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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更是让邢昊焱震惊和厌恶,彻底没了帮助羽锐的心思。
纪箐歌在离开京城之前,曾经和羽锐谈过话,希望他能够放弃和容蕊的婚约。但对羽锐来说,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他坐上那个位置,和容蕊解除婚约都会受到人的议论,都会让他的形象受损。为此,他居然要让樊子默去毁了容蕊的清白。
容蕊出了事,他再以一副不会嫌弃的模样出现在容家人面前,不止能捏住容家的把柄,让容家的人感恩戴德,从此为他所用,还能在以后有一个光明正大抛弃容蕊的借口。
可谓一举两得
谓一举两得。
不过,事情却没有按着他所期待的走向发展。
他的计谋被顾思敏等人察觉,直接将计就计,让容家的人认清楚了羽锐的险恶用心。百般权衡之后,容家公开提出和羽锐解除婚约,转头在背地里支持驹家。
羽锐自然是气了个半死。
然而现实却没有给他缓冲的时间。
有了纪箐歌以及顾思敏等人支持的驹家如虎添翼般,短短的时间内势力范围就超过了羽家。从调查的数据来看,支持驹雷临的人已经超过了羽锐。
羽锐当然不会坐以待毙,私底下的动作越来越多,双方的争斗很快就摆到了台面上。然而此时的羽锐已经没办法和驹雷临相比。
纪箐歌和顾思敏等人的势力真的太强大了。
在纪箐歌昏迷的第二个月,羽家彻底败下阵来,京城局势一边倒,驹家独大,驹雷临开始登上了权力的舞台。
此后的事情便不再关纪箐歌等人的事情。
“驹雷临现在对我们心存忌惮,目前他还没坐稳那个位置,自然是不敢对我们动手。但是之后……”身在京城的顾思敏轻笑两声,“都说卧榻之侧不容他人酣睡,等到他掌握了权势,可就不一定了。”
不过,等到他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完毕再抽出身来对付他们,已经是几年后的事情。现在的驹雷临,还没有形成气候。
再者,谁又知道几年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现在还不需要操心这些事情。”纪箐歌看一眼坐在自己床边温柔的望着自己的容晏,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对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我?我要回去跟你还有我哥好好的算算账!”
领证这么大的事情居然连她也瞒着,这两人可真是有出息了!
纪箐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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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羽家发生巨大变故的时候,容家也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当初因为容玉宇和容烁等的事件,容家的地位就一落千丈,往昔光辉全部消失。再加上中途和羽家分道扬镳加入驹家之后并不受重视,百年容家已经走上了衰落的道路。
这还没有完。
在各方争斗得厉害的时候,容玉宇在外面和女人厮混的事情又被人捅到了宗听雁面前。这下子,宗听雁立即炸了!
之前还在媒体之前信誓旦旦的会改过,谁能想到他现在又犯了之前的错误!
宗听雁在容家歇斯底里的闹了起来。
这个时候的容家已经没了以前的仗势,容安顺也知道容家不可能再回到以往鼎盛的时期,心灰意冷之下什么事情都不管,任由俩夫妻大吵大闹。
容玉宇自然也不想再给宗听雁面子。
以前说的那些话,不过是为了迷惑媒体,在众人面前做做样子而已。他可没有脑子犯抽,瞎眼的看上了这个母老虎!
外面的女人那么温柔,他为什么要守着这个一点情趣都没有的老女人度日如年?!
名声?权势?呵,反正都没有了,他还需要在乎所谓的面子吗?
两人厮打起来,从房间打到了楼梯口。
容玉宇是个男人,按理说来体力应该比宗听雁要好。可此时的宗听雁正处于盛怒的状态,发起疯来谁都不认。两人互相抓挠,在彼此的胳膊和脸上都留下了一道道抓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宗听雁,你这个疯婆子,快点给我住手!”容玉宇气急败坏的推她,“就你这样的还想让我看上你?呵,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的德行!”
宗听雁气得尖叫,声音无比尖锐刺耳,“容玉宇,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她现在算是看清楚这个男人的真面目了!
自己为他生了一儿一女,可他呢,先是和欧以荷那个贱人勾搭在一起,过后更是让她占了自己的位置十几年!原本以为他现在是浪子回头了,谁能想到,他能这么不要脸的和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勾搭在一起!
