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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人类五十岁都是小老太太了而坑爹的血族居然还是幼崽!
该隐说:“哦宝贝,你还小。”
小你妹啊!这借口用了五十年了你都不带换的吗。
因为血族永生,即正常情况下没有死亡的一天,所以后裔成年的日期竟然是由直系长辈规定,即给你初拥的长辈什么时候觉得你成年了可以对自己负责了你就成年了。
所以该隐说你还小,卡亚就得继续“小”下去。
后来卡亚毫不客气的记录:该隐是个神经病!
穿过白色大理石建造的拱形走廊,两旁爬满了绿色藤蔓,金色的喷泉喷出晶莹剔透的水珠,玫瑰花开满了城堡的任意一个角落。
棕发的女仆长安德里亚在玫瑰小亭里找到了她一直照顾的孩子,二代血族卡帕多西亚。这个血族的二代有柔软黑色的长直发,红色的蝴蝶发卡别在头上,穿着黑红相间的小长裙,蕾丝袖口和裙摆,背后有一个大大的丝带蝴蝶结,没有穿长袜,露出光洁的脚背。
以卡帕多西亚为中心,地上散乱着无数红色的花瓣,玫瑰的香气随风传来。
“心情不好吗?那就吃点水果吧。”安德里亚把果盘放到亭子里的圆桌上,笑着说道。
“安德里亚!”黑发黑瞳的血族少女一扭身子抱住女仆长得腰撒娇:“安德里亚,你最好了。”手上的花早已只剩一个光秃秃的花杆,不知道最后的结果是“逃跑”还是“不逃跑”。
温柔的女人摸摸少女的长发微笑:“比起离开城堡,还是吃点水果吧。”
卡帕多西亚在安德里亚怀里扭了扭,表达自己的不满,女仆长拈起一粒葡萄放入少女口中,问:“今天的功课做完了吗?”
虽然是照顾血族二代的女仆长,但安德里亚却是一位非常厉害的巫师,来自法师塔生命领域的学者,在魔法上面,同时也是卡帕多西亚的老师。
这位来自“生命领域”的研究学者,人类女性,五十年过去了依旧保持年轻的样子,她把自己的容貌定在了一个女人最美的时刻,但是从她的眼睛中却能看出,这是一个非常睿智的年长者。
魔法,不仅需要努力,更需要天赋,甚至天赋远比努力要重要。巫师研究自然的真谛,甚至妄想解开世界的本源,从而有了一群自然而然聚集起来的疯子,他们无论年龄种族,认自己为“巫师”,从而建立法师塔,好聚在一起搞研究。
卡帕多西亚“出生”有五十年了,这听起来很久,但在血族中不足百年的后裔的确是“还小”,尤其卡帕多西亚特殊的身份,更决定了始祖该隐与暗夜君主伊诺的保护欲。
“好无聊啊安德里亚,我真想到城堡的外面去看看。”卡帕多西亚放开女仆长的腰,拿起一串葡萄一个一个往嘴里丢。
五十年,她学完了地狱语与天堂语,并且初步掌握了魔法,前三十年里卡帕多西亚每一天都痛不欲生,除了这些文化课外,她每天还要学习礼仪,那些站有站姿坐有坐姿,喝汤都有破规矩的礼仪课真是折磨的她恨不得死去活来。不过她还是很喜欢骑术课的。
虽然血族的速度比马要快很多,但这不妨害血族出门照样骑马或者用马车,就好像人有两条腿但通常不走路一样。走路,那是穷人才会干的事。玫瑰城堡大到能够让马儿奔跑,但卡帕多西亚始终没有离开过城堡。开始还好,奢华宏大的城堡,每天住一个房间都要住不过来,还有漂亮的庭院和有趣的植物,最有意思的还是有许多深奥难懂的书籍,再加上魔法,可谓是过的十分充实。
