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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那人的事根本是我爹爹的授意,和我无关,我也不喜欢他,你要是非想挑拨是非就和桓澜说去,到时候大不了我们三人说清楚,做个了断,只是我们了断之后,恐怕也没有你什么好处。”君南芙口气里带着暗暗的威胁说。
此时忽听墙上“咣”地一声,好像是瓦片碎裂的脆响。两人齐齐转头去看,只见张尉神色凝重地面孔在墙头露了半个,一只手紧握成拳,砸在乌青的墙瓦上。
君南芙没想到张尉会在墙头,怔怔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此时,只见两道红色的身影翻过墙头,轻巧地落在地上,正是和张尉一组地唐谧与白芷薇。
唐谧冲君南芙笑了笑,回头对张尉说:“大头,你可真沉不住气,不过事到如今,你就过来大家一起说说清楚吧。”
张尉此时面色沉如秋水,也看不出脸上是愤还是怒,翻身越过墙头,站在君南芙面前,凝眉沉思良久,才开口问道:“你说的都是真心话?”
君南芙虽然心中羞愧难当,也并非敢做不敢当之人,见如今情势,脊背一挺,硬着头皮说道:“是真心话,对不起。“那好,这种事本来也不可勉强,你走吧。”张尉简单地说。
君南芙知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用,看了一眼张尉,一低头,快步地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薛嘉禾见到君南芙走了,正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该走开,却听张尉带着怒意对唐谧说:“唐谧,你这样耍心机也太过分了。”
这声音吓得薛嘉禾心头一震,向后退了几步,看向那个浓眉地少年,只见他深呼吸了一口,像是在克制怒气,之后才继续说:“君南芙地事,你和白芷薇就算在我耳边说一百遍,我都不会生你们的气,可你们为什么要这样耍心机。桓澜地事是你安排的吧,今天的事也在你的算计之中对不对,告诉薛嘉禾我和君南芙定亲的人是不是你?就算不是你,也和脱不了干系对不对?”
唐谧没想到张尉的火气竟然是发向自己的,心中觉得委屈,毫不客气地回击道:“是我又怎么样?张大头你真是色迷了心窍,这些事难道白芷薇没有正面和你说过?你信过半句么?”
“对,我当时是不信,可是你们可以再说,说两百遍也没有关系,找君南芙来对质也可以,可是为什么要这样设计别人,看着所有人被你玩弄在掌中,心里很高兴是不是?”张尉质问道。
“哼,你以为找她来她就会乖乖承认么?张尉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白芷薇身子往前一挡,站在唐谧前面,说:“张尉,原来你这么不通情理,你有火气冲我来,这事我从头到尾都知道,唐谧还不是想你不要被人骗。”
张尉侧了半步,又对上唐谧气得发青的小脸,道:“唐谧,第一,君南芙没有对你做错什么事需要遭到你这样的羞辱;第二,你这么做,是在故意设计去伤害一个人,如果桓澜不知道就里,你连带也是利用了另一个信任你的朋友。”
“我问你,我这么做为了谁?是谁在朋友苦劝之后依然执迷不悟?我耍心机,对,我是耍心机,可是我的意图是什么?你,你简直混蛋。”唐谧气到了极点,越说声音越控制不住,尖利地上扬。
“我明白你是好心,也承认你比我们大多数人聪明,所以一直以来,你总是好像俯视我们一样,如同一个大人在看一群小孩儿,似乎你动动手指就能摆布所有人。但是,你知不知道,世界上原本没有一个人该是由你在眼皮底下戏弄的小丑。”张尉说完,不愿再与唐谧争吵,转身疾步离开,不论白芷薇再怎么叫他也没有回头。
薛嘉禾看着唐谧铁青的面孔,正想悄然离开,不远处的树后面忽然走出一个身穿剑宗黑色袍服的人来,正是她叫来认清君南芙面目的桓澜。她低低叫了一声:“表哥,你都听到了吧,那个君……”薛嘉禾猛地住了嘴,她从来没有见过桓澜脸色如此阴沉,仿佛乌漆漆的黑云压在脸上,随时会有一声雷鸣炸响,不由得心想:难道桓澜真的如此喜欢君南芙?
