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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爷别这样-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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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压下心里奇怪的情绪,再次抬脚往前走,脑子却跟生病了似的钻出荏九哭着喊要死一起死的模样,心绪微动,他扶住墙,大声咳嗽……果然,是因为受伤的原因吗……

费了大力气才走到洞|口,楚狂往里一看,石桌石椅石床,俨然便是有人在这里住过的样子,但桌椅上皆有青苔,想来是许久没有人来过了,石室简陋,一览无余,理当没有机关,想来该是什么人辟出来的一块清净地,偶尔来玩玩。

楚狂放了心,在洞口坐下,果然没一会儿便听见了荏九的声音:“楚狂?在哪儿?”

“这里……”他一出口,才发现自己声音太小了,下面小河的奔腾声足以掩盖他的话语,但气不足,他着实没法喊出更大的声音,是以那边找人的荏九开始有点慌了。

楚狂艰难的挪了半个身子出去,正想叫她,却见荏九慌得像孩子一样在哪里来回的找:“喂!楚狂!你别吓我啊!你在哪儿啊!”

楚狂是军官,一直被勒令控制自己的情绪、欲望以及其他“人之常情”,他不容易感动,更不欣赏弱者的牺牲,但荏九的在弱小中不放手的坚强却让他感动了,他鲜少有虚荣心,但此时荏九表现出来的依赖以及在乎,不知挑动了他哪里的神经,让他满足。然而不管是感动还是虚荣,此时都败给了另外一种情绪,那种被称之为心疼的情绪,要命的在他钢铁一样的心上划了一道口子,比被受伤来得更让人不适。

荏九寻着小道找来,看见坐在洞口的楚狂,她身子一软,紧接着便是滔天的怒火:“你就不知道吱个声吗!你就不知道弄出点动静吗!吓唬我很好玩是不是!”

“我没想吓你。”楚狂淡淡答道,“我只是……”他只是情不自禁的失神。话将要出口的时候,硬生生的换成了一句,“没有力气。”

“没力气你还能跑这么远!”荏九胡乱抹了泪。

“里面有住处。”

听得他这话,荏九这才稍稍止住了火气,往洞里一看:“这荒山野岭竟真有住处……”她有些高兴,“这里应该好久没人来过了,一边是悬崖一边是湍急的河流,只要咱们守住这条小路就没人能过得来,你可以安心在这里养一阵子的伤了。”

“嗯,但是在这之前……”楚狂喘着粗气,突然开始解他那简洁得奇怪的腰带。

荏九一惊:“都伤成这样了你还要做什么!”话音未落,便见楚狂略有些艰难的脱了裤子。

荏九一声惊呼:“流氓!刚出险境你就要使坏了!”她捂住脸的指缝张得极开,露出两只漆黑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她第一眼不出意外的落在了楚狂的裆|部,但见他里面还穿着一条短裤,荏九莫名的有几分失落,可接下来第二眼便看见了他在滴血的膝弯。

荏九手心一紧,抓住了自己的脸,她陡然想起,先前楚狂背上和膝弯处分别都中了箭,可他当时只拔了背上的箭,而膝弯里的箭他却只是折断了后面的箭杆。并没有拔出来……

他那个时候就受伤了,后来却还来救她,被她连累的掉进河里……

荏九咬了要嘴唇,按捺住心头涌动的情绪:“怎么回事?”荏九拿自己摘来的草药在嘴里一边嚼一边问,“你这衣服不是刀枪不入的吗?”

“为了方便行动,关节处的防御会薄弱一些。”他声色极其平静,利落的从衣服里摸出一把小刀,将受伤的腿微微伸直了一些,也不看伤口在哪里,像是凭着感觉花开膝盖后面的皮肉一样,荏九甚至都还没来得及眨眼,没入骨肉的剪头便被剔了出来。楚狂仿佛没感觉到疼痛,伸手出手,放在荏九下巴下面,让她将嚼碎的草药吐出来。

荏九愣愣的把药草吐在他掌心,楚狂快速的按压住血流不止的伤口。

荏九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若不是他额上隐隐渗出些许冷汗,荏九或许会认为他刚才切的是别人的腿。

“痛吗?”