卡帕多西亚最喜欢做的就是在伊诺哥哥批公务的时候看书了,房间宽大静谧,只有伊诺哥哥羽毛笔写字的沙沙声。阳光透过窗户,绿色的藤蔓沿着窗边生长,偶尔会探进一两根枝条,红茶在精美的茶杯里发着热气,糕点摆放在一旁。
这是该隐沉睡时才有的场景,大部分时候银发的始祖非常有存在感,不是扒着伊诺就是看着卡帕多西亚,慵懒而孜孜不倦的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卡帕多西亚站在昏暗的走廊尽头,雕花大门紧闭,那后面沉睡着血族始祖该隐。
“这一次爸爸要睡多久?”她扬起头问。
“不知道。”伊诺看着门,俊美的脸庞面无表情,良久,才又说:“他不会睡太久的,走吧。”暗夜君主转身离开,而卡帕多西亚依旧看着那道门,黑色的瞳孔深邃,不知在想什么。
创造“卡帕多西亚”到底还是耗了该隐的力量,以至于他不得不隔一段时间就用沉睡来恢复,而血族,恩,平时睡床,不过遇到像该隐这种长时间沉睡的情况,血族果然选择的还是——棺材。
卡帕多西亚能这么悠闲的在亭子里思考要不要出城堡看看,就是因为该隐又进入了沉眠期。
“外面的世界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卡亚,真的。”安德里亚慢悠悠的说道,语气不明:“相比起来,玫瑰城堡更加安宁美好。”
“是这样吗?”卡帕多西亚疑惑。
“是的。”安德里亚点头。
五十岁的卡帕多西亚没有出过城堡,她所看的世界是血族的世界,奢靡、精美、浪漫还有浪费,每晚都有舞会,夜夜笙歌,穿的是上好的丝绸,就算并不是为了填饱肚子,但为了口腹之欲,送上来的也是最精致美好的食物。
她最大的烦恼就是怎么从该隐眼皮子底下逃掉,前几次沉眠她曾试图这么干过,结果很显然,她失败了。于是在猫捉老鼠这个游戏上该隐与卡帕多西亚玩的不知疲倦,不停的逃脱与不停的失败,太有挑战性了!一直到卡帕多西亚八十岁,她才真正意义上的离开了玫瑰城堡,而这八十年里,她逃跑次数多达九百六十多次,平均每年跑十二次,每个月一次!
而成功的,只有一次。
*********
卡帕多西亚突然睁开了眼睛,天花板的图案让她一时错乱,还以为自己是在精美奢华的玫瑰城堡,但是仔细一看,分明不是。
彩绘的图案绘制的是金发天使高举着光亮,这些长着白色翅膀的家伙们十分明显的昭显出他们鸟人的身份,这是血族城堡死也不会出现的图案,就连最有艺术性的三哥家也不会出现。这里是圣殿。
卡帕多西亚睁着眼,涣散的瞳孔放大,不知道在想什么。
血族闭眼以后不会做梦,这大约是因为他们死过一回的原因,虽然睁着眼的时候看起来跟活着没什么两样,但是一旦闭上眼,没有呼吸没有心跳连体温都会降低,分明还是一具尸体,所以脑部也不会活动从而产生“梦”这个东西。
血族的休息,就是漆黑一片,无论是短暂的休憩还是长时间的沉眠。
不过卡帕多西亚不是,这大约跟她的离奇身世有关,大部分时候她闭上眼也跟死了差不多,少数情况下会做“梦”,说是梦,不如说是回忆,记忆的闪回。
刚刚她看到了自己还住在玫瑰城堡的回忆,连安德里亚都还在的时候,无忧无虑傻吃疯玩的一段美好时光。
她天真的像个小姑娘!
这让她一时无法面对残酷的现实。
清脆的翻书声乍然响起,卡帕多西亚瞳孔皱缩,终于回过神来,扭过头看见了名为艾文雷拉·法约尔的教皇,她的死敌。
“醒了?”
“你怎么会在这?”