“唐谧……”桓澜走到唐谧身边,克制着缓缓开了口。
唐谧没想到桓澜也在,转念便明白了定是薛嘉禾的安排,心头忽然觉得好笑,摆摆手,阻住了桓澜,苦笑了一下,道:“桓澜,没错,就是张尉猜测的那样,对不起,我只能说这些。”话落,她扭过脸,不想再看任何人,低着头匆匆地离开。
直到走了很远,唐谧的身边已经热闹起来,不时有手拿《蜀山月报》的男女剑童走过,三三两两在讨论着报上的内容。远远地,行迟正叼着一个小竹篮,如同一尊小佛一样坐在地上,安逸地等着路过的人投钱取报。我错了么?如果错,也只错了百分之二十,张大头,等你想清楚以后,你会后悔的。唐谧想到这里,精神抖擞起来,走到行迟身边坐下,拍了拍它的头,说:“咱们不理他,没什么大不了。”
可是,毫无道理地,眼泪落了下来。
五十六 今年谁人送彤管
五十六 今年谁人送彤管
五十六今年谁人送彤管
唐谧和白芷薇与张尉不理不睬地僵持了两天,张尉终于凝着眉头,绷着脸,仿佛下了万难的决心一般走到唐谧和白芷薇个人面前,道:“唐谧,白芷薇,那件事虽说我觉得你们做得不对,可是,我能明白你们是为我着想,所以就算了吧,以后不要再那样做了。”
唐谧仍然在为此事气结,听到张尉这话,一瞪眼,道:“张大头你什么意思?你来原谅我是不是?不好意思,本姑娘觉得此事根本没有错的地方,也用不着你原谅。”
白芷薇也冷着脸,道:“张尉,这件事除非你承认你完全错了,否则再没什么好说的。”
张尉知道唐谧和白芷薇都是有脾性的人,平日里总是让着她们,可是这次的事,他却觉得自己做到如此地步,已经是最大限度的让步,求和的话也是硬着头皮才能说出口,不想这两人还是半步不退。若说让他违心承认自己有错,于他来说简直比登天还难,他沉默地看着那两人,半晌,才说:“那就算了,大家各有坚持,我也有不能后退的底线。”话落,微微叹了口气,黯然离开。
唐谧和桓澜和关系也降到了冰点,虽然白芷薇在出事当时就拉住桓澜解释清楚了事情的原委,可是桓澜自始至终一句话也没有再说,听完白芷薇的解释,便速速离开了御剑堂。三人再次遇到已经是多天后在剑宗处的御剑术课上,桓澜看到唐谧和白芷薇两人走近便刻意地转身走到别处给一个女剑童指点武功,唐谧见了,知趣地拉了白芷薇一把。止步不前。这件事唐谧越想越窝囊,且不说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只说自己本来精心算度好的一件事。没想到薛嘉禾叫来了桓澜,弄得自己又多得罪了一个人。单这一桩就倒霉透顶。在这样坏心情的时候,李冽忽然背着手,悠然自得地来到她面前。
在这个敏感地季节,唐谧看到李冽背在身后的手,马上道:“先说好。你别送我东西,谢谢。”
李冽笑笑,问:“为什么,你以为我拿的是彤管草对么?这时候送这个是很平常地,你太紧张了反而奇怪。”
“我不是紧张,是这几天没有心情和你周旋。”唐谧坦白地说。
“原来一直是在和我周旋啊,我以为,我多少有点打动你呢,你这个小姑娘心思还真是深。”李冽说着。把双手一摊,两只手掌上均是空无一物。
那一瞬间,唐谧心里有一点小小的失望。女子地虚荣她多少也有一些,眼看着彤管的季节走向尾声。连李冽这个最可能送她的人也没有送。想来也是有些受打击。
“你应该很忙吧,怎么有空来御剑堂?马上就是天寿日了。你们都应该在山上忙着接待客人才对。”唐谧岔开话题问道。
“不算很忙,今年没有掌门人比武大会,来的客人便少了很多。”李冽答道,然后感叹了一句:“说起来,蜀山热闹的时候我总是赶不上,蜀山五大高手中能同时看见四个人出手,下一次不知是何时啊,何况,其中一个已经不在世了。。(奇*书*网…整*理*提*供)。”
唐谧听了心思一动,问道:“五大高手没参加比武地是谁?”
