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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折腾了好一会儿,纪箐歌又是用清水洗了一遍,把东西收拾好才走了出来。
正好撞上了进来的楼萌。
对方手中拿着手机,应该是在和谁通电话。只是见到她的时候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把手机放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在她未察觉的时候,眼中黑气一闪,差点让楼萌丢掉了手里的手机。
纪箐歌的眼睛,实在是太怪异了!
看着低着头匆匆和自己擦肩而过的楼萌,纪箐歌表示莫名其妙,没把这件小事放在心上。
但当两年后某些事情发生的时候,她才明白,楼萌从自己眼中看到的到底是什么。只可惜,那时的她已经没了回头路。
周末,纪箐歌接到了宁成贵的电话,说是自己的朋友弄来了一块年代久远的好玉,问她有没有空过去看看。
纪箐歌立即同意了。
“那正好,我就在你们学校附近办事情,你稍等,我过去接你。”宁陈贵怕纪箐歌不认识路,笑呵呵道,“最多五分钟时间。”
周末的早上车辆还是比较多,也不知道宁成贵到底在哪里办事情,居然真的只花了五分钟就到了她宿舍楼下。
接了他电话,纪箐歌和云凰说了一声,旋即下楼,就见树荫下一辆低调的黑色宝马车停在那里,宁成贵站在一旁抽着烟。
上次送纪箐歌回来的时候很匆忙,也没什么时间胡思乱想。眼下站在这里等着,他难免会有点触景生情,想起了小露。
当初要是没有那些事情,她也该像这些年轻女孩一样,有着美好的大学生活,而不是永远停在了十八岁。
心隐隐泛着痛,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清醒过来,见到纪箐歌,笑着掐灭了自己手上的烟,给她开了车门。
两人要去的是宁成贵友人的家里。
大约半个小时后,两人在一个普通小区下了车,然后上了十八楼,敲开了对方的门。
宁成贵所说的友人是京城另外一所大学的教授,年纪比宁成贵要大一些。因为事先已经和对方说好了,所以对于两人的到访对方并没有任何的惊讶,笑着把两人迎进了门。
“小玉,去给客人倒两杯茶。”
教授背着手走到客厅,示意两人坐下。厨房里似乎有人在忙活着什么,听到他的话,立即应了一声。
纪箐歌只觉得这声音有点熟悉,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见本应该在n市的贝冷玉端着三杯茶走了出来。
“玉姐?!”
“箐歌?!”
两人同时诧异出声。
把茶放到几人面前,贝冷玉也在一旁坐了下来,有点欣喜道,“我还想着抽空去你们学校见见你,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这里见面了!”
宁成贵和那教授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两人认识,立即笑出了声,“这下可好了,都是熟人。”
经过贝冷玉简单的介绍,纪箐歌这才知道,眼前的这位教授贝永年是她的亲叔叔,因为近段时间身体不太好,她从n市赶过来照顾他。
“我都是说了没什么大事情,小玉这丫头就是大惊小怪!”贝永年嘴里说着斥责的话,但眼底却有着欣慰。
显然,两人的关系很亲近。
简单的寒暄了几句,贝永年起身进书房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放到纪箐歌面前,“成贵说你在找一块老玉,这是我两个月前从别人那里入手的,你看看如何?”
其实这块玉他挺喜欢的,但是没有到沉迷的地步,而且宁成贵是他好友,知道他的朋友正着急用,也就没有藏私。
自从贝永年拿出这个盒子的时候,她就觉得有点不对劲,脸上的笑意都淡了许多。等到打开盒子,心中的某个猜想得到了证实。
这玉的确是上了年代的老玉,只是不大干净。
所谓的不干净,不是指玉的成色,而是指整块玉都被煞气包裹着。常年被侵蚀,玉的灵性都没有了,只剩下让人不舒服的煞气。
“怎么了?”见她脸色不对劲,宁成贵小声的问了一句,“这玉不好?”
他是建筑出身,不过在等待纪箐歌的二十年里,因为没事情做,他经常会去明珠交易市场逛逛,耳濡目染下也就懂了一点这方面的知识。
按着他的目光来看,这玉的确算得上是块好玉。再者老贝入手前也请专人鉴定过,是块老玉不假。
“没有,挺好的。”纪箐歌又露出了笑容,也没有把煞气这样的事情说出来,“不知道老先生打算卖多少钱?”
