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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比那些稚嫩的青涩的少女,多了份诱人的成熟,像是熟透了的蜜桃,全身上下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男人看了基本上把持不住。
妖娆妩媚,举手投足间有着养尊处优的慵懒,更有着无以言语的骚气。
若是纪箐歌在场,只怕就会瞬间了然,为什么宗听雁会输给欧以荷了。
容晏和雷霆撞见他们的时候,两人正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根本没有在外面的端庄自持。
臭不要脸。
雷霆在心中嘀咕了几句,到底是没把话说出来。
两人见到容晏,显然也是愣住了,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最终化为连对待陌生人都不如的冷漠。
“你怎么在这里?”容玉宇眉眼间都有了怒气,想也不想的骂道,“我欠你的还是怎么样?你还敢踏进这个家!简直是晦气!晦气!”
欧以荷没出声,只是抚着容玉宇的后背,一副贤妻良母无比体贴的模样。
上次容晏来京城,他是知道的。只是在得知老爷子要他回容家之后,他便找了个借口搬出去住几天,为了就是不见这孽子一面。
他命中带煞,万一克死了自己,怎么办?!
“给我滚!”见容晏不出声,容玉宇摁了摁自己的眉心吼道,“滚出去!”
雷霆的脾气顿时上来了,刚想出声骂回去,容晏却不动声色的摁住了他,旋即与两人擦肩而过。
由始至终,他都没有看两人一眼。
直到容晏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容玉宇还是怒意难消,原先的好心情不翼而飞,“真是气死我了!”
欧以荷无声的笑了,在对上他的视线的时候却温柔道,“要是你不放心,我现在就让人偷偷联系个大师,让他来家里看看。”
若是被人知道堂堂容家还请所谓的风水师,肯定会被人诟病,所以这事情只能私底下来。
“辛苦你了。”容玉宇头痛的捏着自己的眉心,什么心思都没了,“我不舒服,先上去歇会儿。”
欧以荷还是那温柔顺从的模样,“我们是夫妻,说这些做什么。”
容玉宇感叹两声,见到刚从书房走下来的容烁,又是愣了。
他对这儿子始终有愧。也因此,每每见了他总觉得不自在。
好像在无时不刻的提醒着自己那些不堪的过去。
在那些过去的时光里,他是个薄情负心又没有担当的男人。
这些都是他极力想逃避的。
那个男人不是他。
这么多年,他爱的人只有欧以荷,即便是被迫跟宗听雁结婚,可婚后也是对她不冷不热,甚至还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和她保持着不正当的关系。
自己的第一个孩子,也是从她的肚子里出来的。
虽然他不能认容烁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眼下,他在容家的地位稳固无比,无人可撼动。而未来的一切,也都将是他们兄妹的。
难道身份比实实在在的权力还要来的重要吗?
容晏有着身份,可他现在的情况,难道容烁都看不见?
自己已经是做到了一个父亲所能做的。
心底又是安慰自己几遍,他对着容烁点点头,“你陪你妈说会话,我先回房了。”
容烁应了一声,在得到欧以荷的示意之后,跟着她走进自己的房间。
“如何?”一进门,欧以荷便耐不住心思,一脸急切的问道,“成了吗?”
她知道今天老爷子会让容晏过来,也知道他要他过来是所为何事。今天她跟着容玉宇在外面逛街,心却还在容家,想着到底能不能成功。
容晏脱离容家多年,他们也没有把握,他还会不会听从老爷子的话。
“他要是没有签字,老爷子怎么可能会放他走!”容烁春风得意,仿佛已经看见了自己未来的好日子,“下个月我就正式上任了。”
得到肯定的答案,欧以荷这才松了口气。忍不住在房间里踱来踱去,脸上全是兴奋。
蛰伏了这么多年,总算是等到这一天了!
“烁儿,我们的好日子终于要来了!”欧以荷因为极度的兴奋,导致面容有些扭曲,“看谁以后还敢瞧不起我们!”
从政的向来看不起从商的,虽然那些贵妇人见了自己也会称一声容夫人,但私底下的议论多了去了。
她忍耐了这么多年,总算是熬到头了。
再过段时间,自己的儿子走马上任,她倒要看看,谁还敢碎嘴的说自己一句!
“只是……”还没等欧以荷高兴多久,容烁又有点为难道,“蕊蕊刚才给我打了电话。”
蕊蕊?