“你们殿监啊,这你都不知道么?你们穆殿监学问广博,剑、气、术三宗造诣均极高。”
“那么,我们殿监如果与已故的穆宗主较量,谁的胜算高些?我是说,生死相拼的那种。”唐谧又问。
“你这么问很奇怪啊?你脑袋里想什么呢”李冽看着唐谧问,琥珀色的眼睛摄人心神。
唐谧觉得心中有点恍惚,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心中腾起那面色冷峻的少年把剑刺入与他完全一样的另一具身体的幻影,于是说:“我只是在想,双生子之间不是什么都一样么,那么武功上是不是也如此呢?”
李冽垂下眼帘,略略思忖片刻,道:“那要看怎样较量了,穆宗主的剑法高绝,手中地破甲又是极霸道的利器,近身相博肯定是他的胜算高。穆宗主在江湖最有名地一战就是他一人与赤玉宫的三大护法斗剑,结果那三人一死,一废,一重伤。”
唐谧听了,一时无语,只觉得心中有些乱,这当儿口白芷薇地声音在身后响起:“你们两个躲在这里说什么悄悄话呢?”
唐谧回头一看,只见白芷薇身后还跟着一个御剑堂地仆役,只听白芷薇继续打趣说:“李冽才来送彤管草啊,太晚了,唐谧都收了一麻袋了。”
“怪不得唐谧说不要彤管草,原来是没有地方装了,要不唐谧我送你一条麻袋好了。”李冽冲唐谧说,神色另人玩味,也不知道是真的在开玩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高
“不用,本姑娘已经放出消息,但凡今后再有人想送我彤管草,必须配上麻袋一条,否则概不笑纳,想来今儿回去时,麻袋也该有了。”唐谧也跟着白芷薇瞎吹道。
这一回,李冽地神情似乎是真有些不悦,但不等他说什么,白芷薇已经先开口道:“唐谧别贫嘴了,这个仆役找了你很久,你先看看他有什么急事。“
唐谧略略打量那仆役,发觉有点面生,问道:“你找我何事?”
那仆役从怀中掏出一只紫色绣木槿花的锦囊,说:“这个是祝司库要你马上去术宗亲手交给慕容公子的。”
唐谧知道慕容斐是祝宁钦点的几个辅助他们修缮机关的术宗弟子之一,那锦囊里估摸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便接过那锦囊说:“好,我马上去。”
唐谧出得御剑堂,正遇见穆显在门口送顾青城和司徒明两位宗主离开。三人听到背后的声响,都回过头来,穆显见是经常惹祸地唐谧。一皱眉道:“这么晚了还往外跑,钟响的时候回得来么?”
唐谧一缩头。道:“回殿监,谧是为了修缮术宗机关的事要跑一趟长明阁,一定会赶在钟响前回来。”
顾青城见了,说:“这样吧,我带这丫头上长明阁。她定然能在落钥前赶回来。”
穆显一听,沉着脸,声音略带威胁地对唐谧说:“那你回来时连脚尖也不可探出青石阶,明白么,否则今年地言行考绩便一分也没有了。快谢过顾宗主。”
唐谧站在顾青城的飞剑上,身后有淡淡地木樨香味传来,她记得教过自己术法的殿判阎楷之身上也有这样的味道,便问:“顾宗主,是不是你们术宗的人都喜欢熏木樨香?”