贝永年最近身体不好,也是受到了这玉上的煞气影响。她不说,只是不想让他老人家糟心。再者沈校长对自己挺照顾的,也算是还他点人情吧。
贝永年见她看上自己的玉,心情也是不错,把自己当初买玉的价钱报了出来,连中间差价都不赚。
两人都是痛快人,当下愉快成交。
完成交易,贝永年又是留两人吃了个中午饭。饭后,贝冷玉又是拉着纪箐歌说了好一会儿话,直到贝永年疲惫的要午睡,她才放过了她,只是在送她出门的时候,恋恋不舍的让她有空再来。
她信风水,也见识到了纪箐歌的本事,对她一直都很感兴趣。
纪箐歌应了下来,和宁成贵下了楼。两人上车,他却没有急着开车,而是有点好奇道,“那玉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他不是所谓的风水师,也没有纪箐歌的天眼,自然看不见所谓的煞气。但是,他曾经在一个煞气冲天的地方呆了二十年,很熟悉那样的感觉。
纪箐歌在打开那盒子的时候,他全身的肌肉就下意识的绷紧,做出了戒备的姿态。
那是多年养成的习惯。
也因此,他知道这玉多半是有问题的。
“嗯,这玉沾上了不干净的东西。”纪箐歌也没隐瞒他,“贝老先生之所以近期身体不佳,也有着这玉的原因。”
宁成贵亦是叹息一声,“那这玉岂不是用不了了?”
“也不一定。”纪箐歌不知道想到什么,笑了笑,“不管如何,还是谢谢宁先生你。”
宁成贵赶忙摆手。
自己做的这点小事哪里值得她放在心上。
两人又是随意谈了几句,等到送她到宿舍底下的时候,宁成贵有些欲言又止,最终咬咬牙还是说出了口,“箐歌,我有件事情想让你帮我参谋参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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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容晏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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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箐歌有点讶异,似乎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信任自己,稍作迟疑后点点头,“什么事?”
宁成贵立即把来龙去脉和她详细的说了一遍。
事情要从他那个搞建筑公司的朋友说起。
本来因为有他在中间帮忙说话,卖材料的商人已经答应了给最低的价钱,但是他朋友还是觉得不够,就合计着想买一批次品掺和在其中。
宁成贵当下拒绝了。
如果建筑材料的质量不过关的话,那么建出来的房子的质量也就不言而喻。
他朋友信誓旦旦的说等到别人验收的时候根本检测不出任何问题,他之前已经做过类似的事情。两人意见不同,为此大吵了一架,最终不欢而散。
事情本来到此就结束了,过两天两人像没发生任何事情一样和和气气。然而就在这时,他偶然发现自己的朋友私底下已经和自己介绍的材料商联系上了,两人合作把次品掺杂其中,眼见着就要动用那些材料。
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那样做不妥。只是对方一个是他的好友,一个曾经在他苦难的时候帮助过他,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做。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纪箐歌年纪虽小,但是她懂的事情很多,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和她说起自己的困扰。
听了他的话,纪箐歌顿时明白为什么他会那么犹豫了。
以次充好,这样建出来的房子的质量根本没有任何保证。到时候出了事情,只怕谁都担待不起。而且,如果知道了却不阻止,他良心上也过不去。
他实在做不了这些亏心的事情。
但同时,那两人都是他的朋友,他又不能出卖两人。
他做不出这个选择。
纪箐歌沉默了一下,只说了一句话,“宁先生,我觉得如果你实在是无法抉择的话,就遵从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吧。”
她帮他做决定也没有什么不可,只是说不定在将来,他会后悔。与其靠着别人替他选择,不如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以后想起的时候不至于后悔。
宁成贵显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他只是还看不透而已。
默默了叹了口气,他也不再勉强她,只是表示自己会好好想想。
下车后看着对方走远,纪箐歌掏出手机给雷霆打了个电话,把宁成贵和自己说的事情跟他讲了一遍,然后淡淡道,“如果对方没有举报的话,你这边就透漏点风声。”
雷霆是京城出身,家里又是体制内的人,在京城的人脉肯定比自己的广。这件事情通过他的手,比自己出马要靠谱的多。
雷霆当然也清楚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当下记在了心中。
“对了,改天你有空来我家吃个饭吧。”上次要不是她那番话,他们也不会想到要给老爷子去做个全身检查,也就无法及时发现老爷子身体内的那颗肿瘤,“爷爷可是念叨你好久了。”
好在是良性的,动了手术之后便没有大碍。经过一段时间的修养,老爷子的身体已经有所好转。
“好的。”纪箐歌也没拒绝,现在对她来说,尽快在京城里建立起人脉也挺重要的,“等到小师叔回了京城,我们会一起过去拜访老爷子。”
说起这个,雷霆就想起来自己要问什么了,“老大怎么还不回来?你们不是一同去的京城吗?”
