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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蔷薇-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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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隐走近卡帕多西亚,伸出手想要抚摸少女的脑袋:“卡亚?”少女一反常态,快速而凶狠的扭头咬住该隐的手掌,尖利的獠牙深深的嵌入肉内,凌乱的黑发下,露出的是一双血红色瑰丽的瞳孔。

她从这个影子世界醒来,就不再是于晴,而是卡帕多西亚。

“好孩子。”该隐愉悦的眯起鲜血般的眸子。

从此以后,她学会了吸食活人的鲜血。

而事情远没有结束,该隐一反常态的逼迫卡帕多西亚学会了很多东西,从一开始的对战演习变成真人,该隐阴魂不散的在她耳边反复强调:“对待敌人不要心软。”

血族始祖鲜血般的瞳孔早就盛满了鲜血。

连爱丽丝和伊西斯都不能安慰她,“master,城堡外面很可怕,master不要对敌人心软,真的。”

异瞳姐妹乖巧的伏在她的膝头,一边一个,异色的瞳孔中满是担心。

“连你们也这么说……”卡帕多西亚倒在柔软的大床上,闭上眼睛。

该隐越来越苛刻,可是卡亚只能选择妥协,从她下口咬死第一个孩子后,她还咬死过少年、少女、女人、老人,最后是青年,反抗力从弱到强,后来都麻木了。

直到有一天,艾达袭击了她。

“艾达!你醒一醒!住手啊!”卡帕多西亚不可思议的大喊。一瞬间手臂上被撕裂的口子流出鲜血,顺着胳膊留下,而伤口很快愈合。

艾达是玫瑰城堡的一名女仆,卡帕多西亚见过几次。城堡里的仆人都是美貌的血族,无意例外有着强大的实力。艾达的血能是十指化成半米长的利器,近身搏斗尤为强悍。

银发的始祖笑半阖着血眸,懒洋洋的下令:“艾达,尽全力杀了她。”

“父亲!”

“不要对敌人手软。”

“你这不公平!艾达不是敌人!”卡帕多西亚一次又一次的躲过尖利的十指,控诉:“可是艾达不是敌人!”她是玫瑰城堡的人啊。

“任何对自己下手的就是敌人。”该隐冰冷的嗓音传进卡帕多西亚的耳中。

艾达瞳孔涣散无神,显然是被该隐该隐控制,下手狠辣无情。

柔软的藤蔓缠绕住艾达的四肢,下一秒却被利落的斩断,卡帕多西亚胸前多了数到伤口。一味的被动防御使卡帕多西亚处于不利的地位,直到被女仆狠狠的按在墙上,卡帕多西亚咳出满口鲜血。艾达的尖利五指穿透卡亚的肩膀把她牢牢的钉在墙上,举起另外尖利的五指缓缓靠近卡帕多西亚的心脏。

“住手!”卡帕多西亚眼眸血红,艾达浑身一颤,双瞳渐渐清明。

“太好了,艾达是我,你快住手。”肩膀的贯穿伤疼痛无比。

女仆眨了眨眼睛,手无力的垂下。

“真是太天真了。”昳丽的银发划过,鲜血般的瞳孔微微张开,“艾达,杀了她。”该隐冷酷的下令。

卡帕多西亚凄厉的尖叫,肚子被开了五道口子,痛苦不堪的倒在地上。被控制的女仆双手滴血,眼瞳无神的站在原地。

“你不杀她,她就会杀了你。”

“够了,我真是受够了!”

最后的情景,是无数巨大的藤蔓塞满了整个房间,等该隐回过神来,卡帕多西亚已不见踪影。

银发的始祖困惑的站在原地,歪头:“我逼得太狠了吗?嘛,算啦~”他微笑。

女仆的尸体七零八落,几乎被蔷薇藤绞碎。

人类的村庄正在狂欢,难得是一个丰收年。家家户户拿出粮食和肉庆祝,还有朴素而盛大的露天舞会,丰收祭的时候,大家献上食物和美酒祈祷下一年丰收。

黑发黑瞳的少女展颜而笑,混迹在人类当中,她姣好的容貌赢得了大部分人的好感,淳朴的农民塞给她肥美的食物和酒,似乎鲜血和死亡已经远离了她。

大家一起跳舞,围着火堆热情的跳舞,认识的不认识的,勾着胳膊链接成大圈,踢踢踏踏的跳着热情的舞蹈,一直狂欢到深夜,直到优美的歌声响起,俊秀的年轻人手持竖琴,弹奏出一曲安逸祥和的曲子,唱着动人的歌。

人们在这美妙的歌曲中安静,慢慢安睡。

直到天明,东方露出一点白,年轻人停止弹奏,环视一圈,微微而笑。

“你叫什么?”