“我喜欢。其他人是喜欢还是迎合,我就不得而知了。”顾青城说。
唐谧想想也是,一宗之主喜欢什么。底下当然也要跟风,只是自己怎么老是忘了顾青城的身份呢。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啊。小小年纪,强装愁绪。莫非今年又没人送你彤管草?”顾青城在身后以略带玩笑地口吻说。
“可不是么。宗主你年轻有为,每年这时候一定是一麻袋一麻袋地收彤管草,哪里知道我这种不受欢迎之人的悲哀。”唐谧以夸张的口气说。
顾青城轻笑起来,道:“那你可以先送给别人啊,然后等着人家回赠。”
“那要是得不到回赠多没面子,还不如不送。”
“看来你真的是心里有想送的人啊。”顾青城试探了一句。
有么?唐谧自问,忽然不想再说话。
见到慕容斐的时候,唐谧正巧看到他在手掌中逗弄一只小鸟,那小鸟有着赤褐色的羽毛和雪白毛绒的肚皮,看上去灵巧可爱,她一步跳过去,凑到慕容斐面前,问:“在玩儿什么鸟呢?”
“夜莺,我可没玩儿它,它脾气大得很呢。”慕容斐说。
“哦,是么,小夜莺,来来来,给大爷唱一个。”唐谧伸出手指,逗着那小夜莺说。
“它不会唱歌,它是雌的。”慕容斐笑着说完,拍了拍那夜莺地脊背,示意它快快飞走。唐谧仰头看着夜空中很快消失无踪的夜莺,有些失望地说:“可惜,雌的就为什么不会唱啊。”
“不知道,不过很配它地魂主,那人也是五音不全的。”慕容斐说。
“原来那是魂兽啊,谁地?”唐谧好奇地问。
“我堂姐地,对了,唐谧你是来找我的么?”
唐谧点点头掏出锦囊说:“这是给你地。”
慕容斐接过锦囊打开一看,愣了片刻,抬起眼睛来看着她,有些结巴地说道:“唐谧,我,我没想到,我,我没准备好麻袋。”
唐谧没明白慕容斐的意思,只觉得看着自己的那双眼中神光流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便道:“麻袋还不好找么,要是让我现在下山就带着话你可要快些准备,我要赶在落钥前到御剑堂。”
慕容斐脸露踌躇之色,半晌似乎下了决心般神情一收,道:“你等等,我马上回来。”
不一会儿,慕容斐拿着一只麻袋跑了回来,郑重地递到唐谧手中,说:“我没想到你会送我彤管草,因为你看上去并未把任何人挂在心上,不过,现在能收到你送的彤管草,我还是觉得很高兴,这个是回赠。”
唐谧先是莫名其妙地看着慕容斐,再打开麻袋一瞧,只见偌大的麻袋底部躺着一支幼嫩的赤红色小草,心思一转,道:“锦囊给我看看,”
慕容斐递上锦囊,那里面赫然也装着一支彤管草,唐谧再想想那个面目陌生的仆役,立时恍然大悟道:“啊,那是慕容贞露。”
唐谧想想当时的情形,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半晌收住笑,才说:“你堂姐真可爱,看上去这么聪明伶俐的一个人,怎么这种事上如此犯糊涂,还是说这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
这一回是慕容斐觉得莫名其妙了,问道:“唐谧你到底是在说什么?”