老大的电话总是打不通,若不是见纪箐歌还好好的在学校,他还以为他又失踪了。
“他在n市处理点事情。”
纪箐歌没有说顾思敏的事情,倒不是有意瞒着他,而是希望把这个机会留给容晏。
两人出生入死多年,虽然小师叔表面上不在意,但心底是把雷霆当成了自己的兄弟。如此重要的事情从他嘴里说出来,意义就不一样。
好在雷霆也明白她的意思,没有继续问下去。两人随口谈了几句,旋即挂了电话。
因为纪箐歌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想着东西,也因此没有看见不远处的大树背后站着一个人,手中拿着手机在不停的拍照。
没有选择直接回宿舍,在化解了那块玉上的煞气之后,她才慢吞吞的上了楼,正好与楼萌擦肩而过。
对方神色匆匆,似乎是要急着去做什么,差点撞上了她。
就在纪箐歌还以为对方要跟自己吵起来的时候,楼萌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低声一句对不起旋即下了楼。
她的脸色很古怪,似是兴奋又似是害怕。
纪箐歌也没有很在意,转头就忘了。
接下来的军训在雷霆的怒吼声中结束了,值得一提的是,在批评纪箐歌和容蕊的第二天晚上,王语就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个温柔的女生。
所有人都以为对方是因为惹怒了容蕊而被换掉,可纪箐歌却知道,这件事情与容蕊无关,因为当时她的眼底也闪过了一丝讶异。
不过到底是谁要换掉她,纪箐歌也不在意。对于她而言,王语这种级别的,根本还没有值得她放在眼里。
周五。
下午是军训阅兵,意味着为期半个月的军训就要结束了。很多人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只要想到阅兵结束后就再也不用忍受教官的训斥,再也不用每天站军姿重复着呆板无趣的动作,她们就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只是激动过后,有些多愁善感的女生就开始涌上一股难言的失落和伤感。
教官们就要走了。
有些胆子大的女生,在昨晚就开始向自己暗恋的教官表白。当然,为了避免到时被拒绝难堪,她们说的都很隐晦,有的还带着开玩笑的性质说出了口。若是对方同样有心,自然能听出来。若是对方没有兴趣,她们也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反正他们明天就走了,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见面。
雷霆是凶了点,可是耐不住长了张帅气的脸,加上他是国安部部长的小儿子的身份,吸引了不少的女生,可惜和他告白的都被他严厉的拒绝了。
“下午就要阅兵了,但只要没有到结束的时间,你们都得给我时刻保持严谨的态度,不许插科打诨,不许在这关头给我惹出麻烦来!”雷霆站在人群面前,微眯着眼。他和容晏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多少学了点他严厉时的模样,当下唬住了不少的学生,“下午的阅兵式所有人都要参加,要是请假的话必须得到校领导签字。”
众人撇撇嘴,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要想请假还得校领导签字,他们还不如直接参加军训阅兵。毕竟相比较之下,还是后者比较容易办到。
“现在我要带你们去操场走个过场。”雷霆又继续道,“这段时间你们接受的训练也不少了,如果都到这时候还能出岔子,就只能说你们太笨太蠢!”
“现在,全体都有——”
“立正,稍息,立正——”
“向左转!”
看到所有人动作麻利的按着自己的指示进行整队,雷霆脸上总算出现了一丝满意的神色,旋即吼道,“齐步走!”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着球场走去。
走到球场的时候,偌大的球场里都是吵闹的人群。教官们都在整队形,学生们却仿佛兴奋过度了,下面的悄悄话越说越大,眼见着就要控制不住。
主席台上播放着歌曲的音响突兀的停了下来,旋即一个人站在上面,拿着话筒冷声说了一句,“安静!”
