸能逃过死亡之试,捡了便宜就赶快躲一边偷着乐去,别傻呼呼瞎讲义气。到时候你要是考不过去,说起来是为我做了重大的牺牲,我可不领情。”

“唐谧,我也不想去,少了你觉得没意思,那么久见不着,我会想你。”白芷薇也说,并不善于表达感情的她说出这样的话时,有一种特殊的低回语调,但真像是就要长久离别一样。

唐谧假惺惺地抹了把眼泪,抱住白芷薇说:“哎,我也舍不得你们,可是,本姑娘有朝一日终究要嫁人生子,退隐江湖啊,哪能一直陪在你们身边。你们两个赶快该到哪儿凉快便去哪儿凉快,切莫老跟在我身边,误了我的终身大事。”

那两人被唐谧逗得直笑,白芷薇一把捏住她的脸蛋,说:“真是贫嘴。那你从实招来,你的终身大事是谁?”

唐谧呲牙咧嘴叫着喊痛,只是并不再答话,心中却是一阵黯淡,想起那个为自己挡了一剑的蓝色身影,不由自主把手按在了肩上。

晚上的时候。唐谧和白芷薇刚要睡下,只听窗棂上“噗、噗、噗”响了三声,似乎是有小石子打在上面。两人推开窗子一看。只见后墙头上坐着一个蓝衣的少年,两条腿挂在那里晃啊晃地。咧嘴一笑,亮出一口招牌白牙。

两人跃出窗子翻身上了墙头,唐谧笑着问:“大头,好久没来了啊。“

张尉嘿嘿一笑,道:“明天我们就要出发了。我想着明年才能再见到你,所以这么晚了还过来。”

“什么事?”

张尉从怀中掏出两个小竹筒,略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个,是我早先就准备好要给你们的,只是后来,后来发生那些事,再者说也有别人送你们,我就没拿出来。”

唐谧和白芷薇接过小竹筒打开一看,里面原来是一株已经风干地彤管草。因为被保存得相当仔细,看上去颜色红润,仍然像新采下来的样子。

唐谧把竹筒往怀里一揣。板着脸说:“大头你这就不对了,今年明明你心里有了喜欢的人。怎么还给我们两个准备这个。”

“那个啊。”张尉搔着头笑笑。说:“我其实是去年就决定要在今年继续给你们地。因为去年送你们的时候看见你们很高兴,我想司徒慎他们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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