欧以荷稍微冷静之后坐了下来,又变成了那个隐忍的女人,“她说了什么?”
自己的这个女儿也不知道怎么的,和容家里的谁都不亲,平时见面除了打招呼,其他话都不会说一句。
即便她努力多年,两人之间也没有多少的母女情。
不过不要紧,她是自己亲生的,再怎么不亲近,也没有不管自己这个母亲的可能。
“她为了那个男人威胁我!”容烁想着容蕊的话,只觉得心中无比的厌烦,“明明我才是她亲哥,她竟然说要把所有的一切都还给那个人!”
还?当真是可笑!
容家的一切都是他的,不是容晏的!
容蕊她是不是脑子抽筋了,不然怎么会说出那番话来!
欧以荷多少猜到了一些,瞧见自己儿子脸上的怒意,不在意的挥手,“她那是在怄气呢。你是她亲哥,她心中肯定还是愿意跟你亲近的。”
在容家,蕊蕊的地位无人可以撼动。所以,即使她真的说过这番话,他们也只能听着。
当初老爷子能痛快的点头让她进门,还是因为她肚子里怀着个女儿。
“她简直是有病!”
容烁本来想继续抱怨,但在对上欧以荷那不赞同的神色时话顿住了。下一秒他便反应过来,自己有点失言了。
“烁儿,她是你妹妹!”欧以荷站了起来,“你以后就要到军中生活了,该收敛着点脾气。还有,即便蕊蕊是有什么不对的,你受着就是,不要跟她计较。”
“我们现在要紧的,是要跟蕊蕊培养好感情。等她愿意跟你亲近,以后还能少你好处?”
在即将出门前,她又转身道,“我会找个时间和她好好聊聊的,你安心吧。”
出了门,欧以荷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然后倒了杯温水,返身进了卧室。
本应已入睡了的容玉宇靠在床头,手上夹着一支烟,烟雾萦绕中他的表情莫测,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喉咙痛还抽烟。”欧以荷走上前拿走他手上的烟,又是把自己手上温水递过去,“润润嗓子。”
容玉宇最满意她的便是这点。
她做什么事情都知道分寸,永远都这么得体和温柔,总是在自己最需要某样东西的时候送到自己手上。
最重要的是,她只能依附自己。就连欧家,也只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这么一想,他又忍不住想起宗听雁来。
很俗的桥段。
因为门当户对,再加上当时宗家和容家一个阵营,于是,适龄的两人便订婚了。
宗听雁是权门家族出身,他原本以为,对方有着世家千金的知书达理,即便他不爱她,婚后两人也能相敬如宾,互不干涉。
毕竟只是家族联姻,这样的婚姻想要有感情是不可能的。
不想,因为是家里唯一的女孩子,宗听雁被宗家娇惯得不成样子。没有名门千金的懂事,有的只是骄纵蛮横,以及她从她母亲身上继承来的尖酸刻薄。
其实当时的宗家已经是逐渐没落,但那时候容家正需要助力。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两人便就此结婚。
婚后,他们其实也曾有过一段恩爱的日子。
毕竟那时候,宗听雁全身心的爱慕着自己,容貌也很出众,再加上以荷那时因为自己结婚而和自己闹别扭。于是婚后三天,他和宗听雁正式有了肌肤之亲。
再后来,便是她怀了孕。
这个孩子不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但哪个男人不想自己儿女成群呢?