“不痛。”

“……骗人。”

楚狂望了荏九一眼,却也没有再狡辩。

“你胸口和后背的伤怎么样?”

“没事,只是待会儿我要进入休眠状态,或许会有36个时辰醒不来……你别怕。”最后这句话加得有点突兀,荏九没想到一向只办“正经事”的楚狂竟会破天荒的顾及到自己的心情,她愣了愣才点头,保证似的道:“我会看好你的,不让你的身体被别人抓走。你不用讨好我……”

楚狂哽了一瞬。

目光复杂的看了荏九一眼,最后却只道:“先到洞穴里面来,我给洞口设定防护程序,你身上有我的识别器,可以自由出入,如果这三天遇到任何危险,躲在这洞里就不会有事。”

“任何危险都不会有事?”

“嗯……任何危险。”

作者有话要说:任何危险~~~嘿嘿嘿嘿

第二十九章

楚狂躺在石床上说睡就睡了,一点要醒的迹象也没有。

荏九不敢跑远了,索性自己拿竹竿和细绳做了根鱼竿,每天都在小道边上坐着垂钓。是以当第三天到了,楚狂在石床上一睁开眼便看见荏九坐在洞外小道上钓鱼,她全然不知道楚狂醒了,一手拿这鱼竿,一手扯了片草叶子在嘴边吹着打发时间。

楚狂第一次听见由植物奏响的音乐,音调高,音律单一,发声模式预计是空气带动叶片高频震动产生……他一半理性的大脑下意识的形成这些分析结果,另一半的大脑却像停在休眠状态似的,只印刻下了洞外的阳光,微微弓着背坐着的荏九,还有一些算不上优美,但却悦耳极了的音调。没有数据分析,没有理性判断,只把这个简单的画面印在了心上。

有意义吗?他问自己。

“除非对其产生□欲望,否则没有意义。”人工服侍系统在耳朵里回答了他的疑问。

楚狂有些不高兴,指责他的系统:“闭嘴。”

外面的音乐声却是一停。荏九扭着身子回头:“呃……是我吵醒你了?”

楚狂默了一瞬,决定转换话题:“这三天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没……”荏九话还没说完,忽觉脚下一晃,她尚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听头顶“轰轰”两声低沉极了的嗡鸣,她抬头一看,脸色陡然一白,“巨石!”她抓了先前钓上来的两条鱼便往山洞里面跑,楚狂很快意识到了什么事,他扬声大喝:“别进来!”荏九已提着鱼跑到了他跟前,外面“轰”的一声巨响,山上泥土与巨石滚下,堵在洞口,遮蔽了全部阳光。

洞里一片漆黑,只听荏九咳个不停,楚狂肩膀上的灯光一亮,照出了洞穴里的情况。

洞口被封死,泥土飞扬又快速落下。荏九弯腰扶着石床使劲儿咳嗽,楚狂一叹:“不是让你别进来么。”

“你先前不是说什么危险都可以躲进来么!”

楚狂一默:“山崩的概率太小,不再我预测当中,但既已发生,没有提前规避风险,是我的疏漏。”

荏九“呵呵”一笑,只道老天爷是要玩死她,这都是些什么破事啊!躲山洞里避个难也能遇见山崩!不过她又想了想之前遇见的那些破事儿,这一件应当还算比较正常的了。

她揉了揉鼻子,终于止住了咳嗽:“你的那些很厉害的武器呢?不是可以让这些东西灰飞烟灭么,咱们在墙上打开个洞出去吧。在这里呆着迟早得闷死。”

“不能用。”楚狂道:“空间太小,武器力量过大不能确认是否会造成山体再次崩塌,如果发生再次崩塌,情况只会更糟。”

荏九翻着死鱼眼看楚狂:“那要咱们徒手挖地洞钻出去么?”

