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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起身出了门。
见恭妃进来,容月坐在椅子上动都未曾动过,恭妃颇有些惊讶,若是来求情却为何会如此无礼,便带着笑坐在上位:“妹妹怎么来了?可是来看启儿的?他还睡着呢。”也不提容月不行礼之事。容月望了她一眼,直直道:“你最好将青萍放出来。”恭妃一听,笑了:“妹妹当初被囚冷宫,要不是本宫替你求情,只怕早就身首异处了,现在妹妹生了皇子了,说话好大的口气啊,连本宫都不放在眼里,宫礼都不行。还叫本宫放了青萍。她可是谋害皇子,怎么可能会放了她呢。”语气里满是嘲讽。容月冷冷一笑,扔过一封开口的信:“你还是看完了再决定要不要想办法放了青萍吧。”恭妃很惊讶,捡起那封信打开来看,越看她的面色越是惊恐,最后将那信扯得个粉碎,嘴角哆嗦着对容月道:“你,你从哪弄来的?这怎么会在你手里。”容月看了她一眼:“你若不把青萍放出来,还她清白,这封信下次便会出现在皇上手里。你可明白?”恭妃大惊神色慌乱:“你竟然全都知道。是敬嫔,肯定是她,她居然会帮你!”容月冷笑着:“你看着办吧。我只给你半日时间。”说着她转身离开了延喜宫。
刚用了午膳,便听说恭妃带着秋菊道龙翔宫请罪去了,说是自己宫中一个小宫女因曾被敬嫔打骂过,记恨在心,在二皇子当日洗手的清水里下了砒霜,如今因惧怕被查出,已然投井自尽了。恭妃前去求元昊放了被关的青萍,还她清白,并自请受罚。元昊很是震怒,罚恭妃禁足三个月,并延喜宫上下宫人都不得随意出宫。
阮纪堂带着几名内侍送青萍回到萼华宫,看着容月喜极而泣地抱着带着笑的青萍,心里也安定了下来。
第三十九章 敬嫔之死
延喜宫。恭妃咬着牙道:“不想竟被她拿到了张福旺的亲笔供词,害得本宫的谋划功亏一篑。敬嫔这个贱人居然肯把这样私密的东西给了她,想来也是有把柄在她手里了。”秋菊道:“娘娘如今该如何是好?宁嫔她必不会善罢甘休的,若是她真的把那东西给了皇上,只怕……”恭妃冷笑道:“本宫岂能再让她拿此事要挟,谁叫她心慈手软,拿这等要命的事换区区一个宫女的命。”她小声交代了秋菊几句,秋菊瞪大了眼睛,点点头出去了。
萼华宫。容月一早就听到了敬嫔的死讯,说是上吊自杀而死。容月颓然坐到椅子上:“是我大意了,竟害了她。”伤好得差不多的青萍叹了口气:“又是她做的,她竟如此心狠,不惜灭口。”容月道:“如此一来不能再用下药的事牵制她了,敬嫔一死,再想拿到证据便难了,只怕那张公公也会被她找到灭口。”她看了看静安宫的方向:“我曾答应敬嫔将二皇子从恭妃手中带回交还与她,没想到她却已经……说来她也不过是爱子心切才犯下这种种罪孽,却在临死都没能见到二皇子。”二人不由地静默以对。