对于她肚子里的孩子,他也曾期待过,也曾想着若是他争气些,以后容家的所有都给他继承也不是不可。
哪想,这孩子一生出来,便有高人上门,说是那孩子命中带煞,是罕见的天煞孤星命格。若是继续抚养,只怕会克死家里所有的人。
他原本不信,可后来几年家里接连不断的出了事情。等到五岁的时候,他终于是再也不待见那个孩子了。
而自从宗听雁怀孕之后,他又是忍不住和欧以荷勾搭上,每次都找机会和她翻云覆雨。甚至有一次,趁着家里没有人,他还偷偷把欧以荷带回容家,在他和宗听雁的那张大床上亲热。
那一次,他此生难忘。
紧张,愉悦……重重情绪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恶狠狠的要了她好几次。
偷情带来的刺激感让他越陷越深,以至于到了最后,他发现自己还是和欧以荷在一起的时候最为舒心。
宗听雁为人控制欲强烈,在那事上又放不开。欧以荷却不一样,她如水如云般柔顺,又善解人意,每每和她在一起,自己都能够放松全身心。
再后来,他开始有了离婚的念头。
只是那时候,宗听雁又怀孕了,而且很有可能是个女儿。
别的家族都看重儿子,容家却不一样。能被整个家族捧在手里的,向来是容家的女儿。
而在此之前,他们容家已经有好几代没有生出个女儿了。所以,即便欧以荷又是侧面提醒了他几次,他还是没有提出离婚,甚至离婚的心思都没了。
母凭女贵,要是自己这个关头跟她离婚,只怕下一刻老爷子就要把自己扫地出门了。
也正是如此,身上背负着不详的诅咒的容晏才能继续在容家生活。
后来,孩子出生,果然是个女儿。
为此,他和宗听雁的感情又是增近了不少。
就连请来的风水师也说,他的这个女儿是个福星,能给容家带来无上的荣耀。
大喜之下,连带着看容晏也顺眼了许多。
可这样的喜悦没能维持多久。
刚给自己的女儿取好名字,却发现佣人上气不接下气的跑来,说是容晏带着妹妹在家门口附近玩耍,然后被人给抢走了!
得知这个消息,老爷子一下子就病倒了。容家上下所有人全都出动了,可是没有任何的线索!
最后,容晏被老爷子送走。作为那个被容家选出来牺牲的孩子,他开始了他的部队生涯。
以荷怀孕,医生诊断十有八九是个女孩,这才让得老爷子重新活了过来,迫不及待的把她接到了容家。
最后的最后,便是自己与宗听雁离婚,然后再婚。
“想什么呢?”欧以荷见他出神,不由得上前又靠近了几分,气吐如兰,手不老实的顺着他的肩膀抚摸而下,“想得那么入神。”
话语里暗含醋意,嗓音里却带着说不出的性感。尤其是那微张的嘴唇,就好像是在发射着某种暧昧的讯号。
容玉宇立即回神,不管不顾的放下水杯,然后用力一带把她带入自己怀中,急躁的亲吻起来。
房间内顿时响起了阵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呻吟声。
满室旖旎。<;!……章节内容结束……>;
004 他们是同类()
雷霆把当天自己所见的事情说完,见纪箐歌没有反应,刚想拍拍她的肩膀让她回神,不料她却突然猛的站起来,差点没把他吓死。
“我先回去了。”
诶?
没有任何的表示?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愤怒的神情,就跟当时的老大一样,无比的冷静。
若不是知道两人之间的感情,雷霆真的要怀疑她是真的一点都不关心容晏了。
和雷霆道别,纪箐歌转身在校道上不疾不徐的走着。
身边时不时会走过一些人,可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看都不看一眼。
“纪箐歌?”邢昊焱确认了几遍自己没有认错人,这才错愕的出声,“大晚上的,你怎么会在这里?”
京城大学很大,男生宿舍区和女生宿舍区又分别在学校的东西两个角落,她怎么会来这里?
来找人?
这个念头刚蹦出来,他脑海里立即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容晏。
今天下午,他也以为纪箐歌回来时候脸红得不像话,是因为被容晏训斥太过。直到军训结束后,他才反应过来。
那不是恼怒的红色,而是因为太过羞涩才会出现的红晕。
再者,两人虽然接触不多,可他也算是了解了她的性子,她根本不可能会因为别人的训斥而如此失态。
不然的话,以她和容蕊之间的不对付,两人早就打起来了。
她和容晏……认识?而且,关系好像还不浅。
这么晚了,是过来找他的吗?
被他的声音唤回了自己的神智,纪箐歌有点不好意思道,“没注意路,走错方向了。”
知道她在撒谎,邢昊焱也没有戳穿她,只是淡淡道,“我送你回去吧。”
十一点了,学校也开始安静下来,周围走动的人越来越少。学校又是不限制人员出入,若是有坏心思的人盯上了她,只怕是要吃亏。
一个女孩子走夜路,总归是不安全的。
邢昊焱很执着,即便她拒绝了几遍,对方还是坚持要把她送到宿舍楼下。
只得无奈的和对方并肩走着。
学校的校道上都有路灯,只是树木众多,会显得周围寂静幽深。胆小的人走夜路,只怕还会被自己吓到。
两人沉默了一路。
好不容易走到了宿舍楼下,正好快到门禁时间,纪箐歌和邢昊焱道了谢,在舍管阿姨关门前闪身进了宿舍。
邢昊焱站在路灯下,双手插着口袋看着她离去的方向。
半晌,他转身离去。
纪箐歌回到宿舍,正好是楼萌准备熄灯的时候。
明天还要军训,晚睡是万万不行的。
见到纪箐歌进来,楼萌二话不说的关了灯,问都不问一句。
两人本来就不对付。
楼萌是知道纪箐歌的身份的,毕竟两人同个学校。不过这不代表她就会怕她,反正现在是在京城,她能耐自己何?