双黑的少女走出,站在弹琴的年轻人面前,好奇而赞叹:“真好听啊,你叫什么呢?”

俊秀的年轻人一愣,似乎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孩子,继而微笑:“我叫保罗。”

☆、第28章 大黑暗时代(九)

我不是个乖女儿,她想。当秘银制的长钉穿过四肢,疼痛反复由神经传给大脑,她痛的迷迷糊糊的想。

在这个影子世界活了九十来年了才发现,那些时光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她应该畏惧圣殿,并且远离,但是却没有听爸爸的话。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现在她摔跤了才知道自己错的多离谱。

“城堡外面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美好。”安德莉亚对她说过。

特制的口枷覆盖了她半个脸面,只能发出模糊的音节。

#

丰收祭后,卡帕多西亚去过几个村庄,她在人群中穿梭自如,在热闹的市场前驻足,看见田野里辛苦耕作的农民,渐渐地,远离了血族奢靡豪华的世界,终于看到了这个世界的另一面。

是的,贫穷、饥饿、疾病,偏远的地方有许多困苦正折磨的人类,所以圣殿派出了牧师救济,顺便引导苦恼的人们信仰,然后,卡亚遇见了保罗。

这位圣殿的牧师有着平静温和的眉眼,并没有多么俊美,但是笑起来的时候犹如冬日的阳光,那种暖暖的直暖到心里的温和。

牧师救济人类,传播信仰,治疗是天父赐予他们的能力,而保罗,还弹得一手好琴。不算名贵的小竖琴在他手中流泻出优美的音乐,而弹琴的人更是宁静美好。

“我叫保罗。”温和的青年这么说道。

此后,他们便分手了。

走过了几个偏远的村庄,卡帕多西亚终于来到了个还算热闹繁荣的城镇。在当时那个年代,这样有贵族存在的城镇并不多见,而且各个村庄的距离还很遥远,大片的森林、沼泽、林地,都不是孱弱的人类可以征服的。

罗西城,这个颇具规模的城镇不仅有自己的名字,还有属于自己的教堂。罗西教堂的主教看着心不在焉的保罗不禁叹了一口气:“我老了,保罗。这个主教的位子我最看好你,再过几年我就要退下来了。”虽然是这么说的,可是年轻人还是听出了主教声音隐含的不甘。

保罗笑了一下。

主教一辈子都在这个教堂,虽然受人尊敬,可是主教的位子已经是极限,他很想再一次回到圣殿的总部,那里才是教会的权利中心,而不是一辈子都呆在这个小教堂里。

保罗眉眼温和,淡淡道:“主教,我还要布施。”

主教点点头。

其实保罗是在教堂的高处看到了曾今有过一面之缘的双黑少女,她也来到了这个城镇。

“多谢款待。”卡帕多西亚的牙离开人类的颈侧,双黑的血族理了理被吸血者的衣领,完美的遮住了血洞。

而在这个阴暗的不引人注意的暗巷墙的另一侧,保罗紧紧贴在墙壁上,眉目颦起。

其实他早就有所怀疑。

城镇的中心是个有着小喷泉的广场,年轻的牧师喜欢靠在喷泉的一侧弹奏竖琴,优美动听的音乐总是会吸引一票人前来围观。而卡帕多西亚在喷泉的另一侧碾碎面包,一群白鸽扑闪着翅膀落在周围争相啄食,发出“咕咕”声,成为了另一道奇特的景观。