元昊来时,容月正抱着弘儿笑得开怀,元昊见他母子俩嬉闹,不由地也笑着道:“何事让你们如此高兴?”容月忙把弘儿交给青萍,福身道:“回皇上,是弘儿他已然认得嫔妾了,每每看见嫔妾便会笑,所以才如此高兴。”说着,向着弘儿伸出了手,他果然咯咯地笑出声来伸手要容月抱。元昊笑着道:“这样吗,看来弘儿还真是聪明。”容月抱着弘儿忽然一叹,神色有些郁郁。元昊微皱着眉:“怎么,有何事?”容月忙道:“无什么大事,不过前几天去过延喜宫看了二皇子。见他似乎消瘦了许多。”元昊点头:“他尚不知敬嫔的死,朕没让惠卿告诉他。”容月见元昊坐下了,也抱着弘儿坐到一旁:“正是想着他年幼丧母很是心痛呢。听延喜宫的人说,他自从去了延喜宫便整日不思茶饭,精神头也不如从前了。叫人听了好不难过。”元昊有些不悦:“怎么没听惠卿说过,朕每每问起她都说很是不错。”容月一叹:“恭妃娘娘还要照顾大公主,如今多了二皇子更是分身不暇,偶有疏漏也是常情,再者也怕皇上着急,故而才不说的吧。嫔妾看来这二皇子在延喜宫确不如从前了。”元昊想起近几日去延喜宫见道元启,他都是无精打采,神色深郁的模样,也赞同地点点头:“只是不知该把他交给谁更好,原以为惠卿养过大公主,会照顾得更好些,如今看来也是不行。”容月偏头想了想:“嫔妾倒觉得不如交给穆良媛更为妥当。穆良媛之前本就与敬嫔交好,对二皇子而言也更为熟悉些,再说穆良媛并无子嗣,定然会尽心待二皇子的。”元昊想起穆良媛颇具才名,抚养元启倒也不错,便点头答应了。
温启道到延喜宫接元启时,恭妃又惊又气,却又不能表露,只得吩咐人收拾了东西,一脸不舍地交代着元启,直到看着他们走远了,才回手把桌上的茶壶杯盏打了个稀烂:“好好的,皇上怎么会把他又交给了穆良媛,定是下面的谁又嚼舌传出去,让皇上知道了他在这过的不好,才会带走的。”她转身对着殿中的宫女们狠狠道:“你们都给本宫小心点,要是让本宫发现了是谁在嚼舌,小心你们的皮。”
第四十章 情难自禁
穆良媛恭敬地给容月见了礼,容月拉起她:“姐姐又何需和我如此生分。”却见她眉宇间是淡淡的愁绪。知道自敬嫔降位打入静安宫后,她的日子只怕也很是艰难。穆良媛微微一笑道:“如今你已是宁嫔了,位分尤在我之上,这姐姐二字如何当得。”容月拉着她坐下:“你不必如此拘着自己。二皇子在你那可好?”穆良媛点点头,恳切道:“我一想便知是你说动了皇上,把启儿送道我那了。真真是多谢你了。如今有了启儿作伴,日子也不那么难熬了。”容月仔细看了看她的模样:“那药可还在用着?瞧起来倒是好多了。”穆良媛摇头叹道:“自敬嫔去了静安宫后我便歇了这份心思了。她陪了他那么多年,还为他生了个皇子尤是这种下场,以我这普通姿色只怕更是留不住他,又何必去费这份心思。现在只盼着能守着启儿安安生生过日子罢。”容月满眼痛惜地看着她,她已然素装一身,不施半点脂粉,可见真是一心只想安然度日。容月低头暗暗叹了口气,她已然醒了,只是自己却还是不能自拔。
十月刚过,懿妃便告病倒,卧床不起。元昊把六宫琐事交给齐妃和恭妃二人商量着办,命太医院尽心施治。容月也每日上繁翠宫去探问,却总不见好。