纪箐歌并没有在意,翻身上了床,静静的躺着。
她还在想着容家的事情。
雷霆所说的那些秘事,是她未调查出来的。
她知道容家目前的状况,也知道容烁极有可能就是容玉宇的亲生儿子,知道小师叔在容家毫无地位可言。
甚至,早先的时候容家老爷子还对外声明和小师叔断绝关系。
但她从来不知道,这个在外人眼中高贵无比的容家,竟然有着这么龌龊的一面。
送自己年幼的孙子去死,眼见他大权在握,又逼迫他把权力交到那个见不得光的孙子手上!
这种事情,竟然发生在小师叔身上!
当初知道他七岁就进部队的时候,她还很疑惑。如今听了雷霆的话,她哪里还有不清楚的地方!
表面上,容家风光无限。殊不知,他们所有的荣誉全都是和最高领导交易得来的。
从封建王朝开始,每任君王都得迎娶容家的女儿为后,那时的容家,就是人们口中的外戚专权,是君王忌惮的存在。后来z国成立,这其中当属容家的功劳最大。所以,那个不成文的规定又被继承下来。
每位最高领导人上任,又是必须娶容家的女儿为妻。
这也是为什么,在容家是女儿最为宝贵。
因为容家的女儿,是容家权力的象征,是尊贵地位的保障。
眼见着容家的风光依旧,领导人怕容家人终有一天又是走老路,推翻z国重新建立别的国家。毕竟容家百余年的历史,谁也不知道当初他们专权的时候私下所敛的财富有多少。
多方周旋之下,又因为当时容家的当家人犯了错,容家只得让步。
容家的男子想要坐上高位,必须要进行一番考验。而这个所谓的考验,也必定是九死一生。当然,除此之外也还有其他的方法。
比如,选择牺牲一个容家人,让他代替接任容家之位的人进行历练,从而换取容家的权力和地位的稳固。
牺牲的人,必须是继任人的亲兄弟。
荣安顺明明知道,要是把容晏送出去,就等同于选择牺牲他,把他推入万劫不复之地!结果他还是毅然决然的做了。
那时的容晏才七岁,那所谓的考核又极其危险和艰巨,他随时都有死的可能!
或许连荣安顺都想不到,容晏不仅没死,还在军中担任要职。
军中担任要职。
而现在,他轻飘飘的话,便要收回容晏自己打拼来的东西!
他还无耻的说,那些本都是容烁的,他只是暂时代替保管。
怎么会有如此颠倒是非的没脸没皮的强盗!
胸口剧烈的起伏,她只觉得无比的压抑和难受,眼眶酸涩得厉害。
雷霆所说的话,她怎么可能没有感觉?天知道当时她多想见到他,有多少话想要和他说!
可她不能。
容晏所需要的从来不是同情。
他现在还不告诉自己,想必是不想让自己担心。那么,她便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
容家的人,所有让他伤心难过的人,她都不会放过!他所失去的,她会一样一样的给他拿回来!
又是想了许久,直到四点多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早上醒来看见她脸上的黑眼圈,云凰忍不住吓了一跳。
纪箐歌皮肤本来就比别人的要白一点,让她眼底的乌青更加明显,看起来神色疲惫,整个人都没有精神。
“你这是怎么回事?”昨晚她回来的时候她也还未睡着,算起来也不是晚睡,怎么会有这么重的黑眼圈,“失眠了?”
“嗯。”纪箐歌不欲多谈,收拾好了之后和云凰匆匆出门。
宿舍三人都要军训,容蕊本身又浅眠,自然是睡不着了,看着空荡荡的宿舍,她发了会儿呆,翻身下床洗漱。
若不是知道自己和纪箐歌报了相同的专业,打着折磨她的心思,她也不