两人同时发问。
法约尔教皇用他轻绿色的眸子看着二代血族,细碎的阳光跳跃在浅金色的发间,像是调皮的精灵。他拿着笔,皮肤苍白透明,是一种白到不健康的颜色,看起来有些孱弱病态,实际上识货的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现代人无法理解的贵族审美观,难以理解先人祖先们为什么会有这么奇葩的口味,但这的确代表着贵族血统,还是历史悠久的大贵族纯正血统。
是的,艾文雷拉·法约尔出生于传统贵族庄园,生于法约尔世家,血统纯正到显现出了光明天赋,世人皆知。
“怎么?这个表情……做‘梦’了?”法约尔放下手中的书,专注而且关心的问道,他猜得分毫不差,可见两人的关系曾经到达过多么匪疑可思的亲密程度。
“是啊。”卡帕多西亚毫不掩饰,她坐起来慢条斯理的梳理自己的长发,看起来还没有从美梦中完全清醒,“我看到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教皇稍微迟疑的问:“那里面……有我吗?”
二代血族面无表情的否决:“你想的美!是很久很久以前,我还不认识你的时候!”
教皇垂下眼眸,失望的表情简直让人心碎,微长的睫毛颤抖,孱弱可怜,淡色的唇微微开启,声音几不可闻:“是么。”
当然,再小血族的听力也是会听到的,因此卡帕多西亚冷笑一声不为所动,看表情还想说出更加刻薄恶毒的语言,但说出口还是换了:“小白呢?”她环顾四周,并没有看见自己的子嗣。血族的天性让她本能的照顾后裔,如今她们身处敌人大本营,而还是新生儿的后裔却不在眼皮子底下,这让她很不高兴。
教皇神情早已恢复如常,他站起身回答:“去找亚历克斯玩去了,还有阿尔杰。”他优雅的伸出一只手,“饿了吗?想吃什么?”
最好是我。
卡帕多西亚皱眉,不知道艾文雷拉肚子里打的什么主意,但她确确实实是饿了。看表情就知道这家伙已经完全恢复了,这么快就看不透他的心思。
二代血族倨傲的说:“我要先找到我的后裔。”
“没问题。”前教皇微微一笑。
☆、第21章 大黑暗时代(二)
不是亲眼所见,根本不会想到血族的城堡居然这么美丽。
鲜绿色的草坪,金色的喷泉,爬满了整个城堡的苍翠色藤蔓,开着鲜红色玫瑰,有风吹过,萦绕鼻尖的都是馥郁香气。这里是玫瑰城堡,血族帝国的中心,始祖该隐的居所。
黑发的少女推开窗,漆黑的双眸清澈,倒映出无边美景。“难以置信。”女孩喃喃开口,风送来玫瑰的清香。
这个黑夜的种族总在夜晚狂欢,因此白天便显得格外宁静美好。城堡里外长满柔软的玫瑰,这些美丽的花朵生来带刺,是该隐布下的防御结界,血族始祖的标志能力——玫瑰花藤。
活泼胆大的鸟儿站在卡亚的镂空雕花的窗头婉转啼鸣,羽毛鲜艳丰满。这些美丽的小生灵好喜欢来这里歌唱,有了它们,这里更像是天堂的花园而不是血族的城堡。
卡帕多西亚托腮凝眸,坐在窗边享受宁静美好的时刻。
爸爸又在沉眠,而伊诺哥哥是个工作狂,每天有处理不完的公文,作为血族帝国实实在在的掌权人,暗夜的君主沉默冰冷,威严十足。
“这么好的天气,卡亚不多休息会吗?”温柔的安德里亚出现,永远带着包容一切的微笑。
黑发的二代血族懒洋洋眯着眼睛,软软抱怨:“好无聊啊安德里亚,你说我能不能长出翅膀飞出去?”