繁翠宫。“纪堂,你告诉大姐,你对宁嫔可是……”懿妃半倚在软垫上,目光死死看着阮纪堂。阮纪堂偏着头,半日才道:“大姐是如何知道的?”懿妃用手绢捂着嘴咳了阵,才道:“你回来那日在显庆殿宫宴上我便觉着你的眼神不对,始终看着她那。后来竟然会自荐接管京防,要人如何看不出来。”懿妃叹了口气道,“你自幼便随父亲去了瀛台,甚少接触女子,待大了母亲每每要给你说亲你都推辞,现在居然会看上皇上的嫔妃,你可知这是杀头的大罪,就算皇上与你私交甚好也绝不会容忍此事的。”阮纪堂低头不肯开言,懿妃见状叹气道:“大姐知道你向来固执,认定的事如何也不会回头的,我也不逼你非要将她忘得一干二净,只是切切不可与她有何来往,否则只怕会害了你,也害了她。你可答应?”良久阮纪堂才点了点头,转身出去。容月正巧进来,见他忙笑着叫道:“阮大人也在?懿妃娘娘可好些了?”阮纪堂强忍着心痛点了点头,默默地望了她一眼,迈步离开了。容月有些惊讶,素日阮纪堂见到她总是满面笑容,今日却一言不发地走了,她想了想,觉着许是他为懿妃的病情担忧才会如此,便不去多虑进了内殿。
懿妃见是她来了,笑着道:“你日日都来,快赶上点卯了。”容月也不与她多礼了,径直走道床边坐下:“倘若点卯能让娘娘快些好起来,嫔妾倒愿意天天来点卯。娘娘今日可好些?”懿妃看了看她,摇头道:“这么多年的病根了,岂是说好便能好的,慢慢养着罢了。”容月为她掖掖被角:“娘娘可要快些好起来才是,昨儿皇上去我那说起娘娘的病来,还很是担忧呢。”懿妃眼里有了些神采,叹道:“倒叫皇上费心了。你多宽慰着些,别让皇上为这些分心。”容月点点头,陪着她又说笑了一阵。
林朝生拎着药箱匆匆赶往繁翠宫,却不想前边跑来个小人儿,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着,不小心撞进了林朝生怀里,林朝生一看是大公主佳如,忙跪下行礼,佳如笑着叫他起来,偏着头打量着他。恭妃在后面跟着佳如过来,嘴里尤道:“你小心着些,莫跌伤了。”却看见一旁站着的林朝生,顿时愣在原地,林朝生上前给恭妃见了礼。恭妃叫了起,走到佳如身边轻声问道:“可跌倒了?说了不让你跑的,还跑那么快。”佳如摇摇头指着林朝生道:“他接住我了,没有跌倒。”恭妃向林朝生道:“谢过林大人了。林大人可是上繁翠宫去。”林朝生见此只得答了个是字。恭妃又问:“懿妃现在可好些了?”林朝生又答是。恭妃终于忍不住上前道:“难道你对我便无话可说吗?只能如此敷衍?”林朝生看着她脸上的绝望和不甘,只能低头叹了口气,道:“请娘娘放过青萍,看在您与她交好一场的份上,若要怪,便怪臣吧。有何怨恨,臣愿一人承担。”恭妃一听更是恨意顿生:“事到如今你还是一心帮着她,只想着替她求情,却从未想过我,我待你的心何时比她少过,你却从来也不肯多看一眼,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说着她的泪滚滚而下,滴落在身上的绣花宫装上。一边的佳如见状,满脸惶恐,拉着她的衣袖道:“母妃,母妃我们回去吧,佳如害怕……”林朝生又叹了口气,不愿再多说躬身告退离去。恭妃任凭佳如拉着她,怔怔地立在原地看着那身影慢慢从远处不见了。
第四十一章 玉泉月色
自那日重罚过留月阁的宫人后,便无人再敢欺主,都规规矩矩地做事了。梦笙也不那么胆怯了,偶尔也会责问他们几句。