两人又互相纠缠起来!
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用力,两人齐齐倒到地上扭打起来!容玉宇仗着自己力气大,死死的掐着宗听雁的脖子,面色狰狞,手下丝毫不留情!看样子,竟是真的要掐死她!
宗听雁哪里能任人摆布,拼了命的挣扎!她双手死死的扳扯着容玉宇的胳膊,想挣脱出他的束缚。不然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被他掐死!
“呜呜呜……”她想要喊人,却发现自己快要窒息了,根本没有力气再喊。
眼前一阵阵发黑,宗听雁开始失去意识。
她知道,自己再不反抗,真的很有可能会被他杀死!
不能便宜了这老东西!
想到这里,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双手恶狠狠的捶着容玉宇的胸口,两腿也在不停的乱踹!
“嗯哼。”
容玉宇忽然一声闷哼。
宗听雁的手死命的捶在他的胸口,正好捶中了之前他受伤的地方!
感觉到胸口处传来的疼意,容玉宇更加愤怒,手上的力气也更大了!他瞪大了双眼,咬紧牙关,死死的盯着宗听雁!
这个女人真的该死!
他的一生就是毁在了她手上,容家也是因为她所生的孽子孽女落到现在人人可欺的地步!她毁了所有的设想和计划,她该死!
“容……呜呜……”宗听雁手弯
宗听雁手弯曲成爪,死死的揪着他的胳膊,狠狠一推!
“啊——”
不知道何时,两人已经滚到了楼梯口的边缘,宗听雁这一推,把直接把容玉宇推了下去!但没有想到的是,容玉宇也死死的抓着她,两人就这样滚下楼梯!
“嘭!”
物体砸落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宗听雁捂着自己的后脑勺,拼命的喘着气。而容玉宇,却全身僵硬的从她身上跌了下去。
“你们!”
两人的动静总算引来了容安顺的注意,但是等到他出来的时候,容玉宇已经静静的躺在地上,仿佛没了声息。
宗听雁很快也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
怔了一下,她颤抖的伸出左手,在他鼻尖下一探。
全身不可控制的痉挛起来!
没……没呼吸了!
容安顺也吓到了,见到她那副样子,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连拐杖也都顾不上,颤颤巍巍的跑下楼,“玉宇,玉宇你醒醒!”
虽然对这个儿子不满,但他可是自己唯一的亲生的儿子。要是他没了,他就成了白发人送黑发人!
容玉宇没有任何反应。
容安顺心猛的一跳,眼前一黑,顿时晕了过去!
宗听雁捂住自己的脑袋,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半晌,她低低的笑出声,旋即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到了最后,她已经陷入了癫狂之中!
等到管家赶过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容玉宇和容安顺都躺在地上,宗听雁一个人坐在两人中间,时不时笑一下,然后又哭一下。
她疯了。
管家连忙把人送到了医院,又派人通知了容蕊和顾思敏。
虽然不知道两人会不会来,但不管如何,她们都是容家的人,他有义务通知两人。
然而已经没有用了。
救护车还没赶到,容玉宇就已经彻底没了呼吸。等到容安顺清醒过来知道这个消息后,又是眼前一黑,捂着自己的心脏倒了下去。
这一倒,他就再也没能起来。
因为受刺激过度,他脑子充了血。虽然抢救得及时,但也无济于事。剩下的日子里,他都只能凄凉的在床上度过,而且再也记不住任何事情,认不出任何人。
他变成了植物人。
容家的变故很快就传到了纪箐歌等人的耳中。
看着面无表情的容晏,纪箐歌担心他心里难受,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亲昵的蹭了蹭,“小师叔,你要是担心的话,我们一起去京城看看吧。”
虽然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外出走动之类的还是不成问题的。
容晏摇摇头。
现在他的命已经和容家无关了。
纪箐歌也不再提这个话题,贪婪的盯着容晏,仿佛是好久没见到他似的,看着看着又傻笑出声,“小师叔,我忽然发现你好帅啊!”
容晏瞬间又红了耳朵。
以前两人也不是没有说过情话,可是她很少会说的这么直白。醒来之后,她好像换了个人似的,经常说一些让容晏耳红心跳的情话。
“咳!”