“那样伊诺陛下会第一时间知道的。”女仆长站过来轻柔的抚着女孩柔软漆黑的长发,轻声软语:“我知道你很无聊,但呆在城堡是对你最好的保护。对于血族来说,你还太小了。”
“六十五岁也算小?”卡帕多西亚嗤笑。
“小的。”安德里亚回答。
卡帕多西亚垂眸,掩盖住眸中复杂的情绪。
其实不是这样,还不是因为该隐是个神经病。
这个评价于晴一直保留,并且觉得既准确又肯定。
血族始祖该隐,银发血瞳的美丽强者,喜怒无常,并且傲慢又任性,他最爱的,是自己的长子。于是不惜一切的做实验,造出了拥有两人血统的“卡帕多西亚”,并且特别惊喜发现,女儿长得像伊诺,双黑。
该隐宠爱卡帕多西亚最大的根由便是如此,一切基于那位暗夜君主。
爱屋及乌的极致便是如此吧,因为伊诺哥哥怕她有什么闪失,该隐便不许她离开城堡一步,甚至变态的宠爱着她——不许她离开城堡,同时又不喜欢她跟伊诺太亲密,至少不能超过该隐。
连女儿的醋都吃,爸爸你真是够了!
于晴作为卡帕多西亚,这个尺度一直把握的很完美。
安德里亚弯腰,棕发垂落,在卡帕多西亚耳边浅声吟唱,那些优美拗口又古怪的文字具备着无法想象的魔力,时间好像慢了下来,鸟儿的鸣叫明显减慢,蝴蝶煽动着翅膀在她眼前缓慢飞过,托着大而美丽的羽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飘飘然飞过。
“减速魔法。”
卡帕多西亚说出魔法的名称。优美古怪的吟唱突然消失,时间又恢复了正常。
“哪一种?”安德里亚微笑的问。
卡帕多西亚歪头,漆黑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微笑的安德里亚,想了想,她说:“是减缓时间?”
“魔法严谨而深奥,我研究了一辈子,不过在‘生命领域’小有成就,但相比我的导师来说就太微不足道了。”安德里亚倒了一杯蜜茶给她。
安德里亚的导师据说是一位大精灵,这种长寿种族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寿命堪比龙族,力量堪比血族。但是他们稀少,太过稀少,数量连血族都比不过,当然,比起以繁殖艰难的龙族来说还是好一点的。这位“生命领域”的佼佼者乃是位魔导师,是所有“生命领域”巫师的导师,这个称谓至今为止一个领域只有一位。同时是巫师塔拥有正式称号“天青苍翠”的大巫师。
名字是代号,称号是荣誉。
“减速魔法听起来很平常,但其包括却不简单,有的减速魔法的原理是减速周围时间,或者减速他人时间。也有的减速魔法是缔造结界,在这个结界内,原理上其余人的速度都会减慢。还有的减速魔法是凝固原理,增大空气阻力……”安德里亚喝口水,“我用的是‘时间’。我的吟唱你听出来了吗?”
“精灵语。”
“是的,学的怎么样?”
“勉强听懂,但不会说。”
安德里亚温和的棕色眼睛微微弯起点头:“能听懂就不错了,你已经掌握了地狱语和天堂语,这就很不错了。”
“地狱语我还能理解,为什么还要学天堂文?”卡帕多西亚抱怨。安德里亚叹气:“圣殿掌握了天堂文,了解你的敌人才能保护自己。”
卡帕多西亚不置可否。
无论是地狱的至尊路西法还是血族的始祖该隐都来自天堂,恐怕这才是学习天堂文的原因。
“要掌握魔法你还差的远呢,现在就开始无聊了?”
卡帕多西亚把书本顶在脑袋上耸肩,正要说话,忽然“哒、哒、哒”三声规规矩矩的敲门声响起,一个漂亮的女仆站在门外,微微欠身:“卡帕多西亚殿下,陛下请您过去,该隐大人醒了。”
顶在脑袋上的书一下子掉在地上,卡帕多西亚微张着嘴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o⊙)
她的礼仪是该隐亲自教的,其中就有淑女应该缓步慢走,优雅高调,绝不是这种提着裙子飞奔!