温启道进来向容月道:“圣驾将到,主子快去接驾吧。”一旁抱着弘儿的梦笙倒脸红起来,忙起身将弘儿交给巧燕,便要走,被容月一把拉住:“妹妹留下吧,皇上不过是来坐坐,妹妹又何需避开。”梦笙低着头道:“皇上来探姐姐和弘儿,梦笙在此多有不便,再者……”容月正色道:“难道还能避一辈子?妹妹也是这后宫中的人,所有的依傍还是皇上的宠爱才是。快随我去接驾吧。”说着拉起梦笙便快步走出去。
元昊下了歩輦,见容月带着青萍等人在外迎驾,叫了声起,问容月道:“弘儿呢?”容月笑答着:“怕是睡着了,方才便已经犯困了。”元昊这才发现容月身边还站着个不曾见过的女子,便问:“这是……”容月忙拉过梦笙道:“这是嫔妾宫里留月阁的许美人。“梦笙这才上前轻轻一福:“嫔妾见过皇上。”元昊看了看她,叫了起,便迈步向屋里走去。
坐了会,梦笙终是不敢多言,告退而去。元昊看着她出门,目光里有些好奇和探寻。容月在旁,察觉到他的心思,抱着弘儿的手紧了紧,又笑着道:“皇上看这梦笙可是招人怜爱?连嫔妾都忍不住心疼她。”元昊笑道:“她如小家碧玉,你是落落大方,各得所趣。”容月笑着低头,眉梢眼角却都带着落寞。过了半晌,容月见弘儿已经睡熟,便向元昊道:“皇上今日不如去留月阁用膳罢,梦笙妹妹做的八宝野鸭汤最是滋补了。”元昊笑望着她:“怎么,你要赶朕走?”容月笑嗔道:“嫔妾是为了了却皇上的相思之情,皇上倒打趣起嫔妾了。”元昊便知道方才看着许梦笙的模样被容月瞧见了,便玩笑着道:“难为爱妃如此贤惠有加,朕定当重赏一番啊。”说着便起身向殿门走去,容月带着笑送出门去,看着他带着温启道一步步向留月阁行去,那丝被强压下去的痛意汹涌而来,将她吞没了。青萍上前扶着靠在殿门边的容月,低声叹道:“主子既然做不到,又何必强逼自己呢?”容月苦笑道:“梦笙一心当我是姐姐般亲近,我怎么能为了自己的私心误了她。况且即使不是梦笙也会是别人,倒不如是梦笙。”
用了晚膳也不见元昊过来,容月叹口气,让巧燕把弘儿抱回房去,对青萍道:“我出去散散,你们不用跟着了。”青萍一惊正要劝阻,只见容月面色苍白,神色落寞,知道她必然不愿让人见她神伤,只得叮嘱道:“那主子可要小心些,早早回来才是。”容月点头起身出了门。
信步走到玉泉湖边,不远处便是出云亭。容月一惊,如何会走到这了,转又叹口气,向着出云亭行去。进了亭中,容月坐回那日与元昊对弈的石凳上,放眼望去,玉泉湖水依旧碧波粼粼,在月色下更添了一丝浩渺之意,亭边的玉梨花早已开败了,只剩下几株玉梨树还立在原地。容月似乎又见到那日的玉梨花飞花逐浪,沾衣欲湿,他却坐于她面前,柔情专注地望着她。如今不过花开花败的时间,他已经在别的女子身旁,不知是否也是那般的深情。容月笑着摇摇头,即使是他对她用情之时,他心里想着念着的也不是她肖容月,又何必要去挂怀。
阮纪堂巡视完内宫警卫已是月华初升了,又是一日过去了,心中却始终是缺着一处,答应了懿妃不再去见她与她有任何来往,他只能强迫自己不再去想着,可是心中却总是不自禁地浮现出那日在凉亭里看见的那一抹婉约安静的人影。他叹口气快步向前走去,忽然硬生生收住了脚步,前面的亭中那个人儿是那样熟悉,让他几乎顿住了呼吸。许久才迈开步子走到亭边轻声道:“夜深了,您怎么会在这?”