卡帕多西亚拍掉手上的碎渣,静静的等着温和的青年演奏完,这样宁静的歌声,赞美着伟大而万能的天父。

卡帕多西亚弯起双眼,笑:“又见面了,保罗。”

旅途中他们的轨迹有几处相同,卡帕多西亚都看见青年弹着他心爱的竖琴演唱,更在这一带听过他的善名。

教堂的牧师,医术高超,对草药和治疗都颇有研究。

“日安,卡亚小姐。”年轻人微笑的打招呼,然后两人并没有太多的交集,分手离去。

直到卡帕多西亚即将离开这个城镇踏上新的旅途,年轻的牧师突然说道:“我还有最后一首歌曲,要听吗?”

毫无防备的卡亚点头,“你的琴弹的真好。”

明月高悬,竖琴流泻出更加宁静美好的音乐,她明知那是圣歌,却抵不过动听的音乐,当一曲结束时,圣光陡然间束缚住她的四肢,然后一柄匕首末胸,卡帕多西亚只来得及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便倒地。

四周涌出大批圣职人员,提防这个血族会突然发难。

她是在疼痛中醒来,秘银制的长钉钉入手腕脚腕,钉子的尾端带着长长的锁链,她疼的想要尖叫,可是面上的枷锁束缚住了她的声音,只能发出模糊的音节,挣扎的厉害了,听见好多人说话。

“放血!快给她放血!”

掺有秘银的匕首在她的双腕上划十字,珍贵的鲜血涌出,她疼的只打哆嗦。

秘银是血族的天敌,由秘银造成的伤口不容易愈合,她的自愈失去了作用。随着鲜血流出,身体越来越冰冷,她睁大双眼,怒不可解。

翠绿的藤蔓陡然而出,却因为失去了大部分力量而力有不逮,圣职人员慌忙躲避,一把锋锐的匕首突破防御,有力的扎进卡帕多西亚的喉咙。

一瞬间,所有的藤蔓枯萎消失。

“我们捕获了一只高级血族,保罗,多亏有你!”其余人呼出一口气,继续未完成的工作。

保罗抿着嘴,一言不发。

在刚刚,他看见少女原本漆黑莹亮的双眸变成了鲜艳的血红,这是一只血族,他告诉自己。

卡帕多西亚陷入了冰冷的死亡中,二代高贵的血统使她从一次又一次的死亡中清醒,在反抗无效后,再一次被杀死。

她被关在特制的笼子里,四肢钉上锁链,锁骨穿透也钉上锁链,口上带着枷锁,甚至在发现她能吟唱魔法后,给她戴上了带着尖利铁刺的项圈,倒刺深深的扎进喉咙,鲜血淋漓。

血红的双眸流露出憎恨。

鲜血即力量。

被放掉了全身三分之二的鲜血,卡帕多西亚虚弱的连动一下指头都困难,她像个畜生一样被关在笼子里,教堂准备把她运到圣殿接受审判。用了种种极限的刑具来限制她的力量。

“master;外面没有你想的那么美好。”

大部分时候,她都陷入了昏迷,几天几夜的折磨和没有鲜血补充使她陷入了濒死,人们透过牢笼露出厌憎和恐惧。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以为的朋友保罗站在笼子前静静的看她,露出怜悯的神色,他伸出手,眉目依旧温和宁静:“迷途的羔羊,仁慈的天父会原谅你。”

他们想公开审判,然后烧死她。

我错信了不该信的人,爸爸说的对,我应该对这个世界有所畏惧。

卡帕多西亚闭上红色的瞳孔。

渴血,使她的眼睛一直保持着鲜红色。

卡帕多西亚无声的冷笑。无知的人类,你死后肯定你上不了天堂。天父才不会理会卑微的你。

该隐不仅是血族始祖,更是全世界的第四个人类,他要远比你们更近的接触过天父。

烧死一个血族,绝不会换来天父的垂怜。

车队继续前行,一只蝙蝠拍打着翅膀趁着夜色飞向远方。夜色下,玫瑰城堡飞出了大群的蝙蝠,首次阴森可怖的像个血族的城堡,然后城堡里的贵族战战兢兢的发现,该隐和暗夜君主都出动了。