正当纪箐歌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纪正恩忽然瞧了门,走进来,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穿梭,“丫头,你身体不好就早点休息。”
哼,这臭小子又趁自己不在想要勾搭丫头!
没这个门。
纪箐歌有点尴尬,也有点不好意思,“爸,我这不是刚起没多久吗?”
她现在每天都是在家睡觉,骨头都快懒出病来了。
“那就先吃点东西再睡。”纪正恩走到床前,毫不客气的挤开容晏,“来,喝点汤。”
纪箐歌:“……”
悄悄瞥一眼容晏,示意他先回去。
容晏瞧了下时间,也没有继续强留,低声叮嘱了她几句,然后对着纪正恩道,“爸,我先回去了。”
纪正恩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还是不习惯容晏这个称呼,可是无论他说了多少次,容晏依旧还是这样称呼他,让他又是气又是无可奈何。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让他这么做的。
纪正恩有点忧伤。
果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002 我爱你,永远()
虽然身体处于休养阶段,但这并不代表着纪箐歌不能做其他的事情。而且因为要调理自己的身子,她也因此有了更多的时间和陆机学习医术。
渐渐的,她的名声传了出去,私底下来找她看病的达官贵人逐渐多了起来。也有很多人借着看病的理由,让她帮忙查看风水或者算命。
一时间,整个z国都在谈论着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奇迹的她。从此,上至高官贵妇,下至流氓乞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纪箐歌!
休养了大约一年,纪箐歌重新回到了学校。
和校领导谈过,也顺利的通过了校方安排的考试,纪箐歌并没有留级,而是和原先的同学一起,一起升上了大四。大四的课程相对而言少了很多,基本上一周也就三四节课。
纪箐歌已经搬出了学校,和容晏住在一起。
刚开始的时候纪正恩是拒绝的,即使他已经默认了容晏对自己的称呼,也还是不能接受自己的女儿这么快就成为了别人家的媳妇。而且,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谁敢保证容晏这臭小子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只是考虑到她的身子还没有完全好转,辗转了几个晚上之后,勉强同意了。
纪箐歌坐在位置上,左手边坐着云凰,右手边坐着邢昊焱。不远处,容蕊面色僵硬的坐着,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个死命的盯着她的雷霆。
现在,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雷霆正在追求容蕊。
原本容家衰败,所有人都以为她再也没有以前风光的日子,只怕没几天便要灰溜溜的离开京城。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她笑话。
可让人大跌眼镜的是,一时间炙手可热的驹家最小的少爷,竟然毫无顾忌的公开表白,还厚着脸皮追在容蕊身后,即使对方丝毫不给他好脸色看。
“等下我们一起吃饭吧?”无视于众人那异样的眼神,雷霆笑眯眯的对着容蕊道,“过两天我要出去执行任务,只怕有段时间不能见你。”
想想都觉得心里苦。
容蕊心一动,最终只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关我什么事!”
这人真的是太烦了,难道就没看出来自己一点都不想理他吗?
“我知道你担心我。”雷霆依旧笑嘻嘻的,压低了声音道,“你放心,为了你,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他还没把她娶进门呢,怎么舍得就这样走。
容蕊有点无奈,也有点不耐烦,本想爆发,但是眼神对上他那认真的视线,愣了下,旋即嗫嗫道,“我们根本不可能,你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了。”
就算她愿意,他家里的人也不会愿意。
现在的容家就像是过街的老鼠,谁都不愿意沾上关系。驹家和容家关系本就算不上好,又加上她自己本身不管如何,她都不会和他在一起。
他们是不可能会有未来的。
雷霆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没有因此觉得失落,反倒是露出了一抹难以抑制的笑容!
不管如何,两人之间总算是有点进展,不是吗?