楚狂眼中闪着奇异字符,将那方巨石扫了一下,摇头道:“不行,以你我两人的人工效率估算,挖地道出去至少得用三天时间,而我们有95%的概率会在挖掘途中死于缺水。”

“那……”荏九虚心求教,“咱们是要在这里躺在这里等阎王爷来笑话咱们死得有多冤枉吗?”

楚狂正沉吟着,忽听“咚”的一声闷响传来,荏九一愣:“还要山崩?很好阎王爷连滚带爬迫不及待的来看笑话了……”

“声音是从下面传来的。”楚狂坐在床上轻轻敲了敲石床,听见里面空洞的回响,他起身下床,在石床周围看了看,找到了石床底部一个看四普通极了的石头,小石头上长满了青苔,楚狂犹豫了一会儿,有些苦恼道:“石床下面是空的,应该有个通道,而这石头就是打开石床的机关。”

荏九蹲□子,借着他肩上的亮光看着那块石头:“那咱们要打开吗?”

“当然的,不然只能坐以待毙。”

荏九沉重的点头:“所以咱们要找打开它的正确方法是吗?”

“通过扫描透视可得,向右拧九十度角向下摁压石块便可开启机关。”

荏九转头望楚狂:“唔……所以你现在不打开它,是害怕贸然打开,会出现什么不可预估的陷阱?”

“可以确定,下面只是通道,没有陷阱。”

“……”荏九斜视楚狂,“你可以告诉我一个让你一直看着这块石头而不触碰的理由吗?”

“集中你可怜的注意力。”楚狂凝重道:“石上绿毛植物之间,有黑色生物在活动,暂时无法判断其攻击性。”

荏九嘴角一抽:“不就是几只蚂蚁你至于吗!小时候我都拿水淹死了好多行吗!”

楚狂对荏九有一种刮目相看的感觉。荏九实在忍不了他在这种事情上对她产生崇拜心理,她一屁股撞开楚狂,伸手拧了石块,向下一摁,石床上的床板“咔咔”两声打开,露出下面的通道,久未敞开的通道里倏地吹出一股凉风,带着腐朽的味道让荏九浑身一颤,心里有些发毛。

她咽了口口水:“咱们真的要进去?”

“别无他法。”

石床边上有阶梯慢慢向下,在楚狂肩上的灯照不到的地方,完全是一片漆黑,荏九不由发怵,眼见楚狂已经一步跨进了石床,踏上了阶梯,向下走了两步,荏九忙将楚狂的衣袖一拽,犹犹豫豫的不敢抓上他的手掌:“我……可以牵你的手走吗?”

其实在荏九拽上他袖口之前,楚狂便想伸出手去拉她了,在现在,楚狂已全然没将“与荏九发生身体接触”列为禁止事项,他早不知在什么时候就已经默许了荏九的触碰,甚至愿意主动去接触她,直到荏九问出这么一句话,楚狂才恍然惊醒,原来……他已经把荏九当成了不一样的存在了么,在不知不觉当中,时间与一次次经历推着荏九靠近他,然后把他的疏离和防备……蚕食鲸吞……

荏九见楚狂半天没有应声,她觉得楚狂大概是想拒绝她而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吧。她手心紧了紧,有些委屈又无可奈何的想放手。

这个男人不喜欢她,他救她于危急之中,助她于无奈之时,只是源于一种“愧疚”和“责任”吧……

或许在最开始的时候,荏九可以借着楚狂的愧疚和责任死皮赖脸的缠着他,像缠着之前那些秀才书生一样,可她现在……不敢。

她有什么资本呢?