车队在马格列斯休憩,卡帕多西亚被钉上十字架放在大殿里严密看护,她倦怠的阖着双眼,鲜血的流失是她的五感迟钝,后半夜的时候,她才吃力的微微睁开双眼。

惨叫声凄厉,到处都是灼热的大火,她在一片地狱中的景象中模糊的看见有人朝她走来。

明亮的火舌舔着来人的衣角,却照不亮他浓重的黑影。暗夜君主带着漆黑无声的笼罩了整个马格列斯,连带着周围的村落。

“真是凄惨呢。”卡帕多西亚听见爸爸带着笑意的声音:“活该~”

银发的始祖把凄惨的小女儿解救出来,冷漠的拔除了钉在她身上的多余的东西,卡帕多西亚疼的浑身颤抖,手腕脚腕上全是狰狞的伤痕,而血早已流不出。最后,该隐才摘下卡亚的口枷,血红的眼眸凝注,徒手掰断了带刺的颈圈,鲜血淋漓的剥离。

喉咙受伤,卡帕多西亚犹如受伤的小兽一般在该隐怀里呜咽,大颗大颗的眼泪掉出,该隐冰寒的声音在她脑袋上空响起:“我们不会放过他们,居然敢这么对你。”

饶是该隐想给小女儿一个苦头,却没想道圣殿这么胆大。

黑暗君主带着血红眼的蝙蝠群降临,犹如夜空下的死神,卡帕多西亚第一次看到伊诺哥哥漆黑的长发下不在是黑夜般的双眸,而是血族特有的狞亮一般的鲜红瞳孔。他穿着漆黑的长袍,鲜血在上面侵染不出颜色,只有手腕和银亮的剑身流露着热血,面色冰寒。

伊诺伸手要抱,该隐笑着摇摇头后退一步,“全身都是血,不要抱我女儿。”

黑暗君主杀气腾腾的瞪着该隐,薄唇紧抿。

该隐把卡亚的头搁在自己颈侧,诱哄道:“张开嘴。”然后对伊诺道:“还是我来喂吧。”

卡帕多西亚吸着父亲的鲜血,凄惨的伤痕开始变浅,拔出自己的牙,喉咙好点后委委屈屈的的说:“他们欺负我。”

我什么都没做,却这样对待我!

在火光中,该隐银亮的长发飞舞,鲜血般的瞳孔低垂,他说:“没有人能欺负你了,欺负你的人都死了。”

所有的人都死了,马格列斯变成了一片火海,所有的人都在夜色下被血族杀死。仅仅只来了两个血族,便灭掉了一个城镇和附近的村庄,听说罗西城也变成了废墟。

血族从来不是心慈手软的种族。

“爸爸带你回家。”该隐微笑。

银发俊美的始祖抱着双黑少女来到走廊的尽头,那里陈列着一口巨大的棺材,豪奢的铺着柔软的天鹅绒和鲜香的花瓣。小二代早已被打理干净,该隐把小女儿放入棺材内。

这一次打击委实有点重,不仅该隐要长眠,就连卡帕多西亚都需要沉睡。

“时间会抚慰你的伤口。”该隐摸了摸卡帕多西亚的头发,低垂着眉眼轻柔道。可是卡帕多西亚半睁着鲜艳的红瞳望着该隐,揪着父亲的衣摆小声哀求:“爸爸,不要走。”

卡帕多西亚已经许久没有这样向父亲撒过娇了,露出脆弱的表情。自从大量失血之后,卡亚的眼睛一直没能恢复到黑色,保留着血红。

该隐轻笑,“那爸爸陪你睡好了。”

这么豪奢的棺材睡两个人绰绰有余,于是该隐躺在了卡帕多西亚身边,二代血族揪着父亲的衣角满足的闭上眼睛。伊诺站在外边扶着棺材盖,漆黑的双眸看着里侧的人,该隐笑了笑:“亲爱的,麻烦你了。”

黑暗君主俯下身,在卡亚额上一吻,该隐嘟着嘴眨眼看他,于是伊诺不耐烦的吻了该隐唇角一下,道:“快睡!”