穿过挂满了名贵油画摆着精美金银器的走廊,黑发少女把血族的速度运用到极致,在门口放下裙角,并且下死劲抚平裙子的褶皱,然后稍微整理了一下着装,顺了顺头发,深吸一口气,才曲起手指敲了敲门。
厚重的华美雕花木门缓缓向内两侧划开,卡帕多西亚缓步走进。
房间宽大华美,简直奢华到可怕,屋内的每一件物品都价值千金,甚至是花纹都镶金纹银。如此华贵逼人,却依旧压不住大沙发上坐着的两人。
那厚重的白色野兽皮毛上,该隐半眯着眼,懒散的半倚在兽皮上。银色的长发披散,泛着美丽的光泽,好似镀上了一层银,浅色睫毛之下是一双鲜艳如血的红瞳,看一眼都惊心动魄,这双眼半掩在卷曲的睫毛之下,才显出五分慵懒来,比例完美的五官,苍白到透明的皮肤,淡色的唇微微上扬,美到了极致。
该隐就算是个神经病,那也是最漂亮的神经病!
爸爸身边,是无论气势还是容貌都不输于半分的伊诺哥哥。
比起该隐阴柔华丽的容貌,暗夜君主沉稳大气,容貌有一种刀削般立体的俊美,漆黑的发,子夜眸,严肃认真淡漠如水,真不愧是这个黑夜的君主,霸气威武。
如明月高悬,是暗夜里唯一明亮的存在;漆黑如夜,便是笼罩在血族之上的黑暗天幕。无论是气质还是容貌,只有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
卡帕多西亚睁大眼,走近之后轻拉裙角,欠身行礼。其实她更想虎扑上去……但是不敢。
该隐饶有兴趣摩裟了一下下巴,纤长苍白的手指上带着一枚硕大华丽的红宝石戒指,与他如火如血的红瞳相应。他朝黑发纤细的少女伸出手,“来。”纡尊降贵的只说了一个字。
“daddy!”卡帕的多西亚立刻以乳燕归巢的姿势扑进该隐怀里,仰头笑:“daddy,你还记得我吗?”卡亚调皮的眨眨眼。
鲜艳的红瞳微弯,该隐开心且愉悦的笑了,他捏了捏小女儿的脸颊,用困惑的语气拖长了调:“哎呀,你怎么没长啊~~”
卡帕多西亚鼓起双颊。
于是该隐更开心了。
卡帕多西亚偎在该隐怀里,抱着爸爸的腰——我靠!怎么能这么细!她说:“爸爸,你怎么这么快就睡醒了?”
唉,怎么不多睡会呢,我还好计划着出玩。
该隐轻笑一声,低下头,“我多睡一会,某人就要有不切实际的想法了。”那双火红色的瞳孔鲜艳如血,垂下眼看你时温柔又危险。
“怎么会,我一直都乖乖的~”卡帕多西亚抬起头来:“对不对呀伊诺哥哥?”
暗夜君主一直垂眸喝着杯中某种液体,安安静静的看着他们父女俩的互动,总是显的漠不关心似的,直到卡亚撒娇般的询问,他才偏过头温和的道:“城堡很无聊吗?”
“无聊啊,只有安德里亚陪我练魔法,哥哥你都好忙的说。”该隐摸摸卡帕多西亚光滑的黑色长发,满意的眯起了眼睛。醒来见到最爱的长子还有健健康康的小女儿,他就满足了。
卡帕多西亚在该隐和伊诺面前转了个圈,“爱尔姐姐他们也不时常来玫瑰城堡的。”
所以我们出去吧出去吧出去吧,卡帕多西亚充满希冀的看着该隐。
“唔……”银发红瞳的男人沉思了一会,对着女儿微笑:“不好,我不愿意出门。”他懒懒的伸直了胳膊,一把搂住伊诺,在暗夜君主的脸颊上蹭了一下,露出满足的表情,“我只要在亲爱的身边就好了。”
摔!其实你是个宅吧!
卡帕多西亚用了极致的控制力才没有出手殴打自己的爸爸,因为打不过所以忍了,只好撂下一句狠话:“爸爸,我一定会在你,你们眼皮子底下出去的,给我等着!”说完,昂首挺胸的摔门而出。
“唔……”该隐懒洋洋的点头:“我等着。”虽然刚睡醒,但神色依旧倦怠,看起来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