手指松开,却在下一瞬间被一双大手抓住。

人体的温度穿透皮手套传到了荏九微凉的掌心里,顺着经脉一路向上,毫无防备的冲|撞|进她阖着门扉的心房,“嘭咚”一声,好似撞坏了什么东西似的,让心里暖暖的血流了出来,温暖了胸腔。

她怔然的望着楚狂,他只回头来扫了她一眼:“走吧。”

荏九乖乖的点头,目光只落在相连的手掌上,她手指悄悄用力将他握紧,像是害怕被他甩开似的握紧,又像是害怕被他讨厌似的,不敢抓得太过用力。

不知所措。

就像现在,她的理智告诉她,这个男人已经三番两次的和你说过了,他会离开,他不喜欢你,他甚至自作多情的帮你找一个可以和你再婚的男人。他对你好,是因为他觉得是他害了你。而且荏九的理智还清楚的分析了荏九自己,她知道很多事情是由楚狂而生,她心里的某个阴暗角落其实是埋怨楚狂的。

然而,再多的理智,再多的阴暗都拽不住荏九的感情,她的感情是那么毫不讲理、无可救药的告诉她:她喜欢他,她喜欢他,她喜欢他……

横蛮得由不得任何人说不行。

一路向下,漆黑的通道里时不时有冰凉的水珠滴下,落在荏九的肩上,就像任由在后面用冰凉的手拍她的背一样。她吓得浑身颤抖紧紧贴着楚狂,哪还有什么心思去琢磨什么脸红心跳以及自己喜不喜欢欢楚狂,这种矫情极了的事情。

“你别抓那么紧。”楚狂道,“也别夹住我的腿……没法走路……吊我脖子上也不行。”

“你要求怎么这么多!你就没感觉到这里鬼风呼呼的在脸上刮吗!”

荏九觉得自己快被吓疯了。幽黑的通道里面不知道是从哪里蹿进来的风,轻细的在耳边吹过,有时候路过的地面砖的缝隙里还有凉风吹起来,简直就像是有人在她走过去的时候对着她腿说话一样,说着要将她抓住留下来的恶毒诅咒。

楚狂不得不停下来将几乎挂在自己身上的荏九扒下来:“第一,请阁下认识清楚,鬼,是古老的话意识产物,其存在性现在仍旧备受争议,我们不可用未定论的事物来判断事情。第二,有风吹过是好事,证明这个通道里面有空气对流,刚才我们进来的地方因为山洞洞口被封死,所以不会有空气对流,也就是说,我们现在走的这个通道里,至少还有两个出口,并且是很大的出口才能让这么长的通道里面仍旧能产生空气的对流,考虑到风向不稳地的因素,所以据推算,此通道至少有四个出口供我们逃生。而脚下有风,透过地面青砖传出来,很可能在下方有个地下暗流,这个更是一件好事,至少在我们迷路在通道里时,我们就地取水,至少能延续三天生命。”

说完这话,荏九脚下又有风呼呼的吹了起来,她重新贴上去死死抱住楚狂的腰,两条腿往楚狂腰上一夹,树袋熊一般把他抱着:“我难道一直没和你说过我不理解你说的话吗!”

楚狂沉默。

半晌后,在万千军舰对战之时从不皱一下眉头的楚狂军官深深的叹了口气。把荏九从身上撕了下来,然后一手揽住她的背,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打横抱起。

“你在我的视线里。不用害怕。”

他说,声音是令人安心的沉稳。

作者有话要说:我怎么变成了可耻的周更星人!!我要改!!我一定要改!!!

看我真挚的眼神!!!

第三十章

被楚狂抱着,荏九的手全然不知该放在什么地方,思前想后,一只手悄悄拽住了楚狂胸前的一个口袋。

楚狂目光在她手指上停留了一瞬,莫名的觉得荏九这一抓,像是挠到了他衣服里面一样,让人忍不住的心痒。他忙挪开眼神,踏步向前行,空荡荡的通道里回响着他的脚步声,待行了一段距离后,荏九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伤口呢?这样抱着我没事吗?”