然后在该隐的笑容中合上了棺材。

该隐也吻了一下卡亚的额头,慢慢合上眼。

宝贝,时间会抚慰你的伤痛,所以,好好睡吧。

漆黑的世界里,于晴被鲜血淹没,而在鲜血中脱颖而出的纤细少女,是二代血族卡帕多西亚,该隐的小女儿。

☆、第29章 大黑暗时代(十)

美丽的玫瑰城堡与世隔绝,奢华精美,血族的小公主靠在阳台半眯着眼昏昏欲睡,时光从指间溜走,从棺材里爬出来已有十年。

“感觉怎么样?”暗夜君主问。

“nothing。”

“nothing?”

“就是……nothing。”卡帕多西亚抬眸扫了伊诺哥哥一眼,倦怠的说。

失掉了人性,失去了“于晴”,卡帕多西亚终于变成一名合格的血族,懒洋洋的、优雅的、甚至是嗜血的。

最多,也就保留着爱晒太阳的习惯。

她从棺材中醒来,看见睡在一旁沉静无暇的该隐,忽然觉得自己是在做梦般,“于晴”存在哪里?在这个世界,没有于晴的存在。

所以她穿过长长的走廊,阴暗的、不见阳光的房间,最后见到了伊诺哥哥,“我要出门。”

“可以。”暗夜君主子夜一般的黑眸锁住卡帕多西亚:“要是还发生上次这种情况,你就永远别出门了。”

卡帕多西亚转身离去。

她大概睡了二十年,曾经的马格列斯还有罗西镇以变得荒芜,伊诺更是在安顿好卡亚以后下令驱逐血族领土里所有圣殿的人物。骑士,尤其是牧师。

他统领血族,统领了这个世界大部分的力量,并不在意领域里的人类是否有信仰,但是圣殿触怒了他的逆鳞,他的怒火喷薄而出,无人抵御。然后,疼爱的小妹妹睡了二十年。

荒芜的城市,长满杂草的中心广场,原先白色大理石雕琢的喷泉会不间断的涌出晶莹的水流……

“我在这里喂过鸽子……”

“master,这里没有人诶~”爱丽丝转悠了一圈,“好冷清~”

瞳色各异的金发女孩软软抱怨,然后咯咯而笑:“没有人,真是好啊~”

伊西斯踩断了什么东西,比姐姐安静许多的妹妹低头拿脚扒拉了一下,挑出了一根断掉的骨头,在杂草丛生的地里,又埋葬着多少尸骨。伊西斯如无其事的走开。

“真是可惜,原本这里很漂亮的。”卡帕多西亚抬头,天空一碧如洗。

“真的真的?”爱丽丝凑过来,期待的看着卡帕多西亚。

“恩,当然。”卡帕多西亚微笑:“有人在的地方很热闹,我带你们去有人的城镇好了。”

“太棒了。”爱丽丝开心的抱住伊西斯,“我们很久没去过人类的城镇了,伊西斯?”

“是的。”伊西斯点头。

然后十年而过,卡帕多西亚又窝回了玫瑰城堡。

以血族的视野看这个世界,果然就简单多了。

卡帕多西亚一百五十岁的时候,伊诺送了她一套黑色礼裙,防御力极佳的【蔷薇礼装】,附加多重魔法。她二百岁的时候,该隐送了她一根魔杖,便是【墨蔷薇之杖】,这把罕见的魔法杖用料极其珍惜,雕刻成她血能黑色蔷薇的样子,又华丽又罕见,而且是该隐亲自做的。

黑曜石是难得的魔法石,不仅导魔好兼容好更难得还是十分坚硬。生日礼物伊诺和该隐一向只送一份,两个人都是花了心血的,这件魔杖被记载在圣殿的秘辛里,与圣殿权杖相提并论。

实在是因为握着权杖的两个人,交情匪浅。

百年来她都极其安分,二百五十岁的时候,该隐和伊诺送了她一件城堡,并正式宣布,卡帕多西亚可以成年,血族又多了一个成年的二代,这位双黑的小公主,终于获得了最大权限上的自由。

【夜之蔷薇】是城堡的名字。

二百五十岁,卡帕多西亚总是忍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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