容蕊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只觉得他神经兮兮的。
纪箐歌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嘴角不自觉的逸出淡淡的笑意,落到云凰眼里,对方微微怔愣,旋即轻声道,“看来你和容蕊的关系有所好转。”
也是,对方毕竟是容晏的妹妹。
闻言,纪箐歌不可置否的笑了,没说话。
气氛稍微有点尴尬。
云凰却仿佛浑然不觉,又继续道,“当初你失踪的时候可吓死我们了,还好你没有事情,不然的话我就要失去一个好朋友了。”
邢昊焱意味深长的望了过来。
云凰蓦地闭上了嘴。
好似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的不对劲,纪箐歌笑而不语,捧着一本笔记本专心做笔记。
很快就下了课。
容晏早就在教学楼下等着,见她出来,赶忙迎了上去,仿佛她走几步路就要晕倒。
这样的情形众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见到容晏,容蕊神情有点复杂,没有如以前那般冲过去和他说话,而是站在原地踟躇了一会儿,转身欲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雷霆拉住了她。
“走吧,我约了老大吃中午饭。”
容蕊皱眉看着自己被他拉住的胳膊,使劲挣扎却挣不脱,只能任由他拉着自己走了过去。
“老大,妹子,不介意我们做你们的电灯泡吧?”雷霆咧嘴笑着,“走走走,我请你们吃饭!”
容晏目光移向纪箐歌。
雷霆当下又笑了,揶揄的朝着两人挤眉弄眼,“老大,你这是妻管严啊!”
真是一点男子汉气概都没有了。
纪箐歌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外走的时候漫不经心道,“你以后也是个妻奴!”
“那又怎么样?”雷霆满不在乎的挥手,“我乐意!”
目光放到容蕊身上。
后者只当看不见。
另外一边,云凰咬唇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邢昊焱,气恼道,“邢昊焱,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别以为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就可以威胁我!”
该死的。
邢昊焱神色淡淡,对她的恼怒视而不见,“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你以为我想做什么?”闻言,云凰直接炸毛,“我跟她是好朋友,你以为我会对她不利?
你以为我会对她不利?呵,表姐说的不错,你就是喜欢她,你就是”
“闭嘴!”
云凰眼带讥嘲,刚欲说话,邢昊焱却是再度开口,“你真的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可不是两年前的她。现在她的人脉和影响力比驹雷临都要恐怖,你要是不想死的话,最好不要去招惹她!”
两年前她可以糊弄纪箐歌,那是因为她没有心思和时间对付她。
“你是不是和她说了我的身份?”想到某种可能,云凰猛的抬头,“你早就背叛了表哥!”
不然的话,纪箐歌怎么会一早就疏远了自己?
邢昊焱脸色很是难看。
当初要不是羽锐对自己用那些卑鄙的伎俩,他怎么会选择退出他们的阵营!
想起那些事情,他只觉得内心一阵阵作呕,当下直接转身,“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我言尽于此!”
若不是看在韩少远的份上,他根本不会和她说这番话。
“你!”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云凰气急败坏的跺了跺脚,掏出手机给韩少远打电话。电话一接通,她便忍不住抱怨道,“邢昊焱实在是太嚣张了,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也不想想,当初要不是我们,他邢家早就”
韩少远默默听完了她的话,等到她说话,才温声道,“他的为人你不也应该清楚吗?不然的话也不会拒绝羽清,拒绝我们的提议。”
“可是”
“现在驹家占据着主动地位,我们行事还是低调点吧。”韩少远保持着不温不火的语气,“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纪箐歌那边你不必和她走的太近。”
他的话,云凰一向愿意听,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想到以前自己所见到的某些场景,心就不舒服起来,“你是在担心我,还是在担心我会对她不利?”
这样的问题,她每隔一段时间就要问一次。
电话那头的韩少远稍作停顿,旋即否定道,“你想多了。”
云凰也希望自己是想多了。
心安了安,在挂断电话之前,她又小声的强调了一句,“你再等我一年。”
只要再一年,她就毕业了。
想到两人很快便能在一起,她心中的不安少了一些。
反正他是自己的。
韩少远轻轻的嗯了一句。
挂断了电话。
对面,羽锐放下自己手中的茶盏,不着痕迹的望了他一眼,“云凰那丫头打过来的?”
韩少远收回手机,“嗯。”
“正好,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说。”羽锐示意房间内的人都退了下去,这才沉声道,“清儿最近的情况不算得很好,精神恍惚,我总担心她会出什么事情。”
心一个咯噔。
陪在羽锐身边这么多年,韩少远了解他都要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