“你的重量可以忽略不计。”楚狂正色道,“伤口略有刺痛感,但并不是因负担你的重量造成的。”

“哦……”既然楚狂坚持要抱着不松手,荏九便也没再坚持,换了话题道,“说来,你的武器那道士怎么会用呢?不是说有的要进行什么身份识别吗?”

“初级武器并不用接受身份许可,在我的母星,任何人都享有配枪权,这是自我防卫的一种手段,而中级武器以及军事级武器则需要身份认可。初级武器足以对你们造成致命伤害,但对我来说至多造成机体部分损伤,我已经自我调息了三天,百分之九十的伤已经愈合,所以……”楚狂一顿,似有些不习惯做这样的解释,“不用担心。”

荏九一愣,一时竟不知该接什么话。

漆黑的洞穴,只有楚狂肩上的灯是唯一的亮光,两人的呼吸和脚步声都在幽静中显得愈发清晰,忽然,楚狂顿住了脚步。

荏九仰头看他,目带娇羞,楚狂垂下头,目光有些微妙。荏九从没被人用这种姿势抱过,也从没在如此安静隐秘的环境下与一个男人对望,她一张糙了许多年的脸不由被楚狂认真的眼神瞅出了些许红晕,她带着点喘息轻声问:“怎么了?”

“你……”楚狂有些迟疑的开口,“尿裤子了么?”

荏九一脸羞涩全僵在了脸上:“尿……什么?”

楚狂一本正经的重复:“裤子。”

“……”

楚狂皱眉:“我感觉我腹部的衣服湿了。”

荏九嘴角一抽,惊疑不定的拿手往屁股后面一摸,触手一片湿润,她心中“咯噔”一下,拿出手来,借着楚狂肩上的灯光一瞅,荏九霎时呆住了,这是……

一手的鲜血淋漓啊!

楚狂在一阵沉吟之后极为平静道:“你到经期了。”

荏九抬头望他:“你再提醒我这种难堪的事情我就糊你一脸。”

楚狂沉默了一瞬,憋了没一口气的时间,又道:“你淌得挺多,滴滴答答的。”

荏九的血便从胸腔一股脑的冲上了脖子,染红了脸颊,她脑袋好似要炸掉了:“你放我下去,个混蛋!放我下去!”荏九挣得厉害,楚狂无奈只好将她放下:“你需要卫生用品。”

她当然需要!谁都知道!但这里不是没有吗!

荏九羞愤欲死:“你走!别管我!”她的扭身往楚狂身后躲,不想站在他身前被这令人窘迫的光照得原形毕露,但偏偏楚狂不放过她似的,荏九怎么转他就怎么转,两人在原地纠缠着绕了好几圈后,楚狂肩上两个灯的灯光仍旧直勾勾的照射在荏九身上。

荏九终是怒了:“我在害羞你没看出来吗!让我呆在阴暗的角落里长蘑菇不好吗!别拿光照我!你觉得我现在血糊糊的很好看是吗!”

“不好看,而且你根本没必要害羞。”楚狂道,“这是很正常的生理行为。”言罢,他拉开衣服,从裤子里摸出一把小刀,轻轻两下把自己里面的白色底衣裁成了细布条状递给荏九,“没有别的,你先用这个替代一下。”

荏九看着他手中纯白的布条,还有布条背后他□的胸膛,荏九一时不知该做什么表情。

最后终是形势逼人,在一股热意窜上来的时候,荏九飞快抢过楚狂手上的布条,推着他走到前方拐角处:“你在这边站着不准偷看!”

隔着一个墙角,荏九飞快的解开裤腰带将楚狂给的布条垫上。他的里衣触感柔软极了,轻得像丝绸一样,但又带着些许温度,像是楚狂还没有散去的体温。

荏九红着脸弄好了下面,慢吞吞的将裤子提了上来。她来大姨母之前一般都不会痛,也没什么预兆。以前她都会好好记着时间做好准备,但这段时间疲于奔命,荏九更是没精力去在意自己的“亲戚”,以至于此时被杀得一个措手不及,还流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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