容月回头见是阮纪堂,忙收拾了心绪,轻笑着:“见月色不错,出来散散,大人怎么还在宫里?”阮纪堂道:“巡视完已是这时辰了,正要出宫。不如让臣送您回宫吧,您一个人怕有什么闪失。”容月摇摇头:“再坐会吧,宫里……太憋闷。”看了看阮纪堂,又轻声道:“大人若是不忙,可否陪容月小坐一会?”阮纪堂身躯一震,望着她点点头,转身走到亭前的台阶上坐下,容月坐在亭中,看着他笔直的背影,感激地道:“多谢大人了。这宫中容月还真是没有几个可以说说话的人。”转而又好奇道:“听懿妃娘娘说,大人是从东南水师大营回来的,有千里之遥,不知那边景色如何,可如同中原一般?”阮纪堂抬头望着玉泉湖上柔美的月色,缓缓道:“那边自是不同中原,没有这边的富庶和海晏河清,却有一望无际的东海,忙碌的渔港……”他说起那烟波浩渺的东海,淳朴善良的渔民,犀利多变的海风,还有勇猛残酷的海上之战,阮纪堂几乎想把自己看到的听到的经历的一切都说与她听,让她能知道自己的所有。容月颇为用心地听着,很是钦佩眼前的人,如此年轻却已是身经百战的将军了,听他说到可笑之处,她也不禁轻轻笑出声来。
良久,阮纪堂看看月色站起身来:“宫中快要下钥了,让臣送您回宫吧。”容月点点头,慢慢地随着他回到了萼华宫。到宫门前阮纪堂看着她踏进宫门才转身快步离去,心里却盛满了这一夜的冉冉月华和那个落寞的人儿。
青萍等人见容月回来,这才松了口气,忙帮她换下衣裳梳洗准备歇息。容月望了望留月阁的方向:“皇上在那边歇着了?”青萍点了点头,有些担忧地望着她,却见她并无太多情绪,只是安心地躺下,这才放心地退下了。容月侧身躺在床榻上,看着月光自窗外透过薄薄的碧纱落在了她的窗前,一滴泪自眼角滑落进丝绣棉枕中。
第四十二章 两湖大旱
第二日梦笙来时满脸羞涩,也不敢坐下,只是扭捏地立在座前,容月笑着道:“怎么,来谢媒了?却不见谢礼?”梦笙闻言更是羞得无处躲,几乎快要哭出来,容月忙上前拉着她:“好好的,怎么又要掉泪了呢?”梦笙拉住她的衣袖抽噎着问道:“姐姐可不会不理我吧?我不是……我不想的,下回皇上再来我不理他便是了。”容月又好气又好笑地把她拉到位上坐下:“又说混话了,皇上能去看你那是好事,我怎么会不理你呢?快别这么孩子气了,会被人笑话的。”梦笙见容月神色依旧,这才放下心来,与容月说笑着。不到晚间,温启道便来传旨,晋许美人为常在。
繁翠宫。元昊坐在床榻边拉着懿妃的手很是担忧地道:“为何这么久了还不见起色?可是用药不够?朕再命他们去内库中取上好的人参药材来,必然能见效。”懿妃摇摇头笑着道:“自那年落下这病至今,也不见大好过,不过是时好时发,太医们都说是心病所致,皇上又何必费心让人去找药呢,倒浪费了那些上好的药材。臣妾将养将养便不打紧了。”元昊望着她没有血色的脸颊,手腕瘦了一大圈,玉镯都可以捋到臂上了,很是愧疚:“当年若不是为了朕,你也不至于会落下此病,叫朕怎么过意的去。”懿妃淡淡笑着:“能为皇上分忧,君瑶虽死无憾,只是心中始终是放不下,这些年来倒叫皇上替君瑶操心了。”元昊叹道:“朕已经对不起轻寒了,又怎么能再让你有事。你且宽心,朕定会让他们把你医好的。”懿妃半靠在软垫上,微微有些睡意,声音轻缓几乎不可闻地道:“臣妾总记得当年第一次与轻寒姐姐入宫;在御花园里遇见了皇上,那时大家不过都只有十一二岁,皇上也还只是小皇子……”元昊眼中也渐渐有了泪光,只是强压下去,帮已经睡熟的懿妃盖上了锦被,望着她日渐清减的容颜,心中很是酸楚。
眼看已近冬至,两湖之地却报大旱,数月未下滴雨,颗粒无收,流民四起。元昊闻报大为震惊,命各州府县官员即刻开仓赈灾,又着户部即刻筹备粮食运往两湖。如此过了又半月仍不见好转,呈上的奏折中仍是报称灾民无数,流离失所,饿殍遍野,灾民不得不以草根,树皮,甚至土泥为食,更有甚者,易子而食。元昊得闻此报,不禁落下泪来,与群臣道:“自朕登基以来,心怀宽厚,推行仁政,一心效仿历朝贤君,每日处理朝事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不想上天毫不体恤,数降大灾于朕之子民,如今两湖大旱,黎民受苦,朕心甚忧,却无能解救,当如何是好?”众臣也皆涕下。元昊见灾民众多,户部钱粮又不能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