众人瞬间诡异的安静下来,身子不由得一抖。
整个全校的大一新生都认得这是谁的声音,也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会下意识的畏惧。
总教官容晏。
他不经常露面,前段时间还请了假,可也许是因为每次他难得露面的时候给学生们太深刻的印象,以至于猛不丁听到他声音的时候,众人都下意识的闭了嘴。
真是比学校领导都还要有气势和威严。
其实真正论起来,容晏只不过是个总教官,军训结束以后大家就不会再有来往,学生们应该更加畏惧学校领导而不是他。许是因为他那凌厉的双眼,许是因为他全身冰冷吓人的寒意,让得所有人都不敢惹他,从心底里畏惧他。
纪箐歌听到容晏的声音,亦是怔了怔。
小师叔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n市姜家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操场里都是黑压压的学生,容晏站在主席台上,却第一眼就瞄到了自己心爱的人。两人目光摇摇对上,同时轻轻弯了唇角。
站在纪箐歌身旁的云凰有点无语。
这么远,难道两人还能互相看得见对方不成?
在容晏出声的时候,容蕊也是在第一时间抬起了头,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哥哥!
几人各有各的心思,站在台上的容晏在说完一句安静之后便没了下文,只是操场上已经是寂静一片,除了教官整队和点名的声音,就再也没有人敢发出声音。
这时的容晏又开始陪着校领导巡查各连军训效果,他穿着军装,还是那样孤傲冷漠的模样,却瞬间把其他大部分教官秒成渣渣。
很快就走到了纪箐歌所在的连。
因为还没有轮到他们演习,站在队伍前的两名女标兵见到容晏走过来,当下眼前一亮,小声的打了招呼,“容教官。”
能在百来号人中作为标兵脱颖而出站到队伍的前面,意味着她们不只是容貌出众,动作更是标准得无可挑剔,军训结束后两人肯定是能拿到优秀标兵。正是基于这种心理,她们才比其他人要大胆,敢当着众人的面和传闻中的阎王脸容晏打招呼。
她们是教官的得意门生,原本以为容晏会给她们个好脸色,不想对方直接走了过去,似乎连她们说什么都没有听见。
两人脸上顿时起了红晕。
臊的。
更让她们感到难堪的是,就在容晏面不改色的走过去的时候,她们的身后传来了一阵阵几乎低不可闻的笑声。
不用想也知道她们是在笑什么。
脸上的红晕更甚,温度高得差点把他们烤熟。
真的是太丢人了。
容晏在人群里走了几遍,脚步不停,唯有在走到纪箐歌面前时稍作停留,然后不发一言的离去。
他停顿的时间很短,一直盯着他动作的众人却都敏锐的发觉了。
难道,两人之间有猫腻?
这不寻常的一点让得许多人都深思起来,视线在纪箐歌身上来回扫量,一副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出几个洞好把她研究个透彻的样子。
容蕊气结。
刚才她和哥哥打招呼,他理也不曾理会自己,却在那个死女人面前停下脚步,简直是要逼疯她!
难道在她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两人的感情又升温了?不行,她必须抓紧时间把两人拆散开!
哥哥是她一个人的,谁也不别想和她抢!
演习了几遍,直到雷霆满意了,他才整队点名然后解散。云凰知道纪箐歌有事,还没等她开口,立即挥手道,“我先去吃饭,下午见。”
纪箐歌:“……”
容蕊站在原地不动,冷眼旁观着两人道别,然后对着雷霆硬声道,“我哥呢?”
雷霆很早就去了n市当兵,和容蕊也不熟悉。不过不熟悉不代表不知道她的性情,对于她这样的态度根本不买账,“你这是和自己教官说话的态度?”
小丫头片子,还想拿她容家千金的架子来压自己!就算她真的坐上了那个位置,他也不见得真的怕了她。
“哼!”容蕊显然很不屑,也懒得在雷霆面前保持自己在外人面前的大方得体,“就你这样的教官……啧,比起你的几个哥哥来你还差的远!”
“嘿!”雷霆当下炸了毛。
这段时间他已经习惯了自己严厉黑面教官形象,根本不允许学生挑衅和挑战自己的威严,当下危险的眯眼,“死丫头,你说谁比不过?”
他这辈子只见过妹控的哥哥,还没见过兄控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