唐谧把手往前一探,道:“慕容斐,刚才魂兽是来送信的吧,你方便给我看看么?我看完了才能告诉你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慕容斐脸有些微红,觉得那张慕容贞露的信实在不好给她看,可是又隐约觉得此事定是慕容贞露搞了什么鬼,良久才把那信递过去,说:“这都是慕容贞露在瞎说,你别想多了。”
唐谧打开信一看,果然慕容贞露在信上告诉慕容斐唐谧在御剑堂是多么炙手可热,已经收到成麻袋的彤管草,提醒他要赶快行动,还有就是唐谧现在要求送她彤管草的人必要附赠麻袋一条。
唐谧看完信,笑得合不拢嘴,给慕容斐讲明白来龙去脉以后,道:“怪不得你堂姐这个年纪还没有找到心仪之人,你看她于这种事上这么不开窍,还替你瞎着急,乱安排。”
慕容斐明白了缘由,心中难免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可是隐隐地又有些失落,他笑着说:“此人根本是假聪明,除了对剑法和易容术开窍以外,其他的哪个窍也不开。”
“对了,她哪里学的如此高明的易容术啊?”唐谧随口问。
“跟穆殿监啊,穆殿监学问很杂的。”慕容斐答道,转而神色忽地认真起来,道:“唐谧,那个,麻袋你可以不要,彤管草我已经送了,不想收回。唐谧把麻袋往慕容斐怀里一掷,也认真地说:“我也没说要还啊,本姑娘今年第一次收到彤管草,你就是要我也赖着不还。”
“那,我那支也赖着不还唐姑娘行不行?”慕容斐笑问。
“当然,当然,承蒙慕容公子抬爱,求之不得呢。”
这天夜晚,慕容斐目送唐谧下山的时候,看见那红衣少女走了很远,猛烈一个回旋,冲着自己卖力地招招手,大声说:“慕容斐,我心情好了很多,谢谢。”
慕容斐在夜色里淡淡微笑,明知道手中的红色小草其实无关风月,却觉得心情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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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春光尽
十七 春光尽
唐谧心情好转了些,才有了管闲事的剩余精力。
“芷薇,我才知道穆殿监是会易容术的,如此想来,那日楚国御试骑着穷奇大闹会场的人,会不会就是穆殿监假扮的呢?”唐谧躺在榻上,望着屋顶纵横的木脊说。
“嗯,自然有这个可能。只是天下并非只有一只穷奇,也并非只有一个人会易容术,这么说未免武断,要拿出凭据才行。我想,如果是穆殿监的话,他总要有去做这件事的缘由才对。”白芷薇躺在另一张榻上说。
“缘由么?有些事你不知道。”唐谧讲到这里顿了顿,心想当时地宫里的事还是不要乱说,改口道:“我在藏书阁的借阅录中发现穆殿监从小就喜欢看和妖物有关的书,你说这人,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白芷薇有些惊讶,坐起来冲她问道:“你的意思是,他其实是一个心灵黑暗的人?他去破坏御试,受损最大的自然是我们楚国的蜀山势力,以及整个蜀山的声誉。而最喜欢看到这个结果的,除了我母亲他们就是魔王的追随者。那么,穆殿监会是……”
“我是这个意思,连我自己都觉得魔王是很迷人的家伙,那么,那时候着迷于妖兽和魔物的少年不会被她吸引么?”唐谧问道。
白芷薇想起自己心中对魔王都有一种难以描摹清楚的向往,不自觉地点点头,说:“记得司徒慎说过,他爹告诫他小孩子不要去探究或者了解太多魔王的事,想来这话是有道理的。可是唐谧。这些都是怀疑而已,没有凭据说什么都没用。“凭据啊……”唐谧皱眉想了很久,捅了捅睡在她身边的小绿猴。道:“我说,你醒醒。给你指派个任务,以后没事就盯着我们穆殿监,他一有什么奇怪地举动就来报告,知道了么?”
小绿猴睡得迷糊,半睁着眼睛点了点头算是应承下来。
白芷薇在一边担心地说:“你要离他远一点。他武功高强,可别出什么意外。唉,灵碧你要是会说话就完美了。”
其实,自从知道小绿猴能写字以来,他们之间的沟通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